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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毛泽东小时候的十个小故事
关于毛泽东小时候的十个小故事——王雅睿
一、毛泽东与唐家圫(棠佳阁)
唐家圫(也叫棠佳阁)是毛泽东的外婆家,从韶山冲往西翻过一座大山,在山坳上放眼望去,是一片风光旖旎、林木茂密的浅山岗。唐家圫就在那边的山肚里。只是唐家圫的居民不姓唐,全姓文。毛泽东的母亲文七妹,是文家最小的女儿。
毛泽东出生的时候,外祖父已经去世,外祖母健在。他还有两位舅舅,大舅文玉瑞,二舅文玉钦。按照文家的排行,毛泽东分别叫他们七舅、八舅。七舅还是毛泽东的干爹。 当年,毛泽东去外婆家,不用说外婆,两位舅舅也很爱他。外婆家还有五位表兄:泮香、涧泉、运昌、梅青、南松。毛泽东去了,表兄们和他同桌开餐,同床共被,同放牛,还一同上山掏掏鸟窝。这里是他童年时代的乐园,藏着他一个个金色的梦。
毛泽东外出后,母亲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外婆家。母亲生病,由舅舅、舅母们细心照料。唐家圫的墙壁缝里,藏着有好几封毛泽东写给舅舅的信。其中有一封是1919年4月28日,毛泽东从北京回到长沙接母亲去治病,写信向舅父母报告母亲病情的:“家母久居尊府,备蒙照拂,至深感激。病状现已有转机,喉蛾十愈七八;疡子尚未见效。来源本甚深
远,固非多月不能奏效也。甥在京中北京大学担任职员一席,闻家母病势危重,不得不赶回服侍,于阳历三月十二号动身,十四号到上海,因事勾留二十天。四月六日由沪到省,亲侍汤药,未尝废离,足纾廑念。”
还有一封是1922年11月,毛泽东在长沙主持中共湘区委员会和中国劳动组合部长沙分部工作时写的。当时有朋友回乡,他修书致候:
舅父母大人尊前:
久不通信,疏忽得很。二位大人谅都人好,合室谅都安吉。甥在省身体尚好,惟学问无进,甚是抱愧。刘先生回乡之便,托带片纸,藉当问候。有便望二位大人,临赐教诲为祷! 敬颂
德安!
甥 毛泽东
十一月十一日
后来毛泽东远离家乡,在神州大地纵横捭阖,但也时常惦记着唐家圫的亲人。www.shanpow.com_毛泽东励志小故事。
从这些书信可以看出,毛泽东是非常孝顺母亲,也非常挂念外婆家的亲人,他对唐家坨的感情非常深。
二、抢板凳的故事
毛泽东之所以成为伟人,绝不是什么天命,也不是什么机遇,而是他每天刻苦求学,发愤向上,六岁能撰联,八岁能吟诗,人人称奇。
毛泽东长到两岁时,他的母亲怀上了毛泽东的大弟弟毛泽民。文七妹把他送到外婆家棠佳阁长住。毛泽东的儿童时代是在外婆家棠佳阁渡过的。他在这里的故事很多。
毛泽东的舅舅文玉钦是当地有名的读书人,文才不俗,附近农户家的婚丧喜庆、撰联写对,少不了他。他还在家里开了个启蒙馆,附近有10多个学生在这里启蒙。在这启蒙馆还发生过毛泽东抢板凳的故事。
毛泽东3岁时,就喜欢认字,一字连认三遍,他就记住了。一天,舅舅开的启蒙馆开学了。他听到蒙馆里读书声,甩掉手里的小木锤直往教室里跑,他大舅母追都没有追上,他跑进教室,就去抢与一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学生的板凳。这学生只得向先生告状:“先生的外甥坐了我的板凳。”他舅母追到这里,双手去抱外甥,见外甥毛泽东双手抱着凳子不肯,大舅父去抢,差点把舅父的眼镜打掉。文玉钦见毛泽东小小年纪就想要读书,只得另找一条板凳放了一个简易桌子,让其旁听。从此,毛泽东成了启蒙馆里的旁听生,并养成了好学、好问、勤写、勤练的习惯。
三、六岁做对联的故事
(一)
毛泽东在第一年就学了《三字经》,第二年学《百家姓》,只学认字,不求其意。但到了第三年不仅要学认字,还要求解其意,有时还和舅父吟诗作对了。www.shanpow.com_毛泽东励志小故事。
有一次,毛泽东的舅父文玉钦准备出外做生意,一心想发财,供奉财神。正好毛泽东看见了,缠着舅母问:“舅舅拜的是什么菩萨?”“舅父拜的是财神菩萨。”“为什么要拜财神菩萨?”“拜财神菩萨,赐你舅舅出外做生意发财。”毛泽东听了飞步跑到启蒙馆,拿了笔,展开纸,做了一副对联的上联:“磕几个头烧柱香,就想发财,谈何容易?”但下联他想不出来了。这时舅父文玉钦进来了,“石三你在写什么字?”边说边凑近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外甥在做对联,做好了上联,难想出下联,文玉钦有意提示:“钱靠劳动,粮靠耕耘才能得来。”“对!”真是聪明人,一提就活。只见他做出了下联:“流几身汗费些力,才能进钱,讲也简单!”舅父文玉钦,看了满心欢喜,六岁年纪能做出比较贴切的对联,将会成为毛家秀才,说:“石三,舅舅现以财神菩萨为题作联,我出上联,你作下联行不行啊?” “行!”,“只有几串钱,你也求
他也求,给谁是好?”石三想了又想,握笔在纸上写了下来:“不做一点事,早也拜晚也拜,教我如何!”送给舅舅,舅舅看了摸了摸石三的头,连说:“好!好!真是文家的好外甥。”
(二)
毛泽东六岁那年的正月十五下午,大舅父、二舅父带着毛泽东还有表哥文泮香、文运昌等到附近一个大的集镇看花灯。这里有一姓文的人家,是从湘乡高冲搬到这里来住的,是远房的文家兄弟。这户有三兄弟,大哥是个屠户,杀猪宰羊是一把好刀,并在街上摆有屠板,经营猪、牛、羊肉。二哥是做铳药和经营鞭炮生意的,家有三杆三眼铳出租。满老弟夫妇在小街上办了一个饮食店,以卖烧饼为生。这天,毛泽东是第一次到这个集镇看热闹,事事感到新鲜,样样感到好奇。他看了一遍问舅父文玉瑞:“街上户户贴了春联,为什么这文家也不贴幅对联,热闹热闹?”文玉瑞来时还没注意,毛泽东一说,他走到门外一看,果未贴联。他进去问老大:“大哥,你家今年未贴春联。”“是呀,今年一是生意好,太忙了,二是还没想出贴切的好联来。”毛泽东听了说:“我来试试看。”文家老板看着天真的毛泽东问:“玉瑞老弟,他是谁?”“他就是七妹的儿子石三伢子,还在我弟开的蒙馆读了几年书。”“这是我们文家的根,好!你就做幅联给舅爷,晚上舅母做好菜给你吃。”毛泽东要了笔墨纸张,一会儿做
【二】:关于毛泽东的小故事
毛泽东的小故事
故事一:牛司令
毛泽东6岁就开始跟着大人干活了。他常和几个小伙伴去放牛。小孩子贪玩,玩高兴了,就把牛忘了,不是让牛吃了人家的禾苗,就是牛吃不饱。
怎么才能又让牛吃得饱,又玩得好呢?毛泽东想了一个好办法:把小伙伴们组织起来,分成三组,一伙人放牛,一伙人采野果子,一伙人割青草。然后,把牛集中拴起来,让它们吃割来的青草,小伙伴们就可以吃野果,做游戏,玩个痛快了。因此,小伙伴都乐意同毛泽东一起放牛,称他为“牛司令”。
故事二:抢板凳的故事
毛泽东3岁时,就喜欢认字,一字连认三遍,他就记住了。一天,他舅舅开的启蒙馆开学了。他听到蒙馆里读书声,甩掉手里的小木锤直往教室里跑,他大舅母追都没有追上,他跑进教室,就去抢与一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学生的板凳。这学生只得向先生告状:“先生的外甥坐了我的板凳。”他舅母追到这里,双手去抱外甥,见外甥毛泽东双手抱着凳子不肯,大舅父去抢,差点把舅父的眼镜打掉。舅舅见毛泽东小小年纪就想要读书,只得另找一条板凳放了一个简易桌子,让其旁听。从此,毛泽东成了启蒙馆里的旁听生,并养成了好学、好问、勤写、勤练的习惯。
【三】:关于毛泽东的故事
毛泽东是诗人,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以下是小编整理的,欢迎大家阅读。
毛泽东的故事:秦始皇比孔夫子伟大
毛泽东在1964 年前后多次谈到秦始皇的历史地位,评价越来越高。在1964年6月24日一次接见外宾的谈话中,毛泽东说:孔夫子有些好处,但也不是很好的。我们认为应该讲公道话。秦始皇比孔夫子伟大得多。孔夫子是讲空话的。秦始皇是第一个把中国统一起来的人物。
毛泽东多次说到“秦皇汉武之业”。他在1953年7月7日致符定一的信中写道,“秦皇汉武之业”是“古代封建帝王的事业”。(《毛泽东书信选集》,人民出版社,1983,第461页。)秦始皇的历史功业,首先在于结束了战乱纷争的历史局面,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高度集权的大一统帝国。而秦王朝的政治体制,实际上规定了两千年来中国政治的基本格局。作为关心历史、熟悉历史,特别重视借助历史经验指导现实斗争的政治家,毛泽东在诸多言辞文字中涉及对历史人物的评价。而秦始皇,是毛泽东曾经予以多次品评的人物。因为政治时势的差异和论说主题的区别,毛泽东的秦始皇评价,有不同的侧重点。通过毛泽东的秦始皇评价,可以了解这位政治家的史学观念和文化性格,也可以窥知他在时代条件不同的情况下有所变化的历史视角和价值取向,或许在一定意义上也有益于真切体会他在某种特殊环境下的特殊心境。
“反对暴秦,就包括反对秦始皇,完全是正义的”
1926年,毛泽东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讲授课程,有分析中国历史的内容。据当时学员保存的笔记,在“中国政治史与中国地主阶级”的题目下,毛泽东谈到秦王朝的历史:“中国政治,可说是地主阶级的政治。皇帝不过是地主的表征,所以每朝皇帝的倒闭,就是地主阶级的分裂……如秦末,二世大兴土木,人民的人力财力,耗费殆尽。汉刘邦,楚项羽,陈胜、吴广,应之而起。汉高祖先入函谷关,与秦父老约法三章,秦人大悦。此概指少数地主而言。”(《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文献资料》,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委员会办公室、毛泽东同志主办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纪念馆编印,1983,第99页。)在关于历史上土地问题的总结中,又有这样的记录:“(秦朝末年)陈胜吴广不堪其苦,遂辍耕而叹,揭起义旗,他们纯粹代表农民利益者。同时有汉高祖、项羽等皆起兵讨始皇,结果汉高祖胜,项羽等失败。(《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文献资料》,第103页。)一说“(秦)二世大兴土木”,一说“陈胜吴广”等“皆起兵讨始皇”,其实秦末农民暴动发生时,已是秦二世时代。“起兵讨始皇”的说法,表明毛泽东认为秦末大起义的性质,总体表现出对秦政的反抗,也包含着对秦始皇的政策的否定。
毛泽东1944年4月29日致李鼎铭的信中,也有高度肯定秦末农民起义的文字:“实则吾国自秦以来二千余年推动社会向前进步者主要的是农民战争”。(《毛泽东书信选集》,第230~231页。)《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在总结中国古代历史时,也有对于农民战争的评价:“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残酷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迫使农民多次地举行起义,以反抗地主阶级的统治。从秦朝的陈胜、吴广、项羽、刘邦起……总计大小数百次的起义,都是农民的反抗运动,都是农民的革命战争。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规模之大,是世界历史上所仅见的。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第625页。)毛泽东在颂扬农民战争历史作用的同时,指出其发生原因是“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残酷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于是通过对“秦朝的陈胜、吴广、项羽、刘邦”的赞扬,也表露出了对“残酷”的秦政的否定。毛泽东《贺新郎·读史》(1964年春)“盗跖庄屩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句,也表现了同样的情感倾向。他在20世纪70年代又曾经明确指出: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反对暴秦,就包括反对秦始皇,完全是正义的。(杨修业:《在毛主席身边读书——访北京大学中文系讲师芦荻》,《光明日报》1978年12月29日。)
毛泽东在著名词作《沁园春·雪》中,说到中国古代5位帝王,以“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句,透露出内心对秦始皇这位“千古一帝”的看重。此后数句是:“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泽东自注:“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文采、风骚、大雕,只能如是,须知这是写诗啊!难道可以谩骂这一些人们吗?别的解释是错的。”毛泽东强化了“反封建主义”的主题,说“略输文采”诸句是非“谩骂”笔法的“批判”。所谓“别的解释是错的”,回答了《沁园春·雪》在重庆初次为媒体披露后,一些站在敌对政治立场的文人“诬为封建帝王思想”的“曲解丑诋”。(《新华日报》1946年5月23日转载《咏雪词话》的编者按。)陈晋主编的《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写道:“毛泽东一向反对作者为自己的旧体诗写注解,这一例外,且言辞恳切直露,实与当年山城的风波有关,算是一种回答吧!”(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下册,第1591页。)
“贾谊云: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毛泽东在多次谈话中,给予西汉初年政论家贾谊很高的评价。贾谊论著以分析秦王朝得失的《过秦论》最为著名。1958年4月27日,毛泽东在致田家英的信中说到贾谊的《过秦论》:“如有时间,可一阅班固的《贾谊传》。可略去《吊屈》、《鵩鸟》二赋不阅。贾谊文章大半亡失,只存见于《史记》的二赋二文,班书略去其《过秦论》,存二赋一文。”(《毛泽东书信选集》,第539页。)已经有学者著文指出,“班固《汉书》并未‘略去’《过秦论》。颜师古注《汉书·陈胜项籍传》‘赞曰:昔贾生之《过秦》曰’,引应劭曰:‘贾生书有《过秦》二篇,言秦之过。此第一篇也。司马迁取以为赞,班固因之。’应氏所谓‘此第一篇也’,即‘仁谊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这一篇。‘司马迁取以为赞’,并非见于《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而是收入《秦始皇本纪》”,“毛泽东‘班书略去其《过秦论》’,当系误记。”(宏图:《班〈书〉未略〈过秦论〉》,《读书》1992年第4期。)
贾谊的《过秦论》,是最早的较系统地总结秦王朝兴亡的历史,较全面地分析秦政之功过得失的著名政论,其中也发表了对秦政进行文化评判的具有深刻涵义的见解。司马迁在《史记·秦始皇本纪》中,已经大段引录了贾谊《过秦论》的内容,并且真诚地感叹道:“善哉乎贾生推言之也!”
《过秦论》说秦以弱胜强,终于实现统一,“鞭笞天下,威振四海”,然而迅速败亡,是有历史原因的:“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权,招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殽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这里所说的“仁义不施”,指责秦始皇等人以暴虐之术治国,终于导致了不可挽救的政治危局。贾谊还批评说:“秦王怀贪鄙之心,行自奋之志,不信功臣,不亲士民,废王道而立私爱,焚文书而酷刑法,先诈力而后仁义,以暴虐为天下始。”而秦二世又“重以无道”,终于导致秦王朝的覆灭。贾谊的这种站在相当高的历史高度发表的批评,得到许多人的赞同。《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引伍被语所谓“绝圣人之道,杀术士,燔《诗》《书》,弃礼义,尚诈力,任刑罚”,《汉书·吾丘寿王传》引吾丘寿王语所谓“废王道,立私议,灭《诗》《书》而首法令,去仁恩而任刑戮”,《盐铁论·褒贤》所谓“弃仁义而尚刑罚,以为今时不师于文而决于武”,《汉书·刑法志》所谓“毁先王之法,灭礼谊之官,专任刑罚”等,实际上都可以看作贾谊上述思想的复述。
秦政之失,在于“吏治深刻”与“赋敛无度”,是人们大都注意到的。贾谊特别指出秦始皇“行自奋之志,不信功臣,不亲士民,废王道而立私爱”的事实,实际上涉及秦王朝专制政治在体制方面的根本弊病。贾谊说,“秦王足己而不问,遂过而不变。二世受之,因而不改,暴虐以重祸。”这样的政权,“亡不亦宜乎?”以为极端专制的秦王朝迅速灭亡,是历史的必然。贾谊还具体描述了秦政的这一特色:“秦俗多忌讳之禁也,忠言未卒于口,而身糜没矣。故使天下之士侧耳而听,重足而立,阖口而不言。”言论的严格禁锢,是专制制度的突出特征。不过,这种禁锢并不能平息民众的怨愤,反而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正如《过秦论》所指出的:“秦之盛也,繁法严刑而天下震;及其衰也,百姓怨而海内叛矣。”
《旧唐书·朱敬则传》写道,正谏大夫朱敬则在武则天当政时代曾经上书,借秦亡的历史教训阐发自己的政见。他说:“臣闻李斯之相秦也,行申、商之法,重刑名之家,杜私门,张公室,弃无用之费,损不急之官,惜日爱功,疾耕急战,人繁国富,乃屠诸侯。此救弊之术也。故曰:刻薄可施于进趋,变诈可陈于攻战。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况锋镝已销,石城又毁,谅可易之以宽泰,润之以淳和,八风之乐以柔之,三代之礼以导之。秦既不然,淫虐滋甚,往而不返,卒至土崩。此不知变之祸也。”认为秦王朝在时势变化之后而政策“不知变”,于是导致败亡之祸。毛泽东在这段文字的天头有批注,重申了贾谊《过秦论》中的论点:“贾谊云: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张贻玖:《毛泽东读史》,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91,第104页。)毛泽东对《过秦论》的特殊重视,反映当时他对贾谊的秦政批判和秦始皇批判是基本赞同的。
“秦始皇是个好皇帝”
然而,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后,在某些场合下,毛泽东对批评秦始皇专制、独裁的意见,却明确表示不赞同,并且主张要为秦始皇“恢复名誉”。在将秦始皇和孔夫子进行比较时,毛泽东认为秦始皇要“伟大得多”。
毛泽东1958年5月8日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中说,“范文澜同志最近写的一篇文章,《历史研究必须厚今薄古》,我看了很高兴。(这时站起来讲话了)这篇文章引用了很多事实证明厚今薄古是史学的传统。敢于站起来讲话了,这才像个样子。文章引用了司马迁、司马光……可惜没有引秦始皇,秦始皇主张‘以古非今者族’,秦始皇是个厚今薄古的专家。当然,我也不赞成引秦始皇。(林彪插话:秦始皇焚书坑儒)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知识分子嘛!我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他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同年8月,毛泽东在北戴河会议上的讲话中又说道:“要马克思与秦始皇结合起来,民主与集中结合起来。”用秦始皇的极权政策比喻“集中”。同样的意思,有人记录为毛泽东表示要做“马克思加秦始皇”。(陈登才主编《毛泽东的领导艺术》,军事科学出版社,1989,第28页。)
1958年11月,在第一次郑州会议上,毛泽东又说道:“殷纣王(通常称之为‘暴君’)精通文学和军事,秦始皇和曹操全都被看作坏人,这是不正确的。”(斯图尔特·施拉姆:《毛泽东的思想》,田松年、杨德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第184页。)1959年8月11日,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作了长篇讲话。他说:“我劝这些省委书记,你们不要怕告土状。秦始皇不是被骂了2000年嘛,现在又恢复名誉;曹操被骂了1000多年,现在也恢复名誉;纣王被骂了3000年了。好的讲不坏,一时可以讲坏,总有一天恢复;坏的讲不好。”(李锐:《庐山会议实录》,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第297页。)
毛泽东在1964 年前后多次谈到秦始皇的历史地位,评价越来越高。在1964年6月24日一次接见外宾的谈话中,毛泽东说:孔夫子有些好处,但也不是很好的。我们认为应该讲公道话。秦始皇比孔夫子伟大得多。孔夫子是讲空话的。秦始皇是第一个把中国统一起来的人物。不但政治上统一中国,而且统一了中国的文字、中国各种制度如度量衡,有些制度后来一直沿用下来。中国过去的封建君主还没有第二个人超过他的。可是被人骂了几千年,骂他就是两条:杀了460个知识分子;烧了一些书。同年8月30日在一次谈话中说到黄河流域的水利建设,毛泽东又说道:齐桓公九合诸侯,订立五项条约,其中有水利一条,行不通。秦始皇统一中国,才行得通。秦始皇是个好皇帝,焚书坑儒,实际上坑了460人,是属于孟夫子那一派的。其实也没有坑光,叔孙通就没杀么。孟夫子一派主张法先王,厚古薄今,反对秦始皇;李斯是拥护秦始皇的,属于荀子一派,主张法后王,后王就是齐桓、晋文,秦始皇也算。我们有许多事情行不通,秦始皇那时也有许多事情行不通。(陈晋主编《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下册,第1155页。)
历史上曾经有抬高秦始皇的说法,但是毛泽东将秦始皇和孔夫子相比较,公开扬秦抑孔的论点,应当说是最具有历史文化的冲击力和震撼力的。
“焚坑事业要商量”
20世纪70年代,“文化大革命”中的毛泽东对秦始皇发表了具有更为绝对化倾向的肯定和赞扬。较此前所谓“坑儒”“其实也没有坑光”的说法更进了一步,认为对于秦始皇“焚坑事业”的历史意义应当重新讨论。
1973年7月4日,在和王洪文、张春桥的谈话中,毛泽东说,不能大骂秦始皇。他还感慨历史上不少诗人对秦始皇兴趣不大,“就是李白讲秦始皇”。(陈晋:《毛泽东与文艺传统》,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 ,第302~306页。)毛泽东的原话是:“早几十年中国的国文教科书就说秦始皇不错了,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就是李白讲秦始皇,开头一大段也是讲他了不起。‘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一大篇,只是屁股后头搞了两句:‘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就是说他还是死了。你李白呢?尽想当官!结果充军贵州,走到白帝城,普赦令下来了。于是乎,‘朝辞白帝彩云间’。其实,他尽想当官。《梁甫吟》说现在不行,将来有希望。‘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指挥楚汉如旋蓬’。那时神气十足。我加上几句,比较完全:‘不料韩信不听话,十万大军下历城。齐王火冒三千丈,抓了酒徒付鼎烹’,把他下了油锅了。”确实正如有的学者所指出的,“由于该诗后头部分写了秦始皇大兴土木,寻求长生之药等事,便引出毛泽东一段对李白很不客气的议论”。
陈晋主编《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下册,第1273页。1973年8月5日,毛泽东作《七律·读〈封建论〉呈郭老》。其中涉及对秦始皇的评价:“劝君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业要商量。祖龙魂死秦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文王。”(《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3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版,第361页。) “焚坑事业要商量”,或引作“焚坑事业待商量”,中央档案馆保存的铅印件作“焚坑事业要商量”。毛泽东又说:历代政治家有成就的,在封建社会前期有建树的,都是法家。这些人主张法治,犯了法就杀头,主张厚今薄古。儒家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都是主张厚古薄今的。1973年9月23日,毛泽东会见埃及副总统沙菲时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