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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惟好静篇一:“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全诗赏析
赏析 这是一首赠友。全诗着意自述“好静”之志趣。前四句全是写情,隐含着伟大抱负不能实现之后的矛盾苦闷心情。由于到了晚年。只好“惟好静”了。颈联写隐逸生活的情趣。末联是即景悟情,以问答形式作结,故作玄解,以不管作答,含蓄而富有韵味,洒脱超然、发人深省。 全诗写情多于写景。三、四句隐含不满朝政之牢骚。 “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说自己人到晚年,惟好清静,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了,乍一看,生活态度消极之至,但这是表面现象。仔细推求起来,这“惟好静”的“惟”字大有文章。王维此时虽任京官,但对朝政已经完全失望,开始过着半官半隐的生活,“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正是他此时内心的真实写照。 王维早年,原也有过政治抱负,在张九龄任相时,他对现实充满希望。然而,没过多久,张九龄罢相贬官,朝政大权落到奸相李林甫手中,忠贞正直之士一个个受到排斥、打击,政治局面日趋黑暗,王维的理想随之破灭。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他既不愿意同流合污,又感到自己无能为力。“自顾无长策”,就是他思想上矛盾、苦闷的反映。他表面上说自己无能,骨子里隐含着牢骚。尽管在李林甫当政时,王维并未受到迫害,实际上还升了官,但他内心的矛盾和苦闷却越来越加深了。对于这个正直而又软弱、再加上长期接受佛教影响的封建知识分子来说,出路就只剩下跳出是非圈子、返回旧时的园林归隐这一途了。“空知返旧林”意谓:理想落空,归隐何益?然而又不得不如此。在他那恬淡好静的外表下,内心深处的隐痛和感慨,还是依稀可辨的。 那么,王维接下来又肯定、赞赏那种“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的隐逸生活和闲适情趣,其原因所在,联系上面的分析,读者可以体会到这实际上是他在苦闷之中追求精神解脱的一种表现。既含有消极因素,又含有与官场生活相对照、隐示厌恶与否定官场生活的意味。 摆脱了现实政治的种种压力,迎着松林吹来的清风解带敞怀,在山间明月的伴照下独坐弹琴,自由自在,悠然自得,这是非常令人舒心惬意的。“松风”、“山月”均含有高洁之意。王维追求这种隐逸生活和闲适情趣,说他逃避现实也罢,自我麻醉也罢,无论如何,总比同流合污、随波逐流好。在前面四句抒写胸臆之后,抓住隐逸生活的两个典型细节加以描绘,展现了一幅鲜明生动的形象画面,将松风、山月都写得似通人意,情与景相生,意和境相谐,主客观融为一体,这就大大增强了诗的形象性。从写诗的艺术技巧上来说,也是很高明的。 最后,“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回到题目上来,用一问一答的形式,照应了“酬”字;同时,又妙在以不答作答:您要问有关穷通的道理吗?我可要唱着渔歌向河浦的深处驶去了。诗的末句又淡淡地勾出一幅画面,含蓄而富有韵味,耐人咀嚼,发人深思,正是这样一种妙结。
晚年惟好静篇二: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
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
作者:安意如
与孟夫子一以贯之的隐逸生涯不同,王维是中年之后才决定远离世俗,自言:强欲从君无那老,将因卧病解朝衣”,“无那”是无奈的意思,这么说只是自谦,他其实一点也没有老弱病残,只是不想在官场上劳心劳力了。
王维隐居之后日子过得颇为闲适,完全不用为生计发愁。因此你在他的诗里可以看到他没事出门去爬山、远足,去林间松下弹琴赏月,吟诗作画,提前退休养老,绝对的健康生活的表率,名士风度的典范。如果唐代有《时尚先生》,有王维当封面的那几期肯定大卖。
时尚是什么,时尚是贩卖梦想。王维这个人,他的才华风度和家世,他过往的经历和后来选择的生活状态,无疑都是大众所向往和津津乐道的。大众需要这样一个偶像来支撑自己寒碜无趣的生活。
我看到一些少不更事的年轻人或者半世寒微的文人,一本正经的解读王维我就很难过。“仓禀实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这句话再实诚不过,自身还未经人事,或者生活状态,思想境界根本达不到,困缚在生存层面的人,解读王维,尤其是他隐居之后渗透禅意的诗作,实在是太难了,勉强去说也是人云亦云,如镜花水月,落不到实处。
诸如:“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鹿柴》)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辛夷坞》);“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鸟鸣涧》)”;“秋山敛余照,飞鸟逐前侣。彩翠时分明,夕岚无处所。”(《木兰柴》)等诗,你就是敲我几棍子,我也不相信这意境是每天挤公交地铁上班,一年到头不敢给自己放假的人能够全然理解的——注意,是理解,不是读懂。
对于古诗意,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只是向往,望文生义,是这份期待带给我们美好的感觉。然而,字面上的理解,终不及亲身领会来得深刻,悖论是,一旦真正领会了,又觉得“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我更不相信王维诗中的“空寂”妙意是那些满身铜臭,努力钻营的专家学者可以领会的。这不是文化歧视,我只是说实话,说出实情,通常都略显唐突尴尬。
上面列举的几首诗,还属于有情有景,有迹可循的,王维后来一些诗,简直就是禅语:“……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酬张少府》)”;“……泉听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过香积寺》)”;“……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青溪》)”。
前面写到初唐时,其实有一个著名的诗僧寒山,是应该提到的,但我实在没把握写。寒山的名作:《杳杳寒山道》:“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面对这样的诗,我就束手无策,不是不能解,而是不愿解,勉强去说,就算词语堆砌的再漂亮,心里也知道是曲解了禅师的真意。禅宗道“不立文字”,是因为世间有文字表达不尽的奥义。
王维晚年的诗,也给我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不说,只是记得。
纵然以最严苛的标准筛选,王维亦堪称中国古代士大夫这个阶层最典型的代表,他的风度上承魏晋,下开宋明。从出身来说,他出身太原王氏,这就是后来出身平民阶层的文人不可比的,武后朝以后,门阀世家渐趋没落,想比都没得比。
从个人禀赋来看,他姿容俊朗,才艺双绝,精通诗、书、画、音乐,十足的全才。在政治上忠于正统,兼又参禅悟理,学庄信道,远离尘俗,凡此种种,莫不是“士”这个阶层极力推举和标榜的。
如果点评王维,类似于苏东坡肯定能胜任,在所有关于王维的点评里,亦只有他切中要义“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子瞻也是天资绝代,风度惹人怀想,他儒佛兼修,并且也是天性豁达,穷通物理,这样的人解王维是当得知音二字的。
如你我等俗人,还是算了吧。不要东施效颦,要说,也只能扬长避短,说一说他早年那些烟火气尚存的诗。
孟浩然死后,王维作一首《哭孟浩然》:“故人不可见,汉水日东流。借问襄阳老,江山空蔡州。”这首悲切的诗和那首著名的《汉江临泛》:“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是作于同时。
开元二十八年(740年),王昌龄至襄阳,与老友孟浩然一番畅饮欢聚,送掉了孟夫子的老命,王维于当年以殿中侍御史知南选,将赴广西,开元二十九年春,王维到襄阳时孟浩然已死,王维作诗哭悼。“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隐隐亦有追悼孟浩然的意思。
王孟二人是知交好友,孟浩然和李白一见如故,王昌龄和李白也交好,有这么多相互联系的人脉,王维和李白却好像刻意互相回避,没什么来往,我只能说他们性格不同,频道不同。又或许,世家子弟王维对李白这种商人子弟干谒出身的人,不是那么欣赏吧!李白后来名动京师,风头一时无两,与早年的王维相似,他们都曾走玉真公主的门路,“前任”看“现任”“旧爱”看“新欢”,有些别扭尴尬是必然的……
晚年惟好静篇三:№:004晚年惟好静
【张大千画】 【画家形迹】 马麟,南宋画家。著名画家马远之子。擅画山水人物、花卉,与马远画风相近而柔美过之。代表作《静听松风图》) 【读画片语】 深山流水间,古松两株,老干横偃如虬龙盘空,一禅者憩坐于松根上,倾首凝神谛听着林中风声。其全神贯注的神态,令读画人似乎也听到了抑扬回荡的松声禅意。 【禅诗偈语】 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 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 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 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 ――王维 【一缕禅思】 清风明月,从来都是引发禅意诗情的好景物。 空林松风,又都是进入禅地画境的最佳路径。 人在年少的时候,心中想的念的追的求的,都是功名前途,富贵情爱的事情,只有到了中年之后,进入了生命的秋冬季节,苦难坎坷经历了,繁华事物见识过。渐渐的,就有些倦了烦了,开始去想一些生命的根本事理。 于是,诗人文士们不可回避的就进入了禅。 于是,“静坐山松下,听风一壶茶”便成为疗苦的良药妙方。 于是,“君问穷通理”时,便答他一声“渔歌入浦深”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