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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渐离和舜:禅让?看看尧与舜的权力斗争
尧舜禹禅让帝位的历史故事,妇孺皆知,对大部分人而言往往照单全收无从质疑。 无从怀疑,一是因为司马迁、孔子等在写书、编书时都记载了这些事,写入正史给人可信的感觉;二是因为禅让符合历经战乱的中国人对权力和平过渡的心理期待,哪怕只是乌托邦也让人沉醉。图1/2 尧帝像。 不妨跟炳哥再回顾一下记载在正史中的尧舜禅让。 尧81岁之时,开始安排嗣位问题。有大臣说:“您的大儿子丹朱就可以承继大统啊。”尧说:“这小子就是个街头混混,打架斗殴可以,治国理政不行。”接着又有大臣推荐了几个人,尧一概摇头否定。 9年过去了,到尧90岁的时候,接班人大事还没搞定。尧急了:“你们他妈的赶紧举荐呀,不论贵族还是草民,都行!”他周围的人纷纷说:“民间有个光棍汉,很穷,但是德行倍儿好,叫虞舜。” 尧说:“那就试试吧。”于是就出题考虞舜。 第一题:尧把自己的两个闺女娥皇、女英嫁给舜。 舜本来就是个娶妻困难户,遇到这种考题当然乐得屁颠屁颠。舜:这哪是考题,这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 他好生调教自己的两个老婆,结果娥皇女英死心塌地地跟他在河边过日子,勤谨贤惠,恪守妇道。尧看到自己的两个任性、傲娇的公主被培养成了贤妻良母,也乐得屁颠屁颠。 第二题:当官。 尧先让舜任司徒,人民群众就变得知书达理遵纪守法;然后让他做外联部部长,结果诸侯都称赞他好哥们有义气。 第三题:野外生存。 在电闪雷鸣、暴风骤雨的夜晚,尧把舜扔到深山老林里,结果舜畅行无阻,顺利走出。 每道题都给出完美答案,专家组不能不打高分,尧也如愿以偿,让国家托付得人。图2/2 舜帝像。 不过,尧并没有马上禅让帝位,而是继续考验虞舜,让他摄政。舜摄政的第二十八个年头,118岁的尧驾崩。又过三年,舜才正式践天子位,这一年他61岁。 在这三年里,舜还跟丹朱客套了一番:“丹朱,还是你来干吧。”丹朱:“你妹!” 这样的故事充满正能量,主人公道德高尚、天赋异禀,权力和平交接、天下宾服。 历史经常呈现出完全相反的面向,不一样的叙述、不一样的事实。 《竹书纪年》也提供了尧与舜权力交接的史料。“尧之末年,徳衰,为舜所囚”。看,尧晚年违纪违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自己与亲属谋取利益,收受、索取巨额贿赂,道德败坏,与他人通奸。 尧祸国殃民,舜则替天行道,判尧徒刑,并趁机登上帝位。 短短一句话,完全打脸“禅让”说。 《纪年》还有更多细节:“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舜囚禁了尧,又把丹朱关了小黑屋,使他们父子不能相见。让尧坐牢可能惹毛他那个流氓儿子丹朱,现在把丹朱也关起来,并且杜绝爷俩串联,这样即无后患,舜登极就高枕无忧了。这一招颇见舜的权谋手腕,务求把对方批倒批臭。 赤裸裸的权力斗争啊,刀光血影,哪有“禅让”的客气、和谐? 孤证不为证。《韩非子·说疑篇》:“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誉之。” 这个表述就更直白:舜逼迫尧退位,禹逼迫舜退位。韩非很无奈很愤怒:臣弑君,你们怎能黑白颠倒,称赞弑君之人?可见在他那个时代,就有尧舜禹之间是禅让还是篡位的争论。 《史记》与《纪年》的记载哪个更可信?炳哥倾向于信任后者。 一、对于上古历史,《史记》记载的细节太多,疑点也就增多。比如尧草率地嫁出两个女儿;比如尧高寿一百一十八岁等等。 二、在“禅让”的叙事模式中,不乏关于尧缺德的记载。尧打算传位于舜的时候,鲧、共工等人纷纷劝阻,认为舜出身不好,难当大任。尧不听,举兵杀之。结果呢?天下人莫敢言。 杀害谏议大臣,乃帝王大忌。尧显然没有雅量,一人独裁,不仅搞舆论一律,而且还要将不同意见从肉体上消灭。 三、在那个尚未摆脱蒙昧、茹毛饮血的时代,能期待人对权力互相谦让吗?争权夺利,不正是幽暗人性的表现吗?《纪年》的记载不美好,但更合理。 参考资料:《帝王世纪》、《史记》、《韩非子》、《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 “小历史”关注众所周知的历史大事件中被忽略的细节。更多精彩内容请添加微信公众号“小历史”(Microhistory)。
第二篇渐离和舜:关于唐尧访舜的传说与史实
关于唐尧访舜的传说与史实
传说,帝尧戴一顶黄帽子,穿一件黑色衣裳,用一匹白马驾着一辆朱红色的车子,带了大臣羲仲、放齐和两个女儿娥皇、女英,亲自去历山暗访虞舜。这次访舜,事关江山社稷,帝尧特把聪明伶俐,爱好文棋、音律、工艺的两个爱女带在身边做参谋。
春夏之交,沿途野桃染红,荒柳夹绿,山花烂漫。帝尧一边观赏山光水色,一边感叹荒地太多,田园太少,人烟寥寥。不觉到了离诸冯不远的历山。帝尧、羲仲、放齐、娥皇、女英,打扮成村夫农姑,独步直奔历山。
历山与帝尧一路看见的荒凉情景大相径庭,被开垦了的田垄地垄之中,菜花绽放,麦子初黄。可以看见田间地头正在耕作的人星星点点,不时有牛声“哞哞”,不时有歌声此落彼应。帝尧心旷神怡,感叹说:“凿井而饮,自耕自食,天下若都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颐养天年了!”
到了历山脚下。一个三十左右的后生赤着脚,光着膀子,驾着两头牛在犁田。两头牛一头黄,一头黑。这后生不像其它耕地的人一样手里握着牛鞭,而是在犁辕上挂了个斗笠。耕牛走得慢时,后生就敲敲斗笠。帝尧好生奇怪,便问道:“人们都说鞭打慢牛,你为何只是敲斗笠?”
后生这时才发现地沿多了几个陌生人,而且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不觉就脸红了,答道:“牛费力耕作,用血汗换来五谷供我衣食,而我还要鞭打它,怎么忍心呢?”
帝尧见年轻后生这样宅心仁厚,顿时产生了好感,进一步问道:“你敲敲斗笠,牛会理会吗?”
后生答道:“我若用鞭子抽打黄牛,黄牛嗔怪;若抽打黑牛,黑牛嗔怪;我今天都不抽打,哪头牛走慢了,我就敲敲斗笠,这样,黄牛以为我打了黑牛,黑牛以为我打了黄牛,结果黄牛黑牛都没挨打,却都怕挨打,两头牛就都舍力快走了。我的目的是耕好地,又何必一定要抽打牛呢?”
尧帝听了,心想:这后生说的是对待牛,揭示的却是他的通情达理。后生对牛尚且这样慈悲为怀,倘若举政,一定会爱民如子。尧帝估摸这人一定是虞舜,一问果然。与此同时,帝尧看见了垂挂在胸前的一块粗玉,仔细一看,粗玉上刻有一条云龙,两只彩凤。帝尧顿然想起了伊蒲子给的羊皮上的谶语:“玉在璞,璞中玉。龙凤簇,可妻珏。”谶语已解,帝尧大喜过望,把两个女儿叫到一边征求意见。娥皇说这人言语得体,行事得法;女英说这后生体格剽悍,虽为山野村夫,但是毫不俗气。羲仲、放齐也一致说好。帝尧当即跟虞舜说明了来意,并表示要把两个女儿嫁给他,一来通过爱女进一步考察舜的德行,二来今后娥皇、女英可以辅弼舜。
舜连连稽首说自己才疏学浅,是个村野匹夫,难当重任。帝尧说:“闲话少说,你跟我回帝都平阳再说。”
舜又说:“我素来不得后母喜爱,倘若不先告诉就擅自娶妻,这是不孝,恐怕以后会更伤感情。”
羲仲见舜推辞,说道:“不告而娶是不孝,但是你的后母是个荒谬的人,倘若你告诉她,她不同意你娶妻,日后再不告而娶,岂不更是不孝。再说,天子之命不能违啊!”
想来想去,虞舜体验尧帝其心拳拳,便跟随帝尧回了帝都平阳。
唐尧访贤的传说有史实为据。
《尚贤》说:“舜耕历山,陶河滨,渔雷泽,尧得之服泽之阳,举以为天子,与接天下之政,治天下之民。”
《史记·五帝本纪》载:“舜年二十以孝闻,三十而帝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曰可。于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使九男与处以观其外。”
《孟子·万章上》记载:
“万章问曰:《诗》云:‘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信斯言也,宜莫如舜;舜之不告而娶,何也?
孟子曰:‘告则不得娶。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如告,则废人之大伦,以怼父母,是以不告也。’
万章曰:‘舜之不告而娶,则吾既得闻命矣;帝之妻舜而不告,何也?’
曰:‘帝亦知告焉则不得妻也。’
由此知,四岳荐舜,唐尧访舜,许之以二女以及以后的禅让有史为据,虽不无传说成分,但是都是在以史实作为根据情况下的演绎,绝非空穴来风。
第三篇渐离和舜:第二辑 十一、舜帝和舜妹
十一、舜帝和舜妹
胡柱明
古时候,北方出了个独龙天子,是一条孽龙转生,一天三餐,吃人肉喝人血。吃饱喝足了,打个饱嗝肚子里就喷出一股瘴气,瘴气传到哪里,哪里就要发瘟。老百姓给它害得没法过日子,只好拖娘带仔逃到南方来。天上的玉皇大帝看到人间给它糟踏得不成样子,十分恼怒,就派了个星宿下凡,要他斩杀孽龙,平定天下,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这星宿降下凡尘,投生在一个农户家里,父母亲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舜。舜七岁那年,独龙天子吐的瘴气传到南方来了。这一下不得了,树枯了,草死了,河水变黑了,一场大瘟疫,瘟死了许多人。舜父母亲也都遭瘟死了,只留下舜和一个五岁的妹妹,叫舜妹。小兄妹俩挖竹笋,拾菌子,清清苦苦地过日子。
一转眼,舜长到了十八岁,生得五官端正,身高力大。他记着玉帝的吩咐,专心练本事。割草,练出一手好刀;打猎,练出一手好箭。一心要斩杀孽龙,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他心地又特别好,打回来的猎物,自己不吃,先让父老乡亲吃饱;背回来的净水,自己不喝,让父老乡亲喝足。这一带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舜妹也长到了十六岁,成了一个天真聪明的姑娘。她学哥哥的样,尊老爱幼,勤劳俭勉,帮苦扶穷,一副热心肠,四乡八里,也是无人不夸,兄妹俩勤勤俭俭地和乡亲们一起过日子。
可是这些天,舜有了心事,整天愁眉苦脸,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舜妹心想,再苦再累哥哥也没有发过愁,这回他有什么心事呢。吃早饭的时候,舜妹问哥哥心里想什么,舜望着北方说:“日头出山蛮高了,我也长到十八岁了,孽龙的恶行到顶了,老百姓的苦日子该到头了。妹妹啊,我可不能再等了!”
舜妹给哥舀满一碗包谷饭,说:“哥哥,斩杀孽龙,是天下第一件大事,有我和乡亲们帮忙,有天下百姓助阵,你愁什么?”舜叹了一口气,说:"我愁没有一把好刀子,去砍孽龙的头呢!”
舜妹笑了,说:“哥哥,你的箭射得死南山的猛虎,还怕射不死孽龙吗?”
“妹妹,我的箭射得死南山的猛虎,可穿不透孽龙的鳞甲呀!”
“哥哥,你的斧子砍得倒几抱大的树,还怕杀不死孽龙吗?”
“妹妹,我的斧子能砍倒大树,可砍不下孽龙龙的头来呀!”
舜越想越愁,舜妹听了,也发了愁。
吃过早饭,舜背上弓箭上山打猎去了。刚上南山坳,山后走出个白胡子公公,拦住他说:“年轻人啊,你心事蛮重,告诉我,你愁什么呢?,说不定我能帮点忙呢?”
舜见老公公和和善善,知道遇上好人了,就把心事告诉他。老公公听了笑着说:“舜啊舜别发愁,我给你送刀来了!”说着,从身后取出一把宝刀,舜见了,喜欢得眉开眼笑,忙接过宝刀,拔出鞘来一看,脸色顿时黑了。这把五尺长的刀,铜锈绿了刀柄,铁锈黑了刀身。舜说:“老公公,这样的刀,草也割不断,怎能杀死孽龙呢?”
老公公说:“磨一磨吧!磨到七七四十九天,刀就能用了。记住,磨好的刀,千万莫叫生人看啊,看了就会坏大事的。”
舜想:老公公的话肯定不错,答应一声,带着宝刀回家了。第二天起,他带着宝刀进了岩洞,磨呀磨从早晨磨到夜晚,天黑磨到天亮,磨了七七四十九天。
这天晚上,独龙天子正与妃嫔在后花园游玩,忽见宰相胡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口里连声说“不好”,独龙天子吃了一惊,忙问何事。
胡山战战抖抖地指着南方的天空说:“陛下,你看!”独龙天子抬头一看,果然见南方空中金气闪闪,把半边天都照亮了,心里奇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胡山捶胸蹬脚拍着大腿说:“出了真命天子!”独龙天子一愣,冷汗“刷”地流了出来。急忙打定主意,命胡山先往南方察访,随后亲自带领十万兵马,紧跟而来。
胡山化装成铁匠师傅,挑起一副家什担子,一蹶一扭,一路察访到了南山,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了舜在山上岩洞里磨刀,连忙偷偷溜到山上察看。
到了洞边,胡山睁眼往洞里一看,吓得打好几个哆嗦。只见舜威风凛凛,正在一块长一丈、宽六尺的大磨刀石上,就着清冽山泉水,“霍霍”地磨着一把宝刀。洞里金光四射,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一缕缕祥云从洞里飘出来,飘在半空中,罩在山头上。胡山擦擦照花了的眼睛,连忙转身下山。
走到山脚下,正巧碰上舜妹,舜妹挎着个竹篮子,一路走,一路唱,正要上山给哥哥送饭。胡山认得是舜的妹妹,眼珠子一转,放下铁匠担子,拦住舜妹:“妹子啊,荒山野岭,你上山干什么去呢?”
舜妹说:“哥哥在山上磨刀,日头到头顶了,我帮哥哥送饭。”
胡山又问:“哥哥磨刀,磨好了吗?”舜妹说:“七七四十九天,今天就要磨好了。”
胡山一愣,心里冒起一股坏水,花言巧语地对舜妹说:“舜妹啊,你哥哥磨刀,辛苦哩。刀磨好了要用,用不了几天又要磨。磨一回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磨死人哩!你兄妹俩都是好人,我告诉你个好法子吧!”
舜妹见哥哥磨刀辛苦,早就心疼,听了胡山的话,忙问“什么好法子?”胡山不紧不慢地说:“我家十八代铁匠,祖传一种宝刀油,刀磨好后,只把宝刀油灌进刀鞘,刀就永远不再磨,总是锋利锋利的。”
舜妹听了胡山的话,心里高兴极了,想了想,又说:“哎呀,要不得。哥哥的宝刀,不给生人看的,看了要坏事哩。”
胡山说:“我祖上秘传的宝刀油,也是不给生人看的,看了要坏事哩!”
舜妹着难了,说:“这可怎么办才好?”胡山连忙说:“有个办法,今天晚上等你哥哥睡着,你悄悄把宝刀拿出来让我给刀上好油,你再拿回去,就是千万莫告诉了他。若是他晓得了,宝刀就坏了。”
舜妹想了想,觉得铁匠的话不错,答声好,欢欢喜喜挎着饭篮往山上去了。舜磨刀磨了四十九天,这天终于磨好了,只见宝刀寒光闪亮,挨树树倒,划石石开。舜高兴极了,把刀插进刀鞘,和妹妹一起下山了。
夜晚,舜睡着了,舜妹悄悄拿起宝刀,来到后山边。胡山把一葫芦溜酸醋倒进刀鞘里去了。舜妹不晓事,以为真是宝刀油哩!拿着宝刀转回屋,还放在哥哥枕头边。
第三天夜晚,胡山领着独龙天子和十万人马,包围了村子,不等亮,一声呐喊,就杀进村里来,见人就杀,见屋就烧。
舜听见喊声,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挂起宝刀就往外跑。舜妹也拿了一把柴刀,紧紧跟在哥哥后头。跑出门来,正撞上独龙天子和胡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舜急忙去拔宝刺,谁知却拔不出来,酸溜米醋把刀鞘都锈在一起了。舜一急,心火上冲,把头上的帽子冲落下来。那帽子在地上一滚,就化作了一坐小山包。以后,人们就叫这个小山包叫落帽峰。
舜拔不出刀,就猛扑上去,两手紧紧卡住独龙天子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一起。舜妹这时也认出了胡山,见哥哥的刀拔不出来,心里明白是被胡山害了,又悔又恨,也举起柴刀就向胡山扑过去。胡山举刀架住舜妹的柴刀,斗做一团。为了把独龙天子的兵马引出来,不让他们糟害乡亲们,舜兄妹俩扭着独龙天子和胡山,从村里打到村外,从山上打到山下。独龙天子被舜卡得喘不过气来,挣又挣不脱,扭又扭不开,一急露出了本相,全身黑鳞闪闪,头上一只又长又利的独角,两盏灯笼样的眼睛激出凶光。他张牙舞爪,把头一埋,就用角向舜撞过去。这时,舜妹正好一刀砍死了胡山,见孽龙狠狠地用角向哥哥撞来,急忙一跳,跳到孽龙头前,用身子拦住哥哥,但听“扑通”一声,孽龙的角把舜妹的肚子划开了,肠子哗地流了出来。舜见妹妹受了伤,怒喊一声,力气陡地长一倍。他一手抓住孽龙的角,把龙头按在地上,一手抱住妹妹。
“妹妹,妹妹啊!”
舜妹轻轻地叫着:“哥哥,报仇!哥哥报仇啊!”
舜的眼泪哗地流了出来,他的泪水和舜妹的血溅到宝刀上,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宝刀冲出鞘来,飞向天空,把整个天都照红了,舜伸手接住半天上落下来的宝刀,叫着:“孽龙啊孽龙,你的恶行到头了!”用力一挥,就砍下了孽龙的头。乡亲们也都拿刀举棍冲出村来,为兄妹俩助阵来了。独龙天子的人马见孽龙已死,舜英雄无比,就都投降了。
舜抱起倒在地上的妹妹哭喊着:“妹妹!妹妹啊!”舜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孽龙的尸体含笑说:“哥哥!乡亲们该过好日子了。"说完,闭上了眼睛。她流出来的肠子,化作了一座山,人们叫它肠子山。
后来,舜用这把宝刀,杀尽了天下的毒蛇猛兽,安定了天下,又带着人们勒耕苦作,老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天下的人都推舜做了皇帝。为了纪念他兄妹俩,乡亲们在舜家门口建起了一座大庙,就叫舜皇庙。千年万代,舜皇庙里香烟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