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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触目惊心!大凉山真实的现状!
在人们传统的印象中,大凉山是一个贫困的地区。而布拖县这样位于大凉山腹地的小县城,更是贫困中的贫困。不过如今的大凉山与以前相比,还是有了不小的改变,已然成为了一个主要劳工输出地。现在凉山很多家里只剩下留守的儿童和老人。撰文、摄影:喜之狼来源:国家地理中文网
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彝族是一个古老而光荣的成员,主要分布在中国云南、四川、贵州等地区。彝族人民在漫长的民族发展道路上创造了大量的、独特的、璀璨夺目的民族文化,使其成为中华民族宝贵的财富。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是中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位于四川省西南部川滇交界处,辖区内有汉、彝、藏、蒙古、纳西等10多个民族。我这次去的是位于凉山彝族自治州的腹地——布拖县。布拖县隶属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位于凉山州东南部,距州府西昌114公里。与云南省巧家县隔江相望,是一个彝族聚居的高寒山区半农半牧县。布拖又称吉拉补特,是彝语“补特”的音译,“补”指刺猬,“特”指松树,意思是“有刺猬和松树的地方”。它是彝族阿都的聚居县,是彝族火把节的发源地,素有“中国彝族火把文化之乡”、“ 中国彝族火把节之乡”、“火把节的圣地”等美称。图为阿婆年纪大了无法做农活,她的日常生活就是照顾孙子们的起居,平时做完事或者累了,便坐在自家门槛上小憩。布拖县民风古朴纯厚,彝族人民热情好客。每年七月,县上都要举办以彝族选美、斗牛、斗羊、赛马等为主要内容的彝族火把节。凉山彝族火把节,是彝族太阳历的第二个星回节,在农历六月被庆祝。据历史文献记载,火把节有“以火色占农”、“持火照田以祈年”、“携照田塍,云可避虫”等含意.
是彝族众多传统节日中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场面最壮观、参与人数最多、民族特色最为浓郁的盛大节日。身着节日盛装的彝族人民,围着火把欢呼,载歌载舞,展示了古朴的彝族风情和传统的彝族文化。布拖的火把节因古朴原始而闻名遐迩。图为在父母没有出远门打工的家庭,妈妈去干农活或者上山砍柴的时候,基本上也是家里的老人家照顾着孩子。在等待妈妈回来吃晚饭前,阿婆会煮一些土豆给小家伙们加餐。图为小家伙不时在家门口观望,终于看到妈妈砍柴归来的身影,兴奋地跑去迎接妈妈。只因年纪太小,无法帮助妈妈干体力活,只好默默的跟在妈妈身后做一个小小的守护神。
在人们传统的印象中,大凉山是一个贫困的地区。而布拖县这样位于大凉山腹地的小县城,更是贫困中的贫困。不过如今的大凉山与以前相比,还是有了不小的改变,已然成为了一个主要劳工输出地。在新疆以及广东等地都能看到凉山人民的身影。老人家里在杀牛准备招待贵客,小孩子们都来凑热闹。凉山彝族人有对牛、羊崇拜的习俗,他们始终把家牛作为最重要的耕地牲口,它们能为人们带来财富,对其也是十分爱护。在凉山彝族素有“打羊”、“打牛”迎宾待客之习。凡有客至,必杀先待客,并根据来客的身份、亲疏程度分别以牛、羊、猪、鸡等相待。在杀牲之前,要把活牲牵到客前,请客人过目后宰杀,以表示对客人的敬重。女人们每天总是忙忙碌碌,干农活、带孩子、砍柴,当不做这些的时候,基本上都在纺线,做查尔瓦或者裙子。还有一些小孩子是自己在旁边玩儿。你和他聊天的时候,会不好意思和你眼神对视,当被问及一些问题的时候,他会若有所思地看看天上,再作以回应。牧羊人把羊群赶回村落,各家的人们都出来领自家的羊回家。这家的主力小哥哥很娴熟,也很暴力地拖住羊腿就往家拽,其他的小孩也在旁边帮他用棍子赶羊。还有,能为人们带来食物、衣物的羊也同样受到人们崇拜,被视为财富的象征,所以在屋内也常常以羊头、羊角进行装饰,甚至他们的服饰和家里院墙上也会以羊头图腾作为装饰。当然,也不是所有小伙伴都会和你疯玩在一起,也有一些比较胆小腼腆的。他们围坐在一起,大点的孩子给其他人讲故事,我也凑过去听他们讲故事,其间用相机拍下了这张照片,中间的小女孩发现我在拍照,她害羞地把脸遮了起来。以“打牛”招待的客人那可是上等的贵宾,因为牛是一家的劳动主力,把主力都用来招待客人,那这位客人的地位可想而知了。而且在煮好肉以后,被邀请摸牛腿的,那更是十分尊贵的客人了,寓意着客人像牛一样强壮。这也是彝族人民特有的祝福方式。大山里的孩子平时玩儿的东西不太多,男孩子在一起玩耍的游戏不是追逐打闹就是爬树登高了。女孩子始终比较文静,照片中看出了小闺蜜们性格的迥异。在每月两次的牲畜交易日,他们会赶着自家的羊和马来到交易市场,祈盼着做成一笔好买卖,主人会根据售卖牲畜的年龄和品相作为价格的参考。
小女孩家的这匹白马,无疑是今天整个市场的焦点。在其他马匹按市价1000-1500售卖的时候,她家的这匹“小白龙”以6000元的高价成交。他们现在还保留着古老的生活习惯,晚上除了猪是单独关在猪圈以外,其他的牛、羊等牲畜都是和主人同室而眠。周围地上散乱地摆放着他们农耕的收成,女主人背后像大柜子一样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床,几乎所有的家当都在这一间屋子里了,然而屋子中永不熄灭的火塘,既是彝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也是彝人自古以来的精神主导。由于现在村里大多数的主要劳动力都出远门打工了,于是大伙都把自家的羊集中到一起,每天轮流着由一两个人统一放牧,到了晚上再把自家的羊领回来。彝族人大都把火塘视为家庭的象征,认为与家人的命运祸福密切相关。尤其是火塘中火的熄与燃,同家人的命运休戚相关。火塘里的火长年不熄,固被称为“万年火”。彝族有一句谚语:“生于火塘边,死于火堆上。”他们对火有特殊的认识和感情,于是有了敬火、护火的各种民俗。小朋友总是充满各种好奇。当我在村子里和村民们聊天的时候,小朋友们边吃午餐边来看我这个他乡的陌生人。而男人们,每天除了做一些女人无法负担的重体力活以外,大多时候都是聚集在一起,坐在墙根下晒晒太阳,聊聊天。火塘与彝族人民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的出现与彝族的居住形式及其居住环境的自然条件密切相关。可以说,火塘是彝民在适应自然、改造自然的过程中,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创造了极富特色的民俗。遇到比较繁重的活,基本都是全家老小一起上,体现了家庭的凝聚力。实在不能出劳力的小朋友,则是在一旁惬意地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为家人们辛勤的劳作摇旗呐喊加油助威。家牛多为水牛。人们把水牛角挂在门上作为辟邪之物,此外,他们把家居中各种结构部件的头尾都做成水牛角状。比如牛角拱,一方面牛角拱的形式结构有利于承力,另一方面以示住所内无处不有驱邪灵物之保佑,同时也是对祖先们在野外游牧生活的回忆,除此之外它还代表了雄性,被族人们视为英雄的象征。她是这家的女主人,由于不会汉语,所以我很难和她交流。她看见我们来了只能好奇地对我们上下打量。男主人给我介绍了家里的大概情况。他们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已经结婚,带着老婆孩子住在山下新规划的村落里面。老二是个女孩儿,现在新疆打工,回来的机会很少。老三是个儿子,几年前下河游泳,因为溺水而远离了他们。如今,男主人随身揣着小儿子的身份证,想他了就拿出来看看。
篇二:[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
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一)
四川大凉山,是全国十四个集中连片贫困地区之一,也是全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十二五期间,大凉山地区有69万人成功脱贫。然而,剩下的38万贫困人口大都居住在山高路远、自然条件恶劣的地方,是脱贫攻坚最难啃的硬骨头。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全面实现小康,少数民族一个都不能少”。前段时间,记者跟随扶贫干部到了当地道路艰险的一个村——昭觉县阿土列尔村。
这里是大凉山腹地,到处都是高山和深谷。阿土列尔村,被当地人称为“悬崖上的村”,98户常住户中,有76户358人住在山上,要上山,就得攀悬崖。
2015年12月,四川省下拨了扶持大小凉山彝族贫困地区整村推进的扶贫资金,分到阿土列尔村头上有100万,主要用来发展产业。上山的人有州、县、乡三级扶贫干部。上山勉强称作路的有三条,其中两条是沿着公路边的山体,几乎垂直爬上这800米的悬崖,第三条则是走河谷,这条路比较平缓,可以多携带一些东西,但是比爬悬崖要多绕行几公里山路。绕远还不是问题,对于当地人来说,几公里山路也就多走一两个小时,但问题是河谷只能在枯水期走三个月。所以一年中的大多数时间,上山只能选择两条爬悬崖的路。
第一次上山,记者和扶贫干部选择了老乡觉得最安全的藤梯路,就是用木头和藤条编成梯子,在悬崖上搭出的一条路。
路上经常会碰到村民,有去山下卖玉米的老乡,还有放学的孩子。因为路不好走,这里的孩子上十天课,放五天假,上学放学都要由家长接送。沿着崖壁攀爬,转到山体的另一侧。风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不稳,悬崖上能下脚的地方不到手掌大。
爬到半路,往上是悬崖绝壁,向下是万丈深渊,进退两难。
支尓莫乡党委书记阿皮几体,这条路他已经往返了150多趟,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他一脚踩空,是老乡用肩膀顶起了他,捡回了一条命。
三条路上,都曾发生过意外,村民们记忆中有10人在路上坠崖身亡。行路这么难,那能不能修路呢?
昭觉县公路管理局副局长袁文彬说:“这些路全是陡的岩壁,目前测算下来总需要的资金应该是4000万,昭觉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是一个亿,如果要修这条路的话,基本上就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
昭觉县不通路的村还有33个,为一个村修路就花掉县财政年收入的近一半,短期内,不现实。那能不能搬迁呢?我们了解到,在凉山州还有很多比阿土列尔村更急迫的地方。
凉山州有40%多的村子海拔都在阿土列尔村之上。另外,还有1600多个村位于石漠化严重地区。所谓石漠化,就是土壤严重流失,岩石裸露,土地不断退化,现在最急需搬迁的就是这些地方的群众。
除此之外,像泥石流这类地质灾害频发的区域,随时可能威胁到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也是凉山州首要搬迁的地区。阿土列尔村的搬迁将逐步展开,目前它并不属于最困难的地区。
阿土列尔村人均土地有1亩多,有三分之二的人已经脱贫,还有精准贫困户37户。为了脱贫,四川从对口帮扶单位选派88名干部到贫困县任专职副书记,主抓扶贫工作,从全省各级机关选派了1.15万名优秀干部到基层,开展驻村帮扶。29岁的帕查有格和28岁的胡文华就是选派来的干部,他们分别来自县政府办公室和州委组织部,与当地优秀青年人才共同组成了扶贫工作党支部。
帕查有格表示:“脱贫这个任务等不起,因为人民想要致富。如果我们自己打退堂鼓的话,那老乡该多伤心啊!”
胡文华说:“既然到这个村了,肯定要实实在在地住下去,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就完成好,这一点担当要有。”
没有路,要想脱贫奔小康,不是件容易事。如何用好扶贫资金,帮助阿土列尔村发展集体产业,考验着三位扶贫干部的智慧和决心。
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二)
被称为“悬崖村”的阿土列尔村,地势险要,没有路,村民们进村出村都要攀爬悬崖峭壁,如今全村还有近三分之一的村民属于精准贫困户。
今年1月份,100万扶贫资金打到了每个村民的账户上,帮助“悬崖村”整体脱贫。这笔钱该怎么用,才能达到精准扶贫的效果呢?这个问题也考验着驻村干部。
阿土列尔村98户常驻户中,住在山上的有76户358人,村民们的土坯房就建在近乎40度的陡坡上,人均有耕地一亩多,老乡们就靠种地和养羊为生。
一只小羊落在了悬崖间,这个悬崖有100米,相当于30层楼那么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只小羊,这在阿土列尔村很常见。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这个羊仔再喂个几个月,可能就长到五六十斤,那个时候就可以卖一千块钱左右。”
羊在这个村就算是重大财产,阿土列尔村现有村民98户,其中精准贫困户有37户,虽说有三分之二的人已经脱贫,但贫富差距往往也就是一两只羊。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山羊,我们赶就赶得出来,可以拿出来(到山下)卖钱,其它的,你看牛啊猪啊那些,它下不了山。”
干部们打算在村里办一个养羊合作社,但是为了公正透明便于监管,100万的扶贫资金已经从县财政分别打到了每个村民自己的户头上,要办合作社,就意味着村民已经装进自己口袋里的钱要再拿出来,这难度可就大了。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村民吉克拉日:“如果你给钱,我可以拿起来修整我的土地,没有母猪买母猪,没有母鸡买母鸡,你现在变成大家的了,我缺什么也不能去买了,难道给退回去?那就把这个钱还退给国家。”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村民莫色拉洛:“最好就是买羊给我们每家每户,该五只的五只,该三只的三只,这样办,你们觉得怎么样?不然的话,你们这个合作社,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老乡们看来,把钱发下去,就算是精准扶贫了,但是这样的精准,效果却并不理想。三年前,村里也曾家家户户都养羊,后来遭遇了一场大病,1000多头羊死了一多半,散户很难抵御风险。
这一回,干部们想,让会养羊的人来集中养,大家来分红。但是,在外界看来习以为常的事,在这里却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第一书记胡文华:“我们是外来干部,包括村社干部,对我们都肯定还是有一些担忧,你们来就给我们一个新生事物,你们到底做得好不?”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他们给我提的意见越多我越高兴,因为他确实去想,他不是说是我说啥就是啥这种,提意见大家会一起坐下来,一起商量着干,反正我们一起住一起吃。”
几个扶贫干部一点点的给村民讲解什么是分红,怎样来入股。他们计划按照精准贫困户5000元、非贫困户3000元的标准入股,精准贫困户入股的标准高一点,这样分红的时候收益也就更高一点。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第一书记胡文华:“你这个资金一定要,每一分钱一定要真正用到,帮到这个贫困户增收致富上,让他们比其他的非贫困户稍微高一个坎坎。”
通过干部反复讲解,村民们渐渐理解了合作社和分红的概念。在村干部和族人的支持下,一周后村民再次召开大会投票表决。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不同意的,三个字的是不同意的;第二个,同意的,两个字的就(投到)这个红盆子里面。"这个箱箱,你看现在是空的,这儿也是空的’。”
这是阿土列尔村第一次投票表决,土豆就是选票。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同意这个养羊方案的是92个,不同意的是3个,同意的过半,我们这个投票的过程,公开透明公正。我宣布投票结果有效。”
养羊合作社就这样定下来了,接下来,技术怎么支持、资金怎么运作、还有市场等方方面面都要边学边干。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我整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对我来说,都是新鲜的一个事情,但是你不能说是怕了,你就不去做。你这样也怕,那样也怕的话,那还不是就原地踏步,你根本就什么进步都没有。还是要有敢闯的那种精神才行。”
把扶贫款按国家政策发放给精准贫困户,这并没有问题,也的确称得上精准。然而,“悬崖村”的扶贫干部却把村民手中的扶贫款集中到一起办养羊合作社,相当于是自找麻烦,需要更多的担当。因为对于连路都没有的悬崖村来说,仅仅是发钱,精不精准,关键不看形式,而看成效。
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三)
这两天,我们连续关注了四川凉山阿土列尔村的脱贫纪事。村民们世代居住在悬崖绝壁上,进出村没有一条像样的路。今年年初,村里迎来驻村扶贫干部,他们立下脱贫军令状,来啃这块硬骨头。他们带来了一系列新尝试,发展产业,搞合作社,入股分红,这些尝试会给村里带来什么变化呢?
“悬崖村”开展养羊合作社 扶贫干部:扶贫要精准
阿土列尔村,当地人称为“悬崖村”,位于800米悬崖之上,为了把养羊合作社尽快开展起来,驻村干部要下山取钱、买羊。上山有三条通道,其中两条因为下雪没法走。现在走的这一条没有积雪,但满地都是风化的碎石。
因为进悬崖村的山路太危险,以前很少有外人能进村。这次来扶贫的干部有三人。阿皮书记就是当地支尔莫乡的党委书记,悬崖村他已经去过150多趟,村民们对阿皮书记特别亲,大家都愿意听他招呼。
另外两人,一个是29岁的县干部帕查有格,一个是28岁从州上来的胡文华,他俩是阿土列尔村第一批驻村干部。乡干部和村民们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他们,就担心他们会不会被悬崖吓住,会不会打退堂鼓。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第一书记胡文华:自己下去驻村和平时走到村里转一下完全是两个概念。你确确实实走下去住下去了,你才能够了解农民,了解农村,了解我们现在这个扶贫现状。
经过全体村民商议,干部们打算在村里首先办一个养羊合作社,本来打算第一批买400只羊,结果选来选去,只选中了60只。这回挑选的全是母羊,一半都已经带仔。干部们还打算去更远的地方选购公羊,他们说,质量比数量更重要。扶贫要精准,钱也要花得精准。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驻村干部帕查有格:黄色那种羊肉质还更好。羊的种群要改变,不改变的话,在市场上没竞争力。
把羊群赶回村花了4个小时。这条路要绕行十几公里,相对平缓,但是一年只有三个月的枯水期能走。
羊群赶到村里,交给了养羊户。羊多了,收益的一半归养羊户,另一半大家按股份拿分红。养羊户的收益大,在村民们推选的基础上让贫困户优先,16户中占了10户。
伍哈曾经养过20多只羊,当年他家因为羊群全部病死而返贫。这回,空了两年多的羊圈又有了羊。让伍哈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家里就产下了小羊羔。母羊一年两次下仔,好好养,明年生活就能好起来。
手把手教村民学技术 变“要我脱贫”为“我要脱贫”
养羊,仅仅是阿土列尔村产业扶贫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发展脐橙、青花椒的种植。
这些种植要三到五年才能见效,而驻村干部们的任期是两年。为此,他们把种殖大户请来手把手地教村民。除了发展产业,他们更看重组织年轻人学技术。今年,昭觉县就业服务管理局还将举办电焊、养殖、厨师等多项免费的专业技术培训。
昭觉县阿土列尔村第一书记胡文华:你如果光是一天就想着,我扶贫就是给贫困户项目、给贫困户资金。这样是不行的,一定要让他们真正有个长远的发展。
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副局长刘维嘉:大小凉山的彝族是一个直过民族,从奴隶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因此在整个扶贫攻坚中问题比较多,困难比较大,也需要我们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十三五期间,我们将继续增大对凉山的投入,解决凉山州重大的基础设施建设,改善农民的住房条件。还有就是加大教育扶贫的力度,充分调动彝族参与脱贫攻坚的积极性,就是把他们的内生动力充分发挥出来,变要我脱贫为我要脱贫。
精准要在每个环节:扶贫干部要爬上悬崖和村民一起干
扶贫进入攻坚阶段,要拔的都是穷根里的穷根,要啃的都是硬骨头里的硬骨头,规模广,难度大,精准尤为重要。
只有过程精准,结果才能精准。人心齐则泰山移,悬崖村的脱贫攻坚才刚刚开始,一个连路都没有的地方如何趟出一条精准脱贫路?扶贫干部爬上悬崖,和村民们一起干,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四川大凉山悬崖村孩子们的回家路
《煽情凉山“悬崖村”永难解决贫困问题》一文的配套视频
煽情凉山“悬崖村”永难解决贫困问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昭觉县阿土列尔村,只因17个孩子上学攀爬800米高的危险天梯一事而被成功煽情,进入了公众视野。
这个村子有76户人家、358人。村子在古里拉达峡谷的美姑河畔的险峻山坡上,海拔1400多米,与地面垂直距离约800米。全村人均土地0.07公顷,即700平方米,一亩地略多一些。但土地贫脊,交通不便,近乎闭塞。村子对外最近的“路”,是17条岌岌可危的藤梯。攀爬这样的藤梯,稍有不慎就坠落伤亡。交通不便,村民有急病,不可能及时送院治疗,惟有听凭死神的安排。好事者跟随村里15个孩子周末放学回家进村,拍到他们的视频与照片放到网上,令天下人当真极度感动与震憾。
慈善!慈善!慈善!
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帮助这村子修路。然后就是要捐献,再穷再苦不能亏待孩子。可是,如果修一条低等级公路进村也要4000万元。15个孩子就算得到社会关爱,可他们的家还是在那陡峻的山岗上。而且,在凉山那地界,还有比县阿土列尔村还有困难的多个山村。有的山村,已经因人类活动而导致水土流失,引发“石漠化”,即满山全是坚硬的石头,大块的山岗变得寸草不生。在这样的山村,弄不好还会突然来场泥石流或山体滑坡大灾难。
也就是说,阿土列尔村那种地方,原本并不适宜人类居住。很久之前,阿土列尔村村人找到这个地方,实际是历史错误。最早的时候,多半也可能是逃避战乱而找到的临时居住地。不知不觉,先民适应了这块地,便长住了。但非宜居地先天不足,也就剥夺了村民的发展机会。
这种非宜居地,应是大自然的保留地。没有人类活动,草木顽强生长,可以成为野生动物的乐园。可人类侵入了,低浅的土层就容易随着人类的种植而逐步流失,渐渐土层越来越少,直到石漠化。因此,如果真要帮助阿土列尔村这样的穷山村,最明智的方法是帮助村民迁移这个穷地方。阿土列尔村还给大自然,变成自然保护区,禁止人类入侵,村民与动植物便都能获得解放。这才是阿土列尔村所需要的真正慈善。
但真要说服村民整体移民并不容易,同时安排他们移民也需要不菲的费用。故土难离的观念总是根深蒂固。有人或许还要用自由、人权为村民申张权利。可这问题有一个理性思考的问题,有一个长痛不如短痛的问题。对非宜居地,故土难离的理由也比较苍白。村民如果能有较好的安排,未来生活质量可以有较好的预期,那他们的感受与选择便不一样了。
其实,在没有什么活路的地方营造一时的安乐窝,并不是高尚的行为。阿土列尔村这样的天然穷地方,如果外界想方设法帮助村民在那里继续呆下去,那会需要持久的外援。那种依靠外援生存的小村庄,人们等于被圈养了起来。那样的圈养,也会让村民失去最起码的尊严。
扶贫不应是简单的施舍,也不应只知道煽情,而不去设法找到终极解决的方案。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浮在表面做一些文章,那仅仅是做戏罢了。那般那样,阿土列尔村这样的穷山村,过了若干年没人想起来了。就也被公众遗忘了。
来源:央视新闻
篇二:[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一)
篇二:[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四川大凉山:《“悬崖村”真实的故事》(三)
篇二:[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煽情凉山“悬崖村”永难解决贫困问题
篇三:[四川大凉山生活现状][转帖]四川大凉山女孩写悲情作文揭落后贫穷现状
[转帖]四川大凉山女孩写悲情作文揭落后贫穷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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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 于 2015-8-4 18:44:3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苦依五木 作文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悲伤的小学作文…… 一个多月前,新华社记者范敏达曾深入大凉山,近距离接触了许多如苦依五木般的孩子,他用图文的形式,记录下了“不幸中依然保持纯真、贫穷中依然渴望学习”的孩子群像。 今天,推荐一篇小学作文,一篇世界上最悲伤的小学作文。文章的作者名叫苦依五木(笔名柳彝),一个来自大凉山的小学四年级彝族小姑娘。 一个多月前,新华社记者范敏达曾深入大凉山,近距离接触了许多如苦依五木般的孩子,他用图文的形式,记录下了“不幸中依然保持纯真、贫穷中依然渴望学习”的孩子群像。 大凉山归来 昨晚,一位在大凉山支教的朋友分享了这篇四年级彝族女孩的作文,看完后心疼、心酸,情绪全无,整个人都不好了。 令我纠结、难过的不仅仅是这个名叫苦依五木的孤苦女孩的命运,还有大凉山,这片美丽却又贫穷的大山里,千千万万个孩子的命运。 我从大凉山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每每一闭眼就看到孩子们黝黑的面孔、明亮的眼睛。那是世间最天真、最好奇、最真诚的眼神,也是最懵懂、最无知、最空虚的眼神。 端午节那天,我和几位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美姑县大桥乡中心校支教的年轻人一起来到尔其乡甲拉村,和在甲拉支教的两个小伙子一起过端午节。 甲拉村小位于村子地势最高的地方,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土坯房,竖起一面国旗,便成了一所能容纳30多个孩子的小学。 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支教老师孙杰正在给孩子们补课。走进教室,30多双眼睛突然齐刷刷地回头望着我,那些眼睛在仅靠一盏白织灯照明的昏暗的教室里熠熠发光。 孙杰告诉我,甲拉村以前没有学校,孩子们想上学就得步行一个多小时到尔其乡中心校去,然而山路险峻,雨季时更是泥泞非常,连马、羊等家畜都偶有跌落山崖摔死的情况发生,家长们便不愿让孩子冒险上学,“现在虽然有学校了,但是教室太小,村里还有一半的孩子仍然处于失学状态。” 甲拉地处偏僻,两位支教老师的生活颇为艰辛,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生活来源,平时靠老乡接济的土豆、青菜、面条为生。 “待下去的最大动力是老乡们的支持,”孙杰告诉我,“一次有个学生逃课,被他父亲揪着耳朵带回学校,当着我的面训那个孩子,‘老师教你认识那么多字,打死你都是可以的!’那时候我觉得,一切孤独、艰苦都值了。” 在随后去瓦古乡尼勒觉村的路上,经过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我们一行人停下来在村子里找水喝,这时,一个把红领巾当成头饰系在额头上的小女孩欢笑着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我们后脸一红,把额头上的红领巾摘了下来,又仔细地系在了脖子上。 女孩名叫阿格以作,去年尼勒觉学校扩建翻新之后,她为了得到读书的机会,每天往返于两小时山路之外的尼勒觉学校。她告诉我,红领巾是她最珍视的宝贝,村里的小伙伴们都羡慕她有一条红领巾。 我的那位在大凉山支教的朋友告诉我,虽然那里很多家长不重视教育,很多孩子在学校里调皮捣蛋,但是为了那些渴望学习,渴望走出大山的孩子们,他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今年春节前,他曾带了几个孩子回到老家山西,其中一个名叫额其尔布的男孩令我印象深刻。 额其尔布今年已经17岁,却刚刚开始读初一。因为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两个哥哥也已成家,他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读完三年级便辍学在家干农活。 然而随着成长,额其尔布听说了外出打工的乡亲们描述的外面的世界,也萌生了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的念头,去年不顾母亲反对,问一个叔叔借了500块钱,到大桥乡中心校报名上初中。 而跟着支教老师走出大山的这段时日里,看到了现代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飞机轮船,对比起自己家乡的贫穷落后,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然后回到家乡教书,让更多的族人能够改变自己放羊种地的命运。 回到大凉山的额其尔布成为了学校纪律的“守护者”,他会严厉制止一切妨碍老师上课的行为,也会耐心劝阻喝酒、逃课、打架等不良行为。虽然学习基础较差,但是他以一个男子汉的担当,努力地追赶学习进度,最近这次期末考试,他所在的班级一跃成为年级第一,他的成绩也名列前茅。 可以说,大凉山的贫穷,并不仅仅贫穷在物资匮乏,更贫穷在观念落后。 在大桥中心校里,有一个颇受公益组织关注的“爱心学校”,收容了本乡500多个像苦依五木一样的孤儿。 凉山彝人热情豪迈,能歌善舞,却也沾染着吸毒、酗酒、斗殴等恶习,当地基础医疗服务极度薄弱,而彝人历史上又没有寻医问药的习俗,生病了就找“毕摩”(彝人宗教里的祭祀),种种原因造成大量孩子生活在破碎的家庭中——甚至从小就失去了家庭的关怀。 爱心学校里的孩子们还算是不幸者中的幸运儿,至少他们又获得了一个新的大家庭,而在更广的范围里,还有千千万万个彝族孤儿,只能像苦依五木一样,在泪水中思念父母。 从大凉山回来后,我一直在思索,能够为那些孩子们多做些什么? 孩子们需要支教老师吗?当然需要,但是支教老师往往只会待一到二个学期,他们走了以后怎么办? 孩子们需要物资捐赠吗?当然需要,可是物资往往只能送到有限的、交通较为顺畅的地区,那些更偏远、更需要帮助的地方怎么办? 我不愿再看到苦依五木们的泪水,也不愿再看到额其尔布们的艰辛,可是现实面前,我们能做的,真的很有限。 我那位支教老师朋友曾对我说:“人这一辈子,又能有多少机会,可以改变另一个人的命运?我没能力帮助所有人,但至少,能做一点是一点,能帮一个是一个,我们教过的孩子,可能以后还是考不上大学,但他们会知道教育很重要,他们将来有了孩子,就会敦促孩子好好念书,他们的孩子就有可能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是啊,莫以善小而不为,我们也许无法亲自走进大山,但是多一份关注,多一丝善意,改变凉山儿童命运的力量就会更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