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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字咋写篇一:古人的字为何写的这么好看?是有原因的!
学习书法以来,
可能都会有个问题:
为啥古人写的字这么好看,
感觉今人写字好像永远超不过古人?
这里面的道理,可能与古人的执笔或用笔技巧有关系。今人临帖只能看到碑帖上整个字是什么样的,却看不到古人是如何结体、构字的。古人写字时,一笔一划、前后顾盼、游丝引带是如何完成的,也是无法得知的。
不过,好在古代的书画给今人提供了线索。仔细观察古人绘制的图画,就会发现古人是如何执笔的。学习书法的过程中,曾有一位书法家说,古人写字之所以这么好看,是因为笔尖上有秘密。因为古人写字时一般只用笔尖蘸墨,笔毫的根部是没有墨汁的。
初步一想也对,笔豪短,可能更好控制笔势。但是临习时发现并非如此,长毫写字,只要功夫、腕力用到,也能写出好看的字。
那古人为啥只用笔尖蘸墨呢?有可能是画家在创作时失真了?估计可能不大,因为古代画家观察生活的功力可谓精到细致,不太可能画错的。
后来,看到书法家孙晓云女士写的一本书,上面对此有过专门论述。
孙晓云说,先秦至汉的笔毫皆为兔毫,是兔箭毫,是指秋季狡兔脊背上的两溜硬毛,也叫紫毫。毫硬则挺,挺则有弹性,有弹性才适合于转笔。
到了唐代,许多动物的毛都用来做毫,如麝、狸、马、鼠、狐、鸡以及人的胎发。尽管如此,兔毫仍然是首选,保持着正宗。宣州兔毫所制的紫毫笔,选料精细,制作讲究,当时价值如金,成为“贡品”,大受文人墨客赞扬。
宋代书家大抵仍用兔毫笔。黄山谷、苏东坡推崇的宣州“诸葛笔”,主要以兔毫中上乘者——紫毫为主。狼毫还是清代从朝鲜传入的,现在倒是普遍地在用。
孙晓云说,记得很小的时候,所用的“大楷笔”、“小楷笔”皆是羊毫。她母亲叫她只将笔毫泡开三分之一,仅用笔尖上的毫。她母亲小时就是这样用毛笔的,那时的上辈人都是这样教的。
孙晓云后来翻看明代董其昌、查士标以及明末清初的一大批书画家的墨迹时,总是见他们大约写四五个字墨就枯了,再蘸墨。这往往是由于小笔写大字之故,但见他们笔画圆润、饱满,完全不像是尖小的笔所书。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像她母亲教的那样,用较大的笔,只泡开笔尖用。
董、查的年代,羊毫笔已经十分走俏,由于没有硬笔心,笔毫完全泡开会瘫软无力,如若只泡开笔尖一点,上面三分之二的笔毫由于是用胶裹牢,实际上起了硬笔心的作用。因为是较大的笔,如若又是羊毫,所以笔画柔和、圆润。嘿,这正是纯羊毫的软笔当兼毫用的绝好办法。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转笔方便美观吗!
综上所述,如果是初学者,确实不妨可以笔尖只蘸一点墨,毛笔不要全部泡开。等到功夫到家后,再全部泡开,锻炼笔力、腕力。毕竟,古人的做法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又不能盲目照搬。因为古代书画中,也有不少显示,笔墨是浸满整个笔毫的。
古代的字咋写篇二:古代人怎么写字
古代人怎么写字
不在几桌上写字 “席地而坐”、“窗明几净”这些词语产生时,中国人还没有使用桌椅。 中国古人的坐,是两膝着地,脚掌朝上,屁股落在脚踝上。到南北朝胡床、胡椅引进才有了垂足坐。 我曾偶然看过一帧文物图片:西晋永宁二年的青釉双坐书写瓷俑,1958年在湖南长沙出土。两俑对坐,中间为一长方形几,上面放着砚台、笔与笔架。一俑似手捧几块板,这样的板明显是“牍”。古时的牍为薄木板所做,一尺左右,故为“尺牍”。另一俑则左手持一尺牍,右手执笔做书写状,正是阅读的姿势。 这说明,当时的几并不作书写时肘、腕的支撑和依托,只用来置放器物和文具。两瓷俑证明了西晋人的书写姿势,也证明了长达几千年中国人都是在手臂、手腕无依托的情况下用此种姿势书写。 西晋永宁二年,已是西晋的末年,东晋就出了王羲之。王羲之也是用这种姿势书写的吗?王羲之的书论中没有提及,同时代的书家亦未提及。没有提及是因为没必要提及。只有一种情况下没有提及的必要,那就是众所周知,是一种常态。 我想,同期的绘画中可能会有无意识的反映。请看宋摹北齐《校书图》:图中一大床榻上坐了4个人,属文人学者,在校书。当时的书不是装订成册而是论“卷”的。 榻上校书者姿态不一:其中一人左手拿纸,右手执笔正在书写,姿势如同西晋瓷俑;一人右手执笔作休息状,左手持纸伸平远看,像是欣赏自己的书作。 画右还有一人则坐于平交椅,右手持笔,左手拉着纸下方,纸上方由侍者抻着。 从同期的家具看,当时的几案都很矮,几乎与床榻齐平。如将纸放于几案上悬臂书写,视觉与手要有二三尺之遥,是无法写当时的细腻小字的。若整个手臂放于几案上,好比人把头凑近至脚面,这显然是一个杂技动作,恐羲、献前贤不至于如此狼狈。稍分析,这分明不合生理自然。 画中坐于平交椅之人,将一尺来高、二尺来长的纸,放于几案上来写,岂不省事,却让书童如此抻纸,倒是证明了当时文人一般不在几上书写。古人总有书童在侧“磨墨抻纸”,早年的“抻纸”,大概就是这样的。 北齐的《校书图》与西晋瓷俑的书写方式如出一辙。 从西晋到北齐,期间近三百年,正是书法所处的巅峰期,正是王字一统天下的时期。比如著名的《竹林七贤》图、《烈女传》等,都如实反映出当时“席地而坐”的生活状态。 《女史箴图》中,画有一站立女史,左手拿纸,右手执笔书写。古人所说的“依马立就”大概就是这样的。可以断言,同时代的王羲之绝不是在几或桌子上书写。 隋唐和五代 承袭六朝书写遗风 在中国,高的桌子晚于椅凳产生。桌子源于几案,椅凳产生六七百年以后,才和高桌相配,几、案仍有它们的用处。 我不由地想,在垂足坐而又无桌子相配的六七百年中,人们又是怎样写字的呢? 唐、五代已有了桌子,但往往是供放置餐饮、祭祀用具。当代的《宫乐图》、《六尊者像》、《听琴图》中较高的桌子,似都未作书写之用。 五代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里,床榻边有几张桌子,但高低如同今天的几。同代王齐翰的《勘书图》中,主人坐于椅,身后亦有一高桌,其高度刚好与图中的椅子相配,而笔、纸、砚却置于面前齐膝高的方桌上。图告诉我们,这齐膝高的方桌才是用来书写的。 我再强调一下“齐膝”二字。 请设想,隋唐尚书小字,人坐于椅上,无论悬臂或卧齐膝几案书写,头与上身都将曲至膝部,先辈哪能这样捉弄自己。所以,我肯定,隋、唐、五代,书写的姿势仍是六朝的遗风。 宋人的书写姿势 已与今相差无几 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已四处可见高的桌凳、桌椅相配使用。 在宋人《十八学士图》里,分明告诉了我们当时的书写姿势:人坐于床榻之上,面前放一高桌,桌面上平铺了一张纸,纸依旧是二尺来高、二尺多长,人则执笔欲向纸书写。纸的两头分别放置一棍状物,以使纸抻平,这就是我们至今使用的“镇尺”,当然是金属、玉石、硬木之类的重物。“镇尺”的产生,是用于纸平铺与桌面书写而不易卷折和移动,与抻纸的作用同。 又,南宋马远《西园雅集图》中,可见一人立于桌案边,一狭长的手卷平铺于上,人悬臂书写,亦有“镇尺”之物于上。 写到此让我想起明代唐寅临摹的五代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他自作主张,在最后两女簇拥着一坐客的背后,加上了一张高的长桌,上面放置了笔墨,铺有一张卷纸,上面竟然压着“镇尺”。而顾闳中的原作只有椅子、几、齐膝的方桌,从头到尾不存在高的桌子。至多在唐或唐以后的五代,将几置于床榻上从事写作。 唐氏浪漫成性,他把明代“伏案”书写的情景强加于五代,可见明代人对五代以前的书写方式已不了解。这种现象钱钟书先生在《七缀集》中也嘲笑过:“都穆《寓意编》:王维画伏生像,不两膝着地用竹简,乃箕股而坐,凭几伸卷。盖不拘形似,亦雪中芭蕉之类也。”可见王维也将唐朝人的习俗强加于西汉的伏生,真好比硬要将炎夏的芭蕉长在寒冬的大雪中。看来,“关公战秦琼”,古来有之。虽然唐氏、王氏浪漫,却真实地反映了作者客观的时代背景。
古代的字咋写篇三:古人的字号 - 字
古代同一个人在他的姓名之外,往往又有字、号,有时还不止一个号,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称呼。比如,诸葛亮,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号卧龙,
古人的字号 - 字
“字”只是限于古代有身份的人。
《礼记·曲礼》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就是说不管男女,只有到了成年才取字,取字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尊重他,供他人称呼。一般人尤其是同辈和属下只许称尊长的字而不能直呼其名。
古人命字方法的主要依据有以下几种:
①同义反复。如屈原名平,字原,广平为原。孔子学生宰予,字子我,季路字子由,颜回字子渊,诸葛亮字孔明,陶渊明字元亮、周瑜字公瑾,诸葛瑾字子瑜,文天祥字景瑞,都属此类。
②反义相对。晋大夫赵衰(减少意)字子馀(增多)。曾点(小黑也)字子晳,色白也。唐王绩字无功,朱熹(火亮)字元晦,元赵孟頫(俯)字子昂,晏殊字同叔。
③连义推想。赵云字子龙(云从龙);晁补之,字无咎;苏轼,字子瞻(《左传僖28年》:“君冯轼而观之”);岳飞字鹏举。
从以上三类可以看出,字与名有密切关系,字往往是名的补充或解释,这叫“名字相应”,互为表里,故字又称作“表字”。这三种是主要的,另外还有以干支五行命字,以排行命字,或者字行加排行,字后加父(甫)的情况一般也归入字的范围。
命字方面与命名同样,有着时代气息,一个总的趋向是美词化和尊老化,在尊老化方面更加显。
唐宋以后,由于理学加强,一些繁文褥节越来越多,读书人之间在称呼上也大做文章,称字,是为了表尊敬,但时间长了之后,渐感称字还不够恭敬,于是又有了比字更表恭敬的号。
古人的字号 - 号
号也叫别称、别字、别号。《周礼·春官·大祝》:“号为尊其名更美称焉”。名、字是由尊长代取,而号则不同,号初为自取,称自号;后来,才有别人送上的称号,称尊号、雅号等。
号起源很早,但直至六朝时期还不流行,葛洪、陶潜有号,当时多数人没有。到唐宋间才特别盛行起来,原因有二:1、伦理道德加强,2、文学发达,文人讲究文雅。至明清,由于文人范围扩大,加上帝王提倡,更加盛行起来。纵观古人命号特点,我们也可以概括为几条。
自号一般都有寓意在内。
1、或以居住地环境自号:如陶潜,自号五柳先生。李白自幼生活在四川青莲乡,故自号青莲居士。苏轼,自号东坡居士。陆游,号龟堂。辛弃疾号称稼轩居士。明武宗朱厚照自号锦堂老人,明世宗朱厚璁自号天池钓叟,明神宗朱翊自号禹斋。乾隆晚年自号十全老人、古稀天子。咸丰(奕 )自号且乐道人。
2、或以旨趣抱负自号:杜甫,自号少陵野老,“一万卷书,一千卷古金石文,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一老翁”——“六一居士”是欧阳修晚年的自号。贺知章,自号四明狂客;金心农自号出家庵粥饭僧,都体现了个人的旨趣。
3、有些人还以生辰年龄、文学意境、形貌特征,甚至惊人之语自号。
辛弃疾自号六十一上人,赵孟頫甲寅年生,自号甲寅人;元郑元右,自号尚左生,明代祝允明自号祝枝指生,后在民间演变成祝支山。朱 尊,自号夕阳芳草村落,唐寅自号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普救寺婚姻案主者。徐树丕,自号活埋庵道人。
别人赠号主要有三种情况:
1、以其轶事特征为号。如李白,人称谪仙人。宋代贺铸因写了“一川烟柳、梅子黄时雨”的好词句,人称贺梅子。张先因写了“云破月来花弄影”,“浮萍断处见山影”,“隔墙送过秋千影”三句带“影”字的好诗,人称“张三影”。类似例子再如:
山抹微云秦学士——秦观“满庭芳”词“山抹微云,天连衰草”
露花倒影柳屯田——柳永,《破阵子》词中有“露花倒影”句。
张孤雁——张炎《解连环·孤雁》
红杏尚书——宋祁(工部尚书)《木兰花》“绿杨烟外晓春寒,红杏枝头春意闹”。
现当代作家的笔名、艺名也可算入号的范畴,有的是自号,有的是赠号。
郭沫若(笔名)原名开贞,巴金、夏衍、冰心全是笔名(自号),而非原名。
艺号(赠号):
张英杰——盖叫天,牛俊国——牛得草,荀慧生——白牡丹,李慧敏——白玉霜,毛稚黄——毛三瘦。
2、以官职、任所或出生地为号。王安石称王临川;杜工部(杜甫),贾长沙(贾谊);王右军(王羲之);汤显祖称汤临川;康有为,广东南海人,称康南海;孔融,曾任北海太守,人称孔北海;顾炎武,江苏昆山亭林镇人,人称顾亭林。清代民谣“宰相合肥天下瘦”说的是李鸿章(合肥人),“司农常熟世间芜”说的是翁同和为常熟人,时任户部尚书。
3、以封爵、谥号为号
诸葛亮封武乡侯,人称武侯;司马光,封温国公,岳飞,谥号武穆。
宋以后,文人之间大多以号相称,以至造成众号行世,他们的字名反被冷疏的情况。苏轼一生有14类38个名号,鲁迅先生一生(1881—1936)57岁,共用过140多个名号(主要是笔名)。
鲁迅原名周樟树,字豫才,改名树人。1898年,第一次用笔名,戛剑生、树人。1818年,《狂人日记》发表时,始用鲁迅笔名。三十年代后更多,最多的为1933年26个和1934年41个。这两年也是他的创作高峰,作品最多的时期。
由于号可自取和赠送,因此具有自由性和可变性。以至许多文人,有很多别号,多的可达几十个,上百个,“别号太多,反成搅乱”(郑板桥集题画。靳秋四索画),所以近代以后,尤其建国以来,文人用号之风大减,不少人发表作品不用笔名,就用真名。少数文人存有别号,多为20世纪三、四十年代前就出名的文人。如鲁迅曾自号书斋,绿林书室,且介亭;王力自号龙虫并雕斋;姚雪垠,无止境斋;叶圣陶未厌居,俞平柏古槐书屋,此可谓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