螽斯


热门范文 2019-10-09 06:42:15 热门范文
[摘要](1) [螽斯]螽斯原文、翻译及赏析螽斯先秦:诗经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464诗经,写鸟,祝福译文及注释译文蝈蝈张翅膀,群集低飞翔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家族正兴旺啊。蝈蝈张翅膀,群飞嗡嗡响啊。你的子孙多又多,世代

【www.shanpow.com--热门范文】

(1) [螽斯]螽斯原文、翻译及赏析


螽斯
先秦:诗经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464 诗经,写鸟,祝福
译文及注释
译文蝈蝈张翅膀,群集低飞翔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家族正兴旺啊。蝈蝈张翅膀,群飞嗡嗡响啊。你的子孙多又多,世代绵延长啊。蝈蝈张翅膀,群聚挤满堂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和睦好欢畅啊。
注释⑴螽(zhōng终)斯:或名斯螽,一种直翅目昆虫,常
展开阅读全文 ∨ 译文及注释
译文蝈蝈张翅膀,群集低飞翔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家族正兴旺啊。蝈蝈张翅膀,群飞嗡嗡响啊。你的子孙多又多,世代绵延长啊。蝈蝈张翅膀,群聚挤满堂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和睦好欢畅啊。
注释⑴螽(zhōng终)斯:或名斯螽,一种直翅目昆虫,常称为“蝈蝈”。一说“斯”为语词。⑵诜(shēn 身)诜:同莘莘,众多貌。⑶振振(zhēn真 古音):茂盛的样子。⑷薨(hōng轰)薨:很多虫飞的声音。或曰形容螽斯的齐鸣。⑸绳绳(mǐn):延绵不绝的样子。⑹揖(jí集 古音)揖:会聚的样子。揖为集之假借。⑺蛰(zhé哲)蛰:多,聚集。▲
有用(275)没用(47)
参考资料:
1、《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12页
赏析
  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前两句描写,后两句颂祝。而叠词叠句的叠唱形式。是这首诗艺术表现上最鲜明的特色。如果说,“宜尔子孙”的三致其辞,使诗旨显豁明朗;那么,六组叠词的巧妙运用,则使全篇韵味无穷。《诗经》运用叠词颇为寻常,而《螽斯》的独特魅力在于:六组叠词,锤炼整齐,隔句联用,音韵铿锵,造成了节
展开阅读全文 ∨ 赏析
  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前两句描写,后两句颂祝。而叠词叠句的叠唱形式。是这首诗艺术表现上最鲜明的特色。如果说,“宜尔子孙”的三致其辞,使诗旨显豁明朗;那么,六组叠词的巧妙运用,则使全篇韵味无穷。《诗经》运用叠词颇为寻常,而《螽斯》的独特魅力在于:六组叠词,锤炼整齐,隔句联用,音韵铿锵,造成了节短韵长的审美效果。同时,诗章结构并列,六词意有差别,又形成了诗意的层递:首章侧重多子兴旺;次章侧重世代昌盛;末章侧重聚集欢乐。由此看来,方氏的评语似可改为:诗虽平说,平中暗含波折;六字炼得甚新,诗意表达圆足。另外,在朱熹《诗集传》中,《螽斯》是比体首篇,故用以释比。其实,通篇围绕“螽斯”着笔,却一语双关,即物即情,物情两忘,浑然一体。因此,“螽斯”不只是比喻性意象,也可以说是《诗经》中不多见的象征性意象。
  关于诗旨,《毛诗序》云:“《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点出了诗的主旨,但拖了一个经学的尾巴。朱熹《诗集传》承毛氏之说。还作了“故众妾以螽斯之群处和集而子孙众多比之”的发挥,没有贯彻其“《诗》作诗读”的主张。对此,姚际恒一并认为“附会无理”(《诗经通论》);方玉润进而指出:诗人措词“仅借螽斯为比,未尝显颂君妃,亦不可泥而求之也。读者细咏诗词,当能得诸言外”(《诗经原始》)。确实不可泥求经传,而应就诗论诗。
  体会意象,细味诗语,先民颂祝多子多孙的诗旨,显豁而明朗。就意象而言,飞蝗产卵孵化的若虫极多,年生两代或三代,真可谓是宜子的动物。诗篇正以此作比,寄兴于物,即物寓情;“子孙众多,言若螽斯”,即此之谓。就诗语而言,“宜尔子孙”的“宜”,有“多”的含义;而六组叠词,除“薨薨”外,均有形容群聚众多之意。易辞复唱,用墨如泼,正因心愿强烈。“子孙”,是生命的延续,晚年的慰藉,家族的希望。华夏先民多子多福的观念,在尧舜之世已深入民心。《庄子·天地》篇有“华封人三祝”的记载:尧去华地巡视,守疆人对这位“圣人”充满敬意,衷心地祝愿他“寿、富、多男子”。而再三颂祝“宜尔子孙”的《螽斯》,正是先民这一观念诗意地热烈抒发。
  就诗篇编排而言,前篇《国风·周南·樛木》祝贺新婚幸福,此篇继而祈颂多生贵子,不仅顺理成章,或恐正是编者苦心所系。▲
有用(158)没用(18)
参考资料:
1、《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13页
创作背景  周代由文、武奠基,成、康繁盛,昭、穆以后,国势渐衰。后来,厉王被逐,幽王被杀,平王东迁,进入春秋时期。春秋时期王室衰微,诸侯兼并,夷狄交侵,社会处于动荡不安之中。周代设有采诗之官,每年春天,摇着木铎深入民间收集民间歌谣,把能够反映人民欢乐疾苦的作品,整理后交给太师(负责音乐之官)谱曲,演唱给天子展开阅读全文 ∨ 创作背景  周代由文、武奠基,成、康繁盛,昭、穆以后,国势渐衰。后来,厉王被逐,幽王被杀,平王东迁,进入春秋时期。春秋时期王室衰微,诸侯兼并,夷狄交侵,社会处于动荡不安之中。周代设有采诗之官,每年春天,摇着木铎深入民间收集民间歌谣,把能够反映人民欢乐疾苦的作品,整理后交给太师(负责音乐之官)谱曲,演唱给天子听,作为施政的参考。反映周初至春秋中叶社会生活面貌的《诗经》,就整体而言,正是这五百年间中国社会生活面貌的形象反映,其中有先祖创业的颂歌,祭祀神鬼的乐章;也有贵族之间的宴饮交往,劳逸不均的怨愤;更有反映劳动、打猎、以及大量恋爱、婚姻、社会习俗方面的动人篇章。这首《螽斯》即体现了当时人们多子多福的思想和对这方面的祈祷。▲
有用(15)没用(1)
参考资料:
1、《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41-42页
猜您喜欢
萚兮
先秦:佚名
萚兮萚兮,风其吹女。叔兮伯兮,倡予和女。萚兮萚兮,风其漂女。叔兮伯兮,倡予要女。
 39 诗经,伤怀
采芑
先秦:佚名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方叔率止。约軧错衡,八鸾玱玱。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
展开阅读全文 ∨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方叔率止。约軧错衡,八鸾玱玱。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阗。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
 41
诗经湛露
先秦:佚名
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48 诗经,宴会,写酒

(2) [螽斯]《诗经》第五篇《螽斯》


《诗经》第五篇《螽斯》 【篇目】
  [作品介绍]
  [注释]
  [译文]
  [赏析一]
  [赏析二]
  [赏析三]
  [赏析四]
  [赏析五]
【古风泊客谈】
螽斯    [诗经·国风·周南]
螽斯羽⑴,诜诜⑵兮。宜尔子孙,振振⑶兮。
螽斯羽,薨薨⑷兮。宜尔子孙,绳绳⑸兮。
螽斯羽,揖揖⑹兮。宜尔子孙,蛰蛰⑺兮。
    [作品介绍]
《国风·周南·螽斯》是现实主义诗集《诗经》中《国风·周南》中的第五篇。关于诗旨,《毛诗序》云:“《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点出了诗的主旨。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前两句描写,后两句颂祝。而叠词叠句的叠唱形式。是这首诗艺术表现上最鲜明的特色。
   
[注释]
 
词句注释
⑴螽(zhōng终)斯:或名斯螽,一种直翅目昆虫,常称为“蝈蝈”。一说“斯”为语词。
⑵诜(shēn 身)诜:同莘莘,众多貌。
⑶振振(zhēn真 古音):茂盛的样子。
⑷薨(hōng轰)薨:很多虫飞的声音。或曰形容螽斯的齐鸣。
⑸绳绳(mǐn):延绵不绝的样子。
⑹揖(jí集 古音)揖:会聚的样子。揖为集之假借。
⑺蛰(zhé哲)蛰:多,聚集。
    [译文]
蝈蝈张翅膀,群集低飞翔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家族正兴旺啊。
蝈蝈张翅膀,群飞嗡嗡响啊。你的子孙多又多,世代绵延长啊。
蝈蝈张翅膀,群聚挤满堂啊。你的子孙多又多,和睦好欢畅啊。
    [赏析一]
这首诗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是究竟是讽刺还是赞美人家子孙众多呢。毛公一派说这是赞美后妃子孙众多,言若螽(蝗虫)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戴震说:这是下级赞美上级。但也有学者如陈子展提出疑问说:螽斯不过是蝗虫,你怎么知道它不妒忌呢?另外的见解则认为这首诗表面上没说到人,但因为蝗虫是危害庄稼的害虫,所以实际上是在讽刺剥削者子孙众多,所以剥削的越多。考察诗经中的比兴物象,其实只是古人生活中常见植物,信口吟来,并未如楚辞香草美人比兴体系那样比兴物与意义之间有固定的联系。同样是老鼠,有的篇章用来讽刺,有的篇章则非用来讽刺。总之,应与上一首诗风格相似,用来赞美祝福某位贵族君子子孙众多家族兴旺。
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前两句描写,后两句颂祝。而叠词叠句的叠唱形式。是这首诗艺术表现上最鲜明的特色。如果说,“宜尔子孙”的三致其辞,使诗旨显豁明朗;那么,六组叠词的巧妙运用,则使全篇韵味无穷。《诗经》运用叠词颇为寻常,而《螽斯》的独特魅力在于:六组叠词,锤炼整齐,隔句联用,音韵铿锵,造成了节短韵长的审美效果。同时,诗章结构并列,六词意有差别,又形成了诗意的层递:首章侧重多子兴旺;次章侧重世代昌盛;末章侧重聚集欢乐。由此看来,方氏的评语似可改为:诗虽平说,平中暗含波折;六字炼得甚新,诗意表达圆足。另外,在朱熹《诗集传》中,《螽斯》是比体首篇,故用以释比。其实,通篇围绕“螽斯”着笔,却一语双关,即物即情,物情两忘,浑然一体。因此,“螽斯”不只是比喻性意象,也可以说是《诗经》中不多见的象征性意象。
关于诗旨,《毛诗序》云:“《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点出了诗的主旨,但拖了一个经学的尾巴。朱熹《诗集传》承毛氏之说。还作了“故众妾以螽斯之群处和集而子孙众多比之”的发挥,没有贯彻其“《诗》作诗读”的主张。对此,姚际恒一并认为“附会无理”(《诗经通论》);方玉润进而指出:诗人措词“仅借螽斯为比,未尝显颂君妃,亦不可泥而求之也。读者细咏诗词,当能得诸言外”(《诗经原始》)。确实不可泥求经传,而应就诗论诗。
体会意象,细味诗语,先民颂祝多子多孙的诗旨,显豁而明朗。就意象而言,飞蝗产卵孵化的若虫极多,年生两代或三代,真可谓是宜子的动物。诗篇正以此作比,寄兴于物,即物寓情;“子孙众多,言若螽斯”,即此之谓。就诗语而言,“宜尔子孙”的“宜”,有“多”的含义;而六组叠词,除“薨薨”外,均有形容群聚众多之意。易辞复唱,用墨如泼,正因心愿强烈。“子孙”,是生命的延续,晚年的慰藉,家族的希望。华夏先民多子多福的观念,在尧舜之世已深入民心。《庄子·天地》篇有“华封人三祝”的记载:尧去华地巡视,守疆人对这位“圣人”充满敬意,衷心地祝愿他“寿、富、多男子”。而再三颂祝“宜尔子孙”的《螽斯》,正是先民这一观念诗意地热烈抒发。
就诗篇编排而言,前篇《国风·周南·樛木》祝贺新婚幸福,此篇继而祈颂多生贵子,不仅顺理成章,或恐正是编者苦心所系。
   [赏析二]
《诗经》里的有些诗,真是平常到让人难以置信,就像这首《螽斯》,琢磨来琢磨去,反反复复的读了N便,就是没想通为何我们的祖先会把他收录其中,若真的信了孔子选编《诗经》一说,那就更奇怪了,不知道这位先贤圣师看重了这首诗的哪一点呢?    《螽斯》要表达的意思实在太浅,以至于去看看现在的流行解诗词的书,基本上都把这首诗忽略过去了,因为现代人讲求文字的快感,或者说,要么文艺一把,要么就要有点故事可讲,而像《螽斯》这种白烂到等同于口水话的诗,让人怎么去说呀?    这首诗没有任何深刻的含义,它就是借着螽斯这种动物极强的繁殖能力,来表达对多子多孙的一种祝福。据说螽斯一胎可以生八十一子,也有说九十九和一百子的,但无论具体数字是多少,都是对儿孙成群、难以计数的一种羡慕和憧憬。想起许多港台武侠电视剧里也有这样的情节,到了故事的最后,一般男主角都会搂着自己最终追到的MM说,到时候我们就远离江湖、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盖一栋房子,然后生一堆的孩子,这时候一般女主角就会红着脸娇嗔道:“你当我是猪啊!”所以比起现在大家都为这超过60亿的人口而头疼各种地球资源问题,古时候的人们更加烦恼劳动力不够、人丁单薄的问题。认为子孙满堂是最幸福不过的人生,这样想来,这首诗就是广大人民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表达,比起后世的故作矫饰,《诗经》的古朴淳厚的确是无可比肩的。    但就是这样一首简简单单的诗,学术上还是出现过争论的,因为《小序》上说,这首诗是赞扬后妃子孙众多;《大序》说是“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集传》也基本认同这种说法,但《诗经原始》就认为这种看到纯属附会之词,想来方玉润是极其鄙视《小序》和《大序》动不动就往后妃身上贴金的行为,而《集传》就是动不动就往男女之情方面想,也让他颇为不齿,说《集传》不厚道,这点在《诗经原始》后面不少的篇章里,也看得出来。我还是比较赞同方玉润的观点,一来,周王室的确是后妃贤良淑德者众多,但是国人写诗以螽斯这种虫来比喻自己国君的妃子,未免也太不庄重了,二来诗人写诗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提及后妃,不知那些觉得本诗是在赞扬后妃的是从哪个字眼上看出来的。    此外,如果但说“多子”的话,大家会第一时间想起有100个儿子的西伯侯姬昌,本来这老爷子也是历史上的名人了,有着贤者的名号,说不定这首诗还是赞扬他的呢,当然这一点好像也没有人提及,也没查到任何相关资料,大概是想多了。     不论怎么说,与其狭隘的把这首词看成是对后妃的一种赞扬,还不如把它想成是对人的一种祝福,特别是有观点是对新人的祝福——早生贵子,儿孙满堂,这样岂不是更加美好。    若是这样想来,孔子对《周南》、《召南》二风如此推崇也难怪了,比起后面诸国风着力于对某个历史事件的刻画,《周南》和《召南》更像是对那个时代民风的一种描写,而这样的描写,居然放诸四海而皆准,居然历经历史的洗涤也清晰可辨,就算是当今的中国,对于这种子孙同堂共享天伦的期盼依旧没有任何减退不是吗?所以说,无论是《关雎》表达出的对爱情的梦寐以求,还是《葛覃》表达出对妇女勤劳本质的衷心讴歌,亦或是《卷耳》表达出的对远行丈夫的牵挂,历史车轮碾压得过历代王朝固若金汤的城池,却始终碾压不过这个追求平和中正之气的民族最质朴的情感,这样的情感穿越历史的迷雾,穿越千载的兴衰,历经战火,越过桑田,最终,还是以这样薄薄的书页简练的文字呈现在你我面前,让我们读之心有戚戚焉。    《诗经原始》对本诗的点评是:诗只平说,唯六字炼得甚新。    这六字就是“诜、振、薨、绳、揖、蛰。”“诜”是指集中、集和;“振”指胜多;“薨”是虫飞的声音(想象一堆小虫子振翅起飞的样子~呃……寒毛全开啊!)、;“绳”是指不绝的样子;“揖”意思是会聚;“蛰”是多的意思,这六个字意思相近却绝不重复,当真十分具有新意!    最后还想说一点,《诗经原始》里本诗的标题是“螽斯 美多男也”,由此可见方玉润潜意识里大概也无法避免有“重男轻女”的倾向,不然,为何不说“美多子也”,这样看似一字之差,却表现出古代对男子的看重,反衬出女子地位的悲催……
    [赏析三]
“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
螽斯是什么呢?是一种昆虫,属于蝗虫(蚂蚱)一类,有人说是蝈蝈,《毛诗郑笺》说是“蚣蝑”,究竟是什么种类呢?我们不必把功夫下在这个问题上,因为《诗经》保留此诗的用意,不是让我们去探究螽斯究竟是什么种类,而是要我们注重品德修养。所以,我们在这里,不使用“蝗虫”这个名称,而始终称之为“螽斯”,只要知道它是一种昆虫,诗歌中用它来象征后妃和嫔妃,也就可以了。它们的身体颜色是绿色的,象征生机旺盛;它们繁殖力强,共同生养后代,保证了种族的兴旺;它们善于群飞,和谐相处,谨慎小心地生活着,互相体贴,互不嫌弃,不相互排斥。
螽斯是善于群居的生命体,任何人也都是要生活在群体之中,这是横向的联系。如果群体的成员互相忌妒,甚至互相残杀,也将使这个群体走向衰亡。人有大小、强弱、美丑、智愚之不同,螽斯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以美笑丑、以智笑愚,都是缺乏修养的体现,都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也是自己的不自重。
螽斯象征后妃和嫔妃们。这是中国文化的“类象”表达方式,用一个“象”表达一类事物,并由此体现一些道理。中国文化中不讲所谓的“语法”,所谓的“语法”是近百年来从西方传来的,是按照西方的“科学”而来的。讲究“语法”,会使一篇诗歌或文章被拆分得支离破碎,从而使之索然寡味。所谓“比喻”,是“语法”中的“修辞手法”,因为中国文化不讲“语法”,所以,我们不使用“比喻”这个词。
“螽斯”是一个“象”,用它来表达象征意义的时候,只从正道上去理解,因为“征”必须是符合正道,而且是为了使别人也能符合正道,孟子说过“征之为言正也”。“螽斯”的象征意义构成了同一类的“象”群体,由此而把“后妃”、“妻子”联系起来,进而可以使我们知道,后妃和嫔妃都要像螽斯一样,应该有强盛的繁殖能力、应该能共同生养后代,能够群聚同飞而和谐相处,能这样不互相妒忌,然后才能子孙众多。为什么要子孙众多呢?我们下面专门谈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多子多孙?
一颗麦子播种到田地之中,收获的时候,这本来的一颗麦种却要变成一个麦穗儿,也就是说从一颗变成几十颗。为什么要这样?从麦子本身来说,因为麦子要为自身繁衍留下种子,但是只留下种子是不够的,还要防备着遇到种子不能发芽的时候,遇到虽然发芽却不能长成的时候,遇到被鸟雀老鼠偷吃的时候;从人种植麦子的角度来说,人当然要留下种子,也要考虑到可能出现的灾荒年成而储存,考虑到鸟雀老鼠偷吃,考虑到掉落在地上的,甚至还要考虑到可能会有毁坏发霉的。不仅麦子如此,各种动植物不都是这样吗?
为什么人类自己却要“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呢?如果“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相当于播种两颗麦种却只允许长出一颗麦粒。人类也会遇到灾荒,也会遇到疾病,也会遇到意外,还会遇到战争,就像麦子一样,会遇到不能发芽的、发芽不能长成的、被鸟雀老鼠偷吃的、掉落在地上的、毁坏发霉的。到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会使众多的家庭断子绝孙?那将不仅是对每个人的不负责,也是对家庭的不负责,还是对人类的不负责。
我们为什么会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呢?当时说的原因是因为中国人太多,所以造成了贫穷。其实,这个说法是为了让人们接受计划生育而造舆论,政府这么说当然不是恶意,但是,这种说法和做法却是不好的。为了一时的、快速的获利,造成长久大大害,可谓得不偿失。当时认为是对的,过后认识到是错的,如果能及时改正,可谓“亡羊补牢犹未为晚”,虽然已经亡了一些羊,如果知错而不改,那才是大错特错,是不负责任。
贫穷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国家政策出了问题。如果没有“十年浩劫”的错误,中国不会那么贫穷;如果中国没有长达五六十年的战争和之前的朝廷腐败,中国也不会那么贫穷。经过几十年的计划生育宣传和实践之后,中国人现在为什么基本上接受了计划生育,甚至不想多生孩子了?常常听到的理由是养不起。是真的养不起吗?不是,根本原因是,因为人们都追求奢侈的生活了,因为要做父母或者将要做父母的人太自私了。为了一时的快速富强,为了在世的几代人的奢侈享受,却不允许应该出生的人出生,与杀掉一部分人而使另一部分人得到奢侈享受,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如今,计划生育的危害开始逐渐显现出来了,所以,政府开始考虑“放开二胎”了,我们从这里可以看到一点希望了,但是,即使“放开二胎”,也仍旧是“五十步笑百步”,因此,我们期望着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关于“不孝有三”:
《孟子·离娄上》,原文是“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汉代赵岐注:“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穷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我们现在却只知道“无后为大”,为什么?因为我们为了宣传“计划生育”政策,所以,要对历来重视“传宗接代”的“无后为大”说法口诛笔伐,这属于政治上的一时利用,而不能说此话原来就是错误的。
在“三不孝”之中,第一不孝就是“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也就是说,当子女发现了父母有错误的时候,只管顺从而不加以指出,不加以劝说,不想办法避免使父母做出不合道义的事情,这就是第一不孝。但是,现在我们把“阿意曲从”常常当作“孝”加以批判,这是对儒学的歪曲或误解。子女为了父母的一时高兴,却不指出父母的错误,不劝说,那当然不对;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父母,也不对。劝说,也要注意方式,为的是不让父母导致长期的不高兴,乃至导致陷于不义的境地。万一劝说不成,那么,最后也不应该怨恨父母,而是把责任由自己担当起来,赶紧想办法挽救。《孝经》中说:曾子曰:“若夫慈爱、恭敬、安亲、扬名,则闻命矣。敢问子从父之令,可谓孝乎?”子曰:“是何言与,是何言与!昔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争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大夫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故当不义,则争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
第二不孝是“家穷亲老,不为禄仕”,这个有错误吗?我们来看一看。父母把子女生育下来,抚养成人了,现在,父母年老了,家里很贫穷,做子女的却不想办法去解决父母的生活问题,而是好吃懒做甚至游手好闲,却使父母生活在穷困之中,这样对得起父母吗?当子女幼小的时候,是父母的辛勤劳动使子女长大成人,现在父母老了,子女却不能使父母衣食无忧,这既对不起父母,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吧?当然,如果自己尽力了,却无法得到足够的财物来养活父母,那是另外一回事。现在我们常常把“家穷亲老”当作与自己无关的事,只顾自己的幸福快乐,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这也就是不孝的体现。
第三不孝是“不娶无子,绝先祖祀”,它在顺序上排在第三位,但是,却又被孟子称为“三不孝”中“最大”的。为什么呢?因为华夏文化的根本精神就是效法“生生不息”的天地之道,人类的繁衍无穷,也就是效法天地之道的体现。天地生育了人类,人类理应按照自身的本性不断地繁衍下去,而不能自我毁灭。假如某人自己不婚不嫁,那么,从家庭来说,是让这个家庭从此断子绝孙,无法再繁衍下去,这个家庭从此也就画上了永恒的句号;从子子孙后代来说,是因为一个人自己的专断独行,把千秋万代的子孙生命掐断了。事情还不仅如此,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是祖先与子孙之间的中介,他或她承担着祭祀祖先和繁衍后代的双重责任和义务,他或她自己并非只属于自己,个人的不婚不嫁,所导致的是使祖先灵魂成为孤魂野鬼,从此,使“孝”字的下半部分消失了,“孝”也就不存在了,这不是最大的不孝是什么呢?
关于“重男轻女”
无论什么时代,无论什么国家,凡是“重男轻女”的人,都是自私的人。试想,一个人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好妻子,那是选择别人家的女儿来给自己当儿媳妇,也就是说想让别人家中时他们的女儿;但是,自己却只疼爱儿子,因为女儿将来要嫁到别人家当妻子,就轻视甚至虐待,那就是不想让别人家得到好妻子,这不是自私是什么呢?
在反传统的风潮之中,我们总是想方设法地夸大中国历史上那些“重男轻女”的“个案”,似乎中国历史上就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家庭不是“重男轻女”的一样,那是采用了贬低历史的方式去赞美现实,这种做法跟贬低别人而抬高自己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这种方法是拙劣的,不应该再延续下去了。如果说过去的时代曾经有一些自私的人有过重男轻女的思想,现在也不是没有了。
我们当然也完全可以说,男女都是承担着祭祀祖先和繁衍后代的双重责任和义务的人,所不同的是,男性承担的是自己家族繁衍的纵向责任和义务,女性所承担的则是人类繁衍的横向责任和义务。男女的结合为夫妻,使人类的繁衍成为现实。所以说,独身和不生育,是永远不应该提倡的,那是自私的表现,也是不孝的表现。如果说得再严重一点的话,那就是因为一对夫妻的自私自利,而一意孤行地灭绝了祖先代代相传的血脉,而且是永远无法挽回地灭绝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连儿女都没有了,当然从此以后也就没有了千秋万代,这与灭绝千秋万代的生命有什么区别呢?
第一章讲解:
第一章: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忠;诜:身;兮:西)
“螽斯羽”,本来是指螽斯的翅膀,这里的意思是说螽斯展开翅膀。“诜诜”,是指众多的样子。“宜尔子孙”的意思是说,理应子孙众多。“振振”,是仁厚的样子。螽斯的繁殖能力很强,一次能生子近百,由此而使螽斯群体代代延续而不断,所以,能够数量众多。从后宫来说,嫔妃固然众多,如此众多的嫔妃如何和谐相处呢?须知人数少了容易相处,人数多了就会众口难调,产生一些纠葛。任何动物,凡是有阴阳之分,有情感欲望的,如果没有仁厚之心和礼义节制,就几乎没有不妒忌的,螽斯虽然谈不到有仁厚之心和礼义节制,却惟独不会互相妒忌。人固然与螽斯不同,人与人之间要不互相妒忌,却必须有仁厚之心和礼义节制。后妃自身有修养,感召和教化嫔妃们各自注重自身修养,然后能有仁厚之心;有仁厚之心,然后能以礼义自我节制;能以礼义自我节制,然后能虽然数量众多的嫔妃却不妒忌;能不互相妒忌,然后能有众多的子孙。
近百年来,我们接受西方影响,渐渐地把大家族分裂而成为小家庭;随着城市化的扩大,和“张扬自我”观念的日益普遍,父母各自有自身的工作,孩子在学校毕业之后也都有了自己的工作,甚至各自的工作在相距很远的地方,不仅有的家人分散在祖国各地,而且有的家人分散在异国他乡,因此,小家庭也日益陷入危机之中,而只剩下了一个一个为了所谓的“事业”而奋斗的“个人”。如此一来,不仅大家族不存在了,而且小家庭也成了像宾馆一样,或者几乎支离破碎了,在此情况下,所有人几乎都淡漠了家庭亲情,而成了只是属于社会的“自私者的总和”。衣食住行几乎都商业化了,养老养子也都商业化了,这更进一步强化了亲情的淡漠和人情的淡漠,甚至有的不顾父母了,连孩子都不想要了,难道这是人类的幸事吗?恰恰相反,这是人类的悲哀。这是我们需要慢慢纠正的。
第二、三章讲解:
第二章: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薨:轰)
这里的“薨薨”,是众多而群飞的样子。“绳绳”是小心谨慎的样子。
“螽斯羽,薨薨兮”,意思是说,众多的螽斯展开翅膀,一同飞动,意味着后妃的嫔妃们虽然有上下等级,但是,能像螽斯这样团结一心、和谐相处,不因职位不同而妒忌,这样才是有礼有乐,亦即和谐有序。后妃自正有礼,而后能使后宫嫔妃有序;后妃以及嫔妃都能谨慎小心,各尽其责,而且无骄傲之意,而后能使后宫嫔妃和谐。无论是后妃还是嫔妃,都是为了后宫这个整体,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后宫和国家。一个家庭的夫妻,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家庭或家族,明白这个道理并尽力按这个道理去做,家庭、家族不可能不和谐安宁。有序而且和谐、做事谨慎小心的家庭,当然会子孙众多,而且适合与子孙的成长。
第三章: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揖:及;蛰:直)
“螽斯羽,揖揖兮”,意思是说众多的螽斯展开翅膀,会集在一起。“揖揖”虽然读作“集集”,虽然解释为“会集的样子”,但是,从这个词的组成来说,必然含有整齐、辞让的意思。“蛰蛰”虽然读作“直直”,虽然解释为“和谐聚集的样子”,但是,也应当含有“执着”、“坚定不移”的意思。后妃和嫔妃整齐而且有辞让地会集在一起,人人意志坚定而不移,然后能获得长久的安宁。古语说过:“家和万事兴。”
在普通的家庭中,不存在后妃和嫔妃的问题,正常的一夫一妻制接听中,连妻妾的问题也不存在,但是,却存在着妯娌关系。一个大家族是否能安宁,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妯娌门是否能够和谐有序。因为“男主外,女主内”,所以,男子在顾及国家社会责任之外,还要顾及大家族,顾及自己小家;女子在顾及自己小家之外,还要顾及大家族,顾及国家社会责任。但是,也因为男人要在家庭以外工作和做事,所以,考虑大家族、国家以及社会的时候比较多,有些偏颇的男人会只顾国家社会责任而不顾家族和小家;有些偏颇的妇女为了保护自己家人的利益,往往会只顾小家而不顾国家社会责任。“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个说法恐怕没有人会否定;“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恐怕也没有人会赞美。“勤俭持家、会过日子”的妇女,恐怕没有人会否定;为争夺家产而闹得家庭和家族不和睦的女人,恐怕也没有人会赞美。任何偏颇和走极端的做法,都是不可取的,现实生活中的男人和女人,绝大多数是做不到十全十美的,但是,希望在于能向十全十美努力,认真地做好自己,宽容地对待他人。
    [赏析四]
“子孙”,是生命的延续,晚年的慰藉,家族的希望。华夏先民多子多福的观念,在尧舜之世已深入民心。《庄子·天地》篇有“华封人三祝”的记载:尧去华地巡视,守疆人对这位“圣人”充满敬意,衷心地祝愿他“寿、富、多男子”。而再三颂祝“宜尔子孙”的《螽斯》,正是先民这一观念诗意地热烈抒发。
关于诗旨,《毛诗序》云:“《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点出了诗的主旨,但拖了一个经学的尾巴。朱熹《诗集传》承毛氏之说。还作了“故众妾以螽斯之群处和集而子孙众多比之”的发挥,没有贯彻其“《诗》作诗读”的主张。对此,姚际恒一并认为“附会无理”(《诗经通论》);方玉润进而指出:诗人措词“仅借螽斯为比,未尝显颂君妃,亦不可泥而求之也。读者细咏诗词,当能得诸言外”(《诗经原始》)。确实不可泥求经传,而应就诗论诗。
体会意象,细味诗语,先民颂祝多子多孙的诗旨,显豁而明朗。就意象而言,飞蝗产卵孵化的若虫极多,年生两代或三代,真可谓是宜子的动物。诗篇正以此作比,寄兴于物,即物寓情;“子孙众多,言若螽斯”,即此之谓。就诗语而言,“宜尔子孙”的“宜”,有“多”的含义;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说:“古文宜作■(上宀中多下一),窃谓宜从多声,即有多义。"宜尔子孙’,犹云多尔子孙也。”而六组叠词,除“薨薨”外,均有形容群聚众多之意。易辞复唱,用墨如泼,正因心愿强烈。就诗篇编排而言,前篇《樛木》祝贺新婚幸福,此篇继而祈颂多生贵子,不仅顺理成章,或恐正是编者苦心所系。
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前两句描写,后两句颂祝。而叠词叠句的叠唱形式。是这首诗艺术表现上最鲜明的特色。如果说,“宜尔子孙”的三致其辞,使诗旨显豁明朗;那么,六组叠词的巧妙运用,则使全篇韵味无穷。方玉润《诗经原始》评曰:“诗只平说,难六字炼得甚新。”《诗经》运用叠词颇为寻常,而《螽斯》的独特魅力在于:六组叠词,锤炼整齐,隔句联用,音韵铿锵,造成了节短韵长的审美效果。同时,诗章结构并列,六词意有差别,又形成了诗意的层递:首章侧重多子兴旺;次章侧重世代昌盛;末章侧重聚集欢乐。由此看来,方氏的评语似可改为:诗虽平说,平中暗含波折;六字炼得甚新,诗意表达圆足。另外,在朱熹《诗集传》中,《螽斯》是比体首篇,故用以释比。其实,通篇围绕“螽斯”着笔,却一语双关,即物即情,物情两忘,浑然一体。因此,“螽斯”不只是比喻性意象,也可以说是《诗经》中不多见的象征性意象。
   [赏析五]
该诗从三句“宜尔子孙”可以看出是一首祝福诗,但具体是在什么场合下的祝福?是泛泛而论的祝福?还是特有所指?这种祝福反应了当时社会什么风气?  
诗中的作者为了引出自己的祝福,三次形象地描述了螽斯的细节特征,“诜诜、薨薨、揖揖”。这表明作者对螽斯的习性非常熟悉,所以作者应该是质朴的乡野中人,可以从《诗经.豳(音bīn)风》看出乡野平民一年的繁忙劳作,而且螽斯一般在7-9月份活跃,这个时节的劳作诗异常繁忙的,应该没有空闲来进行泛泛的祝贺的,所以这个祝福一定是在某种特定意义的场合下发出的,既然祝福的内容是多子多孙,那这个特定的场合无非就是婚礼或者生出小宝宝或者小宝宝满月以及过“百岁”之类,周人婚礼一般在秋冬,所以在这个螽斯薨薨的八、九月的祝福场合多数应是与小宝宝满月之类的性质。该诗字句简短,构思简单质朴,满是泥土气息之中还处处透露出盎然的喜气,这与当今宝宝满月之类的庆贺的气氛是相通的。如果到此确定是给宝宝的祝福,那作者又为什么仅仅用“振振、绳绳、蛰蛰”这类意思来祝福?而不用诸如健康、茁壮等方面的词来祝福?祝福宝宝健康应该更合适吧?实际在这看似平常的地方,却透露出当时社会一种“重男轻女”的生育观念,因为 “宜尔子孙。绳绳兮”一句,完全可以确定:祝贺的人是生了男宝宝的,“绳绳”本身就是“绵绵不绝”的意思,联系《诗经.斯干》:“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々,朱芾斯皇,室家君王。 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应该不难理解当时这种生育观。当然这样的祝福应该很讨主家欢心,虽然用不太雅的螽斯来比兴子孙,也进一步体现出作者和蔼、质朴的性格之中,还蕴还了深厚的生活经验与智慧,所以,作者不应该是一个没有阅历的年轻知识份子,应该是一方乡野之人中还有着深邃智慧、还有有一定威望的领导者。  
高亨《诗经今注》阐释:“《螽斯》是讽刺剥削者的短歌,以吞噬庄稼纷纷飞舞的蝗虫,喻抢夺劳动人民的粮谷的众多剥削者子孙,表达了平民的仇恨、、、”余以为此说可以存疑,考证螽斯与蝗虫,该而虫还有所区别,螽斯兼食部分害虫,给人的印象还不是很坏。另外,该诗整体的是祝福气象,形象。用螽斯之繁比兴主家之绵延不绝,还是很容易被接受的,祝福的用心很智慧,与“刺”的感觉不太相符。不过高亨以蝗虫引申给社会造成巨大压力的多子多孙还是有积极意义的,两千年来重男轻女、子孙绵绵的观念到今天给我们了深刻的警醒,如今的生育观念是“优生优育、只生一个”,庄子说“薪不尽,火不灭”,应该是人类整体生命的发展吧? 
《关雎》是在婚礼上祝贺、颂扬新娘的诗歌;《樛木》是在婚礼上祝贺、颂扬新郎的诗歌;《螽斯》则是婚礼上祝贺新婚夫妇早生贵子,多生子孙的祝愿诗歌--婚礼上最实在的祝福。这三首诗歌宛如婚恋三部曲、连续剧。
有人说,《螽斯》简单直白粗浅,泊客不敢苟同。
《诗经》是圣人孔子选编,他老人家会选编意义不大、文字粗浅的诗歌?泊客实难相信。
再细看《螽斯》三章。第一章祝福新人多子多孙;第二章祝福家族绵长;第三章祝福家族和睦。泊客以为,至少表现了三重意思:
一曰多子多福。古时候有生殖崇拜,且因为饮食、营养和医药卫生的缘故,人易早夭或短寿。必须靠多生养来保持家族繁衍。“生产”一词现今指的是劳动;而在古时候就指的是女子生儿育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螽斯》或者说《诗经》里有关婚姻的诗歌多是赞颂婚姻的第一要务是繁衍后代,而不是男女间的爱情。也之所以,古代联姻,媒妁之言远重于自由恋爱。
二曰血脉流传。中国人强调集体忽视个体,其实这有几千年的文化熏陶而成。古时,家族的力量远大于官府的力量;道德的束缚远大于刑律的控制。离开官府仅仅是不能入仕,而被家族背弃,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祝福家族绵长比祝福多子多孙意思更要递进一步。
三曰家族和睦,其实就是提倡“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论语·学而》),意思是说:有子说:”一个人的为人,孝顺爹娘,敬爱兄长的人,会冒犯君上的人,是很少的;不会冒犯君上,却喜欢造反,这种人从来没有过。君子专心致力于基础工作,基础树立了,"道’就会产生。孝和悌应是是"仁’的根本!”
孝,奴隶社会时期所认为的子女对待父母的正确态度;弟,音读和意义跟“悌“相同,弟弟对待兄长的正确态度。封建时代也把”孝弟“作为维持它那时候的社会制度、社会秩序的一种基本道德力量。而“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是做人的根本,也是我们的大成至圣先师孔子他老人家的德育内容的全部精髓,也是人生的八德。说到这里,还有谁会说,《螽斯》浅薄粗陋呢?

(3) [螽斯]诗经——《螽斯》


 
诗经——《螽斯》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赏析
此诗称颂人子孙众多而且有贤德。
王念孙说:
首章之振振言其仁厚,
二章之绳绳言其戒慎,
三章之蛰蛰言其和集,
皆称其子孙之贤,非徒其子孙之众多尔。
咏虫及人。
 
诜[shēn]
〔诜诜〕古同“莘莘”,众多。
凡物有阴阳情欲者,无不妬忌。维蚣蝑不耳,各得受气而生子,故能诜诜然众多。女子之德能如是,则宜然。光光华辇,诜诜母仪,毕衡。

本文来源:https://www.shanpow.com/news/484060/

《螽斯.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点击下载文档

文档为doc格式

相关阅读
  • 《中国九年义务教育歌》 《中国九年义务教育歌》
  • 员工作业效率算法说明 员工作业效率算法说明
  • 补入党介绍人证明 补入党介绍人证明
  • 严字当头确保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落地落实 严字当头确保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落地落实
  • 被巡察单位党组工作汇报材料 被巡察单位党组工作汇报材料
  • 疫情防控党课讲稿大全 疫情防控党课讲稿大全
  • 疫情防控事迹材料 疫情防控先进个人事迹材料 疫情防控事迹材料 疫情防控先进个人事迹材料
  • 大学生读书笔记1000字 大学生读书笔记1000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