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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私拍篇(1):成都裸模私拍 裸模工作现场实录(组图)

成都裸模私拍 裸模工作现场实录(组图)
2012-07-24 12:14:23来源:国际在线
最近关于裸模私拍的话题在网上被传得火热,或许有部分网友对裸模私拍还不是很了解,裸模拍照分为私拍和群拍,裸模是指裸体模特被在特有的环境下被一些摄影爱好者拍摄,据悉,裸模私拍一般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一位成都裸模称,有不少裸模借助机会从事卖淫活动,情况很复杂。下面就跟随镜头来亲临裸模们的工作现场。
目前,人体摄影在国内是新兴行业,缺乏规范的行业组织和规则,因此,对于模特个人而言,权益很容易受到侵害,再加上世俗观念的影响,维权也比较困难。建议从事人体摄影的模特,在拍摄前签订书面合同来保护自己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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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私拍篇(2):裸模亲身讲述:“人体私拍”触目惊心 [图]
![裸模私拍_裸模亲身讲述:“人体私拍”触目惊心 [图]](http://www.people.com.cn/mediafile/pic/20100926/86/6407595313115610822.jpg)
裸模亲身讲述:“人体私拍”触目惊心
[导读]北京大学夏学銮教授说:“中国人体摄影界可谓是乱象丛生,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拍,什么人都能组织去拍,什么人都能当裸体模特,去参加人体摄影活动。我觉得这可以说是色情活动。”
裸模向《环球人物》杂志披露内幕
“人体私拍” 触目惊心
《环球人物》杂志记者 黎影 鲍童
人体群拍现场(资料图片)
曾卷入裸照事件的闫凤娇(资料图片)
8月19日,在位于北京朝阳区的华茂大厦星巴克咖啡店的门口,环球人物杂志记者见到了如约而至的南希(化名)。身材高挑的她穿着一身碎花垂地长裙,走起路来裙摆翩翩,引来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南希坐了下来。记者半开玩笑地对她说:“大家都在看你呢!”南希的表情很淡定:“做我们这行的,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的眼光中生活。”她所说的“行当”,就是在所谓的“人体摄影”圈里当“裸体模特”。
两年前,在北京的一个画展上,记者认识了南希。那时,她还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皮肤白净的女孩子,拿着自己的简历逢人便送。简历上写着:“××,21岁,就读于北京××学院,个人形象条件好,愿接拍影视剧、参演歌舞话剧、担当模特……”听到记者说起那时的她,南希笑了,转而又动容地说:“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我,有时候,我自己都忘记了……”
“像我这样在模特公司上当受骗的女孩儿有很多”
“我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当模特或进入娱乐圈。能不能成为大明星不重要,关键是那样的生活太吸引我了。后来,我总算从老家(东北某地的一个小乡村)考到了北京××学院(一所民办高校)。那时候我觉得,只要到了北京,离当初的梦想就不远了。”可来到北京后,南希才知道现实离梦想依旧很遥远。她的同学大都是北京当地的孩子。“都很有钱,就没见她们为钱发过愁。而我不同。”记者很诧异:“我一直以为你家境很好。”南希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很多同学看我穿着时尚,业余活动也丰富多彩,还以为我的家境很好。其实,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姐姐很早就嫁人了。农闲时,我妈就在家里扎假花,一天下来最多能做200枝。她累得眼花、腰痛,但做一枝假花也只能赚两毛钱”。记者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南希画着浓浓的眼妆,从配饰到裙装,都搭配得非常得体,就连指甲都用亮片精心修饰过。“并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我从来不向别人提家里的事情,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说老妈是做生意的。其实,我很讨厌自己这样,生活是假的,自己也是假的。”记者问她父亲的情况,她摆摆手:“不提他了!”然后又说:“这里可能不让抽烟,我们到外面的位子坐吧。”
南希到北京后,一直没把精力放在学业上,只想着进娱乐圈。她也曾当过没有台词的群众演员。有一次,她偷偷记下了张贴在学校门口的模特公司的招聘电话。“他们的工作室在三元桥(位于朝阳区)附近的一个住宅区里,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对方声称,一位知名导演在为电视剧物色一个小角色。“那天去了很多女孩儿。我们先填写一个表格,然后挨个儿拍照。对方说,要拿给大老板看。”几天后,那家模特公司又把南希叫来,说她的条件和气质都很符合要求,希望可以合作,但要她先交1000元的“试装费”。“我压力很大。我妈要扎多少枝假花才能赚1000块钱啊!”见南希犹豫不定,模特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劝她说:“赶快交了吧,说不定这个角色能火,到时候别说是1000块,就是1000万也能赚回来。”南希思来想去,最后狠狠心向母亲预支了两个月的伙食费,还向好友借了300元钱。
“交完钱,等了一周也没消息。后来我打电话问,他们好像都把这事忘了。我报了名字,并说自己已经交了钱等着拍戏。他们马上又说:‘你快来试镜吧,都等你好几天了。’我当时就想,不是角色都确定了吗?怎么还试镜?”南希于是又一次来到那家模特公司。可对方说那部电视剧换导演了,得重新交“试装费”。“我当时心就凉了,知道自己上当了。”
南希回忆着那段经历,顺手点了一支烟。“那阵子,我每天只吃一顿饭,真的是一顿。有一回,一位老家的熟人来北京,我琢磨着总要请人家吃顿饭。人家见了我,半开玩笑地问:‘你是不是吸过大麻啊?怎么眼角周围都是黑的?’他不知道那是营养不良造成的。那顿饭最后还是老乡请的。”南希弹了一下烟灰,接着说:“我印象很深,当时要了一份干锅鸡,其实鸡肉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点茶树菇。但我对服务员说:‘这个菜也打包!’”
南希说:“像我这样在模特公司上当受骗的女孩儿有很多。我们没有钱,也没有背景,特别容易被别人利用。即使没有坏人,自己也可能不知不觉就走到出卖脸蛋甚至是身体这一步。”
“一些人冲什么而来,我们都心知肚明”
一个多月后,那家模特公司一个给南希拍过照的摄影师找到了她,问她愿不愿尝试一些其他的赚钱门路。“他把我约到他家里,然后给我讲人体拍摄是一门艺术,很高雅也很专业。‘这门艺术现在已经慢慢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既安全稳定,又不会太辛苦,最关键的是赚钱多、成名快。’”
赚钱多!成名快!南希于是下定决心去做一个“人体模特”。此时,她还弄不清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职业。摄影师告诉她,他将人体摄影视为艺术生命,曾经一连试了10多个模特都觉得不满意。“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位高尚的艺术家。”说到这里,南希猛吸了一口烟。“他问我能不能把身体展示给他看一下。我简单地做了几个动作后,他就让我把外衣脱掉。我羞涩地站在那里。他又鼓励我说,一定会帮我成名。于是我答应了他。”
就这样,南希开始了“模特”生涯。“那次就是在他家一间大卧室改成的工作室里拍摄的。里面放着一些专业的摄影灯、背景幕帘、反光板等器材。”南希看着这些专业设备,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当时我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份工作。呵呵,现在看来,不过是在自我安慰罢了。”第一次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南希说她当时“很害羞”,磨蹭了半天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想好的动作全忘了,浑身肌肉紧绷,一直低着头,连毛孔都是紧张的。当他用相机镜头对着我私密处时,我本能地用手挡住或者转过身子。所以,他拍的几张照片都很模糊。这时,他拿了3000块钱放在我面前,跟我说:‘本来都是要给你的,可是看你怎么也没有状态,拿500块,你走吧。’我当时就急了,问他怎样才能找到状态。那家伙对我说:‘必须有专业精神。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克服这种紧张心理。’”回忆到这里,南希又点了一支烟,手抖动得很厉害。“他帮助我的办法,就是扑上来抱住我……”那次裸拍,南希拿到了3000块。那是她生平赚到的第一笔“大额报酬”。可她并不快乐,“比死还难受”。
南希告诉记者,她平时接的活儿主要有两种:私拍和群拍。“私拍”,参加者限定为1至3人;“群拍”则一般被限定为4至8人,有时也能达到20人左右。不管是哪种方式,都存在各种风险。记者问南希是否被骚扰过。她抿了抿嘴,只说一个同伴有过。“有一次是群拍,其中一个‘摄影师’以‘调整模特姿势’为由,上来乱摸。女孩儿狠狠地把那个脏手甩开,那家伙就用烟头烫她的手腕。还有一次,雇她的一个‘摄影师’对她动手动脚。那个女孩子最后哭着回老家了。”说到这里,南希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表情。“等把钱攒够了,我就去美容院或者公司找个正经的工作。”
既然如此看低这份“工作”,南希为何还要坚持呢?她当然是为了钱。在很多人看来,南希挣的那点钱不算什么。但她觉得报酬还算不错,所以才有那么多年轻女孩儿愿意去做。“人体模特之间彼此很少接触。但是我知道,从事这个行业的,除了像我这样的非专业‘模特’、跑龙套的女演员,还有不少是‘小姐’,甚至还有清洁工和卖水果的。”
南希告诉记者,群拍时她的心理压力最大。“当一个女孩子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时,感觉就像面对万丈悬崖。当然,有过那么一次经历之后,你就会放松很多。最高兴的是遇到专业的艺术摄影师,他们是冲着艺术和美而来的。但是,其他一些人冲什么而来,我们都心知肚明。但这是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
其实,“南希们”最担心的是照片被外传。从第一次接受裸体拍照的那天起,她们就终日生活在紧张和恐惧中,怕这些不光彩的事被公布,从而遭到家人的唾弃。小莫刚入行不久,曾多次跟南希说起这个问题。“过来人”南希总是安慰她:“既然担忧没用,不如放松些!”
媒体记者暗访裸模拍摄现场(资料图片)
通过彼此交换,“艳照”广为流传
“最近,‘人体私拍’被炒得比较厉害,风声紧,我们的活动也隐蔽了。”在南希的帮助下,记者跟着她的一个朋友来到位于北京昌平区回龙观的一个“私拍”点。这是一处看上去很普通的住宅。如果不是有熟人带路,记者根本找不到。
记者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在为拍摄作准备了。3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内,因摆设简单而显得很“空旷”。房间中央有一个大约2平方米的小高台,斜上方架有摄影灯,周围也有几个支架和反光板。除“人体模特”和组织者,其他参加拍摄活动的人都要交钱,生人400元,熟人300元。房间里有21个男性,年龄大多在40岁左右。其中15个人手里端着相机,6个人是旁观者。他们是在某处集合后,被组织者带到这里的。
一个身高1.6米左右、大约20岁的“模特”,正在往身上涂抹橄榄油。趁这个工夫,记者与几个摄影者闲聊起来。一个自称姓崔的男子告诉记者,他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摄影既陶冶情操,也锻炼身体,还能交到很多兴趣相投的圈中好友,互相切磋技术”。一位姓齐的男性没有带相机,是个“旁观者”。他说,他是从珠海来的,以前在那里也参加过类似的活动,这次是被朋友带着来“见识见识”的。
很快,模特“小米”已准备就绪。她穿着黑色的小坎肩和短裤,披戴着一条纱巾。在小高台上,她机械地摆起了各种造型。这个女孩儿长相平平,但身材很好,抹过橄榄油的皮肤是棕色的。一开始,摁快门的拍摄者还很“稀疏”。约摸过了20分钟,小米把坎肩脱掉,将半透明的纱巾随意地搭在身上,摆出更多的造型。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全裸上阵。
记者注意到,小米几次趴在地上摆造型时,几个拍摄者不是从侧面或正面去拍摄她身体的曲线,而是纷纷跑到背后去拍摄臀部。有几台专业级别的相机,更是用长焦镜头对准她的“关键部位”猛拍。一时间,工作室内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拍摄过程中,有几个“摄影师”不断用充满挑逗性的话语相互交流,但几乎不与模特进行沟通。当看到小米在摆造型时用手遮挡私密处,他们才会异口同声地与小米“交流”:“把手拿开!”
两个小时的“群拍”终于结束了,上千张“艳照”就此诞生。没有人会过问这些照片的流向。私下欣赏?网上流传?切磋交流?一切都有可能。一位圈中人士告诉记者,通过彼此交换,此类“艳照”广为流传——很多发烧友的收藏量达上百套,每套数百张!另有知情者透露,在北京,这样的拍摄点有很多。
“摄影师”加钱的话,一些“模特”也提供性服务
在其他一线城市,“私拍”现象出现得更早。今年上半年,在江苏卫视的大型婚恋节目《非诚勿扰》中,一个名叫闫凤娇的女孩儿一炮走红。然而不久,网上陆续出现了不少她的裸体“艳照”,尺度之大让人震惊。“人体私拍”的真相就此浮出水面。闫凤娇自称她是受胁迫才拍摄这些照片的。然而,网友们更相信她是一个“人体模特”。
2009年春天,上海有个叫“虹”的组织者,拉开了色情拍摄的序幕。在她组织拍摄的照片中,一个绰号叫“小野猫”的模特,几乎从头到尾都是在展示私密部位。靠着色情拍摄,“虹”从一些“摄影师”那里收取了大量的“门票费”,生意异常红火。当时,闫凤娇就在上海做模特。她的“经纪人”托尼也从“虹”的“创意”中看到了商机,便和一个网名叫“时光”的人,在酒店里组织所谓的“人体拍摄”。两人各有分工——托尼负责提供“模特”,时光在网上组织“摄影师”来拍摄。网上流传的包括闫凤娇在内的很多“大尺度照片”,就是从他们手里流出的。
有人说,上海的“人体摄影”更像是“人体摄影发廊”,早已乌烟瘴气。为了拍摄“大尺度照片”,有的“摄影师”特意携带长焦镜头,专门拍摄模特身体的私密部位,或者近距离围着扒开大腿的“模特”拍摄,镜头的焦点就是模特的私密处。据记者了解,上海的“摄影爱好者”只要花1200元,就可以拍到此类照片。
在北京、上海、广州等一线城市,此类拍摄活动的组织者,通常是在网络论坛上“招募”拍摄者进行“群拍”;而“私拍”活动大多是由拍摄者私下约定的。据透露,在广州、上海等“私拍”活动最活跃的地方,如果“摄影师”加钱的话,一些“模特”也可以提供性服务。
据知情者透露,在一些大城市,“人体私拍”已经成为一个包括“模特”、经纪人、“摄影爱好者”在内的完整的地下产业链。组织者往往会在周末安排8场“群拍”活动,每场都能稳赚1000元左右,每个月的收入可达三四万元;如果是拍摄知名“模特”,每小时的收费就能达到1万元。而“私拍”给组织者带来的收益,会高出很多。此外,组织者还会将照片卖给国外的色情网站和人体杂志,从中获利。
“艺术和淫秽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对于“人体摄影”圈的乱象,难道国家就没有办法监管吗?北京北方律师事务所的谭爽律师告诉记者:“法律目前对‘人体私拍’还没有禁止性的规定。被拍摄者有权处理自己的肖像权,把自己的裸体肖像提供给他人进行拍摄,在法律上并没有被禁止。即使被拍摄者收了一些钱,也只能算是道德问题。但如果被拍摄者是一人对多人,有固定场所,有固定收费,并以此为业,就应该被法律惩处。人体照片出现在有刊号的出版物上、专业的摄影论坛上或在特定的专业人群中交流,是不违法的。如果照片被传播到网络上,由于网络使用者中有很多青少年,从《民法》上讲,这就构成了对他人权利的侵害。”
对裸体照片上网后的影响,谭爽律师表示:“把个人照片传到网上,本身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但裸体照片涉及到它是不是淫秽物品的问题?如果属于传播淫秽物品,有关人就将承担法律责任。”“艺术和淫秽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照片是为了展示艺术美,还是为了展示性器官,要让观看者去判断。第一眼看见照片的人感觉到的是美,还是勾引人的性欲,这是主要的判断标准。对此,应由专门鉴定机关负责鉴定,并提出鉴定意见。”
对于在“人体私拍”过程中出现的性交易,谭爽律师认为:“那就简单了,属于卖淫嫖娼。‘人体私拍’如果达到一定程度,捅破了艺术这层窗户纸,是可以被处罚的。这在法律上没有障碍,可以往‘淫秽表演罪’和‘聚众淫乱罪’上靠。”
根据谭爽律师多年的从业经验,如果现在将此类案件送交检察院,“网上的图片很可能被定为淫秽物品,上传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夏学銮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对“人体私拍”现象痛心疾首:“‘人体私拍’体现了拍摄者的偷窥欲。网站属于公共空间,这些照片被传到网上,就属于传播淫秽物品。中国传统价值观讲究‘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和‘非礼勿动’。自己观看裸照,属于低俗的行为;传到网络公共空间影响他人,属于违法。公安部门应该长期、持续地打击这种传播色情图片的行为。”
夏学銮教授认为,色情和艺术之间“必有分寸”,文化艺术监管部门应当尽快对此作出明确的界定。在他看来,艺术院校的老师、学生,在专业的艺术课堂、布景下,用专业眼光进行人体艺术摄影,才可以叫做艺术创作。“今天的中国人体摄影界可谓是乱象丛生,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拍,什么人都能组织去拍,什么人都能当裸体模特,去参加人体摄影活动。我觉得这可以说是色情活动。”
夏学銮教授还认为,之所以会出现“人体私拍”产业,与社会上的“庸俗”、“低俗”和“媚俗”之风密不可分。“现在,整个社会都有些喧嚣浮躁。社会的评价体系包括舆论导向,都在走向娱乐化、性感化。媒体只顾追求感官刺激,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网络媒体不应该成为这些东西的传播载体。所有媒体的负责人都应把好关,不能只追求点击率,否则就会让更多的人产生靠色情赚钱、赚名利的想法。”
记者了解到,目前,北京市公安机关已注意到“人体私拍”现象,可能会对其进行一次集中打击。而其他一些大城市的公安机关,也准备采取一些专项整治行动。
(环球人物杂志)
(2010/08/31雨霖修改转载/编辑/收藏)
裸模私拍篇(3):中国美女裸模现状:私拍陪睡 淫乱不堪

一档相亲节目红遍中国。24个女孩儿每人用一盏灯,选择把自己的爱情折算成金钱,或是名利。人们还发现,一些在节目中“很端着”的美女,节目下却“艳照”不断。
裸体模特“群拍”或“私拍”
尽管有人声泪俱下地发表声明,表示这是个人受骗事件。但不少网友拿着一张张艳照分析,这很可能是一次有组织的裸体模特拍摄活动,在裸体模特的“圈儿”里,这叫“群拍”或是“私拍”。
拍摄裸模现场
记者调查后发现,“闫凤娇们”的故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是一个无法见光的行业链,每个参与者都各怀心思,有手里握着几十、上百个裸模资源的“群拍”组织者,有想出名、想挣钱、想游戏人间的裸体模特们,还有拿着各种相机、在各种地点约拍的各色“消费者”。
网上出现了不少“福尔摩斯级别”的对流出艳照的“专业分析”。网友说,这些照片的设备和场景都比较专业,应该是在某三星以下的商务大床房内,至少两个模特被拍摄者“约拍”,其中可能还涉及到身体交易。
不少裸模“圈儿”里的摄影师也告诉记者——很多这个‘门’、那个‘门’,都是从裸模的‘私拍照’里泄露出来的。
裸模整理妆容
所谓“私拍”就是跟“群拍”相对应的,拍摄者在跟“群拍”的组织者混熟了以后,就可以要求他带着模特一对一进行拍摄。
先找个圈儿里的朋友向拍摄者介绍一些人体艺术网站,网站会把模特的图片登出来,图片下留有手机号码。如果拍摄者觉得模特不错,就可以通过手机号码与组织者联系,有些网站也会自己发布一些“群拍”的信息。裸模也是“明码标价”,如果是不太出名的裸模,拍摄者每人交300-500元不等就可参与拍摄,‘私拍’的话费用则在1000-1500元左右。
6月某个周六,暗访记者李铭就以人体艺术摄影爱好者的身份“预约”了这样一次拍摄活动。
根据“群拍组织者老K”所发布的信息,记者来到了事先约好的集合地点——北京某地铁站的停车场,现场除老K和模特外,包括记者李铭在内共有6名“约拍者”。老K带着模特和没有开车的约拍者坐上一辆车“打头阵”,开车的约拍者则跟着他的车走。就这样七拐八拐,记者来到北京立水桥外一个像是旧厂房改造的艺术区。
这是一个偌大的厂房,没有洗手间、没有其它陈列摆设。在这样一个空旷而寂静的氛围下,那个看上去20岁出头的模特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机械化地摆起了造型。她先是以半裸的姿态让摄影者们拍了一会儿,约摸过了五分钟,就进入了全裸拍摄。
跟李铭同来的约拍者几乎都是男性,他们的年龄看上去都在40岁以上,还有一位拍摄者的头发已经花白。拍摄的过程中,几位摄影师齐刷刷地拿起拍摄远景特写专用的“小白”镜头(注:一种长焦镜头的昵称),对准模特的“关键部位”开始猛按快门,厂房里只能听到“咔咔”的快门声。
最让李铭好奇地是,几位摄影师在拍摄角度的选择上跟普通的人体艺术摄影大相径庭。模特几次趴在地上摆造型的时候,几位摄影师没有从侧面或是正面去拍模特整体的曲线,而是纷纷跑到背面去拍模特的臀部。
6个共同前来的拍摄者都不太讲话,也没有与模特进行过多的交流,不过也有例外情况。一次,模特在摆造型时手自然而然地遮挡了私处,几个拍摄者同时叫了起来:“把手拿开!”还有一次,模特正在擦掉涂抹在身上的橄榄油,一位拍摄者冲了上去,拿纸巾开始在模特身上乱摸……
两个小时的拍摄结束后,每个拍摄者的相机里都多了上千张“艳照”,而组织者老K对这些照片也并没有过问。
人体艺术摄影师:“曾有人出10万找我拍色情裸模照”
如果说90年代的汤加丽是人体模特从暗处走向大众的先驱,那么10年后的今天,恐怕连汤加丽自己也没有想到,被俗称为“裸模”的人体艺术模特产业会发展地如此繁盛,甚至走向失控。
裸体模特这个行业陷入从未有过的争议之中,有人直指这些拍摄的组织者是“淫媒”,是桃色交易的温床。
网名“丑八怪”的艺术从业者是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而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人体摄影模特的经纪人。他称,自己现在手下经营的模特形形色色,经手过的模特有几百上千个。
模特们大部分是通过朋友介绍的,也有自己来应聘进入这个行业的,“大部分模特是本科以上,最高学历是博士,这个大家可能想不到”。他还表示,人体摄影模特要比一些人体绘画模特的标准高得多,在筛选模特时,在征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要进行全裸面试,以防模特身体上有明显的疤痕和残疾。
“丑八怪”先生在与记者的交谈中多次提及自己是“搞艺术”的,“最反感的是打着人体摄影的旗号去做那种事”。但当记者问及“您怎么看待闫凤娇这件事”的时候,丑八怪脸上透露出一丝尴尬——他连说:“这事儿挺敏感的,挺敏感的。
他称,在其所认识的这个圈子里的模特,后来被误导入歧途的情况的确存在,但“比例是比较少的”,但他自己也遭遇过“游说”进入色情人体模特的拍摄经历。
他对记者讲述道:“他们给我出的价钱很高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有人给我出价10万块钱拍一套(色情模特照片),绝对有,而且不止一个地方,还有国外的。”“丑八怪”称,自己后来坚决拒绝了这样的邀请,在中国这么一个传统的国家里,要让他干这种事,又从中赚了钱,用他的话说“会有负罪感”。
90后裸模自述:“一个裸模红不了多久,红了也都挺惨的”
与“丑八怪”先生老练的回答不同,“90后”的模特佳佳则显得稚气未脱。
6月26日佳佳与记者见面时,穿着不显身材的T恤、短裤和球鞋,留着利落的短发,学生气十足,教人实在难以将她与“裸模”牵扯在一起。她开门见山地对记者说,自己进这个圈子已经一年多了。她也承认,“群拍”和更加私密的“私拍”自己都参与过多次。
模特圈子向来是个“现实”的圈子,圈子里各种模特被分为三六九等各自为战,而“裸模”,在整个模特圈子里的地位可以算是最低的了。佳佳对此也并不讳言,“裸模地位比较低,因为这个群体比较乱”。佳佳说,所谓“乱”,就是圈子里“什么人都有”,“要求也不高”,有像她一样刚毕业的,有以前做小姐的,有大学生,也有“30几岁高龄为减压的”。当然,裸模的“黄金年龄”还是在20-25岁左右。
裸模群体的复杂构成也使得模特们无论是从收入还是模特经纪管理的角度上都没有定数。有些模特跟着组织者跑,组织者给她派活儿,有些模特则属于“个人行销”,就是在网上趴活儿。有的模特一月挣3、4千块钱,也有人一月能挣到1万多块。
“裸模”火了,但提起这些,佳佳倒显得不以为然,“这都是炒作,其实这个圈子也没有大红的人,也就是‘红’一段,新鲜感没了也就不红了”。她一再说,圈子里“火”了的模特背后都有段辛酸史。
“那个冰冰92年生的,挺惨的,她跟托尼发生关系的时候,片子被拍下来了,在上海这种片子流传得特别快,好多人都看到了这个片子,又不能说什么。这个托尼还自称黑社会。”佳佳说,“上海一个高中生也被骗去‘私拍’,(组织者)就说捧你做演员,做明星。不止高中生,有大学生也被骗。”不管是“私拍”、“群拍”,裸模会碰到形形色色的拍摄者。佳佳说,有的拍摄者是人体摄影的初学者,就三五百块来参加个“群拍”练手,也有的“拿这个当娱乐”,还有人纯粹“心理变态”,当然,还有人是想与裸模发生性关系。“我碰到过六十多岁的老头约我去私拍,其实就是跟老伴儿离婚,想找年轻女孩去聊天,”
佳佳对记者说,“还有人直接给我5千,跟我商量着来,要发生关系。”玩儿“群拍”或是“私拍”的摄影者有不少人家境不错,“有好几个开奔驰宝马的”。佳佳打开了话匣子:“还有富二代什么约我去私拍,我也不去。还有人直接加我QQ说要包养我,我说你神经病,谁看上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