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维准将


中国菜谱 2019-06-16 19:03:03 中国菜谱
[摘要]篇一:[达尔维准将]中印战争:印准将被解放军吓破胆 逃跑路上遭击毙中印边境战争期间担任印军前线最高指挥官的布里吉·莫汉·考尔中将。1962年10月至11月,中印边境战争在中印藏南边境地区爆发。在短暂的作战过程中,中国军队在西段清除了印军全部入侵据点。据可查资料,中国军队全歼印军3个旅,另歼灭印军5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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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达尔维准将]中印战争:印准将被解放军吓破胆 逃跑路上遭击毙

达尔维准将_中印战争:印准将被解放军吓破胆 逃跑路上遭击毙


中印边境战争期间担任印军前线最高指挥官的布里吉·莫汉·考尔中将。
                   
    1962年10月至11月,中印边境战争在中印藏南边境地区爆发。在短暂的作战过程中,中国军队在西段清除了印军全部入侵据点。据可查资料,中国军队全歼印军3个旅,另歼灭印军5个旅各一部,总计歼灭入侵印军8900余人。
    考尔:战败的“战神”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期间担任印军前线最高指挥官的布里吉·莫汉·考尔中将,因作战失当,导致印军主力被解放军痛歼。鲜为人知的是,这个中国军队的手下败将早年还是“印度战神”。
    考尔是印度首任总理尼赫鲁的远亲,1933年毕业于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校。因在战役中表现出色,考尔被授予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国媒体还吹捧他是“印度战神”。印度独立后,顶着“印度战神”的光环,考尔在印军中官运亨通。1962年初,考尔晋升中将军衔,出任印度陆军参谋长。
    在新德里,他提出“昂卡尔计划”,计划沿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从兼则马尼到克节朗建立35座军事哨所,这无疑是公开向中国宣战。实际上,“昂卡尔计划”所建立的哨所大多只能容纳一个排,且给养全部靠空投,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昂卡尔计划”终于激怒了中国,1962年10月,中印边境战争全面爆发。在中国军队的凌厉攻势下,印军3个主力旅在十几天内被打垮,另有5个旅被重创。战后,考尔被勒令永久退役并接受情报部门的调查,甚至被停发了退休金。一位印度评论家指出,考尔只适合当中下级军官,绝不能让他升任团长以上的职务。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达尔维:被宽恕的俘虏
    中印战争期间,印度陆军第7旅旅长达尔维准将是中国军队俘获的最高级军官。但他被释放回国后,仍受到重用,还连续两次被提升。
    约翰·达尔维1920年生在伊拉克,祖籍印度孟买,1940年考入达拉顿军事学院,1942年毕业后被授予少尉军衔。印度独立后,达尔维在1962年初出任第7旅旅长。1962年9月9日,印度国防部长克里希纳·梅农决定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发起进攻。
    10月20日,解放军发起反击,达尔维在开战一小时内就丧失对部队的控制,第7旅在解放军头半小时的炮击中就被击毙400多人,部队建制被完全打乱。8个小时后,第7旅彻底丧失战斗力。达尔维和旅部直属人员在销毁文件后躲进深山老林,10月22日清晨,耐不住饥饿的达尔维钻出山地,结果撞上整整一个连的中国战士,他只好束手就擒。
    达尔维被抓获时,已经66小时没吃东西,神智恍惚。解放军第419部队给达尔维安排一个单间住房,送上水壶和干粮,使他的情绪稳定下来。第419部队政治部主任魏克问他被俘后是否遇到什么麻烦,达尔维伸出戴着金壳手表和钻石戒指的手说:“你看,我的东西丝毫无损,你们真是一支文明的军队。”在中国收容所里,达尔维准将的待遇是最高的,每月还有两条香烟,半斤水果糖。
    相对于已成“过街老鼠”的考尔,被俘归来的达尔维得到印度军方“宽恕”,他被任命为第15军准将参谋长,后又晋升陆军少将。退役后,达尔维还撰写了一本名为《喜马拉雅失策》的回忆录。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辛格:难逃一死的将军
    1962年11月,印度陆军第62旅旅长辛格准将在逃跑途中被中国军队击毙,他是印军在战争中阵亡的最高级别军官。霍希尔是印军中的后起之秀,1921年12月1日生于拉贾斯坦邦的焦特布尔,1944年军校毕业后参加英印军。当月,中国军队在“麦克马洪线”西端方向发起反击。11月12日,“郭指”(山南军分区副司令郭志显)的4个连共400多人,从达旺东南向印军右翼的西山口迂回。在门巴族老人的指引下,中国军人沿着峡谷密林进行穿插。而此时担任西山口防务的印军第62旅却大多在围火取暖,毫无战场警戒意识。
    11月18日,“郭指”部队成功切断西山口通向邦迪拉的公路。上午10时,印军第62旅从西山口后撤,正好落进中国军队的伏击圈。已当上第62旅旅长的霍希尔准将不顾手下死活,带头朝德让宗方向狂奔。中印士兵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印军的战斗精神被彻底打垮。
    战斗进行到19日晚,绝望的霍希尔抛下部队,领着警卫人员沿小路逃往不丹,企图绕路逃回印度。但他的运气实在太差,逃亡途中竟被3名中国士兵压着打,最终被击毙。中国士兵在检查尸体时大吃一惊,原来他们击毙了一名印度准将。
    夏坦与萨贝达:敢拼刺刀的“英雄”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失败后,印度政府为提振士气,特意为战争中的两名“战斗英雄”拍摄电影,吹嘘他们的“英雄事迹”。
    第一位是夏坦·辛格少校,中印边境战争中是印军库曼团C连连长,该连下辖第7、8、9排。11月18日凌晨,解放军冒着雨雪发起突击。印军C连的第7、8排防区遭到奇袭,第7排首先垮掉,第8排猝不及防,全排只有一个人活下来。夏坦少校也被中国狙击手打成重伤,但他继续留在战场上最终被击毙。中国军队以恰当的军礼收殓了夏坦的尸体。战后,夏坦受到印度国内吹捧为“中印战争中最伟大的英雄”。
    另一位是萨贝达·约金德·辛格中尉,1921年9月26日生于旁遮普邦的法瑞科。中印战争期间,萨贝达中尉在达旺指挥一个排。10月23日凌晨5时30分,中国军队发起反攻,试图夺取达旺镇外的制高点,这个阵地恰好由萨贝达排防守。萨贝达排虽然勉强守住阵地,但所部也伤亡殆尽,萨贝达仍拒绝撤退。
    战至最后,萨贝达仍高呼:“没弹药就拼刺刀,绝对不能向中国人投降。”出于人道考虑,解放军暂停进攻,一名中国军官去和萨贝达谈判,劝说萨贝达放弃顽抗。萨贝达中尉被说服,他带着3个人放下刺刀投降。因为受伤严重,萨贝达后来死于中国收容所里。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资料图:中印战争时的印度兵

篇二:[达尔维准将]当代花木兰薛廷华参战百余次 文革被打成特务


当代花木兰薛廷华参战百余次 文革被打成特务
2013年03月18日 15:20来源:世纪风采 作者:何广华 周正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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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薛廷华,四川广元市苍溪县元坝乡人,上世纪50年代末参军,先后任副班长、班长、副排长,参加过西藏平叛、中印自卫反击战等大小战斗百余次,两次负伤,两次荣立三等功,护理过被俘的印军旅长达尔维准将。这样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女性,文革中却被打成了国际大特务,惨遭迫害。
本文摘自《世纪风采》2013年第3期,作者:何广华 周正培,原题:当代“花木兰”薛廷华
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流传久远,尽人皆知。在我军历史上,也有一个女扮男装、冒名参军的当代“花木兰”。这位巾帼英雄名叫薛廷华,四川广元市苍溪县元坝乡人,上世纪50年代末参军,先后任副班长、班长、副排长,参加过西藏平叛、中印自卫反击战等大小战斗百余次,两次负伤,两次荣立三等功,护理过被俘的印军旅长达尔维准将。这样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女性,文革中却被打成了国际大特务,惨遭迫害。
2012年4月7日,在苍溪县城郊一间简陋的小屋,笔者见到了这位几乎被历史淹没的当代“花木兰”,听老人讲述了自己悲壮、曲折而又传奇的一生……
川妹子 女扮男装去参军
1936年12月,薛廷华出生于苍溪元坝乡张滩村,全家兄妹7人,薛廷华排行第三。
这是一个泾渭分明的家庭。薛廷华的大妈曾是一名红军,在著名的伏公铺大捷中立下过战功,后来在长征途中不幸牺牲。解放后,薛家还因此获得了苍溪县政府赠送的“光荣烈属”牌匾。薛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薛廷华的父亲薛连秋娶了两房太太,薛廷华系小妈义莲所生,外爷为大资本家,薛廷华的两个姑姑和两个舅舅均在解放初期被政府镇压。
薛廷华小时候就听父亲讲过木兰从军的故事。上高小后,她又听老师讲述了大妈在伏公铺英勇杀敌的事迹。从那时起,薛廷华就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一名女兵。她曾多次报名参军,无奈当时部队不招收女兵,只得悻悻而归。
转眼到了1958年,薛廷华已出落成一个22岁的大姑娘。在农村,她这样的年龄早该谈婚论嫁了,可由于家庭成份不好,在那个疯狂崇尚“血统论”的年代,竟然无人敢上门提亲。于是,她想当兵的愿望就更加强烈了。
这年冬天,薛廷华去元坝赶场,无意中碰到小学同学刘义财,刘告诉她半月前报名参军,通过了体检、政审,再过几天就要应征入伍了,但自己10天前刚结婚,岳父岳母死活不让去,新婚妻子更是哭哭啼啼。无奈的刘义财本想去找薛廷华想办法,没想到恰好碰到了。刘义财恳求道:“你们家兄弟多,不如我们换个名额吧?”当兵!薛廷华眼前一亮,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吗?顿时,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脑际:冒名顶替,女扮男装!
于是,薛廷华与刘义财悄悄达成协议,新兵报到那天由刘义财前往报名,因为元坝区、乡武装部都在元坝场上,新兵只要到乡武装部报了名,就可以直接到区武装部指定的旅店住宿,当时没有相片比对,一个区60多名新兵又互不相识,接兵部队按县武装部提供的花名册点名应答后,就算过了关。
当天夜里,刘义财就把军装换给了薛廷华,说:“兄弟,谢谢你,今后你就是刘义财了,这个秘密只有我俩知道,打死也不能向外人讲!”至此,这个大胆村姑完成了从女人到男人,从薛廷华到刘义财的改变。
次日,薛廷华与650名苍溪籍新兵步行了两天,抵达广元县火车站,在那里,他们坐上闷罐火车到达成都,接着又换乘汽车到了雅安。之后薛廷华被编入解放军三十八军一三O师三八八团三营九连,从此开始了一段不同寻常的军旅生涯。
为期4个月的新兵训练开始了,薛廷华与大伙一起进行队列训练、体能训练,晚上七八个新兵共处一室。当时是冬天,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棉军装,因此没有人发现她的真实性别。然而,她毕竟是个姑娘家,有些发虚,为了掩饰自己,平时很少与人交谈,从不脱衣睡觉,也从不和大家一块上厕所,星期天也不愿与别人一起上街,每次洗澡,都是等别人洗完后再偷偷摸摸地去,如果有人亲近她,她就大发雷霆。
最难堪的是来了例假,薛廷华只能偷偷处理一下,然后忍着阵阵腹痛坚持训练。她还做了个紧身背心,把胸部束起来,平时洗贴身衣物,晾晒时也用锁针别到长裤内,尽量不让别人窥见。但无论怎样掩饰,战友们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谁也没有往深处想,只是觉得她性格内向孤僻,不好交往。
新兵训练结束后,薛廷华先是任团部炊事兵,后又改任团部卫生员。
赴边戎 出生入死平叛匪
1959年3月,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了武装叛乱,薛廷华所属三八八团奉命开赴西藏,先后参加了路南路北、洛隆、仔驼、索凡多、牛滚寺、王多寺、北马、方达、游戏等地大小战斗100余次。
薛廷华清楚地记得,当年有一大股残余叛匪翻过唐古拉山,企图流窜到青海。
三八八团两个连对叛匪穷追不舍,哪知狡猾的敌人先期占领了制高点,布好了乱石阵,我追剿部队刚进入夹石沟,斗大的石头就滚滚而下,我军猝不及防,许多战士被乱石砸死砸伤。薛廷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拨乱石就迎面砸来。“危险!”炊事班长陈敦浩一把推开他,自己却被砸中头部,当场牺牲。这场恶战,我军两个连队仅生还了37人。
第二天下午,薛廷华和战友们汇合增援的大部队,将残匪团团包围在距夹石沟10公里的一片树林里,拂晓前向敌人发起攻击,战士们把成束的手榴弹投向敌人,在激烈的爆炸声中,敌人鬼哭狼嚎。战士们高喊着“为烈士报仇”,端起刺刀杀向敌人,轻重机枪也朝着敌人猛烈扫射,敌人成排地倒下,20多名残敌见无路可逃,只好乖乖缴械投降。
战斗结束后,薛廷华含泪将陈敦浩遗体抬出夹石沟,送到烈士陵园安葬。薛廷华为烈士换了套新军装,心里默念道:“陈班长,我的好哥哥,你安心去吧,如果有朝一日回到家乡,我一定帮你照料好家人!”
翌年,在雅安召开的全军平叛表彰会上,“刘义财”荣立三等功,升任班长。
1960年5月,平叛部队接到情报,一小股叛匪在唐古拉山脉一带活动,我军一个连奉命前往清剿,薛廷华作为卫生员随队前往。
“到了昆仑山,两眼泪不干;到了唐古拉,伸手把天抓。”唐古拉山犹如一条卧着的巨龙,高大而绵长,山上常年积雪,平均气温在零下30度左右,海拔4000米以上。经过一夜急行军,高原反应让战友们呼吸困难,薛廷华也感到头晕、头痛、呼吸急促。战士们强忍着高山缺氧带来的不适,冒着凛冽的寒风缓慢前行。突然轰隆一声,平静的山体开始抖动,崩塌的雪块犹如脱缰的野马,呼啸而下,瞬间吞噬了薛廷华和他的战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薛廷华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山腰的路不见了,战士们不见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
当时一连人仅剩下7个,100多名遇难者遗体直到第二年8月才找到。如今,他们全部长眠在洛隆县烈士陵园。
平叛结束后,薛廷华入了党,调团部给政委刘志波当警卫员。后来,薛廷华又先后任特务连侦察员、师部卫生员。
扬国威 诚心感动达尔维
1959年8月,印度政府悍然挑起了一场大规模侵犯中国领土的战争。印度国防部长声称:要同中国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支枪。中国政府建议两国武装部队立即脱离武装接触,并单方面命令中国军队后撤20公里。然而,印军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中国境内进攻。
1962年,局势越发紧张,印军在东段越过麦克马洪线,进入西藏山南的扯冬地区,在中国境内部署了100多个据点,最近的距中国哨所仅有几米远。10月17、18两日,印军在东段和西段边境上,向中国边防部队猛烈炮击,挑起了大规模的边界武装冲突。
10月下旬,薛廷华所属一三O师奉命入藏,准备参加克节朗和达旺地区的战斗,由于发现印度在瓦弄地区集结兵力,该师又挥戈瓦弄方向。
一三O师翻过唐古拉山,经邦达、然乌抵达西藏东南部下察隅地区,这个地区1954年就被印军占领。薛廷华随三八八团担任主攻,拽着马尾巴过了察隅河,进入老虎嘴原始雨林,这片雨林生长得异常繁茂,各种藤蔓密如蛛网。最令人头痛的是一片片荆棘林,一寸多长的尖刺锋利得赛过狼牙犬齿,战士们脸上、胳膊上全是横七竖八的血口子。
薛廷华背了两发七五式炮弹、350发子弹、4个手榴弹、1个救护箱和1支自动步枪,气喘吁吁地随战友们过了河。行至老虎嘴对面,一位战士不慎踩响了地雷,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薛廷华腿一软,跌倒在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左脚负了伤。此时薛廷华顾不得包扎,拼命往前冲,突然一发炮弹“咣当”一声在她身边爆炸,她只感到背上发麻,不一会儿鲜血就染红了军服,薛廷华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冲锋。至今,薛廷华背上还有一个酒杯大的伤疤,一遇天气变化就会隐隐作痛。
在这次战斗中,排长李文金不幸阵亡。当薛廷华见到李的遗体时,李脸色苍白,全身多处中弹,右手臂被炸断,薛廷华用树枝做成一只手臂,为烈士穿好军服,并向他三鞠躬,流泪满面地说:“李排长,安息吧!兄弟我送你回家。”
在解放军强大的炮火打击下,印军第七旅伤亡惨重,8小时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旅长达尔维和随从被迫躲进深山老林。10月22日清晨,耐不住饥饿的达尔维钻出山地。“不准动,放下武器!”一声吼叫震耳欲聋。达尔维迅速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未等扣动板机,他的手枪就被打掉在地。达尔维成了这次战争中被俘的印度最高级别的军官。
此刻,达尔维已经66小时没吃东西,神智恍惚。解放军给达尔维安排了一个单间,送上水和干粮,让他的情绪先稳定下来。
一天,营长关会林交给薛廷华等人一个特殊任务,专门负责照顾被俘的印军第七旅旅长达尔维,营长特别交待:好好服务,耐心宣传我军政策,防止其自杀,不准搜身,不准拿战俘东西。
薛廷华来到达尔维的房间,友好和善地朝他点了点头,并通过翻译告诉这位印军准将,我奉命来照顾你的身体健康,如果有什么需要,希望提出来,我将尽量提供帮助。随后,薛廷华为他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又帮他换了药,还给他补充了一些饮料和水果。
达尔维40余岁,身高1.7米以上,相貌堂堂,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这位印军准将曾经骄横一时,认为印军早已占领了世界屋脊,中国人根本无法适应寒冷缺氧的气候,他指挥的第七旅必胜无疑,谁知却当了俘虏。虽然中国人送来了他爱吃的豌豆和土豆罐头,也给他讲了优待俘虏政策,但他仍然焦躁不安,神情沮丧,有时叽里哇拉大喊大叫,有时则抱头沉默不语,整天都在惊恐中度过。
第二天,薛廷华又去为达尔维量血压、听心音、换纱布,并给他补充食品。一进门,就看见这位准将正蹲在墙角流泪,见到中国卫生员,达尔维突然上前拉住她的手,表情痛苦地向自己的颈部砍了几下,意思是问何时处决他。薛廷华不由哈哈大笑,连忙摆手和摇头,表示中国不会这么做,并通过翻译向他解释,中国准备遣返被俘的印度士兵。达尔维虽然似信非信,但看得出,他的心情已经舒坦多了。
一星期后,几名中国军官带走了达尔维。临走时,达尔维向薛廷华伸出了大拇指,并微笑着朝她点头表示谢意,薛廷华也友好地向他挥了挥手。
1963年5月26日,昆明机场跑道上停着一架印度航空公司的大型客机,一大批中外记者等候在候机厅门口,候机大厅内,中印两国政府官员和国际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正在轻松交谈。不一会儿,几辆轿车驶到候机大厅门口,第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就是达尔维准将,他身穿笔挺的藏青色毛料衣裤,脸色红润,微笑着向记者们摆手,跟在他身后的是几十名被俘的印军校级军官。
据报道,达尔维回国后,得到了印度军方的“宽恕”,先被提拔为十五军参谋长,后又晋升为陆军少将,出任达拉顿军事学院副院长。退役后,达尔维还撰写了一本名为《喜马拉雅失策》的回忆录。
结良缘 前世今生战友情
参军5年,薛廷华与战友们朝夕相处,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甚至与个别战士迸出了爱情的火花。但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她只能把这份情愫深深埋藏在心底。
薛廷华第一个恋人是炊事班长陈敦浩。陈是她的顶头上司,又是她的四川老乡,身高1.7米,仪表堂堂,性格豪爽,嗓门特别大。陈见薛廷华身材瘦小,平时就经常照顾这位小兄弟,替她站岗,行军途中帮她背枪和背包,薛廷华也经常帮他洗衣服,卷叶子烟,俩人亲如兄弟一般。其实,陈敦浩早就发现这个小老乡喉部平坦、腿上汗毛很少,体形有点像女性,但他并没有贸然说破。
一天晚上,部队放电影《南征北战》,陈班长叫薛廷华一起去,薛感到肚子不舒服便去上厕所,谁知刚蹲下不久,陈班长就推门而入,薛廷华慌忙站起来,连声说:“你干啥子,快出去!”陈班长狡黠地道:“出去,你究竟是啥子人?”“啥子人,解放军战士!”“刘义财”连忙解释。“嘿嘿,你这个解放军与别人不一样哦?”陈班长步步紧逼。“你莫要胡说,有啥不一样?”“那好,我来问你,为啥蹲着解手?你不是女人是啥子?”陈班长一把抱住了薛廷华,她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薛廷华只好将真相告诉了陈班长,并表示愿意与之结为伴侣,但他要对天发誓,永远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可是,陈班长为了救她,却永远倒在了夹石沟,再也不能关心照顾她了。
薛廷华第二个恋人是排长李文金。她俩一同参军,分到一个团,都是党员,又同时上前线。由于她们是苍溪老乡,平时自然经常来往。
三八八团攻打察隅河,在雨林中休息时,李文金一脸严肃地说:“刘老弟,有句心里话,我早就想告诉你,因大战在即今天才讲,我近来观察你像个女人,走路姿式不像个男人,在藏北一年四季穿棉衣没感觉,但这里气侯不同,有时大伙热得穿背心,你却穿衬衣,外套军装,如果你真是女娃,希望你以后向组织上讲清楚,我俩组成一个家庭好么?这次战斗,假如我光荣了,还望转告我的父母,他们的儿子没有给祖国丢脸,请在我的坟头放上一瓶酒,我在那边也好喝上一口……”
李排长一席肺腑之言,感动了薛廷华,她深情地望着战友,羞涩地点了点头。然而,李排长却倒在了冲锋路上,死得那么惨烈,给薛廷华留下了永远无法平复的伤痛。
薛廷华第三个恋人是他的丈夫余仁多吉。中印战争结束后,一三O师回到了四川雅安,按照李排长的叮嘱,薛廷华向师首长坦白了自己女扮男装的经过,师长董占林亲自找她谈话,并决定将其调到成都军区体工大队,授予准尉军衔,副排长级别。
一天,一辆军用吉普车驶出雅安,薛廷华身着女军装坐在车上,开车的是他的藏族战友,副连长余仁多吉。
交谈中,薛廷华了解到余仁多吉家住甘孜,比她早两年参军,熟悉藏汉生活。余仁多吉则对薛廷华的作为敬佩不已。余仁多吉中等个头,皮肤白皙,性格温和,一点也不像个藏族人。一路上,余仁多吉对她关怀备至,薛廷华不由得对这个藏族小伙产生了好感。
军区体工大队将薛廷华安排到女队参训,练习跳高跳远、短跑、骑马、打蓝球、掷铁饼、铅球等。薛廷华恢复了女儿身,一下变得性格开朗,活泼好动起来。一次,三十八军军长、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听说了薛廷华的故事,亲切地对她说:“你长得乖,有出息,能干,干下去!”
薛廷华在体工大队进步很快,不久就成了女蓝的主力队员,多次参加正式比赛。在一次比赛中,薛廷华不幸受伤,住进了医院。余仁多吉闻讯后,特地请了5天假来照顾她,俩人的感情逐渐升温。
薛廷华伤好已是半年以后,组织上认为她已不宜留在部队,于是决定让她转业,分配到苍溪皮肤病防治医院工作,体工大队长金国华亲自将她送回家乡。薛廷华终于见到了阔别多年的父母兄妹。
1965年的一天,苍溪皮防医院来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他神情沮丧,满脸疲惫,一身风尘,这个人就是余仁多吉。
原来,一年前,余仁多吉的父母领回一个流落甘孜藏区的女子,要儿子与那女子结婚。尽管余仁多吉一百个不愿意,并再三解释他已有了意中人,但他父母根本听不进去,硬逼着他与那女子圆房。后来那女子生下一个女婴,就在孩子刚满6个月时,那女子突然不辞而别。虽然他们发动亲友四处寻找,但至今沓无音讯。余仁多吉这次千里迢迢赴苍溪,就是特地登门向薛廷华求婚的。
余仁多吉一见到薛廷华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哀求道:“好妹妹,我已深爱你几年了,请你嫁给我,救我女儿,救我全家吧?”“多吉哥,别这样,快起来,我答应你,我跟你走!”
两位昔日的战友深情相拥,久久依偎在一起。
遭迫害 历尽坎坷斗志坚
薛廷华追随心上人来到了情歌之城康定。婚后,多吉在甘孜康定姑咱镇汽车队开车,薛廷华在镇医院当护士,夫妻俩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女儿余仁泽玛活泼可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后来,薛廷华又生了大儿子王多,后改名薛琪,二儿子林多,后改名薛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1966年,文化大革命的疾风暴雨席卷全国,就连康定这个少数民族地区也未能幸免,并且将薛廷华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薛廷华的光荣历史成了污点,红卫兵将大字报贴到医院,贴到宿舍,硬说薛廷华是混入解放军、混入共产党的反革命分子,污蔑她与印军准将达尔维卿卿我我,参加了境外敌特组织和反共组织,是国际大特务。并不由分说地将她五花大绑,戴上高帽,挂上黑牌进行揪斗。
薛廷华据理力争,根本不承认强加给她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结果是揪斗升级,体罚加倍。造反派用各种方式羞辱她,并抄了她的家,搜走了她的证件、奖章、照片及所有个人资料。
由于薛廷华“顽固不化”,拒不交待“罪行”,造反派于是做出5项决定:一是停止其党籍;二是停止每月8斤大米15斤面粉和副食供应;三是停止工作;四是停发工资及生活补贴;五是押送下乡劳动改造。
1970年2月,寒风阵阵,薛廷华刚给两岁的女儿喂完奶,便被造反派押送到姑咱镇一个叫母猪坪的地方,开始了为期3年的劳动改造。
母猪坪是一个藏、汉、土家族杂居的山区,除放牧外,还种一些玉米、青稞、土豆。在这里,藏人把猪叫“爬”,马叫“打”,吃饭叫“热么热么”,坏人叫“西西拉拉”,最好的人叫“四四多多有”。
薛廷华要干的活,就是将留在地里的桔杆点火烧了作底肥,然后种上作物,当地人叫火地。还要做粪饼,就是将牛羊粪便和人粪便调匀,然后糊在地上成饼,晒干后作燃料。
由于造反派大肆宣传薛廷华是国际大特务,是“西西拉拉”,并不准乱说,不准乱动,不准申诉,不准宣传封资修,当地牧民自然都鄙视她,除让她干重活、苦活外,牛羊肉也不给她这个“西西拉拉”吃,能吃些土豆、青稞就算不错了。好在她自幼就参加劳动,因此每天挖的火地比藏民还多,两个月后大家都说她“牙莫牙莫”﹙藏语有点好﹚。
薛廷华发现,藏族妇女大便后一般都不用手纸,而是用穿的皮衣擦擦,待一两天风干后,再用力把皮衣抖一下就算完事,所以老远就能闻到她们身上的异味。薛廷华就教她们使用手纸,又教她们经期用纸叠成卫生巾使用等,使她们养成了讲卫生的习惯。一年以后,薛廷华完全与当地藏民打成了一片,人们都说她“四四多多有”,请她搬到山下住,可以每周回姑咱镇与家人团聚,并且不顾造反派的阻挠,经常悄悄给她送牛羊肉和酥油。
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薛廷华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党员,虽然她一贫如洗、穷困潦倒,虽然造反派不准她交党费,但是她还是用辛苦了一年捡的20多个牙膏皮卖的6角钱交了党费,她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谁也不能剥夺我交党费的权利。”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薛廷华的冤案得以平反,又回到了姑咱镇医院工作。母猪坪的藏族同胞凡到姑咱镇赶场,办事,都要来看望她这个“四四多多有”。
1987年春节刚过,多吉突然感到肝区胀痛,腹部不适,经康定医院检查为肝癌晚期,虽然薛廷华不遗余力请名医找偏方,但丈夫的病情仍然急转直下,日益恶化。
1989年3月18日,丈夫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临终前,多吉吃力地对爱妻说:“廷华,为了这个家,你吃尽了苦,受尽了委屈,我对不起你啊!我一生清贫,没啥积蓄。我走后,希望你把儿女们带回苍溪,养大成人。”薛廷华强忍着悲痛,用毛巾擦去丈夫脸上的泪痕,说:“多吉哥,你不能丢下孩子们,不能丢下我,求求你,你不能走啊!”
然而,无论薛廷华多么地不情愿,无论孩子们怎样呼唤,余仁多吉还是撇下妻儿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此后,薛廷华大病了一场,一夜之间头发白了许多,人也憔悴了许多,成天望着多吉的遗像发呆,忽而喃喃自语,忽而失声痛哭……
1994年,薛廷华携3个儿女回到了家乡。薛廷华重新回到了苍溪皮防医院。在那里,她拼命工作,沉默寡言,绝口不提过去的戎马岁月,直至2003年3月退休,同事们都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中年妇女,却有着一段峥嵘岁月。
薛廷华对部队怀有深厚的感情,总是教育孩子们不要忘了军队,她说在这个家族中,第一代大妈当了红军,第二代有大哥、弟弟、自己和丈夫参了军,第三代又有女婿和侄儿到了部队,她希望能看到第四代重孙参军,这是她晚年最大的心愿。
薛廷华说,她经常做梦,梦见陈敦浩、李文金、余仁多吉,梦见那些牺牲了的烈士,梦见唐古拉山、夹石沟和老虎嘴原始雨林,梦见达尔维和那些狂妄的印军士兵,她和战友们正呐喊着向敌人发起冲锋……
 
评论:我们的电影电视,当代那么多的英雄人物不去拍,都反复去拍宫廷剧,假的抗战剧,说明今天的中国文化的确太烂了!

篇三:[达尔维准将]62年解放军严惩印度 “反华大将”被勒令永久退役

达尔维准将_62年解放军严惩印度 “反华大将”被勒令永久退役


本文摘自《凤凰周刊》杂志2010年第7期 作者:马兰
1962年10月至11月,中印边境战争在中印藏南边境地区爆发。这场战争在中国被称为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在印度则称为瓦弄之战(Battle of Walong)。这场战争自始至终都充满着争议,即使是战争爆发的时间:中方称自1962年6月起印军就向中国边防军开枪攻击,中国军人死伤数十人,而印方则称当年10月20日中国军队攻击印度,战争开始。
在短暂的作战过程中,中国军队在西段清除了印军全部入侵据点,在东段则进到“麦克马洪线”以南地区。据可查资料,中国军队全歼印军3个旅,另歼灭印军5个旅各一部,总计歼灭入侵印军8900余人。中国军队伤亡2400余人。但直到今天,这场战争仍令一些印度人耿耿于怀,他们自认为“是遭到中国突袭才失败的”。如今,回顾几位参加过对华战争的印度军官的经历,也许能让人更全面地了解那场不期之战。
考尔:被不恰当运用的“战神”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期间担任印军前线最高指挥官的布里吉·莫汉·考尔中将(Brij Mohan Kaul),因作战失当,导致印军主力被解放军痛歼。鲜为人知的是,这个中国军队的手下败将早年还是“印度战神”。
考尔是印度首任总理尼赫鲁的远亲,1933年毕业于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校,随后进入英印军东萨里团服役。1940年10月25日,英印军第8步兵师在密拉特组建,考尔担任该师第17印度步兵旅的中尉排长。
1941年6月,考尔随部队海运到中东,参加进攻维希法国殖民地叙利亚的战斗。当时英国害怕软弱的维希法国会将叙利亚送给纳粹德国作为基地,进而威胁苏伊士运河。考尔自告奋勇,率突击队奇袭交通枢纽阿勒颇,没想到当地法军望风而逃,考尔一行32人不费一枪一弹就占领了这座城市。英印第8师师长查尔斯·哈维火线提升考尔为上尉,给予他一个连的指挥权。
1943年10月,英印第8师来到意大利战场,作为英国第13军的主力参加了血腥的卡西诺战役。战斗中,考尔所部突入奥郎西山,在德军“希特勒防线”上撕开一个致命的缺口。考尔连队在没有公路的山区大显身手,在德军还没来得及建立新的防线前就穿插到罗马附近的7号公路,不仅直接切断了德军主力第10集团军的后路,更威胁到安齐奥地区的德军第14集团军侧后。最终,德军不得不放弃意大利中部的制高点——卡西诺山峰,接着撤出罗马。因在战役中表现出色,考尔被授予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国媒体还吹捧他是“印度战神”。
之后,出于对考尔的信任,盟军指挥部命令考尔连队护送最珍贵的佛罗伦萨艺术品。完成任务后,考尔又重回战场。1945年5月2日,考尔和9名士兵在奥地利境内接受了德国第1空降师1.1万人的投降。
1947年印度独立后,考尔加入印军后勤部队,因为那里的待遇相对较好,而考尔也需要挣钱给继母看病。顶着“印度战神”的光环,考尔在印军中官运亨通,没过几年就当上第4步兵师的少将师长。1960年11月,考尔率该师从旁遮普邦调往阿萨姆邦,负责“警戒”中国方向。第4师的防区涵盖东起缅甸,北至中国西藏,西至东巴基斯坦(今孟加拉国)的三角地带,面积约7万平方千米,从阿萨姆平原到中印边境几乎无路可通,前沿哨所多数时候只能靠空投给养。
但傲慢的考尔积极推行尼赫鲁的“前进政策”(即蚕食中国领土),他组建了代号为“土斯喀”的“边境修路组织”,在中印边境大修战备公路。第一期工程是完成从提斯浦尔经邦迪拉、色拉通到达旺的380千米道路,沿途都是地质灾害频发的山区,容易出现塌方。在考尔督导下,印军修路计划逐步展开,空军也提供配合,大批部队调进山区,但他们的弹药和装备受到严格限制。
1962年初,考尔晋升中将军衔,出任印度陆军参谋长。在新德里,他提出“昂卡尔计划”,计划沿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从兼则马尼到克节朗建立35座军事哨所,这无疑是公开向中国宣战,考尔强制规定在1962年7月底前完成这项任务。实际上,“昂卡尔计划”所建立的哨所大多只能容纳一个排,且给养全部靠空投,没有任何战术价值。但考尔倚仗尼赫鲁的支持,坚持不惜代价地向中国领土纵深推进。
“昂卡尔计划”终于激怒了中国,1962年10月,中印边境战争全面爆发。考尔主动要求到前线担任第4军军长,他不顾基层将领反对,强行越级下令第7旅前往克节朗河作战,结果导致该旅后来在数小时内被解放军摧毁。
10月6日,考尔带着一帮参谋来到吉米塘,他们是第4军参谋长卡·卡·辛格准将、工程参谋马·阿·拉加瓦德准将、炮兵旅长奈尔准将、新德里作战处的桑吉瓦·拉奥中校和纳林德尔·辛格少校。考尔对第4步兵师师长表示,必须限时把中国人从塔格拉山口清除出去,最后期限定于10月10日。在作战会议上,部下和考尔展开激烈争论,下级对考尔跳过师旅首长去调动部队提出抗议。但专横急躁的考尔对此置之不理,并警告反对者如不服从命令,将受到军事法庭审判。
为显示自己无所畏惧,考尔还跑到前沿高地视察,以鼓舞士气。但这一切都挽救不了印度的败局,在中国军队的凌厉攻势下,印军3个主力旅在十几天内被打垮,另有5个旅被重创。战后,考尔被勒令永久退役并接受情报部门的调查,甚至被停发了退休金。
一位印度评论家指出,考尔只适合当中下级军官,绝不能让他升任团长以上的职务。但死硬的考尔后来在中印边境战争回忆录中一再为自己开脱,按照他的观点,印度之所以被中国打败,竟然是因为“印军投入兵力不够”。
达尔维:败军之将得到宽恕
中印战争期间,印度陆军第7旅旅长达尔维准将是中国军队俘获的最高级军官。但他被释放回国后,仍受到重用,还连续两次被提升。
约翰·达尔维(John Dalvi),1920年生在伊拉克,祖籍印度孟买,1940年考入达拉顿军事学院,1942年毕业后被授予少尉军衔,分配到英印第17步兵师服役。达尔维第一次参战是在缅甸,他指挥的排一度陷入日军重围,不得不撤往碧琳河(Bilin River),但那里并非合适的防御地点,达尔维一行只好继续向锡唐河(Sittang River)撤退,途中不断遭到日军空袭和伏击。
为甩掉日军,师长杰克·史密斯少将(Jackie Smyth)不顾数千印度士兵尚未渡过锡唐河,严令达尔维炸掉跨河大桥,达尔维不得不执行了命令。达尔维晚年回忆起1942年的悲剧:“只有不到1000人从日军包围圈里突出来,我们几乎把所有武器都丢了。”而在1944年日军入侵印度重镇英帕尔时,英印第17师一雪前耻,达尔维指挥的部队以巨大伤亡拖住敌人。7月,遭受巨大伤亡的日军率先撤出战场。
战后,达尔维晋升为陆军中尉,1945年初被调往英印第44空降师任排长。1945年5月1日,他率领一个廓尔喀排空投到缅甸仰光,不过他们没遇上敌人,原来日军已在几天前撤离了仰光。当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时,达尔维晋升为上尉连长,第44师师部要他带一个连空投到新加坡,解救盟国战俘。于是,达尔维连率部赶在盟军大部队之前接管日军控制的新加坡战俘营,并向当地市民发放救援物资。
印度独立后,达尔维在印度陆军中历任营长和陆军司令部参谋,1962年初出任第7旅旅长。该旅是中印边境东段的最前沿部队,下辖3个步兵营和1个步枪联队,还有一些小型炮兵单位,装备有76.2毫米迫击炮和75毫米山炮,总计6000余人。
1962年9月9日,印度国防部长克里希纳·梅农决定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发起进攻,目的是将“麦克马洪线”以北克节朗地区的塔格拉山脊变成实际的中印国界。紧接着,印度陆军参谋长兼第4军军长考尔中将亲自电令达尔维,要他把第9旁遮普营调往多拉哨所,第7旅其他部队也必须在24小时内采取行动,这次行动密码代号为“里窝那”。
9月11日,第7旅从达旺出发,徒步向克节朗山区开进。该旅在推进时遇到极大困难,首先是交通条件恶劣,达尔维不得不让部队把所有重装备都扔在平原上。其次是当地正值收割季节,印军征集不到民夫,他们只好背着全部给养进行漫长的山地行军,每名士兵负重近35千克。此外,由于行动仓促,印军官兵只穿着秋季作战服和帆布军鞋,3名士兵分享2床行军毯,这导致大量非战斗减员,冻伤和肺水肿十分普遍。
先期出发的第9旁遮普营经过数天强行军,于14日到达克节朗河谷。此时,第2拉吉普特营、廓尔喀步枪联队、第6炮兵营和第34重迫击炮团的2个轻机枪排也到达龙布,距克节朗约6千米的章多成为第7旅指挥中心和后勤基地。
考尔坚持在10月8日执行“里窝那计划”,命令第2拉吉普特营夺取塔格拉山脊西侧的雍错山口。达尔维准将对这个计划相当不满,因为这意味着1个没有炮兵掩护的营要在中国军队眼皮底下向海拔约4876米的山顶运动。达尔维拒绝执行考尔的命令。
面对下属的抗命,考尔生硬地答道:“勇敢无畏的步兵不需要炮兵掩护。”无奈之下,达尔维退而求其次,要求在第2拉吉普特营出发前先派一支巡逻队前往尺冬地区,为该营提供侧翼掩护,而第2拉吉普特营(缺1个连)定于10月10日凌晨发起攻击。
没想到印军巡逻队一进入尺冬就遭到解放军重创,达尔维请求考尔暂停“里窝那计划”,但考尔置之不理。10月20日,解放军发起反击,达尔维在开战一小时内就丧失对部队的控制,第7旅在解放军头半小时的炮击中就被击毙400多人,部队建制被完全打乱。8个小时后,第7旅彻底丧失战斗力。
达尔维和旅部直属人员在销毁文件后撤向东南方向的色奇姆。为避免遇上解放军巡逻队,他们躲进深山老林。10月22日清晨,耐不住饥饿的达尔维钻出山地,结果撞上整整一个连的中国战士,他只好束手就擒,成了战争中被俘的印度最高级别军官。
达尔维被抓获时,已经66小时没吃东西,神智恍惚。解放军第419部队给达尔维安排一个单间住房,送上水壶和干粮,使他的情绪稳定下来。第419部队政治部主任魏克问他被俘后是否遇到什么麻烦,达尔维伸出戴着金壳手表和钻石戒指的手说:“你看,我的东西丝毫无损,你们真是一支文明的军队。”在中国收容所里,达尔维准将的待遇是最高的,每月还有两条香烟,半斤水果糖。
为满足达尔维等印俘军官希望了解中国的愿望,1963年4月6日至5月4日,中方以中国旅行社的名义,组织达尔维等27名高级军官前往武汉、南京、上海、无锡、杭州、北京等城市参观。为照顾印俘军官的面子,参观中的保障和联络工作均由中国红十字会出面负责,解放军代表只在印俘集中和遣返时出面,不陪印俘参观。中方接待人员也十分注意言辞,称印俘军官为某某先生或称呼他们的军衔,向他们讲话时称“印度朋友”,不伤害他们的自尊心,使他们解除顾虑。
上海,达尔维一行还到一位民族资本家的家里做客,达尔维对这位资本家说:“我原以为你们已经被革命了,没想到你们还过得这样好。
相对于已成“过街老鼠”的考尔,被俘归来的达尔维得到印度军方“宽恕”,他被任命为第15军准将参谋长,后又晋升陆军少将,出任达拉顿军事学院副院长。退役后,达尔维还撰写了一本名为《喜马拉雅失策》的回忆录。
霍希尔·辛格:“长腿将军”难逃一死
1962年11月,印度陆军第62旅旅长霍希尔·辛格准将(Hosier Singh)在逃跑途中被中国军队击毙,他是印军在战争中阵亡的最高级别军官。
霍希尔是印军中的后起之秀,1921年12月1日生于拉贾斯坦邦的焦特布尔,1944年军校毕业后参加英印军。不久,霍希尔少尉作为英印第7步兵师的见习军官走上缅甸战场。1945年1月,已是中尉排长的霍希尔参加缅甸中部战役,所部一直推进到伊洛瓦底江。
日本无条件投降后,辛格所在的英印第7师赶往泰国,解除当地日军武装,解救盟军战俘。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辛格最初服役的第7师后来在1947年印巴分治时分配给巴基斯坦,如今该师驻扎在白沙瓦。
虽然霍希尔在二战中表现得还算英勇,但他在中印边境战争中却让新德里大失所望。1962年11月,中国军队在“麦克马洪线”西端西山口-德让宗-邦迪拉方向发起反击,这场战役被中国元帅刘伯承称为“打头、切尾、斩腰、剖腹”之战。
11月12日,“郭指”(山南军分区副司令郭志显)的4个连共400多人,从达旺东南向印军右翼的西山口迂回,在门巴族老人的指引下,中国军人经过3天急行军,于11月15日晚抵达申隔宗以东5千米处,歼灭了印军流动哨,然后继续沿着峡谷密林进行穿插。而此时担任西山口防务的印军第62旅却大多在围火取暖,毫无战场警戒意识。
11月18日,“郭指”部队成功到达略马东,切断西山口通向邦迪拉的公路。上午10时,印军第62旅从西山口后撤到略马东,正好落进中国军队的伏击圈,已当上第62旅旅长的霍希尔准将竟不顾手下死活,带头朝德让宗方向狂奔。
“郭指部队”不肯罢手,他们首先击毁印军先头车辆,堵塞公路,然后以猛烈的冲击将印军第62旅残部打散。霍希尔无奈之下,逼着溃兵向中国军人控制的路边山头冲锋,企图打开南逃通道,中印士兵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印军的战斗精神被彻底打垮。
战斗进行到19日晚,绝望的霍希尔抛下部队,领着警卫人员沿小路逃往不丹,企图绕路逃回印度。但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了,逃亡途中竟被3名中国士兵压着打,最终被击毙,中国士兵在检查尸体时大吃一惊,原来他们击毙了一名印度准将。如今在印度军中,霍希尔准将已成了“耻辱”的代名词,一些人还送给这位战死的将军——“长腿将军”称号。
夏坦与萨贝达:敢和解放军拼刺刀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失败后,印度政府为提振士气,特意为战争中的两名“战斗英雄”拍摄电影,吹嘘他们的“英雄事迹”。
第一位是夏坦·辛格少校(Shaitan Singh),中印边境战争中是印军库曼团C连连长,该连下辖第7、8、9排。由于C连擅长山地战,他们被安排到楚舒拉(Chushul)的热赞拉山(Rezang La)布防,但海拔5000多米的热赞拉山顶峰地形狭窄,夏坦连长只能将部队以排为单位展开。
11月18日凌晨,解放军冒着雨雪向热赞拉山发起突击,当时印军官兵都龟缩在一起烤火,而远方的印度炮兵借口视线模糊,拒绝为热赞拉山守军提供火力支援。印军C连的第7、8排防区遭到奇袭,第7排首先垮掉,一些士兵企图与冲上来的中国军人拼刺刀,结果瞬间都被干掉。夏坦紧急率部驰援,指挥手下用轻机枪、手榴弹和迫击炮阻击解放军进一步推进。5时40分,解放军的122毫米榴弹炮开始轰鸣,紧接着又有约350名中国士兵冲上山峰,印军第9排等中国军人进入90米的射程之内开火,峡谷里顿时堆满中印两军阵亡将士的尸体。
面对战局变化,中国军队迅速增派400人迂回到热赞拉山侧后进攻,印军第8排猝不及防,全排只有一个人活下来。夏坦少校也被中国狙击手打成重伤,但他继续留在战场上。随着解放军越聚越多,夏坦命令C连残部撤退,自己则和伤兵留下掩护,他最终被中国军队击毙。这场战斗中,C连123人阵亡达109人,14个幸存者中9人负重伤被解放军俘虏,只有5个人逃走。中国军队以恰当的军礼收殓了夏坦的尸体,11月21日中印停战后便将尸体移交给印方。战后,夏坦受到印度国内吹捧为“中印战争中最伟大的英雄”。
另一位是萨贝达·约金德·辛格中尉(Subedar Joginder Singh),1921年9月26日生于旁遮普邦的法瑞科,1936年9月28日,年仅15岁的萨贝达就参加了英印军。中印战争期间,萨贝达中尉在达旺指挥一个排。10月23日凌晨5时30分,中国军队向凡香格里拉轴(Bum La axis)发起反攻,试图夺取达旺镇外的制高点,而这个阵地恰好由萨贝达排防守。解放军连续攻了3次,每轮攻击都有200人左右,萨贝达排虽然勉强守住阵地,但所部也伤亡殆尽,萨贝达仍拒绝撤退。天亮时分,解放军发起最后一轮攻击,誓死拿下制高点,萨贝达排被打得只剩下几个人,连萨贝达都亲自拿起机枪射击。
战至最后,萨贝达排弹药耗尽,但萨贝达仍高呼:“没弹药就拼刺刀,绝对不能向中国人投降。”出于人道考虑,解放军暂停进攻,一名中国军官去和萨贝达谈判,劝说萨贝达放弃顽抗,因为他周围的印军早已逃之夭夭,继续苦战已毫无意义。
萨贝达中尉被说服,他带着3个人放下刺刀投降。因为受伤严重,萨贝达后来死于中国收容所里。他的一名战友后来回忆说,中国医生本想将他冻伤的脚截去,这样能救他一命,但萨贝达拒绝手术,他认为这样会影响他以后在印军中的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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