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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重庆沙坪坝小巷站街女:一位十六岁站街女血泪史
一位十六岁站街女血泪史
眼前这位女孩长得满漂亮,身材显得过于消瘦,憔悴的脸上透出几许孩子的雅气。喝过一口水,她给我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姓张,你就叫我阿芬好了。我今年16岁,去年春节后我初中没毕业就南下,通过同村人的介绍,进了一家电子厂打工。一天,我们下班经过一小巷,看到上面贴着一张大富豪夜总会招服务员的海报,同厂的阿芳说,月薪有超万元,我们去试试吧。我和阿芳立即去应聘,结果,我凭着身材好,长相好的条件被聘用(阿芳也同样被聘用,但他哥说是骗人的不让她去上班)。
第二天,我就按照他们给的地址去上班了。几个男的见我来了,叫我先坐下,一位大姐给我注射防流感的疫苗(后来才知道那是海洛因),并说每个人来上班都要经过的。然后那几个男的轮奸了我,并威胁我到大街上拉客,我知道我上当受骗了,这是一个犯罪团伙。此后,我因吸毒无法自拔,也因他们的严密控制无法逃走。
一年痛苦悲惨的吸毒卖淫生活令我对人生麻木不仁,这一年,我过着像魔鬼一样的生活。每天下午我们5点起床,每人领一支海洛因(自己注射,有时交叉注射),注射完海洛因后就开始到马路上拉客,到半夜11点半至12点全体分散回来,再发一支,直至凌晨6点才准回来。如果没钱那就等到次日下午5点跟老板求情承认错误后才让你领到一支,不够钱的就少发或不发,让你在地上打滚向他们求饶,折磨你,甚至打你。曾经有一个女孩被他们关在房子里打,不让我们看,一声声惨叫把我们全部女孩都吓哭了,见我们哭了,他们才放手。当我们把门打开,见她一动不动,我们把她扶起来,她的腰却直不起来,一个月后也直不起来,已经打残废了。就这样,他们还要她出去接客,如果没钱拿回来,就打她,她忍无可忍,逃走了,现在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由于避孕措施没做好,没多久,我便怀孕了,婴儿都4个多月了,他们带我去私人诊所做人流,由于我身体极差,加上诊所的设施太简陋,我无法顺利把孩子流出来,那老医师吓得脸都白了,后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婴儿的手脚等大件东西取出来,连清宫都不敢给我做。那时,我都快休克了,所以老医师嘱咐我第二天无论如何一定去做清宫手术,要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可是,他们没有带我去,让我在家休息9天,每天给我打海洛因,第10天让我去接客。接完一个客回来,我去洗澡,没想到从子宫里掏出一块骨头,下体顿时血流不止,我吓得大哭。就这样,他们也不让我休息,继续要我去接客。我10天要跟他们结1次帐,像我这样长相可以的要给他们交6—7千元不等,次一点的也要交4300元或4500元。每天除了老板给我们一点海洛因,另给20元零用钱和包吃住外,你说我在一年时间里给老板挣了多少血泪钱?
直到有一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愿意帮我逃出火坑的未婚男子,他是个好心人,是他答应要带我走,难道我不走还在哪里等死吗?于是,我就逃出了这个虎口。可是他们到现在都还不放过我,整天打电话给帮助我的男子,说我是吸毒的,并警告他,吓得他把手机号码都换了。这样还不算,他们每天晚上租一辆车,到处找我,甚至还放出话,只要见到我,就要挑断我的手筋和脚筋,把我废掉。
控制我们四五十个女孩是一对姐弟俩,打手有十几个人,有一个叫小不点的女孩是他们的老乡,管收钱和发毒品(收钱全程被闭路电视监控着),这姐弟俩也被一个非法组织控制着,定时给这个非法组织交钱,至于交多少钱,我们不知道。
如果有女孩想到他们那里的地盘找钱,就要加入他们的组织,要不就永远别想在这条街出现。为了达到控制女孩的目的,每当新女孩一到,他们就通过引诱、轮奸、注射毒品等手段,致使女孩吸毒上瘾,日后心甘情愿地听他们的摆布。
我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将我非人的痛苦生活告诉你,是因为那个罪恶的地方还有几十个姐妹的生命受到威胁,希望你通过合适渠道挽救她们,可要知道,她们有几个人已经染上了爱滋病,这样下去会害更多的人。
操纵我们这些女孩子的共有姐弟5人,大姐是真正的老板,我们都叫她婷姐,她现年32岁,面黄肌瘦,留一头披肩发,长相还不错,身高1.69米,吸毒有10年之久。去年因涉嫌贩毒被公安局抓了她3个弟弟,至今还关在看守所,老四则逃回了老家。在我原来站街拉客那一带,她除了通过乱张贴招徕女孩之外,还依仗着妇教所、派出所的内部熟人,物色年轻貌美的不良女孩,以仁慈帮忙为借口,通过保释等手法,获得女孩同意愿意跟她走。女孩到了她哪里,首先是为了还钱,自愿走上街头卖淫。她为了达到牢固控制女孩的目的,都是通过注射海洛因让女孩快速上瘾,稍有不从,就关在屋里暴打。那些被她保释出来的女孩原以为还了钱报了恩就可以走人,但是她们每天挣的钱,要花400—500元买她的毒品,根本没钱还,有时挣不了钱,毒瘾上来,还要与老板记帐。这样,女孩想还她当初的保释金,根本就没有可能。一年下来,欠债累累。为达到控制女孩的目的,一开始她还要女孩提供家庭的详细地址,身份证原件,后来女孩个个都吸毒上瘾了,她也就不管这么多了,因为你有毒瘾,没有毒资,你必须出去找钱。她还警告我们,如果你们被抓去,就不要告诉你们在这里站街的一切。我们被抓,最多两天就领回。有一些女孩对执法人员说了实话,结果是老板给女孩的家乡派出所打电话,反映女孩在外面的所作所为,还要暴打一顿。她老公有一支手枪,是五四的还是什么型号,我不太清楚,她有一支自卫火机式手枪,能连发3发子弹,今年春节,她在她居住的204房试了3枪,是往一个单人黑色沙发上发射的。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
第二篇重庆沙坪坝小巷站街女:怀念一个站街女!
1.她是一个站街女。
每到晚上,我看到她打扮得妖艳暴露,和她的姐妹们一起,穿行在深惠公路旁的那片树丛里,跟前来猎艳的各色男人讨价还价,抛虚伪而诱惑的媚眼。谈妥了价钱,然后领着她的顾客进入到我店铺偏房的那间小屋里做生意。有时候,她会敲响我店铺里间的那扇窗户:“老板,买一卷纸巾。”照例是一张百元的钞票,要我帮她找零。偶尔,我的目光和她对视,她会递过来一个苦涩的笑脸,转瞬即逝。
窗户关上,里面传来悉悉萦萦的声音。
起初,我在心里鄙视她,当婊子装忧郁,装给谁看?后来,后来我知道我错了。
2.有一回,她走进对面的那间电话亭里打电话。刚刚拨完号码,那伙人就冲进去,撕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外面,拳头和穿着皮鞋或波鞋的脚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场面凄惨。然后,一个叫常哥的狠狠警告她:“你个死三八,以后还敢往外面打电话,老子打死你!告诉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的身份证还在我手里,就算你跑了,我找到你家里杀你全家!”
那时候,她就斜躺在电话亭外边的水泥路面上,额头和嘴角都淌着血,满脸泪水。她不敢哭出来。因为这样,只会招致更多的暴打。
太阳象往常一样,温暖地照射着这个正在开发得热火朝天的城中村。跟深圳所有其他地方的城中村一样,新起的高楼鹤立鸡群般耸立在一群老式居民房里,折来拐去的街巷里尘土飞扬,三教九流的各色人物来来去去。此时此刻,远远近近的屋檐下或窗门边挤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头,谁也不敢弄出半点声响,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比平时轻暖。不久前,路口小卖部的老板无意间得罪了这伙人,身上被砍了六刀,报警之后砍人的早已逃之夭夭。可怜的老板现在还在医院没出院呢,医药费都花了好几万了,女儿也因此退学陪在医院照顾。
3.常哥带着他的马仔进到我的店里,口里喊:“老板,拿两包烟。”我战战兢兢地把烟递过去,接过他的钱,找他零头。
“老板,你不用怕。我们都是讲义气守信用的,只要你每个月把保护费交过来,你店铺那间偏房的房租我是不会赖你的。你做你的生意,我们做我们的生意,都是讨碗饭吃。还有,如果我的小弟在你店里赊欠,没有我的同意,一律不赊给他们,”常哥转头对着那伙人说,“你们听到没有?”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听到了。我也只能赔着笑脸,说好的好的。
想想,觉得自己也真够倒霉的。两个月前,我还在工厂里打工,过着吃不饱饿不死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子,看多了嘴脸受够了气,于是想辞工出来自己开个小店,做个自由自在的小老板。我和老婆一合计,用我们有限的一点积蓄盘下了这家小店,没想到当天下午,就来了伙人气势汹汹地要收保护费。并且还警告我,我店铺的那间偏房是他们一直租用的,不能租给别人。我后来慢慢才知道,这家小店原本就是这伙人一个落脚的窝点,偏房是他们用来卖淫的场所,为了掩人耳目,才转让给我,这样更能增强他们的安全性。
我第一次开店,竟然找了这样一个地方。等我明白这些的时候,我打工的那点积蓄已经全部投进去了,儿子和女儿也安插在就近的学校读书。没有退路,只能麻着胆子做下去。
4.白天,常哥他们在我店里打麻将,那几个女的就象群蝴蝶一样散落在周围。而她,总是搬个小板凳远远地坐在某个角落里一声不吭。有时,常哥喊,广西妹,过来帮我捶捶背,她就会过去捶背。常哥喊,广西妹,过来帮我捏捏腿,她就会过去捏腿。除此之外,她总是一个人呆着,目光怔怔地盯着某一处,长久长久地一言不发。不象那几个女的,经常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堆,兰花手指里夹着520的香烟,恋恋风尘的样子。
5.看到广西妹第二次被毒打,是在几天后的一个中午。那天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把她拖到太阳下,要她跪下,她不肯。常哥狠狠地一脚踢过去,她就“扑通”一声双膝跪拜在地上。然后,五、六个男人把她当作沙袋一样练功,碰碰碰碰的响声象从高处落下来的重物,声音不大却沉闷有力。拳来脚去之间夹杂着她的哀叫。常哥在一边悠然地吐着烟圈儿:“给我使劲打,让这三八长点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隔了一会又说:“你们这些鸟毛,不要打她脸上,留了伤痕还怎么拉客做生意?”
中午的店里很清静,我小声地问坐在我柜台边的那个湖南妹:“她为什么又挨打了?”
湖南妹说:“她想跑,还没跑到村口就被发现了。。。。。。唉,我刚被骗来的时候也想跑,没跑掉,抓回来也被他们打得半死,好几天都起不了床。广西妹想跑,常哥早就看出来了,暗中吩咐马仔盯紧她。我本来想找机会告诉她的,可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我还来不及跟她说,事情就出了。。。。。。”
“你们怎么被骗来的?”我忍不住又问。
“是在网上。我和常哥在网上认识后觉得很谈得来。他说他爱我,要和我见面,说得信誓旦旦,我就信了。没想到见面时就被他们关在房间里轮奸了,然后就逼着我干这事。开始的时候,他们要我每天做5个生意,没完成任务,他们就脱光我的衣服用皮带抽我。。。。。。”
“我们几个都是这样被骗来的,”湖南妹说,看到常哥往店里这边走来,赶紧闭了嘴。
6.从此以后,广西妹变得更沉默了。有时甚至好多天都不见她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店前的一侧,任由阳光泼洒在她身上。很多时候,我见她伸出纤细而白嫩的十指,对着太阳细细地自我欣赏。她的手指很长很尖细,背着阳光一节一节的晶莹剔透,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细细的血管。我坐在柜台里,看着她侧身披着金色的阳光,身上着一套淡蓝色的李宁牌运动服,衣服上面镶嵌着一条暗红色的布边,从肩膀到衣袖,再到下身的长裤,勾勒出一个饱满的青春的躯体。上衣半开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紧身豹纹纯棉高领衫,衬着那张脸,象一杆嫩茎上开出的一朵花。如果,如果她不是身处在这样的境况,身边不知该围绕着多少追求者,那她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女孩啊。
也许,她本来就是个邻家女孩,本来就清纯,本来就无忧无虑,哪里提防得了这社会的处处陷阱。我望着她洒满阳光的侧影,轻轻一声叹息。
7.有天中午,我在店铺里间的小仓库里整理货物。广西妹趁到我店里借用厕所的机会,看到四下没人,她突然紧紧抓住我的双手,泪如雨下的乞求:“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帮我报个警。我已经患上性病了,他们还这样强迫我拉客,我会死的。大哥,求求你。。。。。。”
我被她突然之间的举动搞懵了,慌乱中不知如何应付。但很快我就恢复了理智。面对这样的乞求,任何一个稍有正义感的男人都无法拒绝。有那么一刻,英雄气概在我胸膛里左冲右突,爆米花一样膨胀起来,我几乎就要点头答应她。可在我回转头的一瞬,看到我的儿子和女儿,正在店门外的屋檐下,那一片太阳光斑里玩游戏,姐弟俩玩得多开心啊,脆脆的笑声象风铃一样动听。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给他们带来任何意外。是的,我不能。在这社会里,我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蝼蚁,没有做英雄的资本和能力。
我躲开她乞求的泪眼,非常艰难地摇了摇头,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心里针扎一样难受!
她的眼里一片空洞,视线里仿佛再也没有我的存在。随即,她擦干了眼泪,一阵风出去了。
8.晚上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我悄悄把这事跟老婆说了。老婆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这样下去真会死人的,我们置身其中,叫人于心何忍?这样吧,你明天去一个离这里远点的地方,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报警。报警的时候,你只说这个地方有这回事,千万不要说出自己的姓名。社会那么复杂,我们也不知道这伙人水有多深,万一派出所里露了口风,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次日早上吃完早餐,我在店门口站了好一阵。我一直在做深呼吸为自己打气。当我觉得心里已经平静到很理智的时候,终于迈出了我勇敢而正义的第一步,二,三,四,五。。。。。。当我迈到第五步的时候,看到外面,心里一震,停住了。
9.外面,常哥正在教训他的两个马仔。不得不承认,常哥还是有两下子,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飞起一脚,“叭叭”地两声,两个马仔就跪倒在地上了。然后,他狠狠在两个人屁股上各自踹了一脚,骂道:“你们两个饭桶,睡得象死猪一样,竟然让她跑了,老子真是白养了你们。。。。。。”
跑了,广西妹跑了,哈哈,我心里象卸下了一块千斤石头,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她终于跑了,从此脱离了苦海,脱离了这帮心狠手辣的流氓的控制,过她该过的阳光下的生活。而我,也不用去冒险报警了,谢天谢地!
广西妹跑了,其他几个女的被看管得更严,好在她们没有要逃跑的迹象,所以也没见谁被暴打过,倒是那些不知内容的笑声天天在我店子里飘荡,让路过的人羡慕。
10.日子还是象从前一样,一晃,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六上午,我带着儿子去图书馆看书,中午就近在万佳旁边的肯德基让小家伙拍着肚皮夸奖了他爸爸一回。差不多下午3点的时候,我们在公交站台坐车回去,车子一时没来,我瞥眼看到旁边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认尸启事”,无所事事地看起来。
刚刚看了开头的一行字,儿子看到图片率先就叫喊起来:“爸爸,这不是那个姐姐吗?她怎么死了?”
我的心刹那间猛然下沉,从高高的九重云天一直沉向那无底的黑暗中。不错,是她,那个广西妹。一身淡蓝色的李宁牌运动服,上面镶嵌着一条暗红色的布边,胸前的拉链开处,是一件紧身豹纹纯棉高领衫。额前那一缕厚厚的刘海粘连在一片血污之中,双眼翻白,面色乌紫,身下是一片看似剧烈挣扎过的碎草叶片儿和星星点点的黄土。
我站在那根电杆前,头脑里似有千万种轰鸣的声音冲击而来,瞬刻间又变成全部的空白。周围热闹的人群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世界一下子变得如此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我和面前一个静静睡着的美丽女孩。。。。。。
良久,我的眼泪终于淌下来。我抬起头看天。让眼泪再回流到我的眼眶里去。我想起了很多的人和事,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漂泊,想起每次遇到事情时我总是那样怯懦和胆小,想起第一眼见到她时竟然怦然心动过。上天,请告诉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我把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他不停地挣扎着要下来,叫嚷道:“爸爸,你不是说我都六岁了,是个男子汉了,你怎么还抱着我啊?”我回答:“因为爸爸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环顾了一下车内,一张张漠然而陌生的面孔。我想起了那些进入到我店铺偏房的嫖客,那些在她身上发泄过欲望从她身上得到过快乐的男人,谁还会记得她吗?有没有哪一个多情的嫖客看到她暴尸荒野的照片,心里会闪过一丝心痛或歉疚?也许要不了多久,那具曾经魅力无限的青春的胴体,只剩下一堆白骨、一撮黑发。也许,从此以后,她会魂灵归依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被她父母带回自己的家乡,而这,似乎也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我唯一的祝福了。
11.别问我她是怎么死的,也别问我是谁弄死了她,我不是警察,我不知道。“认尸启事”上说尸体是在横岗荷坳的山脚下被发现的,那里离我店铺的距离不会超过5公里。两天后的晚上,常哥和他其中的两个马仔被便衣带走了,而其他的人仍在这里重操旧业。两个月后,我也因生意亏本离场而去,亏就亏了,大不了临走的时候悲壮地唱一唱刘欢的《从头再来》。我没把店铺转让给别人为自己挽回些许损失,因为,我不想别人重蹈覆辙。
12.故事写到这里该结束了。我以我卑微的人格起誓,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它发生在2007年。发生的地点是深圳龙岗,更小的地名叫做 爱联村。如果派出所还保存着当年的案卷,应该可以查找得到。现在,那里是举世皆知的2011年大运会的主场馆,各种崭新的建筑物拔地而起,气宇轩昂,错落有致。大街小巷纵横交错,绿树掩映,鲜花盛开,治安也比以前好了很多。除了我,可能再也不会有人想起,曾经在那儿,埋葬过一个花季少女的尸骨!
第三篇重庆沙坪坝小巷站街女:警察夜查站街女服务店,第四张图看得让人心酸
10月26日,深圳宝安警方接到群众举报称红花旧村每天都有很多失足妇女坐在小巷旧瓦房门口招揽“客人”,影响非常不好。警方迅速行动,将位于松岗街道一小巷子内的多个卖淫窝点一举端掉,并抓获多名正在“交易”的男女。图为被警方控制的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
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