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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同性农村真实故事:真实的故事?一男妓被四富婆包夜“折腾”致死
在浙江某一个以轻工业为主经济较发达的县级市,最近广为流传一个真实的故事,四个富婆寻欢包一个男妓度夜共享激情,结果这个鸭哥为挣钱逞强靠伟哥恶站四富婆,不想在第二轮吞下第七粒伟哥时,体力不支,被送往医院后不治身亡,四富婆均为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家产千万 四富婆中竟有亲姐妹 据说这四位富婆均拥有相当规模的家族企业,年收入都在数百万以上,四人年龄分别从35岁到54岁不等,A女年龄最大,54岁,是四人中的老大姐,其家族的纺织品企业在其行业中也算小有名气,基本的“课外活动”均由其招呼,C女42岁、经营着一家上规模的玩具工厂;B女今年40岁,拥有自己的针织厂,年产值据说也有数千万,而C女的妹妹小C今年才35岁,和姐姐一样开了一家玩具工厂,C姐妹由于关系较好,常常妹随姐影。 由于初期打拼,四人在同一个市场,摊位相距不远,熟悉的如同姐妹,开始的几年互帮互助,闲暇或者淡季时几条小凳子一拼常常是用扑克打发时间,通过几年的努力,生意慢慢出现了气色,四人也逐渐聘请了小姐妹照看生意,于是,闲的发闷的时候,四姐妹也常常聚会,而打发无聊的游戏也由此升级。 生活糜烂 四富婆以赌博找鸭寻欢为乐 由于摊位和工厂的运转已经进入了良好的循环状态,而企业的各路人马均已配备完整,也已经进入了稳定赢利和发展的时期,于是,辛苦多年以后,四人常常开始进入了“享受时期”,美发美容、疯狂购物、频繁换车等等成了生活的主题,于是去聚首小赌、下酒吧、进歌厅也成了调节生活不可缺少的部分。 四人常常聚在一起赌博时先是谁输了谁请吃饭,然后再赌钱,由于输钱多少对这些富人来说都没有多少刺激性,到后来变为谁输一局脱一件衣服的游戏,直至脱光的游戏,再后来竟然变成谁输钱负责买“鸭”更刺激游戏,于是,频繁去个夜总会、酒吧、会所找鸭成了她们最大的刺激,由于她们频繁更换场所,变换“鸭哥”,逐渐对市内的鸭群有一种腻了的心理,于是,一些“雏鸭”成了她们新的目标。然而2007年的这个冬天,她们竟然玩出了这样的“刺激”。 退伍军人 难抵诱惑误入鸭群 22岁小王来自东北的农村,2006年才从某武警部队退伍,刚从部队到地方的小王南下来到了这个随小但经济发达的城市,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梦想谋一份正当的职业,多挣些钱尽快让在农村的父母和正在上高中的弟弟尽快摆脱现在的贫困现状,然而由于小王初中毕业,在部队几年无法学到实用的技术,所以怀揣着 “武警退伍证”他只能去各企业、公司应聘安保、押运等等对口的职业,经过两轮更换以后,小王应聘到了市内最有名的“XX会所”做一名保安副队长,由于会所提供食宿和制服,2500元的月薪对小王来说已经基本满足了,每个月可以节约1000多汇给自己的父母解决家里的困难。 在最初的两个多月里,小王每天尽心尽职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由于部队里训练有素的作风和一定的工作能力,小王深得老板和同事的赏识,小王的形象本来就比较干练、洒脱、帅气,再加上东北男孩特有的高大也成了会所的一个安全的标志,每天威严地站的会所的门口也带来了一定的震慑作用,同时,也带来了那些经常出入会所的女人们异样的目光,小王对那些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这种深沉和冷漠的神情却吸引了更多的目光和挑逗,一些歪歪扭扭、满脸酒气的女人走出门口的时候总是无意有意地蹭一下或者假装喝醉的靠一下小王的身体。 住在会所宿舍的小王,同楼里除了自己部门的保安还有一些在会所里做服务的年轻男孩,他们大都在凌晨4、5点甚至天亮的时候才回宿舍,开始小王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工作,以为就是端酒、传烟等一些简单的服务工作,后来从部门的老保安们的议论中才知道,那些帅气、潮流的男孩其实都是会所里的“鸭子”,是专门为女宾和一些有同性的男士做性服务的,每月的收入基本都在15000以上,开始听到这些还脸红的小王后来逐渐被高额的收入吸引,慢慢也动了心思,想想自己做个2、3年就可以让农村的家可以完全摆脱贫困了,越发骚动难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小王开始了第一次。 2006年平安夜 小王进入了“鸭”群 平安夜的晚上,会所的生意出奇的火暴,所有那些做服务的男孩忙的不可开交,乐不透支,由于女客的太多,小王在门口看到直焦急的老板正在不停地打电话催促着什么人快来快来,于是骚动多天的小王委婉地向老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深得信任的老板虽然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为了燃眉之急,还是把小王安排到了一个昏暗、但充满诱惑灯光的包厢,脸红的小王半天都没有勇气抬头看女客人一眼,任凭那位40多岁的女客人摆布,感觉到女客人的亢奋以后,小王的生涩渐渐褪去,喷张的血液把女客人燃烧的十分满意,2个多小时的时间,女客人埋单过以后又塞在小王内裤里的1000元钞票让他彻底下了决心,在随后的10多天里,虽然服务的都是一些四、五十岁的女人甚至偶尔还有男同志,难以启齿的恶心曾经闪念打过小王的心头,但也因为金钱的诱惑而逐渐平衡,于是小王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 被富婆选中 10000元包一夜 由于帅气高大的小王初入鸭群,俗成“雏鸭”,是一些来寻欢的富婆最喜欢的对象,所以,小王的生意总是应接不暇,本来一晚上接两个客人的规定有时不得不临时更改,逐渐体力有所下降的小王也不得不和其他同行一样靠高价的补品来填补自己的身体,有时更要靠“伟哥”等壮阳药品来维持体力。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A、B和C姐妹四人玩了一个下午的麻将以后,B女输的精光,按规定四人分别开着自己爱车来到了“XX会所”,由B女负责埋单,包厢坐定以后,领班先将小王带进了包厢,当小王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时候,四人的眼睛一亮,A女随后诡秘地与其他三位商量以后示意领班也不要将其他男服务生带进来,然后,四人裸露的目光将小王的羞涩越发染红,B女上前将一只手搭在小王的肩头:“怎么样?今天晚上你陪我们四个,一万块,干不干”,当听到一万的诱惑以后,小王禁不住自己的欲望,随着四位富婆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四星级宾馆。 靠伟哥支撑 四富婆轮番上阵 宾馆的大房间里,可调光线的床头灯光打在两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在一阵阵浪笑、喘息和毫不压抑地呻吟声中,小王汗流甲背,为了很快就要得到的一万块钱,小王也尽所能及、频繁更换招数,一会服侍这个,一会招呼那个,俨然淹没在了淫海情窝里一般,四富婆也是各分其职,各占其位,让小王疲于招架,甚至手、舌和和小弟并用。 每搁一个多小时,小王不得不吞下一粒伟哥维持体力和精神,四粒伟哥下肚以后,第一轮“鏖战”告一段落,小王似乎要瘫倒在了床上,已经昏昏沉沉,但是四富婆怎么可能轻易白花银两,更不能轻易放过这难得的帅哥,于是,从A女开始,按年龄大小四人决定分别独自享受一番,于是,第二轮战斗在小王已经基本没有体力的情况开始了。 第七粒伟哥下肚 小王支撑不住了 由于过于劳累,为了一万元报酬的小王在昏昏沉沉中尽职地履行着自己义务,俗话说,女人30如虎、40如狼,小王虽然没有第一轮的旺盛体力,但是,由于是独自享受,从A女开始依然比较知足,还对小王的服务盛赞有加,并暧昧地告诉小王,以后他们会常来的,C姐姐享受过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小王实在无力支撑,有气无力地说要休息半个小时,可是在一旁观战早就欲火难耐的B女怎么能忍受,不无疼爱地让小王躺好自己主动来,于是,小王勉强吞下了第七颗伟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性急地B女伏在他的身上继续挑逗,10多分钟过去了,B女似乎感觉躺着的小王没有反映,便用力推了推,但是,小王还是没有反映,B女的惊叫也震醒了其他三位姐妹,于是大家预感不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可怜的小王在送往医院后不久断气了。 经急救中心的医生检查结果主要是由于伟哥服用过量造成的,加上严重的体力透支、虚脱等均有一定的原因,而小王身体多处有牙咬、手指抓伤的痕迹、嘴唇渗血、生殖器受到严重损伤等。 难逃责任 四富婆均被拘留 次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宾馆凌乱的现场搜出多只使用过带有精液的安全套、多张用过的纸巾以及装伟哥药品的包装物等,而A、B和C姐妹等四人也被公安机关予以拘留,等待法律的处理。 据近日了解,四人中除B女身为当事人不得保释外,其他三人已经分别被家人保释,四人并分别向小王的家人支付了12万总计48万元的赔偿。 而C姐妹同去寻欢的事情也给当地百姓带来了太多的话柄,据说,姐妹常常在一起是为了不引起各自家人的怀疑,而据说,妹妹是为了感谢帮助自己起家的姐姐才常常邀请自己的已经不年轻的姐姐出入各种娱乐场合的。
第二篇同性农村真实故事:一个山东武警同志的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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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武警同志的真实故事,他叫强。和他认识是一个初冬,在山东同志聊天室。最初只是简单的寒暄,后来发现他竟然可以和我对诗。在这个充满喧嚣和欲望的热闹地方,还有人可以说出中规中矩的古代诗词,而且还真的有些味道。我想他一定是个有文学造诣的人吧,好想和他聊聊。我们约定了见面地点。 十字路口,天晚了,人很少。我眼神不好,离老远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肥硕的身影,骑跨在自行车上,右手夹着一支烟。眼睛注视着前方,若有所思。试探着走近他,才看清,强个子不超过1米7,短发,胖胖的,象个中年人,其实只有28岁。厚厚的嘴唇,有点象非洲人,夸张的突出来。一看就是老实人的样子。聊了几句,路边人来人往,说话也不方便,就各自走开了。 此后,电话里也聊了很多。对强我有了一些了解。他是一个武警,刚刚退伍回来。他家不远,他邀请我到他家谈谈。强和父母住对门。强平时的一举一动都不能逃脱对面那个猫眼的监视。因为共用一个电话线,打电话也能太随意。强一个人的家给人感觉是凌乱不堪。典型的未婚男人的房间。衣服随意的放置,破旧的家具,床头随意的放着几本侦探小说,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放在客厅的柜子上。室内空气中还夹杂着浓烈的烟草味道。我是从不吸烟的,不住的咳嗽。他赶紧开开窗户。 这是一个典型的工人家庭,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们兄弟三人,也是工人,不过在工厂经济效益普遍不佳的今天,他们算是生活的不错了。强在一个国有企业工作。他自豪地说:我父亲可不是普通工人,他还是干部呢。脸上流露出无限崇拜的样子,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会儿他母亲进来了,我站起来,礼貌的打招呼,他母亲警觉地观察了一番,见没有什么,转身就关门走了。强说他母亲已经对他有所察觉,并曾经旁敲侧击地暗示过这个问题,希望他早点结婚。母亲警告他:“玩”这个的没有什么好结果。 强本是一个乐观向上的男孩子。受父亲的影响,他喜欢音乐,喜欢戏曲,喜欢放风筝,喜欢敲锣打鼓。他曾在一个大型卡拉OK歌唱比赛上,获得优异名次。 高中一次偶然的经历,对强的一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强和同学,无意中到看了宿舍另外两个男同学在宿舍偷情的过程。那个情景对他的心灵产生强烈的震撼。那时起,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对同性的兴趣。但始终认为同性之爱是一种罪恶,是一种肮脏的行为。当时闭塞的社会和传统的观念,使他产生巨大的思想压力和负罪感。他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自己。强开始封闭自己,不愿和任何人交流,独自经受精神的煎熬和传统道德的审判。终于,一个下午,强迈出了危险的一步。趁家中无人,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大剂量安眠药,全部吞了下去。他准备用死这种简单的方式来结束自己复杂的感情,解除自己所有的痛苦与困惑。死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但强真的走出了这一步,不知他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或许是他的真诚和善良感动了上天,他并没有真的被死神带走,被有事提前回家的母亲发现了。那时候强已经气息奄奄,不省人事。由于抢救及时,他奇迹般生还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但他的行为,却给家人,给亲友,邻居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破解的迷。人们只知道一个乐观的男孩子突然寻短见,可能受了什么精神刺激。从此,强又以一个还算“正常人”的人的形象活着。 他尝试过改变,包括去当兵。但所有的尝试都适得其反,更强化了对同性的渴望。强终于穿上那身绿色的军装,远赴北方,成为一名威武的武警。令强意外的是,自己并没有在训练场上展现龙腾虎跃的飒爽英姿,他被分配到炊事班,可能是脑子好使,手脚也勤快的缘故吧。在那里他一直干到退伍。部队的生活虽然简单重复,却让强成为一名真正的男子汉。他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承受,学会在逆境中寻找自己的出路。经过刻苦努力,强终于取得了国家级二级厨师的证书,这是对他部队生活的认可。至今,逢年过节强还可以洋洋自得的展示自己过硬的厨艺。 退伍后,强随着父亲组织的戏曲班子,到处巡回演出。在戏班子里,他遇到了平生第一个和他有同样倾向的同志雨,雨是唱一个花旦的男演员,举手投足之间,显现出女性的温柔与妩媚。在一个安静的夏夜,强和雨同处一室,强和他经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激情。他们的关系并没有维持多久,几个月之后,雨跟随一个追求他的有钱的老板,远走他乡。这一切给强留下了深深的伤痛,初尝同性爱情的他,也品味出同性爱中那淡淡的苦涩。在这个同性的感情领域中也和异性恋爱一样,有感情的困惑,有物质的诱惑,有无情的背叛与离弃。 强没有太高的学历,以前学过的专业,在如今的社会也无用武之地。退伍后,强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自力更生,他买过气球,买过小工艺品,买过儿童玩具,甚至还买过带鱼和猪肉。至今他还记得自己凌晨3点冒着刺骨的寒风去批发带鱼的情景。“那时候赶上过年,一斤带鱼可以赚3块钱呢。”强有些得意地说。他也知道当时很多人都卖没有经过检疫的病死猪肉,因为那可以得到更高的利润,可是他从没有那么做,他说自己当过军人,那样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部队的培养。一年后,家里托关系把强进了一家效益还算不错的国营企业,在那里强开始了一个普通工人的生活。 提起强的网名,可谓大名鼎鼎。他也似乎从中看到了自己的价值,得到了某种心理满足。网络给了同性爱者更多的自由和机会。他们可以无拘无束的相互倾诉心声,交流感情。强每个月的工资是800左右,每天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上网,百无聊赖。而且上网要用去他工资很大的开支,他还要上交家里,家里正准备给他操办婚事。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强经常和网友见面,喜欢当月下老人,做一些牵线搭桥的事情,和其他月老不同的是,他服务的对象均是同性。经过他撮合,已经有好几对同志“喜结良缘”,找到了自己另外一半。由于他在这个领域的影响和地位,已经在当地成了尽人皆知的“名人”了。 他工作忙的时候经常上夜班,在单位附近买几个包子,或者泡一袋方便面就对付了。即使这样,他还要坚持上网,和网上的同志朋友打打招呼,寒暄几句。这个习惯似乎比吃饭更重要,他有很强烈的感情的需求。上网是他宣泄感情的主要渠道,也是他感情生活的主题和感情的寄托。 他有过一个同性爱人枫,枫的家在外地,枫所在的大学与与强同属于一个市区。枫比强年龄小,个子不高,瘦瘦的,像一个小弟弟的样子。强对枫倾注了几乎全部的感情。强每天都要穿过整个市区,去那所郊区的大学接自己的“爱人”,回到他们的“小家”,早晨再送枫回学校。强说:“我带着自己的爱人往家赶的时候最幸福了,忘记了工作的疲惫,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给了我所有的幸福,给了我情感上的支持。他是我更爱这个世界。我永远爱他……”说这些话时,强的眼睛湿润了,似乎还沉浸在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里。遗憾的是,这样幸福的日子只持续了半年就无果而终了。枫大学毕业了,面临择业的难题。要相继续维系这样的感情,他们必须共同跨越更多的现实的障碍。强想利用自己的关系,帮助枫在本市找一个比较满意的工作。可是强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要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就业大战中为枫赢得一席之地,总显得力不从心。枫开始动摇了,正好枫的学校为枫提供了一个赴新加坡留学的机会。枫征求强的意见。强整整思考了三天三夜,最后决定放自己爱人去追寻自己梦想。“爱他,并不只是拥有他。更希望他过的比我幸福。我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很惭愧,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幸福。”强平静的话语掩盖了他经历过的痛苦的心路历程。枫悄悄地走了,带去了强最衷心的祝福,也带走了强的心。强和枫的感情被许多人视为“另类”,他们用宽容和体贴对同志爱情的作出了“另类”的诠释,同样的感人。 家里不断的催促强结婚,迫于压力,他要不断地去见面。每见一次面强的心就痛一次。强的打算是:先结婚再离婚。难道强不怕伤害女方吗?这对对方是不公平的。强说:“顾不得那么多了。离了婚,我就自由了,家里就不管我了。”这样的回答令人感到阵阵悲凉。为什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需要绕这么大圈子,伤害那么多人呢。在这场较量中,实际上没有胜者。君是被害者,也是害人者。这又怨谁呢?或许这不是用简单的“谴责”两个字所能概括的。 前几天,在网上遇到了久违的强。强说他结婚了。 问他,还好吗?强说,不好,感情不合。 无语,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因为这一切后果,强是非常清楚的。 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路,而一路上的苦,只有自己最懂。我希望每个在路上的同志朋友,一路走好。
注:
第三篇同性农村真实故事:真实的故事:我的同性恋丈夫和他的爱人
得知丈夫是个同性恋,我崩溃了,我像个泼妇一样去他的单位大吵大闹。第二天,他自杀了,留下我和孩子。而随后的十多年,他的爱人,帮我共同抚养孩子,直至孩子长大成人。
我的丈夫(死了,含恨而死的)是个同性恋。我们认识是通过朋友介绍的,结婚前那段不知道算不算是谈恋爱,他一直没有主动牵过我的手,我想他真是个老实人,我大可放心的托付自己的终身。
在双双父母的催促下我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新婚第一天他喝的大醉酩酊,别人眼中的良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那样过去了,接下的日子他也总找借口早早入睡,我以为他操办婚事是太累了,也没有多想,但是后来他总是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和我亲近。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丢弃了少女的羞涩对于性采取了主动,(其实我们结婚时我已经28岁了),以后我们的性生活就在我主动一次我们就有一次的情况下维持着。
3年后有了我们的儿子。表面和别的夫妻没有什么两样。他对我很好,对孩子疼爱有加,日子就这样一晃过去了12年。
年近四十的我处于“如狼似虎”的年代,而对于性的欣赏能力也渐入佳境,有天夜里我再次索要性的时候他几次阻扰后突然告诉我他是同性恋。他说他不能再满足我日渐“嚣张”的性欲,因为他一直在勉强他自己。他说他有男朋友,他们一直很相爱,每次和我**他内心就在受着谴责,那是种对男友的背叛,内心烦躁不安。他说他对我的爱是责任,是因为他欺骗了我心里愧疚所以才要加倍偿还。所以他给我买所有我要的东西,他尽量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所以他当我的父亲病重时跪下恳求医生用最好的药,就象个亲生的儿子——虽然他只是个女婿,一个同性恋身份的女婿。
那夜,我哭着闹了整夜,他要求离婚,我不同意,他求我放过他,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自由。我想到了孩子,我不愿意孩子被人指点说父亲是个同性恋被歧视,我害怕别人说我是个失败女人连自己老公都没有办法留住,我感觉自己好委屈,作为女人我为这个家尽我所能,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愤怒,我要申冤,我承认我也失去了理智---我到他的单位大闹,用我女性容易得到同情和怜悯的特性到他的领导面前告发了。
换来的结果是----第2天,他自杀了……
他留下些话,是写给他儿子的(当然也是我的)。
“儿子,爸爸走了,爸爸因病不能再疼你了,虽然爸爸不忍心离开你,但是爸爸的病很重,这样活着比死更难受,以后好好听妈妈的话,长大后要孝敬妈妈。你现在不懂什么是孝敬,但爸爸早已看出你是个孝敬的孩子……”
出殡那天,他的同性恋人躲在墙角悲痛欲绝,那一刻,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仇恨,后悔?我真的说不清楚,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周围喧闹的声音吵的我一片空白。
他走后的一月后,他的同性恋人按响了我家的门铃。他说他要帮我抚养我(我们的)的儿子,他说他要帮我的丈夫尽其责任和义务。我听不下他继续说下去,只想着要不是他怎么会是现在的局面,我向他大吼说去你*的,你滚!他流泪了,给我说对不起,跪下来哀求我原谅他,他说他这辈子都对不起我,我流泪了,所有的怨恨就这样化解了,我们都哭成了泪人,为天堂的他。
后来的11年中,一直未婚的他帮了我很多,帮我找到了现在的丈夫,帮我把倍受继父凌辱的儿子养大。是他亲自开车把他儿子送到了清华,那也是他父亲曾经的校园。
我现在还在流泪,模糊的视线令我不想再写下去了,我的思绪开始零乱。我现在的丈夫对我的“爱”令我不想说什么了。我没有评论爱的权利,因为我从没得到过爱。假如生活可以重来的话我宁愿选择以前的生活,我至少可以看到他表面的嘘寒问暖,可是现在呢?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我忍受着这一切。
孩子一直问我说他这个叔叔是不是就是他的亲生爸爸?我说傻孩子,他只是你爸爸的一个好朋友,你爸爸早去世了。
如今孩子已经成人,他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年清明节我们三人一起去给他父亲烧纸的时候,坟前,我给孩子说明了一切。孩子真的长大懂事了,沉默一会后说,你们都没有错,父亲知道你们这样在九泉之下一定很开心。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他男友面前说对不起,我应该成全你们……坟前,我们3人抱在一起哭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