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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徐世平]当代书法专业博士徐世平
徐世平
简介:
徐世平,字望溪,别署醉蕉山房,张家港人,任教于苏州大学。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沧浪书社社员、苏州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团委员、苏州市青年书协副主席。先后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书法专业,获学士、硕士学位。苏州大学艺术学院设计艺术学博士生。书法作品曾获全国第八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家作品展三等奖、文化部第十二届“群星奖”金奖、全国首届青年书法篆刻展“获奖作品”、首届江苏书法奖“获奖提名”等。两度获提名为“江苏省十大青年书法家”。
节临《石鼓文》
01评 论(一)
徐世平书风可以“洒脱”两字简括,虽每幅作品皆刻意谋篇、精心营构,而骤视之,不衫不履,得自然之趣。其心仪沈寐叟、谢无量字,用功甚勤,又兼取近代名家。余尝劝其多涉历本源,出示北魏墓志拓片数种,任其选择,翌日即以所临《元演志》大字屏条请教,跌宕浑厚,气象高远,如夙临有年者。偶写分隶,亦有汉人简牍味。此皆可见其气质好而天份之高也。
文/华人德
节临《石门颂》
02评 论(二)
世平是地道的科班出身,他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首届书法本科班,师承名师尉天池、马士达等,后来回到张家港教书法,也求教于华人德先生。在他并不长的书法道路上,有幸遇到这些名师指点,且有良好的基本功和书法素质,所以他能有今天的成绩是不足为奇的。世平对汉字的造型能力也较老到和独特,他又是个时代青年,一个对现代艺术、现代书法非常关心的人,所以在他的字里行间也蕴藏着一种蓬勃而发的现代意识。
文/孙晓云
节临《石门铭》
03评 论(三)
二〇〇〇年的“全国八届中青展”对于世平君来说堪称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他的行书作品一举荣获铜奖,成为江苏省的三个获奖者之一,许多人都投以欣羡的眼光,惊异于他的一夜成名。而我却以为世平的获奖是很自然的事情。原因很简单:世平是真情汉子,生活中的世平极重感情、极讲情义,当他一旦把这种情感投注到艺术创作中,便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同时,世平又极富真才实学。且不说他作为南师书法本科班首期,得尉天池、马士达、周玉峰等先生的亲授,技法眼界非同寻常。不唯如此,他还广泛游学于苏沪宁等地名家,从学于华人德、徐利明先生,识见为之大开,并逐渐形成了自己对书法创作的立场。
文/王伟林
临《秦诏版》
04评 论(四)
徐世平先生书从法帖出,虽偶涉碑版,仅仅取其气骨,而弃其姿态。故往往儒雅风流,笔生草草,满纸书卷气息。草书斗方,虽尺幅大小,字势飞腾冲突,如兔奔鹘翔,略见海阔天空。字法在旭素和米南宫之间,变态生姿,擒纵相间,栩栩如风流雅士,虽放浪形骸,却无丝毫作态扭捏,堪称合作。某亦见其狂草长卷,奔腾恣肆,令我拍案称奇也。
文/刘正成
行草《陆治诗》
05评 论(五)
世平兄与我虽不是地道的苏州人,但久居吴中,生活方式和处世心态无形中已被这块润土温化了,应该说世平兄的这种润化更为彻底。在我看来,他一直保持着低调处世踏实做人勤于书艺的平和心境。任何事物都是平衡的,世平兄把自己深埋在骨子眼里的激扬与风流,表现在了毫端,而淡于其言行。记得我曾经为世平兄治过一枚“忘言”之印,想必他的本意就在于此吧。
对于世平兄的书法不甚了解的人都误以为是南人北相,其实不然,这与他出生于长江之滨张家港这块土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说曾几何时站在长江边感受着滚滚长江之浪潮,体会到的是一种激情与豪迈,与现在深居在苏州城里的那份从容闲适幽静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说似乎存在着一种不和谐的矛盾。正因为这种不和谐与矛盾体的存在,使世平的书法产生了一种与当世乃至地域别样的情调,所谓的这些在世平兄的身上已化为无形。
我曾经说过世平兄有大才,是当今吴门青年书家中写的最好的,也一直在偷偷地向他学习。但是他身上那股洒脱与豪迈之气,实在难求,也许不是笔墨上的,而是一种人生体悟吧。
文/李双阳
行草条幅
06评 论(六)
张家港古称暨阳,其地有旺西,余至今未尝一涉,想必杨柳依依,绿苇缘溪矣。旺西之义非不佳也,而中有人颇嫌未雅,易之曰望溪,且以自号焉。其人者谁?余友徐世平也。或问:“子未一涉其地,何以知必杨柳绿苇欤?”告曰:“由徐君之书见矣。”徐君于书盖非精勤,而天性特达,自然流露,语云:“无意于佳乃佳”,宜为徐君而设乎!故由君书,想见望溪其地,必矣。岁次丙戌嘉平月,葑溪漫士王叔宜跋。
文/王学雷
作品欣赏:
行书王羲之《兰亭序》
(请将手机横置欣赏)
《金石趣》
《灵岩》
《石湖》
《天启》
弘一法师
偈语
行书《屈醒春韭》对联
与李永祥书
醉翁亭记
楷书陶渊明《归去来辞》
二:[徐世平]徐世平叫阵腾讯,为何抬出师承方汉奇?
整整四号全天,上海东方网总编徐世平成为全行业的巨型笑柄。他接连发了两封公开信,就该网公众号因传谣被关闭一周的事叫阵腾讯。公开信很长,具名写给马化腾。但是马化腾没回他一个字。徐世平心意难平,但双方在用字规模上的强烈对比,其实已经分出了强弱。
徐世平受尽了嘲弄,而这些针刺刀扎般的文字绝大多数就发表在他心心念念的公众号平台上,也同样沿着朋友圈——他手下公号的传播路径——向外暴风扩散。他公开信的措辞、走关系的门路、逻辑论点、动机潜台词,统统被批判了,成为段子手加工笑料的一手资料。
徐世平鲁莽发声,如此失态,对于弥漫在霸道总裁周边的讽刺,不难理解。一个党媒负责人不去争取真相,不去抗争管制,却对腾讯夹枪带棒,尤其是递刀子,明着告状是要谋反,围观者看不下去这个阴谋论,竭尽嘲笑之能事,于情于理都有它的发生学基础。
如果要理解本次看似无厘头的风波,其实要理解一下徐世平的处境。他所在的东方网,是与报纸时代平行的地方性桌上门户,在现时代已经成为同样大势已去的传统媒体。它的公众号,即使为了满足考核需要,也符合传统媒体寻求移动化出路的常规做法。
而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这种地方门户如果不靠财政补贴,下场会很惨,而单靠公众号谋求新媒体化,命脉又掌握在腾讯手里,根本就没有前途。立足过气媒体、而又被迫在腾讯规定的游戏规则里折腾,徐世平的愤懑很有代表性,只不过他终于发作了罢了。
为什么其他人没发作,单单徐世平要写万言书?一个可能是其个性使然,二个是其职业经历有关,有媒体从业史,有兼职网信办的历史。尤其是后者,让他对党媒姓党的权力有着优越的心理,一旦他认为的商媒腾讯如此独大,自尊心受挑衅,趁机爆发出来。
徐世平在两封公开信里,都以不同方式提到国家应该对腾讯采取行动,第一封是从资本结构出发,提醒民资本质,进而暗示腾讯或有不忠。这个容易看出来,也受到腾讯实事求是的反驳。但是,在第二封公开信里,徐世平对此触及较为含糊,可是仍有辨别的必要。
在第二封公开信里,徐世平亮明了人大方汉奇的师承,还要求马化腾去读读方先生的中国新闻史专著。这一种提法被专注于讥讽徐世平的人忽略了,解读起来,也需要一点新闻史的背景知识。实际上,无论是表明师承还是给小马哥开书单,都有图穷匕见之意。
方汉奇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属于躺枪,但有必要了解的是,方是中国新闻史的权威,他确立了中共的红色新闻史,为解放区、国统区中数量不多的党的宣传事业谱写了一曲“新闻史”的赞歌。徐世平提到要马化腾去看中国新闻史,其重点究竟是什么,也很清楚。
在1949年前后的中国新闻史上,除了以党的宣传事业确立新闻史的中心,还涉及到对民国商业报纸的改造——这部分不是红色新闻史的重点,但徐世平想必是要马化腾去读读这部分内容。用意很明显,资产阶级的新闻媒体是如何被党罚没、驯服,为党所用的。
这应该就是徐世平在第二封公开信中的潜台词,他在第一封公开信里将腾讯一统媒体江山的可担忧的前景,这是明线。而在第二封信里,他则从红色新闻史上对商业媒体的改造作为暗线——尽管在现有的管理格局下,引经据典不无迂腐,可剑指何方是清楚的。
在中国新闻史上,随着解放军脚步临近天津、上海、南京、武汉、桂林甚至香港,这些原本是商业媒体重镇的所在报业发生了急剧变化。以最著名的《大公报》为例,张季鸾去世后主事的王芸生,以近乎虔诚的态度接受党的改造,从特立独行的商媒变成编外党媒。
徐世平的公开信及其或明或暗交代的大型媒体与国家威权之间的问题,有可能是为了争取一般读者的同情,但用意主要还是给管理者看,也借此确立政治化的标签,令腾讯马化腾产生忌惮。所以,徐世平给马化腾指点中国新闻史,可谓不在其位,也谋敲打之责。
当然,在方汉奇先生大著里没有详述的是,即使《大公报》经历了解放前后激烈的地下党起义及剧烈改造,它仍在迁址香港后以商媒的名义,给予党的事业以完全的配合。而今腾讯所做的,早已超越了一张《大公报》的能力范围,徐世平用心良苦,只怕也得服膺这个实际。
徐世平基于私利对腾讯的讨伐,令人想起此前有投资人对BAT的政治地位的肯定,他与徐世平的调子完全相反:BAT是国家安全的有机部分,所以它们的今天与明天都会有国家力量的加持。徐世平担忧的问题,其实是假问题,中国新闻史这个章节要么没写,要么需要更新。
所以,徐世平竭力明言暗示的腾讯变质论,早已不是问题。他认为党媒与腾讯的政治差异,也已在专业管理下得到解决,并非像他虚拟出来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此而言,以党性来攻击小马哥,有些言不及义,学新闻史的徐世平可能没有意识到,他老师方汉奇的中国新闻史早已被腾讯改写了,而马化腾才是主笔。
2016/11/4
题图当代水墨,作者新浪微博:@秃头倔人
三:[徐世平]徐世平:东方网将增设“信息协调官”,目前已确认人选
徐世平,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总裁、总编辑。曾经,徐世平从“上海十佳记者“起家,立足新民晚报创办新民体育报(东方体育日报前身);2000年参与创办东方网,2004年担任上海市网宣办副主任,2012年徐世平回归东方网,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筚路蓝缕17年,东方网如今取得了哪些成绩?下一步的探索是什么?作为媒体掌门人,徐世平对媒体转型融合有何看法?对自己35年的新闻历程有哪些体悟?
9月21日,在东方网大楼底层的东方社区信息苑,徐世平抽出一个半小时来与记者面对面。或许,从他犀利的话语和审慎的思考中,你能找到那些感兴趣又让你受益的答案。
东方网找到了一条
聚合分发、流量变现的转型道路
记者:东方网成立17年了,您怎么定位东方网目前的发展阶段?东方头条是东方网的“爱子”,定位是个性化新闻阅读平台,“个性化”也是如今各大媒体追求的目标,东方头条如何实现自己的个性化?
徐世平:东方网在PC端耕耘了十几年,一直是领先的。到今天,东方网在全球所有网站中排名270位,全球中文网排名41位。
但是,在2012年后的移动互联网转型浪潮中,我们的转型是滞后的。滞后的原因在于,我们班子认为,没有找到模式就盲目转型是不靠谱的,所以我们决定先摸索。
到2014年,我们得出结论,移动互联网转型没有技术支撑是不行的,所以这几年我们一直关注提升技术能力。
技术团队如何培养?不是到社会上去招一个人就可以了。我一直主张要挖团队。所以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做技术团队的引进和投入。“东方头条”这个产品,最早是我们和高欣公司一起成立的一个十几个人的技术团队, 我们从输入法开始做,目前也积累了1亿多的用户。在做输入法的过程中,我们积累了流量、用户阅读习惯的分析等,公司也发展成几百人的团队。顺势而为,我们后来成立嵩恒技术公司,开始做东方头条。
东方头条产品包含了三部分内容,PC的、H5的和APP的,一共是五六千万的日活用户。APP的装机量大概在6000万左右。
东方头条是“分品牌战略”,我们做各地头条——广东头条、江西头条、东北头条、扬子头条,一共有20几个分品牌产品。
这是一款有影响力又挣钱的产品。东方头条已经连续14个月在中央网信办“新闻网站APP排名”上名列第一。东方头条的技术公司去年做了7000万利润,今年目标是2亿的净利润。
当然,它也有一定问题,比如聚合类产品自身的信息孤岛、低速化,这也是我们所面临的重大挑战。我们也在不断改善算法,提升管理机制,加强审核团队等来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认为,东方网找到了一条以技术为主导和驱动,聚合分发、流量变现的转型道路。我们不光影响力第一,还要力争上市。
当然,东方网还处在转型发展的阶段——不断克服各类困难,在阵痛中前行的阶段。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探索专业化、市场化的道路,眼前的问题还有很多。但我们已经从困局中走出来了,我们找到了适合自己发展的基本道路。东方网快速的转型发展,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东方网有一个坚强的领导班子,党委书记、董事长何继良同志总揽全局、协调各方,十分注意领导大家劲往一处使,从而克服了许许多多前进中的困难。
记者:有消息称,东方网下一个发力点是“最后一公里”的O2O社区服务。现在,“最后一公里”的布局进展如何?
徐世平:过去十几年,我们一直在想,东方网的战略是什么?现在基本想清楚了:一体两翼,以媒体作为核心业务,政务和社区是两个翅膀。其中,传统电子政务是我们做得比较成熟的,目前在上海,我们的电子政务市场覆盖率是62%。
另一块就是社区。所谓“上天入地”,互联网公司再天马行空,最终服务是要落地的。东方网在上海有2000多个物理点,包括社区信息苑、智慧屋、网吧等等。这些服务过去都是分散操作,最近我们制定“东方网智慧社区服务战略”,把线下网点作为平台来打造,引进专业服务商给老百姓提供服务,再在这个过程中,传递我们的影响力和价值观。
你四周看看,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一个智慧社区服务点,这里提供咖啡、免费wifi、社区健康、社区医疗、社区金融、快递自取等30多种服务。
我们想得很清楚,我们不可能在网上和淘宝、京东、腾讯去竞争,但是在上海,我们有线下的物理基础,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也是很多互联网巨头目前没做的业务。我们要把线下的物理网点打造成集聚各类专业服务的平台,向社区覆盖,形成我们的影响力。等我们在上海的社区平台足够多,基础足够好,影响足够大,就能给东方网带来巨大的收益。
盘活内部仍是最大的挑战
记者:您认为目前东方网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徐世平:我认为,东方网当前最大的挑战还是来自于内部——内部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固有思路,内部的机制、体制、人才问题。
过去,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外面——如何去拓展。未来几年,恐怕要放在内部——如何来盘活。解决东方网内部的“活力问题”,这是未来最需要考虑的。
记者:对于解决内部的“活力问题”,您目前有什么计划?
徐世平:我们一直在研究分配机制的改革,比如合伙人机制改革,经营层管理层持股的问题。目前,我们有一家二级公司已经做成了。而东方头条的整个内容机制,也完全按照市场化来运行。东方网总部也要向这个方向积极探索。从上市公司的角度来讲,解决机制体制的活力问题,是最根本的。
记者:在“10万+”被追捧和被诟病同在的当下,东方网推出“微信阅读‘10万+’就奖励10万元”这样的“超级大招”,背后的考量是什么?半个月过去了,有人拿到这10万大奖了吗?
徐世平:这确实是我们内部的安排,东方网鼓励生产原创内容,奖励有议价能力的头部内容。
但是外界有人说我们唯“10万+”,这个解读不太准确,看问题也过于简单。我们并不是从“10万+”的角度思考问题,我们做这件事最根本的目的,是对东方网的内容生产能力,做一个机制性的调整。
东方网发展这么多年来,和上海的同类传统媒体包括像澎湃这样的媒体相比,内容生产能力是不足的,这也是我们多年来想改变的重要课题。而“10万+”的内部激励,不过是增强内容生产能力的一个措施而已。
东方网增强内容生产能力,主要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提升我们的新闻及时反应能力。我们要专门来思考这样的问题:过去传统的新闻架构,什么事情都是总编辑在协调。但是,互联网时代,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需要有一个机制来确保。我们也会增设与此相关的岗位,包括新闻信息协调官。
其次,东方网在内部架构上会做战略性的调整。过去,我们的内容分散在不同的终端、不同的部门。这几年,我们做了调整,加强了多终端内容的整合能力。
第三,增强第三方平台的影响力。媒体的自有平台、第三方平台,都能构成整个媒体品牌的影响力。可以说,东方网的自身影响力不错,在全国也是领先的。但是,我们在第三方平台的辐射并不够,和其他的同类媒体相比,有差距。其中,我们的微信公众号用户数不够多,影响力也不够大,这和我们以前重视不够、激励不够、刺激不够有很大关系。所以,我们最近在做项目化的调整,加大微博、微信等第三方平台的影响力,其中就有一个配套措施,就是所谓的“‘10万+’奖励10万元”的激励。
我注意到很多人也在议论,说这种“10万+”的文章可以“刷”出来。对此大可放心。我们不允许有这样的行为,我们会实事求是,努力防止形式主义和数据弄虚作假。但凡发现“刷分”的行为,一经查实,不光奖金要扣除,而且人也要被处理。
同时,这个激励有严格的标准:我们首先鼓励原创的内容,如果是整合性的报道,整合编辑的比重也要超过80%。
到目前为止,东方网没有人拿过这10万块。
记者:您提到东方网将增设“信息协调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岗位?
徐世平:我为什么要倡导内部激励机制,最基本的想法,是要形成分层的及时反应机制。信息协调官这个岗位就是为了提升对最基层的新闻的及时反应能力。媒体的信息协调能力太重要了!比如前几天朝鲜核试验,新华社先发布新闻,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发什么呢?这就是信息协调官要思考的问题。
我们对信息协调官的要求是:其他事情都不用干,就关注今天发生了哪些有意思的新闻,哪些需要及时协调和跟进。但并不是简单地转载或者发布信息。你要关注的是,围绕这件事、这个点,我们需要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而且信息协调官要有多终端、全领域的思路,把内容策划好后,及时分配到各个终端。
目前,已经确认了几个信息协调官的人选,都在东方网内部产生。我们也考虑花些代价,再从外部找一些有丰富经验的媒体人。其实,每一条新闻都是可以分析的,每一个热点都是可以评论的,关键你要有这个能力。
现代传媒集团要以数据共享为基础
以技术驱动为引领
记者:在2014年年底新媒体转型发展高层峰会上,您曾提出了新闻网站的“资本论”,3年过去了,您对这本《资本论》,有更新的理解和注解吗?
徐世平:国资新闻网站过去有一个怪圈:第一,都没钱;第二,都不愿意谈钱。好像媒体人谈钱就有问题。
但是我认为,互联网和资本的关系是最密切的,中国互联网发展20多年,所有网站成长都和资本市场密不可分——这就是规律。
发展需要资金,资金哪里来?不是靠政府给的,而是靠市场,我们这样的公司,对市场是有吸引力的。2012年,我担任东方网总裁时,接手时说有6个亿的股本金,但是现金流都成问题。到现在,我们经过两轮融资,短短4年融到超过10亿的现金。当然,融资的过程也是异常艰难的。
有了资本,才能去发展。东方网这几年的经营状况是不错的,每年的报表都是正向的。这次东方头条增资,我们一下子就增了1.5个亿。
记者:新闻业界和学界有一种声音,认为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竞争不再是简单的新旧之争。传统媒体不会消亡,只会在与新媒体的融合发展中不断创新。您觉得,媒介融合如今到了怎样的一个节点?未来的发展趋势是什么?
徐世平:我认为,传统介质的媒体和新媒体一定是此消彼长。传统介质将不断趋于弱势、趋于衰退——这是不用争论的。
2002年,我就说过两句话,第一句:传统介质的媒体就是信息高速路上的“恐龙”,早晚要死的,至于传统介质会不会就此绝迹?暂时还不会。
第二句话:传统介质的媒体就像毛笔,用的人越来越少,但作为一种收藏和爱好,会在一部分人群中存在,这部分人可能是精致的、有影响力的人群,但一定不是大众人群。
所以,随着手机媒体、新应用的不断出现,传统媒体包括报纸、杂志、电视、广播,一定会越来越受到致命冲击。
信息消费的场景变化了,阅读人群也在发生变化,媒体不变化不转型,就是等死。
媒体转型问题出在哪里?一部分往往认为,做一个新形态的应用就是转型了——这是完全错误的。变化的,不只是平台、工具,最根本的是内部的机制。
包括大家对“中央厨房”的认识,很多也是不到位的。现在都在争先恐后做中央厨房,但很多媒体仅仅是搞一个会议室,加一个桌子,放几台电脑,放点数据而已。很多“中央厨房”,这个报道战役用一下,那个报道战役用一下;很多人认为中央厨房是一个工具,这是错误的。中央厨房根本上是一个系统,一个数据应用平台。
现代媒体集团有个基本特征,首先是以数据共享为基础,然后以技术驱动为引领。千万不要只做表面文章的“中央厨房”!
所以,东方网花了好几年时间,现在内部各大板块的基本数据都集中在一个大的平台。
除了建设数据平台,媒体转型还是一个流程再造的过程。要形成全员的、符合全媒体运行的流程。以前,传统媒体的运作基本是块状的,彼此之间没有关联,但是新媒体的操作思路是网状的;传统媒体有截稿时间,但是新媒体没有,我们一天发两万条信息,每天处理120万条信息!每一个交叉点上的信息,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我们最近内部调整,做出设置信息协调官的安排,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所以我觉得,媒体融合从数据层面、流程层面都要做全面、深刻的反省,之后才能谈融合。而不是简单地做个手机应用,微信上开个号,微博上开个号,你就转型了。这些想法都是没有领悟到转型的精髓。原来的人还在干原来的事情,找一批人去干新的,而且新旧之间没有关联,两层皮,这样不可能转型,也转不好。
上海的媒体中,我认为,东方早报转型到澎湃,还是比较成功的。
记者:您觉得澎湃的模式可以复制吗?
徐世平:可能有很多人会说:“澎湃我们学不来,因为没有那么多钱。”
话分两头,从传统媒体转型的层面看,澎湃的转型方向是对的,而且有政府的支持,转型的道路还是比较成功的,不过,澎湃现在唯一的欠缺是商业模式上的探讨。以澎湃现在的影响力,是可以挣得到钱的,就看他有没有人才和能力,把影响力转化为经济收入。
“生活是水,工作是火”
记者:您微信中的“自我介绍”写着:生活是水,工作是火。能否解释一下其中的寓意?
徐世平: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应该随性自然,不要强求,这是像水一样的状态。而工作中,要有火一样的热情。我做事情就是风风火火的。只要是我感兴趣的事情,哪怕这个事情很小,我认为做好是有意义的,就会当成很大的事情去做。
其实这也是一个工作态度。有一句话我很认同:拼命地玩,玩命地拼。这么多年,我对工作始终是有冲动的。
记者:从事新闻工作35年了,新闻职业给您的人生带来了什么?
徐世平:确实,这么多年,我基本没离开过新闻行业,我是真心喜欢新闻,我认为我天生就是一个新闻人。
新闻这个工作,挑战性比较强,流动性比较强,和我性格也是匹配的。我比较追求新鲜感,让我一辈子在一个单位干一件事情,我可能干不下来,新闻虽然是同一个岗位,但是每天面临不同的事情,让我一直都葆有这种新鲜感。
记者:这么多年的忙碌工作,您有没有“职业倦怠感”?有过转行的念头吗?
徐世平:要说职业倦怠感,会有,毕竟做的时间那么长了。不过我从来没想过转行,这和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我是碰到烦恼的事情很快会忘记的人,有不开心、不爽的事,其他人可能会很纠结,我第二天就会忘记。我是一个乐观的人,每天对生活、未来充满希望。
记者: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自己的时间,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徐世平:现在实在太忙。以后,我希望有更多的精力去写点东西,我可能会去做一个专业的主笔,每天写评论——这是我特别希望干的事情。
我特别向往的生活就是:每天早晨起床,先去跑跑步,回到电脑前写一点自己想写的东西,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布出来——这是一个愉悦的事情,也是一个有快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