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瑛军阀


云南 2019-06-07 11:54:59 云南
[摘要]篇一:[曹瑛军阀]看绰号,就知这些老军阀的品性,太逗了!“黎菩萨”黎元洪,字宋卿,中华民国第一任副总统、第2任大总统。国稳健朴实,待人谦和,甘当配角,人称“黎菩萨”(谐音为“泥菩萨”)“辫子将军”张勋,字少轩,清末任云南、甘肃、江南提督。清朝覆亡后,为表示效忠清室,禁止所部剪辫子,人称“辫子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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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曹瑛军阀]看绰号,就知这些老军阀的品性,太逗了!


“黎菩萨”黎元洪,字宋卿,中华民国第一任副总统、第2任大总统。国稳健朴实,待人谦和,甘当配角,人称“黎菩萨”(谐音为“泥菩萨”)
“辫子将军”张勋,字少轩,清末任云南、甘肃、江南提督。清朝覆亡后,为表示效忠清室,禁止所部剪辫子,人称“辫子将军”。
“傻子将军”曹锟,字仲珊,中华民国初年直系军阀的首领,也是保定王,靠贿选为第五任中华民国大总统。未得势前好酒贪杯,常常喝醉席地而卧,钱被偷走也一笑了之,人们喊他“曹三傻子”。
“秀才将军”吴佩孚,字子玉,中国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将、官至直鲁豫两湖巡阅使、十四省讨贼联军总司令。年轻时曾考取秀才功名,人称“秀才将军”。
“倒戈将军”石友三,先后多次投靠冯玉祥、阎锡山、蒋介石、汪精卫、张学良、日本人,而又先后背叛之,人称“倒戈将军”。
“基督将军”冯玉祥,字汉章,是蒋介石的结拜兄弟,系国民政府抗战青天白日勋章、美国总统二战银质自由勋章、国民政府首批抗战胜利勋章三大抗战勋章获得者。有“基督将军”、“布衣将军”之称,亦称“倒戈将军”。
“狗肉将军”张宗昌,字效坤,奉系军阀头目之一,嗜赌成癖,因当地人称玩牌九为“吃狗肉”,故称其“狗肉将军”,又称“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枪,有多少钱,有多少姨太太)。
“和尚将军”唐生智叫,字孟潇,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1929年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参议院院长、第五路军总指挥。因个人信仰,令全体官兵摩顶受戒,佩戴“大慈大悲救人救世”胸章。人称“和尚将军”。
“盗墓将军”孙殿英,行伍出身,1928年投靠国民党,任第六军团第十二军军长,因盗掘清东陵炸开乾隆、慈禧的墓而“名”扬天下,人称“盗墓将军”。
“笑面虎将军”孙传芳,字馨远,直系军阀首领,好战成性,任五省联军总司令,号称“东南王”。平时笑容可掬,处事果决凶猛,杀人面不改色,人称。“笑面虎将军”。
“茶壶将军”曹瑛,曹锟的弟弟,托曹锟余荫授上将军衔,吃喝嫖赌,旧时天津人把妓院里的杂役叫作“茶壶”,曹瑛终日与妓女为伍,人称“茶壶将军”。
“马桶将军”王怀庆,字懋宣,北洋直系老将,后成为徐世昌在军界第一心腹亲信,无论何时何地,一具漆红烫金上面写着“王”字的马桶不离左右,办公桌后面不是椅子而是马桶,人称“马桶将军”。

篇二:[曹瑛军阀]老子是军阀不是妓女---军阀豪语、笑话大观


最有趣的军阀当数韩复渠  
民国年间,军阀韩复渠斗大的字不识一升。但他在任山东省主席时,却爱冒充斯文,到处发表讲演。他在齐鲁大学的一次演讲,就是一篇难得的奇文。  韩复渠的演讲奇文:
 
诸位、各位、在齐位: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就是演讲的天气。来宾十分茂盛,敝人也实在感冒。今天来的人不少咧,看样子大体有8/5啦,来的不说,没来的把手举起来!很好,都来了!  今天兄弟召集大家来训一训,兄弟有说得不对的,大家应该相互原谅。你们是文化人,都是大学生、中学生、留洋生。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是科学科的,化学化的,都懂得七八国英文,兄弟我是大老粗,连中国的英文都不懂。你们大家都是笔杆子里爬出来的,我是炮筒子里钻出来的。今天来这里讲话,真使我蓬荜生辉,感恩戴德。其实,我没有资格给你们讲话,讲起来嘛,就像对牛弹琴,也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  
今天,不准备多讲,先讲三个纲目。蒋委员长的新生活运动,兄弟我举双手赞成。就一条,行人靠右走,著实不妥。大家想想,行人都靠右走,那左边留给谁呢?
 
还有件事,兄弟我想不通。外国人在北京东交民巷都建立了大使馆,就缺我们中国的。中国为什么不在那儿建个大使馆呢?说来说去,中国人真是太软弱了。
 
第三个纲目,学生篮球赛,肯定是总务长贪污了。那学校为什么那么穷酸?十来个人穿著裤衩抢一个球,像什么样?多不雅观。明天到我公馆领笔钱,多买几个球,一人发一个,省得再你争我抢的。  
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坏人,所以我想告诉大家三个机密:第一个机密暂时不能告诉大家,第二个机密的内容跟第一个机密一个样,第三个机密前面两点已经讲了,今天的演讲就到这里,谢谢诸位。
 
韩复榘断案
 
韩复榘,因抗战时不战而弃山东,历史上名声不佳。在其占据山东近七年的时间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升堂断案,被唤作“韩青天”。他这名号是自封的、属下奉承的还是老百姓送的,暂且不论。先来看看他是怎样断的案。    
韩对法律一窍不通,但自信自己的相术,判案全凭直觉。审讯时,一句话不说,直直地盯着“犯人”看。看着看着,突然右手一挥,卫兵哄上来就把这人拉出去枪毙。如果是左手一挥,那么此人算是福大命大,入了他的眼,无罪释放。有一次,韩审上了瘾,一挥手把送公文的人当犯人给毙了。当然,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如果审讯中,“犯人”坚强不屈,宁死不招,韩会认为此人是条汉子,欣赏之余饶了他的性命;若是一上来就招架不住,哭爹喊娘,那么管你是真犯还是冤枉,一律拉出去杀无赦。在他当山东王的几年里,狠抓社会治安,虽任性胡来,但对某些人还是起到了一点震慑作用,这也是他最自豪的地方。韩复渠的细心眼
 
民国年间,军阀韩复渠出任山东省主席,此人不学无术,大字认识不了一罗筐,闹出数不清的笑话,可是他却浑然不觉,喜欢百姓称他为“韩青天”,并以此而自鸣得意。  但是,韩复渠能够在乱世之中做出一番事业来,统帅千军万马,管理山东重地,是因为他确有一些独到之处。据说,在韩复渠统治期间,每当军械库要发装备或是军饷的时候,必须要有韩复渠本人盖了章的单据。韩复渠的副官见韩不识字,而且每天军械库的出入单据众多,认为有机可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捞一票。于是,副官就自己悄悄的写了张单据,再伪造了一个与韩复渠的印章一样的大印,盖在单据上面然后将假印销毁,再拿这张单据去军械库领出一批装备,偷偷卖得的钱中饱了私囊。  过后不久,韩复渠来到军械库检查,他将所有的单据全部拿过来,一张一张的装模做样看过,突然,他举起一张单据来:“这张不对,有问题,有人竟敢伪造我的印章!”副官一瞧,吓得魂差一点没飞掉,韩复渠手里拿的,正是他伪造的那一张:就遮掩道:“韩主席,这明明是你盖了章的吗,是不是时间久了,你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不对,”韩复渠摇头道:“这一张是假的,我知道。”  “可是韩主席,你怎么能够肯定这一张是假的呢?”副官不明白:“这一张上的印章,跟其它上面的印章
没有任何区别啊。”  “是没有区别,”韩复渠道:“可是我的印章有记号,我认得,这张上没有记号,所以肯定是假的。”  副官心想,我刻的印和你的一模一样啊,怎么就没有看到你说的记号呢?再问韩复渠这个问题,韩复渠把单据举起来,指着上面的印章说道:“你看清楚了,在我的印章上,有一根针,所以凡是我盖的章,纸上都有一个小洞,这张纸上的印没有小洞,所以我就知道是假的。”竟有这种事?副官一下子傻了眼。  这就是韩复渠的管理办法了,一个不识字的人想出来的办法,十个读书人也猜不到。
 
民国笑星韩复榘
 
山东省主席韩复榘在民国二十年左右,盘踞山东。不到十年光景,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他不管犯罪不犯罪,就看他问案时高不高兴了。那位说了:问案是司法部门的事,韩复榘是省主席怎么还管问案子呀?哎,您别看他没文化,斗大的字不认识半升,还是军事、政治、财政、文化、司法一把抓,每天自己问案子,问案时要是赶上他高兴,多大的罪名也能当场释放;要是赶上他不高兴,那算倒了霉啦,他怎么看你怎么别扭,哪怕是你在小胡同里撒了泡尿,他能给判八个字:随地便溺,应该枪毙!哎,这就毙啦!    他问案子还特别,三个、五个、十个、八个他不问,非得凑够了百八十个他才问哪,这叫一堂轰!别看一堂轰,可有区别:有放的,有毙的。至于哪个放哪个毙,他不说话,定了个暗记儿,捋胡子。他要是一捋左边儿的胡子,就让那些犯人站左边儿,问完了案子这些人全部释放;他要是一捋右边儿的胡子,让那些犯人站到右边儿,等问完了案子这些人全毙!    所以说指不定谁倒霉哪。不光是犯人,就是给他做事当差的也不例外。有一回,他的参谋长沙月波打发个小勤务兵给韩复榘送一封信,正赶上韩复榘问案子。小勤务兵一喊:“报告韩主席,您的信。”    
“知道了,站那边儿等着吧!”(同时捋右边儿胡子)。等问完了案子再找那个送信的小勤务兵,没啦。韩复榘纳闷儿啦:“哎,刚才给俺送信的那个人呢?”    
“回韩主席,已给毙了。”“毙了,为嘛毙了呢?”    
“回您的话,我们看您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捋右边儿的胡子来着。”  
嗬!韩复榘一听乐啦:“哈哈,真有意思,算这小子该死呀!其实俺刚才不是捋胡子,那是俺挠痒痒呢!”
 
关公战秦琼的来历
 
民国时山东有个省主席叫韩复渠,此公实在可怜,山东老百姓最爱调侃他,怎么侃都不怕,因为知他没文化。。。  话说有一日,韩主席无聊之极,于是召唤名铁嘴:“来段快书!”说书人不敢怠慢:“韩主席,您今儿个想听哪一段?”  “那个~~~给俺来个关老爷战秦琼!”  “这~~这俩伙计差了四百年哪!”  “俺就是要听,你讲还是不讲?”  “讲...讲!”...... “说起那关老爷一出阵,赤面长须,青龙大刀,胯下那赤兔马、跑得比兔还快......来将何人?...这边秦琼手按黄膘马迎上前来,丁丁咣咣~~~~~霹雳啪啦,一场恶斗......妈拉巴子...老子这就坐山观虎斗去...要杀要刮随你便...老子反正是不讲了...谁讲谁他妈就是关二奶......”
 
军阀韩复渠搞笑诗歌  
《咏闪电》  忽然天空一火燫可能神仙要抽烟如果不是要抽烟为何又是一火燫  《大明湖》
大明湖 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  军阀语录  
如果日本打胜了,我们当然有光明前途;如果老蒋赢了,他肯定要我们去打共产党,我们一样有前途;万一老蒋不要我们了,我们就投奔共产党,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前途呢?———吴化文(在自己的部下质疑当汉奸是否有前途时说的话)
 
问题不是说我们想要你们交保护费,关键是你们想不想在广西平平安安做生意!——黄绍竑(老黄是新桂系巨头之一,以前的黑社会,说话相当有土匪气。现在是大黑吃小黑啊)  
现在给你们两个团的兵力,你们要给我带四个团的人员和装备回来,记住不许伤一个人,不许丢一条枪!————白崇僖将军(对参加围剿红军的部下讲话。小白号称小诸葛,聪明绝顶,知道老蒋想趁剿共把军阀一锅端,小白看穿了老蒋的把戏,心里正盘算着呢...)
 
丢他妈,我们辛辛苦苦搞了几十年,出生入死的才弄到这些金子,现在要我兑换成转眼一钱不值的金圆券?他要是敢来,我开机枪打死他!———薛岳(黄绍竑在上海挑唆薛岳和小蒋的关系,薛岳激动的说。小老虎打小日本打得狠啊,长征打共产党也打得凶,他就是个标准军人,对政治不在行,轻易就上了黄的套)
 
军阀张宗昌的笑话
 
上世纪二十年代占据山东和河北、江苏部分,一度是国内最有实力的军阀之一。此人在全国上千个大大小小军阀中算是名声最差的一位。好赌贪色,嗜钱如命,大字不识一个。就这样的人,做过诗,出过诗集。下面几首诗,就是他的大作,并且经清末最后一科状元王寿彭修改过。  《笑刘邦》  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不是俺家小张良,奶奶早已回沛县。(奶奶应念作“奶奶的”。)
《俺也写个大风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天上闪电》  
忽见天上一火链,好象玉皇要抽烟。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说到张宗昌的小老婆,是这位“三不知将军”不知中其一。哪三不知呢?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枪,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张喜欢随身携带小老婆,据说来自于五湖四海,号称“八国联军”,连出入外国使馆都不例外。当年外国报纸对此有过报道。  张娶小老婆非常随意,没有程序,没有仪式。只要看上了,租间房子塞进去就算是张家的人了。门口再挂上个“张公馆”的牌子,派个卫兵装门面。不过,没几天,好色的张就把这位姨太太忘得一干二净。卫兵溜了,牌子取下来,姨太太重操旧业。有人打趣说:走,跟张宗昌的老婆睡觉去!
 
张作霖的笑话
 
张作霖对讲武堂学生讲话:“他妈拉巴子,你们好好干,咱们奉天什么都有,干好了,我除了老婆不能给你们,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张作霖顾问本庄繁加国省亲时,曾要张作霖题字留念,张要本庄繁次日来取,后送一幅联:“睡卧美人腕;醒掌天下权;最后署:“张作霖手黑”。  秘书在一旁提醒,说墨字下面还有一个“土”字呢。张听后说:“他妈拉巴子,混帐!你知道什么,这中
国的土我怎么能随便叫日本人带走呢,这叫做寸土不让”。  虽说张大帅土匪气是浓了点,但是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民族大义是不含糊的...
 
大军阀张作霖其实也羡慕神仙,一次问参谋长:神仙有姓张的吗?参谋长马上回答:八仙张果老,倒骑驴的那个就是。张作霖听后弄来一头驴,倒骑着驴在园子里找神仙的感觉。。。  正在这时候,张学良和赵四小姐两人各骑一匹马从张作霖身边过。张作霖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听到张学良对赵四说:刚才我好象看到八仙张果老了...等张学良他们刚过去,张作霖就骂上了:妈了个巴子,做神仙有什么好,自己的儿子都妈了个巴子的不认识了...
 
冯玉祥的笑话  
冯玉祥在徐州驻扎的时候,总喜欢附庸风雅,以此来给自己镀金。一次,赶上一个植树活动,冯玉祥也亲手栽了一棵,马上得到了属下的热烈鼓掌。冯玉祥一高兴,现场作了一首诗:老冯驻徐州,大树绿悠悠。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诗一作完,属下又是一阵掌声。  
吴佩孚的信
 
吴佩孚是北洋军阀中少有的秀才出身,颇有儒将风度,时称吴大帅。他是亮相全球最有影响力的《时代》杂志封面的首个中国人,被《时代》杂志称为“Biggest man in China ”。这位在旧中国军阀混战中叱咤风云者晚节保持得不错,拒绝和日伪合作,颇为后人所称道。他在宦海生涯中曾留下三件批文,令人拍案叫绝!  当时德国驻华公使的千金正值妙龄,对吴佩孚无限仰慕,相思无门,这洋妞思想也真够开放,径直写信向吴佩孚求婚。吴佩孚不识德文,吩咐秘书译出呈上,那情书便成了公函。依例挥毫阅示——“老妻尚在!”
 
以老妻拒洋妞,吴佩孚此等情怀值得称道!
 
“马桶将军”王怀庆
 
王怀庆名声不大,资格却老。在曹锟、吴佩孚还没出道时,王已是北洋军阀的协统(相当于旅长)了。北洋诸将大多都有外号,比如吴佩孚叫“秀才将军”,唐生智叫“和尚将军”,冯玉祥叫“基督将军”,孙殿英叫“盗墓将军”,曹瑛叫“茶壶将军”,而王怀庆叫“马桶将军”。
 
名号虽然不雅,但王确确实实酷爱马桶。他有一具漆红烫金马桶,上书斗大的一“王”字。办公桌的后面不是椅子,而是马桶,王平日就坐在马桶上办公。遇上行军打仗,少不了一个班左右的人马抬着他心爱的马桶随行。督战时,他就坐在上面,非常享受。
 
除了这一怪癖,王还有一个与其他将领不同的用人之术,即非老实人不用。越是脚上有屎,手上有茧的农民,他越喜欢。民国中军官学校毕业的人多不胜数,还有些“海归派”,其他将领惟恐拉拢不及,只有王坚持原则,一个都不要。他军中从高级将领到低级士兵,全是清一色的农民。不管多么脓包,只要老实肯干,作战有力,尤其是能无条件地忍受他的打骂,就能得到王的重用,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  通常他要提拔人的时候,事前将此人当众骂个狗血淋头,甚至拳脚相加。识相的默默承受,逆来顺受,那么第二天委任壮就到手了。因此,只要某人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臭批加暴打,其他人就会赶紧商量着叫他请客,因为接下来好事就到了。  王这招有点类似于曾国藩的用人之术,即老子说的“虚其心,实其腹”。他稳坐北洋高层二十年,最后于1924年随直系军阀倒了台。
 
 
四川军阀趣事
 
总司令送猪槽  
话说某军阀比较重视军队现代化,花重金从国外买了一架飞机,并请了飞行员,自封陆海空三军总司令。可惜陆军实力太差,经常被打得落花流水。总司令发话让空军报仇,飞行员连忙报告:当初老爷子为了节约,没有买炸弹。。。  总司令自有办法,袖子一挽说道:格老子的,明天找几个石匠上山,打他几十坨条石,从飞机上丢下去,照样把他娃娃些砸得稀巴烂。
 
一番准备后,飞机装了满肚子条石,摇摇晃晃的飞到敌方阵地,呼呼地乱扔一气,把下面的人吓得抱头鼠窜大声惊呼:有新式武器来了,快跑啊!看见效果明显,总司令洋洋得意的命令:再找他几个石匠上山打石头。  话说石头掉到阵地上,到处砸得坑坑洼洼,敌方长官在附近老百姓中抓了几十个壮丁,把石头统统搬走。有些百姓脑筋灵活,把石头抬回去打成猪槽,硬是要得。原来地处成都平原,找石头不易,现在天降条石,真是雪中送炭。从此空袭时多了一道风景,一帮老百姓扛着杠子绳索追着飞机狂呼:总司令送猪槽来了!
 
刘湘的“海军”
 
刘湘的所谓“海军”,是买的一艘普通小轮船,焊上一些铁板作装甲,再装上两门陆军用的小钢炮就成军了。因为船的吨位小,马力也不大,所以只要打了一炮后,船身要倒退一大截,想要开下一炮,还得起锚,再调整位置,停好了再开下一炮,纯粹是摆设,没什么实际战斗力。更因为船老出机械故障,不能行进,所以被民间传为笑谈。  时任重庆市政府秘书长的张必果诗赞道:    好个巴渝大兵船,由渝开万才七天。一切设备都齐整,外有纤藤两大圈;若非拉滩打倒退,几乎盖过柏木船;布告沿江船夫子,浪沉兵船要赔钱。  也有说,布告是:告尔沿江小鱼船,浪翻军舰要陪钱,买船用了五万五,买炮用了三万三——彻底笑晕。
 
李宗仁与白崇禧对诗
李宗仁一次在军事会议上说:各位同志,现在蒋介石下野了,由我来代理民国大总统的职务,以后还望
你们大力支持!说完,白崇禧第一个站了起来,带头鼓掌说:我一直与李总统形影不离,做了一辈子副手,如今宗仁兄终于取得了民国的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我会继续紧随大总统的。。。
 
散会后,李宗仁对白说:“人们都管咱俩叫李白,今日咱们也作首诗如何?”白同意说:“大哥先来!”    李:“李白大诗人,专门爱喝酒。自称酒中仙,我看不咋地!”    
白崇禧听后说:好!大哥气势压李白,能说李太白不咋地,肯定大哥高于李白了,哈哈。。。    
白:“手中有兵权,队伍能打仗。谁敢招惹咱,李白不答应!”    李宗仁听完也马上拍手:“好诗!工整,有文采,比起张作霖,可强他1000倍不止呐!”        
白:“大哥你强我500倍,肯定强那张小个子1500倍了!”
 
两人开心的大笑起来。。。

篇三:[曹瑛军阀]中国北洋军阀大结局之--直系军阀曹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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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卖布郎愤而从戎
   他以每张选票5000元的价格,收买了许多无耻议员,于1923年10月,坐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宝座曹锟字仲珊,1862年(同治元年)农历十月二十一日,出生于天津大沽一个贫穷造船工曹本生家里。曹锟的父亲曹本生,在大沽的一个船行当排工,成年累月给人家造木船,以维持这个10口人之家的生活。尽管曹家经济拮据,但曹本生性子憨直,为人要强,他宁愿自己勒着腰带,也要供孩子们识几个字。因此,曹锟兄弟几个,多在幼年读过几年私塾。  曹锟16岁时,父亲让他学造木船,曹锟不肯,叫他学做农活,他也不依,曹本生只好让他去卖布。因家中贫穷,买不起一辆手推车,曹锟便把布匹搭在肩上四处叫卖。曹锟性情豪爽,爱交朋友,喜欢武术,好酒贪杯,喝醉了便席地而卧,有时街上一些顽童就趁机把他钱袋里的钱偷走。当曹锟酒醒后发现钱没有了,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追问。所以大沽一带的人们给他起了个"曹三傻子"的绰号。  父母见曹锟不成器,便在他17岁那年托人说媒,将西大沽一家姓郑的姑娘娶过来。郑氏长于曹锟两岁,相貌平平,但为人通情达理,过门后上敬公婆,下疼小叔小姑,对曹锟更是十分体贴,小两口和和睦睦,很少口角。  一日,曹锟贩布到保定城门,被两个守城的士兵拦住,不但没让进城,反而被他们谩骂嘲笑一番。曹锟无端受辱,窝了一肚子火儿。他想起自己寒来暑去,历尽艰辛,也未能改变自己吃苦受累的命运,于是他暗下决心,立志从戎。  1882年,20岁的曹锟应募入伍,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曹锟丢了推车卖布的小买卖后,先是在天津武备学堂学习,毕业后做了毅军的一名哨官,1894年还曾随部赴朝鲜作战。翌年,赴小站投袁世凯的新建陆军,为右翼步队第一营帮带。他既无背景,又老实巴交,时常受人欺负。但他的一大特点,憨厚,喜怒不形于色,好处都让给别人,自己则吃苦耐劳,千依百顺,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从无怨言。久而久之,相对于周围那些浑身毛病的兵哥来说,竟颇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妩媚,于是渐渐地也就闻达于上司,甚至袁世凯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曹锟听说袁世凯的叔祖父袁甲三有个拜把子兄弟叫曹克忠,在当地很有权势,人称"大帅",于是备下厚礼前去拜谒。常言道:"礼多人不怪。"这曹克忠也是天津人,曾任广东水师提督,一看来了个姓曹的小老乡,很是开心。接着一查族谱,发现曹锟竟是自己的孙辈,自然更加高兴,便正式认曹锟为族孙,并派自己的姨太太去袁世凯那儿为他通融,自此打开了曹锟扶摇直上的康庄大道,由帮带而帮统,由帮统而统领,由统领而统制。  曹锟曾到朝鲜参加中日战争,后被送天津北洋武备学堂学习,成为袁世凯小站练兵的骨干,此后,日益得到袁的器重,1907年被袁世凯任命为北洋军第三镇统制官。民国成立后,曹任陆军第三师师长,曾于护国战争时率军南下四川,与护国军作战。  袁世凯死后,北洋军分列为直皖两系,曹在两系暗斗中,脚踩两只船。在冯国璋死后,曹成为直系首领,相继取得了直皖战争、第一次直奉战争的胜利,成为主宰中央大权的实力派人物。
二、驻保定大逞其威
   在曹的生日这天,光园内外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各省军政要员纷纷奉承巴结,大送寿礼自1916年9月曹锟任直隶督军,到1923年10月他贿选中华民国总统期间,曹主要驻在保定,保定成了直系军阀的大本营。直皖之战、第一次直奉战争及许多重大政治事件,都是在保定谋划决策的。现择其在保定的一些所作所为,从侧面反映曹的面貌。  镇压爱国学生的进步活动--曹锟驻保期间,禁止学生们阅读进步书籍,反对学生的爱国运动。1919年5月4日北京爆发了轰轰烈烈的反帝爱国运动,消息当天傍晚就传到了保定。一些进步的爱国学生争相传告,愤怒谴责北洋政府丧权辱国的卖国行径,谴责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强烈要求中国政府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保定高等师范、政法学校、农业专科、第二师范、私立育德中学的学生们纷纷罢课,到直隶督军署门前游行示威,散发传单,张贴标语。面对学生的爱国运动,曹锟躲在督署府里十分害怕。5月7日,直隶省教育厅派督察员王琛来保定会晤曹锟。曹锟下令禁止学生集会游行,阻止学生罢课,并派出大批军警监视各校学生的活动。  1922年,在广州召开了第一次社会主义青年团全国代表大会,育德中学学生王锡疆等人代表保定团组织出席了会议。回保定后,王锡疆主持保定市社会主义青年团的工作,同年,王锡疆在给第六中学学生杨景山的信中邮寄了《社会问题研究会章程》,被军阀当局查获。因其中涉及"布尔塞维"等内容,曹锟便下令通缉逮捕王锡疆。王在校长郝仲青帮助下,脱身到北京,后与邓中夏一起从事革命工作,并由邓中夏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保定的第一个共产党员。  1923年5月康有为从洛阳到易州谒清西陵,顺路到保定。曹锟在保定光园为其接风洗尘。康有为特为在建的曹锟花园提名"老农别墅"。康有为还在河北大学发表演说,进行反对新文化的宣传,深得曹锟欢心。一天,曹在与康有为的谈话中讲到王森然在第二女师学校增设白话文课程,宣传新文学时,康有为十分气恼。他对曹锟说:"他本来是个小桐城,我知道他是桐城派倒戈的,不能让他在保定呆下去。"恰值保定召开直奉战争直军全体阵亡将士追悼大会,王森然写了两篇痛斥曹锟的文章,在保定各界产生了很大影响,使曹锟十分愤恨。他以防"赤化"为名,于5月18日晚派人去学校抓王森然。王事先听到风声,当夜化装逃到北京,在李大钊、林语堂、胡适等几位教授的掩护下,才躲过了通缉。  大兴土木修建大本营--曹锟驻保定后,就开始着手修建大本营。他先在保定东郊征购土地,修建飞机场,拆通西关新开路,拓宽南大街,又将原清代直隶按察使司衙署改建为宾馆。因他仰慕明朝蓟辽总督戚继光的英名,所以把宾馆命名为"光园"。曹锟平日在原直隶总督署办公,下榻在光园。  曹锟爱看戏,他将关帝庙改建为戏园,人称"曹锟戏园"。他常常邀请当时戏剧界名角来保定演出。张勋复辟失败后,曹锟兼署直隶省长。曹锟在此春风得意之时,特邀京剧名角梅兰芳来保定演出,并亲自率领亲信坐马车到保定城北迎接。  不料,梅兰芳是乘私人汽车来的。汽车在当时很少见,一般的达官贵人有汽车的也不多。曹锟见梅有自己的汽车很是羡慕,心想我一个堂堂的直隶省长竟不如一个唱戏的排场,真是枉为人生。梅下车后,改乘曹的马车进城。曹锟对梅热情备至,并邀请梅同住光园。不久,曹锟便派人买来4辆汽车。自此,保定街头出现了汽车。  1921年,曹锟欲将大清河两岸600余亩地兴建为规模宏大的花园。刚刚经受了大旱之苦的保定劳动人民,听说曹要建花园,扶老携幼前来参加修建,为的是讨口饭吃。1923年秋季,花园终于建成了,里面有楼台轩馆,水榭曲廊,花径亭石,苍松翠竹,汇集了南北园林之精华。曹十分喜爱这个花园,几乎每天早上都到此散步打拳,同时,也允许普通老百姓进园游览。可能是因为曹锟前半生无儿的缘故,他十分喜欢男孩子,曾在园中游玩时认过五六个干儿子,有的干儿子还依仗着曹的势力发了迹。  六十寿庆排场空前--1922年农历十月二十一日,是曹锟的60大寿。此时,直系在直奉战争后,控制了北京政权,北方俨然是直系天下。作为直系首领的曹锟踌躇满志,决定大庆60大寿,借以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  在曹的生日这天,光园内外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各省军政要员纷纷奉承巴结,大送寿礼。吴佩孚从湖南赶到保定,做总招待员。曹锟见吴佩孚如此恭顺,十分高兴。他对幕僚们说:"子玉(吴佩孚字)生性古怪,却独能推崇老夫,这也算是前生的缘分咧!"众人听了争着奉承说:"吴帅无论怎样威望,怎比得上老帅勋高望重,震古铄今?此中不但有缘,也是老帅德业所感召啊!"曹听了十分开心。  为了助兴,曹锟还特地以重金请来梅兰芳、余叔岩、杨小楼、程砚秋、尚小云、白牡丹、小花等戏剧界名流来保参加堂会。演戏7天,犒赏达30万元。  曹锟过生日如此铺张奢侈,挥金如土,但对军队却常拖欠军饷,以致引起兵变。  保定东门外驻有一个炮队,曹锟每星期都要检阅一次。一次,炮队因欠发军饷发生哗变,驾起大炮向市内督军署方向开炮。曹锟即派人前去抓捕肇事者,并斩其首级,悬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三、买选票贿选总统(1)
   历史无法掩盖,后来揭露的幕后的真相是:共有480名参会议员收受了曹锟的贿赂曹锟在历史上最出名的一点,就是他贿选总统。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最终却被定格在了耻辱点上,十分有趣。这次贿选在历史上也是一出有趣的喜剧或闹剧,把貌似庄严的政治大大调侃了一番。曹锟本是个戏迷,喜欢点戏、看戏、捧戏子,不想自己却主演了这出历史喜剧。  1923年,政治野心急剧膨胀的曹锟不顾自己依赖的直系支柱吴佩孚的反对,策划了贿选总统的丑剧。他以每张选票5000元的价格,收买了许多无耻议员,于1923年10月,坐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宝座,成为备受国人唾骂的"贿选总统"。  国会和议员是总统选举的机器,因此在总统选举前,议员便奇货可居,自高身价。议员本该是一国中德才兼备之士,但经过此次选举,在道德上已被完全击溃。  自民初以来,民主数遭摧残,国会历经丧乱,议员大多穷困潦倒,且出于对时局的失望,早已时荒志废,自暴自弃,与民国初年早已大为不同。此时曹锟使的手段,却正是棉花蘸糖,温柔甜腻,恰好击中了他们的软肋。人常说"好汉吃软不吃硬",所以当时从外地返京参会的议员络绎不绝,大多数议员抱定了一拿钱便走人的心理,所以贿选才得以有惊无险地大功告成。议员们只想占这个现成便宜,而不愿承担任何责任,由此也导致议会政治在中国前途渺茫了。  拥曹派为了要完成选举曹锟为大总统,自然需要拉拢国会,于是众议院议长吴景濂就成为当时的关键人物。吴景濂有他个人的打算,他有意包办大选,同时争取在曹锟政府中任国务总理;退一步说,做不到国务总理,曹锟也会给予相当的酬报。不过拥曹派认为吴有借机勒索的企图,所提条件是瞒天喊价,难于答应,可是又不能完全置之不理,因为在大选工作上非依赖吴不可。  在大选问题短兵相接时,有许多议员丑态毕露。自从所谓议员任期延长后,加上大选又逼于眉睫,因此个个兴高采烈,眉飞色舞。而当时所注意和关心的问题就集中于选票的票价。和票价有连带关系的是付款的办法,因为卖票的怕投了票拿不到钱,买票的则怕付了钱议员们不投曹锟的票;而票价的多寡也因人因事而异,同样是一个议员,同样是一张票,可是喊价不同,卖价不同,成交也不同。至于付款是现款抑支票,支票是即期还是远期,出票人是谁,银行是哪一家,都是争论的问题。  1919年9月12日第一次选举会召开,由于人数不足而流产。因此为曹锟选举服务的津派、保派和国会中的大选派都慌了手脚,忙做一团,不知如何是好。9月13日晚在小麻线胡同一所讲究的住宅中,大选派议员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如何促成大选问题,当时商订了几个办法:(一)遣人分头疏通议员,由常会再定选举日期;(二)电请各省督长,推定各该省国会议员一二人为代表,负责拉拢各该省代表出席;(三)决定出席才发给出席费;(四)津保两派所分别接洽的各政团,应采取刚柔相济的手腕;(五)分派代表秘密南下,运动反直派中坚人物,予以特别待遇之条件,除了金钱上的承诺外,还答应政治上的优缺;(六)如果以上各点进行无效,则准备出最后一途,修改《大总统选举法》。  同时,津派、保派还在甘石桥114号俱乐部举行秘密会议,讨论投票议员付给票价方法。大多数主张在出席大选会的上午付款,议员收到票款后即聚集在一处,午后同乘汽车直接赴国会投票。  1923年10月5日,由于国会议员们刻意拖沓,原定于上午10点召开的总统选举会延至12点左右才得开始。签到参议员152人,众议员441人,共593人,实际出席者585人,刚刚达到法定出席人数(583人)。当时参议院院长王家襄刚刚辞职,故由众议院院长吴景濂主持大会,并公推16人为检票员,从下午2时开始投票,至4时完毕。随即当众点票,结果总投票数为590张,曹锟得480票,第二名孙文33票,之下有唐继尧20票,岑春煊8票,段祺瑞7票,吴佩孚5票,王家襄、陈炯明、陆荣廷各2票,吴景濂、陈三立、张绍曾、张作霖、陈遐龄、唐绍仪、汪兆铭、王士珍、谷钟秀、谭延闿、卢永祥、李烈钧、高锡、符鼐升、姚桐豫、胡景翼、欧阳武、严修各1票,另有废票12张,含孙美瑶1票,"五千元"1票,"三立斋"3票。  这28人中,陈三立、严修是名流,孙美瑶是大盗,高锡、符鼐升是地方民意代表,此外22人皆是举国知名的政治实力派。论军政才华,比曹锟适合做总统者不下一打;就算军事实力暂时不如曹锟,但得票差距也决不会如此悬殊。因此,无论有无贿选,这都是不折不扣的舞弊选举。  历史无法掩盖,后来揭露的幕后的真相是:共有480名参会议员收受了曹锟的贿赂,原则为每人5000元,但实际上根据人物地位或作用的不同,高的可达到1万元,低的还不足2000元,都在10月1日以支票形式发出。整个贿选共花费1356万元,包括给各政党的补助费3242万元、特别票价141万元、普通票价3045万元、宪法会议出席费572万元、常会出席费20余万元、特别酬劳费324万元、"冰敬"、"炭敬"及伕马费190余万元、招待所临时费120余万元,秘密费70余万元。  1923年10月6日的《北京报》对此有详细报导:谚云"有钱能使鬼推磨",矧在见金,夫不有躬之议员,派人南下拉人,又加以苏督之协助,当然议员多有北上者。票价名为5000元,然实为起码数,有8000者,有1万者,所签支票,自邵瑞彭举发之大有银行以外,有盐业、有劝业,并闻有特别者则为汇业麦加利之支票。所签之字,洁记(边洁卿)以外,尚有兰记(王兰亭)、秋记(吴秋舫)、效记(王效伯)等。本月二三两日,颇有议员持票至银行对照者,然自邵瑞彭举发,而三四两日之夜,甘石桥(贿选的总办事处)大着忙,将前发支票收回,另换其他式样之票,以不示人不漏泄为条件,且闻已书明日期。
三、买选票贿选总统(2)
  至于昨日上午,直派议员四出拉人,亦有付现者,又有5000元以外增价者,并闻对于前拆台而昨出席之议员,许以投票自由,票价照付。而两院员役,由秘书长以至打扫夫,各另给薪工两月,由吴景濂发出,共8万元,以为犒赏,此贿选之大概情形也。  曹锟出身小商人,发迹之后尤重敛财。据1926年10月10日成都《民视日报五周年汇刊》登载,曹锟家产为5000万元,列北洋军政人物之首。但此次贿选,却并非出自他的私囊。直隶省长王承斌为筹集大选用款,逮捕了一批制毒贩毒的奸商,勒令他们以钱赎身,得款数百万,又向直隶170个县强迫性借款共数百万元。此外,各省督军、省长多有"报效",数目最多的为山西督军阎锡山、湖北督军萧耀南、江苏督军齐燮元,每人50万元。  贿选过程十分热闹,花边新闻层出不穷,据史书所载和当时见证者记述,曾有诸多贿选趣事--密布军警。1923年10月5日清早,国会街一带就出现了很多荷枪实弹的军警,城墙上则有许多瞭望兵,另外还有五六百名便衣游弋于群众当中,负责警务的官员如王怀庆、聂宪藩、薛之珩、车庆云等都亲自在现场指挥,严阵以待。其目的之一在于监视群众,一在防止议员偷偷离京。东西车站及各紧要通道,都布置有军警防阻议员出逃。遇到有议员出逃的情况,便衣都是一把揪住,大声诬赖其逃债,接着军警就会过来干涉,声称带回去盘问,事实上则是带回会场。  凑足人数。大选时间虽定在上午10点,实际上到下午1点20分前,尚未凑足法定人数,于是曹锟选举班子甘石桥俱乐部向一些议员秘密承诺:只须列席会议,哪怕不选曹锟都可领取5000元。这一招果然奏效,到午后,就有袁振黄等十余议员乘汽车赶到,准备干净利索地投票--拿钱--走人。但即便如此,最后仍缺数人,俱乐部便到医院把一些卧病在床的议员用软床抬来,如此才凑足法定人数。  亲情攻势。对于出席会议却不愿贿选的议员,就派其家人朋友加以劝诱,结果议员由其妻妾或友人陪送来参会的有数十人之多。  权位贿赂。由于有的议员眼光长远,不愿为区区数千元卖身,甘石桥俱乐部乃以实授官职来代替金钱贿赂的,议员甚至有已受官职又反悔,于是回来受贿的。惟有蒙古议员多是王公贵族,蔑视金钱而重视官职,态度最为坚决。  折磨会监。根据选举法规定,总统选举必须有一定人数的旁听者充当会议监督。  但选举当日对旁听者的控制特别严格,必须由其介绍人(议员)出面证明其身份,且被搜身后方可入门。在院子里临时搭盖的棚子里,大清早便有旁听者等候,总共大约100余,由于人多地窄,几无立足之地。到了午餐时间又没有饭吃,后来组织者还算"仁慈",送来一批面包,没让他们饿晕倒。大选开票之前不许旁听,直到下午3时才得以入场,但大局早已定了,而会议监督们也早已筋疲力尽,哪里还有力气去行使监督权力?冒牌议员。当天签到虽所近600人,但未必皆为正身。参众两院各有一蒙古议员被一真正蒙古议员指出是冒牌货,而山西、江西也各有一议员被指为滥竽充数。会场"签到处"的执事职员,都是先期派定的,其余人等不得靠近;其实"签到处"被许多支持曹锟的"大选派"议员环绕簇拥着,外人也难以靠近。刚刚散会,吴景濂马上命令将签到簿密封在柜内,严令管理人员不得泄漏。  检票可疑。按规定,检票员须从议员中抽签得出。但是,放有议员人名的签筒早已被吴景濂派专人监护起来,密藏于议场后的圆楼之内。大选当日由众议院秘书长郑林皋抽签,有16人簇拥在旁,他人不得上前。结果抽出者除参议院吕志伊、众议院李肇甫二人外,皆为"大选派";而这二人偏又未来赴会,于是马上以"大选派"二人代之。另有废票12张,内容不得而知。  当然,曹锟并非真正掌控全局,天下人也不全是5000元能买得动的。大选当日,曹锟亲自临场督选,当他走到北京议员国民党员吕复席前时,发现他竟未选自己,不禁心痒难禁,竟然附耳轻语:"如何不选曹某?"不料吕复天生有反骨,叉指怒喝道:"你要能做总统,天下人都能做总统了。你要是当了总统,总统也就不是总统了。"说罢,随手操起桌上的砚台向曹锟掷去。曹锟亦曾公然对议员们说:"谁又有名又有钱,谁就可以当总统。"某议员立刻提议道:"大帅,梅兰芳既有名又有钱,我看可以当总统。"一座大笑。  另有浙江籍议员邵瑞彭(次公),在大选前即将所得之5000元支票摄影制版公布,并且向北京地方检察厅检举高凌霨、王毓芝、边守敬、吴景濂行贿,控告曹锟"骚扰京师,诩戴洪宪"、"遥制中枢、连结疆吏"、"不自敛抑,妄希尊位"、"勾通军警、驱逐元首"、"收买议员,破坏制宪"、"多方搜括、筹集选费"等诸项大罪。舆论一时大哗,社会各界纷纷抗议选举结果。  此外,直系的政治对手也纷纷拆台。如张作霖就勃然大怒道:"妈拉巴子?,曹锟是三花脸,是小丑,我们东北人绝不捧他。"并宣称议员若能不接受曹锟的贿赂,就可以向自己领取相同数目,这叫"反贿选"。但由于"大选派"准备得当,布置周密,终能有惊无险地达到了目的。  曹锟贿选成功后,10月7日,国民党发表宣言,申讨曹锟。10月9日,孙在广州大本营主持会议,讨论讨曹事宜,并致电各国外交团,请否认曹锟为总统,以大元帅名义下令讨伐曹锟,通缉贿选议员,并电段祺瑞、张作霖、卢永祥一致行动。
三、买选票贿选总统(3)
   同时以大元帅名义对列强宣言,声明曹锟为僭窃叛逆,以中国全体人民视曹锟之选举为僭窃叛逆,请各令其驻京代表,避免任何行动可使僭窃者引为国际承认之借口。鉴于本次贿选,终有两会议员意志不坚定的缘故,而议员中又有不少国民党人,甚至如主持本次贿选的众议长吴景濂都是国民党人,因此,孙中山话虽说得慷慨,其实底气不足。倒是各省争相声讨本省的参选议员,严重的甚至开除其省籍,多少给了议员们一点"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惩戒。  1919年的"双十节",吴景濂捧了新总统的当选证书,乘坐专列赶到保定迎接曹锟。当时保定全城庆祝,家家悬挂五色旗,欢呼声不绝于耳。吴景濂见到曹锟,照例说了"众望所归,人心所向"的鬼话,而曹锟也冠冕堂皇地说了感谢国民的厚爱、敬谢不敏云云的客套话,随后,曹锟踏上专列,驶向北京的宫殿,也驶向了他人生政治生涯的谢幕。  曹锟以贿选手段,使自己登上了梦寐以求的大总统"宝座"。就职后他发表文告云:"锟军人,于政治初无经验,今依全国人民付托之重,出而谋一国之福利,深思熟计,不胜兢惕!所私幸者,国家之成立,以法治为根基;总统之职务,以守法为要义。历任总统,皆系一时之彦,只以国家根本大法未立,无所依据,未克实施。锟就任之时,适在大法告成之际,此后庶政举措,一一皆有遵循,私心窃幸遭遇有过于前人也。……当此国事未宁,民生正困,财政竭蹶,军事未戢之时,瞻顾前途,诚不敢谓有必达之能力。然不畏艰难,出于素性,所以答我父老昆季者,惟此至诚而已。近年以来,政治潮流,日新月异,臂之医者,不愿泥古,自囿于方书,不敢鹜新,以国为试验。语云:"为政不在多言,顾力行如何耳。"谨以服膺,施诸有政。"曹锟就任之日,同时公布了中华民国宪法,当然这个宪法是由中华民国宪法会议宣布的,可是这个宪法并不被人重视,后人称之为"曹氏宪法"。  曹锟就任总统后,内阁拖了三个月才组成,在内阁真空状态中,国务院秘书长张廷锷成为总统府和内阁中间的忙人。当时,名义上代理国务总理的,是高凌霨。  10月30日曹锟向众议院提名孙宝琦组阁,11月5日众议院开会投孙阁同意票,11月9日通过,12月曹准高凌霨内阁辞职,任孙宝琦为国务总理,孙内阁人事如下:总理:孙宝琦内务总长:程克财政总长:王克敏外交总长:顾维钧陆军总长:陆锦海军总长:李鼎新司法总长:王宠惠教育总长:张国淦交通总长:吴敏麟农商总长:颜惠庆事实上,这已经不是曹锟第一次贿选了。1918年,冯国璋代总统任期届满,段祺瑞控制下的安福国会选举总统与副总统。此前,段祺瑞为对抗冯国璋,以未来副总统作饵,极力拉拢曹锟。不料9月4日选出徐世昌为新总统后,次日选举副总统时,430名议员竟有八成缺席。原因在于,交通系、研究系的议员不堪再度为人驱使,安福系议员则认为选举副总统无利可图,总之皆是坐以待贿的姿态。此时,吴佩孚发来电报质疑总统选举的结果,段祺瑞为安抚直系,于是亲向国会"力荐"曹锟为副总统,又以支付军费为名拨给曹150万元,作为其选副的"运动费"。  但直到每张选票开到2000元的高价,大部分议员仍不买账,或去万牲园游玩,或聚会吃花酒,就是不赴会选举。后来厘清底细,才知议员中风传曹锟花10万银元从武汉买了位如夫人,身家竟然是议员的50倍,可见曹锟目中无人已极,是可忍孰不可忍,选副一事于是彻底流产。曹锟自觉脸上无光,称病回保定休养去了。  不想5年之后,东山再起,重来贿选一把,真可谓"锲而不舍"!曹锟贿选几乎是公开进行的,一方面他在选举程序上遵守《临时约法》的规定,对法定人数等要求都严格遵守;另一方面他也没有采取任何暴力,有的人拿了钱不投票,他也不曾采取报复手段。这对一个大军阀来说,并不是最坏的表现。因此,曹锟的部下王坦就曾说:花钱买总统当,比之要了钱得贪污之名的人强多了,也比拿枪命令选举的人强多了。事实上,除京、沪两地的知识分子笔伐较多之外,此事影响十分有限。倒是当年的西方媒体,如《时代》杂志,出于对"封面人物应是新闻制造者"的标准,颇为投入地跟踪报道了曹锟的选举。9月24日,该刊发布了曹锟贿选的专题,并配有其照片,题目却是"仍无总统"。  不久,在全国的一致反对下,曹锟及直系的势力日益削弱,直系内部也四分五裂,终于在1924年的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被赶下台,结束了他的政治军事生涯。称雄中原的直系也受到致命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四、遇政变身陷囹圄(1)
   这是吴佩孚做梦也想不到的,也是曹锟做梦也想不到的第二次直奉战争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就是冯玉祥倒戈,使直军惨败,曹锟被赶下台,并遭到软禁。  第一次直奉战争,冯玉祥有不少的贡献,因为他率军从陕西向河南急进,有助于解决赵倜,论功行赏,他坐上了河南督军的宝座。然而他一入开封,就解决了宝德全。宝德全是赵倜下面的师长,暗中接受吴佩孚的命令,维持开封的治安。吴令宝帮办河南军务。吴佩孚听到宝被杀的消息,极为震动,对冯大感不满,因此撤了冯的河南督军职务。冯听到这个消息,就找张绍曾和张廷锷想办法,两张当时对冯印象不错。很想替冯缓颊,但知道吴在盛怒中极难转圜,遂联合拍电向曹陈情,曹乃打电报给吴着冯玉祥晋京。冯入京后,曹遂发表冯为陆军检阅使,仍兼十一师师长,冯虽失了河南督军,却换了一个检阅使,总算不错了。  曹锟贿选前,要先迫黎元洪下台。拥曹派中积极分子遂由冯玉祥打第一阵,向黎元洪索讨军饷,陆军军官天天包围总统府,包围国务院,黎的离去主要是受不了军队逼宫,而军队的主使者就是冯玉祥。  所以有人说曹锟贿选的三大功臣,一是冯玉祥,二是王承斌,三是吴景濂。曹锟就任总统后,冯以功高渐露不逊的态度。当时国务总理尚未产生,国务院秘书长张廷锷担任府院之间联系。农历年后还没有过元宵节,一天冯玉祥找到张廷锷,他就:"直卿(张廷锷的字)大哥,请陪我去见总统。"张廷锷以为他是礼貌上的晋谒,就陪了去见曹。怎知见到曹后,冯郑而重之地说:"初一这天,总统府的卫队把士兵打了,总统知不知道?如果总统知而不办,是总统护短;如果总统不知道,是被人蒙蔽。"冯这话一说,张廷锷吃了一惊,这岂是一个军人对总统讲话的态度。曹锟虽是布贩出身,究竟干了不少的重要职务,见过的世面不为不广,何况现在已是总统,他在冯报告时本是和蔼可亲,待冯的话说完,他眼睛一睁,端正而坐向冯说:"焕章,初一总统卫队把士兵打了,你们身为高级长官,为何不彻底追究惩办肇事的不良分子,我是总统,这种小事情还要我来处理吗?我几时对你们说情维护过总统府的卫队?"冯碰了一个大钉子,为之哑口无言,张廷锷只好打圆场说:"总统的指示我们立刻去办,焕章是总统的部下,对总统就像对父亲一样,言语可能过激,请总统原宥。"由此可见冯的态度是相当桀骜。  吴佩孚在四照堂点将之后,冯玉祥便另有用心。他要求先发饷后才能开拔,吴听了大为震怒,吴说:"兵临城下,难道不发饷就不能打仗?王懋宣(王怀庆,十三师长,讨逆军第二军总司令)并没有来要饷呀!"冯部还要求多拨车辆,吴允拨40辆。冯玉祥则采用步步为营的策略,自北京至前线拉成一条塔形长线,前方只有疏疏落落的几个兵,愈到后方兵力愈厚。  事实上,冯玉祥已暗中和奉张有了秘密联系,奉军因为已暗中搭上冯玉祥,因此军事上并不如何积极。自9月4日响应浙卢通电"率兵入关"后,至9月15日始向朝阳方面进迫,守朝阳这一方面的直军是王怀庆部,还有毅军的米振标部为辅。奉军攻入朝阳后亦未疾进。  至于直军方面,第一路出山海关的,为直军主力,彭寿莘、董政国、王维城都是吴佩孚手下的大将。第二路王怀庆部是三路中最弱一环。第三路出古北口,由冯部张之江、李鸣钟、鹿钟麟等担任。孙岳代理京畿警备总司令,曹锐为军需总监。  第二次直奉战争,虽然双方各出动20余万大军,可是战场上的战斗并不激烈,因为奉张已和冯玉祥暗通声气,而冯玉祥则拖延军机,坐待时间。当吴佩孚在北京坐镇时,冯玉祥自然不敢动手,只派刘汝明等暗中调查吴军开赴前线的确实数字,以待吴军全部调往前线,吴佩孚离开北京。  吴佩孚对冯玉祥有看法,他们之间隐藏着深刻的矛盾。冯玉祥与孙中山的交往,是引起吴佩孚对他仇视的原因。早在1920年冯玉祥驻湖南谌家矶时,孙中山就派徐谦、钮惕生带着他的亲笔信来见冯玉祥。徐、钮二人与冯玉祥是旧识,大家也都信奉基督教,二人劝冯玉祥和孙中山一致从事革命工作。冯玉祥也认为北方大都受清廷遗毒,误国害民,全国民众和有志气的将领都仰望孙中山。后来冯又派秘书任佑民到广州拜访孙中山,表示只要孙中山用得着他,他无不尽力以赴。  由于吴佩孚对冯玉祥的仇视和排挤,冯玉祥对曹、吴十分不满。加上曹锟贿选丑剧,激起全国反对,冯玉祥自然也十分反感。况且冯玉祥对孙中山十分钦佩,本有相机反曹、吴之心。第二次直奉大战的爆发,终于给他带来了反曹、吴的机会。  前方军情并不利于直军,加以曹锟左右嬖幸,对于吴佩孚在京,有芒刺在背之感,所以怂恿曹锟催促吴上前线指挥军事。曹的左右说:"如果在北京城内做总司令,谁也会做啊!"吴佩孚上前线的主要原因,并非曹锟下面的反吴派,而是前线战况的不利,加上海军突袭的计划受了阻碍,吴所料不到的,是渤海司令温树德并不太为吴卖力。  于是吴派讨逆军副总司令王承斌于10月3日率后路援军驰抵古北口,代行总司令职权,以对抗来攻的奉军李景林部。然而这一遭吴又错了,因为王承斌实际早和冯玉祥暗中联结,他已参加倒吴派,自然不会在前线打硬仗了。  首先倒戈的直军是把守九门口的第十三混成旅旅长冯玉荣,他所部不战而退。吴佩孚这才于10月11日晚9时,乘坐讨逆军总司令专车,由北京正阳门出发,直驰山海关。讨逆军总部人员随行,还有外国观战武官和新闻记者100余人随车前往,声势之浩大,在民国初年内战场面中,可以说是空前的。  当吴佩孚上前线时,也正是北京城内谣言满天飞的时候,前方战报多不利于直军,有传第一军司令彭寿莘阵亡,有传某军哗变,可是这都是不可靠的消息。
四、遇政变身陷囹圄(2)
   1924年10月12日上午4时半,吴佩孚的专车抵达山海关,停靠于长城墙傍,吴佩孚即率幕僚和卫兵急驰前线,登长城视察战况。这时直奉两军激烈鏖战,隆隆大炮震动大地,硝烟冉冉上升。  吴佩孚上前线的消息,遍传直军,对军心士气有极大的鼓舞,而通奉的冯玉荣听说吴已到达前线,遂畏罪自杀。吴遂直接调遣十三混成旅,另筑阵地稳住了阵脚。  讨逆军总部在吴亲赴前线后,遂设于吴的专车上。吴总部的直属部队则张营帐于车站内。吴每天早起偕同参谋长以下僚属四出视察,有时则乘坐渤海舰队司令官温树德所率领之旗舰游弋海上,指挥海军炮击葫芦岛。只是因为海军不够配合,所以不能收奇袭之效。于是改变作战计划,倾其全力对付奉军右翼,令后援军总司令张福来率重兵恢复狭隘的九门口,张福来军经过激烈战争,使榆关的战况渐趋有利。  奉军在秦皇岛上空展开空袭,奉军飞机四架、七架的编队,不断盘旋轰炸,但损害并不严重。奉军之所以向秦皇岛空袭,因为秦皇岛是直方的海军集中地,当时在秦皇岛海面停泊了不少舰队,计有直军的渤海舰队六艘及运送海陆军的运输船20余艘,此外还有外国军舰20余艘,舷舵相望,桅樯林立。岸上则大军云集,往来紧张。  吴在前线督战时,对于冯玉祥的行动颇为注意。冯本人在怀柔按兵不动,有坐观成败之势,吴命参谋长张方严电催各军急赴前线,张给冯玉祥一电,为了加强语气所以在电文后加了一句:"大局转危为安赖斯一举。"这本来是普通的加强语气句子,可是在微妙的时候,这句话就有了问题。冯玉祥虽然已和奉张暗通款曲,但他确有坐观成败之意,他要看直军有了败兆才敢动手。吴上前线后,冯是犹豫的,他怕吴在前线打了胜仗,他一发动,吴率师回京平乱,他就完了。所以他在待机而动,所得情报来自直军总部的,是胜利在望;来自日方的,则谓直军不利,前线危急。当他收到吴的参谋长来电催促进兵时,他认为直军失败的可能性增大了,因此乃下了决心"倒戈"。移后方作前方向北京回师,在吴佩孚后方放了一把火。  1924年10月23日傍晚,冯玉祥率军撤出前线,回师北京,发动了北京政变,直奉战场形势大为改变。在北京的冯部鹿钟麟、蒋遇鸿与孙岳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鹿钟麟率部率先入城,与孙岳的第十五混成旅在城中的部队会合。士兵们一律佩戴蓝布白字的臂章,上写"誓死救国,不扰民,真爱民"。政变军队分兵把守各重要路口,并戒严断绝交通,迅速占领各部、署衙门。  这次"北京政变"真可谓迅雷不及掩耳,一举获得成功,曹锟在事先一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抓住幽禁了起来。  1924年10月24日,冯玉祥在北苑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应付北方时局。出席会议的有孙岳、胡景翼、黄郛、王正廷等人。这次会上,冯玉祥被推为国民军总司令兼第一军军长,胡景翼、孙岳分别任副总司令兼第二、第三军军长。鉴于孙中山是否北上尚无确切消息、吴佩孚率军攻击杨村等情况,孙岳提出请段祺瑞出山,以联络皖系的山东督军郑士琦,以阻止直系援军北上。会上还决定成立摄政内阁,为表示欢迎孙中山北上的诚意,所定阁员多为南方的老革命党员,如国务总理黄郛,外交兼财政总长王正廷,国民军总长李书城,参谋总长李烈钧等。会议决定让曹锟下令停战,免去吴佩孚本兼各职,并宣布自动退位。  鹿钟麟入城有功,升任师长,并任北京警备司令,驻扎在东单帅府园。冯玉祥派鹿钟麟和警察局长张璧率警察和卫士进神武门到故宫与溥仪谈判,迫溥仪及其妃嫔迁出故宫,退居摄政王府。  10月24日晨,吴佩孚尚不知后方突变,他率僚属赴九门口督战,直军前线士气转旺,奉军攻势曾受阻遏,战局颇有转机。中午时分,吴佩孚的日籍顾问冈野增次郎先后接到来自北京和天津打来的最紧急电报,内容大同小异,均言"讨逆军第三军司令冯玉祥等于二十三日下午六时退出战场,未经枪战即攻入北京,发动政变,曹锟总统已失自由,北京情况不明,酝酿巨变。"电报中所列参加政变人士均为直系巨头,包括冯玉祥、王承斌、王怀庆、胡景翼、孙岳等。  当吴佩孚看到冈野的电报,他立刻相信有这种可能,因为他对冯玉祥并不信任。  据说,他当时对冈野和他的幕僚说:"这件事也可以说是在我意料之中,因为这次出兵前老冯曾向我要求,待平定奉系后,派他为东三省巡阅使以继张作霖之缺,我告诉他:东北和日本有特殊关系,我们对日外交很微妙,所以东三省巡阅使的任命,不能漠视日本的动向。你一向被认为亲美派,最招日人之忌,因此去东北很不相宜,不过对酬答足下的战功,国家有的是名位,我一定会考虑其他职务的,而且必令你满意。我这番话也是腑肺之言,可能冯因未达目的,遂暗通敌人。其实他向我索军费,我已发十万,后来又增至十五万元,他才勉强奉命,率?开赴古北口。很多人向我建议,免除冯的第三路军司令以除后患,总统居中替冯说情,免冯计划遂没有进行。当冯到古北口前线,又借口敌人优势,要求增拨步枪弹百万发,我对冯更不放心,所以不发给他。近数日我在总部中,晚晚不能入睡,辗转反侧,右转则思及处置张作霖之法,左转则念及冯玉祥之可能背叛,现在不幸而料中,想到当日拨冯战费十五万元,实在太划不来了。"吴感喟地把冈野的三通电报扔在公案上,他当时还很镇静,要求大家对这个事变保守秘密,以免前线军心摇动。  10月25日晨,吴佩孚率领高级参谋人员赴九门口前线督战,过了中午回到总部,立即召集紧急军事会议于总司令室,各高级将领均出席,吴以沉痛的态度,宣布北京兵变及总部退却计划。
四、遇政变身陷囹圄(3)
   当天下午6时,吴佩孚先运兵3000南下,总司令部列车则于下午8时离秦皇岛。前线军事全部分为三大防御线,秦皇岛一线由张福来负责,昌黎一线由彭寿莘负责,滦州一线由靳云鹗负责。吴自己乘总部专车带了一团卫队,星夜疾驰南返。拖着沉重的心情和疲累的身体,一夜未眠。10月26日上午11时,列车到达天津。  吴佩孚素所瞧不起的张宗昌,这时成为战场上的"骄儿",他所率领的部队如果在今天,就很时髦了,可称之为"外籍兵团",包括有已改入中国籍的白俄军,以及日本、朝鲜、法国军人,据说这些"洋兵"均曾参与欧战,精娴新式战术,善战而无军纪。张作霖把张宗昌放在最前线,本来是让他作炮灰,想不到却成全了他。他率领这支游杂军共16000人突破直军防线,26日吴佩孚率军回师后,张宗昌即击破直军董政国所率的第九、第二十两师,攻入冷口,27日张军入建昌营,和倒戈的直军胡景翼部联络,追董政国于滦州。10月27日张宗昌、胡景翼部占领滦州,把直军截成两段,一面南下和榆关奉军围迫秦皇岛及山海关的直军,另分兵追击董政国溃部之后而攻唐山。切断榆、津间交通,张福来败退。  与此同时,奉军吴光新部据海阳,炮击秦皇岛,张学良又从长城低处冲入,加上张宗昌部由滦州南下,直军便在奉军四面炮火包围中。  10月30日奉军三路攻占秦皇岛、山海关。直军一部乘轮回塘沽,二万余人被缴械。关外直军纷纷逃离战线,麇集车站,这时火车已不能开动,散兵逃向秦皇岛,秦皇岛已失陷,军械粮食遍地堆集,奉军一方面收缴直军军械,一方面清点战利品,收获极为丰硕。  10月31日,自山海关至唐山一带的直军已全失抵抗能力,奉军各路连接,大队长驱入关,以吴光新的骑兵为先锋,自古冶而芦台,向塘沽疾进,和在北京方面的冯玉祥、胡景翼军相呼应,直军几乎全部陷于奉军和冯、胡两军的大包围中。  11月4日奉军占领塘沽,吴佩孚已于先一天率残部乘舰驶离塘沽,这时直军抵抗已全部中止。5日张宗昌、吴光新两部先入天津,奉军大队亦纷纷抵达,在天津的直军残余部队全被缴械。第二次直奉战争遂告结束。  第二次直奉战争,由酝酿到接战到结束,前后两个月,直军败得太惨,这是吴佩孚做梦也想不到的,也是曹锟做梦也想不到的。
五、退天津保持晚节(1)
   曹锟本人具有比较强的民族意识,另外,刘夫人亦从中起了一定作用北京政变后,冯玉祥和张作霖主宰了北方,他们一边电邀孙中山北上共谈和平大计,一面又推段祺瑞出来组织北方临时政府,由于段政府的包庇,曹锟并没有因"贿选窃位、祸国殃民"而受到制裁。  不久,冯玉祥和张作霖矛盾日益激化。冯部国民军将领鹿钟麟不满于段、张勾结又想联合吴佩孚共同对抗奉军,因而发动驱段兵变,并把曹锟释放。后来,在各方军阀的压力下,冯军不得不撤出了北京。  冯玉祥的国民军撤出北京后,曹锟当总统的想法又死灰复燃。他通电各省说,冯军已撤出京畿,北京安静如常,意思是希望各地拥护他复位,但却得不到一点反映。曹锟这才醒悟过来,是大家在观望吴佩孚的态度。于是曹赶忙派心腹人去汉口征求吴的意见。吴态度颇为冷淡地说:"三爷这个人在前台是唱不好的,我看还是请他在后台呆呆吧。等我把大局奠定,咱们再商量。"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兵不再役"等语。这一来,曹锟大失所望,只好放弃幻想。  自从吴佩孚东山再起后,便与张作霖化敌为友,拜为把兄弟,共同以冯玉祥为敌。不久,曹锟又因直鲁两军争夺保定,不能安身,只得去河南投靠吴佩孚,住在开封龙亭(宋朝宫廷旧址)。他每日写写字,对军政各方面仍有书信往来。张作霖常去信,依然称呼为"亲家"或"三哥"。  1927年2月,奉系军阀为了组织国民革命军东进河南,渡河南下,吴佩孚自郑州撤退而逃。曹锟只得匆匆离开河南回到天津。曹锟回天津后,住在英租界内的19号路(现在河北路34中学),和郑夫人及陈夫人住在一起。刘夫人不愿同他们一起住,另在英租界的泉山里自己花钱盖了几所小洋楼,带着一双儿女及家人搬了进去。  这时的曹锟因屡遭挫折,心情郁闷,身体状况愈来愈差,曹家的财权牢牢控制在其养子曹少珊手中,连曹锟也奈何不得他。为此,常常引起众夫人及子女们的不满和忌恨。郑夫人生性好静,对任何事情都不闻不问;再加上有的孩子常在外惹事生非,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的曹锟,其心情是不会好的。他的糖尿病越来越严重。据刘夫人的女儿曹士英回忆,1928年的一天,曹锟给刘夫人去信说:"庆(曹少珊的乳名)的心肝坏了,他们也不管我,我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对士英和士嵩我管得少,很觉对不住你,你要照顾好他们。"刘夫人见信写得悲凉,又心疼又生气。因为刘与陈夫人有矛盾,本想不管此事,但经不住母亲和姐姐的劝说,她只好找到大哥曹镇商议。曹镇建议刘夫人把曹锟接到泉山里。  刘夫人怕泉山里人多嘈杂,不利于曹锟养病,便在外面租了一所房子,接曹锟去住,又请来西医大夫梁宝鉴、德国医生巴勒弟给予精心治疗,自己也终日守候在床边细心照顾。几个月后,刘夫人见曹锟的病日益好转,便把他接回泉山里。  曹锟的病情好转后,心情也渐渐好起来。他每天早上起得很早,到院中练练自己编的一套虎拳,然后回到屋里打坐练气功。早饭后不是练书法,就是画画。曹锟喜爱国画,尤其擅长画梅花、山石、螃蟹、一笔虎等。他有一枚曲形章,上刻"一点梅花天地心",每画完梅花后,便盖上这枚图章。他还有一块黑石图章,上刻"万代一如"。他画的画或书写的条幅有的右上角常常盖有一枚章,上写"弱冠从戎服劳国家四十年归田年七十以后怡情翰墨之作",右下方署别号"乐寿老人"或"渤叟"。  曹锟还常常请来一些文人墨客指导自己的书画。齐白石和曹锟的交情甚厚,曹的图章多是齐白石所刻,图章侧边总留有"布衣齐璜"(璜是齐白石的字)四个字。  曹锟不仅擅长书画,而且颇有文才。据高夫人的后人讲,高夫人的女婿李伯夫是曹锟几个女婿中最得宠的一个。一日,李伯夫请曹锟为自己新布置的一间书房起个号,曹锟略加思索后便挥笔疾书三个大字"伯雅轩",并配了"青松直上千年余,红鹏高翔万里心"的对联一幅。  曹锟脾气一向随和,对待家人和侍从们很少发脾气。据曹的孙女回忆,其保姆戴妈曾对她说:"总统在世时,不管有多少大官等着见他,只要听说我来了,就要先召见我。"每到夏日的傍晚,曹锟院子里常常有些穷邻居来闲聊。这些人中有拉洋车的,也有卖菜的,还有卖大碗茶的。大伙坐在小板凳上,喝着茶水,聊着天。曹锟不让家人给他摆躺椅,也坐在小板凳上,光着膀子,挥动着大蒲扇,和大伙聊年景、聊行市、聊政局,谈笑风生,好不自在。此时的曹锟尝到了无官一身轻的乐趣。  他常独自回顾自己的一生,感慨万分。有时,听到街上卖鸟的吆喝声,他便命家人把卖鸟的叫到家中,把鸟全部买下,仔细端详着这些围居在笼中的鸟们,然后把鸟笼放在院子中央,打开鸟笼门,充满爱怜地看着这些小生命争先恐后地展翅飞向天空,良久地向鸟儿飞去的方向注视着。  曹锟晚年信佛,他常常烧香念经,还花重金买了一尊金佛放在天津"大悲院"中,并请人画了一幅"圣迹图",每天朝拜。  曹锟抽大烟,但不"困灯",不上瘾。爱听河北梆子,每遇生日做堂会,总要点几出河北梆子听听。  曹锟下野后,身边无兵,来到泉山里后,身边只有两个侍从,一个先生(相当于秘书)。刘夫人花钱请了几个英租界的门岗。家中有3个老妈子及几个丫头,专门伺候夫人和儿女们,收拾屋子等。另外还有两个伙夫,一个司机,一个当差的。
五、退天津保持晚节(2)
   曹锟家中一天到晚都有客人,齐燮元、高凌蔚、赵玉珂、吴秋舫、王璧臣、熊炳琦、杨钦山、杜锡钧、蔡虎臣、宋哲元、肖振瀛、谭庆林、阎治堂、靳云鹏等人是曹家的常客。尤其是阎治堂几乎天天来陪伴曹锟。这些人有时和曹谈谈政局,有时打打麻将,所以曹锟也不觉寂寞。吴佩孚与曹锟关系最厚,但他曾经宣布过自己的"三不"(即不借外债、不进租界、不纳妾),所以只是时常派子女前来探望曹锟。逢年过节,曹锟及刘夫人也派子女去探望吴佩孚。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强占东北后,矛头指向华北。国民党当局屈从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压力,于1935年成立了"冀察政务委员会"。  一天,几个日本人身着便装,来到天津英租界,邀请曹锟"出山"。曹锟怕得罪日本人想开门召见,但刘夫人堵着门不许曹锟出去,并指桑骂槐高声叫骂。日本人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走了。事后刘夫人历数日本人在东北三省犯下的罪行,对曹锟说:"就是每天喝粥,也不能出去为日本人办事。"曹锟点头应允,同时也告诫他的一双儿女。  日本人在曹锟家碰壁后并不死心,又派了在"冀察政务委员会"做委员的曹锟的好友齐燮元来做说客。一天夜晚,齐燮元叩门求见。曹锟的门卫遵照刘夫人的嘱咐,不予开门,从此以后齐没有再去曹家。  刘夫人见晚上常有日本人的说客来访,便立下一条新规定,晚9点钟锁大门,不许家人出去,也不许客人们来访。大门钥匙由刘夫人亲自掌管。一天,高凌蔚又奉日本人之命来访。这时曹锟正躺在炕上抽大烟,一见高凌蔚,脸色骤然大变,他把烟枪狠狠一摔,大声吼到:"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你登曹家的门!"高凌蔚吓得浑身哆嗦,被几个侍从架了出去。从此,他再也不敢登曹锟家的门了。  曹锟晚年之所以能不为金钱、地位所动,坚决不为日本侵略者做事,保持了民族气节,除了与当时的历史背景(直系基本上是亲美英派,吴佩孚也坚决拒绝为日本侵略者做事)有关外,曹锟本人具有比较强的民族意识,另外,刘夫人亦从中起了一定作用。  在曹锟的晚年,其家庭中有两件事对他精神上的打击很大。  一是陈夫人所生的儿子曹士岳同他的原配夫人袁怙贞(袁世凯的女儿)打架,曹士岳情急之中开枪打伤了袁怙贞。袁住院后,袁家不甘罢休。此时虽然袁世凯早已去世,但袁家仍很有势力,曹士岳受控告被拘留,曹、袁两家打起了官司,天津各报纸也争相报道这一"趣闻"。后来曹士岳被刘夫人保出与袁怙贞离了婚。  这件事曹锟觉得丢了面子,每当家人提起此事,他脸上都现出一种忿忿之情。  二是曹锟的养子、曹锐之子曹少珊虽在曹锟的儿子曹士岳出生后不久便认祖归宗了,但实际上他仍把持着曹锟家的财产大权。曹锟子女们十分不满,常为此闹矛盾。曹锟看在曹锐的面子上,不忍心对曹少珊过于苛刻,所以他也不能左右家里这个乱糟糟的局面,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常常唉声叹气,很是烦恼。  1938年5月的一天,曹锟因感冒转成肺炎,经医治无效,于5月17日(农历四月十八)在天津泉山里刘夫人寓所病故,终年76岁。  曹锟的葬礼十分隆重。吴佩孚派夫人张佩兰赴津吊丧,吴本人则在北平身穿重孝举哀致悼。日本方面、国民党方面都派人前来吊丧,并送给刘夫人大笔抚恤金,但遭到刘夫人的拒绝。  曹锟家眷及旧部幕僚、亲朋好友几百人均披孝参加了葬礼,灵柩暂厝于天津英国公墓。  国民党政府有感于曹锟拒绝与日本人合作,于6月14日发布特别训令,予以表彰,并追授曹锟为陆军一级上将。
六、多妻妾晚年得子(1)
   一次她穿着女仆的衣服去街上相面,相面先生说了她一句:"虽是女仆,但却有一品夫人的贵相。"曹锟日后共娶了四房,元配郑氏无出,二房高氏生一女,三房陈寒蕊生一女一子,四房刘凤玮亦生一女一子。曹锟到近六十始得贵子,因此他之所以要不断再娶,可能是出于对后嗣的渴望。由于陈、刘二夫人相继生子,他对她们也就最为宠爱。宠爱的程度则不相上下,因此二夫人常争斗不止,曹锟身处其中,竟然能做到两不得罪。  郑夫人是曹锟的元配夫人,天津大沽人,她自幼出身贫苦,家中兄妹5个,她排行老大,还是在曹锟卖布时嫁与曹的。曹、郑二人感情一直十分和谐。后来,曹锟虽日益飞黄腾达,又先后娶过3个夫人,但曹锟对郑夫人还是百依百顺,而郑夫人对曹锟其他妻室的子女也视为亲骨肉。郑夫人和曹锟婚后多年只生一女(30多岁时病故)。因此将曹锐之子,7岁的曹士藻过继抚养,并取字"少珊"(曹锟字"仲珊")。由于郑夫人年龄较长,又为人较敦厚,所以曹家子女都称她为"老娘"或"老婆儿娘"。  郑夫人爱清静,不喜热闹,更不习惯在大场面抛头露面,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所以曹锟每次有朋友或同僚的女眷们来访,郑夫人总是托故不出席,而由其他夫人作陪。  郑夫人年轻时曾在曹家一度"当家",后来曹少珊长大了,就由少珊独掌家中财权,郑夫人也懒得过问。郑夫人素来俭朴,不事奢侈浪费。她平时极少管事,诸事都由他人断定,除非出了非让她点头不可的大事。闲了,做做针线活;闷了,让孩子们谈谈书中的神话故事。所以,曹家的上下对她都没有什么不满意的。郑夫人在1939年阴历四月去世,时年79岁。时值养子曹少珊重病在身,曹锟家里的人因忌恨曹少珊在家中独断专行,独揽财权,所以对郑夫人的死都不闻不问,谁也不愿出钱料理郑夫人的丧事。郑夫人的尸体,一直停放在天津10号路郑夫人原来居所的地下室里。一直到1948年冬,天津即将解放时,陈夫人的儿子曹士岳接受了一位朋友的劝告,才把停放了9年的郑夫人的遗体埋入了天津极乐园内。  曹的二夫人高夫人性情贤淑、温柔、容貌美丽,少言寡语。她出身于天津市一个小康之家,精通诗文,爱好文学,颇有才气。她的哥哥高某曾做过曹锟的上司,高某见曹锟身材魁伟、相貌堂堂,便将自己19岁的胞妹嫁与曹锟。高氏婚后方知曹锟家中早有妻室,为此,高氏郁闷成疾,在其女儿士熙出生不久,就病死了。  时年只有20多岁。  高夫人去后,郑夫人就将士熙及奶妈接到自己的身边抚养。曹锟心里内疚,倍加疼爱士熙。待士熙成人后,曹锟把她嫁给天津"李善人"的后裔--有名的"才子"李伯夫,而且还给了士熙一笔可观的陪嫁,这引起了曹家一些人的嫉妒和垂涎。1924年冯玉祥发动政变时,曹锟被囚禁在延庆楼,曹锟家人都心急如焚,四方奔走,设法营救。一天曹少珊来到士熙家,装出很悲伤的样子说父亲在冯玉祥处很受罪,得花大钱才能保出,而自己一时又凑不出那么多钱。士熙救父心切,立即将自己的10万元的存折拿给了曹少珊。其实曹少珊根本就没把钱用来营救曹锟,曹士熙后悔不已,但又不敢在曹锟面前提起。  陈夫人是曹锟的三太太,高夫人死后约在1912年娶的,名寒蕊,天津西大沽人。  曹锟五弟曹钧与她的父母相识,便说服他们将20岁的女儿嫁与曹锟。陈寒蕊见曹长于自己近30岁,家中又有妻室,十分不乐意。曹锟一再向她保证是明媒正娶,而且去了曹家绝对不会受气等,陈寒蕊的父母羡于曹锟的财势,也执意要她嫁与曹锟,陈寒蕊这才勉强同意。婚后生下女儿曹士贞。曹锟任直隶督军坐镇保定时,陈夫人又怀了孕,曹锟万分欢喜,他派人请来在保定马号以算卦为业的司岳三为陈夫人算算生男还是生女,平安不平安。司岳三说:"欢喜,欢喜,喜到临头,便知分晓。"曹锟不好再问下去,疑疑惑惑地送走了司岳三。  1918年陈夫人分娩了,生下一个胖儿子,恰值在湖南前线的吴佩孚攻克了岳州,真是"双喜临门"。曹锟前半生无儿,57岁得子,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他马上下令光园内外张灯结彩大加庆贺。各界人士闻讯也都纷纷前来致贺。为庆祝直军在湖南前线的胜利,曹锟给儿子起名为"曹得岳"(即曹士岳),又下令给司岳三盖房挂匾,并委任司岳三以副官之职。从此,陈夫人更加得宠了。  陈夫人虽是日益得宠,但夫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曹氏大家庭内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使她的脾气也日益古怪,性情暴烈,反复无常。为了当初的婚事,她和父母多年不和。不仅下人们躲避着她,就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敢和她亲近,所以她与儿女之间的感情很淡薄。陈夫人时常为一些小事冲着曹锟大吵大闹。因此,曹锟虽是宠爱她,但也惧她三分。  陈夫人居住的寝室和客厅陈设十分豪华。曹锟为她置办的衣物成柜地存放在库房里,但她舍不得穿。据其女儿回忆说:"她的缎子袄穿露了棉花也舍不得扔。"陈夫人吃饭也不讲究,很少亲自点菜吃,每天由伙房自便,做什么吃什么。她酷爱打牌,几乎每天都要打,一坐就是半天,赢了就喜形于色,输了就冲人们大发脾气,闹得鸡犬不宁。1936年陈夫人死于精神病,时年44岁,葬于天津大沽。  曹的四太太刘夫人名凤威,天津郊区人,出身贫寒。她先唱河北梆子,后改唱京戏,专攻老生,艺名"九岁红",曾轰动过京津等地。曹锟酷爱看戏,他就任直隶督军后看戏看上了刘凤威,几次派人说媒,刘凤威执意不肯嫁与曹锟做小,曹锟则死缠不放,刘凤威的母亲见无法摆脱,便要求曹锟下龙凤帖,明媒正娶。曹锟当即答应,次日送来龙凤帖及聘礼。这样,刘凤威嫁给了曹锟,这年她19岁,而曹锟已是50多岁的人了。刘凤威生一女曹士英和两子曹士岱、曹士嵩。
六、多妻妾晚年得子(2)
   刘凤威嫁给曹锟后,即告别舞台。她虽然在曹锟面前很得宠,但时常因自己的艺术才能被扼杀,又与陈夫人不和,因而郁闷寡欢,她性情刚烈、好强,嫁曹锟后又变得暴躁起来,与秉性平实温和的曹锟不甚相合。  刘凤威幼时因家中贫穷没有上过学,但人很聪明,思想开明,不守旧。一次,她的一个朋友劝她:别老让士英在家跟家庭教师学习,应该出去上学堂读书。刘夫人愉快地听从了这个朋友的劝告,不久就把士英送到外面上学去了。  刘夫人念念不忘自己的出身,时常告诫儿女们要尊重佣人,不许随便支使,更不许呵斥佣人。有时她的儿子曹士嵩因为使不动佣人向刘夫人告状,刘夫人一听就发了怒:"你有手吗?为什么要支使别人?还有脸说呢!"刘夫人还有条规定:夏季下午3点钟之前,家里人一律不准支使佣人到街上购买东西。她告诫儿女们:"你们是人,佣人也是人。"一次曹士嵩将馒头剥了皮吃,刘夫人发现后十分生气,大骂儿子是"败家子"。  刘夫人还常帮助附近穷人们,有时送些馒头、豆汤给他们。天津当时有个万锡粮庄,刘夫人每年都派人从那里买许多"条子"(一种用来购买玉米面的字条凭据)。待来年春天青黄不接时,刘夫人就把这些"条子"施舍给贫民窟的穷人,持这些"条子"的穷人就可到万锡粮庄领一定数量的玉米面口。  刘夫人信佛,常去"朝山"。她得病后,还派其二姐到浙江的普陀山、山西的五台山替自己朝拜。  刘夫人对穿戴极为讲究,衣服特别多。她交际广,朋友也多,只要这些朋友对她的某件衣服表示羡慕,她就马上赠送,哪怕是一次也没沾身的新衣服。  一次她穿着女仆的衣服去街上相面,相面先生说了她一句:"虽是女仆,但却有一品夫人的贵相。"刘夫人又惊诧又高兴,当即就给了相面先生100块钱的赏金。  刘夫人虽在生活上挥霍无度,但尚有民族自尊心。她也痛恨日本侵略者在中国所犯下的罪行。1937年七七事变后,天津被日军占领,这些日本侵略者无恶不作,搞得天津市民人心惶惶。曹士英的一个十分要好的高中同学常到曹家来玩,刘夫人见她长得很漂亮就担心地说:"现在街上很乱,日本人到处抓"花姑娘",不要来回跑了,搬到我家来住吧。我这儿是租界地还安全些,等安宁了再回去。"就这样,曹士英的这位女同学就在曹家住了下来。  1937年,汉奸为日本人游说曹锟出山,曹锟素来慢条斯理,尚未置可否,刘夫人已令人关紧大门,叉指大骂汉奸,并厉声斥责曹锟道:你若敢为日本人卖命,则如何如何……曹锟自然识此大体,这位刘夫人的深明大义也难能可贵。  1938年农历四月,曹锟病死,这对刘夫人精神上的打击很大,又加上她一手操办丧事十分劳累,引起肾病加重,不久便卧床不起,于同年农历十月初四病故。  曹锟共有有3个儿子,即曹士岳(陈夫人所生)、曹士岱、曹士嵩(均为刘夫人所生,士岱9岁夭折);4个女儿,即曹(郑夫人所生,名字不详)、曹士熙(高夫人所生)、曹士贞(陈夫人所生)、曹士英(刘夫人所生)。  七、爱钱财发家有术曹锐依仗曹锟的权势,在民间横征暴敛,不择手段曹锟有4个兄弟,随着曹锟的步步高升而发达,形成兴盛一时的曹氏家族,他们通过种种巧取豪夺的手段,成为中国北方屈指可数的百万富翁。  曹锟的大哥曹镇,原随其父当排工,自曹锟起家后,便专门从事掠夺房地产、经营商业的活动。他仗势强夺了大沽高家港大户高明镜年获利10余万元的高家港河滩地。为了给曹家祖先修建家祠,曹镇扩展地基,强拆旁人家的房屋,刨旁人的祖坟。乡人畏之如虎,敢怒不敢言。曹镇的儿子们也有众多的房产和地产。曹镇在大沽开设中通当(当铺),长子曹士魁有魁星米面庄和三星米面庄等。  曹锟的四弟曹锐,原在大沽钰盛号米庄学生意,在曹锟发迹后,弃商而仕。1917年曹锟借讨伐张勋之机,向段祺瑞推荐曹锐为直隶省长,兄弟分掌军政大权。曹锐依仗曹锟的权势,在民间横征暴敛,不择手段。他把直隶全省100多个缺,按特、大、中、小等定价,小县8000元,中等县9000元,大县1万元,天津、滦县、清苑等要县属于"特缺",这要临时议价,非三四万元不能到手,定期均为一年。  他从1918年到1922年当了4年省长,仅出卖县缺这一项就收入几百万元。  另外,曹锐还经营着利丰大米庄、被服厂、同福饼干公司等,从各地采购米面和被服原料,不出运费,不纳捐税,以高价售给各军,从中牟取暴利。  恒源纱厂是1919年曹锐任直隶省长时办的,他是董事长兼总经理,拥有资金400万元。1946年曹锐之孙曹郁文任恒源纱厂经理时,拥有112142股。曹锐之妻严淑君也是恒源纱厂的股东,有2394股。曹郁文还有天津蕴宝斋古玩店等。1949年天津解放前夕,他将店里值钱的珍玩玉器装了100余箱携逃香港。  在曹?的几个兄弟中,曹锟与曹锐感情最厚,曹锐又把自己的独生子曹士藻(曹少珊)过继给了曹锟,因此曹锟对曹锐是十分信任。曹锟执政期间,现金多由曹锐经营,连同曹锐的私蓄大部分存在美商花旗银行、英商汇丰银行和法商东方汇理银行。这些存款都是用的假名字,由曹锐经手主管。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逮捕了曹锐,目的是要曹锐吐出贪污赃款,报销一批军费开支。曹锐误以为冯玉祥要杀他,所以吞了生鸦片自杀。
六、多妻妾晚年得子(3)
  曹锟五弟曹钧,原在大沽美孚油庄任职,曹锟任直隶督军后,他当选为安福国会议员。曹钧还是天津证券物品交易所理事长及天津同福饼干公司、北方航业公司董事长,在北京航业公司入股10万元。此外,他还在北京廊坊头条开设宝权珠宝店,在天津开设了大信诚五金行,曹钧的儿子曹士杰还任保定电灯公司董事,曹锟在该公司有股票10万元。  曹锟的七弟曹瑛,清末秀才,后入测量学校,曾任陆军测量局长、二十六师师长等职。他以采办军需为名贩运烟土,获利累累。因他在曹锟面前最不得宠,所以自称曹家"最穷"的一个。1924年春节,曹氏家族因经济矛盾,曹瑛对其内弟发牢骚说:"我们曹家现在就是四哥(曹锐)手内钱最多,三哥虽当总统,还不如他。大哥、五哥财产已过千万,还嫌不够……"而这个自称最穷的曹瑛,当1939年天津发水时,旧英租界烟台道他的两个姨太太所住的公馆楼下被水浸没,仅细毛皮货就有50箱。  此外,曹家几兄弟除经营各种企业外,在各地还拥有众多的田产和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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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校是中国共产党对党员和党员干部进行培训、教育的学校。其任务是,通过有计划地培训,提高学员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观察和处理问题的能力;结合新的形势,提高学员的政治思想观念和科学文化水平,增强党性,进一步发挥先锋模范作用。以下是小编整理的万名党员进党校培训心得2023年范文(精选三篇),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