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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庆东骂胡jing篇(1):精彩笔战:孔庆东被人把底裤扒了气急败坏
老兵大战孔庆东 孔庆东何许人耶?,北京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是也,自称“孔和尚”,孔氏痴迷者们称他是“北大醉侠”。 早就听朋友说,北京大学有一个“怪物”,其人非常欣赏北朝鲜,对专制主义极为崇拜,若如此,我就没有必要知道此人了,正经的事我还忙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管它什么“醉侠”还是“醉虾”的?中国之大,什么鸟没有?***还是大师呢,周正龙还发现华南虎了呢,三鹿奶粉还是免检名牌呢。 偏偏不巧,最近在《作家文摘》(10月14日,第1177期)上,我看到了一篇引自《中国青年》的文章,题目为《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作者竟然就是这位我不愿意搭理的“醉侠”。作为党史军史的文史研究者,我自信自己对中共老一代革命家有一定的研究,对我所尊敬的叶帅的历史研究也小有心得,但还不敢贸然发表不成熟的文字,叶帅是何等人物?没有准确无误的史实依据能乱说吗?特别关于他婚姻生活上的复杂历史,更不能轻易发议论,相信叶家的后代也不希望谁去深究老人家的婚恋史吧。对文革中叶帅的表现也要持慎重态度,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叶帅也不是神仙嘛。可拜读了孔教授的文章,我大吃一惊,他色胆包天,竟敢去深挖猛掘叶帅的6次婚姻和个人感情问题,他称叶帅是“十大元帅里最酷的帅哥”,且把叶帅的6次婚姻说成什么“井井有条,多而不乱,目送飞鸿,手挥五弦”。我的老天爷啊,这分明是在讽刺挖苦叶帅他老人家嘛!这岂不等于说,为中国革命忘我奋斗几十年的叶帅,可以有计划、有预谋地去“井井有条,多而不乱”地安排一幕又一幕的结婚和离婚闹剧?还要让孔氏绘声绘色地描写成“目送飞鸿、手挥五弦”的骚首弄姿状,就好像是个大清年代出没“八大胡同”喝花酒的八旗子弟。这可能吗?我认定,孔氏打着歌颂叶帅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故意侮辱我们尊敬的叶帅。气愤之余,我不禁长叹,这就是中国第一大学-----北京大学的教授水平吗? 夫治史者,德以立言,行以传史,孔教授写出的这篇所谓史学文章,花里胡骚,错讹连篇、暗含讥讽,硬伤昭然。常言道,文如其人,孔氏之德性恐怕有点“三鹿奶粉”的味道了。于是我想研究研究此位仁兄了,我首先要斥责他对叶帅的人身侮辱。那日无事,我到百度上搜寻一番,果然找到了他的博客。 这一看不要紧,可看出热闹来了,孔氏博客上枪林弹雨,战火正炽。原来我已经迟到了,早有捷足先登的壮士,一位网名“老兵”的朋友为《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一文与孔教授辩论上了。看看他们之间的唇枪舌剑,对于了解“北大醉侠”其人,对于分析当今党史军史研究领域里的杂音和逆流,颇有参考价值。 下面我先把他们的交锋对话摘引如下,供网友们观战: 老兵首先在孔教授的博客上发贴,严厉指斥他的荒唐错误: 孔庆东,你最近所写《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真是错误百出,却俨然以叶帅生平研究专家自居,真是恬不知耻。本人是叶选宁的同学,他生于1938年,母亲是曾宪植,你却说叶帅与危拱之1937年结婚。怎么跟危结婚,一年后却跟曾生出个儿子,你把叶帅说成是什么人了?危拱之在中央苏区时是叶的夫人,老红军尽人皆知,你却在此胡说八道,你的厚颜无耻真是文人中所罕见的,这也是你的一贯文风与做派,拿“厚颜”当作“直率”来卖弄,糊弄一帮幼儿园水平的“小朋友”。孔教授,赶紧收起你的那一套“行头”,不要再到处招摇撞骗了! 孔庆东忿忿然,马上回复老兵,开口大骂: 我为你这样的太子党的帮凶感到无比可耻!看见你的混蛋逻辑,我们就更知道了文革中的那些坏事都是什么人干的了。你语文不通,历史不懂,政治上是个巴结当下权贵的王八蛋!你也配当老兵?老兵看见你都要气死了。现在的解放军基层官兵,大部分都是我的粉丝,哪里有你这样的汉奸王八蛋! 老兵自然也气愤了,他回敬孔庆东道: 孔叫兽,你敢骂我!你个“四人帮”的孝子贤孙,暴君的哈巴狗也敢充教授?历史你懂个屁,只不过是从别人那里抄的还抄错了!告诉你厚颜无耻的小儿,红军时代危拱之是我老父的部下,什么1937年跟叶帅结婚,放你娘的狗屁!叶帅的私生活口碑不佳,在延安老干部就传言“叶剑英,叶剑英,男女关系搞不清!”,你却还在这里涂脂抹粉,这才叫结结实实的拍马屁!我本不想讲这种过去时代的流言,你既然乱造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你哪里有一点教授的风度?不过是个斯文扫地的文痞流氓,满口的脏话,满嘴的喷粪!当前,极左和捧M还很有市场,政治上没有风险,还可得到某些权贵的赏识,而批M却是要冒风险的,你才是个政治投机分子,靠文革“以言治罪”的余威,以为别人不敢讲真话, 你好靠欺骗过日子,似你这种人表面上装的穷凶极恶,实际上色厉内荏,解放军基层官兵大部分都是你的粉丝?国际笑话,你拿出根据来!绝大多数我军官兵根本不知你孔叫兽乃何许人也,哈哈!我为北大有你这样的流氓无知纳粹叫兽感到悲哀与羞愧! 老兵言犹未尽,再回击孔庆东: 孔某人:你不懂装懂,给叶帅大拍马屁,抄都抄错,这证明你的人格十分低下!危拱之是叶帅中央苏区时的夫人,你说她是1937年与叶帅结婚,你一错也;文革中别人都挨整他一枝独秀,扶摇直上,从中央委员升至中央副主席,何故?他拍桌子不假,但旋即深刻检讨,甚至不惜自骂自,你知道吗?你二错也;粉碎四人帮,他有功不假,但绝不是首功,二功也轮不上,最多是老三,“英明领袖”的封号,就是他首倡的,你给他戴那样高的高帽子(“独挑大梁”、“坐阵中南海,一举擒拿四人”)是货真价实吗?你三错也;长征中的那封著名的“张国焘电报”至今党史专家查无实据,纯属子虚乌有,如果证实没有,那就不是什么功劳,而是分裂红军的大罪过,什么“每临大事有静气”?你四错也;叶帅1986年去世,你说他尚有6位“遗孀”健在,哪6位?众所周知,叶帅晚年是个“无孀”的鳏夫,何“遗”之有?如果离婚的也算“遗孀”,不叫“前妻”,“前妻”也可以充作“遗孀”,是不是有点滑稽?你去问过吗?那几位所谓的“遗孀”有几个愿意以“前妻”的身份去悼念叶帅的?还要什么聂帅出面“力主”,你五错也,先举这五例。你的文风一贯装腔作势,哗众取宠,媚奸佞而贬忠烈,十分令人作呕。你吹牛拍马到了不惜造谣惑众的地步,你还有何面目在文化圈子里鬼混? 好生奇怪,孔庆东不去正面回复老兵提出的五个问题,反而骂上老兵的父亲了: 你如果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请公布你父亲的姓名,让我们看看他老人家是真正的军人还是祸害人民的败类!你连我的文章都没看清楚,就来张口骂人,你也算军人?我们解放军里没有你这种败类!你以为你爸爸是老军人,就了解一部革命史了?屎壳郎还成了农田专家啦?你爸爸要是没给四人帮舔过屁股,能活到现在? 老兵回敬孔庆东: (1)、孔某人,你如果还算个人,就把你的父亲、爷爷的身世也摆出来让大家瞧一瞧,让我们大家看一看他们是不是汉奸卖国贼生出你这么一个混迹于文坛的骗子,专门装腔作势,以厚颜和粗俗充“直爽”,骗骗幼儿园的小朋友和无知的受众!“骂人”是你的专利,老子是后发制人,因为遇见你这样一个无耻下流的“叫兽”,必须以你之道还制你之身!你有何资格说“我们解放军”?从你的文中就可看出你的那些内容都是抄来的,你根本不了解我军!“老军人”怎么了?当然比你和你的祖上更知道真实的革命史,所以你就骗不了老子。你自称是孔老二的遗族也帮不了你的忙!你先回答我,危拱之是何时与叶帅结合的?叶帅向“四人帮”拍了桌子之后是如何检讨的?你到现在还替“四人帮”张目,还在宣传五人帮的个人迷信,恬不知耻在baojun的肖像前照相,还要到网上来招摇,活像一副“元首”与“主上”的合影!我问你,何谓“太子党”?“当今权贵”是谁人?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宣传个人迷信就是宣传封建专制,就是反人民反民主,就是汉奸贼子! (2)、姓孔的我告诉你:你们封建专制反动派红旗打得再高也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你到如今还在搞“查三代”那一套“血统论”,告诉你,如果真的查,你也比我差的太远,不过我鄙视你们那一套罢了!你自己,包括你的徒子徒孙,我敢说,没有一个能够与我相比的,只不过,现在还在靠老祖宗吃饭实在太可悲也太可恶了,你这个所谓的“教授”,却原来是一个十足的封建专制的卫道士,连“赵太爷”都不如,你还有何面目在文坛鬼混? 孔庆东回复老兵,偏要人家公布父亲名讳,莫非他是公安局查户口的?而且还把老兵判决为“汉奸”,他又是法官吗? 我写博客用的是真名,你要是有勇气认真讨论问题,就请公布你口口声声说的你父亲的名字,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冒充叶家后代的同学。你其实就是一个冒充解放军的汉奸而已!别在这里装蒜了。告诉你,无论打枪动刀还作文做人,你都是汉奸水平,除了骂人,你还会什么?写的话都是语无伦次,真给你的汉奸爷爷丢脸! (这期间,孔庆东退居幕后,由一群孔氏的死忠粉丝轮番围攻老兵,语言之污秽,不堪入目,为了保护网上的环境美,我就不摘引了。老兵是条汉子,力战群粉,毫无惧色。) 老兵继续追击孔庆东: 叫兽:看看你带领的一帮徒子徒孙都是些什么货色?地痞流氓而已!军中有句俗语:“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从你的喽罗就可以看到你的本相!用真名还是用代称,这是网民的自由。你以哗众取宠,沽名钓誉为己任,当然要用真名来显摆显摆,老子无这个雅兴!你们口口声声要查三代,正暴露了你们“M奴”们封建“血统论”的肮脏阴暗心理!你先是骂我“王八蛋”,后定性我为“汉奸”,你有这个权力吗?我的父亲和我是专门斩杀汉奸卖国贼伪君子假道学败类的我军的正规军人,你算老几?你们“四人帮”的余孽就会给人戴帽子打棍子上纲上线,这正说明我击中了你的要害。你恼羞成怒,方寸大乱,只好拿出看家本事——大耍流氓无赖! 你有种就回答我,叶帅是哪一年与危拱之结合的?岳枫(叶选宁)生于哪一年?你招摇撞骗,信口雌黄,抄袭剽窃,自以为得计,其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王八钻进坛坛里,干着急爬不出来! 孔庆东躲不过,再次登坛喊声“疾!”,把“美国特务”的政治大帽子撇向老兵: 你如果真是岳枫的同学,不会知道他家里的那么多事情的,哪有同学之间互相了解那么多隐私的?你肯定是美国特务,故意来挑拨中国人民跟国家领导的关系,制造混乱然后请赏的。你要反驳我的话,就必须公布你的单位姓名,然后咱们公开辩论!否则,明天就删除你这个狗特务狗汉奸狗杂种! 老兵勇气倍增,回击孔庆东: (1)叫兽:害怕了,要删除了?乌云遮不住真理的太阳,我所揭露你的错误你一个都回答不了,气急败坏,还是用你的老本行——造谣诬陷,说我是“美国特务”哈哈,你怎么不说我是“宇宙间谍”呢?岳枫家的那点事,几乎尽人皆知,只有你叫兽一类不晓得却还要“无知妄说”。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但没有做特务的本事,不过可以给你当党史军史老师。 (2) 叫兽:你不是说我是巴结权贵吗,怎么又是“故意来挑拨中国人民跟国家领导的关系,制造混乱”了?那就是你自己巴结权贵喽?你现在还拿这一套吓人,丢你妈的人!你已经被打得昏头胀脑,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你威胁“明天就删除你”,足见你已心虚胆颤,你不可能一手遮天,没人怕你的威胁!现在的辩论,就是公开的,你算老几,动不动就“必须”,你真是不自量力! 孔庆东有点底气不足,语无伦次了,他回复老兵说: 你一方面污蔑叶帅的生活作风,另一方面又冒充叶家的朋友,你以为只有你去过叶家吗?——不要脸,人家让不让你进屋还不一定呢?叶家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兵痞,真是倒霉。叶选平和岳枫兄弟的生日你怎么会知道?你也太不要脸啦?你在旁边看着啦?简直是猪脑子里边的猪脑子。你有种就公布你的姓名,否则就不配自称解放军。下次就删除你这个中国的败类!(待续)(续前) 老兵死咬住孔庆东不放: 叫兽:说叶帅1937年与危拱之结婚,1938年与曾宪植生了儿子的,才是地道的污蔑叶帅的生活作风,从别人的字纸篓里练了几张废纸,就冒充是叶帅生平历史专家,闹出了笑话,充分暴露了你到处招摇撞骗的本性!叶家有你这样的马屁精,弄巧成拙,越拍越黑,真是哭笑不得,大到其霉! 叫兽:我不以去过叶家为荣,我家是他的老邻居,我不希罕!你以去过叶家为荣,这只能说明你的小家子气,没有见过大世面!也更加说明你的骨子里天生的奴颜媚骨,以交官结府为荣耀,中国人民最看不起这号人,这种人鬼子来了头一个投降! (此后好多天再不见孔庆东 回复老兵,他的粉丝们也鸦雀无声,不见踪影了,老兵等得不耐烦,对溜之乎也的孔庆东紧追不舍,继续开火。) 老兵教训孔庆东之一: 叫兽:你和你的徒子徒孙惯用大帽子吓人,其实这有何难?老夫也会!不信就以你之法给你戴上几顶试试看:(1)你把现在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诬蔑为“当下的权贵”,是企图推翻共产党领导的现政权,你犯了企图颠覆国家和政府罪。(2)你把根本不存在的,“西方反/华势力”和国内外反动派污蔑老一辈革命家及其后代的名词“太子党”广泛传播,大力推广,运用到实践中,不但犯了污蔑诽谤罪,也犯下了煽动叛乱罪。(3)你言之凿凿说叶帅与危拱之1937年结婚,从而曲线诬蔑叶帅与曾宪植所生的后代名不正言不顺,达到诋毁叶帅的目的,真是恶毒至极!仅此三条罪行,已是民愤极大,应当就地正法! 老兵教训孔庆东之二: 马屁是怎样拍的?历史是怎样伪造的? 请听老夫点拨孔叫兽一二。 “伟大的”孔叫兽在他的马屁文《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中恭维溢美道:“他的政治智慧在十大元帅中是冠绝群雄的,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也必然是井井有条,多而不乱,目送飞鸿,手挥五弦的”,“叶帅的多次婚姻只能是当时的特殊历史环境造成的,而不能说明其他的什么问题”,并且下结论道:“这个态度还是比较客观的”。孔叫兽的这一番道白,活脱脱勾画出一个马屁大王的肖像来,恐怕他的“个人感情问题”也是“多而不乱”?经常“目送飞鸿,手挥五弦”? 孔叫兽妙手著文章,反话正说,将耻作荣,溜须拍马的功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设一项奥林匹克“马屁”奖,金奖非孔某人莫属。附带还要加上“厚颜无耻”奖。 再看看他婉转吹捧的所谓的“政治智慧”,我仅举两例我亲眼目睹的史实以飨大众。 (1)1966年秋,军委四位副主席在北京工人体育场接见军队院校师生,叶帅的讲话独出一格,其中最为“脍炙人口”的就是讲到林副统帅的健康,他提高嗓音说“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林副统帅经过全面检查,他的身体很好,他只有植物神经紊乱,那个不是器质性的病变,不影响寿命,他可以活到一百岁!”。此外,他严厉训斥了已经“开展四大”的军校学员,特别点了一位长春兽医大学员的名,说他要闭一支眼,睁一支眼,要抓“小老鼠”。 (此次10万人的大会我也在现场,老兵说的都是事实。) (2)1967年1月4日,西郊“八一宾馆”礼堂,叶帅召见在京军队院校人员,他在讲话中对自己在去年秋季的两次讲话作了深刻地检讨,说“我的讲话影响很坏,流毒很广”,我们听后极为惊愕,因为没有任何一位老帅这样自己骂自己的! 这样重要的情节,这样生动的“文革”历史资料,标榜自己“懂历史”的孔叫兽,恐怕不会不知道,但是,我从未见其提到过。只讲拍桌子,不讲“深刻检讨”的历史,能叫真实的历史吗?请孔叫兽回答! (文革爆发时,孔庆东才两岁,似乎可以原谅。) 至于“二月逆流”拍桌子那是不假,可是旋即就向毛主席,中央文革作了深刻检查,所以,他仍能担任“全军文革领导小组组长”,他仍然能够代表“林副统帅”主持部队日常工作。其他老帅,纷纷落马靠边,不是挨斗就是回家坐冷板凳,只有他一枝独秀,扶摇直上,做到中央副主席。这就是“叫兽”故弄玄虚,暗中推崇的“冠绝群雄”的“政治智慧”吧! 照“叫兽”的逻辑,其余老帅皆为“蠢材”,彭德怀、海瑞、文天祥、史可法等等,都不值得推崇,而抗战中投降日寇的汪伪,也是高举着“曲线救国”的破旗,这算是什么智慧?所以,我推断,鬼子一来,头一个跪下投降的就是极左的“叫兽”先生,恐怕不无道理吧! 可惜,广大的中国老百姓和老夫我本人对“叫兽”推崇的这种“政治智慧”嗤之以鼻,鄙视之极,决不苟同! 看罢老兵大战孔庆东的若干回合之后,我觉得我就不必再对孔氏说什么了,他闭上脏口,大概是认识到自己的不是了。可是怎么那么巧,那天我上凯迪社区网,在“猫眼看人”上突然发现孔庆东的一篇新文章,题目是《谁能救资本主义》,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作家文摘》10月14日头版头条转载孔庆东《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即《叶剑英元帅情缘》。前一段有个冒充老兵的家伙到我博客上胡说叶选宁是危拱之的儿子,还恬不知耻地冒充叶选宁的同学。而他所提的蛮横的问题,跟我的文章根本对不上。日前我又询问了熟知叶家情况的军界朋友,再次证实了我所使用的叶帅材料是可靠的。” 我看完孔氏这段公开发表的话,惊讶得大跌眼镜。明明是他自己在《叶帅:每临大事有静气》一文中说“1937年叶剑英在延安和危拱之结婚”,白纸黑字,铁证如山。而老兵指出他的错误,说明生于1938年的叶选宁是曾宪植的儿子。现在,孔庆东竟然在全国网民面前公然撒谎,混淆视听,他不仅没有认错,反而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呜呼!这是什么样的品德呀! 实事求是说真话是治史者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这种瞪着眼睛说谎话的伎俩是学问人之所为吗? “莫为无人轻一物,他时须虑石能言。”,朗朗乾坤,你孔先生的三寸肉掌能遮住青天吗? 堂堂北大的副教授,在全国性报章上公开发表涉及重要历史人物的文章,弄出了天大的笑话,难道不允许懂得历史的读者、有良知的史学专家、尊敬叶帅的人们去纠正你的错误吗?即使语言尖锐严厉了些,你也要先看人家说的对不对,怎么开口就骂人家是“汉奸王八蛋”?“美国特务”?还要株连九族,辱骂人家无辜的父辈?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为人师表的孔庆东就是这么一个品格低下、满嘴脏话、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市井泼皮,无赖文痞呀,这真是北大之耻啊!我想问问北大的现领导,煌煌上庠,百年名校,竟然允许如此宵小之徒设坛任教,毒害青年,污染社会,你们不能对其人进行一点做人的基础教育吗?当年的“造反狂妇”聂元梓已使北大蒙羞,如今的孔庆东是否还要给北大抹黑呢?蔡公元培、北大先贤在天之灵何以安息啊! 最近,网上有一名曰为“山里老汉”的网友,发表了痛斥孔庆东的文章,题目是《潘维与孔庆东,生活在当代北大的两只专制犬獒》,不仿引述一段读一读: “孔庆东与潘维,这两个寄生在北京大学的毒瘤,习惯各异,背景相似,本质更是高度一致:都具有极左文痞、专制犬獒、流氓教授的本性。北京大学的这两个下三烂,处处以学者文化人自居,脸面上蒙着北大教授的金色光环,但传承的是德国纳粹宣传说谎专家戈培尔与中国极左文痞撒谎大王姚文元的衣钵,信奉专制独裁价值观,倡导奴才奴隶精神,在大学讲台与公共论坛上,歇斯底里地宣扬纳粹邪毒理念,疯狂地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权,极端无耻地用谎言为暴君、独裁者歌功颂德,愚弄民众,毒害莘莘学子,误人子弟,祸害社会! 据我的观察与统计,北京大学的这两个极左流氓教授,文章讲义洋洋百万言以上,但综其大观,其文字特色就两个字:“浮”与“伪”。浮者,指的是这两个文痞学问知识浅薄,没有根底,连基本的概念术语都不懂,思维逻辑混乱,就大发议论,自造学术;伪者,指的是这两个文化流氓为文为学极不地道,喜欢哗众取宠,胡说八道,篡改历史,歪曲事实,不遗余力地用子虚乌有的材料为他们的伪论伪学做佐证!其基本内容及其价值取向与政策归旨,主要是如下两点:一是宣扬专制有理、独裁有功,厚颜无耻地为独裁者歌功颂德,为暴政做合理性辩护。在他们的文章中,纳粹大屠杀是犹太人的谎言,民主自由是西方敌人亡我中华民族的阴谋工具,反右、大跃进、文革等祸国殃民的历史是值得高歌特颂的伟业,希特勒,斯大林,波尔布特是革命伟人,独裁极权体制是人类最佳体制,民主自由体制是野蛮落后的体制!二是疯狂的为计划经济辩护,颠倒黑白,歪曲事实,美化神化计划经济与文革,给计划经济涂脂抹粉,把计划经济文革时期的人间地狱描绘成盛世天堂;同时近乎变态地攻击、诋毁、否定市场经济,不遗余力妖魔化市场经济,诋毁攻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疯狂反对党的改革开放好政策。在北京大学这两个流氓教授的文章与讲义中,处处塞满了这样的垃圾!” 好了,仅从孔氏和老兵的对垒交战上,我就知道“山里老汉”网友所言不虚也。
最近,网上有一名曰为“山里老汉”的网友,发表了痛斥孔庆东的文章,题目是《潘维与孔庆东,生活在当代北大的两只专制犬獒》,不仿引述一段读一读: “孔庆东与潘维,这两个寄生在北京大学的毒瘤,习惯各异,背景相似,本质更是高度一致:都具有极左文痞、专制犬獒、流氓教授的本性。北京大学的这两个下三烂,处处以学者文化人自居,脸面上蒙着北大教授的金色光环,但传承的是德国纳粹宣传说谎专家戈培尔与中国极左文痞撒谎大王姚文元的衣钵,信奉专制独裁价值观,倡导奴才奴隶精神,在大学讲台与公共论坛上,歇斯底里地宣扬纳粹邪毒理念,疯狂地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权,极端无耻地用谎言为暴君、独裁者歌功颂德,愚弄民众,毒害莘莘学子,误人子弟,祸害社会!
孔庆东骂胡jing篇(2):孔庆东教授,你也真敢胡说
孔庆东教授,你也真敢胡说
——壹篇旧文
闵良臣
在这个刚刚过去的儿童节的中午,央视百家讲坛的主讲人、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孔庆东,带着北京育新小学一个叫孔繁闰的六年级的小朋友做他的“搭档”,面对全国亿万观众开讲他“孔庆东读经典”:《论语》的魅力。尽管孔教授的开篇说他在这儿讲《论语》讲孔子,与他姓孔没有什么关系,但据央视“节目单”介绍,孔教授祖籍山东,系孔子第73代直系传人。这样一来,前面那两句“开场白”就有欲盖弥彰、让人觉得孔教授不过是在为老祖宗“争光”的嫌疑。
说起来,本人与孔教授素昧平生,对其更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甚至因为知其也喜欢鲁迅,在北大还教授着鲁迅课,对他还倒有几分好感。不错,我没有读过孔教授任何一本著作,其中包括那本在上世纪末颇流行了几天的《47楼207》,甚至连他的文章,印象中都没读过两篇。但这与我来批评他没有什么关系。
据央视介绍,孔教授“语言驾驭出色,文章不仅生动有趣且愤世嫉俗”。这一点,其实不用央视介绍,只要孔教授一开口,观众就能感受、领略得到。不过,“愤世嫉俗”,不等于信口开河。尤其还是在讲“《论语》的魅力”呢——《论语》中子贡就留下一句成语,原文是“驷不及舌”,译成今文,便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孔教授在这面对全国亿万观众几十分钟的讲座中到底有多少话经不起考证,不必细究,我只想就我所知道显然是在“胡说”的一些话说几句。
在整个讲座中,孔教授把《论语》把孔子吹得光芒万丈,再次抬到吓人的高度,认为“《论语》是人类最重要的思想文化资源”,甚至说:“一个现代人,你必须接触过孔孟老庄”。这让我听来咋舌。真不知除了炎黄子孙,世界上别的一些国度的国民是否也都接触过孔孟老庄,如果没有接触,他们是否还能算得上“现代人”。据我所知,别说孔孟老庄了,就是我们一本世界级名著《红楼梦》,直到前不久才有了法译本。我就不信,那些法国人在接触《红楼梦》之前就个个已经接触过孔孟老庄;我也更不相信,那些法国人正因为没有接触过孔孟老庄,就会自认为不配是“现代人”。再则,说“必须接触过孔孟老庄”,就像我们有人喜欢说必须学习马克思主义、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一样。就我断断续续所读马克思书的体会,马克思著作中确实有好东西。但我敢说,世界上那些成功的现代资本家、已经实现高度文明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管理者,未必就读过马克思的《资本论》,更不必说他们还像我们这样信仰马克思主义了。好来,就像不信仰马克思主义不读马克思的书照样能把自己的企业把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管理得井井有条一样,那些洋人也决不会因为自己没有接触过孔孟老庄,就相信了孔教授的话,认为自己不是个“现代人”了。所以说,如果真的把孔教授的这些话说给洋人听,怕是要惹他们笑话——笑什么?笑一个有着13亿人口大国的顶级大学的教授居然是如此见识。
在讲座中孔教授一再说我们有些人喜欢以讹传讹,其实他自己为了赞美孔子更是不遗余力,甚至居然相信道听途说。孔教授在讲了人类的思想与思想不同,书与书不同之后,举例说:“1982年在巴黎,诺贝尔奖得主曾经开会讨论,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人类需要什么思想?研究来研究去,结果他们一致认为,说人类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思想就是孔子的思想。”很遗憾,孔教授没有告诉观众他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或是看来的。我这儿倒是有证据表明,这几句话其实是一些宣扬“尊孔读经”要所谓“复兴国学”者的梦呓——并且孔教授在这里虽然是信誓旦旦,却把年份也弄错了。
今年第3期《书屋》杂志上有篇文章,题为《孔夫子何需洋人撑腰》,再一次说明,我们有些自以为知识分子的人从来只有哗众取宠之意,毫无实事求是之心。文章告诉我们,说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少学者教授在谈到中国传统文化时,总爱提到一件令他们自豪不已的事:“全世界七十五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于1988年在巴黎聚会,讨论新世纪世界的前途,他们竟然得出了一致的结论,认为二十一世纪,人类如果要过和平幸福的生活,就应该回到两千五百年前中国的孔子那里寻找智能。”然而实际情形如何呢?作者说他在翻检旧书时,偶然在1997年第1期《读书》杂志上读到李慎之先生的《诺贝尔与孔夫子》一文。原来李慎之也听到过这种说法,他放心不下,不仅拜访了哈佛大学的杜维明教授,还托人从国外图书馆找来了法文的《世界报》,查对的结果,确实开过一个会,“议题也确实是‘二十一世纪的挑战和希望’,但是会议并无最后宣言……会上根本没有提到孔子,甚至连中国也没有人提起”。我不知道孔庆东教授是否读到过李慎之先生发表在1997年第1期《读书》杂志上的那篇文章或是今年第3期《书屋》上这篇短文。从他“神闲气定”的讲座来看,孔庆东教授不知道这些,或说也不想知道这些,于是紧接着才敢于又说:“这是八十年代初期,而那个时候咱们中国还在奋力向西方学习。(这是)我们之间有一种认识上的错位。今天基本上东西方达成了一种共识,认为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的思想组成部分中的孔子的思想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核心的部分。”这口气很大。不过我真不知道孔教授是怎么认定东西方达成了这种“共识”的——难道已经有了一个什么“共同宣言”,或说孔教授参加了联合国有关东西方的一个什么会议?否则,何来“错位”何来“共识”一说?我最担心的是,有些实事求是者看了这期节目,说不定会说:还不知到底是谁在“错位”呢。
大约是反正百家讲坛的台下也没有人敢于像我这样在自个儿的住处,打开电脑,拉出键盘,敲出对孔教授提出批评的文字,因此,孔教授站在讲坛上可以说是越说越敢说,越说越胡说起来。他在批评别人说孔子思想中没有自由民主之后质问:“孔子的思想里边没有自由没有民主吗?”当然,若是止于此倒也还罢了(在《论语》中找来孔子的一言半语,解释说那就是在讲自由那就是在讲民主,我们又能说什么),他越说越玄乎。孔教授说:“我们总是以为‘五四’新文化运动全盘否定传统,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你看一看李大钊、陈独秀、鲁迅、胡适这一代人的文章,他们有谁批判过孔子?没有。他们的文章,都用很大的篇幅,热烈地赞美我们古代以孔子为代表(的)这些思想家、文学家,(并且)从孔子一直赞美到曹雪芹。他们要批判的是,你明明生活在现代,你还冒充孔子;他们们批判的是,要那种(说成‘那种要’要通顺些——闵注)代圣人立言的僵化思想。”这真可怕!可怕的是孔教授还教授着现当代文学,还教授着鲁迅。李大钊果然没有批判过孔子吗?陈独秀果然没有批判过孔子吗?鲁迅果然没有批判过孔子吗?胡适果然没有批判过孔子吗?
我们来看看:
先说李大钊。他至少以守常的署名在1917年2月4日的《甲寅》日刊上发表了《自然的伦理观与孔子》。当然,孔教授大约也就是在这篇文章中读出了“他们有谁批判过孔子”、他们批判的不过是“你明明生活在现代,你还冒充孔子”以及那种要“代圣人立言的僵化思想”的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来看看李大钊在文章中是怎么说的:
余谓孔子为数千年前之残骸枯骨,闻者骇然,虽然无骇也。孔子于其生存时代之社会,确足为其社会之中枢,确足为其时代之圣哲,其说亦确足以代表其社会其时代之道德。使孔子而生于今日,或更创一新学说以适应今之社会,亦未可知。而自然的势力之演进,断非吾人推崇孔子之诚心所能抗,使今日返而为孔子之时代之社会也。而孔子又一死而不可使之复生于今日,以应乎今日之社会而变易其说也。则孔子之于今日之吾人,非残骸枯骨而何也?
余谓孔子为历代帝王专制之护符,闻者骇然,虽然无骇也。孔子生于专制之社会,专制之时代,自不能不就当时之政治制度而立说,故其说确足以代表专制社会之道德,亦确足为专制君主所利用资以为护符也。历代君主,莫不尊之祀之,奉为先师,崇为至圣。而孔子云者,遂非复个人之名称,而为保护君主政治之偶象矣。使孔子而生于今日,或且倡民权自由之大义,亦未可知。而无如其人已为残骸枯骨,其学说之精神,已不适于今日之时代精神何也!故余之掊击孔子,非掊击孔子之本身,乃掊击孔子为历代君主所雕塑之偶象的权威也;非掊击孔子,乃掊击专制政治之灵魂也。
这篇文章属半文言体,本来就不长,是一篇标准的千字文。这样,上面所引这两个自然段也就可以体现李大钊这篇文章的主要思想意思。那么李大钊想说什么呢,我们通过文章可以看得很清楚。虽然他说“孔子于其生存时代之社会,确足为其社会之中枢,确足为其时代之圣哲,其说亦确足以代表其社会其时代之道德,甚至认为孔子“生于专制之社会,专制之时代,自不能不就当时之政治制度而立说”。但更重要的是李大钊认为:“余谓孔子为历代帝王专制之护符,……历代君主,莫不尊之祀之,奉为先师,崇为至圣。……而无如其人已为残骸枯骨,其学说之精神,已不适于今日之时代精神何也!故余之掊击孔子,非掊击孔子之本身,乃掊击孔子为历代君主所雕塑之偶象的权威也;非掊击孔子,乃掊击专制政治之灵魂也。”这里似乎可以为孔教授在讲座中那句“他们要批判的是”作一点注脚。可奇怪了,以孔教授的学识及聪明劲(他在讲座中说自己小时候就很聪明)居然看不明白,李大钊的意思是就宇宙进化而言,因此,尽管孔子的思想在当时“确实确足以代表其社会其时代之道德”,但那个时代过后,就成了“残骸枯骨”,“为历代帝王专制之护符”。既然如此,又怎么能说孔子思想和“《论语》是人类最重要的思想文化资源”呢?又怎么能说“一个现代人,你必须接触过孔孟老庄”呢?李大钊文章中有哪一句有这种意思?
再来看陈独秀。1937年10月1日《东方杂志》第三十四卷第十八、十九号刊发了陈独秀的《孔子与中国》。在这篇几千字的文章中,陈独秀认为孔子“在现代知识的说不定之下”,还有两个价值,一个是“非宗教迷信的态度”;“第二价值是建立君、父、夫三权一体的礼教”。还说“这一价值,在二千年后的今天固然一文不值,并且在历史上造过无穷的罪恶,然而在孔子立教的当时,也有它相当的价值。”这些话与李大钊的话可以看作是几近同调。但我们不能不牢记其中那句“在二千年后的今天固然一文不值”。其余的,在我看来就都是对孔子的批判,谨容我录几节如下:
孔子生当此时,已预见封建颓势将无可挽救,当时的社会又无由封建走向民主之可能,……于是乃在封建的躯壳中抽出它的精髓,即所谓尊卑长幼之节,以为君臣之义,父子之恩,夫妇之别普遍而简单的礼教,来代替那“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阜、阜臣舆、舆臣隶、隶成僚、僚成仆、仆臣台”(见昭七年《左传》)的十等制,冀图在“礼”的大帽子之下,不但在朝廷有君臣之礼,并且在整个社会复父子、夫妻等尊卑之礼,拿这样的连环法宝,来束缚压倒那封建诸侯大夫以至陪臣,使他们认识到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以维持那日就离析分崩的社会。
……
这一君尊臣卑、父尊子卑、男尊女卑三权一体的礼教,创始者是孔子,实行者是韩非、李斯(韩非、李斯都是荀子的及门弟子,法家本是儒家的支流,法家的法即儒家的礼,名虽不同,其君尊臣卑、父尊之卑、男尊女卑之义则同,故荀子说“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司马迁谓韩非“归本于黄老”,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胡说,这是由于他不懂得尊礼法与反礼法乃是儒法与黄老根本不同的中心点。)孔子是中国的Machiavelli(即今日通译的马基雅维里,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政治家,《君主论》作者——闵注),也就是韩非、李斯的先驱,世人尊孔子而薄韩非、李斯,真是二千年来一大冤案。历代民贼每每轻视儒者(例如汉朝的高祖和宣帝),然而仍旧需要尊奉孔子,正是因为孔子尊君的礼教是有利于他们的东西,孔子之所以称为万世师表,其原因也正在此。……儒家的独特主张是什么呢?除去三纲的礼教,他没有任何主张,孔子只不过是一个笃行好学的君子而已,人们凭什么奉他为万世师表呢?我向来反对拿二千年前孔子的礼教,来支配现代人的思想行为,却从来不曾认为孔子的伦理政治学说在他的时代也没有价值;人们倘若因为孔子的学说在现代无价值,遂极力掩蔽孔子的本来面目,力将孔子的教义现代化,甚至称孔教为“共和国魂”,这种诬罔孔子的孔子之徒,较之康有为更糊涂百倍。
……
请看近数十年的历史,每逢民主运动失败一次,反动潮流便高涨一次;同时孔子便被人高抬一次,这是何等自然的逻辑!
……
孔子的礼教,真能够支配现代人的思想行为吗?就是一班主张尊孔的人们,也未必能作肯定的答复吧!……
……
……如果孔子永久是万世师表,中国民族将不免万世倒霉,将一直倒霉到孔子之徒都公认外国统监就是君,忠于统监就是忠于君,那时万世师表的孔子,仍旧是万世师表,“三月无君则皇皇如也”的孔子之徒,只要能过事君的瘾,盗贼夷狄都无所择,冯道、姚枢、许衡、李光地、曾国藩、郑孝胥、罗振玉等,正是他们的典型人物。
人类社会之进步,虽不幸而有一时的曲折,甚至于一时的倒退,然而只要不是过于近视的人,便不能否认历史的大流,终于是沿着人权民主运动的总方向前进的。如果我们不甘永远落后,便不应该乘着法西斯特的一时逆流,大开其倒车,使中国的进步再延迟数十年呀!不幸的是,中国经过了两次民主革命,而进步党人所号召的“贤人政治”,“东方文化”,袁世凯、徐世昌所提倡的“特别国情”,“固有道德”,还成为有力的主张;所谓“贤人政治”,所谓“东方文化”,所谓“特别国情”,所谓“固有道德”,那一样不是孔子的礼教在作崇呢?那一样不是和人权民主背道而驰呢?
人们如果定要尊孔,也应该在孔子不言神怪的方面加以发挥不可再提倡阻害人权民主运动,助长官僚气焰的礼教了!
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孔子的礼教不废,人权民主自然不能不是犯上作乱的邪说;人权民主运动不高涨,束手束足意气消沉安分守己的奴才,那会有万众一心反抗强邻的朝气。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之下,只能够产生冯道、姚枢、许衡、李光地、曾国藩、郑孝胥、罗振玉,而不能够产生马拉、但顿、罗伯士比尔。幸运的是万世师表的孔子,倒霉的是全中国人民!见《陈独秀学术文化随笔》第239~253页,中国青年出版社1999年1月版
读了李大钊、陈独秀,再来读鲁迅、胡适。可以说,只要认真读过鲁迅、胡适的人,没有几个人会不承认鲁迅、胡适在批判尊孔读经方面的文字是“连篇累牍”。因此,孔庆东一句“他们有谁批判过孔子?”真让人怀疑孔庆东教授的教学质量,在教他的学生时是不是也这样信口开河,也这样糊弄人。
既然说鲁迅胡适批判孔子批判尊孔读经连篇累牍,也就不能不略举一些文字,否则像是我也在胡说。
先看鲁迅。
鲁迅在《十四年的“读经”》中说:“尊孔,崇儒,专经,复古,由来已经很久了。……欧战时候的参战,我们不是常常自负的么?但可曾用《论语》感化过德国兵,用《易经》咒翻了潜水艇呢?儒者们引为劳绩的,倒是那大抵目不识丁的华工!”
又说“所以要中国好,或者倒不如不识字罢,一识字,就有近乎读经的病根了。‘瞰亡往拜’‘出疆载质’的最巧玩艺儿,经上都有,我读熟过的。只有几个胡涂透顶的笨牛,真会诚心诚意地来主张读经。而且这样的脚色,也不消和他们讨论。他们虽说什么经,什么古,实在不过是空嚷嚷。问他们经可是要读到像颜回,子思,孟轲,朱熹,秦桧(他是状元),王守仁,徐世昌,曹锟;古可是要复到像清(即所谓‘本朝’),元,金,唐,汉,禹汤文武周公,无怀氏,葛天氏?他们其实都没有定见。”
在《关于知识阶级》一文中鲁迅指出:“现在中国顽固派的复古,把孔子礼教都拉出来了,但是他们拉出来的是好的么?如果是不好的,就是反动,倒退,以后恐怕是倒退的时代了。”
鲁迅在他的批孔名篇《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中几乎可以说句句字字都是在批孔:“学监大久保先生集合起大家来。说:因为你们都是孔子之徒,今天到御茶之水的孔庙里去行礼罢!我大吃了一惊。现在还记得那时心里想,正因为绝望于孔夫子和他的之徒,所以到日本来的,然而又是拜么?”
又说,“孔夫子到死了以后,我以为可以说是运气比较的好一点。因为他不会罗苏了,种种的权势者使用种种的白粉给他来化妆,一直抬到吓人的高度。”
“若向老百姓们问孔夫子是什么人,他们自然回答是圣人。然而这不过是权势者的留声机。”
“总而言之,孔夫子之在中国,是权势者们捧起来的。是那些权势者或想做权势者们的圣人,和一般的民众并无什么关系。”
“中国的一般的民众,尤其是所谓愚民,虽称孔子为圣人,却不觉得他是圣人;对于他,是恭谨的,却不亲密。但我想,能像中国的愚民那样,懂得孔夫子的,恐怕世界上是再也没有的了。不错,孔夫子曾经计划过出色的治国的方法,但那都是为了治民众者,即权热者设想的方法,为民众本身的,却一点也没有。”
鲁迅在《一点比喻》中说“……孔子又说:刑不上大夫。这就又难怪人们的要做绅士。”
在《礼》中鲁迅对孔子进行了辛辣地讽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静静的等着别人的‘多行不义,必自毙’,礼也。”
在《这个与那个》中用了极其幽默的语言嘲笑阔人、狭人要依靠读经救国:“一个阔人说要读经,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独要说‘甲午’呢,是因为其时还在开学校,废读经以前。”
再来看胡适。
胡适在《〈吴虞文录〉序》中高度赞扬吴又陵先生是一个“四川省双手打孔家店”的老英雄,是一个打扫旧礼教的“清道夫”:“深深挑着一担辛辛苦苦挑来的水,一勺一勺的洒向那孔尘迷漫的大街上。他洒他的水,不但拿不着工钱,还时时被那无数吃惯孔尘的老头子们跳着脚痛骂,怪他不识货,怪他不认得这种孔渣孔滓的美味,怪他挑着水拿着勺子在大路上妨碍行人!他们常常用石头掷他,他们哭求那些吃孔尘羹饭的大人老爷们,禁止他挑水,禁止他清道。但他毫不在意,他仍旧做他清道的事。有时候,他洒的疲乏了,失望了,忽然远远的觑见那望不尽头的大路的那一头,好像也有几个人在那里洒水清道,他的心里又高兴起来了,他的精神又鼓舞起来了。于是他们仍旧挑了水来,一勺一勺的洒向那旋洒旋干的长街上去。”
胡适在其名篇《介绍我自己的思想》中说:“人们常说东方文明是精神的文明,西方文明是物质的文明,或唯物的文明。这是有夸大狂的妄人捏造出来的谣言,用来遮掩我们的羞脸的。其实一切文明都有物质和精神的两部分:材料都是物质的,而动用材料的心思才智都是精神的。木头是物质;而刳木为舟,构木为屋,都靠人的智力,那便是精神的部分。器物越完备复杂,精神的因子越多。一只蒸汽锅炉,一辆摩托车,一部有声电影机器,其中所含的精神因子比我们老祖宗的瓦罐,大车,毛笔多的多了。我们不能坐在舢板船上自夸精神文明,而嘲笑五万吨大汽船是物质文明。”
在《信心与反省》中,胡适说:“我们要指出:我们的民族信心必须站在‘反省’的唯一基础之上。反省就是要闭门思过,要诚心诚意的想,我们祖宗罪孽的深重,我们自己的罪孽深重;要认清了罪孽所在,然后我们可以用全副精力去消灾灭罪。”
在《再论信心与反省》中,胡适更是痛心地说道:“如果过去的文化是值得恢复的,我们今天不至糟到这步田地了。”
“我们今日还要反省,还要闭门思过,还要认清祖宗和我们自己的罪孽深重”。
在《整理国故与“打鬼”——给浩徐先生信》中指出:“我所以要整理国故,只是要人明白这些东西原来‘也不过如此’!本来‘不过如此’,我所以还他一个‘不过如此’。”
我真想不出,面对上面这些文字“实录”,孔庆东教授会不会还要说:“你看一看李大钊、陈独秀、鲁迅、胡适这一代人的文章,他们有谁批判过孔子?没有。”
在键盘上敲至此,实在想抛开孔教授说几句央视的“坏话”。作为一个自诩为“主流媒体”(我曾在批评钱文忠教授的文字中挂过一笔:想不主流也不行啊),越来越让人觉得庸俗不堪。这也并非说本人就多高雅。可你是央视,你每天有以十亿次计的受众,因此,你没有资格庸俗。可看看央视现在有些节目都在做些什么。《百家讲坛》搞什么“我读经典”,像不像文革时大家在台上宣讲自己“学毛著体会”?不同的无非是那时读的是一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的书,而现在换成了“读经典”。它们在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这就是要向人们宣扬、鼓吹、灌输某种意识。这与现代自由、现代民主理念,相差何以道理计!尤其是现在只要符合所谓的“主流意识”,在讲坛上哪怕是胡说八道,也没有人会去“审查”。我当然赞成“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但如果显然是胡说八道,就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毫不沾边,只能说成是“牛头不对马嘴”。
2007年6月1日晚,2日上午修订
孔庆东骂胡jing篇(3):北大孔庆东教授被指涉嫌抄袭
北大孔庆东教授被指涉嫌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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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2日08:16
来源:中国青年报 作者: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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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庆东
孔庆东1995年出版的《青楼文化》与陶慕宁1993年出版的《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孔庆东多年前的著作最近被读者指出涉嫌抄袭。一位读者比对了他的《青楼文化》一书以及南开大学教授陶慕宁等学者的作品,认为存在剽窃行为。 这位读者以“莱卡”为名在网络论坛“凯迪社区”指出,孔庆东的剽窃不是简单的照搬,而是改头换面。“就像是偷了人家一辆汽车,使用前重新喷喷漆。” 在回答中国青年报记者求证时,南开中文系古代文学教授陶慕宁说,孔庆东的确抄袭了自己的作品。 陶慕宁于1993年出版了《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这是一部大约25万字、被同行引用颇多的古代文学研究著作,2006年再版。他还在南开大学中文系长期为高年级本科学生开设同名的选修课。 主攻中国现代文学的孔庆东,最早于1995年在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了《青楼文化》,2008年改由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全书10万字左右。 “莱卡”认为,两部介绍青楼文化的作品,文字不完全等同,问题在于,两位作者引用的文献材料、这些材料出现的次序、作者对于材料的总结都大致相同,属于窃取文义。 譬如,陶慕宁指出,“‘青楼’一词起初与妓女丝毫无涉,只是一种阀阅之家的代称”,至唐代才比较广泛地指代妓女所居。他以曹植《美女篇》、《太平御览》、《晋书·麴允传》、江总《闺怨诗》、江淹《西洲曲》、傅玄《艳歌行》等的词句为证。 陶慕宁对记者证实,“青楼”的出处是他通过研究、考据得来的。 而孔庆东写的是:“‘青楼’一词,起初所指并非妓院,而只是一般比较华丽的屋宇,有时则作为豪门高户的代称。”他同样引用了曹植《美女篇》、《太平御览》、《晋书·麴允传》、江总《闺怨诗》、江淹《西洲曲》、傅玄《艳歌行》等的词句。 “实事求是看他的东西,再看我的东西,就会明白,他确实抄袭。”陶慕宁说,《青楼文化》一书的基本框架和观点是抄来的,只是换了一些表述方式。 “莱卡”注意到,两位作者都提及了谢眺的两首诗,陶慕宁写的是,“再如南齐谢眺的两首‘听妓’诗”,孔庆东写的是“再看谢眺的两首‘听妓’诗”,这看似没有问题。但谢眺原作题为《夜听妓》(二首),陶慕宁称其为“两首‘听妓’诗”,不是常规用法,而孔庆东引用《夜听妓》时也以“两首‘听妓’诗”指代,太过凑巧。 在《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中,陶慕宁提到:“白居易一生几乎是与妓女声色相始终的。他不仅蓄有众多家妓,而且随着他游宦处所的更变,结识了数以百计的各地的青楼女子。较之元稹,白居易在这个问题上要坦诚率真得多……” 孔庆东写的是:“白大诗人一生同情劳动人民,尤其对妓女,更是爱怜有加。他自家养了至少一个加强班的家妓,还借工作调动之便,在祖国各地先后结识了数以百计的青楼女子。不过,白居易为人光明磊落,对此既不掩饰,也不巧辩。” 分析白居易《琵琶行》时,陶慕宁认为可分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描摹妓女弹琵琶的音乐;第二层次凝练概括妓女一生遭遇;第三层次将诗人自己的孤独之感与琵琶女的抚今追昔之痛联系起来,提炼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人生哲理。孔庆东则称该诗有“三绝”,一是写出了琵琶女的艺术才华,二是凝练概括了琵琶女的生平,三是把琵琶女的命运与自己的命运联系起来,写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名句。“莱卡”认为,无论是层次的划分,还是对各层次内容的概括和评价,二者都是“惊人的一致”。 孔庆东在书中一处专门注明了“据陶慕宁先生钩辑”。陶慕宁说,孔庆东通篇只提了这么一句,其他部分不再注明来源,看上去“好像都是他自己的见解了”,“其实后面还是我的”。 陶慕宁最早注意到孔庆东的作品不是《青楼文化》,而是《空山疯语》,其中有130多页的篇幅涉及青楼文化,内容与《青楼文化》一书大致无异。该书封底称,“酣畅淋漓地展现了作者渊博丰厚的学识和轻松活泼的语言天赋”。 大约在3年前,陶慕宁家人无意间读到《空山疯语》。当时,他的女儿一位文学专业毕业生,仔细读了一遍,拍案大怒,发现基本“变相地照搬”了陶慕宁的作品。 2009年,陶慕宁本人在澳门大学访问时,见到该校图书馆藏有一本题为《青楼文化》的著作。出于对同领域作品的兴趣,他借阅了出来,结果“一看就生气了”。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孔庆东还出过这本著作,而且已经销售了十几年。 后来,陶慕宁指导的一些研究生也发现了孔庆东作品中的抄袭行为,想要公开撰文点名批评。但陶慕宁说,自己虽然被抄得“很不愉快”,但自身事务繁忙,无暇顾及。而且孔庆东近年来知名度较高,自己不愿被视为那种“借打名人给自己出名的人”。 事实上,陶慕宁2005年为《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再版所写的跋文中,就已言明,该书被众多论著大肆抄袭,有些作品的框架、理路、观点与自己的毫无二致,但刻意避免照抄文字,局外人很容易被蒙混过去。他的态度是,“我实在不屑也没工夫与此辈对簿公堂”,而且对方“或许有什么抓项目、评职称的难处”。 如今,陶慕宁也注意到读者“莱卡”对于孔庆东涉嫌抄袭的指责。他认为,孔庆东做的是“非常低级的抄袭”。 “能看得出来他没有(相关的)研究。”陶慕宁说:“我自己写的东西,我心里太有数了,你抄没抄,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莱卡”还指出,孔庆东《青楼文化》的一些内容还与上海大学社会学教授刘达临1993年的著作《中国古代性文化》的描写如出一辙。 在《中国古代性文化》中,刘达临论及春秋时期的齐国宰相管仲最早设置官妓,作用包括为国家增加收入、缓和社会矛盾、吸引游士、供齐桓公娱乐等4点,并指出管仲此举引来各国纷纷效仿,有些国家还利用妓女来制服强国,后世的所谓“美人计”、“色情间谍”,可能源出于此。 而孔庆东在《青楼文化》中也指出,最早发明官妓的是管仲,其作用一是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二是有利于社会安定,三是吸引大量人才,四是以妓制敌,与刘达临的观点极为相似。 “莱卡”说,孔庆东在此处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刘达临原文指出,利用妓女来制服强国的是管仲的效仿者,而非管仲本人。而孔庆东却在论述“以妓制敌,兵不血刃”时,称赞“管仲真不愧是千古奇才”,似乎在说管仲就已有了“以妓制敌”的做法。 刘达临还举了几乎与管仲同期的雅典的政治改革家梭伦创立国营妓院的例子,形容此举“受到群众的赞美,满足了许多青年男子的需求;并保护了良家妇女,使她们出门时免受一些壮年男子的追逐”。孔庆东也以此为例,写的是:“此举深受广大群众称赞,他们说这不仅满足了许多青年男子的要求,而且最有效地保护了良家妇女,使她们出门时免受一些壮年男子的追逐。” 此外,“莱卡”还挑出了孔庆东书中引用古代文献时一些让人费解的错误。比如“襄国妖女”写成“襄国妓女”,“蛾眉渐成光”写为“蛾月渐成光”,“朝舞开春阁”写为“胡舞开春阁”, “微睇托含辞”写为“微睇记含辞”,“上客光四座”写为“上客充四座”,“挂钗报缨绝”写为“挂钗报缨绳”, 《春夜看妓》诗的作者简文帝,被写成了梁元帝。 在《青楼文化》的序言中,孔庆东称这是一本“追求雅俗共赏的非学术性读物”,“当然必须最大限度地减少那些考证、摘引、勘误、补遗、纠谬等等令人生厌的内容,尽量直接切入对象”。 他还表示:“个人见解与未加注明的他人见解泥沙俱下,其中难免存在误读和曲解”。“这些都需要先请读者和本书所借鉴的著作的作者予以包涵。好在这只是一本非专业性读物,不存在留名传世以及争夺观点发明权等麻烦。” 《青楼文化》书末专门为读者列出了10本“参考书目”,包括陶慕宁的《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和刘达临的《中国古代性文化》。 而在后记中,孔庆东再次强调:“作为一本非学术性的‘科普’读物,基本上还可以交差。无论从知识的介绍上还是涉及的问题上,自认为点与面的结合处理得还算妥切。但是总觉挖掘尚浅,平面罗列有余,而纵深开拓不足。材料准备也很不充分,使这支笔难以做到游刃有余。” 他表示:“这些都是由于未曾对青楼文化进行过长期细致的专门研究而导致的必然结果。” 陶慕宁教授对此评价:“没有研究你干嘛出书啊?” 孔庆东本人公开表达过对抄袭的批评。在自己主持的一档网络视频节目中,他针对“方舟子举报朱学勤抄袭事件”点评指出:“我们要看到中国学术界的学风的确非常不正,抄袭的事情特别多,当然界定什么是抄袭,这个要非常谨慎。但是不规范的这种做法是非常多的,我本人在学术界,我自己就看到大量的抄袭的现象,实实在在的抄袭,整段整段的,甚至整篇整篇。当然发生在学生身上,主要是我们老师要求不严,但是也有一些发生在学者身上。我觉得这个时代,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我们要反省,我们的学术制度是有错误的。” “我们国家勇于打假的人太少了,还不够,我们不但要向复旦大学挑战,还要向北大、清华(挑战),我们要严格要求自我,加强监督,净化学术风气。”孔庆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