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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收音机爱好者]收音机爱好者的分类
最近,不少机友问我:我算不算爱好者?
我的看法是:你只要有1台或以上的收音机,不管拥有了多久,都算是收音机爱好者。如果1台收音机都没有,仅是使用网络收音机APP的,那只能算是广播爱好者,而且是真爱。
“爱”的近意词,其实也很多,比如,有迷恋、深爱、钟情、喜欢等,如何评判一个人是深爱,还是喜欢,不容易。评价得低了,人家不乐意,评价得高了,人家觉得你是在跪舔。
收音机与广播,跟我们这些人的关系,有一句话能形容——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所以,我觉得,去给爱好者分等级、究其爱得有多深,是高烧,还是低烧,不如去区分一下爱好者有几类,类别之间有无转化关系,或者进阶关系?让大家对号入座,帮大家在爱好的路上不迷茫,也许会更好。
图片来源:www.duitang.com
以下观点仅是我的一点体会与见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补遗。
一、新手
 第一类,新手。他们是爱好者,不懂如何选机,但这时的心情是很单纯的,就是想玩下收音机,或想拥有一台好的收音机。可以说,每个人都曾经是新手。然而,也有很多人,徘徊在是继续折腾,还是望梅止渴的纠结中,又怕买错机,其实,他们离“摸机族”只是一念之差,或者说,也干过“摸机族”常干的事,只是不想折腾罢了,所以,尽管掉坑时间长,但还是只能算新手,一定要加个形容词,那就是“老的”,老新手。
图片来源:网络
二、摸机党
第二类是摸机党。“摸机”一词,大概出自淘宝,这种“党派”不是少数党,相反是多数。往往是刚入坑时,激情很高,激进,总想一步到位,但没被引导好,看着某机好,买来玩两天,边玩边看别人的机评,而且往往是看到差评的机率多(其实往往是下意识的去挑毛病),怕吃亏了,找机会就退了、换了、出手了,持机时间长的3月半年,短的7天(充分使用淘宝或京东的7天无理由退换货政策,不是他们的不对,只是高效使用了这个政策),“回血”后,继续觅下一台心水机,如此循环,毕竟见多了,也会有比较。他们也是爱好者,不爱的话,也不会这么折腾。
Hotel Indigo Bangkok(曼谷英迪格酒店)电梯间有一堆复古收音机的造景
图片来源:OPQ旅游攻略网,作者:韩晓
“摸机党”有两个最常见的机型比较名单,一个是猫王2、山进WR-12/BT、猫王3,另一个名单是山进909X、德生880,往往不知选哪个,这种事在第三类收藏者看来只是一句话“你为什么不全部拿下?”。
三、收藏者
 第三类是收藏者。玩了一段时间后(长的一、两年,短的三、两月)后,爱好者们都会积累了一些机,有些人是看中了某款机就搜集好几台,不一定是此机有多好,仅是因为喜欢。
亿美达的BT6622收音机,金、黑、红、银4个颜色。图片作者:百度贴吧的“穿越时空新世界”吧友
也有部分人专收某一类机,或专收国产机,或专收日产机,或专收无外放的小机,这有点专题收藏的味道了。
还有一部分人,挨个品牌来收集旗下的经典机,不管是国产的,还是外国机,不管是有喇叭的,还是没喇叭的。再好的型号,也仅收藏1台。有点象集邮。
更多的人是挑着来,自己喜欢哪个收哪个。
“收藏者”并非必然从“摸机党”进阶而来,此二者没有必然关系。
四、出坑者
 第四类是出坑者。此类机友,由于各种原因,不再对新品有兴趣,甚至连旧机的好机也“机尽人爽”,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乌山还有云”。手上多少还保留有1、2台,典型的搭配是台式机和便携机各1台。
出坑者,可能我们望到的是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出坑者”不一定经历“收藏者”阶段,也有不少人是直接从新手、摸机党就出坑了,但也有很多玩机好多年了,一念之间,机出尽。
五、业余无线电爱好者
 第五类是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此类机友,既有从新手开始,玩到上面这层出坑后,转头掉入HAM坑的,也有本来是HAM直接转过来,想买1、2台收音机的爱好者。但他们是HAM的标签成份更大一点。

业余无线电爱好者BA1WJ在进行手键拍发,图片来源:公众号“BY1WJ公众平台”
六、广播爱好者
 第六类是广播爱好者,这类机友,可能是出坑后,只听广播的,也有可能是从新手直接转过来的,大多只对广播感兴趣,对拥有几台机无兴趣。也有很多,既是收藏家,也是广播爱好者的。“广播爱好者”这个“头衔”适合很多人,所以“广播爱好者”不是一个阶段,而往往是其中一个标签而已。
在这类人中,有一种被我们特别称之为BCL的(BCL是“broadcast lisener”的简称),但这个广播听众,不是一般意义的听听广播而已,他们对广播、电台的爱超过对收音机的爱。 一般,BCL们是以收集QSL卡片为主要乐趣,与电台有更密集的相互交流,有些还是电台的听评员。他们一般都会至少有一台良好性能的多波段收音机,或是一台收信机。应该属于“广播爱好者”群体中的高级别群体。

图片来源:新浪jerry的博客
台北国际之声CBS寄出的QSL卡,这对于BCL来说可是最珍贵的东西了。这张出自当时的台北国际之声主持人廖郁心之手,图片来源:新浪jerry的博客
七、Radio文化爱好者
第七类,可称为“Radio文化爱好者”,这部分人往往是上述6类人的综合体,他们甚至还外延到涉足与无线电、收音机有关的领域,比如集邮、历史。对收音机有爱,但不会痴迷,爱得比较温和、从容。举个例,下面的邮票中,用绿线条框有一台收音机,而这张邮票是一组“人民公社五业兴旺”中的一张,一般人可能就看不到,或者就跳过了,只关注“人民公社”这个主题,但Radio文化爱好者会注意到,并想办法把整套邮票收藏下来。

图片来源:北纬21度收音机图库
邮票发行于1979年,图名中的“五业”分别是:农、林、牧、副、渔,邮票上的是副业中的一种——编织,图中的妇女们一边听收音机,一边编织。而这种编织业一直到80年代后期,还是副业中的主力,在一些山区甚至能延续到90年代。而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工作,一直到现在,估计仍然是爱好者们的使用状态。从中可以看到,收音机与电视的最大区别。
八、摩机族
 第八类是摩机族。“摩机”一词来源于英文“Modify”,是指针对产品的某些薄弱环节和设计缺陷加以改进以较小的投资获得更高的性能。

图片来源:百度贴吧“狮城铁人”吧友
“摩机族”们对电路和元器件有较深的了解,在此基础上对产品进行改动和改装,挖掘潜力,从而提高器材性价比或更好地搭配其它设备而满足使用者体验、听感。摩机除了更换更高规格配置的元件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对线路结构,设计者的意识和概念要有彻底的认识。才可以将原线路作修改,提升整体的性能,摩机往往是检验一个发烧友电路知识功底、经验和动手能力的标志。
这类机友,不仅见多识广,而且动手能力超强,有些人写出来的摩机日志,堪称论文级。
上图是2012年“GrandPrix-格兰披治”上海国际音响展,江苏常熟星海无线电博物馆馆主陆海宇、山西郁效军(风谷山人)、北京何玉琪(活动矿石)、代晓刚、福建张性雄(fjzxx)、广东肖小春(江湖大佬,左1)荣获2012年“GrandPrix-格兰披治大奖评委会授予的著名老收音机收藏家称号。
摩机与修机,没有太明确的界限,不好说谁更厉害,但大致上是一类人。他们可能是收藏家,也可能是前面的几类机友,但即便是“收藏家”,也会被标签为“摩(修)机大神”,往往都会让人忽略了他们其实也是收藏者、收藏家的本质。这样的机友,一般都是低调的大神,就象是《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他们,是让我敬仰的。
如果要问:拆个机,加个灯,换根拉线,算不算摩机?我觉得都算,毕竟每一类别中都会有高、中、低档,但我们的初衷不是进行评级。
刘恪宜有一个特点,几乎不拆机,他肯定不算摩机族。
九、收藏家
 第九类是收藏家。我自己对“收藏家”与“收藏者”的区别定义是:数量少的几十台、几百台,多的上千台机,且能收藏到多个较齐全系列藏品或珍品的是收藏家,不然只是收藏者;在收音机界知名度较高,有很强的符号化的身份的是收藏家,不然只是收藏者;
上海广播爱好者联谊会的戚会长与他的收音机在一起,图片来源:戚广崇
有人说,收几十台的,会不会被认定为“收藏家”?我觉得这是一个好问题,我觉得收藏,不是以数量为唯一考量指标,更加不是前提,收藏是以精为前提,有无精品,有无珍品、孤品,是考核收藏家的水平与层次的主要指标。
又人说,我有1百、1千台同一个型号的机,算不算收藏家?我觉得,真有的话,也不算,连收藏者都不算,最有可能的,你是商家或厂家。
十、厂家和商家
 第十类是厂家和商家。如我们熟知的很多厂商的老板,都是著名的收音机爱好者,他们是把爱好做成了职业。还有一些销售二手机较大的商家,据我了解,都是爱好者,但因拥有较稳定的进货渠道,就被标签化为商家了。
二:[收音机爱好者]爱好者收藏的好多收音机
受一藏友邀请去他家看见叫不出名的收音机,还有其他藏品
三:[收音机爱好者]收音机—昔日音乐爱好者的朋友--老骥伏枥
回首往事
回忆昔日收音机里“教歌”和“点歌”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看电视调台时,特别怕遇到音乐节目。因为有两次我调到某些频道,正赶上某“歌星”放歌,就那尖声尖气儿的一嗓子,说句不好听的话,差点儿没把我刺激得昏过去!就是听电视播放的一些音乐节目,那歌曲不是配着令人心烦意乱的乐声;就是“歌星”的浑身抽筋儿似的动作让你难以承受!所以,干脆凡是音乐节目我一概不看!这倒使我越来越怀念昔日收音机里播放的那些音乐节目。虽然没有屏幕显示那场面,但是听着顺耳、听着那么舒心!本人决不是和现在的音乐工作者过不去,而是实事求是谈个人感受。
我从童年到青年时代,收音机里播放的音乐节目中,除了童年时播放的“小喇叭”等儿童节目外,我比较喜欢两个播放的音乐专题节目,一是听众点播的歌曲或外国歌曲,一是教唱歌节目。小时候,除了听歌,第一次知道可以向广播电台点播自己喜欢的歌曲,是受到班里一个女同学的启发。那个文静、漂亮的同学姓刘,一天晚上我听有关儿童节目时,突然听到点播动画片《小猫钓鱼》中插曲《劳动最光荣》的小朋友的名字,就是我这位姓刘的女同学的名字。第二天一问她,还真是她点播的。在她的帮助下,从此我也有时候点播一些我喜欢的歌曲,但是只有一首我点播的歌曲播放过。
上小学四年级时,是1958年,那时候正是热火朝天的“大跃进”时期,收音机经常教唱当时流行的歌颂“三面红旗”和“大跃进”中的群众歌曲。记得我曾经和收音机里一个男高音老师,学唱一首歌曲《我是一个好社员》,也看到周围邻居在学唱《干、干、干》、《红旗歌》、《毛主席来到我们农庄》等歌曲。大家学唱时是那么全神贯注,那么喜形于色!而且大家学会唱后,大街小巷里经常响起歌声。
那时候,收音机里教唱歌曲的老师非常认真负责。我印象较深的,是其中有两首歌曾应听众要求,连续几次教唱。一首我忘记叫什么歌名儿了,只记得那首歌的歌词第一句是:“太阳一出红满天,党中央公布了‘总路线’。”教唱这首歌曲的是一位男老师。另一首歌曲就是脍炙人口的《南泥湾》,不仅收音机里教唱这首歌曲,我当时所在的学校和其他几所学校(我刚上初中,是上世纪60年代初),还联合组织学生在东城区少年儿童活动中心学唱这首歌。教我们唱歌的是一位30多岁的女高音歌唱家,她穿着非常朴素大方,一身蓝布衣服,留着长辫子,肩上披着一块白色纱巾。她自己先演唱了一遍,然后又一句接一句地教我们唱。由于一部分同学在收音机里已经学会唱,所以当这位女老师教完后,让我们大家试唱一遍时,全场响起了嘹亮的歌曲《南泥湾》歌声!
我上中学时,热衷于点播中外歌曲,也喜欢听收音机播放的听众点播的中外歌曲。我很佩服广播电台相关工作者选播的水平,也佩服一些听众点播的水平。那时候点播的中外歌曲,特别是国内歌曲,几乎都是取材新颖、紧跟形势、旋律优美、风格鲜明、雅俗共赏的歌曲。记得广播电台还专设听众点播的电影插曲节目,也都是脍炙人口的电影插曲。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昔日一些电影插曲,几乎人人会唱、人人都唱,至今不衰的主要原因吧。如影片《柳堡的故事》插曲《九九艳阳天》;影片《芦笙恋歌》插曲《婚誓》;影片《铁道游击队》插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江山多娇》插曲《蟠龙山上锁蟠龙》等。那时候,包括我们胡同里一些老太太、老头儿,都喜欢这些电影插曲。有一次在居委会召开的联欢会上,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位年近70岁的老头儿,二人演唱了歌曲《九九艳阳天》,受到大家热烈欢迎。我记得当时年轻人最喜欢、也是大部分人喜欢点播的电影插曲,是故事影片《冰上姐妹》插曲《友谊之歌》,由著名电影歌曲演唱家李世荣先生演唱。他演唱的影片《冰山上的来客》插曲《高原之歌》、《怀念战友》、《冰山上的雪莲》等,曾红极一时!给我们这一代人留下难忘的美好记忆。
我从小儿也喜欢听、唱外国歌曲。听众点播的外国歌曲,进入上世纪60年代后,大部分是亚非拉地区国家的歌曲,这与当时的政治形势密切相关。我曾经发表文章介绍过这些亚非拉歌曲。尤其是位于非洲北部的国家阿尔及利亚取得民族独立后,一段儿时间内,阿尔及利亚歌曲在电台大量播放。在阿尔及利亚独立后,一位阿尔及利亚民族女英雄贾米拉.布依海德来我国访问。当时我国的报纸、电台等媒体,大量报道了这位在抗击外国侵略者斗争中,在敌人监狱中,英勇不屈地斗争的女战士光荣感人的事迹。各影院还上演了根据这位女英雄事迹拍摄的阿尔及利亚故事影片《阿尔及利亚的姑娘》。我国一些音乐工作者,还创作了歌颂这位女英雄的歌曲。这些使我国人民,尤其是年轻人了解了阿尔及利亚,了解了这位女英雄,也表示学习她的英雄事迹。
在影片《阿尔及利亚的姑娘》即将结尾时,影片中展现了监狱里的全体难友声援这位女英雄的感人镜头,而且随之响起难友们齐唱歌曲《我们的阿尔及利亚》。不少我国年轻人很快学会唱这首阿尔及利亚歌曲,而且在电台里也经常点播这首歌曲。由于当时在青年中掀起了听、唱阿尔及利亚歌曲、乐曲热,所以电台播放的听众点播的外国歌曲中,还有不少阿尔及利亚歌曲,如歌曲《万岁!阿尔及利亚》、《宣誓》、《阿尔及利亚,你站起来了》等,还有阿尔及利亚乐曲《达姆达姆》、《士兵之歌》、《劳动人民爱国歌》等。当然,那时候听众点播的大量外国歌曲中,还有阿尔巴尼亚歌曲等少数欧洲革命歌曲。当时,电台已经很少播放西欧地区、美国等所谓资本主义国家的歌曲。出现在电台里听众点播的美国歌曲,只有极少几首,主要是表现美国工人阶级反对剥削压迫的“革命歌曲”和美国黑人反抗当局镇压的歌曲,如《我们坚决不动摇》、《我们一定胜利》、《拿起铁锤》、《你站在哪一边》、《老人河》、《大理石银行》等。我上高中一年级时,英语课在学习一篇关于领导美国工人罢工领导人乔.黑尔事迹的文章时,老师教我们唱了一首当时流行在美国工人群众中的同名歌曲《乔.黑尔》,是用英文演唱。当老师在教唱前,问班里是否有同学会唱这首歌曲时,知道我喜欢外国歌曲的同学们,一致喊出我的名字,于是在老师的鼓励下,我站起来大胆地唱了这首英文歌曲,受到老师的称赞。因为我多次在收音机里听过听众点播这首歌曲,所以早就会唱。
如果问我一共在电台点播几首外国歌曲,我坦率地讲,就点播三四首,其中电台播放了两首。一首是古巴革命歌曲《起义之歌》,一首是阿尔巴尼亚女声二重唱歌曲《献给织布女工》。特别是那首《献给织布女工》,旋律非常轻快优美,记得演唱的两位阿尔巴尼亚女高音歌唱家的名字,分别叫卡凯、尼凯。我还点播一首几内亚乐曲《大象》,大概点播这首乐曲的人太多了,收音机经常播放,虽然没有点出我的名字,但是也和我点播的一样。还有一首笛子演奏的瑞典歌曲《三个姑娘在歌舞》,虽然多次播放,但是也没有点出我的名字。
虽然那时候,人们还没有电视机,收音机也不是家家都有,但是一首好听的歌曲从第一次唱响到普遍流传,是非常快的。我感到,人们点播歌曲的水平非常高,点播的歌曲大家都喜欢听,我认为这也说明点播者的欣赏水平和音乐修养。如那首阿尔及利亚乐曲《达姆达姆》,电台播放的演奏团体有两个,即著名的“东方歌舞团”和“上海民族乐团”。这两个乐团演奏这首乐曲都非常悦耳动听,但却各有特色。由于“东方歌舞团”经常出国到一些亚非拉地区国家交流演出,所以他们的演奏风格,似乎更与阿尔及利亚民族乐器演奏的旋律和水平相近;但是“上海民族乐团”,善于把我国一些传统乐器与外国乐曲结合起来演奏,所以听了似乎感到更亲切。而点播这首乐曲的朋友,一般都说明点播哪个乐团演奏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所以我们广大听众总是交叉聆听那两个乐团分别演奏的乐曲《达姆达姆》。
这里还要指出的是,一些音乐作品出版社非常及时、有效地出版各种歌本、活页歌片等,以满足群众需要。记得上世纪60年代初至“文化大革命”爆发前,就有不少中学生响应支援边疆的号召,报名去“北大荒”或新疆军垦建设兵团。当时流行一部纪录影片《军垦战歌》,里面有两首插曲特别为广大青年所喜爱并传唱,一首是《边疆处处赛江南》、一首是《到祖国需要地方去》。电台不仅教唱这两首歌曲;书店也发行单页歌片;电台也经常播放这两首插曲。我们这一代人至今听到或唱起这两首歌曲,仍然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如今,唱起当年在收音机里学会的一些歌曲,我非常感谢“收音机”,确切讲是感谢当年的广播电台,他们为广大音乐者学习唱歌,欣赏自己喜欢的中外歌曲和乐曲,创造了有利条件。可以说,“收音机”昔日是广大音乐爱好者的朋友和“音乐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