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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锦云被毛玩篇(1):孟锦云 简历
孟锦云 -
经历
孟锦云是个湖北姑娘,12岁就考入了空政文工团,成为了舞蹈演员。1963年4月,孟锦云还不满15岁。但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身材苗条,皮肤白晰,特别是双眼明澈如水。被选上到中南海“出任务”。
那时,中南海经常为中央首长们举行舞会。几乎每周一、两次。军队文工团不需政审,调动容易,姑娘们又年青、漂亮,所以经常被调去“完成任务”。由于文工团里经常去的“老同志”渐渐有的结了婚、生孩子或演出任务忙,因而上级决定选一些小学员进去见习见习,而孟锦云就是其中之一。
孟锦云于1968年到1973年被捕、劳改整整5年。1973年孟锦云出狱,并很快被分配到武汉军队医院,从一个舞蹈演员,变成了病人的护理员。
孟锦云 -
与毛泽东
在毛泽东晚年的岁月里,有两个不得不提的年轻女人:一个是机要秘书张玉凤、一个是护士孟锦云,是她们陪伴毛泽东走过了最后两年岁月的幕后人物。至于张玉凤为大家所熟知,而对孟锦云则较陌生。
20世纪70年代,一次在北京偶遇以前的“战友”小丽,得知事实 ---原来是小丽见到毛泽东时提到她的“文革”时期的遭遇,毛泽东下了“最高指示”要空政放人,她才得以被释放的。为此,孟锦云于1975年5月在小丽带领下再次走进了那道神秘的“红墙”,在获毛泽东的“机要秘书”张玉凤首肯后,孟锦云见到了毛泽东。孟锦云兴奋地走上去自我介绍道:“主席,我是湖北来的孟锦云。”“记得,你不就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吗?”。毛泽东十分认真地听完后对孟说“你就留在我这里工作。”时为1975年5月24日。从此孟锦云成了毛泽东生命之路上的最后一名护士。
据孟锦云后来回忆,作为毛泽东晚年少数的身边人之一。她与张玉凤两人每天轮流照顾毛泽东,寸步不离。任是谁人要见毛泽东,必须经由她们两人的安排。可见孟锦云亦是毛泽东最信任的人,据说有一次还是孟锦云劝服毛泽东动白内障手术。事实上毛泽东对她工作相当满意,经常让她读报纸、文件,有时甚至让她处理信件、代毛圈阅党中央文件等等。孟锦云与毛泽东朝夕相处、日夜相伴,共同度过了489个日日夜夜,成为了毛泽东最后一段生命旅程的见证人。
孟锦云被毛玩篇(1): 孟锦云 - 经历
孟锦云被毛玩篇(1):孟锦云 - 与毛泽东
孟锦云被毛玩篇(2):[转载]毛泽东最后一名护士孟锦云回忆录四
五个小将中,小孟更为单纯,幼稚。她回文工团的当天下午,就把叶群接见小将们的事告诉了她的哥哥。她哥哥也在空政文工团的舞蹈队,既是舞蹈演员,又是创作人员,他参加了“红旗造反团”,并是个十分活跃、立场坚定的人物。他与妹妹正好是两派,但他们毕竟还是有兄妹之情,哥哥爱护妹妹,妹妹关心哥哥。
当然,小孟之所以把叶主任接见的情况向哥哥说,还有另一层意思:你看,叶主任都支持我们了,你还不赶快转弯,赶快反戈一击,你这么干下去是危险的。她哥哥听了这个情况,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很快又把这一绝密消息传给红旗这一派的战士,尽管在传播这一新闻时,都说要绝对保密,但这是绝对保不了密的,叶主任接见小将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文工团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很快传开了。
五个小将中的头头找小孟谈话:“你把什么都告诉给你的臭哥哥,叶主任讲了,不许说,你为什么还要说?”
小孟承认了错误,但祸从口出,承认错误又有什么用?那个头头已把小孟看成了异己分子。
更重要的一件事是早在叶群接见小将们之前发生的。吴法宪曾让文工团的主要领导把常去主席那儿跳舞的几名小将召集在一起,要她们把去主席那儿的情况汇报一下:主席说了什么话,喜欢听什么歌,什么戏?健康状况如何?吃什么药?到哪儿去?生活习惯?凡是能回忆得起来的,都要向组织汇报。当然那位领导说,这是为了能更了解主席的思想、生活情况,才能更好地为毛主席服务,为毛主席组织节目,更好地紧跟毛主席干革命。
几个小将确实照着做了,她们尽量回忆着在主席那儿的所见所闻,一边回忆,一边用笔写下来。就这样,她们每个人都写了几大篇。据说,在九一三林彪叛逃事件的前夕,就有一名小将借着去主席那儿玩的机会,偷偷把主席吃的药,拿了两片,送给于新野,以备化验,了解主席身体状况。当然,这件事是在九一三之后,那名小将被关押,自己交代了出来。
小将们回忆的材料,都由领导交给吴法宪,由吴法宪交给叶群,叶群再交给……,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对于让小将们回忆情况,写成材料的事,单纯的小孟当时也认为这是领导的工作,是为了更好地为毛主席服务。
但随着形势的发展,在叶群接见她们之后,由于她泄密,她很明显地已被排斥在骨干分子之外了。“硬骨头”这一派不信任她,她有一个“红旗”的哥哥,都是她转向的原因,她的观点逐渐地转到了“红旗”这边。
1967年的年底,小孟跟哥哥谈起了文工团领导让她们写毛主席那儿的情况的事。她这时已对这件事有了些新的看法。
小孟的哥哥听了她讲的情况,敏感地认为:这种做法,不是想通过小将们探听主席的情况,了解主席的动向吗?这可是严重的问题,必须向上,向毛主席反映这一极为重要的情况。
于是,小孟讲情况,她哥哥就把这情况写成了材料,并一式两份。一份放在自己的箱子里,妥善保管,另一份,密交蒯大富,由蒯转给了江青。当时,他认为转给了江青,就是转给了主席。
但万万没想到,善良的人们往往总是吃亏在这没想到上,这份材料竟落到了叶群手中。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江青和叶群早已勾结在一起,她们沆瀣一气。用她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叶群看了这份材料,大吃一惊,深知这一材料的严重程度,若这材料果真转给主席,那可是大事,敢于探听主席的消息,该当何罪。赶紧采取措施,早下手为强,事不宜迟。
不久,大约是1968年2月份的一个夜晚,小孟哥哥家被抄了,他们翻箱倒柜,最后从箱子里拿走了一件东西,那就是小孟哥哥写的那份揭发材料。
第二天的清晨,小孟的哥哥被带走,进行群众专政,罪名是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
1968年春天的一个傍晚。文工团女头头小李走进小孟宿舍,以严肃的神情对小孟说:“孟锦云,空军首长找你有事,你到团部来一下。”
小孟随着那个头头来到总团办公室,一进门,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是空军保卫部的保卫干事。保卫干事出示一张逮捕证,并说:“你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你被捕了,你赶快签字!”
小孟吓蒙了。她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啪!啪!”两个耳光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那个二十几岁的革委会的头头小李,打了小孟之后,还气得咬牙切齿:“孟锦云,你反动透顶,你反对毛主席,你罪该万死!”
她被推上了小汽车。她被关进了监狱,名副其实的铁窗大牢。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度日如年的时光啊,她不知该怎么熬过。
几个月过去了,她开始被允许在外边劳动改造,下地、种田、拔草、拉犁……她这时感到,比蹲牢房的日子强多了。虽然她仍是囚犯,但毕竟见到了天日。
有谁知道,她就是毛主席的“半个小同乡”啊。可她不能诉说这一切,说也没有人听没有人信。
一年之后,她又被送到外地,送到西安大力农场劳改。之后,又被送到甘肃兰州,在一个军工厂里做小雷达。这时,她可以写信了,但也只是给文工团的革委会头头,那个从宿舍把她叫走的女头头小李。这是厂领导根据上面传达的指示来定的。她每封信,无非是写自己认罪的情况,向组织,向领导汇报自己改造的现状,但就是这样的信,也要先给厂领导审查之后,由他们代发出去。
文工团的人,都知道孟锦云是“现行反革命”,已被逮捕,但谁也不敢打听详情。
空政文工团的革委会头头们公开地、郑重地宣布:孟锦云的问题是文工团的“一号问题”,不许问,不许打听,因为绝对不能扩散,谁讲她的问题就是给毛主席脸上抹黑,就是作反面宣传,就是攻击毛主席。孟锦云的问题,任何人不能重复,谁重复,谁打听,谁就是现行反革命。
当时小小的文工团,被抓捕的竟有七八个人,被叶群专政的达三十人,但大家都知道,唯独孟锦云的问题与众不同,是“一号问题”。几年来,与世隔绝,信息全无。家人不知她的所在,她更不知家人的状况。
有一天,那个女头头给她来了封信,说她虽然犯了严重错误,但党的政策是宽大的,考虑到她改造态度还比较老实,所以提早解决她的问题。又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把她带走了,把她送回了离北京只有几十里地的涿县。尽管她的问题已宽大处理,已做出结论:敌我矛盾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但她不能进北京,更不能回文工团,原因还是:孟锦云的问题不能扩散。她在涿县也只待了几天,只允许她依旧在空政歌舞团的哥哥嫂嫂去看望了她。
她被悄悄地送出了北京,送回了她的家乡——湖北武汉。组织上决定恢复她的军籍,并补发了她几千元的工资。由武汉军区负责安排她的工作。
就这样,从1968年春天被关押1973年的春天,她才结束了监狱劳改生活,整整五年的时光。
孟锦云被毛玩篇(3):毛泽东生命最后时刻的舞伴孟锦云 陪毛489日
毛泽东与孟锦云
编辑点读:她二十岁的时候因向毛泽东告红卫兵的状曾被关进监狱,她是中南海舞会中陪伴毛泽东跳舞的最年轻舞伴,她就是与毛泽东朝夕相处、日夜相伴,共同度过了489个日日夜夜,成为了毛泽东最后一段生命旅程见证人的孟锦云。 如果查看一下1976年9月13日的各家报纸,你就会发现在给毛泽东守灵的一长串名单的末尾找到最后一名守灵人:孟锦云,一个陌生的名字。 然而,就是这个普通的姑娘孟锦云却和一代开国元首朝夕相处、日夜相伴,共同度过了毛泽东八十多年非凡人生中最后的489个日日夜夜,成为了毛泽东最后一段生命旅程的见证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没有任何的背景,怎么会在毛泽东的耄耋之年传奇般地来到了他的身边?是偶然?是机遇?是有缘? 初见“领袖” 孟锦云是个湖北姑娘,1948年出生,几乎是毛泽东所“缔造”的共和国的同龄人。12岁就考入了空政文工团,成为了舞蹈演员。1963年4月,孟锦云还不满15岁。但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身材苗条,皮肤白晰,特别是双眼明澈如水。被选上到中南海“出任务”。
那时,中南海经常为中央首长们举行舞会。几乎每周一、两次。军队文工团不需政审,调动容易,姑娘们又年青、漂亮,所以经常被调去“完成任务”。由于文工团里经常去的“老同志”渐渐有的结了婚、生孩子或演出任务忙,因而上级决定选一些小学员进去见习见习,而小孟就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出任务”,小孟的心禁不住砰砰地直跳:紧张、兴奋、好奇、胆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小孟和七、八个文工团员早早地换上便装。晚上六点钟,她们坐上了一辆中南海派来的吉普车。路上大家一言不发,各自的心情心照不宣。车从北门驶进了中南海那道多少年来中国人向往而又不可逾越的神秘的红墙… 姑娘们在一个古建筑物门口下了车,延着一道长廊轻轻地走着,忽然看到一个敞开的大红门,门上横匾三个醒目的大字:春藕斋。她们被领了进去。小孟紧张极了,眼睛如饥似渴地、悄悄地张望:这里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水晶宫”,更不象故宫里的金銮殿。这是一个恬静的大厅,光线柔和,四周的沙发、软椅干净得一尘不染。大厅本身是典型的中国古建筑,但内部装修又是现代化的:各式浪漫美丽的壁灯、象瀑布一样的白色落地帷幔、闪着腊光的暗黄色地板……这一切对于小孟来说是那么新奇、陌生,又是那么亲切、吸引人。 小孟悄悄地环视着,象一个饥渴的羔羊拼命吸吮着每一点露汁……等着、看着,她本来快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大约七点多钟,文工团的姑娘们一阵骚动,大家立起来。朱老总、刘少奇等一位位共和国的领导们奇迹般地出现在孟锦云的眼前。“老”同志们把小孟她们这些新来的小姑娘介绍给朱老总等首长。朱老总和蔼可亲,小孟和这位叱吒疆场的开国元帅握手时竟感不到一点紧张。舞会静静地开始了,小孟这个小专业舞蹈家好奇地、悄悄地观察着各位首长奇特的不同舞姿,刘少奇和王光美似乎跳得很轻快、熟练,而朱老总却昂首挺胸象操练…… 大约十点多钟,舞厅里的人忽然纷纷站起,乐曲停止,毛泽东来到了!小孟痴痴地站在那里,忘了周围的一切,忘了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这就是毛主席?就是“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的“毛泽东”吗?他就是那个“大救星”吗?他现在离我不到两米远啊!这一切似乎不可思议,但又的的确确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毛泽东的穿着十分随便,肥大的一身灰色中山装显得宽松、舒适。舞曲又开始了,一位文工团的“老”同志走到毛泽东面前伸出手臂做出邀请姿势,毛会意,起身和她跳舞。全场的目光象舞场的追光一样跟随着他们。
小孟好奇地看毛泽东如何跳舞。只见他步子迈得很大,在地上蹭着,并和舞伴交谈着。当他们跳到毛坐过的沙发处时,舞曲刚好停止。毛泽东于是坐下来休息。小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主席,那种莫名其妙的神秘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当新的一曲舞曲开始时,主席侧过脸来,好象突然发现了小孟,对她笑了。机敏的小孟似乎看出了毛的意图,她慌忙站起来向毛走去,做出了邀请主席跳舞的动作。毛微笑着站起来,拉住小孟的手,向舞场中心走去。 小孟刚消失的神秘感又骤然升起。她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动,舞曲、节奏都成了模糊的一片……毛轻轻地对她说:“小同志,别紧张,你的舞步不错嘛。”跳着跳着,小孟又找回了轻松的感觉。“你是新来的?”“第一次。”“怪不得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孟锦云。”“孟锦云,跟孟夫子同性。这个名字好听,锦上添云。你是什么地方人?”“湖北”“湖北,一湖之隔,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呢!”……一边跳,一边闲聊着,小孟的紧张、慌乱感全部被驱散了。 就这样小孟和毛泽东认识了。她几乎每周都来,而且每次都和主席跳舞。毛总是称她为半个小同乡。有一次小孟说:“主席,您嘴下巴有一个痣子,听奶奶讲这是有福气。”毛看了看小孟,发现她的脸蛋上也有个痣子,便笑着回答:“你脸上也有个痣子,那你也有福啦。”“那可不是,你的湖南痣子和我的湖北痣子长得地方不一样。”毛听了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小九头鸟呢。” 毛对新来的小同志十分喜欢,渐渐地小同志已取代了“老同志”。中南海的舞会给小孟永恒的回忆…… 重入“红墙” 文化革命把中国闹得翻天覆地,也彻底停止了中南海的舞会。小孟只在文革初期和其他几位“小将”找主席告另一派“打着红旗反红旗”,见过一面。她万万没想到空军大有“通天”人物,自己后来会因之被打成反革命,从1968年到1973年被捕、劳改整整5年。1973年小孟突然出狱,并很快被分配到武汉军队医院,从一个舞蹈演员,变成了病人的护理员。 小孟好奇地看毛泽东如何跳舞。只见他步子迈得很大,在地上蹭着,并和舞伴交谈着。当他们跳到毛坐过的沙发处时,舞曲刚好停止。毛泽东于是坐下来休息。小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主席,那种莫名其妙的神秘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当新的一曲舞曲开始时,主席侧过脸来,好象突然发现了小孟,对她笑了。机敏的小孟似乎看出了毛的意图,她慌忙站起来向毛走去,做出了邀请主席跳舞的动作。毛微笑着站起来,拉住小孟的手,向舞场中心走去。 小孟刚消失的神秘感又骤然升起。她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动,舞曲、节奏都成了模糊的一片……毛轻轻地对她说:“小同志,别紧张,你的舞步不错嘛。”跳着跳着,小孟又找回了轻松的感觉。“你是新来的?”“第一次。”“怪不得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孟锦云。”“孟锦云,跟孟夫子同性。这个名字好听,锦上添云。你是什么地方人?”“湖北”“湖北,一湖之隔,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呢!”……一边跳,一边闲聊着,小孟的紧张、慌乱感全部被驱散了。 就这样小孟和毛泽东认识了。她几乎每周都来,而且每次都和主席跳舞。毛总是称她为半个小同乡。有一次小孟说:“主席,您嘴下巴有一个痣子,听奶奶讲这是有福气。”毛看了看小孟,发现她的脸蛋上也有个痣子,便笑着回答:“你脸上也有个痣子,那你也有福啦。”“那可不是,你的湖南痣子和我的湖北痣子长得地方不一样。”毛听了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小九头鸟呢。” 毛对新来的小同志十分喜欢,渐渐地小同志已取代了“老同志”。中南海的舞会给小孟永恒的回忆…… 重入“红墙” 文化革命把中国闹得翻天覆地,也彻底停止了中南海的舞会。小孟只在文革初期和其他几位“小将”找主席告另一派“打着红旗反红旗”,见过一面。她万万没想到空军大有“通天”人物,自己后来会因之被打成反革命,从1968年到1973年被捕、劳改整整5年。1973年小孟突然出狱,并很快被分配到武汉军队医院,从一个舞蹈演员,变成了病人的护理员。 回到武汉的小孟已是25岁的大姑娘了。出落的玉玉亭亭的小孟自然是爱慕者甚多。不久她就结婚了。可是小孟在工作和生活中有很多事大惑不解:小孟被告之,对谁也不准讲自己文化革命中的问题。她为什么突然出狱了?为什么待遇低于其他同伴……种种迹象表明小孟的档案里仍有黑材料。小孟东奔西走,要为自己讨个清白,偶然在北京见到了以前的“战友”小丽,原来是小丽见到毛泽东时提到小孟的遭遇,毛下了“最高指示”要空政放人,她才得以被放。现在小丽成了毛的“客人”,经常去中南海见主席。在小丽的引领下,小孟终于又一次跨入了那道当时比以前更加神秘的红墙。 “我是来找你平反的” 1975年5月身着空军装的毛泽东的“客人”小丽带着身着陆军装的护士小孟走进了那道以前封建社会时的“紫禁城墙”,当时社会主义的神秘的“红墙”。小孟不由得既紧张又激动,毕竟是七、八年了,而这七、八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丽却十分平静-她常来常往,已习以为常。对亿万中国老百姓来讲,这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一个文工团的小姑娘可以随便出入当时亿万人民无限崇拜的“导师”的住所。当时谁也没听说过这种神话,如今我们知道,这确实是事实。 在中南海北门警卫把条子递给了张玉凤,她当时可以阻挡或同意把要见毛泽东的消息传给老人家!张玉凤何许人也?有这么大的权力。即使当时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江青、毛泽东的正式夫人,也要“巴结”这个张玉凤才能接近主席。现在我们知道,张当时是毛泽东的“机要秘书”,而作为一国元首的“机要秘书”,她所受到的教育和专业训练的背景竟是主席专列的一名列车员! 张玉凤告诉毛有人来看他,毛泽东点头同意。小孟怯生生地跟着女友向里走。走了很长一段路,传过一个大铁门,小孟终于来到了毛泽东身边。毛泽东记忆力惊人。八年了,他接触了多少人物、事情,已经八十多岁了,而在他的脑海里竟仍为孟锦云这个小姑娘留了一席之地。小孟兴奋地走上去:“主席,我是湖北来的孟锦云。”“记得,你不就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吗?”“主席,我是来找你平反的!”她自己都难以置信,脱口而出。毛泽东拉着小孟的手,轻轻地模着。他又用手模着小孟的面颊,仔细端详。毛此时正患白内障,只有一只眼有微弱视线……“你这么多年不来看我,见面就让我给你平反,这个反莫法平啊。”“我怎么不想来,只是来不了啊。”小孟不顾一切地讲了自己被捕、劳改等经历。毛十分认真地听着,一直拉着小孟的手,抚摸着,渐渐眼睛湿润了:“你不要讲了,你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你就留在我这里工作。”小孟被毛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的将信将疑,留在主席身边工作,这怎么可能?我行吗?“我是找您来平反的,我的档案里肯定有黑材料。”小孟又把话题转回来时的目的。“你在我身边工作,就是平了反,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朋友。”事情竟然如此离奇,小孟进了中南海,成了毛泽东生命之路上的最后一名护士。这是1975年5月24日。 此后,几个月过去了,小孟仍心里不放心自己的平反结论。毛主席年事已高,小孟想着自己更长远的事情。有一天她对毛讲了自己的担心:“主席,我觉得我的问题还是有个书面结论才行,光您说了谁能证明。”“孟夫子,还在耿耿于怀吗?倒也是,空口无凭。不过,我的历史上也曾被扣过许多帽子……没人给我平反,那些帽子早不翼而飞了。”“您是主席呀,我是什么?……”“这个好办,找汪东兴办就可以。”果然,不久,小孟就收到了她的书面平反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