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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领导跳黄河篇(1):独家丨甘肃官场多人跳楼、跳河,当地媒体无人触碰!到底为何???
王三运离开了甘肃,并开始接受组织审查了!这在全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尤其在甘肃,基本是引起了一场舆论的地震。
同时,这也引起了国内一些优秀媒体的深挖。大家都知道,其实从四月份开始,甘肃官场的地震就已经来临了,只是你很难从当地的各种媒体上见到而已。
既然是那么多人接受调查,甚至被逮捕了,媒体作为党的喉舌,就应该造势,让更多人知道这些消息,对贪官、赃官、狗官也是一种震慑!
可是,就是很奇怪,当地媒体没有任何详实的报道,从甘肃的各种媒体上看,社会一片大好河山:装满了各种会议新闻、可有可无的社会新闻、对各种好人好事的赞美等等。
让人更不能相信的是,就连为申办“全国文明城市”,城管夜里到处打流浪狗这样的新闻,当地媒体都不敢报道,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是一个远在深圳的公众号,这多么讽刺。
昨天下午,《财经》杂志公众号和企鹅号同时爆出一篇题为《甘肃官场震荡:前省委书记被查,数名官员非正常死亡》的独家报道。
非常详实的报道了从今年4月份开始,兰州已经有多名官员跳楼或跳进了黄河。
报道说,除虞海燕身边多名干部被查外,2017年上半年,甘肃已有8名厅局级以上官员落马。
尤其集中于4月,甘肃至少5名副厅级以上官员落马,包括甘肃省林业厅原厅长马光明、武威市委原副书记陶军锋、定西市政协原副主席彭双彦、庆阳市委原常委张万福、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原理事长雷志强。
4月前后,除不少官员被调查外,还有几名官员非正常死亡。
2017年3月初,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纪勋坠入黄河身亡。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已在官网撤下张纪勋的信息。
3月底,兰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局长刘鸿军从办公室坠亡。兰州市城管局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财经》记者,刘鸿军在凌晨4点左右从其22楼办公室窗户坠下,本应落到8楼平台,但被11楼装空调的楼檐挂住,清晨被发现时已经身亡。
4月22日,兰州市政协主席俞敬东从兰州市深安黄河大桥处跳入黄河。经近一个月的河面搜寻,33天后,5月25日,其遗体在距该桥数百米远处找到。
报道说,俞敬东跳河前已被纪检部门问询,由于心脏病发被送往医院,在住院期间跳河。
更让人震惊的是,4月30日,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主任周强也跳入黄河,至今生死未卜。
当日上午10点左右,周强身穿黑色运动服出门锻炼身体,中途给司机打电话,说下午两点有会参加,需司机中午接他,之后便音讯全无。
据了解,周强是跳入黄河,兰州当地已派出大量人力搜寻,但未果。6月8日,已免去周强的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职务。
昨天晚上与曾经的同事聊天,说起《财经》杂志刚刚抖出的猛料,他感觉很惊讶,惊讶于甘肃政坛的和谐,惊讶于媒体的安静和不出声。
他说,他一直在兰州,从未在当地的媒体上见过任何官员自杀的消息,一片祥和与和谐的声音。
就连苏荣和王三运这么大的官员被查处,最多也就发个中纪委监察部网站上的消息,没有一家媒体,无论纸媒、电台、电视台、网络还是现在形形色色的新媒体,没有人放出一个问号!
怪不得甘肃没有一家好媒体,即便存在的几家报纸和网络媒体,除了官方的,基本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媒体,作为一个公器,它承担着社会平衡的义务,起着舆论监督的作用,应该有自己的声音,也应该让几百万兰州市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面对贪污腐败这样的恶劣现象,媒体都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可想而知,要这样的媒体干什么?
难怪报纸无人去读了!当然,纸媒的黄昏是一种大趋势。然而,在这样的大趋势下,《新京报》《南方都市报》《深圳晚报》《成都商报》这样的具有社会担当责任的媒体,照样活的很滋润,照样做的风生水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能够、也愿意生产有价值的新闻。
如果媒体仅仅为了那些可有可无的新闻,连最起码的舆论监督的作用都剔除了(仅仅停留在为了生存而用一些所谓的爆料监督一下小企业)还不如早日歇息,为社会多节约一些资源。
也许,媒体不发声,有其它不愿意说出的原因!
所幸,林书记空降甘肃,至今...
甘肃14位书记市长的密集调整
今年4月1日,时任甘肃省长林铎任甘肃省委书记,时任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唐仁健,“空降”甘肃,任省委副书记,后任代省长、省长。
看甘肃君注意到,自4月甘肃省党政一把手调整以来,甘肃下辖的12个地级市和2个自治州,已有7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市长集中调整,涉及14人。其中,嘉峪关、定西2市则市委书记、市长“双调整”。
此外,省政府多个组成部门一把手,也相继调整。
4月17日,在林铎担任甘肃省委书记第17天,白银市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宣布省委关于白银市委主要领导职务调整的决定:苏君任白银市委书记;张智全不再担任,省委另有任用。
出生于1966年7月的苏君,此前任甘肃省妇联主席、党组书记。她曾在甘肃省团委、平凉市、省人口委、省委宣传部等单位任职。
看甘肃君注意到,在苏君任职白银市委书记的同日,嘉峪关市的党政一把手也被调整。
当天,嘉峪关市委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宣布省委关于嘉峪关市委主要领导职务调整的决定:王砚任嘉峪关市委书记,柳鹏不再担任嘉峪关市委书记,丁巨胜任嘉峪关市委副书记。
出生于1963年7月的王砚,此前任嘉峪关市市长。出生于1967年2月的丁巨胜,则由平凉市政协主席任上调任;4月28日,丁巨胜被任命为嘉峪关市副市长、代市长,现任市长。
嘉峪关市委原书记柳鹏,则转调武威,接替出生于1962年10月的火荣贵,任市委书记。
柳鹏出生于1971年11月,早年长期在共青团系统工作,曾任共青团兰州市委副书记、书记,共青团甘肃省委副书记兼省青年联合会主席。
2009年,柳鹏调任甘南州委副书记,两年后调任嘉峪关市委副书记、市长。目前,他也是甘肃省地级市中最年轻的市委书记。
看甘肃君注意到,当时,有传时任武威市委书记火荣贵被甘肃省纪委带走调查。
4月17日,武威市委值班室、武威市外宣办均回应该消息为谣传,火荣贵已被调至甘肃省政协,只是官方尚未公布这一调动消息。
5月9日,平凉市、定西市、张掖市3市市委书记同日调整。
出生于1962年8月的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郭承录,“空降”平凉任市委书记;生于1961年10月的郑亚军不再担任,另有任用。
出生于1963年6月、时任定西市长唐晓明,担任定西市委书记,出生于1962年7月的张令平不再担任,另有任用。
出生于1962年9月、时任天水市长杨维俊,调任张掖市委书记,出生于1962年2月的毛生武不再担任,另有任用。
看甘肃君注意到,6月8日,郑亚军、张令平、毛生武3位卸任市委书记有了新去向。
在当天的甘肃省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三次会议上,3人分别被任命为省人大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省人大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省人大民族侨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在唐晓明由定西市长转任定西市委书记后,出生于1964年10月的甘肃省发改委正厅级副主任戴超,“空降”定西,补缺唐晓明任副市长、代市长,现任定西市长。
与此同时,在杨维俊由天水市长调任张掖市委书记后,出生于1962年7月的天水市委副书记王军,被任命为副市长、代市长,现任天水市长。
看甘肃君注意到,除了上述7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市长被调整外,自4月以来,甘肃省卫计委主任、司法厅厅长、林业厅厅长、省政府外事办公室主任等一把手,也被相继调整。
此外,在4月19日,出生于1973年3月的甘肃团省委副书记赵立香,升任甘肃团省委书记。
赵立香的前任陶军锋,于2016年10月调任武威市委副书记;今年4月17日,陶军锋被查。
看甘肃君注意到,自4月以来,甘肃省纪委的执纪审查力度明显加码。
据甘肃廉政网显示,仅在4月份,甘肃省就查处了5名厅级官员,除陶军锋外,还包括省林业厅原厅长马光明,定西市政协原副主席彭双彦,庆阳市委原常委、华池县委原书记张万福,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原理事长、党委原副书记雷志强(正厅级)。
6月9日,在中纪委对甘肃省委原常委、原常务副省长虞海燕“双开”5天后,其原秘书、兰州市委原副秘书长金晋哲,也被甘肃省纪委“双开”。
2600万甘肃人衷心的希望
甘肃省在省委书记林铎、省长唐仁建的带领下
甘肃经济实现大发展
人民真正实现扶贫、脱贫
步入小康社会
来源:政事儿、财经杂志
甘肃领导跳黄河篇(2):甘肃官场震荡:前书记被查 数名官员非正常死亡|虞海燕|王三运|甘肃
原标题:独家 | 甘肃官场震荡:前省委书记被查,数名官员非正常死亡
甘肃反腐力度正在逐渐加码,并引起当地政坛持续震荡。继甘肃原省委常委、省政府常务副省长虞海燕被查后,上半年,多名厅级官员落马,随着前省委书记王三运的落马,当地反腐力度进一步升级。此外,被处理中的重大城建违建项目,也闪现出几名官员的非正常死亡。
中央纪委监察部官网7月11日发布消息,十二届全国人大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王三运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组织审查。王三运于今年3月刚刚离任甘肃省委书记一职,成为中共十八大以来,继十二届全国政协原副主席苏荣之后,第二位被查的前甘肃“一把手”。
此前,甘肃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陆武成,甘肃原省委常委、省政府常务副省长虞海燕被查。至此,甘肃已有3名省级官员落马。根据中央纪委监察部官网、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的公开信息,中共十八大(2012年11月8日)召开后至2017年6月17日,甘肃共查处75名厅级官员,896名县处级官员。
甘肃的反腐强度在今年上半年达到高点。虞海燕年初落马后,多名厅级官员相继被查。此外,据《财经》记者了解,有几名当地重要官员坠河、坠楼身亡,包括兰州市政协主席俞敬东、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纪勋、以及兰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局长刘鸿军。而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主任周强在跳河后,生死不明。
随着王三运接受组织调查,甘肃官场将持续震荡。
肃清苏荣余毒,虞海燕落马引起连锁反应
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月6日,中央第三巡视组对甘肃开展巡视“回头看”。2017年2月11日,中央巡视组向甘肃省委反馈巡视意见指出,“苏荣在甘肃造成的负面影响肃清不力”。就在中央巡视组“回头看”刚结束不久几天,虞海燕被调查。
虞海燕(资料图)
知情人士向《财经》记者透露,虞海燕在苏荣主政甘肃期间,从酒钢高管升任甘肃省国资委主任,其落马涉及苏荣案。
2017年1月11日,甘肃原省委常委、省政府常务副省长虞海燕被宣布接受组织调查。据知情人士透露,虞海燕是在11日下午从甘肃省人大会场被直接带走的。
虞海燕曾任兰州市委书记。现年56岁,浙江义乌人,其重要工作履历是在酒泉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酒钢)的19年时间。自1985年8月至2004年,虞海燕从炼钢厂调度长升任总经理兼总工程师。
据了解,出任兰州市委书记伊始,2013年1月11日,虞海燕主持召开兰州市委常委会议,计划选调一批优秀年轻干部参加免职脱岗培训,以此提升执政能力。兰州一位处级官员对《财经》记者称,2013年开始,兰州市每年从各县区、部门抽出60至90名县处级干部,送到市委党校参加免职脱岗培训。培训结束后,一些干部的原有岗位被虞海燕安排的人事关系占据,许多人待岗或调岗成为调研员,由实职变虚职。这招致许多干部对其不满。
而数位原酒钢的中层职员,迅速成为兰州政府官员。
虞海燕的原秘书金晋哲,曾在酒钢任职,后随虞海燕调任兰州市委,任兰州市委副秘书长,后转任兰州市七里河区委员会副书记。2017年6月9日,甘肃廉政网公布,金晋哲被双开。知情人透露,金晋哲在虞海燕落马前即被调查。
虞海燕落马前被调查的,还有虞海燕在酒钢的继任者、酒钢原董事长冯杰。据知情人称,虞海燕与冯杰曾因酒钢内部利益问题发生矛盾。此前,冯杰为打击虞海燕,曾向中央纪委第九监察室原副主任明玉清“寻求帮助”。但这一信息竟被虞海燕得知,相关部门调查后发现,虞海燕系通过监听获知该信息。已退休8个月的明玉清,也于2016年11月1日被纪检监察干部监督室立案审查。
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于2017年6月4日对虞海燕公开通报,称虞海燕“拉拢腐蚀纪检干部和巡视干部,打探巡视信息,干扰监督执纪工作”。
肃清苏荣余毒,是此轮甘肃政界再现反腐风暴的深层逻辑。
2014年6月14日,据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消息,全国政协原副主席苏荣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2017年1月23日,苏荣被法院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审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中央纪委曾通报对苏荣的调查结果,“大肆卖官鬻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干部选拔任用、企业经营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巨额贿赂”、“损害了当地政治生态,性质极其严重,影响十分恶劣”等。
苏荣(资料图)
苏荣任甘肃省委书记仅3年时间----2003年至2006年,但不少甘肃官员得益于此。
多个信源向《财经》记者透露,甘肃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陆武成在仕途上的晋升,与苏荣交好有关。陆武成在升迁过程中,曾向苏荣行贿巨款,而苏荣被查后,供出了陆武成。2015年1月23日,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发布消息,陆武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他也成为中共十八大后反腐中的甘肃“首虎”。
出生于1953年的陆武成,从政未出甘肃。2003年8月,苏荣调任甘肃省委书记,此时陆武成任职甘肃金昌市委书记。在苏荣主政甘肃期间,陆武成仕途加速,2005年8月,陆武成任甘肃省副省长,由正厅级晋升副省级。2016年11月17日,陆武成因受贿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6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
违建项目与官员的非正常死亡
多位知情人士告诉《财经》记者,尽管苏荣和陆武成案已审结,但涉及两案的官员并未彻查完毕,近期甘肃所查官员与苏、陆案有深度关联。
2017年上半年,甘肃已有8名厅局级以上官员落马。尤其集中于4月,甘肃至少5名副厅级以上官员落马,包括甘肃省林业厅原厅长马光明、武威市委原副书记陶军锋、定西市政协原副主席彭双彦、庆阳市委原常委张万福、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原理事长雷志强。
4月前后,除不少官员被调查外,还有几名官员非正常死亡。
2017年3月初,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纪勋坠入黄河身亡。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已在官网撤下张纪勋的信息。3月底,兰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局长刘鸿军从办公室坠亡。兰州市城管局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财经》记者,刘鸿军在凌晨4点左右从其22楼办公室窗户坠下,本应落到8楼平台,但被11楼装空调的楼檐挂住,清晨被发现时已经身亡。4月22日,兰州市政协主席俞敬东从兰州市深安黄河大桥处跳入黄河。经近一个月的河面搜寻,33天后,5月25日,其遗体在距该桥数百米远处找到。
兰州市政府一位高层人士告诉《财经》记者,俞敬东跳河前已被纪检部门问询,由于心脏病发被送往医院,在住院期间跳河。
据《兰州日报》报道,3月23日,俞敬东还以普通党员身份参加所在党支部专题组织生活会,与政协办公厅全体党员一起学习全国政协十二届五次会议精神,并畅谈自己学习工作中心得体会。这是俞敬东生前公开的最后一次活动。
5月28日,兰州市殡仪馆怀恩厅举行了俞敬东遗体告别仪式,后被安葬在兰州市卧龙岗公墓区。随后,兰州市政协官网撤下了俞敬东的简历。
上述知情人士称,俞敬东被纪检部门问询的问题,涉及其担任兰州常务副市长期间兰州相关城建工程项目。其中,最有争议的是兰州港联购物中心商业开发项目。
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黄河北岸的港联购物中心,与南岸的兰州市政府大楼隔河相望,曾作为兰州市的重要商业项目,被时任兰州市委书记陆武成招商引入。但耗资约7亿元的项目建成后,由于缺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被住建部认定为“典型的政府知法犯法的违法案件,性质恶劣、危害严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这一巨额投资的大型商业项目从建设到违法拆除,将诸多当地官员牵扯其中。
之后,兰州市政府根据甘肃省委、省政府的要求,对港联购物中心违建行为进行追责。在政府追责文件于今年2月份下发后不久,前述3名兰州市官员陆续非正常死亡。
三人之死与港联购物中心项目具体是否关联,尚不得而知。但三人的主管工作均与该项目的违建强拆相关。
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纪勋曾分管兰州地区土地规划编制报批及实施管理,身为兰州市城管局局长的刘鸿军则负责城市违建监督处罚的工作,而俞敬东先后任兰州市副市长、常务副市长,曾协助分管城建工作。截至目前,兰州市政协、市国土资源局官网当前“一把手”未有显示,张纪勋的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位置也无新的任命。
庆阳反腐与人事更迭
在俞敬东跳入黄河的第8天,2017年4月30日,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主任周强也跳入黄河,至今生死未卜。
4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周强身穿黑色运动服出门锻炼身体,中途给司机打电话,说下午两点有会参加,需司机中午接他,之后便音讯全无。据了解,周强是跳入黄河,兰州当地已派出大量人力搜寻,但未果。
据《甘肃日报》报道,6月8日,甘肃省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三次会议通过决定免去周强的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职务。
有知情人士称,周强跳河前曾接受相关办案部门问询,事涉庆阳。周强出事前后,数名与周强在甘肃庆阳任职时相关的官员纷纷落马。1962年出生的周强,甘肃渭源人,曾任庆阳市委副书记、市长。
周强任市长时的两位工作同事,曾任庆阳市委副书记的戴炳隆、曾任庆阳市政府副秘书长的张万福,近期双双落马。
前述知情人透露,庆阳一些官员私设“小金库”,其中一些官员用“小金库”里的钱,给时任甘肃省委书记苏荣行贿。因而,庆阳反腐也与“肃清苏荣余毒”相关。
庆阳反腐力度在甘肃全省位于前列。据庆阳市纪委消息,中共十八大以来,全市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立案1303件,给予党政纪处分1705人,其中县处级干部68人。
今年2月10日至11日,中央纪委巡视组在向甘肃省委反馈“回头看”情况时,认为甘肃存在“带病提拔”、“带病上岗”、搞团团伙伙、超职数配备干部,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意识不强等诸多问题。
王三运于2011年12月至2017年3月的5年间,主政甘肃。其卸任后,省长林铎接任省委书记,全面主持甘肃工作。
林铎1956年生,山东菏泽人,长期植根北京,后赴辽宁任纪委书记,主持办理了辽宁人大贿选案。继任甘肃省长的唐仁健曾任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甘肃党政一把手均由外地干部空降,类似山西“塌方式”腐败之后的重建模式。
王三运卸任后不久,甘肃几位市委书记被免职,但至今未公开其他任命。
责任编辑:张迪
甘肃领导跳黄河篇(3):甘肃干部携亲子跳黄河被诉 前妻恳求法庭宽恕他
甘肃干部携亲子跳黄河被诉 前妻恳求法庭宽恕他
甘肃干部携子跳黄河
[案情回放]
生于1970年的甘肃金昌市金川区人事局干部樊兆焱,于1996年与姜某结婚,次年生下儿子明明。2003年,樊、姜感情破裂离婚,明明由姜抚养。离异后的樊与人事局同事——同样离婚、带着一女孩的刘某组建了新家庭。随后,经法院变更抚养权,明明又由樊抚养。随着明明的出现,樊的再婚家庭出现一系列矛盾。2009年2月11日晚,明明动手打了刘某并将刘氏母女赶出家门。得知此事后,樊留下遗书,将明明带至兰州。
2月19日晚7时40分许,樊兆焱在安宁黄河大桥中段与明明谈心无果后,将明明举过桥栏杆扔进黄河,而后自己也跳下河,但他被河水冲上岸生还,明明却至今不知下落。2月21日,返回金昌市的樊兆焱在当地自首,后被诉至法院。
前天,樊兆焱在兰州中院受审。
被控故意杀人罪
法庭上,刚满39岁的樊兆焱已是满头华发。他扶着眼镜聆听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公诉人控称:樊兆焱再婚组建新家庭后与明明产生矛盾无法调和,便萌生与明明同归于尽的恶念,于是写下遗书,以出去游玩谈心为名,将明明带至兰州扔下黄河,其行为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樊的辩护律师提出,此案“事出有因”,且被害人至今查无下落,故提请法庭依据法定自首及其他酌定从轻情节,对樊兆焱在有期徒刑以内量刑。同时,希望透过这起人伦悲剧折射出的深层次社会原因,让更多的人对婚姻有更深、更理性的反思,并呼吁全社会建立起解决婚姻家庭纠纷、对精神弱者提供保障的有效机制。
“我恨前妻恨自己无能”
面对指控,樊兆焱说:“我不存在杀子‘恶念’,而是不堪忍受自己无力解决家庭矛盾的压力,无奈中产生了一起轻生的念头。而且我根本没有因矛盾迁怒于孩子,身为父亲,我希望儿子能快乐成长,作为丈夫,我又不愿妻子受到委屈。但儿子受到前妻的反面教育,对继母和妹妹十分排斥。儿子执意要求我必须抛弃现在的家庭与他单独生活,继而跟前妻复合。我找过前妻的单位领导和她的亲属寻求斡旋调和,还向妇联以及儿子的班主任,甚至团委、社区组织求告,但都无济于事。2月11日,我和前妻针对儿子的抚养权再次诉诸法院,但前妻当着孩子的面声称拒绝接纳他。直至案发,前妻仍然拒绝见我,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如今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恨她,除了恨还是恨。”
说完,樊兆焱仰头长叹:“我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被河水冲上了岸,可孩子下落不明。事到如今,我恨自己的脆弱和无能。”
前妻恳求法庭宽恕他
值得一提的是,当姜某得知前夫樊兆焱将涉罪受审时,辗转找到樊的辩护律师,写了一纸谅解书恳请提交法庭。在信中,姜某回忆了一家三口曾经的相亲相爱,她坦言自己不再恨曾经的丈夫,相反原谅他。她也后悔自己没能接纳儿子,导致前夫夹在自己和亲生儿子,以及后妻、继女之间,很为难。而且一想到前夫在饱受牢狱之灾,她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她想陪他一起分担,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灾难”,并承认“是我做错了”。姜某最后恳请法庭“宽恕我曾经的丈夫,让他早日重获自由”。
此案将择日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