【www.shanpow.com--母亲节】
《感恩父母篇(一):《感恩父母》
《感恩父母》
阿姜 苏美多 著 / 法观法师 翻译
《 序 言 》
一个人应当要奉侍父母亲的五种方式:
受了父母养育之恩,我当奉养双亲。我当代父母之劳。我当保持家门良好的声誉和传统。我当不负父母所赋予的一切,奋发向上。父母过世之后,我当将自己修行的功德法益回向给他们,作为供养。
《长部》第 31 经—— ( 教授 尸伽罗越经 )
这是佛陀基于,一个意念清楚的人有可能对父母存有的真诚和感恩之情,所作的开示。不过,却因为两个原因——要不就是父母亲的负面特质;要不就是社会价值对某些人的忽略,或个人对强有力影响并帮助我们的那些人的一种忽略态度——因而,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有这样的真诚和感恩心。身为成年人,虽然说我们对一些境况经常会有的反应,可归因于父母的影响——这当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以某个层面或某个部分来说,我们承认这个情况;不过我们应该在这个范畴作更适切的思考和探究才是。
底下的正文是编辑自阿姜苏美多在一九九四年十月的某一天,于阿玛拉瓦第佛法道场所作的一场开示,一个斯里兰卡人的团体请求在那一天专心投入于对父母亲的忆念。这是为了增长这种感恩的觉受,以支持我们日常的实践与奉行。
( 这本小册子的印行(英文版)来自一位英国佛教徒的赞助,她希望藉此布施的功德回向给她的孩子——年幼时就过世了。愿她的发心供养,能为自己带来喜悦与心的自在。)
-------------------------------------------------------------------------------
阿姜苏美多是上座部佛教的一位比丘——献渴谴于斯里兰卡和东南亚的一个佛教传统。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它清楚而实用的教导,已然在西方被视为导向明白与平静的根源而广受欢迎,而且在我们当前这个时代的严格考验中屹立不摇?
阿姜 苏美多自己是个西方人,一九三四年出生于美国 华盛顿州的西雅图。一九六四年他离开美国,而于一九六七年在泰国东北的侬凯省受了比丘具足戒。之后没多久,他前往依止阿姜 查学习——阿姜 查是一位泰籍知名的禅修大师,他住在乌汶省巴蓬寺这个森林道场。阿姜 查的道场是以严厉朴素的风格和强调简单直接导向法的修行而闻名;而阿姜苏美多在被英国僧伽会( the English Sangha Trust )邀请而开始和其它三位阿姜 查的西方弟子住在伦敦之前,他待在(泰国)这个环境总共有十年的时间。
英国僧伽会的目标,是为了在西方,建立起出家比丘训练的良好条件。他们在伦敦的最初基地,汉普斯特佛教精舍( Hampstead Buddhist Vihara ),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但是,慢慢地他们觉得若能再有一个更宁静的乡间环境会更好,而 使得僧团想要在英国建立一处森林道场。一九七九年,这个目标达成了,在西萨斯克斯( West Sussex )有了一栋破旧荒废的房子,这就是随后为大家所知的戚瑟斯 特 佛法道场( Chithurst Buddhist Monastery )或者 Cittaviveka (义为:心的远离)。
由于有了一个合适道场的基础, 僧团的人数开始稳定地成长;而且也开始承担尼众( siladhara 十戒尼)的训练工作。由于希望能够过着道场生活的、或者想要帮忙护持的人数日渐增加,促成了在英国以及海外几处分院道场的设立;一九八四年更建立了一个大规模的教导中心——阿玛拉瓦第佛法道场( Amaravati Buddhist Monastery )。这是阿姜苏美多常住的地方,很多编辑在书上的开示也都是在这儿讲的。
阿玛拉瓦第佛法道场刚好位于贺佛夏郡靠近 赫美.汉普斯特的大葛德斯登村外。这是一个道场也是一处静修(闭关)中心,欢迎对佛陀的教导有兴趣的人前来。如果来访的人想要在团体里住下来并且接受戒律、觉知和 服务的训练,也可以留下来成为道场的客人。由于义工的投入和捐款,阿玛拉瓦 第出版工作的持续进行,也是我们为您服务的一部分。
阿玛拉瓦 第已经 出版了其它好几本也是阿姜 苏美多教导佛法的书,我们也流通很多阿姜 查以及其它法师的书与人结缘。如果有需要当前流通书目的,请您附上写好姓名地址的回邮信封,寄到 Amaravati Publications, Great Gaddesden , Hemel Hempstead, Hertfordshire, HP1 3BZ, England.
-------------------------------------------------------------------------------
《 感恩父母 》
在阿玛拉瓦第这里,又是特别的一天,吉祥的一天。今天早上你们很多人在这里进行传统的供养,并且为父母亲作了些特别 的回向 —不论我们的父母已然去世或仍然健在。在这一天,我们的心 存念着 katannu kataveti —这是巴利文,是「 ( 知恩而 ) 感恩」的意思。对于生命而言,「感恩」是一个正面而积极的响应;发展「感恩」,我们特意地将生命中加诸我们身上的一切美好事物,通通带进我们的意识当中。因此在这一天,特别是我们记起父母的一切德行与美好,我们去思惟它。我们不去想他们做了什么错的,取而代之的,我们特意选择去回忆父母给予我们的一切美好与慈蔼——即使对有些人而言,他们的父母并非一直都是那么地宽大包容。这是一年当中,我们以这一天,心存感恩来回忆我们的父母,来回想他们曾为我们所做的所有美好的事。
没有「感恩」的生命是失却了欢喜的生命。如果我们没有可以感恩的,那我们铁定要忧郁度日了。 沈静 下来 思惟思惟吧!如果生命就只是对我们所遭遇到的不公平和不公义,不停歇地抱怨和呻吟;如果我们不记起任何加诸我们身上的好事,而尽记得一些坏事的话——那可真是「郁闷」到家了,在今天这早已不是个稀罕的问题。每当掉入这种郁闷当中,我们就无法去忆念任何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好事。某个东西就卡在脑筋里,无法去想象要如何重拾快乐;我们总认为悲惨的事就永远在那儿。
在斯里兰卡,在整个亚洲,「感恩」是传统文化的一种美德;人们高度地重视并能积极培养。能够奉侍父母亲被视为生命中一种很大的祝福。这对于来自西方文化背景的我们而言,会觉得蛮新奇的。毕竟西方的价值观是有点不同。
我们很多人都有着幸运的生命,不过,出生在幸运的国度,我们却倾向于将很多事物都视为理所当然。我们的确蒙受了恩典和利益,和世界上许多人们所能期望的比较起来,我们的生活是好太多了。当人们住在像英国这样的地方,实在有很多值得感激的,很多觉得要感恩的。
我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亲是如何地付出他们的生命来照顾我和我的姐姐。当我还年轻时,一点也不知道感激。一个生长在美国的小孩,我们从没想过这回事,我们将母亲和父亲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我们无法了解,为了照顾我们,他们得牺牲什么,他们必须放弃什么。只有当我们长大了,当我们为了自己的孩子或某个人而放弃一些事物时,我们才开始赞叹父母,才开始觉得感恩我们的父母。
回想我的父亲,在一九二九年世界经济大萧条之前,他是位满怀理想的艺术家。然而二九年的大萧条来临,父亲和母亲失去了一切,父亲必须找个其它 能糊口的工作 -- 于是他去卖鞋子。姐姐和我又在那时出生,他得拉拔我们,很辛苦。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打,父亲因年纪太大而没有被征召入伍,但他想要尽己 之力支持战事,于是他在新西雅图的一家造船厂担任装配工的工作。他并不喜欢那个工作,不过那是他能帮上二次大战的忙的最佳方式了。大战之后,他回到他的鞋子生意,他成为一家零售商店的经理。当我长大些时,曾和父亲聊过,其实他从没真正喜欢过那个工作,只是他觉得自己太老无法找到另一个职业。父亲牺牲掉自己的爱好,主要就是为了支持我的母亲、姐姐和我自己——支持这一家的生计。
我能有较大的选择和较好的机会——以我这一代来说,当我们年轻时,我们有着完全宽广的可能和机会在那儿。然而我的父母亲并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们那一代必须为生活而忙,很年轻时就得开始工作。他们并没有超出一般谋生方式之外去发展的机会,只是没机会,否则他们都有这个能力的。
一九五○年代我就读大学时,当时的时尚 流行读心理学。当时有个趋势,将生命中不对劲的、不好的每一件事都归咎于母亲,完全集中在母亲身上,过去母亲做了什么而导致「我」现在的受苦。我当时不了解其实对人类而言,「苦」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的母亲当然不十全十美,当她生我的时候,她到底不是个圆满觉悟的人,因此自然就还有很多事她得改进的。不过一般来说,她的奉献、承担、爱和照顾关心都从来不少——而她一心一意的主要工作,就是尽其所能地让我的父亲、姐姐和我的生活,都能过得越好越快乐。这是完全的奉献,她自己所需的,却总是那么一丁点。因此当我回想到这些,对母亲和父亲的感恩之情,从我的内心生起。年轻时所认为的他们的种种不是,常常占据我的心;现在呢,我很难再能想起任何他们的不是了——这些根本一点都不重要了,我几乎不会再去想起任何。
你看,在我们年轻时就养成的这些习惯性的认知和想法——如果,我们继续顺着这种惯性的力量,老是被它制约,依旧或多或少地陷在各种灌输在我们身上的观念、想法的话,那么这些习性就会在我们稍为年长一些时,支配着我们的意识生命。幸好,我们长大成熟了,我们了解到,不论是在看待自己或是如何看待他人的方式上,我们可以更加善巧、更有智慧地去培养、去调整。佛陀鼓励我们去想想我们的父母、师长、朋友……不论是谁,为我们所做的美好事情;而且,与其让它只是偶尔地记起,我们要特意地去思惟它 ,长养它,特意地将这些忆念带入我们的意识当中。
我在泰国出家,非常 幸运能遇到我的老师——隆波 查,他成为在我生命中「感恩心」的催化剂。当时我三十三、四岁吧,我必须说,感恩心还不是我生命经验中的一部分。我仍然被我自己——「我」想要的,和「我」的想法——所紧紧缠绕。然而在几年佛教僧侣的训练之后,大概是在道场生活的第六年吧,我的心更加开阔了,我更加了解自己的心,我开始深刻地体认到什么叫「感恩」。
在我遇见隆波 查之前好多年,我就已经是个佛教徒了。二十一岁那年,佛法开始吸引了我,我对佛法生起非常大的兴趣和信仰,同时渴望能够展开修学。但仍然是一种「我」在做、「我」在研读、「我」尝试着修行佛法的观念。出了家,依然是被「我想去除痛苦,我想开悟」这种心中的意欲所支配。我不太关心其它人、我的父母亲、甚至当时自己依止学习 的隆波 查。他帮助我的学习当然很好(「感谢您」),但这并非一种深切的感恩。
以前有一种自大,不大愉快的那种自大:我有那种好像「生命中所得到的都是我该得的、都是别人欠我的」的想法。当我们成长于中产阶级的背景,我们总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父母亲努力工作来让我的生活更舒适,而我却认为他们应该更努力些,我觉得应该得到的总比他们给我的还多。虽然这并非意识层面的想法,潜在的态度却是「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接受这些并没错,别人应该给我这些的,父母亲本就应该尽可能如我意地让我的生活过得好」。因此从这样的观念延伸而来,我也会认为:「教育和引导我,本来就是阿姜 查的『责任』!」
有时我会有「我的存在对道场而言,是个很大的祝福并且是很有价值的」的这种自大。并不是说都在意识层面去起这个念的,只是当我开始静思时,可以在自己心中看到这种自我,而开始对这样的「觉知迟钝」生起觉知。我们竟可以那么地认为理所当然,不但如此我们还抱怨:生活不能如我们想象地那样好、那样丰足、那样充满恩典,或者认为别人总是比我们还更好。
在泰国时,我精勤地 修习着、坚定地过着道场生活。一般而言,出家僧侣过了五个雨期安居,就不再被视为新学,可以自行修学了。我觉得 能跟着老师修学是很好的,不过当时我还是想离开,自己修行,因此我从泰国的东北部离开到中部去。又是在一个安居之后,我动身到印度朝圣,那是大约在一九七四年,我决定以行脚比丘的方式来朝圣——行脚是指,用走路的,从一处到另一处,把它当作自己出家修行磨练的一部份。有人供养我从曼谷到加尔各达的机票,我就以加尔各达作为起点,带着我的钵和衣开始行脚;而因为我不捉持金钱 ( 指的是持这条戒 ) ,因此身上并没带钱。在泰国是容易的,但在印度要这样带着 钵行脚而不带钱,似乎还是挺吓人的。然而,这五个月的印度之行,终究是一段相当的冒险经历,一段令人欢喜的记忆。托钵僧的生活在印度是行得通的。在所有国家里面,它本来就应该行得通吧,毕竟那是佛陀一代住止行 化的地方。
大约在那个时候,我开始想起隆波 查。我的心开始认知到他已然延伸到我身上的慈悲。他接受我作他的徒弟,照顾我、关心我、教导我,几乎无所不至地帮助我。他具备了一种属于他自己独特的典范。如果你想做好一个出家人,你会想要像他一样。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类——带给我鼓舞、启示,一位我想要效法的人——我必须说,很少有人让我生起这种感觉的。我在美国时,一般男人所风靡的偶像,并不是那么吸引我;约翰 ? 韦恩、艾森豪威尔总统或者是理查德.尼克松总统,都不是我所想要效法的对象。电影明星和明星运动员,人们也为之疯狂,而他们当中并没有人能对我有所激发。
然而就在泰国,我遇着了这位出家人。他个子不大,我甚至还比他高上一大截。当我们在一起时,有时会令我惊讶,因为他具备了令人为之侧目的巨大风采。尽管他不起眼的个子,他似乎总比我大得太多。那是吸引人的,那种力量,这个小个子所散发出的那股氛围——我并非真的认为他是「小个子」,我一直将他当作一位「巨人」,而这正是因为在他一生当中的「慈悲」( mett ā)。他是一位具备巨大慈悲的人。他的慈悲感召了人们来到他的跟前,他就像一块磁铁一般,人们乐于亲近他。因此,每到傍晚,或者任何可能的时机,我总是过去他的寮房看他;我想把握每一个可以围绕在他身旁的机会。我发现大部分的人也都有这种情形,想接近他。在泰国,他有非常多的追随者,泰国人和西方人都有,就因为他的修习「慈悲」( mett ā)。有一次我问他,到底在他身上有什么法宝,总是吸引人们来亲近他?他说:「我把它叫做我的磁铁」。他是十分有魅力的,他具足了热情洋溢、光芒四射的特质,因此人们成群地聚集在他身边。他利用他的「磁铁」吸引众人,他好能够 教导他们「法」。这就是为什么他使用了这种在他 身上具足,能令众人狂热追随的魅力——这种特质:不是因为他的自我,而是为了帮助人们。
对于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的内心生起莫大的感恩之情——他以自己的生命 引领着在家居士以及像我一样难调伏的僧侣们——我们被自己的贪欲、疑惑、意见、自我的观点给紧紧束缚住,而他却一直容忍着我们这些无止 尽制造出的麻烦。要能堪受日以继夜被无尽恼人的人们所包围,这是需要具备真正的慈悲心( mett ā)才可能做得到的,而他做到了。其实他大可找个好地方过着平静生活的;而那也是我当时想做的:我想要成就觉悟,那么我就可以自在地,在一处宁静美好的地方快乐地过着平静生活了。我想要道场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和乐共住,大家都能合得来;每个人都能和我和谐相处,而没有任何冲突或摩擦。然而在泰国的道场,总有一堆的问题和困难。其实在律藏当中 ,我们也可以看到,各种因为比丘犯了过失而导致 佛陀制戒的缘起故事。有些戒律就是为了防止出家人做出糟糕的事而制定,毕竟在佛陀周围还是有一些恶性比丘。
佛陀成就正觉之后,第一个念头觉得「法」太深微难解了,没人会懂,没有传法的理由。根据传说,之后一位天神前来,说道:「为了眼中少尘众生的福利,请世尊教示 正法吧。」于是佛陀以他强有力的心深思,什么人可能了解正法的教导? 世尊想起早期教导他的两位老师,但是佛陀以神通知道他们都已过世。接着,他记起之前曾和他一起修行却离他而去的五位朋友。由于悲悯之心,佛陀找到了这五位朋友,并且阐 示了四圣 谛 ——这便是光辉夺目的初转法轮。对佛陀,我生起了感恩之心!这是令人惊叹、不可思议的:此时此地的我,在这里,在这个世纪,仍有听闻正法的机会,并且,这个纯净的教法依然存在世间。
而且,有像阿姜 查这样一位活生生的老师,这可不只是彷佛礼拜一位二千五百年以前的先知而已,而是真实地接续从佛陀他自己一脉相承下来的传承。或许是因为朝 礼这些佛陀圣地的关系,在印度时,感恩心开始变得非常强烈。走访过这些地方,然后想到在泰国的隆波 查,我记起我之前是怎么想的:「我已经完成了五年的依止学习,现在我要离开了,我要展开我的冒险之旅,做我想做的,离开这位老人视线的监督。」我了解到,事实上我是逃离的。当时有很多西方人来到我们泰国的道场,我不想被他们烦扰,我不想教他们也不想为他们翻译,我只想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想被他们弄得苦恼。我是因为这个非常自私的动机而想离去的,紧接着我就离开了隆波 查和这些不会讲泰语的外国人。隆波 查并不 会讲英语,而当时,我是唯一能为西方人翻译的。
当我感受到这个「感恩」,我只想做的便是回到泰国,将自己交给阿姜 查。我怎么能像这样地回报师父呢?……我身上没有钱可供养,何况这也不是他会感兴趣的。然后我想,唯一会让他感到高兴的就是,我自己做好一位好的佛教僧人,并且回去帮他;他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以这种想法,离开待了五个月的印度,回到泰国并将自己交给了我的老师。这是一种欢喜的供养,没有一丝勉强,因为这来自于「感恩」,感恩我已然接受到的美好事物。
从那时开始,我发现自己的禅 修练习开始进步。过去,严重的自私砸得我一身:「我」想得到什么,「我」渴望和谐,「我」渴望修行、渴望有个宁静的生活,「我」不想承担任何事、只想做自己的事。——当我把这些通通放下,很多事情似乎才理解开来。过去是困难的事,好比要让心专注,现在变得容易多了,我并且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喜悦。我开始享受道场的生活,我不仅仅只是坐在那儿,老是想着「你正在打扰我的平静,我不喜欢这个道场——我想到另一个道场去」——过去常是如此。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愤恨:「这个出家人干扰了我的修行,我无法待在这里。」……等等。这种抱怨,过去总是自己修行上的一个障碍,而现在突然间,发生在道场的这些事,不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事实上我想过,当我回去,我会请求阿姜 查派我到一个没有出家人想去的道场,比如说有一个位于柬埔寨(高棉)边境的分院道场——「香蕉园村道场」。它位于边远地区,没有好的道路,是泰国一处非常落后未经开发的地区,这里的人们都很穷。那里天气炽热,树木都长得比我还矮,也没看到多少香蕉树!这会像是被放逐到西伯利亚一般。因此当我回去,我就建议阿姜 查派我到那儿。
他并没有这样做;不过他鼓励我到 Bung Wai 村去,那是离我们的主要道场大约 六公里的一个村落。因而,一九七五年我们在那个村落附近建立了国际丛林寺院( Wat Pah Nanachat )。在我们去之前,这地方曾经是这个村子的坟墓堆和火葬场,村民相信这个林子里满布鬼魂。村民总会来问:「还好吧?」刚开始我并不了解村民的意思,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村民认为森林里最凶恶的鬼魂所住的地方,因此村长总是会来询问:「你们睡得还好吧?有看到什么有趣的吗?」我从来没看到过什么,没有鬼魂来打扰我。倒是在这道场的历练帮助了我,让作为一个出家人的生命得以成长——而这都由于「感恩」。
一九七七年来到英国也是一样。 当隆波 查要我来英国这里,我这一次决心在此坚持到底,不能又只是顺从自己个人的感受和心情。——虽然第一年我还是觉得遭透了,而准备好 随时回泰国去;不过呢,就因为这种感恩的心念,我不再顺着这种个人一想到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冲动念头。感恩心唤醒了我非常大的——责任义务和服务的意念——而并不觉得有什么负担。「感恩心」的意思是,我留在这儿不是因为责任的观念——这还会使生命觉得不舒服——而是因为愿意牺牲奉献、愿意服务的一种「心甘情愿」。做这事是欢喜的。因此我们会对像隆波 查这样 的老师充满感恩。
这让我回想起一个蛮有意思的故事。当时带我 去见隆波 查的那位出家人和我同年纪;他过去在泰国海军服役,韩 战时我也在美国海军。他还能讲一口「 洋泾滨 」英语,他也行脚过——从乌汶省( Ubon ,阿姜 查住的那一省)到 侬凯 省( Nong Khai ,我当时住的所在)。那是我出家的第一年,当时我还是个沙弥,而他是我第一个碰到会讲英语的泰僧,有人能和我交谈,我当然很高兴。他也是位非常严格的出家人,守持每一条戒律。他用钵食,身穿暗咖啡色森林派的袈裟(衣);而我当时所待的道场,出家人穿的是橘黄色的袈裟。当时对我而言,他真的就像一位模范僧人,令我耳目一新。他告诉我,我应该去亲近阿姜 查。在我受了比丘戒之后,我的戒师同意 我和这位僧人同去, 并且依止阿姜 查学习。没想到在路途中,我开始忍受不了这位僧人——他竟然是个非常难以应付的人。对事情他永远是 小题大作,并且总是数落其它出家人的不对,就好像是说只有我们是最好的。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难以置信的傲慢和自大,而我希望阿姜 查可不要像他一样才好。我真担心再来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当我们抵达 巴蓬寺,我看到阿姜 查不像他那样,松了一口气。这位带我来的僧人,他的名字叫宋迈,次年,他还俗去了,之后成天酗酒。只有那一段出家生活让他免于喝酒。后来,他酒精中毒,他让自己真的从此堕落,在乌汶,他的坏名声人尽皆知。他变成流浪汉,真的是个很悲惨的例子,我对他感到厌恶和反感。有一天傍晚,我和阿姜 查谈到 这件事,他告诉我:「你必须 时时对宋迈心存感恩,因为他带你来到这里。无论他现在的行为多么不好,不论他变得多么堕落,你都必须时时看待他就像一位具足智慧的老师一样,并且表达你的感激。在他的生命中,你可能是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真正的好事,这是他一生中值得骄傲的。如果你继续提醒、唤起他这个记忆——以一个好的方式,而不是以一种令人生畏的方式——那么最终他也许想要有所改变也说不定。」因此,隆波 查鼓励我去找寻他,用和善的方式和他聊一聊,并且表达我对他的感恩,感恩他带我去阿姜 查那里。这样做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原本,很容易就会以瞧不起他的心态跟他说:「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曾经是个好出家人,你还总是批评别人的,而现在看看你自己。」我们会因为某个人无法达到我们的期望而感到愤愤不平和失望。但是隆波 查却说:「不要像这样,这是浪费时间而且是有害的,只有基于悲悯的心来做,才是真正最圆满的。」今年的年初我见到宋迈,他依然没能爬起来,在他身上还是没看到任何改变。然而每当他看见我,似乎就对他会有个好的影响。他会记得,我来依止隆 波 查学习这件事,就是他所成就的因缘——而这是在他生命中少许快乐时光的一个泉源。能够为一位非常不快乐的人带来一些真正的快乐时光,这是会令人感到非常高兴的。
同样的,我又想到一些我所知道但私底下互相并不认识的「老师」们,比如,亚伦.瓦兹( Alan Watts ),我早年曾读过的关于佛法的其中一本书《禅径》( The Way of Zen )就是他写的。这本书让我相当感动。在那个时候能有佛法的书籍可以阅读真的是一大乐事,而那本书我总是爱不释手,一读再读。但是之后,我得知他变得堕落了。我参加过他在旧金山的讲席,我看见过他。虽然他是一位杰出的演说者,但是那时我自己处于批判的心态当中,对我而言,他不够好。
现在我回顾过去,感到对这些人,像亚伦.瓦兹一样的这些作 家或老师们,无限地感恩,他们在我需要时,担任了鼓励我、帮助我的角色。而在那之后,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或者是否达到我的期望标准,这就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心存「慈悲」和「感恩」——这和所谓批判、想报复、或者老是想着人们所做不好的事情的这些心态是完全不同的;这是去选择和记得他们已然所做的所有美好的事的一种能力。
有了像这样的一天,当我们心存感恩特意地来想想父母亲,这是一种将喜悦和正面的感觉带入我们生命的一种方式。今天早上, 大家受持五戒并且供养食物给僧伽,我们藉由这个方式来感恩、忆念我们的父母,这是一种至为庄严的表示。这样的一个时机,我们也应该考虑对我们所居住的国家表达「感恩」,因为平常我们都只是将之视为理所当然。与其只是强调什么是不对的或者什么我们不喜欢,我们可以忆念,这个国家和社会所给予我们的福利和提供给我们所有美好的事物。「感恩心」,帮助我们将所有和住在英国有关的正面事物,通通带入我们的意识中。我们应该培养「感恩心」,即使现代的思惟并不鼓励我们如此做。这并非盲目的爱国情操或者一种民族自大,而只是对于我们生长在这个社会中,所获得的机会和一切美好的一种赞赏与表达感激。这种思惟方式会为我们的生命增加一种喜悦(欢喜心)的特质,我们不会再去想着这个国家社会亏欠了我们什么:「我应该得到的要比这个多才对啊!他们为我所做的根本不够。」这种想法来自一颗予取予求、贪得无厌的心,不是吗?虽然感激这个「福利国」,感激国家能给我们福利,但我们也要能看清:这也会长养抱怨的心——总是认为一切理所当然的心。
我首先注意到这个事实,是我在美国海军服役时,当时我在补给船上,往来于日本和菲律宾的军事基地间。我喜欢航海任务,在汪洋大海中;对于有此机会,我乐在其中。我尤其对亚洲特别着迷,我有了机会到过日本、香港和菲律宾。我记得一九五五年时我第一次到香港,船行进入港口,我对即将走访看看这个城市非常期待而兴奋。我试着找人与我同行,但得到的响应都是「唔,我不喜欢香港。」我是这么地兴致高昂,却找不到任何人与我同行。有出去的就是去妓院和酒吧——他们在香港就只看到这些地方。你看,他们认定香港没什么其它值得看的,这不就是一种负面心态吗?那个时候的美国大兵不太聪明。如果这个地方不像爱荷华的第蒙市,那就没什么好的。他们不懂得欣赏异国情调之美,他们只认为它不像爱荷华的第蒙或者 阿拉巴马的伯明翰。
我在海军四年,我们在那里的抱怨声不断。他们说是「发牢骚」——他们还用其它我不会去用的(粗俗)字眼!我们对什么都发牢骚。事实上,我们那个时候从军服役享有各种优越条件,比如说念书求学的机会。就因为答应要入伍服役,我得到四年大学的奖学金,还有许多到现在我还是十分感谢的。然而我们当时的态度却是,只想尽量利用这个机会,能从这个体系当中得到越多好处越好;但又抱怨每一件事,然后再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不管规矩地做些好玩、高兴做的事而不被发现的。即使有人所做的是不道德、不合法的,也都没事——只要不被逮到。这个社会提供你样样条件,你的生活安然无虑,而心态总是:「给我,给我,给我。从这里,我可以得到什么呢?」结果呢,人们无止尽地牢骚抱怨,这个社会给搞得非常 负面。
所以,今天是我们增长「感恩」的一天。不要认为就只是一天的感情发露;「感恩心」是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应当培养的修行,因为它会打开我们的心怀,给我们的人类经验带来喜悦(欢喜心)。我们需要这种喜悦,它是滋养我们、对我们的心灵成长而言不可或缺的要素。喜悦是觉悟的其中一个要素。生命没有喜悦是沈闷 忧戚的——灰色、晦暗和抑郁。因此,今天是我们重拾喜悦、忆念喜悦——感恩的一天。
------------------------------------------------------------
问:有些人心里面是很气他们的父母的,他们要如何对父母培养
「感恩」呢?
阿姜 苏美多:这是一个蛮常有的情况,因为我知道如果以太过诉诸感情的方式来教导慈悲观( mett ā慈爱),也可能导致怒气的激发。我记得有一位女众,她来参加我们的静修活动,每当她想延伸慈爱的心念给她的父母亲时,就会掉入一种盛怒的情绪中。然后她便会对自己无法原谅母亲和无法对她增长慈爱,感到非常内疚。每次她想到母亲,就是感觉到这种非常生气的心绪。这是因为她只运用她的理智;她理性上想要作慈悲观的修习,却不敌情绪上的感受生起。
认知到介于理性与情绪性之间的这种冲突是很重要的。我们的意念知道,我们应该原谅敌人,应该爱我们的父母,但是我们内在的情绪却觉得:「对于他们所做的,我不可能原谅他们!」再来要不就是觉得生气愤怒,要不我们还会将之合理化:「因为我的父母是这么坏、这么没有爱心、这么不慈悲,他们让我受了这么多苦,我无法原谅或忘怀。」要不我们会想:「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真糟糕,竟然无法原谅他们。如果我是个好人,就应该能原谅他们的,因此我必然是个很差劲的人。」在我们的理性和情绪性之间就是有这些冲突。如果我们不去清楚认知这种冲突,我们会很困惑、会很迷茫——我们理智上知道「应该」如何感受,但是我们却无法照这样去感受。
以理性我们可以很理想地去理解、去开展意念,我们可以在心中创造一些非凡的 意像和认知。但是感性(情绪性)上的本质却不是道理讲得通的。那是一种感知的本质,它基本上就不是什么讲道理、依逻辑或合情理的东西——因此在感性(情绪性)的层面,我们就必须去了解我们到底是怎么去感受的。我发现这会帮助我对我自己的感受生出慈悲( mett ā)。因此当我们感觉到父母过去对我们的 不 慈悲和没有爱心时,我们可以对心中的这种感受发出慈悲的意念( mett ā);不作任何判定,只对那个感受具足耐心——去看看它怎么去感受的,然后接纳那个感受。那么,就可能消融掉那个感受。要不然一旦我们在逻辑的认知与我们情绪性的反应之间陷入战斗,就又会变得非常令人困惑。
只要我开始不去压抑自己的负面情绪,而去接受它,这就能消融掉它。当我们 以念住来消融掉某个事情,那么我们就能放下它,并且从这个事情的力量当中解脱出来——不是经由否定或者拒绝,而是透过了解和去接纳那个负面的感受。对这种冲突的消解,可以帮助我们冷静地思惟生命 到底是什么。
我父亲大概在六年前过世,那时候他九十岁。他不曾对我展现过爱或正面的感受。因此打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他不喜欢我的感觉。我大部分的生命岁月就带着这种感觉;我和父亲之间,不曾有过任何一种爱、任何一种温情的互动。都只是表面而例行的:「哈啰,儿子啊,看到你真好啊。」而他看起来,就好像我对他会构成威胁一样。我记得出家之后,每当我回俗家探望,他就会说:「记得,这是『我的』房子,你要照我说的来做。」这就是他的问候语——而当时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认为我要做什么。
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年间,他相当痛苦而且变得非常愤恨。他患有相当严重的关节炎,一直痛不停,而且他也患有巴金森氏症;每件事都不对劲。最后,他必须被安置在疗养院。他完全瘫痪了。他除了眼睛可以移动和能够讲话外,身体的其它部分都僵掉了,完全不能动。他讨厌这样子。他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形愤恨难平,因为他过去是那么强壮、自主而勇健,在他的生命里,向来是什么都能控制而且样样都安排地好好的。因此他讨厌、愤恨,竟然要依靠护士来喂他……落到这个地步。
记得我在这里的第一年,曾经和我的 姐姐谈过我们的父母亲。她给我指出,其实我父亲是一位体贴入微的男人。他对我的母亲非常体贴周到、非常关心。当母亲觉得疲累或身体不舒服时,他总是热切地想去帮她——一个非常顾家的好帮手、好丈夫。只因为我来自于一个「男人像这样子是司空见惯的」的家庭,我因而不曾看到父亲的那些特质和优点。我姐姐指出,其实并不是很多作先生的,对太太都是那么地体贴和帮忙。在我父亲那一代,还没有女权主义与男女平等的观念这回事。「我负责赚钱,而你就在家煮饭、洗衣……。」是那时的观念。我了解到,我不仅仅只是没有完全看清这些好的特质而已,我甚至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最后一次去看他,我决定在他过世之前,试着在我们之间带来一些温馨。这是即使用想的都很困难的事,因为我所过这大半生的感觉就是他不喜欢我。要打破这种事是很难的。我想到至少,他的身体需要一些刺激,因此我说:「我来帮你的脚按摩按摩」,他说:「不,不,你不需要这样做」,我又说:「你的肌肤真的需要一些按摩,才不会因为躺太久而生褥疮。」而他还是说:「不,你不用这样做。」然后我说:「我真的想要做。」他依然说:「你不用这样做」,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他在考虑,因此我接着说:「我想,按摩按摩对你是好的,而且我想要这样做。」他这时的反应:「嗯,你真的想要做?」。「当然」我回答。
我开始按摩他的脚、他的腿、他的脖子和肩膀、他的手、他的脸部,而他真的很欢喜这样的身体接触。这是他第一次有人像这样碰他。我想,年长的老人家真的喜欢这样的碰触,因为这样子身体的接触是相当有意义的,这是对老人家一种感受的表达。而我也开始明了,父亲是真的爱我的,只因为他的成长背景使得他不知如何表达。他是在爱德华时代( Edwardian time ),一个非常正式拘谨的大环境底下成长的,他生长在一个「不要碰触 ( 亲子间的拥抱等 ) ,不要流于感性」——那一类的家庭当中,他们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发作,情感也总要控制着。现在我了解了,我父亲是 很深情的那种男人,只因为他的背景而无法表达他的情感。我觉得非常安慰。年轻时我无法了解他,因为我不了解他的成长背景和他是怎么经历过来的。这只有当我年纪也愈来愈大了,我才开始了解这样一个成长背景的影响——你一旦在那种情况被制约了,这是很难去改变的。当我回头去看父亲行为的背后,我发现都有着「爱」,只是它总是以命令或要求的方式来表示,因为这是他所知道的要如何去说话的唯一方式。像他说的:「记得,这是我的房子,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如果我因此而觉得不高兴的话,只会让自己徒增痛苦。而我决定不用将他的声明当一回事,不要再因此衍生麻烦。我看到的他是位失去 了自主能力的老人,而他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威胁,他可能在想:「他会认为我是个没希望的老人,可是 ( 不能认输 ) 我要让他瞧瞧。」
照顾下身或全身瘫痪病患的人就知道,有时候他们会变得脾气坏而难伺候。我们可以想成我们是在帮助他们,但是他们却有可能会非常挑剔而折腾人;因为当人们变得像那样子无法照顾自己、变得那么无助,他们会对健康的人一派施恩于可怜病人的那种态度,就像是说:「让我帮帮你吧——你是个残废的人了。」——非常地敏感。年轻人照顾老年人时,这类的事也可以看得到。
八年前,有位男众居士想要待在我们的道场直到死去。他八十岁,英国人,从一九三七年开始就是个佛教徒了。他的人很好,是个癌症末期的患者。他留在阿玛拉瓦第这里。在哈尔洛( Harlow )一个过去是他建立并带动起来的佛教团体,从那里会有人来照顾他;偶尔他们不能来的时候,则有这里的僧人照料他。我注意到了,有些僧人会对他生起那种好像施恩于可怜病人的态度。而这位老人完全不愿接受,他会说:「我或许快死了没错,但我不是笨蛋。」他非常清楚地表示,他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因此,当我们照顾年老的人或是病人,我们必须要很注意、保持着觉知,我们必须看好自己的反应。
当我们从一个历史的观点来看生命,我们会了解到,人生总是困难的。在英国这里,当你去坟场走走,看一看那儿的墓 埤,你会发现很多年轻的女性——二十来岁,是因生孩子而死的;或者是一些小 婴孩么折的。这在大约一百年前的英国是很平常的。女人能否在分娩过程中存活下来是很难说的。现今,如果有人因为生孩子而过世,我们会感到惊讶而且为之懊恼、难过。我们认为生命不该如此,生命起码要公平些。我们的期望非常高,我们会十分苛求,因为我们认为生命只应该越来越好。然而,即使我们什么都有了,还是有可能过得很不快乐。因此,快乐或不快乐,得看我们对生命的态度和我们的心态到底是如何而定——这跟财富、地位甚至健康都无关。
生命是一个困难的经验,而且从不停歇。直到死去,你都要不断地学习。生命本来就是困难,而你却不断地认为它不应该这样、它应该要容易。现在啊,我认为生命应该要困难,因为那正是我们的学习之道——学习的契机。
问:可以再解释一下您说过的「四 梵 住」( Four Brahmavih ā ras )吗?
阿姜 苏美多:四 梵 住〔译注〕——慈( mett ā),悲( karun ā),喜( mudit ā),舍( upekkh ā)。它们是心的清净状态,是清净的心自然的反应。当我们从自私自利——从贪欲、瞋 恚和愚惑当中解脱出来,心就是清净的。当我们的心不再被贪、瞋、 痴所束缚 牵系, 慈悲喜舍便是 它自然的依处。
慈( Mett ā)是对所有有情众生的一种普遍的态度——一种耐心、慈爱和不再看人短处的特质。悲( Karun ā),比较像悲悯和同情;这是去感受别人的苦,认清苦的面貌。从这里我们感觉到悲悯和感同身受,这和感伤地为别人觉得难过是不同的。喜( Mudit ā)可以翻成随喜(同感喜悦)——我们为别人的快乐感到喜悦。随喜别人的德行之美。这是嫉妒的解毒剂。当我们看到别人比我们更好更幸运、比我们长得好看,我们常会觉得羡慕而心生嫉妒。而喜( Mudit ā ) ,是对别人的成功和美好感到高兴与赞赏的一种动人的特质。舍( Upekkh ā)是心的平稳沉着——心的一种平稳与情绪的平衡。
这些被称为 梵天的特质,在人道当中同样可以经验到它们。我发现,要对那些较悲惨的、或是被压迫蹂躏的、或是动物、或是比我不幸的——生起悲悯之心还比较容易。我不曾乐于伤害或欺负别人,不过我有个弱点,过去我对于别人比我好的,我会羡慕嫉妒,并且我会批评他们,想把他们拉下来。当别人比你好时,还能祝福他、希望他好,是很困难的事。因此「随喜」( mudit ā)对我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美德,我要去 善加思惟的。对别人的良善、美好、和成功,能为之欢喜的话,这是非常庄严的。因此,为了将这个德行带进我的生命中,我相当积极 地思惟它并且培养它。
这四个德行中,慈爱( mett ā)——是个基础,而 upekkh ā心的平稳(平等心)——是慈爱的结果。悲悯( karun ā)和随喜( mudit ā)是对我们生活周遭的回应——对我们生活中所遇苦痛与美好的回应。过去,当我听到一些可怕的新闻,比如说某个邪恶组织攻击另一个无辜的团体,或者像柬埔寨(高棉)人遭受高棉共产党( Khmer Rouge )的大屠杀,我会觉得生气而义愤填膺。我可以了解到,这甚至是一种想要卷入、想复仇的感受和心态。不过, 沈淀一下看看这些感受,我明白自己并不想照这样做;因为就是复仇的心态和感受,让这类可怕的事不停地发生。如果你伤害了我,那我就伤害你;而如果是我伤害你,你也回过头来伤害我,那我就杀了你。然后呢,你的眷属也加进来,杀了我的眷属。这种情形,我们在一些恐怖份子的行动当中看得到,像爱尔兰共和军( IRA )。恐怖份子四处寻求复仇的机会,彼此残杀——就这样不断地恶性循环。这种情形必须从此打住才好。
这些神圣的特质——四 梵住,是培养宽恕、宽容心的省思与方法;是在我们生命中所具足的,能够带领我们达到人性的庄严与圆满的特质。
〔译注〕:又作四无量(心) -- catasso appamann ā yo 。
问:面对这个世间我们所看到的种种苦难,我们要如何 培养平稳 镇定的平等心呢?
阿姜 苏美多:我们要去反省我们对事情的反应和行动,反省一下我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是什么样的想法或动机,并且思惟一下这些反应所带来的结果——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们思惟一下像在卢安达的大屠杀这件事,如果说他们被屠杀是因为他们的「业」( Kamma ),这样说似乎是太过铁石心肠的说法。这就像是某种逃避、不愿去正视它的一种借口。有时候在印度,你会看到一些乞丐和痲疯病人,而人们也是借着说这是他们的「业」来摒弃他们。其实,那只是不想被它所打搅罢了;那并不是真正业的法则所应该被用来思惟的 方式。这不过是利用业的法则来将事情推到一边而已。
去年六月我在德里,天气真是热——摄氏 46 度。现在他们开放可口可乐进入印度了,在德里每个人都在喝可口可乐。我和朋友们同坐在车里,他们在一间商店前停下来买可乐。这时我看到两个年轻的痲疯病妇人,其中一位推着一部小车,另一位则坐在车上,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她们在商店外乞讨着,两位妇人很引人注目,她们长得并不丑,也没什么特别畸形怪状的,只是手上有一些痲疯病状——看起来并没有很悲惨。她们容光满面,心情看起来也很好。即使他们身体上轻微的疾病有些妨碍,从我的印象看来,她们的生活驾轻就熟得很。相反的,你时常会看到这里的人们十分地抑郁、充满负面心态;即使身体长得好好的,他们的心并不安好。我说这才是真正的悲惨。在很有钱的人之间,你看得到他们的郁闷。他们发现他们的生命没什么意义,他们困在一些牵缠的烦恼里。如果要郁闷烦恼,我宁可选择痲疯!
一位波兰的天主教神父写的一本书《喜悦之城》,他去住在加尔各达最差的贫民窟,这是最差最穷的贫民窟,很多痲疯病人住的地方。这个地方叫做 Anandanagar ——喜悦之城。他在书上描写这些痲疯病人的生活,以及这些人的喜悦与精神面。尽管他们的生活贫穷不幸、悲剧一场,但他们的精神面却从不匮乏。当人性中有任何东西,即使在最差的条件下依然能不颓废,能不被击倒,我们不免要对这样的人性大加尊敬。有一个人力车夫的故事,他必须做这样的苦力赚足够的钱来嫁掉自己的女儿〔译注〕,他不想让女儿沦为娼妓。整天拉着人力车,就为了给女儿找一位好丈夫——这可不是一个我们大部分的人会去碰到的窘况。不过后来他真的为女儿成功地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这类情操是崇高的,你看,在这些人们背后的那种甘愿承担的荣誉精神。
相对的,我们看看在卢安达这个地方,就像被一种魔鬼精神所占据,他们惨绝人寰地残暴,切要一点说,毫无人性可言。而这些人可不是痲疯病人。他们是一般正常人,却完全被瞋恨所占据,他们竟然下得了手——重重地敲击妇人和小孩子的脑袋,竟然可以犯下这类最恶劣的暴行。这是怎么来的呢?……「我们」也有这个可能,这都在人类行为的可能范围内!〔原来,真正的苦难是从我们人类负面的「心」来的;是不是苦难,还得依我们的心来作 论断。〕
在阿玛拉瓦第,我静下来思惟,看看自己的心。人们在阿玛拉瓦 第可以有一大堆抱怨,心总会对我们所不喜欢的抱怨。然而,作为佛教的僧人,我们训练自己静思我们所拥有的,那就是四事需要——钵、衣(袈裟等)、疾病所需的药和遮风避雨的居所。我思惟着:「嗯,一天的食物有了,衣有了,有地方可以休息。」然后呢,「有法的教导,以及和良善的人们住在一起的机会。」因此,我不再深陷于——如果我放任,它就会牵着我鼻子走的那些令人烦扰的境况当中;而是对我所拥有的,我心存感激。
我们总是倾向于去想着,生命应该是 怎样怎样地理想,而这却总是最高的可能标准。如果这样,那么我们就只会去感觉到生命的实际状况老是哪里不对劲。生命很少能尽如人意的。我们是有春风得意的时刻,可是我们却不可能维持太久。大部分的生命并非像那样,而只是「这样」如实地呈现。在我们的禅修练习当中,我们学习去观察生命当中的流动〔高低起落〕,我们从这里学习——而不是只要生命没有在最好的状况,我们就认为哪里又不对了。
借着禅修的练习,我们逐渐地去放下所有这些习性和对生命的反抗心理。我们有可能被自己的「忙碌」和「强迫精神官能症」深深纠缠着,我们没有弄清楚,其实人生在世,所需要的并不多。我们都认为我们需要高水平的物质条件来带给我们各种舒适的生活,但事实上,即使我们必须舍弃这些,我们仍然「可以」过得很快乐。我们不用去住在「喜悦之城」来证明它是否如此,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就可以看得到。生命和生活的质量真的取决于我们怎么去想和行动。如果我们能培养一个欢喜舒适的心,我们根本不用再花费生命去买东买西,或拼命寻求生命的安全与舒适。只要我们有一个欢喜而舒适的心,没有人可以将它从我们身上拿走;而舒适的房子可能烧掉、可能被强占、高速公路可能会经过你家客厅……,各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译注〕:印度大部分地区之旧有陋习 ( 来自印度教传统社会 ) :在结婚前就讲好 ( 男方会先说个金额的数目 ) ,女方必须付多少钱作为嫁妆,才能嫁到男方去。——现虽印度法律已明令禁止,但大部分人 ( 印度教徒 ) 依然沿用。
* * *
译按:除〔译注〕之说明外,文中〔 〕内的文字 部份系译者 欲使 文意更明朗 而多加的。谨此交待。
------------------------------------------------------------
* * *
…… ……………………………… 〔注 1 〕。
即使,有一个人具有百岁的寿命,而在百年之中负荷母亲于一肩,负荷父亲于另一肩…… ……… 〔注 2 〕;再者,一个人 置父母于,能完全支配富藏七宝大地-至高无上统治者的王位上--即使这样做,也不能报答父母的恩情。为什么呢?诸位比丘,父母亲为他们的孩子所做的难以言尽:父母抚养他们,哺育他们,引导他们见闻于世 。
然而诸比丘,能劝令他们还 未生信的父母发起敬信心,安住敬信,坚固敬信的;或者,能劝令他们无有持戒的父母生起持戒的心,安住持戒,坚固持戒的;或者,能劝令他们悭吝的父母发起施舍的心,安住施舍,坚固施舍的;或者,能劝令他们无慧的父母生起智慧,安住智慧,坚固智能的——这样的人,以这种方式报答,就足以报答父母所给予的恩情。
《增支部》:二集,第三十二经
(二集,第四等心品之二)
﹝注 1 ﹞和﹝注 2 ﹞,是就上面经文中省略的两个部分,另从「 汉译南 传大藏经」中的经文录出,供读者参考的。
﹝注 1 ﹞:诸比丘!我说对二种人不能尽报。云何为二种人?是母与父。诸比丘!
﹝注 2 ﹞: 又彼应 以涂身、揉和、沐浴按摩看护父母, 虽父母 在肩上撒尿遗弃。诸比丘!然则, 尚事于父母,非为报恩
感恩父母
原著书名 :Gratitude to Parents
原出版者 : Amaravati Publications
Amaravati Buddhist Monastery
Great Gaddesden
Hemel Hempstead
Hertfordshire
HP1 3BZ
England ( U.K. )
Tel:44( UK Code)+1442 842455 Fax:1442 843721
Amaravati Publications 1998
子女与父母之业缘2006-12-06 20:08:07 原文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57f410100075l.html [查看原文]
小婴儿在母体的十个月,主要是发展身体器官组织,这时婴孩之神识会陷入极昏沈状态,而家中夫妻睡觉休息之主卧房的周围,及每个墙角时空会形成母体中婴儿的磁场能,也可说房间内是孕化婴儿精神世界的一个窝,故常听家中老人家说,于怀孕期之妇女,家里及房内,不可钉墙敲地,不可搬床锯木,不可移动家具等,怕动胎气,轻者怀孕当事人腹痛不停,严重的话会生出畸型儿或流产,故家中有身孕之人,最好能供养观世音菩萨,且常用大悲水洒净及饮用,保证生出之子女平常聪明秀丽又孝顺。一般来说,中阴身来投胎前与生父生母是有业力相吸的,其中将转世为男孩子大多潜意识较喜欢妈妈这一类型之“女孩”而被吸引过去感招为男孩;而即将出生为女孩者,多是很仰慕或喜爱父亲之外貌、个性、优点等,故很多年轻人于开始交女朋友或男友时,会选上在某些方面像父亲或母亲者。精子及卵子结合后只负责身体孕化,所以长相上有父母之身影及容貌,但父母子女三方如来藏之种子果报才是遗传个性脾气之所在,且胎教亦特别重要,如果你母亲在怀你之时,常常上牌桌摸两圈,则生下你之后,你日后将成为一代“赌神”哦!父母修身养性信佛礼佛,孝顺长辈,而所生之子女多为善缘也,所以在社会上常发现,资优儿童或天才小子其父母多为教师、工程师及较聪明之人。但如果做母亲的平时笨手笨脚的,但自从怀了你之后,突然变得聪明,阅读过目不忘,做事变得伶俐机警多了,到市场买菜时绝不会被偷斤减两,算术一级棒,这时并非妈妈开窍了,而是胎中的小宝宝是文曲星转世,日后考试读书无人能比,无人能挡,功名利禄在眼前,故父母应对你多加培育及训练。常听人说:“我真是生了个讨债鬼,这小鬼(指自己的小孩)每天气我,伸手要钱,败坏家产,早知道如此,生下来时就杷你掐死,你这不孝子!”如果你的太太或你回忆起怀这小孩子,母亲的个性脾气变得暴躁,仇视一切周遭的人,且动不动就发怒,则你的小孩很可能是来讨债或因果报应的。故在胎教怀孕期,每星期最好能为其诵念地藏菩萨本愿经,或每天念普门品及观世音菩萨圣号,如此做大多可以化解这亲子间未来之仇恨果报。但也有的子女是来还债的,故还债之子女会特别超乎寻常之孝顺,故为人妻者如发现老公怎么这么孝顺,心里真不是滋味,你要体谅孝顺是美德,更何况有可能老公前世欠其生父生母太多,今世特别孝顺老人家。也有些小孩子从小就被父母卖了,成为别人之养子养女,或卖入娼寮,唉!人间造恶者多,因果循环丝毫不爽,今世欠人一两,来世还人十两,更何况今世社会道德败坏,造罪业者多,苦报在后等着呢!我们也会常发现你对父母的感觉就像好朋友一样,很谈得来,而父母从你小时候教育你的方式,并非打骂教育,也非动不动就家法(棍棒皮鞭)侍候,所以有的女孩与妈妈像姊妹般,而男孩子与父亲就像好朋友一样。如果你发现,你从小到大有菩萨心肠,思想独立,且你个性上一点都不像父母、兄弟姊妹大多追逐世俗名利得失等,而你在求学读书时代,也不像一般同学只在升学功利主义的框框内争夺及计较,你深深感觉到,你的思想及心中自有一个世界,外人很难了解你。或许你一生中有很多奇遇,佛菩萨常在你身边保佑及护念你,你也很关心这社会国家,且心地仁慈有侧隐之心,故乐济好施,我想你心中早就对于俗世的一切及世间上很虚浮短视近利之价值观很不以为然,因此你大多从读书时会追求宗教之生活(但不消极),来人间不只是受苦,同时亦锻练自己的灵性,以备长大机缘成熟后,投入自己来人间转世前所立下之弘愿,像印光大师、广钦老和尚及虚云老和尚等都是乘愿再来度众生的。你不见得全然是宗教家,也有可能是科学家、慈善家、治国人才,对人类及国家民族将有重大利益。西风东进,男欢女爱,情欲爱欲横流,再加上很多婚前性知识贫乏,或者因为种种原因而堕胎者,一般传统的良心与道德上,对于堕胎而造成残杀小生命的感受都很不好。堕胎基本上也算是造杀业,如果万一这被你拿掉之小孩是来讨债的,那你就罪加一等了。而且这小孩子会成为婴灵,整天盘据在母亲身边,会等待下次你怀孕时再转世,所以有堕过一、两胎之女孩,日后所生下之小孩叛逆性强,对父母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及仇恨。而你如不幸造此杀业,应诚心于佛前忏悔,以后永不再犯。
这个时期所谓白首偕老、永浴爱河、长相厮守等,已不复存在了。夫妻争吵动不动就以“离婚”及半威胁的口气相向,故台北市每五对夫妻中就有一对面临离婚或已离异,而成为单亲家庭,创造了更多的子女教育及不良青少年等诸多社会问题。百分之八十的少午犯都来自不和及问题家庭,而父母离异更是直接形成子女学坏及引发社会问题之潜伏因素。我们也常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听到对面公寓或楼上的邻居夫妻争吵,摔玻璃碗盘之声,接着哭闹声随之而起,也搬出了“自杀”、“上吊”、“全家同归于尽、吃毒药毒死算了”、“母亲带子女投河自尽”......等社会家庭悲剧。在我们的亲朋好友或同学同事中,亦常会发现,这个做先生的实在有够老实,心肠又好,为人诚恳忠厚,但却娶了个恶妻子,每天凶巴巴的,这先生白天上班工作或做生意赚钱很辛苦,回到家还要无微不至的侍奉太座夫人。很多同事或朋友也常私底下为你打抱不平,你就同“妻奴”般度过一生。在你的世界中好像男人真命苦呀!看看别人家庭,做丈夫的多威风呀!为什么贤淑聪慧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总是花落别家,为什么......?你想想看!天底下那一个女孩子天生下来,对男人嫉恨如仇,怒目相向,没什么好脸色,一副铁板烧般的脸孔,如同一部发怒火爆的蒸气火车头,那河柬狮吼声传遍八百里外......但天底下绝对没有任何女孩子愿意动不动就暴跳如雷,形同一部发怒的机器,这也很可怜的,其一生中常嗔心充满,临终业境现前时,也会感招三恶道的。很多在家居士或修行人今世转世为人,但因感情债之恶缘,常陷于男女爱恨情仇之中。较重感情之人,也常为情苦恼,得失心重及求不得之苦,推其终究我们是不是自当反省一番呢?是否我对人间男女感情执着太深而失去了理智?为什么我好爱他(她),但周遭的同学、亲戚朋友、兄弟姊妹都对我提出相同的警告!又因情欲之蒙蔽遭受前世感情债之因果报应,感情生活是要经得起考验的,也有很多妇女或年轻的女孩,因遇人不淑而离婚且身心受创。这婚前婚后的情业纠缠真讨厌,也扰乱了我们平静的日常生活。也有些人感情特别脆弱,深怕分手或失恋,一失恋的话,这颗心好像要停掉似的,食茶饭无味,睡难安稳,晨问上班时同事看见你,好像双眼呆滞,你似乎活在很灰色的狭小世界里,彷如自闭症的小孩,你的心更是深受钜创,伤势不轻呀!那这时你就失恋了!分手也好,说不定是“大恶缘”哩,要消去情欲之毒,你可诚心修大悲观音法门,把心量打开来,常念观音菩萨圣号、普门品、大悲咒。而家中是非多,夫妻不和者,更要常念观世音菩萨,菩萨会保佑家中小孩平安及居家吉顺。如你命中有较多的前世怨亲债主,家中多人生病,常争吵不休,或生活不顺等,大多为前世恶业感招。你应于佛前求忏悔,并请观世音菩萨化解宿世怨欠,故人生逢遇打击或痛苦后,反而会为你带来新的生命。佛法是人生的光明面,你如有一正信之宗教信仰,对社会及家庭或个人都很好的。
《感恩父母篇(二):《感恩父母》
感恩父母
世上最大的恩情,莫过于父母的养育之恩。值得我们用生命去珍爱,用至诚的心去感激。
母爱是无私的,是崇高的,从我们来到人世间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受到母亲那无微不至的关爱;从我们第一次“哇哇”大哭时,已经受到母亲的安慰;从我们踏进校园门口时,我们早已是母亲的重点培养对象。母亲,让我们从无知到有知,在我们成长时,母亲付出了多少辛苦的经历;流过了多少滴汗水;错过多少次为自己着想的机会。
父爱是庞大的,是伟大的。父爱像一座山,深沉而又宽厚;父爱像一把伞,为我们遮风挡雨;父爱像一场雨,为我们清洗心灵;父爱像一条路,陪伴着我们的人生。他像一把火,永远燃烧着我们的心灵。父亲用那庞大的身躯保护我们;父亲用那侯重的语气,教导我们,鼓励我们;父亲用那只粗壮的手,抚育我们。
父母为我们做那么多事情,流过那么多的汗水,我们要学会感恩,学会体谅父母。
回到家里,跟父母问声好,装一杯热乎乎的茶给父母,经常与父母谈心、交流。吃午饭时,为父母盛一碗饭。帮父母搞一次力所能及的家务;坚持每周写一封感谢信;临走时与父母报声平安;说一声再见。还要学会体谅父母,父母在外工作,不能抱怨父母;父母较忙,不能去找父母陪你玩。
同学们,我们一定要懂得感恩父母,体谅父母,作为父母这么多年来养育我们的结果,让父母知道我们都长大了!
《感恩父母篇(三):《感恩父母》
《感恩父母》
2015-09-12
身心灵合一
【冥想引导词】
“请大家坐在椅子上,一边听这首音乐,一边做个深呼吸。在下个深呼吸时,感谢自己有能力呼吸,感谢你得自呼吸的能量,首先感谢自己活着。你继续呼吸,继续听着音乐,感谢自己今天来到这里。感谢自己决定用这段时光来丰富自己,与人彼此分享。
如果你的身体有任何的紧绷,你检查自己的脚放在地板上,背靠在椅子上,深深吸气到那紧绷的感觉里,给它一个爱的讯息,谢谢它让你知道你的不和谐。用下一个呼吸送给它爱的讯息。
你可以感谢「主权在我」的这个事实,事实正是如此,对你的身体,你的感觉,你的灵魂,你有所有的资源,拥有主权,现在我邀请您随着这美妙的背景音乐,进入内在,那属于你的神圣之地,在你内在深处核心的地方,有着你的名字,感谢那部分的自己,那是你的真我,是他带你来到这世界,带着你所有的潜能,所有的资源来成长,就在此刻,记得,是你做的,就是你,因为你在这里。
【专注于真我】
现在给自己一个许可,做一小段时光之旅,回到你出生的那一天,那个时刻,那个地方,你是个美妙奇妙的小宝宝,带着生命力来到世界。带着所有资源这些资源让你成为今日的你与未来可能的你,谁在哪里呢?也许你知道,也许你可以想象,但确定的是你妈妈在那里,那个生你的女人,也许还有其他帮忙的人。
【期待】
然后你快转你这一生的影片,很快的,你甚至还不会说话呢,你发现自己对妈妈的期待,自己对自己的期待,还有他们对你的期待。
【早年学习】
记得你想得到的东西,你会向谁讨,不会向谁要,你很早很早就学会如何应对,你很早很早就知道别人对你的看法,很早很早你就学习,开始了解且相信我们就是这样,你也有期待、渴望。
【渴望】
渴望被爱、被重视、被宝贝,你可不可以给自己一点时间去回忆,你知道自己有多被看重,多被宠呢。小孩子是很敏锐的,尝试要搞清楚自己有多重要,很早很早我们就对自己有图像,有多少时候你真的觉得被爱、觉得很开心呢。有哪些挣扎嫩?
【感谢】
不管如何,你感谢你自己的力量,让你经历一切仍存活至今,如果过去很艰辛,那你可能有更多的力量,比别人更聪明,不管如何,你感谢你所做的各样因应,感谢所有的艰难,所有的美好。然后你第一天上学,认识第一个小朋友,第一个朋友肯定你,把你当朋友,当模范,一年一年过去了,我们到了青春期,这个阶段很辛苦,我们要找到「我是谁」。你好好感谢那些年岁的探索,创造,不适和梦幻,还有你的梦想。
【梦想】
如果梦想成真,你要做什么?你今天要做什么?你对自己明天的梦想是些什么,明年的呢?五年后的梦想呢?你可以看得到、感觉得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你可否感谢自己所有的资源,去得到你自己想要的。
【资源】
而且你还需要哪些资源来发现自己,帮助自己得到你要的,你能感谢自己拥有这些成长改变的机会吗?
【改变】
现在我要邀请你回到更远的过去,记得你爸爸妈妈,他们也曾是小宝宝。
【感谢父母的经历】
我们常忘记他们来到这世界时,也跟我们一样幼小,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你妈妈出生的样子,你可能有个影像,也可以自己幻想,这个小女孩出生了,她也充满希望、潜能与期待,她的第一步,她的挣扎,她的发现,你能不能欣赏你妈妈这一生的电影,她的梦想是什么?她的成就是什么?她的失望?
就像你一样,然后她长大了,你知道她怎么遇见那个后来变成你爸爸的男人吗?就在此刻,感谢她。想想也许你妈妈已尽力做到,她所知的最好,因为她也是在家庭中长大,学习做人,不管她有什么事令你感到失望,你接触自己的感受,不管你的决定是接受自己的感受,还是拒绝你的感受,也许你可以接受你妈妈就是她,她就是这样子。
然后再一次,你翻到「爸爸的人生」那一页,那个变成你爸爸的人来到这世界,他也是小宝宝,你的奶奶在那里,他们有庆祝这个男孩的诞生吗?他们爱他吗?他们接受他吗?他的人生怎样?他的学习,他跨出第一步···你能否想象你爸爸是个小男孩···青少年···变成青年,然后遇见你妈妈,也许他们共同有个梦,不管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接触你的感觉,深深的吸一口气,吸进你的感谢,感谢自己活着,感谢那些人,他们没有创造你,而是催生你的生命力。
【感激生命力和自己】
你感谢自己内在生命力,也感谢宇宙,你要你再感谢自己,把自己带到这里,谢谢你愿意跟今天的主角分享他的旅程,希望你也跟他分享,你们的分享丰富了彼此的生命,你分享的是开放,好奇心,兴奋,并去学习,成长和探索你的内在,只因你参与,观察另一个人的生命。
【联结生命能量】
现在我要你跟自己的能量接触,来自大地的能量,我们都拥有这些的能量,还有来自上天的能量,来自灵性或创造力的能量与感觉,感谢这两股能量在你内在交会,请你给它一个颜色,给来自大地的颜色一个属于你的颜色,也给那来自上天的能量一个颜色,或许你可以给他们一个声音,一段属于你的音乐,在下一个呼吸里,你开始在内心起舞,跟你那独特的能量起舞。
喜欢我就加我吧!喜欢我就把我分享给你的好朋友吧!我的微信公众号请搜索:身心灵合一 ,原萍感恩你的关注与分享,感恩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