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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溪篇(1):牧溪
遠浦帰帆図(えんぽきはんず)伝牧谿筆
一幅
紙本墨画
縦32.3cm 横103.6cm
重要文化財
中国湖南省の、瀟(しょう)水と湘(しょう)水が合流して洞庭湖に注ぐ一帯は、古くから景勝の地として知られる。この瀟湘の風光から、平沙落雁?遠浦帰
帆?山市靜嵐?江天暮雪?洞庭秋月?瀟湘夜雨?煙寺晩鐘?漁村落照の八景が選ばれ、ひとまとまりに描かれるようになったのは、北宋時代、11世紀の中頃、
文人画家、宋迪(そうてき)に始まるとされる。以来、多くの画家が瀟湘八景の画題を手がけているが、本図は、水墨画を得意にした、南宋時代、13世紀の禅
僧、牧谿(もっけい)が描いたという図巻を、景ごとに切断し、軸装に改められたものの1幅である。切断に関わったとみなされる足利三代将軍義満
(1358-1408)の「道有」鑑蔵印が図の末尾に押され、のちには織田信長の所蔵を経た大名物として喧伝されてきた。
一見、簡素な構成?筆墨ではあるが、淡墨を塗り重ねて下地を作り、その諧調の変化によって、煙霧に包まれた瀟湘地方の湿潤な大気の動きと、光の移ろいが見
事に写し出されている。掩觳业巫搐韦撙胜椁浩竭hの景を活用している点でも、創始者、宋迪の趣旨を具現した傑作である。
伝牧谿筆 寒山拾得豊干図http://www.um.u-tokyo.ac.jp/digital/volume1.html/tenji_kaiga_48.html
より
漁村夕照図 (国宝 根津美術館蔵)伝 牧谿(もっけい)筆
南宋時代 1幅
34.4 ×113.3 紙本墨画
国宝 10390
破墨法により、点苔を併用しながら 染の筆法による二条の斜陽はよく湿潤な風光をあらわす。董源?巨然にはじまる「江南画」に立脚し、禅林風の逸格水墨画
と調和した作品と見ることができよう。「大軸」と呼ばれる八幅に分断された瀟湘八景図は、本幅を含めて四幅現存し、何れも「道有」印が捺されて足利義満の
有であったことを示している。これらは南宋末の禅僧で蜀の人牧谿法常(仏鑑禅師法嗣)の作と伝えられ、南北朝以来日本国の水墨画壇にもっとも強烈な影響を
及ぼしている。牧谿法常 「観音猿鶴図」http://blogs.yahoo.co.jp/haru21012000/6235486.html
より
http://www.aerc.nhcue.edu.tw/2-0-2/sung/mu-shi/
より
觀音圖牧 谿畫的「觀音圖」中的觀音,表現的也是當時崇拜的主要神祇-白衣觀音。牧谿要表現的是觀音內在心靈
,觀音跌坐岩石岸邊,靜靜凝視前方清澈的水面﹐思考人間悲苦,禪意其中。此畫受傳統影響,觀音造形豐滿如唐,但線條和色彩只以水墨來表現,且姿態自然,已
脫離傳統圖像。白描筆線源自李公麟
,而李師承道子紋轉法﹐但牧谿用墨更淡,用筆更簡練。以淡墨描寫白衣觀音,冠飾淡雅,衣紋純淨、堅,坐?的絲絮,一筆一筆勾畫,岩石用粗筆中濃墨毛皴擦後
染,山窟寬大深遠
,皆在襯托白衣觀音溫雅容貌和聖潔氣度。前方竹葉、右上方蕨類及苔點以更粗濃筆墨表現,加強了畫面的節奏的平衡。此畫筆法嚴謹靈活,墨色蒼潤﹐粗細線條成
對比 ,畫面清遠逸放、蘊藉綿密。
觀牧谿的作品雖不如梁楷那麼簡練,但所繪大多為佛教禪思題材,寓有靜心、忘物、四大皆空的思想,而且形象刻劃與寫情傳神俱得,在此畫中,雖落墨不多,卻神形兼具。
竹雀図 牧谿
http://www.aerc.nhcue.edu.tw/2-0-2/sung/mu-shi/ より
六柿圖
這是南宋畫家牧
谿的作品「六柿圖」,現藏於日本龍光寺,被尊為國寶,畫面上六個柿子幾乎一字排開,但在墨色變化上以輕重濃淡相間排列。
這幅小品,不過是用水墨濃淡參差羅列的寫了六枚山柿,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墨分五彩一片繽紛照眼又像是攝取了對象的時空綜合凝聚,使人感受到:歷史可以過
去,但藝術家筆下的這幾枚柿子卻會萬古長存。若推究這「六柿圖」的所由從來,我們很有理由說是由他的「寫生卷」中而來。牧谿在故宮博物院中有他的寫生長
卷,舉凡日用蔬菜山果花卉雜及?毛,無不維妙維肖收於卷中。明代大收藏家項元?(子京)跋云:宋曾法常,別號牧
谿。喜畫龍虎猿鶴蘆雁山水樹石人物。皆「隨筆點墨」而成,意思簡單,不假妝飾。…其狀物寫生,殆出天巧,不唯肖似形類,並得其「意」。-這是說牧
谿在形狀相似之外,還要表達出東西精神之真意,看他「六柿圖」的造詣,真的得到這樣的效果,看他寫生的孜孜功力,便知道他成功的所由,而且一點都不偶然。
牧谿写 柳燕図 狩野養川院筆 松平不昧賛
野村美術館http://www.nomura-museum.or.jp/collection/ega/
老子 部分 牧谿画 岡山県立美術館蔵
牧谿筆『煙寺晩鐘図』
前阿育王山比丘(部分)
牧 谿
宋末~元初
紙本著色 軸装
(財)平野政吉美術館蔵http://hirabi.m78.com/00hirabikan/10kikaku/2002kikaku/0209kikaku/0209kikaku01/00209kikaku01.html蓮に鶺鴒図?葦に翡翠図
牧谿は諱を法常という蜀の禅僧で、禅余に墨画をよくしたが、中国では後世「粗悪にして古法なし」などと評された。しかし、わが国では室町時代以来、最高
級の宋画として扱われ、この図も、わが国における牧谿画受容の一面を示す遺作ということができる。蓮に鶺鴒、葦に翡翠を一幅ずつに描き、墨一色ながら季節
の変化を盛り込んだ双幅となっている。筆使いはきわめて軽妙で、瀟洒な雰囲気にあふれた画面をつくりあげており、牧谿本来の墨調とはやや異なる趣きを呈し
ているが、いわゆる牧谿画の一画態を示す作である。「叭々鳥図」伝 牧谿筆
叭々鳥図
わずかに葉の残る梢に叭々鳥が止まり、首を巡らして羽を休める姿を略筆で描き、静寂な感じを厳しい水墨の濃淡のみで表すなど絶妙な筆致で描かれている。
光沢のある墨色の特徴などから、作者は画僧牧谿に擬せられている。本図は、添付の覚書によれば、もと織田信長が所持していた二幅の内の一幅で、本能寺の什
物として伝来したという。左下隅に「牧谿」の白文方印、右下に「天山」の二重郭朱文方印が捺されている。天山は足利義満の号で、本図が室町幕府の御物で
あったことを物語っている。
牧谿の「羅漢図」(13世紀、部分)重文、静嘉堂文庫美術館蔵牧谿 虎図
両方とも牧谿?http://blogs.yahoo.co.jp/monmoblog/1942336.html牧溪
[英] Muxi 牧溪俗姓李,佛名法常,号牧溪,四川人,生卒年月不祥。
南宋画家,日本古籍《松斋梅谱》中评价牧溪的绘画“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缀。”中国《画继补遗·
卷上》载:“僧法常,自号牧溪。善作龙虎、人物、芦雁、杂画,枯淡山野,诚非雅玩,仅可僧房道舍,以助清幽耳。”其画笔墨淋漓,颇具禅意。遗迹多流日本。
其《远浦归帆图》真迹藏于京都国立博物馆。其《松猿图》对日本禅画尤有影响。甚至被评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
代表作《潇湘八景图》
牧溪,俗姓李,佛名法常,号牧溪,四川人,生卒年月不祥,大约是宋末元初时代的僧人。南宋末理宗、度宗时 (公元1225年 -
1270年),在杭州西湖长庆寺当杂役僧。南宋画家,擅长画佛像、人物、花果、鸟兽 (如龙虎、猿鹤、禽鸟、山水、树木等,拙稚粗细,自由放逸,因而後世褒贬互见。但现存作品多流落在日本,备受推崇,日本古籍《松斋梅谱》中评价牧溪的绘画“皆随?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缀。”牧溪甚至被评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其画?墨淋漓,"047;具禅意。代表作:
「观音猿鹤图三幅」(京都大德寺藏)
「蚬子和尚图」(东京日野原家家藏)
「老松八哥图」(潇湘八景图卷「(分藏於东京根津美术"302;、囗山纪念"302;、吉川家等)
「柿图」(京都龙光院藏)
「柳燕图」(东京德川黎明会藏)
南宋時期,理學、禪宗皆很發展,思想界十分活躍,而且理學與禪宗趨向互融,如理學大師朱熹就與禪僧往還,交流學問。這一時期禪宗南派也更為繁榮,許多有學
問的人不滿當時政府偏安江南,紛紛逃到寺廟當僧人,以求寄託,僧侶的文化水平隨之提高,因此一批禪宗僧侶畫家亦應叨K麄円远U宗南派“頓悟”的思想指
導繪畫藝術,繪畫大多著墨不多,深藏玄機;題材不拘,皆作禪理;所繪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情調。值得注意的是,宋代文人畫熱潮波及到南宋一些非
文人出身的畫家,如最為著名的南宋畫院畫家梁楷和牧谿(又名法常),他們倆人受文人畫表現形式的影響,擅長多種畫科,不拘法度,縱情揮灑。
牧谿,四川人,宋末元初人,南宋理宗、度宗時為臨安長慶寺僧人,個性喜歡喝酒,繪畫繼承梁楷之餘緒,以水墨為主,技法更為純熟。他不拘成法,以甘蔗的渣代
替畫筆來點染,非常的隨意,他作品水墨的韻味很自然,層次豐富,一洗刻意雕琢之氣。牧溪的作品雖不如梁楷那麼簡練,但所畫大多為佛教禪思題材,含有靜心、
忘物、四大皆空的思想,而且形象的刻劃與寫情的傳神皆很完備,如《觀音圖》、《猿猴圖》等,用墨不多,卻神形兼具。他的畫大多流傳於日本佛寺,深受日本僧
俗歡迎。
牧
谿畫風縱逸不羈,天然巧成,為文人畫家。他擅常畫佛像、人物、山水、花島,繪畫藝術廣大精博,但在元朝初年還不為當時的人所重視,曾經有個名叫夏文彥的人
曾斥責他的作品為「粗惡無古法,辗茄磐妗埂H欢淖髌吩谌毡緟s被視為「國寶」,對日本的水墨畫影響極大。傳世作品有【寫生卷】、【寫生蔬果圖卷】、
【觀音】、【猿】、【鶴】、【松樹八哥】、【柿圖】等。http://www.ssfcn.com/Culture/detail.asp?id=23708
牧溪水墨画的东传对日本文化的影响
2009-12-18 16:17:00
史宏云 《文艺研究》 2008年第12期
一、中日学术界对牧溪水墨画的定位
牧溪,佛名法常,南宋画家,杭州西湖长庆寺僧,俗姓李,四川人。善画龙虎猿鹤、花木禽鸟、人物山水,笔墨萧散虚和。亦作泼墨山水,或用蔗渣草结,随笔点挲,意趣盎然。这是中国美术有关辞典对牧溪的记载。
元代庄肃在《画继补遗》中较早地评论牧溪画作:“诚非雅玩,仅可僧房道舍以助清幽耳”。《图绘宝鉴》作者夏文彦亦言:“僧法常,号牧溪,喜画龙、虎、
猿、鹤、芦雁、山水树石、人物,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饰,但粗恶无故法,诚非雅玩。”董其昌在《画禅室随笔》中对牧溪也持同样观点。牧溪的作
品在中国遗留甚少,也只有台北故宫博物院藏的《花果翎毛图》和北京故宫博物院存《写生蔬果图》手卷各一幅。
在中国鲜见的牧溪画作在日本的许
多博物馆却能看到。对于牧溪的绘画,日本古籍《松斋梅谱》中评价:“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缀。”日本美术史家大村西崖的《中国美术史》对牧溪
的评价:“不幸为夏文谳讥为粗恶而无古法,非可供雅玩,于是众口雷同,致使其艺术之价值终不为人所重。”《日语大辞典·广辞苑》对牧溪是这样解释的:“早
在日本的镰仓时代末,在宋元画家中,牧溪得到了至高的评价,对日本水墨画有很大的影响。”牧溪见载于日本史料的画作有一百余件,笔墨淋漓,颇具禅意。
从上述资料中,我们不难看出中日绘画史上对牧溪艺术作品不同的评价。
二、牧溪水墨画的东传与日本文化
牧溪作品能够东传并在异域开花结果,是中日文化交流的一个突出的例子,体现了日本文化对外来文化的包容。
其一,这种现象反映出日本民族文化在形成、发展过程中对异域文化的摄取方式及对待外来文化的态度。
就日本文化来说,对本土传统的改造和对外来因素的吸收贯穿在其整个发展过程中,日本文化的历史就是吸收外来文化并使之日本化的历史。在日本美术发展历史
上,曾两次大规模地摄取中国画的元素:第一次是吸收唐绘并使之成为其文化传统的一部分,第二次是13、14世纪宋元水墨画的东传。他们既执著于传统的精
神,对自己的传统感到自豪,同时又大胆地吸收外来文化,并进而再造本土传统的新面貌。日本人对异质文化能够采取宽容随和的态度,日本人为了感谢牧溪对他们
的启迪,把其尊奉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
其二,反映了中国禅宗文化东传对日本宗教文化的影响。
牧溪的水墨画是在什么背景下
东传到日本的呢?在遣唐使停派以后,中国文化东传日本主要依靠为了信仰而来求法的日本佛门弟子。如日僧荣西在天台山受法,禅宗临济黄龙系传入日本;13世
纪初日僧道元又将曹洞禅法带至日本,稍后更有黄龙系(一说云门系)的草堂禅派和临济系的竹林禅派(13世纪末)等随日本来访僧人东传。日本镰仓时代禅宗有
二十余派,如此众多的派系东传,自然也带来丰富多彩的文化。
禅宗本是中国文化和印度文化共同孕育出的奇葩,后来演变为一种中国化的佛教派
系。镰仓时代、室町时代,僧侣到中国求法取道带来的禅宗文化占据着主要地位。随着1185年武士首领赖源朝在镰仓开设日本第一个幕府,贵族没落,武士崛
起,禅宗的引进及其在武士中的传播获得了北条时宗的支持,大批镰仓武士皈依禅宗。到了室町幕府时代,禅宗的势力进一步壮大。由于特殊的政治需要,在文化领
域也占据了主宰地位。
禅宗文化注重的是自身精神上自发性的领悟,而中国水墨画笔简意约、深具象征意义、注重笔情墨趣的特点恰好具有禅宗的以
画悟道、观画证性的功能,于是诞生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禅画。中国禅画以画代字的传达特性渗透着浓郁的人文主义色彩,并受到文人品位的影响,在传达中国
的“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上,显得率性自然。禅画通过画来讲解禅理,所以其艺术表现手法往往是脱俗、空寂、古拙,同时又是洒脱的。这种以禅僧墨戏为主的绘
画作品,在日本被各代将军珍藏与推崇,决定了禅画在日本画坛的地位。因此,与禅画密切相关的水墨画传入并得到尊崇,与禅宗的东传是密不可分的。牧溪富有禅
意的水墨画作品正是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来到日本的。
其三,说明了牧溪作品风格与日本民族绘画审美取向的一致性。
牧溪并没有到过日本,日本圣一国师圆尔辨圆来到中国,师从径山寺无准法师,与牧溪同为无准禅师的法嗣。1241年,圣一国师归国时,将牧溪的《松猿》、《竹鹤》、《观音》三幅作品带到日本,日本政府将其作为国宝收藏于京都大德寺。
禅画在日本的地位确立之后,深受禅宗佛理的影响,并衍生出具有日本民族特色的审美追求。首先,在美学观念上形成了日本化的面貌。在日本本土宗教及其民族
传统审美文化的影响下,日本禅画追求简素、枯高、自然、幽玄、脱俗、静寂的妙味美学境界。而牧溪的作品正是在追求脱俗、静寂的境界中充分发挥了墨的功用。
凭借水的调配,使墨的意义凌驾于笔之上,其作品是整个心灵的自然流露。牧溪绘画东传并被尊崇的原因,是他的作品更符合当时日本禅画的审美意趣,迎合了武士
阶层甚至整个日本民族的审美口味。
牧溪的代表作有《蚬子和尚图》(东京日野原家藏)、《罗汉图》、《观音》、《猿》、《鹤》等。
其中的《观音》、《猿》、《鹤》为三连轴。《观音》像曾被美术史家矢代幸雄誉为“幽婉的梦幻般的白衣观音”。画中,观音默坐在山崖水边,面相丰腴,神态
静穆、安详,衣纹用淡墨,圆润流畅而简洁;画面清幽静穆,意思简当,不为妆饰,很好地再现了观音菩萨大慈大悲的心境。《鹤》、《猿》图形象塑造较为严谨,
极有生意。背景纵逸、幽淡含蓄。这里的猿、鹤都有其独特的涵义。被看作禅画的代表作之一《猿》(绢本),老枝斜出的松树干上,一对子母猿紧紧偎抱,画面笔
墨豪放,双猿神态安详而严肃,眺望着,流露出一种超然而清淡的苍凉之感。双猿只是用淡墨敷色,揭示了生灵本性之爱。画幅大面积空白,中国禅画的计白当黑,
正合禅要求洞穿表象直抉深层,从内心直接把握生命本身的心法。禅画,本质上正是禅宗僧侣用来悟道的。《鹤》则兼具喻世之意和遁入佛门的超拔,同时也深藏着这位画僧企求解脱的心曲。用写意画的方式直接了当地阐明了禅宗心法。
美学家数江教一对牧溪的画评论道:“《观音·猿·鹤》图、《渔村夕照》图、《柿·栗》图等作品之所以受到日本人喜好,是因为它们在柔和的线条中潜藏着敏锐
的禅机,在浓淡的和谐墨色中包含着多样的变化,能使观赏者无限地扩展他们的思绪。”画家东山魁夷则从画者的角度,说:“牧溪的画有浓重的氛围,且非常逼
真,而他却将这些包含在内里,形成风趣而柔和的表现,是很有趣、很有诗韵的。因而,他的画最符合日本人的爱好,最符合日本人的纤细感觉,可以说,在日本风
土中,牧溪画的真正价值得到了承认。”
达摩也是牧溪很喜欢的题材,通常用达摩的形象来传达宁静体察、超然孤高的静寂境界。学者久松真一评价牧溪的《达摩》图表现出“朴拙简素、孤高、自然、幽玄、脱俗、静寂”等特点,也正是日本文化醉心追求的境界。
《松树八哥图》(东京根津美术馆藏)画面描绘一只八哥在老松树枝上俯首梳毛的情景。松树寓意着万古长青,松枝上结有松子,构图中运用了禅画常用的大片留
白,用笔纵横,连刷带染,毫无顾忌。笔墨灵秀,泼洒出心灵的信息,激发修道者的悟性,给人自在超脱之感,于灵秀中透出禅意。
以水墨为主,画
法简洁,行笔恣意,以笔墨事佛参禅,以画自娱,深含画外之意,这是牧溪绘画的特色,也是日本水墨禅画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矢代幸雄在观看牧溪的水墨画后评价
说“我为它的伟大与崇高所折服——这种冲击力几乎把我折服。这种水墨画所展现出来的深不可测的心境是一种特别的美,它是真正东式洋的。”这就是日本人看重
牧溪水墨画的原因所在。
三、结语
牧溪水墨画虽然在中国受到冷遇,却对日本文化的发展起到了不可
低估的作用。牧溪的作品在日本画历史上不只是起到启迪作用,日本室町时代水墨画最杰出的代表雪舟等杨和“汉画三驾车”之中的长谷川等伯、海北友松都从牧溪
的作品学习了宋元的绘画精神。日本画家将牧溪的画技与狩野永德的障壁画结合,创造出日本式水墨画。
牧溪篇(2):牧溪画作
牧溪画作
2016-02-02
他在中国滚滚历史尘埃中,几乎销声匿迹。元代吴大素《松斋梅谱》说得较多,可是,这本书在中国已亡佚,仅有日本保存手抄本。也不记载生卒年月,寥寥数语,不到两百字——
“僧法常,蜀人,号牧溪。喜画龙虎、猿鹤、禽鸟、山水、树石、人物,不曾设色。多用蔗渣草结,又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妆缀。松竹梅兰石具形似,荷芦写,俱有高致。一日造语伤贾似道,广捕而避罪于越丘氏家,所作甚多,惟三友帐为之绝品,后世变事释,圆寂于至元间。江南士大夫家今存遗迹,竹差少,芦雁木多赝本。今存遗像在武林长相寺中,有云:爱于此山。”
而这已经是牧溪在历史里留下的的全部痕迹。
牧溪 《布袋图》 京都国立博物馆藏
再多一些的资料,都是对他画作的批评。“近世牧溪僧法常作墨竹,粗恶无古法。”“仅可僧房道舍,以助清幽耳。”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中国籍籍无名甚至不受好评的画僧,却以其“清幽”、“简当”、“不假妆饰”,在东瀛日本获得了远胜于故土的声望、尊崇与知音。他的名字和宋徽宗写在一起,与玉涧构成日本「禅馀画派」的鼻祖之一,被称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
墙内开花墙外香,这句话,用来形容牧溪的作品再恰当不过。
牧溪 《芙蓉图》
水墨皆禅,万法唯心
对牧溪而言,他也许从未定义自己是个画家,而首先是个僧人,是个禅师。绘画于他而言,不过是以画面取代文字传达和记录了他对世界的认识和对人生的感悟。
他画了一幅被世人公认为禅画中的经典之作《六柿图》,简逸的笔法,分明的墨色,随意排陈但不凌乱的柿子,留下一片简约、朴拙,静远的禅思。
信手拈来,无非是道,浑然天成,无迹可寻。
牧溪在禅风盛行的日本找到了他的知音。他们从他的水墨简笔里流泽出来的灵悟,感受到了牧溪充满禅机的思想。
牧溪 《六柿图》
隐藏着的才是真正的花
日本能乐大师世阿弥曾说,“隐藏着的才是真正的花。”在日本人的眼中,比起直接地画一朵艳丽的花,他们更喜欢画一片凋零的花瓣。因为蕴藏于物体表象背后的朦胧的美和半隐半现的寂寞,才是最富魅力、同时也是纯真而朴实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牧溪的《潇湘八景图》,被他笔下若真若幻的空濛境界震撼了。不过是最朴素的材料——水和墨,牧溪简单几笔就使之交融糅合,浓挥淡抹描绘出绝妙的空濛之光。
而真正震撼他们的,是同样生活在这样云烟雾雨的润泽之地,日本却没有牧溪朦胧的水墨画背后的辽远与苍茫。他们在习以为常的精巧纤细之外,发现了另一种雄浑磅礴的美,并产生深深的向往。
这份“无声胜有声”的大气之美,才是牧溪隐藏着的真正的花。
牧溪 《潇湘八景图》
枯淡清幽,牧溪和日本独特的美
牧溪的美,是清幽且枯淡的。他喜欢“一角”式的笔法,大片留白,“无画处皆成妙境”;又特别简洁,仅以点滴之水、咫尺之树,表现江山万里景象。
这种空寂和清淡,是当时生活在富饶繁华的宋朝文人所感受不到的,要一直到400多年后的明末清初,看着国家衰败破灭而避入空门的八大山人,才能深刻地体会到。
牧溪 《叭叭鸟图》
八大山人《杨柳浴禽图》
(八大山人画的鸟特立独行,和牧溪的风格十分相似)
而东瀛小国日本,早就经历了比中国多很多的战争,也远没有中国富庶,追求“物哀”与“幽玄”的日人,为牧溪不可思议的“清幽”所深深吸引,并由此发展了属于日本独特的艺术美。
直到今天,你都能从日本的无印良品关于“无”的留白里,从日本枯枝凋花的庭院里,发现牧溪式的美。
而无印良品风在国内这样盛行,或许是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巨变的中国中,经历了太多失去,又眼睁睁看着许多正在消失的事物,懂得了“物哀”之美,才真正欣赏起空寂的雅致,和留白的禅意。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八百年后的今天,再看牧溪的作品会为之深深打动。
真正打动人心的艺术,从来都不分国界,更无关时间。
牧溪其他作品欣赏
牧溪 《和尚图》
牧溪 《观音图》
牧溪 《寒山拾得图》局部
牧溪 《竹鹤图》
牧溪篇(2):牧溪画作
牧溪篇(3):南宋第一高僧牧溪全集
在中国绘画史上,受禅家思想的催化鼓荡,或曰为禅家思想所孕育的直接产物起码有两个:其一是滥觞于晚唐而极盛于两宋的禅宗画,其二是晚明董其昌旨在整顿文人画秩序,规范文人画风的南北分宗。 和文人画虽然压制形与色的充分发展,但却并不排斥、拒绝形与色的合法地位对形与色采取一种既若即若离,又未即未离的二元取向不同,禅宗画是一种幻想型的艺术范式。在这种范式的创构情境中,不论题材、内容,还是造型、色彩,皆已冲出客观事物自然形态的具体规定,不仅大大地淡化了艺术创造和艺术审美的传统,而且有时甚至最终取消了创作规律对于画家的必要制约,而完全以一种无意识的幻觉所洞察到的所谓“佛性”为旨归。显而易见,由于禅宗画是一种从惯常的“造型语言”中解放出来的抽象化了的佛性,或曰是一种释放心智力量和内心体验的操作游戏,所以不论在价值学方面,还是在形态学方面,皆与正宗的文人画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尽管如此,由于文人画乃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借以逃避尘世困扰,摆脱功利羁绊的精神园圃,故而两者之间还是时时发生着某种形式上或内涵上的密切联系。明代文人画家沈周受南宗禅门画家法常禅画笔墨意趣的启迪,开创出文人写意花鸟画的全新画法,并从而导致了“青藤白阳”水墨大写意的惊人画风,便是这种紧密联系的一个典型例证。 牧溪宋末元初之画僧,无准禅师的弟子。四川人,生卒年不详。法名法常。于宋末理宗、度宗时(1225~1270),在杭州西湖长庆寺为杂役僧。性情英豪,嗜饮酒,醉则寝,觉则朗吟。擅长画佛像、人物、花果、鸟兽、山水、龙虎、猿鹤等,题材广泛。画风继承石恪、梁楷之减笔画,与中唐以来之逸格山水画,风格壮阔,自由放逸。其生平画迹与作品在国内之流传甚少,然日本极早即流传其画迹,且因其画风对日本艺坛产生强烈影响,故其画迹一直为名流所收藏,如观音猿鹤图、龙虎图、栗柿图、芙蓉图、老松八哥鸟图、潇湘八景图、柳燕图等,其中之观音猿鹤图三幅,相传系日僧圣一于宋理宗淳祐元年(1241),由中国带往日本者,目前被视为日本国宝。[图绘宝鉴卷四、画史汇传、清异录] 关于牧溪的生平,史籍记载语焉不详。元代吴大素《松斋梅谱》所述稍多。此书在中国已亡佚,日本保存有手抄本,也不载生卒年月,语云:“僧法常,蜀人,号牧溪。喜画龙虎、猿鹤、禽鸟、山水、树石、人物,不曾设色。多用蔗渣草结,又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妆缀。松竹梅兰石具形似,荷芦写,俱有高致。一日造语伤贾似道,广捕而避罪于越丘氏家,所作甚多,惟三友帐为之绝品,后世变事释,圆寂于至元间。江南士大夫家今存遗迹,竹差少,芦雁木多赝本。今存遗像在武林长相寺中,有云:爱于此山。” 从《松斋梅谱》记述,可以理出一下几点:一,牧溪是蜀人,法常是法名,牧溪是号。二,擅画,画水墨画。山水、花鸟、人物、动物都画。三,曾经得罪过宋理宗的宰相、宋度宗的太师贾似道,逃往于越地。四,宋元异代之际出家,元代至元(1264年 —1294年)年间去世。在现存日本的《佛祖正传宗派图》无准师范法脉中有“牧溪法常”的记载,是以知他出于无准禅师的门下。 谜样人物牧谿为我们留下千古疑情之作<六柿图>。牧谿出身于南宋蜀地,以善画佛释、山水、蔬果以及大写意破墨僧道人物着称。现今,他的作品大多散见于日本,与玉涧同样构成日本所谓「禅馀画派」的鼻祖之一。在中国,相当于「禅馀画派」的南宗画派的宗谱到了明代末季,才由董其昌、莫是龙高举大纛而确定。他们将南宗画派的创始者远绍王维,推为初祖,如中国禅宗初祖达摩,相对于此的则是董其昌指称积劫方能成佛的北宗系统。南北二宗的其差别在于笔墨、气韵而已。然而远在宋代,严羽以禅论诗而建立起禅宗审美观,《沧浪诗话》中提到「不涉理路,不落言筌者,上也……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这样的论述早于明人试图建立绘画南北宗的观点之前,反映出当时禅宗思想在宋代兴盛实况。董其昌高倡南宗,将禅悟视为文人画最高依归,只是,文人画毕竟主张气韵、笔墨、意念等六根所生的万象,而禅悟不拘泥于笔墨或者气韵之展相,将生命的解脱视为最高存在意涵。一切存在现象都是生命最纯真的现实界的烙印。牧谿以「境法俱夺」(《临济录》)的禅机为一切中上根器的读画者,开示绝对的生命境界。禅者一生随时皆处于生命的转化以及变与不变之间,他们并不是在参禅之馀方才以墨戏自娱,并依此形而下的作为称派立户,而是在时时与处处皆能展现玲珑透彻的生命样态,所有墨迹、语录都留待悟者与悟者间的机锋应对,才具有意义与价值。 五代黄休复《益州名画录》正式标举逸格作品的表现风格,「拙规矩于方圆,鄙精研于彩绘」,试图将逸格落实到表象与非表现的表现手法上面。艺术作品的表现并非寻求神品的理念开展或者技术上的神乎其技,而应是即使透过最现实、最卑近的表现对象也能展现出心灵本质。牧谿作品承袭了石恪<调心图>、贯休<十六罗汉>的表现手法,长于疏落用笔,粗笔淋漓,洒脱不群。<六柿图>传为牧谿所作,固为传说中之作,随机应变的任意摆设,笔墨、虚实、阴阳、粗细间的灵活运用,相较于他真迹的<猿猴>、<龙>、<虎>所展现的动感与生机活泼,呈现出静物作品的「随处皆真」的境界。 廓庵禅师的<十牛图>中有言「水自茫茫花自红」,颇能印证牧谿作品真义。大自然存在物自有其具足之本质,吾人对大自然之观照与个人之亲身体验而有所差异,或者视其表徵符号,或者是概念的表象而已。驻足河边,眺望河水,一切自然对象与我们之间,只在于经验当下真诚感受。万物百态的真谛只在经验之清澈而非概念之深邈奥邃。一切世间现象本于自然,却因为自己对于事物观点的差异而有所不同。《无门关》有云:「大道无门,千差有路,透得此关,乾坤独步。」泯灭世间分别知见的开悟之道,虽有无穷道路可攀寻,如能洞悉「一切唯识,万法唯心」的最根本意涵,就得以超越时间空间差异,了知大道本无差别,笔墨处处皆足以映见山河大地,笔简而意赅亦足以直超如来境地。艺术创作者必须在创作过程中放下技术、心念等一切现实界的联想与观念。这时当时感受到,「始随芳草去,又逐落花来」(《碧严录》)的真义。不论是画上柿子或者现实界的无数柿子都不存在着任何概念意涵以及符号意味,只是最简单、最切近我们生活的万象之一端而已。心中的一切影像、情感、概念的骚动,所有试图对于画面意涵加以比较的念头,一切笔墨孰为主次的观念都在瞬间之间,如水中月现,境与月了无差别。历经生命磨难的生命解脱之寻求者,一日与这幅<六柿图>相对时,无须多言,便能体验到灵云志勤所吟咏的「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到如今更不疑。」(《传灯录》)多言枉然,只在相觌瞬间。 牧溪在文人画一脉中评价并不高,或者说很受忽视。元人汤垕著《画鉴》说:“近世牧溪僧法常作墨竹,粗恶无古法。”明朱谋垔在《画史会要》中说:“法常号牧溪,画龙虎、猿鹤、芦雁、山水、人物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妆饰,但粗恶无古法,诚非雅玩。”其实“雅玩”二字评价牧溪不对光景,甚至媚俗。明代大鉴藏家项元汴藏有牧溪水墨画花卉翎毛一卷,后来入于清宫。项元汴的题跋开始为牧溪翻案:“宋僧法常,别号牧溪。喜画龙虎猿鹤芦雁山水树石人物,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假妆饰。余仅得墨戏花卉蔬果翎毛巨卷。其状物写生,殆出天巧。不惟肖似形类并得其意。京爱不忍置,因述其本末,以备参考。墨林项元汴书于天籁阁。”他保留了朱谋垔的评价,删去了“粗恶无古法,诚非雅玩”的恶评,献上了他的“爱不忍置”的赞美。此卷还有晚明高僧雪峤圆信的题跋:“这僧笔尖上具眼,流出威音那边,鸟鹊花卉,看者莫作眼见,亦不离眼思之。径山千指庵圆信。”圆信禅师赞美牧溪的画具有为凡夫之智所无法测知,不可思议之德行,“莫作眼见,亦不离眼思”,是径山法门,无准家风。尽管有人褒扬牧溪,但是牧溪还是被后世的画人逐渐遗忘了。牧溪的缘分在东瀛。 牧溪的大部分作品被当时的日本僧人陆续携往日本。日本室町幕府时代,幕府的艺术监督“阿弥众”人,将收藏的中国画按时代归类,并评定上、中、下三等,记载在《君台观左右帐记》里。其中牧溪的名字上方记录着“上上”二字,被视为上上品。牧溪传世作品有《观音、猿、鹤》三联幅,《龙、虎》对幅,现均藏日本京都大德寺;“蚬子和尚图”藏东京日野原家;“六柿图”藏京都龙光院;柳燕图(藏东京德川黎明会) 。牧溪的《潇湘八景图》在南宋末年流入日本,并对日本美术史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现仅存四幅真迹。《烟寺晚钟图》,被列为“国宝”,藏于东京白金台的富山纪念馆明月轩中;《渔村夕照图》,也是“国宝”,藏于东京青山的根津美术馆;《远浦归帆图》,是日本的“重要文化财”,藏于京都国立博物院;《平沙落雁图》,也是“重要文化财”,藏于出光美术馆。等等。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川端康成于1970年6月16日在台北市亚洲作家会议上发表了题为《源氏物语与芭蕉》的演讲,满怀深情地谈到了牧溪:“牧溪是中国早期的禅僧,在中国并未受到重视。似乎是由于他的画多少有一些粗糙,在中国的绘画史上几乎不受尊重。而在日本却受到极大的尊重。中国画论并不怎么推崇牧溪,这种观点当然也随着牧溪的作品一同来到了日本。虽然这样的画论进入了日本,但是日本仍然把牧溪视为最高。由此可以窥见中国与日本不同之一斑。” 日本人把牧溪称为“日本画道的大恩人。” 传世作品有:写生卷、写生蔬果图卷、观音、猿、鹤、松树八哥、柿图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