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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不园篇(一):有山皆图画,无水不文章
有山皆图画,无水不文章
中学时代学过《拙政园》以后,我对苏州园林颇为向往。许是天遂人愿,我有幸在苏州学习生活了三年,对苏州园林有了深刻的理解。一度有一种“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感觉,竟觉得北京皇家园林似也无味。不承想岭南园林却让我产生了别样的感觉,身处岭南,不禁时时玩味个性迥异的岭南园林文化。
苏州古典园林巧用借景变换、层次配合和小中见大、以少胜多等种种造园艺术技巧,加之苏州是水乡,引水便利,附近又盛产太湖石,适合堆砌玲珑精巧的假山。园内一般以山石为主景,山上古木参天,山下凿有水池,山水之间或有曲折的复廊相连,或相互映衬;以山林为核心,四周环列建筑,亭及依山起伏的长廊又利用园外的水画,通过复廊上的漏窗渗透作用,沟通园内外,将山水亭台融为一体,创造了“城市山林”、“居闹市而近自然”的理想空间。这种建筑形态追求与自然和谐,可赏,可游,可居,体现了苏州文人追求“虽居闹市而有山林之趣”的人生情趣。
与苏州园林审美清趣迥异的岭南园林却是“藏而不露”、“缩龙成寸”。岭南园林喜于偏僻处营建,或隐于小冈之中,或处于庙堂之远,整体看来只是一间普通民居大宅,但寻踪探访,里面却藏着一个幽深广阔的庭园,往往隐藏于山水树木之中,若隐若现。此种园林适宜雅集酬唱、读书著述、家塾掌教、幽居赋闲。处“欲济无舟楫”之时能从“晨起理芜秽,带月荷锄归”如陶潜者固然很少,然归隐此处,何须管达官贵人者车马喧,人声杂,百事顺,官吏相庆于庭,商贾相兴于市。其志满意得与我何干?园主人之心志正得以体现。诸园虽也把古典园林要素如山水亭台、楼阁堂榭包含在内,却分外别致小巧、天工巧夺,达到小型造园艺术的高境界。岭南园林一般是叠石为山,虽怪石嶙峋,山峦起伏,也只有山意,而无真山的气势。虽有山水园林之名,实为水景主题之“水园”,常以水为创意之手笔,喜分两庭,中间或以一游廊式拱桥分开,分全园为东西两庭;或设方池,为内院式水庭;或于水中建成玲珑水榭,为环水设局,别具风味;亦或建石桥横跨河湖之上,湖面上虹飞紫带,湖周围绿柳红花,确是好一幅写意的山水画。更为特别的是各种 “山庭”、“水庭”、“石庭”、“水石庭”等岭南特有的组景手段式式具备,变化迭出。与各建筑物和景区主题紧密结合的诗书画文化内涵丰富,诗情画意比比皆是,各异其趣,将岭南古园林的多种文化意境展示得淋漓尽致。
所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上善若水四字简单中透着一种“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心智。淡泊并非无情无欲,而是心灵上如水般平静。岭南园林这种轻山重水的布局正体现了园林主人不求闻达,但求富足的心态,展现的正是古代岭南文人远离凡嚣、林泉之乐的追求,也体现了“广府文化”中对花园式宅第和自然空间环境的向往。
无水不园篇(二):苏州的园林和水文化
苏州的园林和水文化
儿时,由于唐人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对那个美丽的姑苏城心驰神往。
提起苏州,人们总免不了说几句诸如水乡泽国、人家尽枕河、东方威尼斯之类的话,但我总觉得所有的词都不敌一个“清逸”。漫步在苏州城,窄的巷,绿的树,白的墙,还有悄然从墙的另一边伸展而出的枝蔓……我都感受到古韵悠悠。
苏州园林首数定园,它始建于明代初期,相传为明开国重臣刘伯温的私宅。明洪武七年刘伯温病逝于浙江青田,死前仿效曹操置疑冢七十二处,定园便为其中之一,仅为衣冠冢。另一种说法是,刘伯温对外诈死,实际来到苏州定园隐居,并终老于苏州,因此,定园内刘伯温墓是真墓。还有一种说法,诚意伯刘基最终是遭朱元璋授意胡惟庸下毒而亡,我倒是更加相信这种说法。当初,刘伯温以亦儒亦道的姿态出山,辅助朱元璋而成功帝王事业;但是没能完全做到入世又似出世、“功遂身退”,到底还是遭了帝王猜忌以至死于非命。想到《老子·九章(养生)》:“功遂身退,天之道也。”功成身退,敛身自保,这就如同日月经天,昼出夜沉,夜出昼没,寒来暑往,秋去冬来,周而复始的运行规律一样,都是很自然的“功遂、身退”的正常现象。只是,能够急流勇退,破开“名缰利锁”,确是不易!
园内有一口井名为“双照井”,位于目前苏州最大的园中湖“塔影湖”湖畔。关于此井的来历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相传吴王夫差携西施郑旦两位美人夜游此湖,美人要在湖边梳洗。夫差担心美人不慎坠入湖中,遂命人在湖畔建圆井两孔,供美人梳妆之用。井建成后,清泉喷涌,水面如镜。西施和郑旦各临一井,对月梳妆,夫差站在中间观看。月色下的美人更加娇艳。此后,人们便把此两井分别称为“西施照”和“郑旦照”,合称“双照井”。由于西施和郑旦均为诸暨苎罗山浣纱女,故此两井又称为“姐妹井”。
定园内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花神庙了。进入花神庙前,庙前的楹联首先映现眼前:
一百八记钟声,唤起万家春梦
二十四番花信,吹香七里山塘
这是一幅千古名对,许多爱好文学的游客都知道,它已流传了几百年,不仅应时应景,而且反映出苏州“花神庙”的独特之处。花神庙在全国都有,唯江浙两省较多,但有趣的是,各地花神庙供奉的神灵是不同的,究竟花神是谁,至今也没有统一的说法:有的说是盘古的女儿,有的说是“百花仙子”;杭州的花神庙供奉的是“花神月老”,也有的说是春天之神东君。因此,“花神庙会”也有二月初二、二月十二、二月十五等多种不同的时间。苏州的“花神庙会”,一般为农历二月十二、百花生日的那一天。
怀着品赏的心情,静心细细品味园林里那种独到的气质,你会倾心陶醉于她的水文化中:
太湖之水:含蓄,有容乃大;
运河之水:坚韧,源远流长;
园林之水:平静,清可鉴人;
小桥流水:亲和,滋润不息。
水是苏州景观中最具生气的元素,苏州因水而秀,以水为荣。无怪乎有人这样评价:苏州文化就是水的文化。而最能体现这水文化的非园林之水莫属。苏州园林最美之处是它的水,无水不成景,无水不成园,因此有“无水不园,园因水活”一说。傍水而生、依水而筑、山水相依、淡雅脱俗的苏州城,她曾经引得无数骚人墨客竞折腰,激发了他们无限的创作灵感,“沧浪之水清,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可以濯吾足”,传世佳句代代流传余韵袅袅。
上善若水,老子欣赏水,因为它“善利万物而不争”,因为它“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君子见大水必观,孔子在川上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水还可被用来喻学:“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观水有术,必观其澜,日月有明,容光必有照焉。流水之为物也,不盈科不行,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达”(《孟子·尽心上》)。
智者乐水,所以许多人都十分向往这水做骨肉、水韵幽幽的江南水乡。在这里,可以荡涤忙碌都市的喧嚣。在这里,能够回归内心本源的平静。
无水不园篇(三):完整西湖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西湖园林
在中国古代建筑艺术中,园林艺术可称得上是建筑艺术的杰出代表。中国园林建筑历史悠久,它强调的是一种自然的韵味和“天人合一”的思想。在粉墙黛瓦,曲径通幽间,将花草树木,湖泊池塘,假山石桥,浓缩布局在一起,是人与自然完美结合的生活环境,它充满了生活情趣和审美追求,被誉为“凝固的诗”。
郭庄是杭州唯一一处保存完好的清代私家园林,位于曲院风荷之旁,是杭州的园林之一。郭庄原名“端友别墅”,为杭州商人宋端甫建于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因此庄园俗称宋庄。民国期间,转卖给汾阳籍贯人士郭氏,改称“汾阳别墅”,俗称郭庄,被誉为“西湖古典园林之冠”。现在的郭庄是1989年整修后的郭庄。
古人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园林最美之处就是水,最有活力的也是水,水是园林之魂。所谓“无水不园,园因水活”。几乎每一座园林,其布局总是将水处于中心地带。
郭庄的水和西湖是相通的,所以它是活水,相比其他私家园林要清澈了许多。郭庄和西湖相连,也就造成了郭庄既是一个独立的私家庭院,又是美丽西湖中的一个小景点。相互呼应,融入到西湖的大环境中。
中国园林集花木,山石,水池,亭台楼阁于一身。在中国园林的布局中花木的栽培,搭配,布置都很讲究,因为这体现了园林主人的生活情趣和审美追求,郭庄也不例外。
郭庄虽然比不上苏州园林的精巧和别致,但古朴和典雅是它最大的特点,被园林学界誉为“西湖池馆中最富古趣者”。园林设计非常巧妙,在这里可以观看到西湖美景。而且园内的方池有桥直接通往曲院风荷,很好的与西湖融为了一体。
郭庄掩映于烟树之中,背靠青山,怀抱西湖,咫尺之地,不觉其小,偏僻一隅,不觉其寂,这就是郭庄的不同凡响处。在郭庄里走走看看,喝喝茶,聊聊天,看着周围的湖光山色,听鸟语花香,实在是最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大多数游客来到杭州都只是为了看西湖,但是,西湖周边的一些庄园和园林,其实更有欣赏的价值,它们是完整西湖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郭庄作为江南私家园林的名园,它建筑艺术上的最大特点就是善于“借景”。西湖山水湖色绝美,将这湖光山色融入到园林做到谐美精妙,有灵气,有趣味。郭庄在这方面可堪称典范,故在杭州有“庄子春秋”之誉。
这是郭庄里的一段长廊,一面临水一面临墙,临墙处布置盆景。廊一般与亭相连,是园林中最富于游赏功能的建筑,游客可以休憩其间,赏玩园中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