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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丁解民:江苏部级高官与“劳改犯”的精彩“短信战”(1、2)
丁解民(资料图)
导读:从2014年以来,媒体陆续曝光原江苏省人大副主任、淮安市委书记丁解民制造惊天冤案——丁解民的幕后操控,让全国劳动模范、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民营企业江苏淮安一剪梅集团董事长张旭升冤坐了9年大牢的同时,让一剪梅集团“被”破产。2015年初,在舆论压力下的丁解民和张旭升用短信进行了“隔空对话”。现分次公布于众,请广大网民在看“热闹”之余评评是非。
▍文 罗修云
▍来源 反腐与维权博客
人物简介
江苏省部级高官丁解民:2001年至2008年任淮安市委书记,2008年起任江苏省人大副主任。
“劳改犯”张旭升:1995年至2004年为大型民企一剪梅集团董事长,2004年9月遭丁解民迫害入狱,2013年元月出狱后开始为企业、为自己维权伸冤。
从2014年以来,媒体陆续曝光原江苏省人大副主任、淮安市委书记丁解民制造惊天冤案——丁解民的幕后操控,让全国劳动模范、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民营企业江苏淮安一剪梅集团董事长张旭升冤坐了9年大牢的同时,让一剪梅集团“被”破产。2015年初,在舆论压力下的丁解民和张旭升用短信进行了“隔空对话”。
丁解民为表白自己没有对张旭升进行迫害,给张旭升发了数条长达万字的手机短信,张旭升也给丁解民回了短信。现分次公布于众,请广大网民在看“热闹”之余评评是非。
丁解民发给张旭升的第一次短信(2015年1月12日18点01分):
旭升老朋友好!
我是丁解民,多年未见,没想到用这种形式跟你联系交流。最近你通过湖南一个叫罗修云的两次在网上发帖子说我迫害你,我初看很生气,因为这全是无稽之谈,是造谣诽谤,能不气吗?帖子还说已惊动中纪委巡视组,对这一点我倒是很坦然,说内心话我真的很希望中纪委出面派员调查,一调查就会真相大白,就会还清白于我。后来我细想想,你被市纪委查了,后又被法院判了刑肯定会心生许多不满,把许多事联系在一起想,有可能会想到是我的原因。这一来是我们之间一直没有交流过,二来是你的信息来源面比较窄,有许多是听说的,有一些是你的想当然。
今天我要郑重地跟你讲,我不但没有迫害你,反而一直是关心你的。因为我早在泰州工作时就跟你熟悉了,我们一起参加全国人代会就有5年。我到淮安后,你来看过我,我也到你公司里去过几次,并为解决你公司经营上的困难开过会办会。你说我介绍一港商要很便宜的买你的地,你不同意,我就恼羞成怒,批示市纪委查处你。这全不是事实,协调会上可能有这种方案,但港商跟我无半点关系(不信你可去调查),你不同意我也没再坚持。协调会是专门为你开的,会议没效果我当然不高兴,但对我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你是主要当事人,你不着急我还着急什么呢?我有必要恼羞成怒批示查你吗?再说我在淮7年没批示查过一个人,为什么要批示查一个老朋友呢?我也没给纪委批过50万办案经费,纪委办案从来不缺钱,要我批什么?我在淮7年也从来没批过钱(这是市长的权),这也是有据可查的。我更没有交代任何办案人员包括法院工作人员如何如何办案,我不认识他们也没见过他们,我也没交代纪委和法院的领导如何如何办案,在淮7年从没有过问过任何一起具体的案子,这也是可以调查核实的。
你被纪委双规后,我的曾找过王维凯书记了解你的情况,主要是考虑你是全国人大代表,在淮安是有影响的企业家,再者你是企业家跟党政干部应有区别,希望他们能妥善处理。他当时讲你的案子是省纪委交办的,同时来信来访比较多,你们公司内部闹得凶,不查会影响稳定,坚持要查。鉴于这些情况,我没再坚持我的意见,只是要求他们实事求是,尽可能从宽妥处。至于后来纪委如何办案我就没有再过问了。
你在贴子中讲纪委办案时对你搞逼供信,那是他们的事,你如果有证据是可以上告他们的。你觉得你的案子有冤情也可以以法申诉。我说的上述这些一切都是事实,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请你认真思考想一想,如你不信的话,可以调查,如你有事实可以证明我确实迫害了你,也欢迎你向中纪委举报我。如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找个地方在一起谈谈沟通交流一下。你说呢?!
祝冬祺!丁解民
张旭升回复丁解民的第一次短信(2015年1月19日9点36分):
丁解民主任,你好!
感谢你这样的省部级高官,还能以“老朋友”称呼我这个被你送进牢狱的平民。我被淮安纪委“双规”、淮安中院判刑,你作了许多解释。我也有几个问题向你请教:
一、你说淮安纪委对我“双规”不是你批准的,但淮安纪委2005年2月17日《关于张旭升案件查办中有关情况的说明》中明确说“根据市委主要领导批示。”淮安市委主要领导除你批示还能有谁?
二、你说你找过王维凯书记,并说:张旭升是全国人大代表,在淮安是有影响的企业家,再者张旭升是企业家,和党政干部应有区别。而王说:张旭升的案子是省纪委交办的,同时来信来访比较多,张旭升的公司内部闹得凶,不查会影响稳定,坚持要查。你要他们实事求是,尽可能从宽妥处。我想问:淮安纪委可以对我这个民营企业家“双规”?省纪委会安排 “双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我可以告诉你:中纪委、省纪委对淮安纪委“双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是王维凯书记坚持要查。王刚任淮安纪委书记不久,和我并不认识,在你已经要他考虑我是全国人大代表,是淮安有影响的企业家,和党政干部应有区别。王还能坚持“双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
你说:要王维凯他们实事求是,尽可能从宽妥处。我受到的“从宽 ”就是“双规”约100天残酷的刑讯逼供,身体被摧残,无罪变有罪,上诉被加刑,劳模成囚徒。近来,当年专案组的纪委某办案人员对我说:你就是有问题,也是公安查、开发区查,我也不明白市纪委为什么对你这个民企老板“双规”?我在纪委办案近20年,你是我经历过的最严厉的“双规”。
你说不认识“香港”客商,但这个“香港”客商是中央某高官的内弟,这位高官你不会不认识吧?你也承认我不同意把罐头厂“卖”给“香港”客商你不高兴。由此,你在工作中找我麻烦,特别是在2004年元月10日你召开200余名一剪梅集团职工“座谈”对我进行批判,鼓动职工造我的反。正是这次会议,我和你公开顶撞冲突(第二天晚上我就向你赔礼道歉)。“人民来信”和公司内部闹得凶,正是你希望的结果,如果有人民来信就“双规”,我估计你够千万次“双规”了!
三、你说你没有拨给淮安纪委50万元办案经费,这话是淮安纪委姓张的办案组长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你安排纪委组织公安、检察、审计30多人成立专案组,要采取一切措施把我的问题搞清楚。淮安纪委办案人员正是按你的要求,对我实施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以获取你们需要的“犯罪证据”。
丁解民给张旭升第二次短信(2015年1月19日15点12分):
张旭升老朋友好!感谢你来信息,你的坦率,让我了解了你对我有意见的原因。但你讲的那几点,都是你听人说的和你自己的主观想像,对我来说没有半点是真实的。你进监狱根本不是我的原因。
一,我没有理由要对你进行报复。你从来没得罪过我,我对你也是前世无仇,今世无冤。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哪个高官或高官的港商亲戚找过我要买你罐头厂的土地。你的那块地当时在淮安也不是黄金宝地,人家非得要你的地。如果我真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在淮安哪里不能找块地卖给他。事实上我没有这样做,也不存在这种事。你们公司人来市委上访不是我鼓动的,责任应该是你这个董事长的。他们来上访了,我接待处理,是我这个市委书记的职责所在。也是想真诚地关心你,帮助你解决困难。在协调处理过程中,方案肯定不是我提出的,应该是有关部门提出,我觉得有道理便采纳了,至于处理土地及价格那是你们买卖双方的事,我是不会做决定的,所以你不同意我也就没再坚持。我至今都认为你在这件事上没有得罪过我。工作上有不同意见是常有的事,我们班子里也常争论,我的下属也常有顶我的。我从来没记过任何人的仇,当然也从来没有记过你的仇,为什么要报复你呢?
二,你被双规不是我批的。你不是我们市委管的干部,纪委双规你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事实上我是在你被双规后才知道消息的,因而找王维凯书记了解情况的。我没讲是王书记一定要坚持双规查你的,只是说王书记讲了案子是省纪委交办的,是他们纪委集体研究定的。如果是我批的,那现在应该是可以查到档案的。
三,我没批50万给纪委办案,纪委办案从来不缺钱,还要我批吗?如我批了,应该也是可以查到档案的。
四,你被双规后,无论是纪委办案还是检察院、法院办案,我都没过问,也没有交代过任何人,更没有干預过办案。最后你是哪些问题定的罪,判了几年我都不知道。你说纪委办案人员如何如何讲的,法院办案人员如何如何讲的,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些同志都健在,我相信有一天是可以和他们当面对质的。
五,你被双规后你们公司问题的处理我也没过问。什么扬州金马公司我至今都不知道,人也不认识,更不会介绍去做什么。极有可能是有人打我的旗号办事。
我说的这些,以我的人格担保,任何时候经得起调查核实。我这个人从来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一辈子严于律己宽厚待人,从没整过一个人,欢迎你到所有我工作过的地方去调查走访。对于你的被查,我问心无愧。说了这么些,信不信由你。
顺祝冬安!丁解民
丁解民给张旭升第三次短信(2015年1月19日21点29分):
旭升好!
还有几件事要跟你说清楚楚。一是我没有安排市公安、审计、纪检等部门的30多人去查你的问题,这不是我的职权,不该我管,我也没对谁下过这样的指令,我可以和那个张组长当面对质。二是你被双规后我没有过问你的事,你在清河法院、市中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纯属天方夜谭。三是我没指使任何人去处理你们公司深圳路一号地的事,也没有指使陶承浩处理你们公司破产的事。他们人都在,我也可以和他们当面对质。你说我的那些事,都是可以调查清楚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还我的清白。
丁解民
丁解民给张旭升第四次短信(2015年1月20日17点22分):
旭升好!今天又看了一下你回的信息,觉得有必要再说一点我的意见。一是你说如果一有人民来信就将人双规,我有可能要被双规千万次了。我看了觉得可笑。我在淮7年,工作中肯定会有一些缺点错误,但我是清正廉洁的,这一点我很自信。这7年里我也难免也会得罪人,有人写我的人民来信对我造谣攻击纯属正常,但要说有一千万人次写我的人民来信,这就太离谱了,谁能相信呢?我早已不当书记了,也退出岗位了,现在是一普通退休干部,你如有我腐败的事实证据,欢迎对我举报,当然我也欢迎所有淮安人民对我监督。
二是你讲我多次干預了法院办案,我昨天已表达清楚了。今天要说的是,不管是谁,只要他以权代法,违法干預办案造成冤假错案,他都要付出代价,受到法律的严厉惩处。你完全可以依据实情进行检举告发。
三是你讲到在双规期间你受到了严重的逼供信,这是我国现行党纪国法所不能允许的,你完全可以告发他们,一旦查实后,当事人也会受到惩处。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顺祝新年快乐!
丁解民
张旭升给丁解民第二次短信回复(2015年1月23日15点19分):
丁解民主任,你好!
三次短信收悉,你对我提出的问题又作了许多解释,归根到底一句话,我被淮安纪委“双规”、法院判刑、一剪梅破产都与你无关。
一,你说,我不是淮安市委管的干部,纪委“双规”我不需要经过你批准。我既然不是市委管理的干部,同样也不是淮安纪委可以“双规”的党员,请问:淮安纪委可以“双规”我这个从事民营经济的平民百姓?我在被纪委带走的当天晚上,我要打电话给你,市纪委办案的大陈组长不许打,并说:没有丁书记批准,我们怎么可能对你“双规”?
你说纪委王维凯书记说,张旭升的案子是省纪委交办的。我还是要问:省纪委会安排淮安纪委“双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我到省纪委上访,省纪委明确答复,对民营企业负责人不适用“双规”。我再次告诉你,中纪委、省纪委对淮安纪委“双规”我这个民营企业家感到不可思议!
我被“双规”、逮捕以后,市纪委常委、监察局副局长陈以超处理民企一剪梅事务,安排一剪梅退休人员赵登平为“董事长”,陈以超作为淮安纪委的领导有权利安排民企负责人吗?2007年2月8日我被押送到浦口监狱“改造”,市政府副书长陶承浩召集法院、工商、工会、开发区等部门开会,专题研究剥夺我在企业财产股权,无人响应后,陶承浩又指使开发区刘建华、王志山安排原一剪梅集团辞职人员朱建波为“董事长”,朱建波卖资产、退职工、搞破产,甚至把深圳路1号65.61亩土地无偿送给“政府”,陶承浩等人操纵的这一切,难道和“双规”我一样,也是纪委安排?
二,你说我从来没有得罪你,你对我前世无仇,今世无冤,没有报复我。王维凯刚从徐州调到淮安任纪委书记,和我并不认识,更是和我前世无仇,今世无冤,他干嘛要“双规”我?
我原本真是相信,你是个大人大量的君子,我在被“双规”前,市里某个部门领导提醒我,市纪委一个领导在和他喝酒时讲:张旭升不把领导放在眼里,说是要收拾我!他叫我赶紧找你,我和许乃杉经商议此事得出结论:我们没有问题,不怕纪委查,同时认为我刚顶撞过你,纪委就查我,你不会这样做,我甚至有几分天真地认为,和你一起开会的淮安五个全国人大代表,在你来淮安后已经抓了两个,如果抓我,淮安五个代表三个被抓,你作为市委书记不会不考虑社会影响的,加之我是民营企业家,不符合“双规”条件,你根本不可能这样做的……基于这些想法和认识,我傻不拉叽地对家属讲:纪委找我后如果24小时回不来,你就找丁书记,请他叫纪委放人就是!后来我家属告诉我,她确实找过你,但在你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你一脸严肃的说:张旭升有问题能不查吗?结果呢,你不但没有放人,还叫纪委“采取一切措施把张旭升的问题搞清楚”!
按你所说,我被“双规”、判刑、加刑,企业被侵占,身体被致残,都与你豪无关系,但我的家人、公司的股东不断向你反映情况,你作为淮安市委一把手,完全可以而且应该对这些非法行为予以制止,你为什么不制止?而我知道你最喜欢批示调查“人民来信”,为什么偏偏为我喊冤的人民来信,你却不批示、不调查、不处理,对待你的“老朋友”却不展示你的“亲民”形象。
你说你从来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一辈子严于律已,宽以待人,从没整过人。怎么在对待我——你的“老朋友”身上丝毫体现不出一点“严于律已,宽以待人”。
三,你说在你的记忆中,没有哪个高官和高官港商的亲戚找你买罐头厂的土地,罐头厂那块地也不是黄金宝地。我提示你,香港客商、高官的内弟是2003年5月初,你的秘书带着我和罐头厂厂长辛群到北京见面的,难道你的秘书是假传圣旨。
高官内弟要“买”的罐头厂,南边是江苏省重点中学——淮阴中学,东南边是淮安重点中学——清浦中学,北边是运河风光带,西边是淮安的“夫子庙”——文庙商业街,“港商”开发房地产应该是淮安最好的学区房,难道这样的地段还不是黄金宝地。
你说:我们公司人到市委上访不是你鼓动的,责任应该在我这个董事长,他们上访了,你接待处理,是你这个市委书记职责所在。但你又是怎样接待一剪梅集团上访人员的呢?
一剪梅集团所属的罐头厂根据2003年5月27日你召开会议纪要的要求,实施退二进三。市土地储备中心拨了大约2800万元,扣除补交原罐头厂欠交养老金、医保,以及不愿意去新厂上班的职工补偿金,替一剪梅日化公司交所欠的税收所剩无几,新厂区的厂房还是依靠部份职工集资建设的。为了罐头厂职工到新厂区上班,我们给上班职工每人买一辆电动车,提供餐费补贴,但我们无法满足极少数职工提出解决住房等不合理要求。2004年元月10日,罐头厂有几名职工到市信访局上访,市委陈洪玉秘书长和我接待处理,在陈秘书长调解下,双方谈的比较满意,问题本应该得以解决,你突然进来,亲自接待罐头厂上访职工,职工喊你“丁青天”,你很兴奋,宣布晚上在市委6楼会议室接待一剪梅职工,并表示人数不限。当天晚上大约有200名一剪梅职工到市委听你指示,职工们也提不出什么具体问题,你竟然在会上说我不能像资本家那样残酷剥削工人……实际上是在煽动职工批斗我,我于是和你争吵,据理质问你:我不是资本家,我哪一点剥削工人?我把搞好罐头厂当作组织交给我的政治任务来完成,罐头厂职工工资达千元,我们替职工交了所有保险,包括其他企业很少交的大病统筹,我张旭升只拿2000元工资,企业的营销、技术骨干比我工资高的多的是。我气得哭着回家。参加会议的工会耿部长找我,叫我必须给你赔礼道歉,他还说:旭升你这样顶撞丁书记,必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尽管第二天晚上我诚煌诚恐向你赔礼道歉,但还是应证了耿部长的预言,我付出了沉重代价,由此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四,你说纪委王维凯书记说,我们公司内部闹得凶,不查会影响稳定,坚持要查。
我从事企业经营近20年,难道不知道内部稳定的重要性?
经过我们的努力,2004年8月,万得宝食品(罐头)新厂已经顺利投产,用上海高斯特作为产地和渠道的一剪梅家化,销售情况良好,企业职工没有上访,企业内部也没有人闹,我没有感觉到不稳定,即使企业内部闹得凶,不稳定,也是我们民营企业内部的事,我们有能力、有智慧解决这些问题,最多也是通过法院民事诉讼解决,关淮安纪委什么事?你在淮安工作7年,淮安也有不稳定的事情,比如“乐园集资事件”,难道省纪委也要“双规”你这个市委书记?你们以“稳定”为借口,将我“双规”,将我下狱,并清退民企所有职工,最终消灭了一剪梅,用这种手段换来所谓的“稳定”难道正常吗?能换来长久的“稳定”吗?
五,你说对于我在短信中提到的:有人民来信就“双规 ” ,你有可能要被“双规”千万次了,你觉得可笑。你还说你在淮工作7年,肯定有一些缺点和错误,但你是清正廉洁的,工作中难免也会得罪人,有人写你人民来信对你造谣攻击纯属正常。那么我想问你:既然你说人民来信对你造谣攻击纯属正常,我有人民来信造谣攻击就不正常?自从我26岁当厂长起,搞改革,抓管理,“人民来信”就一直陪伴我,我把“人民来信”当作警钟,你把“人民来信”当做整人的工具,这就是我们对待“人民来信”的区别!
我还想问你,你标榜自己是清正廉洁的,我张旭升难道就不清正廉洁?我给自己划了四条红线,不行贿,不受贿,不贪污,不偷税。
你安排的专案组对我“双规”拷问100天,又羁押在淮安看守所审查约800天,查出我有行贿、受贿、贪污、偷税的问题了吗?
你安排专案组,把我发给企业骨干的7.2万元和出国为企业开支的5000美元,作为职务侵占(贪污)强加在我头上,“人民来信”在你手中难道不是变成了收拾我的魔杖吗?
我因人民来信被“双规”,难到你就不能因人民来信被“双规”?你是否清正廉洁我不知道?说你够千万次“双规”也是戏说,因为只要“双规”你一次就足够了。你用专案组花100天时间残酷折磨我,用你安排的专案组折磨我的方法对付你,最多10天,我保证你是一个比我还大的腐败分子!
你说:要和淮安纪委张组长、法院法官等人当面对质,我真的希望你安排纪委、公安、检察、法院等办案人员,以及陶承浩、叶立生、刘建华、王志山等政府官员,与你、我三堂会审,当面对质,把相关问题搞清楚,看看到底谁是祸国殃民的腐败分子,这必将是轰动全国的新闻,我热切盼望着这一天的早点到来!
祝“老朋友”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张旭升
2015年元月23日
第二篇丁解民:张旭升重返一剪梅集团“掌门人”之位
张旭升重返一剪梅集团“掌门人”之位
——民营企业家张旭升与省部级高官丁解民的“战争”系列报道之十六
第一篇 丁解民批示“双规”民营企业家。
第二篇 丁解民将民营企业家关进大牢 。
第三篇 丁解民的目标——消灭一剪梅。
第四篇 民营企业家张旭升的《狱中家书》。
第五篇 民营企业家张旭升的绝地反击。
一、假释期间“忍”字当头的张旭升
二、张旭升重返一剪梅集团“掌门人”之位
2013年元月6日,张旭升假释期满,获得完全自己之身。
2013年元月10日下午3点,张旭升带领许乃杉、辛群、李从斌、刘淮等十几名一剪梅集团股东、职工,赶走了盘踞在淮安经济开发区韩泰南路9号万得宝公司院内长达八年之久的所谓一剪梅集团“董事长”朱建波,以及一剪梅集团破产管理人。
张旭升在万得宝公司院内看到的情景是:四处杂草丛生,鸡飞狗叫,欧式造型的金鹿罐头公司办公楼内长满青苔,犹如一座古刹;生产车间内千万元的设备锈迹斑斑,已成为一堆废铁。而朱建波及一剪梅“破产管理人”在院内养鸡、养狗、种菜,俨然过着休闲自在的“田园生活”。
2013年3月31日,淮安经济开发区、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主要领导找张旭升商讨处理一剪梅相关事宜,经过激烈的交锋,在情理法占绝对上风的张旭升最后提出四点要求:一是撤销一剪梅集团公司破产程序;二是韩泰南路9号万得宝资产不能再处理;三是已被处理的深圳路1号房地产剩余资金拨付给企业,用于恢复生产经营;四是追究王志山、朱建波等相关责任人的经济法律责任。
2013年11月28日,为了逃避被追责,一剪梅集团破产管理人——淮安新元会计师事务所宣告解散。
2013年12月,丁解民和高雪坤的小爪牙、淮安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副局长兼一剪梅集团工作组组长王志山被撤职。
2014年6月6日,淮安一剪梅家化公司投产,曾经享誉全国的“一剪梅”洗化用品再次推向市场!
2014年6月9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淮安禧年华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关于对一剪梅集团(淮安)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资金来源及资金使用情况的审计报告》披露:王志山用处置万得宝公司资产拨付一剪梅集团破产管理人资金1038万元。用民营企业的巨额资金安排民营企业破产,淮安在全国是开了奇葩先河!
2015年6月5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朱建波不具有一剪梅集团股东资格。
2015年6月15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剪梅集团(淮安)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
2015年9月8日新金鹿罐头公司投产,“金鹿”牌罐头又开始进军国内外市场。
2016年元月,淮安市委、市政府、淮安经济开发区、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等单位,开专题会议研究决定把一剪梅集团交还给张旭升。
2016年2月3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一剪梅集团公章及管理权交给张旭升。历经11年的沧桑,张旭升再度执掌一剪梅集团。虽然此时的“一剪梅”已非11年前的“一剪梅”,但毫无疑问,张旭升在为企业维权的道理上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这其中既是张旭升等人不断抗争的结果,也是社会各界人士声援的结果,更是充满智慧、高瞻远瞩的现任淮安市委、市政府领导力排干扰、坚守公正,鼎力支持张旭升重展昔日雄风、重塑一剪梅名片的良好愿望!
欲知“战争”如何继续,且听下回分解。
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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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丁解民:张旭升出狱后召旧部再创业:不信东风唤不回
张旭升出狱后召旧部再创业:不信东风唤不回
年已近花甲的张旭升
本博主按:曾经闻名大江南北的江苏淮安一剪梅集团,因其董事长张旭升遭受当时淮安市委书记丁解民的打击报复被判9年有期徒刑,酿成了一起震惊全国民营企业界的冤假错案。张旭升名下的一剪梅集团,也因当地官员非法插手强行将企业推向破产程序,使得一剪梅集团的过亿资产被“操作”至他人的名下。2013年,张旭升出狱后即通过一名律师的推荐联系上了我。当年8月,我赶赴江苏淮安和张旭升进行了深入交流,开始帮助和支持张旭升维权。几年来,我先后撰写和发布了有关张旭升和一剪梅集团的数十篇维权文章。其间,我遭受过威胁恐吓,现为省部级官员的丁解民甚至通过长沙警方派民警和我谈话,其目的不言自明,好在这些维权文章证据扎实,无一虚词,我也算是有惊无险。2015年6月15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了一剪梅集团(淮安)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程序;2015年9月8日,张旭升召集“旧部”启动“金鹿”牌罐头生产,进军国内外市场。
藉此一笺,我遥祝张旭升重新抖擞精神,迎来人生和事业的“第二春”!
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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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林红 统筹/陈威】张旭升,江苏省一剪梅集团董事长,曾因身陷囹圄导致企业遭贱卖,可谓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但张旭升一直很乐观,如今已年近花甲的他再度重掌一剪梅,执意东山再起,旧部正悉数归来。
两次临危受命 带领企业扭转亏
1987年,26岁的张旭升被调到原淮阴市国营清江糖果食品厂(简称清江糖果厂)任厂长兼党支部书记。
此前,一年多的时间里,清江糖果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张旭升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带领糖果厂由亏转盈,他展露的商业才华获得了商业部颁发的全国商业劳动模范殊荣。张旭升在介绍自己时,不断称自己是个党员,并强调自己在学校就入了党,张旭升说“当时那个年代在学校入党是非常难的。”
1990年,国家开始推动计划经济改革,29岁的张旭升再次到资不抵债的市国营百货站赴命,任经理兼党总支书记。“当时领导找我谈话,我没有丝毫犹豫,我是党员,服从组织的决定。”张旭升称。上任后的张旭升,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有些决定得罪了一部分人,想干事业就不怕得罪人,不改革企业就没有出路”张旭升称。
事实证明张旭升成功了,上任一年的时间里,企业销售额6500万元,税利98万元。次年,张旭升被授予江苏省劳动模范。此后2年时间里,百货站累计销售2.3亿元,税利434万元,主要经济指标增长幅度连续三年跨入全省同行前列。张旭升带领百货站做出的一些成绩,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关注。1993年百货站被作为产权制度试点单位,由国营企业改制为民营企业。
“当时国有企业领导都不愿意,都是处级的,科级的,谁愿意当个体户呢?最终我被迫接下了这个担子,作为党员,服从组织的安排吧。”张旭升解释说,作为农民家庭出身的他,当官才被认为是光宗耀祖,发财什么的会被认为是资本家,这是当时的追求。
执掌江苏省第一家改制企业
1994年,经过改制,张旭升组建了淮阴市百货有限公司,张旭升当选董事长兼总经理。1月28日,淮阴市百货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江苏省第一家由国有企业改制的民营企业诞生。同年,张旭升先后创办了一剪梅日化公司和舒婷鞋业公司。
“工厂创建初期没有资金,我们就想尽一切办法,从百货公司挤一点;从银行贷一点;建筑材料单位垫一点,基建费用压一点;向职工借一点,这才解决了建厂初期所需的2000多万元资金。”张旭升回忆称。
据了解,一剪梅日化公司仅耗时3个月的时间,便初具规模开始投产,产品各项指标均符合设计要求。提起“一剪梅”三个字,张旭升表示,在企业创立初期就确定了打造企业名牌的发展战略。
“一个企业的成功,归根结底是其品牌形象在消费者心目中的成功。外国企业挤占中国市场关键在于他们注重自己的品牌,中国的厂家,往往集中在产品上,忽视了树立自己品牌形象的隐形价值,所以中国只有很少的几种牌子能叫得响。我们选择‘一剪梅’三个字,就是想打造中国民族性品牌。当然,产品质量过硬,价格合理,服务到位,才能赢得消费者,称得上是名牌。”张旭升称。
随着时间流逝,1995年9月28日,经省、市相关部门的批准正式成立了一剪梅集团,张旭升任董事长兼党委书记,集团下属5个企业,1000多名员工,固定资产达2.4亿元。
此时,年仅34岁的他,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劳动模范。
集团曾一度被各行各业学习
1996年,淮阴市重新划分,沭阳县、宿迁县、泗阳县、泗洪县4个县从淮阴市分出,成立地级宿迁市。而归属宿迁的洋河酒厂,则不在接管淮阴市首家破产企业——淮阴罐头厂,淮阴罐头厂近两年已亏损500多万元,1200多职工,难以维持生计。
“出现这个问题后,市委书记亲自找到我,说我既有能力,又搞过食品,让我接手淮阴罐头厂,说这是政治任务。”张旭升称。此项政治任务,张旭升花了3年多时间,对罐头厂彻底改造,直到2000年企业才逐步走向正轨。
“接手淮阴罐头厂3年多的时间里,使我面临了很大的困难,累计投入了2000多万元,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好在企业在我们的努力下逐步活了过来。”张旭升感慨称。值得留意的是,1996年10月,淮阴市委市政府选在了一剪梅集团内召开了全市企业现场会,号召各行各业学习一剪梅,认清加快改革必须有一个干事业过硬的领导班子,一个好的带头人。
1997年底,36岁的张旭升,当选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在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他提交了“关于政企分开,建立职业化企业家队伍的建议。”呼吁:要结合金融改革,进一步整顿和规范金融秩序,切实加强金融法治和金融监管,限制大额现金流通。“可以说作为企业家,所能获得的荣誉,党和政府都给我了。”张旭升称。
2003年,一剪梅日化上缴税收500多万元,专营“一剪梅”家化高档产品业务的上海公司销售突破1000万元,金鹿牌罐头出口创汇600万美元,集团旗下超市公司门店达到8家。
身陷囹圄 企业遭贱卖
2004年9月3日,一剪梅正风生水起之时,张旭升被纪委“双规”, 随后以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被送到南京浦口监狱服刑改造。自此,企业开始走下坡路。
“拥有良好发展前途的民营企业,就这样没了,企业的资产被他们贱卖了。”张旭升愤怒地称。记者留意到,2014年7月,新华网江苏频道曾以“淮安‘政府工作组’管民企事务 过亿资产疑遭贱卖”为题,质疑一剪梅资产遭贱卖一事。
“比一剪梅资产遭贱卖更让我痛心的是,我在监狱的这几年,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我认为我是个孝子,未能尽孝,这是我一生无法释怀的事情。无论企业做得多大多强,这点我都无法释怀。”张旭升哽咽道。
据了解,张旭升服刑期间,双亲相继离世,张旭升未能尽孝送终。
张旭升强调说,自己给家庭带来的危害,出狱后可以去弥补,但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受,让其无法向人言表。
2013年元月6日,张旭升获得自由之身后,便迈入上诉维权之路。
2013年底,张旭升收回尚未变卖出去的淮安市韩泰南路9号工厂区。并积极筹措资金准备恢复“一剪梅家化”和“金鹿罐头”生产。
2015年6月15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剪梅集团(淮安)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
2015年9月8日, “金鹿”牌罐头开始投产,进军国内外市场。
正在逐步投入生产的金鹿罐头厂
花甲创业 旧部悉数回归
恢复自由身的张旭升,见到朋友,被劝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生活还算过得去,就不要再做了,张旭升则笑着回答朋友,他们是属于干事业的一帮人,需要体现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
“张总恢复自由身以后联系了我,让我回来帮他,两人在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看法、价值观比较一致,而且这个企业是在我们大家的手中成长起来的,有感情,所以我选择了回来帮忙。”许先生称。
据了解,许先生1997年进入一剪梅集团,任办公室副主任。张旭升入狱后,时任企业主要负责人的他选择离开,并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工厂,效益颇丰。“张董做事果断,事事巨细,是做企业的人才,这是我放弃高收入,选择回来的原因。”与许先生同期加入一剪梅,现主要负责维权事宜的李先生则表示。“做食品,质量是重中之重,用老人管质量,我放心。”张旭升强调。
对此,从87年一直跟随张旭升,现任金鹿罐头公司分管生产的副经理谢先生称,张旭升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产品生产出来,自己要吃,要能给自己的孩子吃,给自己的孙子吃。“最初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总归有些基础,不信东风换不回,如果最终还是失败了,那我们也不后悔,退出这个不再属于我们的历史舞台。”张旭升道。此时,张旭升54岁。而选择回来继续跟随张旭升的老一剪梅人也都已年过50。
腐败官员,不会善终
2016年2月3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一剪梅集团公章及管理权交给张旭升。历经11年的跌宕起伏,张旭升再度执掌一剪梅集团。
“重掌一剪梅我才发现,原来一剪梅集团的拳头公司一剪梅日化公司,由于没有年审,已经被工商吊销执照了;一剪梅的商标也被本地一家经营太阳能企业恶意抢注。”张旭升气愤地称。通过查询江苏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得知,一剪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目前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而一剪梅日化有限公司执照则被吊销。
“回想起自己任常务副县长的同学,当初劝我不要搞企业,企业做得再大,也是永远比官低半级。”张旭升感慨称,中国的企业家要想成功太难了。“如今我最大的感触是,国家现在不缺官员,缺企业家,而腐败的官员,最终都不会善终。”张旭升叹气称。
大白新闻了解到,此前处理一剪梅资产的主要两位带头人,原苏州市政协主席、淮安市市长高雪坤、原淮安市副市长王兴尧分别于2017年6月6日,9月29日,涉嫌严重违纪,被组织调查。
“目前,国家商标局已经受理了我们对一剪梅商标的申请复议,我还是希望能恢复,因为一剪梅商标代表了我们的脸面,凝聚了我们太多的感情和心血。”张旭升最后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