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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老实篇一:当代女大学生因何爱看《肉蒲团》?
当代女大学生因何爱看《肉蒲团》?
李奉先 文
女大学生宿舍内集体看A片《肉蒲团》,至今已觉不新鲜。毕竟这项绝活貌似是古代男生们的红头“专利”,但是随着网络的普及,如今“80后”研究生博士生、甚至“90后”大学生,可凭借原版或改编版《肉蒲团》获取性知识了。
国内的一项调查显示,现在年龄在23岁以下的女大学生,78%有异性朋友,其中90%发生过性接触,而性接触恰恰是看毛片恶补之结果。正因如此,在中国,有性经验的女大学生倾向于外出租房,过早地过起了同居生活。
而女生最近把玩A片版《肉蒲团》也是因很大程度上是受到猎奇或猎艳心理的支配,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探究男性或同性之神秘性知识,也会让女人激发生理需求的积极进取精神。
其二,性价值观和性道德教育严重缺失,必然导致女生尝试闭门造车。有道是:逾是欲盖弥彰地教育,逾是适得其反。在古代,这批处于性待业的年龄,早已进行过周公之礼了,而当代大学生从初中到高中,还有小学性知识教育,一路上一直比较匮乏,而我国法律对这一块做得更少的可怜。
其三,拜金社会的今天,高校素质教育空前滞后,导致部分女生必然恶补A片中的性奥妙。说穿了就是大学生为出卖色相提前热身而已。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上海女学生援交事件,早已经挑破了大众对当今社会色情活动的认知藩篱。女大学生,为了“挣”一些零钱花,轻易就把自己给“卖”了,而且她们这样做,竟然没有一点儿耻辱感,“开放”到这种程度,恐怕谁到没有料到吧?
所谓吃青春饭,无非是趁着年轻美貌多捞钱。女大学生做“二奶”、“三奶”直到“若干奶”, “潜规则”,洗脚妹、歌舞厅、夜总会,每到夜幕降临就有她们便搔首弄姿、招徕客人,不管是住豪宅还是倚门户,不管是何称谓,美丽与否、出身如何,唯一不变的是她们都如同菟丝花般依附在男人身上生存、赚钱和享受。对她们而言,金钱是便是硬道理。
再说,人类的性欲与生俱来,它并不像爱情那么超然,总得屈从于权力与财富。
其四,毋庸讳言,《肉蒲团》的确有典型性的性文化精髓部分,女大学生热衷于看此书,也有其婚姻前瞻性的另一面。毕竟,A片版《肉蒲团》不等于性的全部,也不等于性的盲目。我们不妨一分为二地加以看待。
《肉蒲团》本身具有强大的诱惑力,此为最重要的原因所在。现简叙一二:
《肉蒲团》又名《回圈报》,由清代李渔原创,系章回体艳情小说。该文本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凡二十回。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肉蒲团》传入日本后,广泛流传,现今存世的最完整的抄本存日本东京大学人文学院。
《肉蒲团》,复名《觉后禅》。据日本学者考证,原版署名为“明、情隐先生著”,“癸丑仲秋,未仓拾翠阁印行”,据考“明、情隐先生”实为李渔。
书中云:岳父铁扉道人要他做个方正之士,但未央生无效果。以游学为名,前往京城猎艳,一日在郊外遇一侠盗赛昆仑,两人同拜兄弟,天际真人用狗肾嵌入未央生的“人阳”,“魁梧奇伟,果然改观”。并托请赛昆仑为之寻访标致妇人,先后与权老实之妻艳芳、轩轩子之妻香云、卧云生之妻瑞珠、倚云生之妻瑞玉等美人偷情。
权老实得知妻子被奸,决心复仇,他以长工之名进入未央生岳父之第府,勾引上未央生之妻玉香,后来玉香怀孕。权老实带着玉香和丫环私奔,最后将二女卖进妓院。权老实自知罪孽,最后出家,拜布袋和尚为师。玉香在妓院被老鸨训练特技──用下体夹毛笔写字,学成后被倚云生、卧云生、轩轩子奸淫。
后来未央生去妓院找到玉香。妻子认出嫖客竟是自己的丈夫,当夜悬梁自尽。
未央生李渔被痛打一顿,醒来大彻大悟,最后亦出家,削发为僧,与权老实同拜布袋和尚为师。
如今,看过《肉蒲团》的女生们最熟悉这样一句,即文中最后一句话曰:“总是开天辟地的圣人多事,不该生女子设钱财,把人限到这地步”。
女生为此很留下来同情的泪水,但鲁迅《明人之小说》中却道破个中实质写道:“惟《肉蒲团》意想颇似李渔,较为出类而已。” 目前风行版《3D肉蒲团之极乐宝鉴》便取材于李渔手笔,亦描述花花公子未央生立志淫尽天下美女,却遭受因果报应的故事。其剧情梗概是:
明代才子未央生,自恃才高俊秀,认为人生苦短,应该追求人世间的性爱极乐…他邂逅了道学宿儒铁扉道人的女儿铁玉香,二人一见钟情,郎才女貌,未央生随即拜堂成亲,入赘为婿。
然而,玉香自幼受乃父道学濡染,端庄持重,不谙床笫之事、鱼水之欢;令一心追求性爱极乐的未央生感到味同嚼蜡。纵然彼此相爱,未央生亦始终为此大感遗憾…
一次,未央生被引见造访藩王(宁王)的“绝世楼”,宁王为人好大喜功,喜收集绝世珍藏,从字画、古董珍品,到绝世奇才,均无一遗。未央生以其监赏奇才,被宁王招为上宾,被引领进入“极乐阁”。“极乐阁”可谓浮世中的酒池肉林-众人沉溺色欲当中,做尽极尽荒唐之事;未央生置身其中,顿感血脉沸腾,眼界大开!
宁王麾下携有两大绝色美女,包括:床上功夫绝世的瑞珠、冷艳但有强烈暴虐倾向的冬梅。未央生得宁王赏赐,遂跟两大两淫娃夜夜痴缠,可是,却在过程中发觉仰自己的尘柄过于短小,自惭形秽…
及后,未央生得遇极乐老人-一个容貌为美女,但实为年花甲、采阳补阴天下第一的方士。在其安排和指导下,未央生不单换上雄驴的尘柄,还练成了房中秘术!超人的床技令他成为天下第一的性技高手,终日肆意追求爱欲带来的快感…
快活不知时日过,玉香独守空帏,斯人独憔悴,最后在父亲及乡众的压力下,选择跟未央生仳离。玉香的离开令未央生更肆意纵情于色欲里。然而,一切皆非偶然,所有奇遇其实都是预先安排给他俩的杀身陷阱…
生死一发间,正好考验着二人的真爱,最后,未央生和玉香能否避过劫数?真爱最终又能否战胜肉欲带来的欢愉?
足见:《肉蒲团》作者不仅宣示了他的以女色为人生极乐的“享乐主义”的观点,而且展示了自己的全部性知识、性经验,其中包括对春宫图的介绍和解说。因此,在某些程度上也可以说,一部《肉蒲团》实际就是作者描绘的一幅“大春宫”。 这无疑备受相当部分性待业的女大学生的青睐。
女生爱看此书,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这和曾被列为第一禁书的《金瓶梅》是大大不同的。在《金瓶梅》中,西门庆与所有与他有性关系的女性不管是他的妻妾,还是丫环、仆妇、外室、妓女的性关系,都与权势或金钱相联系,双方是占有者和被占有者的关系;而《肉蒲团》中的性关系,则主要是互相占有的关系,而且这种互相占有仅以才貌和性欲满足为基础。
正因如此简单至纯,所以说《肉蒲团》的人性平等的诉求使艺术品格更为自重。如此看来,当代女大学生爱看《肉蒲团》是多种因素使然焉。
权老实篇二:《肉蒲团》经典语录
《肉蒲团》与《玉蒲团》
玉和肉,一字之差,便有了立意不同,肉隐喻风月销魂之身体,佛家与道家皆以为人身是一副臭皮囊,恰如原书中之“皮布袋”,老子曾言道:“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简单来说,就是人生来的种种烦恼痛苦,皆因为这个肉身,如果没有这个肉身,我又能有什么烦恼呢?而且皮布袋也隐喻人之肉欲之身将真性掩盖捆缚之意!蒲团是修佛之借喻,所以《肉蒲团》乃是以色说戒,让世间好色之人悬崖勒马,早日觉悟。但是由于书中自然主义的描写占了大半篇幅,所以历来便将《肉蒲团》列为淫书。《玉蒲团》是根据原书改编的影视作品,是不折不扣的三级片,所谓玉色生香,风月无边,便根本没有了原书中佛家的劝淫诫色之意,所以这部电影虽然云集日本A片巨星加盟,反倒助添了色情的渲染。我们看一看原著《肉蒲团》是一本什么书—— 《肉蒲团》六卷二十回,又名《觉后禅》、《邱蒲缘》、《野叟奇语》、《钟情录》、《循环报》、《巧姻缘》、《巧奇缘》等。如此多书名,是因为书不断遭禁,书商改名刊行的缘故。作者题“情痴反正道人编次,情死还魂社友批评”,别题“情隐先生编次”。有人认为作者是李渔。存世有清刊本,首有序。署“癸酉夏正之望西陵如如居士题”。又有日本宝永乙酉刊本(缺卷一),醉月轩刊本、光绪甲午排印本,光绪间石印本等。 书叙元朝致和年间,括苍山中隐有一位高僧,号孤峰长老,亦称布袋和尚,修行多年,道法高深,一日有书生未央生前来拜谒。未央生风流倜傥,容貌出众,且天性聪慧,长老知其有慧根,欲收其为徒。然未央生欲“做世间第一个才子,娶天下第一位佳人。”长老知不可强求,乃使其离去,临别时赠偈一首:“请抛皮布袋,去坐肉蒲团,须及生时悔,休嗟已盖棺。”与生约定日后相见。未央生回到家中后四处寻觅美女,最后终于娶道学宿儒铁扉先生之女玉香为妻。铁扉先生性情古板,玉香虽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却因其父教诲,举止庄重,不解风情。未央生为诱导她,示以春宫图,此后夫妇甚为相得,终日如漆似胶。铁扉先生不满未央生举动轻浮,时加训斥,未央生亦心存芥蒂,终于借游学为名,离家别妻而走。 离家后,未央生一直留心于寻访美人。一日宿于客栈之中结识侠盗赛昆仑,二人情义相投,结为兄弟。赛昆仑答应为其找到绝色美女。为了有更多机会寻找,未央生住入送子张仙庙中,借机窥探上香女,并造下一册子,专门记载其中有姿色者的姓名住址,分为上中下三等,并加以批评。后来果然有三美女入庙上香,未央生不知其姓名,使赛昆仑为之打听,然未能访得三美的消息。后又看中了丝商权老实之妻艳芳。然在谈论中赛昆仑谓其阳具过于短小,难以得到妇人的欢心。于是未央生寻求一老道设法为其改造阳具,经过手术,果然效果非凡,老道又授生以采补炼气之术,三月后未央生练此术既成,准备探访美人。 赛昆仑为其打听到权老实正外出贩丝,于是未央生借口买丝,进入权家,与艳芳调笑,引其与己私通。艳芳为其所动,二人相约晚间至权家相会。艳芳对门有丑妇生性好淫,其夫与权老实一同外出贩丝,见到未央生风流俊美,欲与相交,艳芳遂让其夜间住自己房中,等候未央生,未央生来时误以为丑妇是艳芳,与其淫乐方知上当,又与艳芳做爱。自此以后一连十日如此,直至权老实返家。因为与未央生的相会被阻,艳芳常借故与权老实吵闹,权老实起疑心后向人询问,误以为妻子与赛昆仑通奸,因畏惧赛昆仑的权势,只好将艳芳卖掉。赛昆仑以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下艳芳,送给未央生,于是二人成婚。 婚后不久,艳芳怀孕,未央生不得发泄情欲,于是翻检旧日所记的册子,见有记载紧邻女子香云。未央生与香云凿壁私会,香云又介绍其认识瑞珠、瑞玉,二女即未央生在庙中所见美女,为香云之表妹,而另一美女是香云之姑花晨。花晨新寡,而瑞珠,瑞玉二人的丈夫都在京城坐监。于是未央生与四女日日饮酒作乐,淫欲无度。
权老实知道其妻原来是与未央生通奸,且现在落在其手中,愤愤不平,欲报此仇。后来访知未央生家中亦有妻室,于是来到未央生家乡,装作佃户进入铁扉家,得到铁扉先生信任,将侍女如意嫁给他为妻。玉香因丈夫久别在外,寂寞思春,为权老实所勾引,与其私通。不久后玉香怀孕,二人奸情暴露,权老实携如意、玉香二人逃走。途中玉香不慎堕胎。 至京后,权老实将二人卖给妓院为娼。卖掉二人后,权老实忽心生悔悟,于是看破红尘,出家为僧,将自己的银两尽行施舍给穷人,随孤峰长老入山修行,终成正果。玉香沦为娼妓后,得人传授房中之术,从此艳名闻于京华。瑞珠、瑞玉在京的丈夫卧云生、倚云生闻名后将其包在寓中轮流淫乐,香云之夫亦参与此事。四人亦如未央生与三美,昼夜寻欢。
艳芳生下二女后,因未央生久纵色欲,身体虚弱,不能满足其欲望。卧云生与倚云生在京坐监期满告假回家,向妻子转述玉香床第之术,二人又告诉未央生,未央生闻后也想进京探访。进京前未央生决定先返家一趟,到家后铁扉先生因不愿宣扬女儿丑闻,伪称玉香已死。未央生遂以访学为名至京师,至妓院时,点名要卧云生、倚云生所言的名妓。玉香知道丈夫来访,羞愧交加,遂自缢而死。鸨母谓玉香系未央生逼迫而死,使众嫖客殴打未央生,并将其与玉香尸身锁在一起,此时未央生方知所谓的名妓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忆起孤峰长老之言。方才悟到报应不爽,于是看破红尘,去括苍山寻访孤峰长老,投在其门下削发修行,法号顽石。 艳芳与未央生所生二女皆已死,艳芳又与和尚偷情,为赛昆仑所知,赛乃杀艳芳,亦来到括苍山,告诉未央生事情始末,并与未央生、权老实三人一同修得正果。
在中国古代猥亵小说中,《肉蒲团》是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关于其主旨作者有一段话说得很明白,慈录之于下:“做这部小说的人,原来一片婆心,要为世人说法,劝人窒欲,不是劝人纵欲;为人秘淫,不是为人宣淫。看官们不可认错他的主意。既是要使人遏淫窒欲,为什么不著一部道学之书维持风化,却做起小说来?看官有所不知,凡移风易俗之法,要因其势而利导之,则其言易入”。 以小说来警劝世人,是所有淫秽小说几乎都用过的幌子。从整体结构上看,这部小说确实是以劝恶向善为纲的,采用了常见的因果报应的方式演绎故事,然而其中存在的大量淫秽场面描写却冲淡了这个主题,使得劝善之书实质上成了宣淫之书,其于世道人心,影响之坏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才会一再被禁。但是如果以客观的眼光分析其中内容,却可以发现它还是具有一定价值的,尤其在揭示一些性问题方面,能想人所不曾想,言人所不能言,可以被认为是一部“性学”的专著。 书中对男女性欲的认识是具有一定理论高度的,例如在第一回中,作者曾以大段篇幅讨论这一问题:“人生在世,朝朝劳苦,事事愁烦,没有一毫受用处。还亏那太古之世,开天辟地的圣人制一件男女交媾之情与人息息劳苦、解解愁烦,不至十分憔悴。照拘儒说来,妇人腰下之物乃生我之门,死我之户;据达者看来,人生在世若没有这件东西,只怕头发还早白几岁,寿算还略少几岁。不信但看世间的和尚,有几人四五十岁头发不白的?有几个七八十岁肉身不倒的;或者说和尚虽然出家,一般也有去路,或偷妇人,或狎徒弟,也与俗人一般,不能保元固本,所以没寿。这等,请看京里的太监,不但不偷妇人,不狎徒弟,连那偷妇人狎徒弟的器械都没有了,论理就该少嫩一生,活几百岁才是,为何面上的皱纹比别人多些,头上的白发比别人早些?……可见女色二字,原于人无损,只因《本草纲目》上面不曾载得这一味,所以没有一定的谨解。
有说他是养人的,有说他是害人的。若照这等比验起来,不但还是养人的物事,他的药性与人参附子相同而亦交相为用。……世上之人者晓得把女色当药,不可太疏,亦不可太密,不可不好,亦不可酷好。未近女色之际,当思曰此药也,非毒也,胡为惧之?既近女色之际,当思曰此药也,非饭也,胡为溺之如此?则阳不亢阴不郁,岂不有益于人哉?”这里虽然只涉及了男性的性问题,其实是从理论上肯定了男女两性的性欲,批判了封建思想中对于性的误解,阐明了性爱对于人生的重要性。这些思想不能不说是超越时代的,在今天看来也具有很强的科学性。 小说中许多情节都围绕阐发这个主题。如写到未央生与玉香新婚后的生活时,提到了未央生以春宫图诱导玉香,这也许会被人目为淫邪之笔,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里所提出的恰是今天我们也必须严肃面对的性教育问题,未央生的教育方式固然有可议之处,但是在封建礼制下成长起来的少年男女的性无知却是现实存在的,也是应当解决的。玉香就是这样的典型,她自幼“父训既严,母仪又肃,耳不闻淫声,目不睹邪色,”所读之书不是《列女传》就是《女孝经》,所以直到出嫁后,她也不懂得性知识。从另一方面说,这也反映了人的天性受压抑受摧残之深。性启蒙带来了玉香前所未有的活力,这也说明了性教育的必要性。当然,古人不可能有意识地进行早期的性教育,而只是模糊地意识到必须有这样的过程,所以总是经过了一个由性压抑到性放纵的极端变化,这就是缺乏科学性教育的结果,使得人性总是难以健全,不是知而不改,就是矫枉过正,这就势必导致淫邪小说中大量存在的对性能力极度夸张的描写。 对性能力的夸张,集中体现在对男性阳具的夸张上。《肉蒲团》在这方面也是典型代表。未央生从阳具短小的恐慌到“整容”后的自信,充分反映了古人常见的性心理。女性对这方面的要求也间接反映了这种心理,如艳芳在最初择夫时就打算找个“精神健旺、力气勇猛些的”,所以才会选中了权老实,而在与未央生私会前特地差遣邻家丑妇先行与其交合,知道他性能力强,方才答应。对阳具的这种近乎盲目崇拜的心理也导致了性心理的变态。在描写交合的场面中,小说无不突出阳具的威猛,如描写未央生与女子交合时,总是以女子的求饶为终,而一男于四女间尽力盘桓的场面,更是充分展示了男子拥有的权力和价值。
如果说以上对性的理解还不免带有男子自我满足的性质的话,小说还触及了另一个问题即男女双方共同组成的家庭中的性问题。这点还可以从未央生与玉香的新婚看出,二人在婚后那段最初的性生活中是不和谐的,“没有一毫生动之趣”。在这样的家庭中,未央生自然是郁闷不乐,如果长此下去,感情破裂也是可想而知的,当玉香了解了男欢女爱的重要性之后,家庭的气氛就为之一变了。“夫妇二人从这一日起分外相投,愈加恩爱”。这就是古人一直心领神会却不敢说出的秘密,也是维系家庭、社会的关键。 正是因为以上在性知识领域中的开拓,《肉蒲团》也就不是以“淫秽”二字所能包涵的了。这就决定了它不同与那些仅以赢利媚俗为目的的同类作品。
《肉蒲团》经典语录: 1.说道理劝人使听者毛发俱竦,说情欲动人又令观者神魂俱荡。不知者以首鼠两端为作者病,殊不知委曲动人处正是刻意劝人处。但思玉香未看春宫以前是何等正气?既观题跋以后是何等淫欲?贞淫贵贱判于顷刻之间,皆男子导淫之过也。为丈夫者可不慎哉? 2.庶人好色,则亡身;大夫好色,则失位;诸侯好色,则失国;天子好色,则亡天下! 3.学佛之事大抵要从苦行入门。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使饥寒之虑日迫。饥寒之虑日迫则淫欲之念不生,淫欲之念不生则秽浊日去,清静日来。久之自然成佛。若还不耕而食,不织而衣,终日靠著施主拿来供养。腹饱则思闲步,体暖则爰安眠。闲步而见可欲,安眠即成梦想。无论学佛不成,种种入地狱之事不求而自至矣。 4.‘为善者上天堂,作恶者堕地狱’虽然是俗套话。只是读书人事事俱可脱套,唯有修身立行之事一毫也脱不得。无论天堂地狱,明明不爽。即使没有天堂,不可不以天堂为向善之阶。即使没有地狱,不可不以地狱为作恶之戒。 5.古语有云‘我不淫人妻,人不淫我妇。’未央生之淫恶已造到极处,若使其妻子止于偷汉而不至于为娼,人犹不痛快。即使为娼,人心犹不痛快。即使为娼,止于接他客而不及香云姊妹之夫,人心犹不痛快。一部淫书看到头,无一人不报,稍有风流罪过之人,未有不通身汗下者,如此淫书不可不多读也! 6.请抛皮布袋,去坐肉蒲团。须及生时悔,休嗟已盖棺。 7.可见天下学房中术是学不得的,学了房中术就要坏了心术,从未有学房术单为奉承妻子,而不淫人妻子者也。 8.手淫即房事之媒,男风(同性恋)乃妇人之渐,对假而思真,由此而及彼,此必然之势,不可不禁其初。这两桩事虽然不犯条款,不丧名节,俱不能绝欲之心,与奸淫无异。 9.自古道‘万恶淫为首’! 10.可见世上的人皆可作佛,只因被“财、色”二字缚住,不能跳脱迷津,超登彼岸。是以天堂之上,地广人稀;地狱之中,人稠地窄。上天大帝,清闻不过;阎罗天子,料理不来。 11.知我者其为肉蒲团乎?罪我者其为肉蒲团乎?
权老实篇三:中国古代艳情小说讲座-从《金瓶梅》到《肉蒲团》
主持人:傅光明(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 主讲人:萧相恺(江苏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什么叫艳情小说?艳情小说是指以写性爱为主的小说。它的出现并不从《金瓶梅》开始,前面提到的《天缘奇遇》、《花神三妙传》等已初露端倪,《如意君传》更显出这个小说流派产生的态势。但《金瓶梅》的影响却决非这些小说可比。如果我们把整个世情小说比作一条河流的河床,“情爱”“性爱”则是这河床中奔流的河水。在《金瓶梅》出现之前,它们平静地有节奏地流淌,虽也时有波澜,但并未达到汹涌澎湃,“肉欲”横流的程度。《金瓶梅》出现以后,却显出一种横流漫溢的趋势。《金瓶梅》“悬诸国门”不几年,《浪史》、《绣榻野史》、《闲情别传》、《痴婆子传》、《昭阳趣史》、《肉蒲团》、《宜春香质》、《弁而钗》等,便相继出现。这股黄色旋风从明末刮到清前期,又有了《杏花天》、《浓情快史》、《巫山艳史》、《灯草和尚》、《灯月缘》、《桃花影》,等等。形成了一个艳情小说群。艳情小说群的出现固然与明代皇帝的荒淫,文臣也有靠献房中术得宠骤贵的官场风习有关;明代中期以来生产关系的某种变化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反理学思潮也是促使他出现的重要原因:它的出现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说是由理学的禁欲走向另一个极端——纵欲的反映。但另外——可能是更为重要的——它的出现和繁衍还与通俗小说的商品性直接相连。它们的作者们十分关注《金瓶梅》中的色情描写。在他们看来《金瓶梅》之所以为一些文人称道,正在于它有详细的情欲描写;而《金瓶梅》的畅销,更与它有这些描写相关。从商品的角度说,那种“着意所写,专在性交;又越常情,如有狂疾”的性小说,是很能够刺激读者感官,因而也很有卖点的,就像今日的那些********、三级片一样。因此,它的出现,又是作家片面接受《金瓶梅》的反映;它们中的绝大多数,其实都是商贾为牟利,有意迎合一些读者的低级情趣,请人或亲自粗制滥造出来的。 这批艳情小说中,写得最好的要数《痴婆子传》、《肉蒲团》、《弁而钗》与《宜春香质》。这里只介绍与先前的《金瓶梅》、后来的《红楼梦》关系特别明显的前两种——《痴婆子传》《肉蒲团》。 《痴婆子传》题“情痴子批校,芙蓉主人辑”。书写成于明代后期。以浅近文言,用第一人称叙事,故事内容的大概是说:上官阿娜年未及笄(ji),一片纯真,即惑于少妇之言,与表弟私尝禁果;情窦乍开,又与家中的童仆私通。嫁人以后,她本要改过,孝顺公婆,家中上下都赞扬她,可丈夫却丢下她外出游学,让她空房独守,于是她喜欢上了家里的年轻仆人盈郎,开始与他偷情,被另一个粗仆大徒发现,这个恶仆胁迫她,奸淫了她。尔后她的大伯胁奸了她,公公奸污了她,小叔子奸污了她,妹夫奸污了她,她又和戏子、和尚私通。最后,她爱上了自己儿子的老师谷德音,心有所系,情有独锺,再也不和其他的人交往了。于是,她的公公、伯伯、小叔子等所有和她有过私情的人都嫉恨她,把它与谷德音私通的事告诉她丈夫,丈夫鞭打她,将她逐出家门。 这是一个女人在社会环境的引诱、逼迫下,沉沦堕落的历史记录。小说对于这个女性是同情多于谴责的。 书中特意写婀娜为恶仆大徒奸污,害怕被人知道,却又偏偏被大伯克奢撞见,克奢便用要将这件事张扬出去来要挟,从而达到强奸她的目的。那个一家之长的栾饶,更是禽兽不如,他先是强奸了自己的大媳妇,有一次,他们的奸情被阿娜撞见,怕奸情败露,又要强奸婀娜,而大媳妇呢,竟也帮助公公强奸。具有极强讽刺意味的是,就在婀娜真正爱上了儿子的家庭教师,要断绝与其他所有曾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们的来往时,他们却在她丈夫面前告发她,弄得“里巷哗然”——不是哗然于她曾与十二个男人有私情之日,而是哗然与他独钟情于一人之时。她不见容于世人,不见容于“道德”了。很显然,假如她不屈辱地“分惠”与她本不想和他们“好”的人,她早就可能被那个恶仆或那个大伯或那个老畜牲栾饶告发了。那些衣冠禽兽不希望她归正——如果说,遇塾师谷德音之前,上官阿娜除了受侮辱、被损害的一面之外,还有淫荡的一面,而对她的塾师,她却只留下了爱,留下了真情,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这都应被看成是改邪归正的行为——不容许她有真正的爱。他们希望她邪恶淫荡,以遂自己的淫欲。书末说:“上官氏历十二夫而终以谷德音败事,盖以情有独钟,故遭众忌。”说得确实不错。这是相当深邃的笔墨,无情地划开了一个“晋大夫后”的贵族世家的重重黑幕。 这部小说也是一部写家庭淫滥的小说,其中的描写,很有点学《金瓶梅》的地方。只是它所描写的范围绝大部分局限在这个家庭之中,并无《金瓶梅》的广阔生活境界。《红楼梦》中的焦大说,贾府之中“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柳湘莲说,贾家东府中只有门前的一对石狮子是干净的,正是个腐朽已极的家族。《痴婆子传》中的栾家不也是这样一个家族?只是气派、规模小些罢了。有人曾说《金瓶梅》中的潘金莲是个被侮辱、被损害的,性格遭扭曲的女性,有值得同情的地方,《痴婆子传》中的上官阿娜才真是这样的人物。
《肉蒲团》二十回,署“情痴反正道人编次,情死还魂社友批评”。刘廷玑以为李渔作。现代许多学者也认为是李渔写的。我很怀疑。有个清代的活字刊本,前面的序署“癸酉”。细审这个序的语气,很像是原作所有,而康熙庚戌(九年1670)出的《绣屏缘》一书已经提到过它(第六回回评“若是《肉蒲团》,便形出许多贱态。”),可以肯定,《肉蒲团》的出现,应该在康熙庚戌以前,那么,这个序所署的“癸酉”的下限便应该是崇祯六年(1633)。《肉蒲团》中还提到《痴婆子传》《绣榻野史》《如意君传》三书,其中《绣榻野史》可以肯定是出于万历二十五年前后。《肉蒲团》的成书,自然不能早于《绣榻野史》。因此,《肉蒲团》的序所署的年代就只能是崇祯六年,而这书的写作便也应该在崇祯六年或稍前了。这时李渔才二十二岁(或不足二十二岁),要写这样完全看破红尘的书、细叙床笫事的书,可能性不大。 书叙风流聪慧的未央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玉香,却嫌她不风流,于是以游学为名,离开岳家,一路拈花惹草,勾引上卖丝的权老实的妻子艳芳,又与秀才的继室香云、丈夫在京师坐监的瑞珠、瑞玉私通,复通瑞珠、瑞玉的姑母花晨。后来权老实寻访至未央生岳家,娶了玉香的丫环如意做老婆,又勾引上未央生的妻子玉香。玉香怀孕,权老实怕事情败露,将两人拐逃出来,又卖入京师一家妓院。于是瑞珠、瑞玉的丈夫——两个在京坐监的监生也得与玉香嫖乐。香云的丈夫也得沾惠。后来未央生到京师嫖院,却选了自己的妻子为嫖乐的对象。两人一见,玉香羞愧,自缢而死。从此未央生大彻大悟,出家做了和尚,而权老实则早于他皈依了佛祖,两人同事一师。 《肉蒲团》一书是因为“宣淫”而闻名的,可作者却一再声称自己是为惩淫戒欲才写这部书的。如果我们对这部书的内容作一点实事求是的分析,并拿《肉蒲团》与其它以“惩戒”作幌子描写淫欲的小说相比,我们可以发现,它的作者并没有说假话,他倒确是想“以淫治淫”的。你们看未央生寻花问柳,淫人妻妾,结果呢,自己的老婆也为人所淫,随人私奔,沦为娼妓,而且,淫己妻妾的又正是其妻妾为己所淫的人,这报应的惨烈,确可使“稍有风流罪过之人未有不通身汗下者”(第十八回回评)。 值得注意的是,这书的作者对于色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女色犹如人参附子,“只宜长服,不宜多服;只可当药,不可当饭”,“长服则有阴阳交济之功,多服则有水火相克之弊”,因此,世上人不可女色过度,也“断断不可舍近而求远,拣精而择肥,厌平常而求奇异”。对于色欲的这种观念,大约就是《肉蒲团》一书作者既要止淫,又不避写“淫”,“说道理劝人,使听者毛发俱竦;说情欲动人,又令观者神魂俱荡”的原因。 与上面我们讲过的《金瓶梅》联系起来看,清楚不过,《肉蒲团》这书中,也很有些反对色欲膨胀的意味!只不过,《金瓶梅》描写膨胀起来的色欲,毁灭了西门府中的男女主人公如西门庆、李瓶儿、潘金莲、庞春梅、陈经济等等,《肉蒲团》却让未央生、权老实在经历过一番纵淫纵欲之后,大彻大悟,皈依佛门,出家当了和尚,避免了毁灭。批判的力度固然远不如《金瓶梅》,其中色空的味道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实际上,《金瓶梅》结尾处写金兵南侵,月娘带着孝哥逃至永福寺,普静禅师将在膨胀欲望中死去的一众冤魂,一一超度,将由纵欲而死的西门庆转化的孝哥,幻化而去。一切的恩怨情仇,都让那佛家来弥合,其实也是带着佛家的色空观念的。 《金瓶梅》成就斐然,影响巨大,但其弱点局限也至为彰明,最突出的便是书中多猥亵描写。这种性生活极度混乱的描写,有时确实是人物性格发展、表现主题思想的需要,但不少地方,那种绘声绘色的描摹之中又的的确确流露出了作者的并非批判揭露,而是一种变态欣赏的令人感到恶心的心理情绪,这是我们的一些好心评论家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客观事实。“专注此点,因予恶谥,谓之‘淫书”’,这当然不对,而忽视这点的消极影响,显然也非历史的客观的态度。这一点在后来的许多艳情小说中确实是泛滥了起来。它们只着意于迎合读者的低级口味,刺激读者的感官,因此,许多艳情小说中,除了性生活便没有其它生活,似乎那世界就只存在于男女两性之中;小说中场景的转换,实际也只是床笫的转换。 比如有一部《桃花影》。书叙松江一旧家子魏玉卿一生的艳遇。先在家中与仆人的妻子山茶私通,继通邻居家的寡妇卞二娘、卞二娘的婢女兰英,看见卞二娘的女儿非云漂亮,又想得到她,而非云也喜欢上了魏玉卿,两人人传诗递柬,正要遣媒说合,因卞氏堂叔谋占卞家家产,与玉卿仇家串通,做没头榜文各处张贴,说玉卿行为不端。玉卿乃应邹家之请,为其西席。 注意,这是小说场景的第一次转换。在邹家,他又与寄居在邹府的卢生的妻子小玉及邹翁的小妾瑞烟通奸。此时正好府试,玉卿拔在第七,仇家得知,更加愤怒,欲置之死地。玉卿乃避往苏州姨家。这是小说第二次转换场景。 姨父叫他在附近一个山寺后面的尼姑庵里温习经书,他又得与尼姑了音奸乐,并且结识了前面斯寺中的和尚半痴。这半痴是个异人,通御女之术、采战之法,赠生以丹药。后家人来报,卞二娘之叔卞须有被县令责斥,家乡的事情得以宁息,于是玉卿便赴金陵应试。注意,这是小说的第三次场景转换。 到了金陵,魏玉卿住在一个豪士邱慕南的家中,又得与邱慕南的妻子花氏私通,复通王氏婉娘。卞须有被责,心怀忌恨,把侄女非云许配给戈子虚。非云不从,被邱慕南救出。来到吴县,慕南为仇家尤继章所拘,非云与婢兰英得脱。玉卿入京赴试,得中三甲进士,选赴钱塘知县。 以下,小说的场景数度转换,先是来到金陵,与花氏相会,而婉娘已不知何去。到姑苏尼庵与了音相会,恰好又遇到了婉娘。归家,欲与非云完婚,方知非云已外逃不知去向,乃欲接卞二娘上任,二娘辞谢。这时卢生已经死去故,邹翁便将卢生的妻子小玉嫁给玉卿,而此时瑞姻已经亡故。这是魏玉卿赴任途中收拾“旧部”。 场景改换至钱塘。钱塘任上,倏忽半载,玉卿官声甚佳。知府赵彦以女相许,而其女实即非云。盖昔非云走投无路,投水自尽,为赵彦所救,收为义女。但婢女兰英不知下落。自是玉卿与非云琴瑟相偕,又接卞二娘之任所。 后生得授江西巡按,场景又一次转换,在微服私访时,被恶霸刁崔关在一个密室之中,却被一直没有消息的兰英救出。原来兰英投水,为刁崔救起,逼迫为妾。玉卿惩治刁崔而豪强见伏。此时邱慕南看破红尘,以家产及花氏赠玉卿,云游而去。自是玉卿将“旧部”全收回麾下,得一妻五妾,天天朝欢暮乐。倏忽十年,玉卿历任陕西巡抚,累官至工部侍郎,忽为半痴一诗点醒,遂告病回籍,弃却红尘,终得仙果。 在这部《桃花影》中,小人的拨弄,或者主人公的升迁外游,唯成转移场景,以便交换床笫的手段,因此,即写小人的拨弄,其意也不在揭露、反映现实。这书的《自跋》说:“昔岁所交友人有以魏、卞事债(倩)予作传,予亦在贫苦无聊之极,遂……”我很怀疑,这友人其实便是一个书坊老板,《桃花影》之作不过是书坊老板为了牟利。所以他要刺激一部分读者的脾胃。也就是从这《自跋》中,我才知道,《桃花影》的书名原来是“所谓桃花霜里影松柏”之意。这部书后来有翻印者,将它的名字改作《牡丹奇缘》实在是妄改。这也说明,这篇《自跋》决非翻印时所加,否则,不会用“所谓桃花霜里影松柏”这样的话。由此,我又想到,这部《桃花影》的作者也许就是这作跋的“云屋山人子”,而非徐秋涛震者,“烟水散人”的题署,不过是坊贾有意托名以重其书而已。因为这书作者的文学素养、艺术水平与作《女才子书》的徐秋涛相去实在太远。 像这样情况的艳情小说很不少,比如《灯月缘》《浪史》等等。 文化的商品化有时就是一把双刃剑,它创造了经济效益,却也会牺牲社会效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