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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雨过天青:雨过天青的纯蓝
凡高策划2017-02-07阅读原文5评
一场透雨之后,天色忽而放晴,一片澄澈之蓝,这种美好的时刻,古人称为“霁”。而雨止之后的湛蓝,落在瓷器上,被称为“霁蓝”。
霁蓝,又称“祭蓝”、“积蓝”、“宝石蓝”,是一种釉色明亮如宝石、沉静如海天的纯蓝色,与霁红、甜白并列宣德色釉瓷三大上品,备受推崇,并且一直延烧到现代。这是一种让人看得很有安定感的颜色,也是一种曾经相当珍贵的釉色。
瓷器能烧出这种纯美的蓝,是因为在釉浆里添加了氧化钴,也就是钴料,古代只有天然矿物里有,然后经过高温一次烧造,才能呈现出这种浓郁的蓝。这种蓝和我们熟悉的青花瓷的蓝其实是一样的,但是蓝釉瓷器数量远比青花少,原因很简单,因为钴料贵,整个器物都使用蓝釉代价自然更高。另外,由于钴料来源不同,不同时期的蓝釉颜色不一样。
说到霁蓝,首先要明确一点,蓝釉虽然元代就出现了,但元代蓝釉瓷一般就叫“蓝釉”,明清烧造的蓝釉才能被称为“霁蓝”,当然,统称为“蓝釉”也是可以的。元代和明清蓝釉的主要区别是钴料,元代的钴料是波斯进口的苏麻离青,也叫苏料,到了明早期逐渐断绝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回青料和其他国产钴料。
当然,这不是说元代蓝釉器不好,恰恰相反,元蓝釉和元青花一样价值惊人,目前世界上元蓝釉完整传世的仅有12件。
元 蓝釉白龙盘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元 蓝釉白龙纹梅瓶 扬州博物馆藏
虽然明代霁蓝釉瓷珍惜程度不如元代蓝釉,但一样是高档品种,特别是明早期,甚至还有一些器物使用的是元代剩余的苏麻离青,即便是回青料,依然属于进口矿物,一般人真承受不起。其中提炼得最好的回青料叫佛头青,蓝中带紫,大气磅礴,被官窑完全垄断,其中最著名的自然是宣德时烧造的器物。
明宣德 霁蓝釉盘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明宣德 蓝釉白花花果纹盘 广东省博物馆藏
明代中晚期,官窑不再烧造霁蓝釉瓷,但民窑却开始烧造,不过用的是国产钴料,质量不如明早中期的苏料和回青料,所以颜色不如之前那么靓丽纯美,不过数量却大大地增加了,其中也不乏精品。清代则是官窑民窑一起烧,数量质量大发展。
明弘治 霁蓝釉描金双耳罐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明嘉靖霁蓝釉梅瓶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清雍正 霁蓝釉玉壶春瓶
至于装饰,相比其他彩瓷,霁蓝釉瓷的图案比较简单,大概是因为纯美的蓝本身就足够夺人心魄了,多反而不美,所以明代的霁蓝釉瓷花纹主要是暗纹和蓝底白花。暗纹是低调的奢华,而蓝配白是永恒不过时的配色。
明万历 霁蓝釉白龙纹炉 故宫博物院藏
至于清代,霁蓝釉瓷的制造品质更进一步,并在纯色和蓝白的基础上增添了描金装饰品种。不得不说,虽然蓝金搭配得好也可以很美,但有时候装饰过度了,不免过犹不及。(这里没有嘲笑乾隆爷的品味不如爹的意思。)
清雍正 霁蓝釉渣斗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清乾隆 霁蓝釉描金方盖罐 故宫博物院藏
清乾隆 御制霁蓝描金御题莲诗粉彩堆荷花连仿紫檀木釉座大壁瓶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抹沁人心脾的蓝,放到现在,依然让人无法挪开眼睛,这就是中国传统的色彩之美。
清雍正 霁蓝釉菊瓣纹碗
清乾隆 霁蓝釉杯托(一套)
清乾隆 霁蓝釉描金山水牡丹纹双龙耳海棠形瓶
清乾隆 霁蓝描金宝相花福寿绵长纹梅瓶
生活,美学与发现
第二篇雨过天青:汝瓷:看不够的“雨过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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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之首,汝窑为魁”,“天下宋瓷,汝窑为魁”,汝窑瓷器作为我国宋代五大名瓷“汝、钧、官、哥、定”之首,一直没有离开人们的视线。李苦禅先生就曾写过:“天下博物馆,无汝者,难称尽善尽美也”,也充分印证了汝窑在辉煌绚烂的制瓷史中独领风骚的地位。由于故宫博物院在建院90年之际举办“清淡含蓄”汝瓷大展,又让汝瓷整体回归收藏界视野。
看不够的雨过天青色
汝窑传世品的数量稀少,历来受人喜爱,宋徽宗赵佶曾经写过一首有名的雨后诗,其中一句为:“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这片宋徽宗梦中见到的天青色,让汝窑从此名满天下。
“雨过天青”的颜色,不知道难倒了多少工匠。对于此,有各种神奇的传说传世。最著名的传说之一就是为了烧制釉色独特的汝窑瓷,工匠们不惜工本,选玛瑙石入釉,才使汝瓷呈现出汁如堆脂、面若美玉、莹润纯净、素雅高贵的皇家之气。
宋代的青瓷以其单色釉的纯洁、素静,造型高雅为历代所推崇。而于北宋中后期出现的汝窑,特别是专为宫廷烧造的御用瓷器“汝官瓷”,更是以其“青如天,面如玉,蟹爪纹,芝麻挣钉釉满足”等绝难复制的特色赢得了“汝窑为魁”的美誉。
南宋人周辉也在《清波杂志》中说:“汝窑宫中禁烧,内有玛瑙为釉。唯供御拣退,方许出卖,近尤难得”。看来以“玛瑙入釉”呈现出皇帝梦中的色彩,虽是一个传说,其中原委亦无法考证。而南宋距离北宋时间很近,但连南宋人都发出“近尤难得”的感叹,时至今日,汝官窑瓷器就更为难得了。
而天青色——作为汝窑最具代表的颜色之所以让文人雅士所倾倒,是因为这种特别的颜色会在不同的光照下和不同的角度观察时,呈现不一样的变化,这也是汝窑瓷器的魅力所在。在明媚的光照下,汝瓷的颜色会青中泛黄,恰似雨过天晴后,云开雾散时,澄清的碧空中泛起的金色阳光;而在光线暗淡的地方,其颜色又是青 中偏蓝,犹如清澈的湖水。
与此同时,汝瓷釉面滋润柔和、纯净如玉的特点也让人难以忘怀。抚之如绢,温润古朴,光亮莹润,釉如堆脂,素静典雅、色泽滋润纯正,其釉面明显酥油感觉,看起来正是有似玉非玉之美。
其实,这种天青色是釉中含有少量铁造成的。烧造时,青色的深浅随温度的高低变化。这种釉料不含任何人工化学成分,是数十种天然石料中微量元素成色,这也是后世难以仿制的原因。
多部历史文献也曾记载,北宋以后历朝历代就曾尝试复烧汝瓷,但没有一次获得成功。特别是明清时期,宣德、雍正、乾隆等数代帝王都曾招募天下最优秀的工匠,在景德镇建御窑仿制各地窑的瓷器,其他宋瓷都可以仿到乱真,唯独天青色的汝瓷无法如愿仿造。
此外,汝官瓷的胎质具有独特质地,其胎质细密,胎壁薄坚,由于胎土中含有微量的铜,使得其胎体色泽近似燃烧后的香灰,俗称“香灰胎”,又叫“铜骨”。
由于汝瓷釉厚,并在釉存中有少量气泡,在光照下时隐时现,似晨星闪烁,古人对此即有“寥若晨星”之称。这也是指在汝窑瓷片的断面,肉眼可见一些稀疏的气泡嵌在釉层的中下方。而用放大镜于釉面上观察,中层的这些气泡,于釉层内呈稀疏的星辰状分布。但是,蕴藏在釉层最底下的另一部分气泡,从釉面上则很难透 见。这也属于汝窑的又一特征。
千古汝窑拍卖称魁
汝窑因稀而贵,真品难得一见。2012年,香港苏富比春拍上一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经过8位竞拍者15分钟的较量,34次叫价后,最终以2.0786亿港元的天价成交,较拍卖前估值底价高逾3倍,刷新宋瓷在世界上的拍卖纪录。
这件直径仅有13.5厘米的“汝窑葵花洗”,出自英国著名的中国古陶瓷收藏家克拉克夫妇,珍存其近40年,直至夫人去世前才将其出售,辗转至日本茧山龙泉堂。
汝窑藏品虽然个头儿都不大,但它们却一经上拍多是天价成交。同样是一件汝窑小洗,直径为17.5厘米,1992年12月香港著名收藏家区百龄在纽约佳士得拍场上以154万美元的高价成功竞得。
这件汝窑小洗收藏传承有绪,民国初年曾为知名古董商卢芹斋(C.T.Loo)收藏,后来卖入美国史蒂夫·姜肯三世家族,这一价格是当年中国瓷器在世界 范围内的最高价。自此之后,直至2006年3月纽约佳士得春拍,才出现过一件汝窑残器——北宋汝窑盘,直径7.2厘米,经过火烧,口沿残损,也是史蒂夫·姜肯三世家族的旧藏品,以6万美元成交。
现在,由于传世过少,目前出现在拍场的汝官窑整器可谓凤毛麟角,这并不是偶然现象。其实在南宋,珍稀的北宋汝官窑,就已经是“近尤难得”。由于汝官窑瓷专为皇室之用,制作的艺术水准很高,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传世的每一件汝官瓷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因其为皇室生产的特殊性,烧出而没有被选中的瓷器,悉数砸碎毁掉,致使成器很少。因之,汝官瓷在北宋末、南宋初已属珍品,进入南宋汝瓷就已十分珍贵,“纵有家财万贯,不低汝瓷一件”,就成为人们崇尚汝瓷的真实写照。
到了元、明、清各朝代,汝瓷更是深藏宫中,至清末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才有部分流出宫外。据不完全统计,流传到今天的汝窑真品早已不足百件,有明确记载的不过65件半。
据不完全统计,传世汝官窑完整器现分别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17件,台北故宫博物院21件,上海博物馆8件,英国达维德爵士基金会7件,天津博物馆 1件,广东省博物馆半件,中国香港收藏家收藏1件。另外,日本的几个博物馆现存4件,美国的几个博物馆现存5件,英国私人收藏1件。
此外,迄今为止,科学考古发现了47件汝官窑,其中宝丰清凉寺出土7件,宝丰蛮子营窖藏出土40件。以及国内外收藏家的珍藏中极少部分没有公开的部分,但所有的加起来全世界汝官窑应当不会超过150件。
汝窑少大器 十窑九不成
能走进拍场中的宋代瓷器非常稀少,对汝窑来说,更是如此。对于器型多是盘、洗、碗等为主的宋瓷而言,其口径一般在10-16厘米之间,极少超过20厘米,几乎极少超过30厘米的“大器”。
在古瓷收藏界有“天下宋瓷,汝窑为魁”的说法,究其原因,首先,不得不提的是其只有20年左右的烧制时间。
汝窑的出现,在南宋《坦斋笔衡》中有记载,宋徽宗之所以督造汝州青瓷,是因为他觉得“本朝以定州白磁有芒不堪用”。
另一种说法则认为汝官窑的烧制,大致在宋哲宗元元年至宋徽宗崇宁五年的20年间。北宋宣和年间,随使高丽的徐兢在《宣和奉使高丽图经》一书中指出,“汝州新窑器,大概相类……以作宫用”。
尽管学界对于汝官窑存在的时间没有一个定论,但烧制时间短,大概只有20年左右基本上是共识。这20年却不可小觑,汝官窑所开创的“芝麻钉满釉裹足支烧”成为与宋龙泉、南宋官窑等青瓷体系釉内气泡排列有异,形成了宋青瓷的另一景象。
据了解,烧造汝窑的倒焰窑上下温差较大,在0.4立方米的窑室中,产品窑位不同,其色已略有不同,如炉内器物太大,同一产品上下成色也会不一。而由于汝窑烧造时采取“裹足支烧”,即底足用釉包裹不露胎,支钉烧造,支钉为单数:三个或五个,因此,过大或过重的器物也不适应支钉烧制,也造成了汝瓷“十窑九不成”。
“支钉烧制”从汉代陶器至唐代瓷窑已普遍使用,并不鲜见,但汝窑却有它的特殊之处。汝窑支钉采用耐高温的优质瓷土,小而尖,釉层越薄则支痕越小。因此留在成器上的支痕极为细小。
总而言之,汝官瓷已成为传世品保存最少的古瓷。而国内民间的汝窑藏品大多数为临汝窑、东沟窑等汝民窑器,其价值和汝官窑有很大差距,通过与出土发掘所获得的资料反复对比考证,能得到各位专家公认的汝官窑瓷为数不多。
文章作者:吴大名
第三篇雨过天青:红楼梦色彩考——雨过天青
雨过天青,像雾像雨又像梦
雨过天青,本是一个颜色名。像雨后初晴时的天色。青是一种底色,清脆而不张扬,伶俐而不圆滑。青色再添上雨洗过的天色,那是何等奇妙的颜色?叫人混想着,又说不出正解。
《十国春秋》曾记载,吴越王曾于公元958年两次贡周,在贡周的珍品中,除了金银等外一定要有越州的瓷器。吴越王为了讨好周世宗柴荣,派使者问道:“皇上喜欢什么颜色的瓷器?”柴荣批示:“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使者回来禀告后,吴越王就下令试制“雨过天青”的釉色瓷器。只是这种绝色瓷器在五代越官司窑始终没有完成。着色如雨过天青又何等容易,传说只有当瓷器出窑的一瞬间,正碰上阴雨绵绵的湿润天气,那瓷器上淡淡的雨雾般颜色才会渐渐晕开,成为一种梦幻般的绝色。
还有一种说法提到青花瓷得名于唐,盛极于宋。“天青过雨”是青花瓷上品中的上品,“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是为宋徽宗御批。此后,天青色即为青花瓷钦定的颜色。因为这种釉色极难烧制,天青色更被认为是青花中最美的颜色。
王士祯号鱼详(公元1643年——1711年),著《香祖笔记》十二卷,他说:“贵人得碗一枚,其色正碧,流光四照。何其幸与?”他把“碧”色瓷看作柴窑器。清宫中柴窑器更是追捧的主要对象,乾隆皇帝有《咏柴窑如意瓷枕》:“过雨天青色,八筏早注明。睡意总如意,流石漫相评。晏起吾原戒,华祛此最清。陶人具深喻,昔火积薪成。”欧阳修在《归田录》中说,柴窑没人见过,汝窑的颜色应该与它最接近了。汝窑也有粉青、豆青、月白等颜色,但以天青、粉青为上品,所以天青色也成了汝窑的最大特征。据说这是宋徽宗在梦中看到的颜色,醒来后立即命人仿造。这种无法言明的色彩是如何烧制出来的,至今无人能解,民间还出现了烧造工人以活人祭窑的传说。天青釉中含有少量铁,烧造时,青色的深浅随温度的高低变化。这种釉料不含任何人工化学成分,是数十种天然石料中微量元素成色,这也是后世难以仿制的原因。它的釉色在不同光照和角度下会发生变化,在明媚的光照下,颜色青中泛黄。如果用放大镜观察,可以看到釉中气泡稀疏,有如晨星寥寥无几,“寥若晨星”正是形容它的这种美质。几百年来,神秘的天青色,一直是古瓷烧造者心中难于逾越的距离,很多仿制者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这种微妙的烧造尺度,但未见成功的案例。
天青色是当时宋朝皇帝喜欢的颜色,可以说是当时的“主流”。但由于被宫廷垄断,民间不准使用。这一方面使得其格调极为高雅,另一方面也使得后世能够保存的极为稀有。天青色在当时无疑就是阳春白雪的文化,普通百姓则是无福消受的。
天青色蕴含着中华文化的精华。这是其神秘背后的文化心理和渊源。自强不息,天人合一的哲学精神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的根基。而天为阳,地为阴,一天之中天地阴阳在不断的变化,尤其是雨过天晴之后是阳中之阳。这个时候的颜色也就暗合了中国人的文化心理。更神奇的是同一件天青色汝瓷即使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光照条件下去观看都会有颜色上的差别。
《红楼梦》第四十回:“那个软烟罗只有四样颜色:一样雨过天青,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緑的,一样就是银红的。”《孽海花》第二一回:“﹝珠官儿﹞身上穿件雨过天青大牡丹漳羢马褂。”这里提到的雨过天青就是天青色。如漫雨雾般的窗纱笼罩着公子小姐的情窦心事,那层朦胧的情意都在这“雨过天青”里了。
最诗意的颜色莫过于天青色。它罕有高贵的外表下,竟还有淡淡的婉转哀伤、无奈和惋叹。
“雨过天青”色应当是自然界那种空气纯净、没有云彩遮掩的天蓝色。
天青色的衣服同样罕有,好似只有戏曲青衣粉墨登场,偶见有如雨过天青的水袖拂面而过。若能将这绝色披上身,定会化身如青花瓷一般秀丽女子,冉冉檀香中袅袅而来,不迷死人才怪。
雨过天青到底是什么样的色?没有实物,没有影像资料,像飘忽不定的雨和雾稍纵即逝,无法定格。仅仅是在人们的想象里。如以瓷器的天青色类比,笔者认为大抵是由蓝与绿色组成,类似于碧色。这里的关键是,蓝与绿的比例问题。据本人染色实践,蓝色占主体,约占95%左右,黄色仅占5%左右。
前面提到多次的“雨过天青”,基本是指的瓷器色,瓷器用的颜料大多是矿物色,在软烟罗上肯定不行。雨过天青是一种通透的颜色,只能用水色的植物染料染色。天青色是可以用植物染料染出的,蓝色是土靛,黄色的植物就多了,用哪个黄色与靛蓝匹配出”雨过天青“色,还真需要思量。靛蓝为碱性还原染料,黄色大多数是弱酸性,两者共存会不会掐架?还有两者的比例是多少?得多次认真实践才能得知。就我个人看法,应该比碧色偏蓝一点才是。“度”的概念在此处尤为关键!其次选择怎样的黄色植物、水温、染色时间,媒染剂等都是一些不确定数。惟其难,才有向往,才有锲而不舍的追寻。红楼多梦,此为其中一梦也。
宋代诗人王志道有诗云: 雨过天青似蔚蓝,碧云收入鳠鱼潭。蚕姑举手交相庆,趁得新晴老却蚕。
雨过天青,绝色也,即兴口占一绝记之:
红楼隐梦何其多,雨过天青软纱罗;柴窑残片今何在?寻色百載费蹉跎。
此文为我正在撰写的《红楼寻色》(暂定名)书稿的其中一篇,未经本人书面同意,谢绝任何形式的拷贝,转载。
黄荣华写于北京宋庄国染馆
2013年6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