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


热门范文 2019-07-29 12:50:59 热门范文
[摘要]篇一:[无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有一种死法,可以让人毫无痛苦的结束生命文 GEORGE DVORSKY编译 JacquelineShawn有没有想过被子弹爆头是什么滋味,面门狠狠撞在汽车挡风玻璃上呢?好吧,别瞎想了,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即便这种倒霉事儿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感觉得到。下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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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无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有一种死法,可以让人毫无痛苦的结束生命


文/GEORGE DVORSKY
编译/JacquelineShawn
有没有想过被子弹爆头是什么滋味,面门狠狠撞在汽车挡风玻璃上呢?好吧,别瞎想了,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即便这种倒霉事儿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感觉得到。下图很血腥哦~~
图片来源:电影《八恶人》截图
除了配图,本文的文字也很血腥哦~~
如果你在突然袭来的重创中死去,你真的可以说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原因主要有两个:首先,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其次,遭受剧烈创伤以后,认知功能的完整性非常成问题,而认知功能受损会导致意识体验丧失。下面,我们就来逐条分析。  活在过去 
你可能觉得你观察到的都是当下发生的事件,不过科学会告诉你,不是这样的。神经生物学家大卫·伊格曼(David Eagleman)说,电信号在大脑皮层灰质中传播是需要时间的。这些信号的传播速度大概是 1 米/秒。伊格曼说,与电传导的速度相比,这个速度简直 “慢到爆”。 “大脑得过一段时间才会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其实一直是活在过去的。” 伊格曼还指出,事实上,人体的自主运动系统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其实比意识知觉的反应要快。图片来源:http://group.mtime.com/jiong/discussion/1193446/伊格曼说,把人的感知速度与机械设备的做一个比较,你就会真切地认识到前者到底有多慢。以车祸事故分析为例。对乘客和司机来说,车祸发生后,他们需要经过 150 - 300 毫秒(ms)才会觉察到碰撞。其他神经科学家认为,这段时间可能更长,要 500 ms。这听起来并不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仔细想想车祸中发生的一切。车祸发生后 1 ms,汽车的压力传感器就能够探测到碰撞的发生。到 8.5 ms,气囊系统会自动弹出。15 ms 时,汽车开始吸收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到 17 ms,车内人员开始接触到安全气囊。30 ms 时,碰撞力达到峰值。到 50 ms,乘客舱开始回弹。车祸后 70 ms,乘客开始回弹。乘客回弹时,碰撞测试工程师就会宣布碰撞过程 “结束” 了。
然后,在车祸发生后的 150 - 300 ms,乘客的大脑才终于感觉到发生了碰撞。图片来源:http://group.mtime.com/jiong/discussion/1193446/
当然,以上全部过程都是建立在安全气囊能够打开、乘客当时系紧了安全带的假设之上。如果车祸发生时,安全气囊没有打开,或者乘客没有系安全带,那他们恐怕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经历了车祸。不过,如果车祸严重到足以要人性命,感觉不到事故的发生也未必是件坏事。 大脑毁则心智亡
如果你在突然袭来的重创中死去,你很有可能意识不到自己死了——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产生知觉的脑区受到了严重损伤,那所有的意识活动就会戛然而止。这些重要的脑区包括额叶皮层(产生注意力和短期记忆)、丘脑(产生意识和警觉)、颞回(产生知觉和理解力)和海马体(产生记忆和空间意识)。伊格曼说,皮层损伤和丘脑损伤通常会使伤者陷入昏迷。但并不是所有的脑损伤都会有这样灾难性的后果。伊格曼注意到,小脑受损时,伤者可能还能保持清醒。目前学界还不清楚,这些脑区是如何相互联系共同产生完整的意识的。“不过,整个系统看来确实都会参与意识清醒状态的形成,” 伊格曼说: “有越多的脑区受到伤害,伤者的意识也就越模糊。” 意识是一种非常脆弱的东西, 像是依赖于在脑中穿行的稳定的电信号。因此,猛击头部会造成中枢神经系统 “重启”。遭受大规模的头部外伤时,比如脑袋撞在仪表盘上,大脑会在颅腔里四处撞击,这通常会造成致命的后果——不过没人能感觉得到。
 子弹爆头
有趣的是,除了钝性脑创伤,子弹还能造成其他脑损伤。瑞秋·斯沃比(Rachel Swaby)在她的一篇名为《头部中枪后发生了什么》的文章中提到,受害人可能中枪后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子弹在大脑中的穿行速度比组织撕裂的速度快。子弹会把还没有撕裂的组织结构往前推,使这些组织不断拉伸,直到超过强度极限,最终导致组织撕裂……而这才是问题的开始:图片来源:http://news.mydrivers.com/1/472/472507.htm

篇二:[无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生命后的生命》

读雷蒙德.穆迪(美)《生命后的生命》
 (2012-11-01 11:13:25)
转载▼
 
(前按)罗马教皇:科学研究天堂是什么,上帝告诉你天堂怎么去
生命后的生命---读书也要勇气,一本读了想死的书。但愿生命后的生命不是真的,但愿是一个伪命题。
美:雷蒙德.穆迪戴恒晖           译
雷蒙德.穆迪(Raymond A. Moody),已婚,有两个儿子。主要研究和教授哲学,特别对道德、逻辑和语言哲学感兴趣。为了在一所医学院教授医学哲学并成为精神分析学家,他研究了医学。在此期间,他研究了死后续存现象,并对各种医疗团体作演讲。由于死后续存研究是一个崭新的领域,穆迪博士并不知道其他医生也在研究此项研究,他在拿到《生命之后的生命》的出版前校样时才认识了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博士(M.D.Elisabeth Kubler-Ross),她不仅作了与他同样的研究,而且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序语
保罗.米斯拉吉 去年夏末,我的朋友,电影工作者埃坚.贝里耶知道我对一些超自然的、或者说是特异的现象产生了兴趣,当他从纽约旅行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回了一本奇特的书——《起死回生后的追忆》,作者是雷蒙德.穆迪。这部作品在美国引起了热烈的讨论,通过刊登在美国《周日新闻》上的一篇有关这方面很长的文章,我已经觉察出这次讨论所引起的震动。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人死了以后还有生命存在吗?”,文章的开头是对伊丽莎白?库伯莱尔一罗斯博士关于濒死者心里活动的卓越研究工作,进行了评论和说明。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研究揭示了这样一些事实;用新的技术手段使临床死过已相当长时间(直至12个小时)的患者——他们呼吸中断,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功能消失——重新恢复了生命,并且他们往往能够讲述在另一个世界的短暂旅行中,他们可能经受到奇特遭遇。更有甚者,他们还显露出能够原原本本地讲出他们在意识丧失、生命迹象消失之后,在他们的病房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能准确地说出参加急救的医护人员的数目,一字不漏地说出他们之间的谈话,描述出急救小组所采用的方法;这些方法他们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他们的准确程度说明这不可能是梦境,也不是什么幻象。这说明在人的机体没有生命活动之后,在人的身上还有某种意识形式东西的存在;这种存在可能构成了(用库伯莱尔一罗斯的话说)死亡后生命的第一个根据。   不言而喻,一位权威医生作出了如此的宣布,自然在心理学家、甚至在神经学家中间肯定要引起愤怒和抗议。神学家们认为灵魂不死(假定存在灵魂的话)也应该是宗教上的事情。然而它却引起了美国医务界的普遍关注,医务界密切注视着可能出现的新发现。   这是雷蒙德?穆迪的一部研究著作,其中包括50篇从大量讲述材料中精选出的见证材料;这些见证材料有的来源于经历过短暂死亡又复生的人,有的则是来源于一些接近死亡的人。材料中所讲述的都是一些极其类似的印象。莫迪博士比他的同行们更加慎重,他不承认在人死后还可能会有生命存在的实证(从该词科学的意义上讲)。然而在本书的第二部分——我认为也是本书最重要的部分——他努力为叙述的这些现象去寻求科学解释,但并未成功。例如麻醉药品的作用或者患者的宗教和文化环境所构成的心理条件的影响,其中没有任何一种解释最终能够经得住深入验证的。于是,人的机体死后还存在某种意识形式的假设不可能被彻底的排除,这种假设从客观角度看应该只是一种可能性,这就是我们目前认识所达到的程度。我们等待着人类认识新的发展。   雷蒙德?穆迪是一位哲学和医学博士,他很注意如何把自己介绍给读者;在本书的引言中更表现出本书作者的富有逻  辑性的见解和严肃公正的态度。
 《生命之后的生命》前言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 我荣幸地阅读了穆迪博士的《生命之后的生命》的校样。这位年轻的学者能够将他的研究发现写成此书,使广大读者得以了解这一新的研究,他的这种勇气令我敬佩。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由于我一直从事晚期病人的治疗工作,我越来越关注死亡现象本身。我们已经对濒死过程有了许多了解,但我们仍然对有关死亡时间和当病人被宣布临床死亡时的经历存在着许多的疑问。 穆迪博士书中的研究将会使许多人受到启迪,并印证了两千年来人类世代相传的信仰──这就是死后生命。虽然他并未宣称他已研究了死亡本身,但他的研究清楚地表明,濒死经验者被宣布临床死亡后继续存在对他周围环境的感知。这与我自己的研究发现极为相似。 在我自己的研究中,死而复活的病人的陈述与我们所想象的正好相反,并且经常使一些博学的、知名的和有成就的医生惊讶不已。所有这些病人都有飘浮出他们的身体、同时有一种极其宁静并与宇宙融为一体的感觉经历。大多数人感觉到有另一个人帮助他们转入另一种存在状态。他们大多受到自己所爱的在他们之前去世的人、或是他们宗教信仰中的宗教人物的迎接。当我准备将我的研究写成文字时,我读到了穆迪博士的这本书,这使我受益非浅。 穆迪博士将不得不准备面对许多的批评。它们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任何敢于在被视作禁区的领域中进行研究的人总会激怒一些教士。某个教派的一些宗教人士已经对象这样的研究进行指责。有一位教士将它说成“兜售廉价的恩典”。另一些宗教人士只是觉得死后生命的问题仍应作为一个盲目的信仰,无需任何人对其置疑。第二类对穆迪博士的书作出反应的人是科学家和医生。他们会认为这种研究是“不科学的”。 我认为,我们的社会已经进入了一个发生巨变的时代。我们必须有勇气开拓新的研究领域,必须承认我们现有的科学工具对这些新的研究已经不适用了。我想这本书将会给思想开放的读者以启迪,并使他们获得希望和勇气去探索新的研究领域。他们将知道穆迪博士的发现是真实的,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诚实的研究者。这也得到了我自己的研究和其他极其严肃的科学家、学者和一些教士的证实。他们勇于进入这一新领域,他们希望自己所做的努力对那些需要了解而不是相信的人们有所帮助。 我愿将此书推荐给任何一个思想开放的人,并对穆迪博士发表此书的勇气表示祝贺。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
《生命之后的生命》自序作者:雷蒙德.穆迪 由于本书的作者是一个人,自然它会反映出作者的背景、观点和个人偏见,所以,尽管我已试图尽可能的客观和正直,然而有关我个人的一些情况也许会在你判断书中一些非同一般的陈述时有所帮助。 首先,我从未有过濒死经验,所以我并非是在将我自己的经历的第一手材料呈现给读者。同时,在此基础上,我无法绝对客观地陈述这些材料,因为我个人的情感已融入这一研究工作。在我调查如此众多的有关奇妙的濒死经验的案例时,我几乎觉得我自己在经历这些奇妙的经验。我只能希望这一态度并未削弱我的研究的理性和公允。 其次,我并不十分广泛了解各种有关超常和神秘现象的材料。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贬低它们,我相信对此更广泛的了解会增进我对自己的研究对象的了解。事实上,我现在正试图更加仔细地研究这些材料,以便了解其他人对我的发现的研究有何进展。 第三、有关我的宗教信仰需要作些说明。我的家庭属于长老会教派,但我的父母从不将他们的宗教信仰或观念强加给孩子们。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他们总是试图鼓励我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并且为我提供各种机会。所以,我长大后所信仰的“宗教”并不是一套固定的信条,而是对精神的和宗教的信条、教义和问题的关注。我相信人类所有伟大的宗教都告诉我们许多真理,我也相信我们之中没有人能对宗教论述的深奥而基本的真理作出全部回答。就教派组织而言,我属于卫理会教派。 第四、我的教育和职业背景有些繁杂。我在弗吉尼亚大学研究生院学习哲学,于1969年获哲学博士。我在哲学领域中特别感兴趣的是道德、逻辑和语言哲学。在北卡洛莱纳东部的一所大学教授三年哲学之后,我决定去医学院,我想成为精神分析学家,并在一所医学院里教授医学哲学。所有这些职业和经历都有助于我进行这项研究。 我对这本书的希望是它有助于人们对一个一时之间广为人知而又十分神秘的现象产生兴趣,同时有助于产生一种对此表示进一步接受的公众态度。因为我坚信这一现象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不仅对于许多学术和实践领域──尤其是心理学、精神分析学、医学、哲学、神学和宗教界──而且对于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也是如此。 让我在一开始就说,基于我在后面将要解释的理由,我并不试图证明存在死后生命。我也不认为现在有提供这样的证据的可能性。部分由于这个原因,我在书中避免使用真实姓名,并且略去了陈述中的某些具体细节,但并不更改内容。这是必要的,不仅为了保护有关个人的隐私,而且在许多情况下,首先是为了征得有关个人将其经历出版的同意。 有许多人将会发现,本书中有许多陈述是难以置信的,他们的第一个反应是将书随手扔掉。我没有任何理由责备他们;几年前我也会这样做。我并不要求任何人仅仅因为我个人的权威而接受并相信这本书的内容。的确,作为一个逻辑学家,我尤其不愿要求别人这么做。我所要求的只是持怀疑态度的人自己通过思考作出判断。我多次反复提出这一要求。在愿意接受我的观点的人中,有许多人最初也持怀疑态度。 另一方面,一定会有许多人读完此书后会感到极其欣慰,因为他们明白了自己并非是唯一有此经历的人。象大多数濒死经验者一样,他们只对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人讲过,而向其他人隐瞒他们的经历。我只能对他们这么说:我的希望是,这本书也许能给你更自由讲话的勇气,因此,有关人类灵魂的问题的一个极其令人感兴趣的方面会得到更清晰的阐明。
第一章:死亡现象 死亡是怎么回事? 自从人类诞生,人类就不断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在过去几年中,我曾有机会在众多的听众之前提出这个问题。这些听众包括心理学、哲学、社会学的学生、宗教人士、电视观众、市民俱乐部和医学界的名人。这一话题激起了社会各界人士的极大兴趣。 尽管人们对此感兴趣,然而,我们还是很难谈论死亡。至少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根本的心理学和文化的原因:死亡被认为是禁忌。我们感到,也许只是潜意识地,以任何方式接触死亡,甚至是非直接的,都会使我们面对我们自身的死亡,使我们与自己的死亡靠得更近,使它显得更真切更容易想象。比如,大多数医学院的学生,包括我自己,在进入医学院,第一次参观解剖实验室时,与死亡遥遥相对,都会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拿我自己来说,产生这种反应的原因现在看来很显然。回忆当时的情景使我想起这种反应完全不是对我在那里看到的人体标本的那个死者的关心,虽然这种想法也出现过。我在桌上看到的是我自己必然死亡的一个象征。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只是在潜意识中,在我头脑里有过这种想法:“这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同样,谈论死亡可以看作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另一种间接的接触死亡的方式。无疑许多人觉得谈论死亡实际上是在头脑里想象死,以此使它离我们更近,使人不得不面对自己最终毁灭的必然性。因此,为了避免我们遭受心理创伤,我们就设法尽可能地躲避这个话题。 第二个难以讨论死亡的原因更复杂,它是由语言本身的特性造成的。总的说来,人类语言的词汇与我们由自己的生理感觉经历过的事物相对应。但死亡,它在我们大多数人的意识经验之外,因为我们中大多数人从未经历过死亡。 如果我们要谈论死亡,那么,我们必须抛开社会禁忌和由我们自身的无知造成的根深蒂固的语言困境。我们常常最多只能用委婉的比喻来谈论它。我们将死亡或濒死比作我们经验中较为愉快的事物和我们所熟悉的事物。 也许这类比喻中最普遍的是将死亡比作睡眠。濒死,我们告诉自己,就象入睡。这种说法在日常生活中的思维和语言中随处可见,在各个时代、各种文化的记载中也是如此。甚至在古希腊人时代,它也极为常见。比如在《伊里亚德》中,荷马把睡眠称作“死亡的姐妹”,柏拉图在他的对话录《申辩篇》中,借他的老师、刚被雅典陪审团判处死刑的苏格拉底之口,说出了以下的话: "现在,如果死亡只是一种无梦的睡眠,’它就一定是一种奇妙的收获。我想如果让任何人将沉睡无梦的夜晚挑出来,然后将它与他一生中所有其他的日日夜夜相比,在经过考虑之后说出,他的一生中有多少日日夜夜比这一夜更美好、更愉快,我想……[任何人]会发现比起那一夜来,这些日日夜夜寥寥可数。如果死亡也是如此,那么我想把它叫做收获,因为如果你这么来看待整个时间,你可以将它看成不过是一夜的时间。 这种相同的比喻在我们现代语言中也可以找到。比如“让它安眠”这个词。如果你将你的狗送给兽医,告诉他让它安眠,一般在这里的意思和你把你妻子或丈夫送到麻醉师那里说同样的话的意思截然不同。有些人更喜欢另一个不同的但有关联的比喻。他们说,临死就象遗忘。当一个人死了,他就忘了他所有的悲哀;所有的痛苦和烦恼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虽然这些比喻古老而又随处可见,但“睡眠”和“遗忘”的比喻一点都不能使我们得到安慰。每一种比喻都是同一论断的不同表述。尽管它们以更婉转的方式告诉我们,但事实上都告诉我们死亡就是意识经验的永远的终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死亡真是一点都没有令人感兴趣的睡眠和遗忘的性质。睡眠是一种生活中积极的、人们所需要的经历,因为睡眠之后人们将醒来。一夜安恬的睡眠使人们在白天更愉快、更精力充沛。如果睡眠之后不再醒来,睡眠就不可能再有什么益处。同样,意识的终结不仅意味着所有的痛苦记忆的终结,而且意味着所有愉快记忆的结束。所以,分析的结论是这两种比喻都不能在我们面对死亡时给我们任何真正的安慰或希望。 然而,还有一种观点,它并不认为死亡是意识的终结。根据这种观点,也许更具古老传统,人类的某些方面在躯体失去功能、最终毁灭之后幸存下来。这种不灭的部分有许多称谓,如精灵、灵魂、思想、心灵、精神、自我、存在和意识。不管它叫什么名称,这种人在死后进入另一种存在状态的观念是最为古老的人类信仰之一。考古学家在土耳其发现了十万年前尼安德特人的坟墓。考古学家发现,尼安德特人将死者埋在花棺中,这表明他们也许将死亡视作一种庆祝的情形──死者从这个世界向另一个世界的转移。事实上,全世界早期坟墓遗址都表明,古人具有死后续存的信仰。 简而言之,对于死亡性质的问题我们面前有两个相反的回答。这两种观念自古代就已出现,但时至今日这两种观念依旧广泛地为人接受。有人说死是意识的终结;也有人同样相信死亡是灵魂或心灵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在下面我不希望以任何方式否认任何一种回答。我只希望对我个人进行的研究作一个报告。 在过去几年中,我遇到了众多的经历过我所谓的“濒死经验”的人。最初是由于巧合。在1965年,那时我在佛吉尼亚大学学习哲学,我遇到了一个医学院的精神分析学教授。起初,我为他的热情、善良和幽默所打动。后来我听说了他的独特经历时,我大吃一惊。那就是他曾经死过──而且不止一回,他死过两回,前后相隔十分钟──他讲述了当他“死了时 ”所发生的极为奇妙的经历。他曾对一些感兴趣的学生讲过他的故事,我就是那时听到的。这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但由于我对有关知识几乎一无所知,无从对这种经历作出判断。 几年之后,在我获得哲学博士之后,我在北卡罗莱纳东部的一所大学教书。在一堂课上,我让我的学生阅读柏拉图的《斐多篇》,其中论述了永生问题。在我的讲课中,我强调了柏拉图阐述的其他信条,但并未着重于死后生命的讨论。一天,有一个学生下课之后留下来,他问我是否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永生的问题。他对此很感兴趣,因为他的祖母在一次手术中“死过”,并经历了一次非常奇妙的经验。我要他讲给我听。使我吃惊的是,他所说的几乎和几年前那位精神分析学教授描述的经历完全一样。 这时,我对这样的案例的寻找开始变得更为主动。我开始在我的哲学课上提及有关人生理死亡后续存的书籍。但我小心地不提及这两例死亡经验。事实上,我采取了一种等待观望的态度。如果这样的经历极为普遍,我想要是我在哲学课讨论中提起这两个死后复活的话题,对这一问题表示出兴趣、并且等待的话,我大概会听到更多的这样的经历。使我惊讶的是,我发现每个大约三十个人的班级中至少有一个学生课后会来找我,告诉我他所知道的濒死经验。 自从我对此发生兴趣,使我惊讶的是,这些经历极为相似,尽管这些人的宗教信仰、社会阶层和受教育程度截然不同。到我1972年去医学院时为止,我已经收集到了数量可观的有关这种经历的材料,并且我开始向我医学界的熟人透露我正在从事非正式的研究。最后,我的一个朋友说动我向一个医学协会做一次报告,随后是公开的讲座。我又一次发现,每回作完报告就会有人来告诉我他自己的濒死经验。 随着我对此感兴趣更广为人知,医生们开始把我介绍给那些死而复生的人,他们告诉我自己非同寻常的经历。还有一些人在读了有关我从事的研究的报道之后写信给我,向我描述他们的濒死经验。现在,我知道大约150例这样的案例。我研究过的濒死经验分为三种明确的类型: 被医生认为、断定或宣布为临床死亡之后又复活的人的经历。因发生事故、或严重受伤或疾病而极其临近生理死亡的人的经历。现已去世、但在死前曾向如今依然活着的人讲述过,再由这些在世者向我描述的濒死经验。 当然我已从150个案例中的大量材料中作出选择。有些选择是有目的的。比如,虽然我发现第三类报告与前两类的报告相吻合,但我还是出于两个原因将其中大部分舍去了。首先是因为这样可以将众多案例减少到有助于进行研究的数量,其次是这能使我尽可能地仔细研究第一手的报告。因此,我对大约五十个濒死经验者进行了详细的访问。其中,第一类案例(确实发生过临床死亡)当然比第二类案例(死亡只是一掠而过)更具有戏剧性。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我给公众做有关这一现象的报告,“死亡”的经历总是使人产生极大兴趣。出版物上有关这一现象的报道有时指出它们是我研究的案例的唯一类型。 然而,在选择此书所用的案例时,我试图避免仅根据是否发生过“死亡”事件来选择案例。因为,第二类的案例并不是与第一类案例有所不同,而是第一类的延续,这在下面你将会读到。并且,虽然濒死经验本身极为相似,但濒死现象发生的环境和描述它们的人极为不同,因此,我试图举出一个适当反映出这种不同的例子。当心中有了这些标准,让我们开始了解就我所发现的濒死经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事。  第二章 濒死经验作者:雷蒙德.穆迪尽  尽管濒死经验发生的环境和经历濒死经验的人极为不同,但对这些经历的描述本身确实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事实上,在我所收集到的材料中相似之处是如此之多,以致任何人都能轻易发现十五条左右的重复发生的共同之处。在这些相似之处的基础上,我想介绍一个简明的、理论上的“理想”或“完整”的经历,它包括按典型顺序发生的所有的共同要素。 一个人正濒临死亡,当他达到生理衰竭的极限时,他听到医生正在宣布他死亡。他开始听到一种巨大的刺耳的噪音、铃声或嗡嗡声,同时感到自己正在迅速地通过一条长长的隧道。过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处在身体之外,但仍在相同的现实环境中。他从远处看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他在这个奇特的角度看着医生正在对他进行抢救。他处于动荡不定的情绪中。 过了一会儿,他镇定下来,逐渐习惯了自己奇特的处境。他开始注意到他仍然有一个“身体”,但性质完全不同,并且,与他已离开的身体相比,有一种极为不同的力量。很快其他事情开始发生,有人来迎接和帮助他。他看见已死去的亲友的灵魂,和一个他以前从未见过的爱和温暖的灵魂──一种光的存在──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存在不通过语言地向他提问,让他评价自己的一生,并在他面前展现他一生中重大事件的全景的、瞬间的回放,以帮助他回忆。 过后他发现自己正在接近某种障碍或界限,显然代表着今世生命和死后生命之间的分界,但他发现他必须回到今生,他的死期还未来临。他试图抗拒,由于他正被死后生命的经历所占据,他并不想回去。他被强烈的欢乐、爱与和平的感觉所征服。尽管如此,他还是与他的身体合而为一,又重新活过来。 事后,他试图将他的经历告诉他人,但他很难做到。首先他找不到恰当的词汇来描述这种非人间的经历。他发觉别人在嘲笑他,于是他沉默了。然而,这段经历深深地影响了他的生活,尤其影响了他对死亡及其与生命的关系的看法。 以上描述并非是某个个人的经历的陈述,记住这一点很重要。它是一个“模式”,一个许许多多经历中的共同要素的合成。我在这里介绍它只是为了给出一个濒死经验者可能会经历的基本的、总的概念。由于这是一个抽象的、而不是具体的陈述,在本章中,我将详细讨论每一个共同要素,并给出许多例子。 但在此之前,为了将我对濒死经验的探讨纳入一个适当的框架,必须说明一些事实。 1:尽管不同的陈述具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其中并没有两个案例绝对一样(虽然有几个案例几乎相同)。 2:我还未发现有人描述过以上“模式”的每一个共同要素。很多人描述了其中大部分(十五个组成要素中有八个或更多),一些人描述了十二个要素之多。 3:以上的合成经历中没有一个组成要素在每个案例中都出现。然而,有一些组成要素相当具有普遍性。 4:在我的抽象的模式中,没有一个组成要素仅在一个案例中出现。每个组成要素都在不同的陈述中出现。 5:以下描述的一些濒死经验者的经历的各个阶段的次序可能会与我给出的“理论化的模式”有所不同。例如,有不同的人说他们看见“光的存在”是在他们离开身体的同时或之前,并非象在“模式”中所描述的在此之后。然而,模式中的不同阶段的次序具有典型性,很少会有与之发生重大差异的情况发生。 6:一个濒死者对于假设的完整的濒死经验能经历到何种程度似乎取决于濒死者是否真正经历了临床死亡,如果经历了临床死亡,那就取决于他处于这种状态的时间的长短。总之,“死过”的人的经历比那些仅仅接近死亡的人的经历要更丰富、更完整。“死去”的时间长的人的经历比“死去”的时间短的人更长。 7:我曾与一些被宣布死亡之后又复活的人交谈过。他们说未曾经历过濒死经验的任何要素。事实上,他们对自己的“死亡”什么也不记得。极为有趣的是,我遇到过几个人,在其间相隔数年的不同场合实际发生过临床死亡,他们其中一次并没有任何濒死经验,而另一次却有较完整的濒死经验。 8:必须强调,这是我对报告、叙述或陈述的记录,这是在访问时别人口头告诉我的。因此,当我谈到抽象的、“完整的”濒死经验的某一要素并未在某一陈述中出现时,并不一定就是说这个人并未经历这一阶段。我只是说,这个人没有告诉我它发生过,或者它并未在他对自己经历的陈述中出现。那么,在这一框架之内,让我们来看一下濒死经验的一些共同阶段和濒死经验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生命之后的生命》:第三章 类似现象作者:雷蒙德.穆迪 濒死经验各个阶段所发生的事至少可以说是非同寻常的。但我在这些年中所遇到的为数众多的与之类似的现象使我更加震惊。这些类似现象常常出现在属于许多极为不同的文明、文化和时代的书籍中。 《生命之后的生命》第四章问题
现在,读者一定会有许多疑问和不同的见解。在这几年中我公开或私下地谈论过这一题目,人们总是向我提出许多问题。总的说来,在大多数场合,提出的问题大致相同,因此我列出这些最频繁被问及的问题,在这一章和下一章中我将作答。
这些是不是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不,我非常愿意从事心理学和医学哲学教学工作,编造这种骗局对我毫无益处。并且,我的经验是,任何一个人要是勤于向他的熟人和亲友询问有关这种经历的情况,他一定会很快解开心中的疑团。
但你是否不太现实?这种经验到底有多大的普遍性呢?
我首先承认,由于我所收集的案例具有无法避免的局限性,我无法对这种现象给出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发生率或普遍程度。但我十分愿意指出,这种现象的发生率要比任何未对它们进行研究的人所估计的要高的多。我曾多次就这一题目做过公开讲座,这些听众数量不等,但每次讲座之后都会有人来告诉我他自己的濒死经历。有时甚至当众讲述自己的经历。当然,有人肯定会说,有这种经历的人当然更有可能参加这种题目的讲座。但在我遇到的许多情况中,有这种经历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个题目而来参加讲座。比如,我最近给一个三十个人的团体做这样的讲座。其中两个人有濒死经验,他们在场只是因为他们是这个团体的成员。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知道我要讲什么题目。
如果濒死经验象你所说的那样普遍,那它为什么没有更广为人知呢?
原因有几个,我想首先是我们的时代总的来说反对死后续存的可能性。我们生活在一个科学技术在了解和征服自然方面取得巨大发展的时代。谈论死后生命在许多人看来也许觉得有些象“返祖现象”,他们可能觉得这种话题更象是属于“迷信”的过去而不是“科学”的今天。因此,有这种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濒死经验的人就会受到嘲笑。他们认识到这一点之后通常不愿非常公开地谈论他们的 经历。我相信,有这样经历的人由于害怕被说成“疯子”或“太富于想象力”而只是把这种经历讲给一两个亲友听。
 
而且,大众对濒死经验这一话题的生疏似乎部分地源于一种有关注意力的心理现象。我们每天听到的和看到的许多东西并未留在我们的意识中。如果我们的注意力以某种戏剧性的方式注意到了某事,我们一般便从此一直注意它。许多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他明白了一个生词的意思之后的几天里,他会在别的许多地方看到它。对这种现象的解释是,并非这个单词刚被使用,然后变得随处可见,而是这个单词一直在他以前读的书中出现,但因为不知道它的意思,他总是无意识地将它跳过去。
 
同样,在我最近的一次讲座结束后我让听众进行讨论。一位医生问了第一个问题:“我从医已经有很长时间,如果这种经历象你所说的那样普遍的话,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我想听众中大概有人听说过濒死经验,我立即反问听众道:“是不是还有谁听说过此类的经历?”这时那位医生的妻子举起了手,讲述了他们的一个好友曾经有过这种经历。
 
再举一个例子,我认识的一位外科医生得知有这种经历存在是读了一张旧报纸上有关我的讲座的一篇文章才知道的。第二天,一位病人主动告诉他自己的濒死经验。这位医生确信这位病人不可能在以前听说过或读到过我的研究。事实上,这位病人说出自己的经历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经历感到迷惑不解和震惊,只是想问一下医生的见解。在上面两个例子中,这两个医生在此之前就听说过濒死经验,但认为这只是个人的奇遇,而并没有重视它们。
 
最后,还有一个与医生有关的因素能说明为什么这么多医生并不了解濒死经验,尽管人们有理由认为医生应该比其他人对更了解。在他们学医的过程中,他们听到反复的强调:作为一个未来的医生,他们必须谨慎对待病人对自己感觉的描述,他们必须密切注视病情的客观“迹象”,而对主观的病情描述要有所保留。这样做很有道理,因为医生能更好地处理客观的情况。然而这种态度也导致了濒死经验不为人所知,因为几乎没有医生会去问被救活的病人的感受。由于这种态度,我想医生们──在理论上他们更有可能发现濒死经验──实际上听说濒死经验的可能性并不比其他人大。
你是否发现这一现象在男女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从男性和女性对濒死经验的陈述的内容和类型来看,并不存在任何不同。我发现男性和女性都对濒死经验的要素作了相同的描述,并不存在男性对某一内容的描述强于或弱于女性。
 
但男性和女性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同。总的说来,有濒死经验的男性要比女性更为缄默。比女性多的多的男性只是简单向我介绍了濒死经验,当我写信或打电话与他们联系希望进行更详细的采访时,他们不再答复我。有比女性更多的男性说过这样的话:“我试图忘了它,不想起它。”常常暗示他们怕被人嘲笑,或表示有关这种经历的情感太强烈了,以至无法回忆。
 
虽然我不能对此作出解释,但我并不是唯一注意到这点的人。著名的心灵研究专家罗素.摩尔斯(Russell Moores)曾告诉我,他和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一事实。向他描述心灵经验的女性的人数大约是男性人数的三倍。
 
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是,在怀孕期发生这种经历的比率要比人们所想象的要高。我还是无法对此作出解释。也许怀孕本身在某些方面处于一种危险的生理状态中,存在患上某些综合病症的潜在可能。另外,只有妇女怀孕以及妇女比男子更爱说话的事实,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怀孕期间发生濒死经验的比率比较高。
你怎么知道所有这些人不是在对你撒谎呢?
对于从来没有听过别人向他们讲述濒死经验的人来说,很可能觉得这些人是在说谎。然而,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独特的位置。我见到过成熟的、感情稳定的成年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在他们告诉我远至三十年以前发生的事时因感情激动而哭泣。我从他们的声音中能发现他们是诚实的,他们的感情是无法用文字记录来表达的。因此,对于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这种陈述可能是捏造的观念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可惜我无法让更多的人也获得与我相同的亲身体会。
 
并且,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有力地证明它们并非是捏造的。最为明显的一点是,如此众多的陈述都极为相似。如果是捏造的话,就很难解释这种相似性。在八年中,许许多多的人碰巧告诉我一个相同的谎言,这难道可能吗?共同串通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性。当然可以想象:一位来自北卡罗来纳东部的老太太,一位乔治亚的兽医,和许多其他人在几年前聚集在一起密谋,给我设计了一个精巧的骗局。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如果他们没有撒谎,也许他们以更微妙的方式误述了他们的经历,过了许多年之后,他们是否有可能会将自己的经历编得更详尽呢?
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著名的心理现象。一个人对某一经历或某一事件第一次作极简单的陈述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对其进行加工、修饰。每复述一次,他就会加入一些细节,直至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因此最后因过多的加工而失去了真实性。
 
但我不相信这种心理机制会在我研究过的案例中发挥巨大作用。首先,我听到的刚经历过濒死经验不久的人的陈述──有时他们甚至还未出院──与那些在几十年前有过这种经历的人的回忆相同。而且,在有些案例中,我所采访的濒死经验者在经历濒死经验之后不久做了有关他们经历的记录。在我采访时,他们把这些笔记念给我听。同样,这些描述与多年前经历过濒死经验的人的回忆也很相似。并且,我常常是濒死经验者讲述他们经历的第一个或第二个听众,即使这些经历是在几年前发生的,他们也不是十分情愿地向我描述。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濒死经验者几乎没有机会对自己的经历进行加工,但这些陈述同样与濒死经验者在过去一些年中多次复述自己的经历的陈述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在很多案例中,出现了与加工相反的情形。精神分析学家所说的“抑制”是指一种努力通过意识控制不喜欢的记忆、情感或想法,或使它们不进入意识之中的大脑机制。在许多采访中,濒死经验者表示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抑制。比如,一位妇女跟我谈到她“死”时极详尽的经历时说:“我觉得还有什么别的,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试图不去想它,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别人不会相信我的。” 一个在越南受伤的男子在外科手术期间突然心脏病发作,他激动地说他难于诉说自己的脱体经验。“即使是现在,我想说出自己的脱体经验时我依然觉得有口难开……我觉得有好多我都不记得了。我一直在试图把它忘记。”总之,在这种经历的陈述过程中,人为加工并非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是否所有这些人在他们的经历之前都信仰某一宗教?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经历是否会受到他们的宗教信仰和背景的影响?
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前面已经说过,尽管对光的存在的描述是一致的,但对它的称呼却不一样,这显然与个人的宗教背景有关。但在我的研究中,我还未听到过与众所周知的天堂和地狱相似的濒死经验的描述。事实上,许多人强调他们的经历与他们所受的宗教教育截然不同。一位曾经“死过”的妇女说:“我总是听别人说,当你死时,你会看见天堂和地狱,但我既没有看见天堂也没有看见地狱。” 另一位在严重受伤之后经历脱体经验的妇女说:“奇怪的是,以前我所受的宗教教育告诉我,当一个人死了,他就会来到美丽的装饰着珍珠的大门前。但那时我却在自己的身体附近飘浮。怎么会是这样!我迷惑极了。”另外,在不少案例中,一些人并无宗教信仰或未受过任何宗教教育。他们所描述的内容与具有强烈的宗教信仰的人的描述并无不同。在一些案例中,有人曾经接受而后又放弃宗教信仰,在经历濒死经验之后重新获得了更具深度的宗教情感。还有人说,虽然他们读过象《圣经》这样的宗教书籍,但有些东西他们一直没有真正明白,直到他们经历了濒死经验。
你研究的濒死经验是否与再生的可能性有某些关联?
我研究的案例中没有一个案例以任何方式表明存在再生。但是,请记住,也没有一个案例可以排除再生的可能性。如果再生确实发生,这也许会在另一个世界进行,离开旧的身体然后进入新的身体。因此,用采访濒死经验者的方式来研究再生是不恰当的。
 
人们已在尝试使用其他方式来调查再生。比如,有人运用一种“催眠倒退术”。受试者催眠后被暗示按时间顺序倒退回忆一生的往事。当他回忆到他所能记住的最早的记忆时,他被暗示再往前回忆。这时,许多人开始叙述他前世的经历。有一些案例得到了很好的证实。有时可以认定,这些受试者对有关事件、人物和地点作了极为准确的描述,在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最为著名的是勃莱狄?玛菲的例子,但还有许多其他例子,有些甚至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记载更为详尽,但并不广为人知。想了解这方面情况的读者可以研究医学博士伊安?斯蒂文森(Ian Stevenson)的《说明再生的二十个事例》一书。值得一提的还有《西藏度亡经》,书中精确地描写了濒死的各个阶段,并且在更后的阶段中确实发生了再生。
你采访过的濒死经验者中是否有与自杀企图有关的濒死经验?如果有的话,是否有所不同?
我确实知道自杀企图导致“死亡”的一些案例。这些经历都具有不愉快的特征。
 
一位妇女说:“你如果离开时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在那里你也会是一个痛苦的灵魂。”简言之,他们说他们企图以自杀逃避的矛盾在死后依然存在,并且更为复杂。当他们处于脱体状态时,他们对自己的问题无能为力,并且他们还看到了他们的行为引起的不幸后果。一位因妻子的逝世而绝望自杀、“死”后又被救活的男子说:
我并没有去[我妻子]所在的地方。我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我立即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想道:“我真希望自己没这么干。”
其他有这种不愉快的经历的人说,他们有自己要在那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的感觉。这是对他们“违反规则”的惩罚,他们试图提前逃脱他们生命中要完成的某一目的的“任务”。
 
这种说法与因其他原因而“死”的人的说法相符,但后者说当他们处于这种状态时,他们得到暗示,自杀是一种非常遗憾的行为,这会导致严厉的惩罚。一个车祸后经历濒死经验的男子说:
[当我在那里时]我感到有两件事情是绝对禁止的,一是自杀,二是杀人……。如果我自杀,就等于把上帝的礼物扔在上帝的脸上……。杀死别人将是对上帝对那个人的意图的破坏。
这种看法与大多数古代有关反对自杀的神学和道德的观点相符。这种观点能在圣托马斯?阿奎纳(St. Thomas Aquinas)1、康德(Kant)2和洛克(Locke)3等思想家的著作中找到。在康德看来,一个自杀者的自杀行为违背了上帝的旨意,并被视为上帝的反叛者。阿奎纳认为,生命是上帝的礼物,并且只有上帝而不是凡人有收回生命的权力。
 
但讨论这一点时,我并不想对自杀作出道德的评判。我只是在复述那些有这种经历的人告诉我的话。我现在正准备写有关濒死经验的第二本书,其中会对这一问题和其他问题进行更深入的讨论。
你是否有其他文化背景的案例?
没有,事实上,我说我的研究不是“科学的”的许多理由之一就是我的研究对象并不是随意抽取的。我极愿听到爱斯基摩人、夸丘特尔印第安人、纳瓦霍人、瓦图西人等等的濒死经验。但由于地理和其他的限制,我难以做到。
历史上是否有濒死现象的例子?
就我所知,没有这样的例子。但由于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现代的案例上,我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去研究这个问题。因此,如果我发现历史上有此类记载,我不会惊讶。另一方面,我认为在过去几十年中濒死经验要比更早的时候更为普遍。原因很简单,从过去一段时间开始,才有了先进的复活抢救技术。现在许多被救活的人中有许多在过去是无法救活的。给心脏注射肾上腺素、心脏起搏机、人工心脏和人工肺都是医学进步的例子。
你是否调查过你的研究对象的医疗记录?
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都做了调查。在我受邀请进行调查的案例中,记录都证明了濒死经验者的陈述。在某些案例中,由于时间关系或濒死经验者已去世,无法得到医疗记录。没有记录证实的濒死经验者的报告与有记录的并无区别。在许多没有医疗记录的案例中,我获得了濒死经验者的朋友、医生或亲属的证词,他们证实濒死现象确实发生过。
我听说五分钟后再被救活是不可能的,但你说你的案例中有人“死了”二十分钟。这怎么可能?
人们所听说的医疗数据是中间值和平均值,而非绝对值。所谓的五分钟这个数字是一个平均值。过了五分钟就无法救活,这是一个医疗准则,这是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过了五分钟之后,大脑会因为缺氧而受到破坏。但由于这只是一个平均值,实际情况会多于或少于五分钟。事实上我遇见过二十分钟后被救活、大脑并无损伤的例子。
这些人中是否有人真死了?
这是一个令人困惑和难以解答的问题,部分原因是由于涉及到“死亡”这个词的语义问题。由最近关于器官移植的激烈争论可以看出,“死亡”的定义至今没有解决,甚至在医学领域的专家之间也存在着分歧。死亡的标准不仅医生与一般人的观点不一样,而且医生之间的看法也不同。所以,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要取决于对死亡的定义。对下面三种死亡的定义做一下分析是必要的。
1. 作为临床可观察到的生命信号的消失的“死亡”。
 
如果一个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内停止呼吸,他的血压降至不可读的程度,他的瞳孔放大,体温开始下降等,有人就会认为这个人死了。这是死亡的临床定义。几个世纪以来,医生和一般人都采用这个定义。事实上绝大多数人被宣布为死亡都是基于这个标准。毫无疑问,我所研究的案例中许多都运用了这个标准。医生的证词和医疗记录都证明了这种意义上的死亡确实发生过。
2.作为脑电波消失的“死亡”。
 
技术的进步带来灵敏度更高的测试生理过程的技术的发展。脑电图记录仪可以放大并记录详细的脑电势。最近,有人趋向于将脑电波的消失作为“真正的”死亡标准,脑电波呈现“水平”时,则断定为死亡。
 
显然,在我遇到的案例中都发生了极端的临床紧急情况,没有用来测量脑电波的时间。医生唯一要做的是如何将病人救活。因此,这些濒死经验者中没有一个人能够被断定为“死”了。
 
然而,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即使被认为死了随后又被救活的人中有很大比例的人被观察到呈现“水平”的脑电波,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我认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有三个原因。首先,抢救总是非常紧急的,最多持续三十分钟时间。架设一架脑电图记录仪是一种非常复杂并且技术要求很高的工作。甚至一位有经验的技师也常常需要化一段时间才能调试出正确的脑电图。在紧急情况下,并由于随之而来的忙乱,造成失误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因此,即使一个濒死经验者的脑电图呈水平线,一个批评者也可以说,脑电图也许不准确。其次,即使脑电图记录仪架设好了,我们也不能确定在任何给定的情况下是否有救活的可能。有些人在出现水平的脑电图之后仍被救活。服用过量的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的药物或降低体温同样能产生这种现象。
 
第三、即使我能举出一个装置有脑电图记录仪的案例来,仍然存在一个问题。人们可以说,濒死经验不一定就发生在脑电图呈水平的时候,而完全有可能发生在此之前或之后。我因此认为,脑电图记录仪在现阶段用来判断死亡与否并没有价值。
3.作为生理功能不可逆转地丧失的“死亡”。
 
其他人采用一种更为严格的定义,他们认为,不论一个人的生命信号临床上无法观察长达多长时间,也不论他的脑电图呈水平状态有多少时间,只要他后来被救活,就不能说他“死过”。换言之,“死亡”被定义为不可能复活的生理状态。显然,根据这个定义,我所收集的案例中没有一个是符合这一条件的,因为濒死经验者都复活了。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这个问题的回答取决于“死亡”的定义。我们必须记住,尽管这部分是由于语义上的争议,但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这三个定义包含了重要的见解。实际上,我同意第三种定义,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最为严格的定义。甚至在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后,身体的组织、尤其是大脑一定以某种方式保持氧气和营养供给。人们没有必要认定,这种情形有违生态学或生理学的原理。为了救活病人,即使运用的抢救措施在临床上并未观察到某种程度的残余生态活动的信号,但这种活动一定在体内的细胞中进行着。然而,目前似乎还不可能确定到底在何种情况下无法被救活。对于个人也许互不相同,很可能不是某一个固定的点,而是一个区间。事实上,我采访的大多数人在几十年前不可能被救活。将来,今天一些不能被救活的人可能凭借更新的技术可以被救活。
 
因此,我们可以假定死亡是意识与身体的分离,这时意识确实进入了另一种存在状态。可以推论,存在着某种灵魂或意识在死亡时获得释放的机制。但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机制与我们现在武断地认定无法救活的时间完全一致。我们也不必认为,这种机制每次运行都不会出差错,我们更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机制比其他生理机制运行更完善。也许这种机制有时甚至在生理危机发生之前起作用,使一些人瞥见了另一个世界。这有助于说明,有些人甚至在生理受伤之前经历到将要死去时会出现对一生的回顾、脱体经验等。我最想说的一点是,不管过去、现在或未来对不可逆转的死亡的看法多么的不同,我相信我采访过的人要比大多数人更接近它。基于这个理由,我十分愿意倾听他们所说的话。
 
然而,在最后的分析中,对简略的“死亡”的定义吹毛求疵是毫无意义的。对濒死经验提出反对的人的想法似乎基于更为基本的理由。他们认为只要存在体内有残余的生态活动的可能性,那么这种活动就有可能导致并因此能说明濒死经验。
 
我在前面承认过,在所有案例中身体都会有一些残余的生态功能。因此,是否真正发生了死亡的问题变成了一个更为基本的问题:残余的生态功能是否能够说明濒死经验的发生?换言之:
除了死后续存的解释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可能的解释?
这使我们的话题转到了下一章。
 
《生命之后的生命》第五章 解释当然还有对濒死现象的其他解释。事实上,纯粹从哲学角度来看,人们可以作出无限的假设来解释任何经历、观察或事实。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对任何他想解释的事物作出无限的理论上的可能的解释。濒死经验也是如此,有各种各样可能的解释。
 
在我作讲座时,一些听众常常反复提出一些理论上成立的解释,因此我在这里介绍一下这些较为通常的解释,以及另一个没有人提到过、但我认为应该提到的解释。我暂且把这些解释分为三类:超自然的、自然的(科学的)、和心理学的。
 
第六章:《生命之后的生命》后记 
在写这本书时,我就清楚地意识到我的意图和观点很容易被人误解。我尤其想对具有科学头脑的读者说,我所做的并不能成为一种科学研究。对于哲学家,我想坚持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已经“证明”存在死后生命。要彻底地解决这些问题,需要进行此书无法包容的详细的技术性探讨,因此我只想作出以下简略的说明: 在诸如逻辑、法律和科学这些专门研究领域中,“结论”、“证据”和“证明”等词是专业术语,比它们的一般用法有着更为复杂的含义。在日常用语中,这些词的用法极不严密。看一下大众杂志就能发现,几乎每篇文章都可以给某些不可能的说法作出“证明”。 在逻辑学上,根据一个给定的前提,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绝对不是随便的事。它由规定、惯例和法则给出严格而简明的定义。当一个人说他已得出了某个“结论”时,他就是表明,任何人从同样的前提出发就一定能得出同样的结论,除非他犯了逻辑错误。 这就是为什么我拒绝根据自己的研究作出任何“结论”和为什么我不想证明古代死后续存的信念的原因。但我认为,这些濒死经验的报告具有重大意义。我想做的是找出解释这种现象的某种中间道路——一种既不因为它们不能构成科学的或逻辑的证据而拒绝,也不感情用事地“证明”存在死后生命的方式。 同时,在我看来,我们现在无法证明并不表明濒死经验本身存在局限性,而可能是当今科学方式和逻辑思维的局限。也许未来的科学家和逻辑学家的想法会与我们不同。(我们应该记住,历史上逻辑学与科学方法并不是一成不变和静止的,而是发展和运动的。) 因此,我并不下什么结论,或给出什么证据或证明什么,而是留下一些更不确定的东西──感觉、疑问、类比、有待解释的令人不解的事实。事实上,也许我更应该说出我的研究对我个人发生了什么影响,而不是得出了什么结论。我只能这么说:亲眼看一个人描述自己的经历的感受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这些人的濒死经验对他们来说极为真实,在我听了他们的描述之后,我也觉得它们极为真实。 但我认识到,这在心理学上可以成立,而在逻辑学上并不成立。逻辑是普遍的,而心理因素并不具有同样的普遍性。处于同样的环境之中,一个人以某一方式受到影响或改变,而另一个人所受影响和改变会有所不同。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性格和气质。我并不想把我自己对这一研究的反应作为别人思考的准则。根据这种观点,有人会问:“如果对这些现象的解释都这么主观,那么为什么要研究它们呢?”我只能再次指出,这是因为人类对死亡本质的普遍关注。我想任何有助于了解死亡本质的探索都是有益的。 对这一问题的研究需要许多职业和学术领域的人士的合作。这需要解决濒死病人的恐惧与希望的医生和帮助别人面对死亡的牧师。这也需要心理学家和精神分析学家,因为需要他们找出一种有效的和可靠的方法来治疗情绪紊乱,他们需要知道意识是什么、以及它是否能存在于躯体之外。如果不能,那么心理治疗的重点就应该改为物理治疗──药物、电震疗法、脑外科等等。另一方面,如果证明意识可以存在于身体之外,那么精神紊乱的治疗就会完全不同了。 然而,这还涉及到学术和职业领域之外的问题。它深深地涉及到个人问题,因为我们对死亡的理解会大大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我所研究的濒死经验是真实的,这将对我们每个人的所作所为发生深刻的影响。因为,在我们看到另一个世界之前,我们不可能彻底地了解我们的生命。
 附录一:新要素灵魂出体的研究  在宇宙中,时间并非我们唯一的幻觉,空间也是我们所感受的假像之一,我们已经被调教成认为时间、空间是绝对的,以致於无法想像在无时间、无空间的世界中是个什麽样子,虽然如此,证据仍然显示,当我们在意识上放下了对肉身的依赖时,才可以体验到我们并未受到时间、空间的限制,这就是为什麽那些神秘修行者这麽肯定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当你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时,你只会怀疑或觉得与自己无关。 其中一项有力的证据是灵魂出体现象,这是指个人意识觉知力离开了身体,游走他方,典型的灵魂出体是自然发生且多半发生於睡眠中、静坐中、麻醉、生病及创伤的痛苦中,突然间,让人就鲜明地感觉到他的心志离开了身体,大多数情形下他会发现自己可以在身体旁游浮,并可以飞到其他地方。 美国堪萨斯大学医学院福勒.强斯博士发现,竟然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认为这种经验很愉悦,强斯博士也调查了这些灵魂出体的人士,发现他们都是精神、心理非常正常的人士。 在一项实验中,超心理学家查尔斯.塔特,令一名叫做Z小姐的——常常灵魂出体的熟手,认出了纸上的五个数字,这张纸是放在一个唯有灵魂出体才能飘浮到的地方。在纽约,美国特异功能研究会在其所做的实验中发现,有些极有天份的受测者可从全国各地「飞来」後正确地描述许多不同的东西,包括放在桌上的小东西、靠近天花板的浮动架上的彩色几何图案,以及一些只能由一个小窗口而且得用特别设备才能看到的光学幻像。 近期的研究发现,人们在灵魂出体时,有人感觉自己是一个光球,有人觉得是一个能量云,有人甚至认为自己不具任何形状,根据显示,魂体的形状乃是依据个人的信念及期望而决定,我们的思想习惯创造了我们的灵魂形状,因为我们已经习惯於存在肉体中,我们在灵体状态时,也倾向於造出一个身体的形状。 那麽,我们在无肉体状态下的真正形状是什麽呢?有位常常灵魂出体的电台、电视台老板罗伯.门罗发现,只要我们放下所有的伪装,在内心深处,我们都是一个「包含了许多互动及共鸣频率的振动波形」。 缅因州的亚力克斯.潭那斯博士也是出名的灵魂出体人士,当他从缅因州飞到实验场,描述所见到的桌上试验物品时,他似乎是在描述这些东西在数天後的位置而非当时的位置,这点暗示人们於灵魂出体状态下所进入的空间是更微细层,这个空间更接近隐含秩序层,在这一空间中并没有所谓的过去、现在、未来,换个方式说,潭那斯的心念并未将频率转换成现在的状况,他是取用了频率中的未来资讯,而将其转换成未来的空间。 记录上亦有灵魂出体到过去一游的情形,瑞典剧作家奥格斯特.史传堡也常作灵魂出体旅游,有一次,他正在劝一位年轻的朋友不要放弃他的军人工作,为了支持他的论点,他提出了一件过去的事,当他在描述时,突然「失去了意识」,而发现自己正回到当时的情景,这种感觉只有一下子,然後他就又发现自己回到体内了,并身处於现在,很多灵魂出体指出了一种与宇宙合为一体的感觉,好像是「万物皆为我,我即是万物」。 西雅图的小儿科医生梅文.摩斯有很多机会与临死经验的儿童谈话,经过二十年的研究後,这些儿童都告诉他同样的事情,在这些儿童失去知觉後,他们都发现自己在肉体之外,看着医生救活他们的肉体,接着他们经过一个隧道,并被发光的生物所安抚。 人类学家琼安.哈利非克斯对於许多临死经验者的体验,研究指出,临死的人有「回溯一生」的特性,回溯景象是分外鲜明、完整包容,而且是立体来主演完整的一生,好像跑进一生传记的电影之中,一生中的每一刻都以详尽的感官性再度演出,完完整整地重现,而且是在一刹那间就全部发生了,它们发生得十分快速,但又慢到足够让你全部看清楚,在这一瞬间重新体验一生中所有事件的情绪、欢笑及哀愁,除此之外,他们也能感觉到参与这些事件的所有人的情绪,他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曾善待的人的欢愉,也可以感受到曾被他们轻率伤害的人的苦痛,回溯一生中,所有的思考也会忠实地被重复演出,所有的幻想、只见过一次却难忘的面孔、令你欢笑的事、看到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之沈醉、孩子气的担忧、早已忘记了的白日梦,这些全都会在一秒内掠过心田。 临死经验者在到达光的国度时,似乎都进入了一种高等或「转换性意识」觉性的层次,而变得十分清明,也诚实於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而光状生物通常会对临死经验者强调两件事,其一是爱的重要性,他们一再重复这项讯息,我们必须学习以爱替代愤怒,学习付出更多的爱,学习原谅及无条件的爱,每当临死经验者怀疑某一项行为是对是错,光状生物都问他们是否为爱而做?动机是否出於爱?光状生物说:「这就是我们为什麽生於地球的原因,是为了学习爱能开启一切。」他们指出,这是一项很难的工作,但也警告我们这对人类及人类灵性是否能延续生存所具有的重要性,是无法衡量的,就连儿童都十分确定地带回了这一项讯息。 一名小男孩被车撞了之後,被两名身穿「非常白」的袍子的人带到了死後的世界,他说:「我在该处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活着的时候要不断付出爱』」。光状生物强调的第二件事就是知识,临死经验者说,每当他们回溯一生中有关知识及学习的部份时,都会令光状生物十分高兴。光状生物甚至会忠告某些人在回到肉体後要开始学习,特别是学习有关自我成长或帮助别人能力这方面的知识,他们说,「学习是一种死後亦会继续的过程」、「知识是少数在你死後还可以带走的东西」。 临死经验研究者惠顿也发现,我们的一生是早就计画好的,也许不见得是完全计画好的,但至少大部份是计画好的,而我们本人都参与了这项计画。光状生物会告诉他们,这些未来的景象要在他们维持目前的行径之下才会发生。临死经验者在回来後肯定地了解到与宇宙万物的相连性。 有一位六十二岁的女士说:「我学到的一件事就是我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宇宙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认为可以伤害他人或其他生物而可以不伤到自己,那我们就错得太悲哀了!现在,我会看着一片森林、一只鸟而说:『这就是我,是我的一部分。』我们与万物相连,若我们不断对这些连线送出爱,我们就会快乐。」 瑞典神秘人物史威登堡是当时瑞典首席的数学家,也是雕刻家、天文学家和商人,他除了工作以外,他还有恒地静坐,终於练到可以在定境中离开身体,去拜访所谓的天堂、天使、灵魂,他和他们交谈,在这些过程中体会了许多意味深长之事,他说天使们的交谈工具是思想球,并说这思想球与他见到环绕人身轮廓的「波物质」是完全一样的,他描述这些心电爆发式的知识就像是一种图像式语言,其中资讯密度可以高到每一个影像都含有上千的意念。 当我们处在这光明国度内时,我们到底是什麽形态呢?印度教斯里.亚特斯瓦.吉瑞说,这是一个已经毋需呼吸、食物就可以生存的世界,一个心念就可以变出满园香花,全凭愿力就可以治疗所有的伤,在这一个世界中,简单地说,我们是一种「有智慧且和谐的光的影像」,我们在这个「伟大的灵性光的国度」所学到最重要的事件乃是所有的分别性都是假象,万物终究是一体相连的,每当我们由高震动层降到较低震动层,分裂性就会增加,我们会分别万物,是因为我们存在於一个较低阶的意识及实象震动层,这种爱分别的习性让我们无法体验到这些较高阶、较微细国度的高强度意识、喜悦、爱及欢愉。 所谓的现实世界似乎变成了只不过是一个大家共有的梦,但我们究竟是由独一无二的神圣智慧神所梦着?还是由万物之集体意识,由所有电子、Z分子、蝴蝶、中子黑体、海参、人及非人的智慧所梦着?这个问题,其实是无意义的,我们不能问是零件创造了整体,还是整体创造了零件,因为整体就是零件,所以,我们不论将集体意识称为「神」或「万物之意识」,都不会改变这个状态,宇宙乃由一种庞大不可名状的创造力所维持着,一个名词根本无法代表它的伟大。 死亡与灵魂主张灵魂存在的科学家   现代科学不曾注意到肉眼看不到的多次元世界的存在,因而成为无视於多次元世界存在的缺陷科学。   现代科学之所以不承认有灵魂存在,将灵魂视为只有宗教才有的非科学思想,不承认神和灵魂的存在,也是现代科学的缺陷之一。是因为,他们认为:人类精神与心,会随着肉体死而消灭。在他们的心目中,脑是制造精神机能的物质,一旦脑细胞停止活动,当然精神机能也会同时停止.   现代人大多认为,肉体死後一切均告消灭。事实上,人死後人类本体,也就是灵魂这种灵生命体会脱离肉体,在死後的世界继续生存,要证明灵魂存在非常困难,但有关灵魂存在的科学研究,在美国极为盛行。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哲学家兼精神科医生雷蒙.A.姆迪.JR,於一九七七年所发表的窥视死後世界。姆迪在这份花了他十一年的时间,收集150件临死体验加以分析、检讨所得的报告中,提出了提出许多共通点,用以证明灵魂与死後世界存在的可能.   在同一时期,从事未期医疗工作的伊莉莎白.丘布拉.罗丝,根据长年接触临死体验者与末期患者的经验,写成死亡瞬间.   她和姆迪一样,主张有灵魂和死後世界存在。以姆迪和丘布拉.罗综的主张为契机,谛冬枓学家开始研究死後世界,其中包括肯尼斯.林格、麦克.塞波姆、艾迪.非幼尔、莫里斯.劳伦斯、文尔篮道.哈拉尔德森、马格特.格雷等人。临死体验的报告--的确有另一个世界存   在美国艾莫里大学心脏学助教麦克,塞波姆.过去坚信人死後一切均告消灭,绝对没有死後的生或死後世界的存在.既使是在看过姆迪所写的窥视死後世界後,仍然认为绝对没有这种事情.为了证明姆迪所谓死後的生与死後世界根本不存在,塞波姆开始收集有关临死体验的资料.但是,根据一些有过体验的患者所提供的情报,他发现多数临死体验者,都有和姆迪报告相同的体验.如此一来,就连塞波姆也不得不承认姆的报告是正确的,同的改变立场,相确有死後的生和死後世界存在.   确信有死後的生与死後世界存在的塞姆,以科学成式研究死体验,并将结集写成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临死体验的医学研究一书.促使塞波姆深入探讨的动机,是因为他认为姆迪和丘布拉,罗丝的临死体验研究,只是纯收集临死体验者的报告加以分析而巳,并未以科学方法做更进一步的研究.   受到姆迪研究的剌激,美国康乃狄克大学心理学教授肯尼斯,林格,开始以科学方式研究死体验,写成临络所见之死的世界一书.姆迪的临死体验   一五○例分析姆迪收集一五○件临死体验的例子进行分析,结果发现它们具有以下的共通要素。所谓临死体验,是指在他人看来巳经死亡,实际上仍在死亡边缘徘徊者的体验。 ◆很难用言语来描述感觉非常真实,不像是在作梦,当事人完全丧失时间与空间感,只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空间。对於这种体验,几乎所有当事人都表示很难用三度空间世界的语言正确地加以描述。 ◆感觉自己已经死去  大部分体验者,都感觉到自己巳经或即将面临死亡。可以听见医生或在场人员所作的死亡宣告。尽管处於身体无法动弹的死亡状况,本人的意识与听觉却非常清楚,能够充分掌握周遭的动态,例如,清楚地听见别人说:巳经临终了。 ◆安祥地从痛苦中获得解放在死亡体验的最初阶段,很多体验者都会觉得很舒服。一般人在因疾病或意外事故而死亡时,会感到疼痛和痛苦。但是在临死体验中,却全然不会感觉痛苦,而会觉得安祥、满足、舒适。 ◆听见各种声音有许多体验者表示,在临死之际,会听见到很多以前不听过的声音,如噗唧或咪叽等巨大声音、狗吠声、东西掉下来的声音、风吹过的咻咻声或盯盯当当的风钤声等。 ◆隧道体验在听到前述声音的同时,很多体验者都表示感觉自己被一般力量以猛烈的速度拉进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对於这黑暗空闲,大多数人都以洞穴,井沟或隧道,通风孔等字眼来形容。 ◆肉体脱离体验  临死体验者最具特徵的体验,就是脱离肉体、从高处俯瞰自己的肉体。曾经医院经历过临死体验的一名当事人表示,他曾以旁观者的身分,由上方凝视病床上濒临死亡的自己、亲眼目睹医生、护士进行急救的情,以及医生宣布没救了,以至家人悲痛的样子。 ◆实际感觉到灵肉体  大多数体验者直到有过肉体脱离的经验後,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另一个肉体,也就是姆迪所谓的灵肉体。灵肉体的特徵是看得到、听得到,但是,却有如飘浮在空中的透明人一般,周围的人既看不到它的影像,也听不到它的声音。此外,灵肉体只要当事人心念一动,就能穿墙越门自由移勳。更特别的是,灵肉体的意识能超越时闲、空闲,单凭知觉就在瞬间明了一切。 ◆与他人相遇  在即将移人死後世界的关键时刻,会察觉到除了自己以外,周围辽有其它灵生命存在。这些灵生命通常是巳死的亲人、朋友,其目的是帮助当事人顺利进人死後的世界。当然,也有些灵生命是来警告死者赶快回到现世的物理肉体的。此时,与他人的交谈全都是以心电感应的方式进行。 ◆遇见光生命体接着会遇到充满爱与温情、全知全能的光。光为具有意志与人格的生命体,感觉上似乎能够看穿一切。体验者与光的交谈,是以心电感应的方式进行。 ◆回顾一生在光生命出现的同时,临死体验者会发现过往的一生,如同电影般迅速地掠过眼前。这是让死者反省自己这一生的生活方式。反省的重点,在於是否学会了爱他人?是否培养了知识等等。此一回顾的作业,可作为体验者决定今後前进路线的参考。 ◆接近境界或界限少数死亡体验者表示,自己好像接近了某种境界或界限。对此,他们以,河川,灰雾,门,栅栏或线等字眼来形容。而在境界对面,几乎都有一个美好的世界在等待自己。感觉上只要超越这个境界,就会到死後的世界去,不过临死体验者当然没有超越界限。 ◆回到肉体後复苏先前的体验,全都是体外体验,最後会有回到肉眼的感觉而重新活过来。复苏的情形,大多是受到其它灵体存在的影响或指示而发生的。  以上是姆迪分析一五O份临死体验者报告後,所得到的十二个共通构成耍素,当然,完全符合上述耍点的例子很少,大多数体验者都只出现其中几项而巳。   姆迪将全部构成要素组合起来,形成所谓死亡模式。其内容加下:   我现在濒临死亡状态。正当物理肉体的危机到达顶点时,突然听见主治医生宣告我巳经死亡。不知何故,我听到很多杂音,同时身体也以猛烈的速度,穿过一条黑暗、长长的隧道。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巳经脱离肉体,并且以旁观者的身分,在某种距离外凝视自己的物理肉体,以及他人对物理肉体施行急救的情景。在那一瞬闲,我的精神处於混乱的状态。   经过片刻平静下来後,我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不寻常的状态。虽然我仍然保有身体,但是我们知道它和先前脱离的物理肉体,本质上并不相同,至少它具有某种特异能力。对我而言,无异是一种崭新的开始。  已经死去的亲友的灵魂,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们都是特地来帮助我的。接着,一种过去从未经历到、为爱与温情所包围的灵|光生命|出现了。   为了要我回颅自己的一生,光生命在不需要用具体的一言一语的情况下,向我提出各种问题。另外还以连续的方式,把我一生中的重要事件於瞬闲重现,这将有助於我检讨自己的一生。   到了某个地点,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界限了。我知道这就是现世与来世的交界。问题是,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我必须回到现世才行。在这个时刻,我的内心开始挣扎。为什麽呢?因为,现在及死後世界的体验,完全夺丢了我的心志,使我不想再回到现世。   我被剧烈的欢喜、爱和安祥压倒。但不知怎麽地灵肉体却违反我的意志,再次与自己的物理肉体结合而活了过来。   其次要介绍的,是以塞波姆和肯尼斯.林格等人的研究结果为主的临死体验枓学研究。 ◆临死体验的发生频度  塞波姆访间了一一六名普经陷人临死状态而又复苏的人。在这当中,不知道是否有过临死体验的,有七十八例。而在七十八名因心脏停止、陷人昏睡状态或因意外事故而致意识昏迷的陷人临死状态的人当中,有临死体验者共三十四人,约占四十三%。   另一方面,罔尼斯.林格也访问了一O二名陷人临死状态者,其中有过临死体验者共四十九人,约占全部的四十八%。由这个结果可以知道,在陷人临死状态者当中,约有四O%的人有临死体验。   美国某着名民意调查公司,普以成人为对象进行有关临死体验的调查,结果发现大约五%,也就是八○○万名美国人有过临死体验。 ◆临死体验各个要素的出现频度  根据临死体验研究者的报告,临死体验者出现由姆迪分类出来的临死体验的各大要素的频度极高。换言之,有过临死体验径验的人,全都有过类似的体验。据塞波姆的调查结果显示,临死体验各个要素出现的频率大致加下:六十一例临死体验者的临死体验各大要素出现频率: 感觉自己巳死92%.觉得安祥及从痛苦中获得懈放100%.肉体脱离体验100%.脱离肉体後由上方俯瞰肉体53%.感觉到灵肉体93%.隧道体验23%.回顾一生1%.遇见光生命体28%.接近进入超俗世界的境界54%.与他人相遇48%.回到肉体100%前述数字因各研究者而相有不同,但可以确定的是,临死体验者出现临死体验要素的频率相当高。 ◆临死体验的个人背景  在调查临死体验与年龄、性别、人种、居住地、教育程度、职业、宗教、上教堂频度的关系时,塞波姆发现它们之间完全无关。此外,塞波姆还发现,在患者陷人临死状态之前,即使巳具备有关临死体验的知识,也不表示较容易出现临死体验。再者,患者意识昏迷状态的时间愈长,体验临死体验的频率愈高。肯尼斯.林格和其它研究者,也发表了相同的研究报告。由此即可证明,临死体验是人类共通的现象,与个人背景无关。 ◆临死体验者体验的变化  所有的研究者都指出,临死体验之後,对死亡的不安会减轻,而且确信有死後世界存在。依体验者不同,临死体验有时会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方式或对人生的看法。此外,根据各研究者的报告,有过临死体验的人,预知或心电感应等超能力显着提高的例子非常多。 ●确信有死後的生及死後世界的研究者们有的人认为它是梦境,有的人认为它是药物所引起的幻觉,甚至还有人认为它是一种癫痫发作的现象。   由於上述说法均无法巧妙地说明临死体验的一切,因而全部被临死体验者予以否定。   那麽,临死体验能否证明有死後的生、也就是灵魂及死後世界存在呢?在此要特别强调的,不管临死体验的体验例增加再多,也只不过是状况证据的累积而巳,无法以精密的科学来加证明。即使是在今後,想要藉由临死体验、以枓学方式证明灵魂和死後世界的存在,也是非常困难的。   尽管无法以枓学方式完全加以证明,麦克.塞波姆上H尼斯.林格等临死体验研究者却认为,狠多的状况、证据都强烈暗示有灵魂及死後世界存在,因此,他们对此也深信不疑。 ●临死体验报告例(俯瞰病房的我)   临死体验虽然无法完全证明死後的生,却是死後的生,也就是灵魂存在的状况证据。在前面所列举的临死体验要素当中,最能强烈暗示灵魂存在的状况证据,就是肉体脱离体验。关於肉体脱离体验,临死体验者在意识昏迷的状况下,照说应该对周围的情形一无所知才对,但,事实上却能由上方俯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的肉体、正拚命进行急救的医生、护士,以及守在一旁的亲属。   当事後回溯当时的状况时,大家才知道几乎每佃人都有相同的经历。以下要为各位介绍的,是一则来自姆迪报告的具体实例。   这名因心脏病而行医急救的女性患者,在心脏停止後出现临死体验。根据事後的口想,当时的情形大致如下:   我感觉到正在脱离自己的肉体,慢慢地向上升起。接着,我看见很多护士飞快地冲进房来。我大略算了一下,总共有十二名护士。  护士当中有人呼叫正在查房的我的主治医生。不久,我看到主治医生走进病房。医生在这里作什麽呢?当时我想。   我一直上升到电灯的上方为止,从侧而可以清楚地看到电灯。这时我在天花板的角落飘浮着,并且俯瞰整个病房。当时我的感觉,就好像飘到天花板的纸片一样。   我从上方清楚地看到手脚伸直躺在病床上的我的身体、护士们围在床边,医生则忙着急救,想要把我救醒。   这时有个护士开口了:怎麽样?她死了吗?在这期闲,另一名护士持续对我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我看着她的後头部,注意到她留着一头短发。就在这时,几名护士用推车将某种机器推进病房里,开始在我的胸口施行电击。   突然间我的身体弹了一下,甚至还可以听到骨头所发出的声响。我感到非常害怕。   眼看着医生为我电击胸部、搓揉手脚,我不禁奇怪,为什麽大家要这麽辛若呢?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任何人都能脱离肉体   暗示灵魂存在的现象之一,就是脱离肉体。所谓的脱离肉体,也称为幽体脱离。脱离肉体与先前的临死体验无关,即使是处於正常健康状态下的人,也可能出现灵魂(幽体)脱离肉体的现象。属於临死体验要素之一的肉体脱离体验,是在临死体验中引起的肉体脱离。   肉体脱离并非罕见现象,一般人发生这种现象的机率相当高。有时在睡觉时就可能发生这种情形。此外,藉由瞑想等训练,任何人都能具有这种超能力。   经常发生肉体脱离现象的人,包括日本知名插图画家横尾忠则,以及官泽贤治、超能力者三田光一、但丁、瑞典堡、精神分析学家雨果等人。   美国实业家洛巴特.门罗在其所写的肉体脱离之旅一书中,坦承他普有过数百次肉体脱离的经验。以下就为各位介绍门罗的肉体脱离。   门罗第一次体验肉体脱离,是在一九五八年他四十二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狠晚才睡,结果在似睡非睡之际,他突然感觉全身振动,接着便发现自己飘到了天花板上。   他往下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肉体正和妻子睡在床上。门罗大吃一惊,慌忙回到自己的身体。   有过这次体验後,门罗逐渐能够凭意志进行肉体脱离,同时综合多次体验加以分析。结果发现,由肉体脱出的第二体,能够如橡胶般拉长或自由穿过墙壁及各种物体。此外,第二体虽较轻却仍具有重量,与肉体之间以绳索纠缠在一起。   当用第二体穿过带有五万伏特电流的铁丝纲时,门罗发现自己彷佛陷人陷阱中似地无法动弹。根据这个现象,门罗认为第二体与电磁气具有某种关连。   门罗另外又举了一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肉体脱离实例。   在一佃星期六的下午,门罗再度发生肉体脱离,并利用第二体丢拜访一位正在休假的女性朋友。当时这名女性朋友正在和另外两名年轻女子边喝边聊天。门罗靠近三人,想要和她们说话、引起她们的注意,不料三人却浑然不觉。於是,门罗伸手捏了一下朋友的协腹。   哎呀,好痛啊!看到朋友尖声大叫以後,门罗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身体。   到了隔周的星期二,门罗问这位刚销假上班的女同事,上礼拜六的下午她做些什麽,她的回答与门罗透过第二体所看到的情形完全一致。此外,那名女性还表示,当时她突然觉得协腹被人捏了一下,事後检查果然发现一处鲜明的淤痕。   如今,门罗致力於以科学方式研究肉体脱离,并设立门罗应用科学研究所进行研究。看见死後世界的瑞典堡   身为瑞典贵族的瑞典堡旦日一六八八至一七七二年),是一位科学家、数学家、哲学家兼神学家,不但能有自由进行肉体蜕离,还曾多次看见死後世界。   瑞典堡首次自由脱离肉体,并前往死後世界,是五十六岁那年。当时他正在伦敦某家餐厅用餐,突然有来自灵界的人出现,并对他说:我来带你看看人死後的世界,也就是灵的世界,希望你把在另一个世界的见闻,以及和其它灵魂交会的情形记录下来,告诉这个世界的人。  在接下来的近三十年内,瑞典堡将往返死後世界(灵界)的经历,写成天国与地狱,灵界日记,天国秘仪等与灵界有关的作品。日本的今材光一将其文章收在一起,编成来自灵界的手记正编.续编一书。   基本上,瑞典堡藉由肉体脱离前往死後世界的情形,与肉体仍是活的,只是进行肉体脱离这种一般方法并不相同。   据他自己表示,当时的情形是:正在脱离肉体的我,看起来巳经丧失意识、心脏和脉搏均告停止,和死亡状态没有两样。事实上,这似乎比较接近临死体验的状况。对此,瑞典堡称之为死亡技术。   先前所介绍的临死体验,是在前往死後世界时中途折返的体验。至於瑞典堡则是藉着肉体脱离进人临死状态,并且真的进人死後世界见闻一切,然後才又回到肉体。   根据瑞典堡的说法,通往死後世界之旅,是由死开始。   从灵的立场,灵界的观点来看,死只不过是住在肉体中的灵,或者是住在肉体中,把肉体当作在这世上的一种工具的灵,停止使用肉体或丧失支配肉体的力量而巳。在那之後,灵会前往灵界,换句话说,死对灵而言,只不过是前往灵界的旅行而已。   瑞典堡认为,人死後会有引导灵出现。引导灵首先把人带到一般称为幽界的精灵界去,在此为接下来要去的灵界或地狱界预作准备。由於精灵界的状况与物质世界几乎完全一样,因此,很多来到精灵界的人,会误以为自己仍在人世。总之,精灵界的目的,是要使人具备自己巳经真正从物质世界死去的意识。   那麽,什麽样的人会到地狱界去呢?在物质界里拼命追求物慾、色慾、名誉,来到死後世界後灵世界仍未觉醒的人,通常会如自己所希望的到地狱界去。   来到精灵界後慎悟到自己已死,灵意识觉醒的灵,则能够到灵去。灵界大致可分上,中,下三个世界,会因灵格高低而前往不同的世界。综合瑞典堡的说明,可知死後的世界,是由精灵界、灵界、地狱界这三个世界所构成的。   另外,在灵界还有称为灵界太阳的能源泉源。这个能源,是以上灵界,中灵界,下灵界,地狱界的顺序流出。愈到上层世界,灵能源的流出愈强。生存於人间界的人们,如果想要吸收这种强力能源,则首先必须敞开灵的心窗。总之,活着时灵格愈高,到了灵界就能往较高的世界去。   瑞典堡还说,物质世界并非宇宙的一切,另外还有肉眼看不到的本质世界存在。灵界和我们所在的世界,其实是同一世界。就好像一敉硬币有表里两面一样,灵界与人世只不过是包含这两者在内的一个大世界里两个不同的部分罢了。瑞典堡在死後世界里所看到的灵界状况,与其它超能力者所传达的情报一致,由此可证明其真实性。转生的实证-孩童的前世记忆   除了临死体验以外,孩童的前世记忆,也能实际证明死後的生及死後世界的存在。   所谓孩童的前世记忆,是指孩子到了二、三岁时,会开始说一些有关前世的事情,父母加以查证後,惊讶地发现果然真有这麽回事。这个事实,证明的确有转世的现象存在。   美国维吉尼亚大学医学系精神教授伊安.史帝文生博士,自一九六O年代赴,即前往世界各地收集有关转世的实例共二OO例以上,加以研究,并将部分研究结果收录在记忆前世的儿童一书中。   根据史帝文生的研究,能记忆前世的孩子并不多,但大部分兵有这种能力的孩子,会在三岁前後说起与前世有关的记忆,到了六七岁时记忆会逐渐模糊。   能够记忆前世的孩子上刖世大名,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意外横死。而且,愈是意外横死的人,愈容易记住前世的事情。   此外,报告指出,能够记忆前世的孩子,从前世死到转世为止,常常不超过一年。以间隔时间来说,意外横死者比自然死亡者更短,因此意外死亡者能够更早转世。   下面就为各位介绍一则史帝文生所收集的实例。主角是一位出生在泰国的孩子。他凭着前世的记忆,指认出在前世杀害自己的凶手。   邦克奇.布洛姆辛於一九六二年二月十二日,在泰国的东加村出生。到了会说话的二岁左右,邦克奇开始提起有关前世的事情。根据他的说法,他原本叫做查姆拉特,出生於东加村只有九公里远的法塔隆村。此外,他还说出一些非常细节的部分,如父母的姓名、家中有两头牛、刀子和脚踏车等。至於他自己,则是在法塔隆村举狩村祭当天,遭两名男子杀害。   当时那两名男子在他身上剌了好几刀,抢走他身上的手表和金饰,然後把他的尸体丢在原野中逃之夭夭了。   根据邦克奇的说法,查姆拉特遇害之後,普在现场附近的竹林徘徊七年,直到有一天现在的父亲经过,他才跟着他回家,进人刚怀孕不久的现世母亲的肚子里。   从青年时代被杀的查姆拉特到刚会说话的邦克奇,中间的时闲长达十年以上,而且邦克奇的父丹也从未向他提起过这件事情,那麽他是怎麽知道的呢?这正是整个故事当中最吸引人的地方。   查姆拉特的家人辗转得知邦克奇所说的内容後,特地来到东加村进行求证,结果发现他对前世的描迷与事实完全相符。   警方也根据邦克奇的证词,全力追缉当年杀害查姆拉特的凶手。  结果,两名凶手之一畏罪潜逃,另一人则证据不足而获释。尽管凶手未被绳之於法,但是邦克奇对於案件的描迷,却与警方的调查内容大致吻合。像这样的例子远有很多,这种孩童前世记忆现象,显示灵魂於死後脱离肉体,再进人胎儿肉体的再生转生确实存在。
    附录二:死亡学与死亡的智慧陈胜英医师  死亡的经历 死亡在人类千百年来的文明史中,一直是很负面的阴影,有历史至今,好象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过它。基督教圣经记载着一个没有死亡的人:那就是以诺,但其真实情形如何,仍是个无解之谜;另记载一个叫拉撒路的男人,死后被耶稣叫活了;崖鲁的女儿死了、也被耶稣救活;另外一个书念妇人的儿子死了,也被先知以利沙以心肺复苏术救活了。 不过,这些人并不因此而长生不死;耶稣也被记载着有死后复活之事,但也没有直接证据说他的肉体现在仍活在某一个时空中。 中国道家则迷恋成仙术,想借养气以延年益寿,甚或长生不死,也流传过很多仙人事迹的记载,然时至今日,除了一些有特异功能的人让我们可以做似懂非懂的研究外,我们仍然没有机会见到已成道而长生不死的仙人。 佛家对死亡则不强调永生的观念,反而说要灭尽,也就是要让生命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以无我无相的无限生命方式永存宇宙中。事实上,我们凡夫俗子也无缘以肉眼遇见已成就了的佛或菩萨。 所以死亡对人类来说一直是恐怖的、迷惘的、不希望有的;虽然有时也是迷人的、充满诱惑的。  死后的世界是否存在是我们必须关心的事情。人自称为万物之灵,在这已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年代里,若仍然学两千多年前的圣人那样还在不知生不知死的,实在很不长进。在这个世纪以前,人们只能任由宗教家去凭空设计一些譬如天堂、天宫、甚至于地狱的景象,让大家去想象。但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去到 那些地方后再回来分享他在那里的经历。如今拜廿世纪发达的医学之赐,全球已有千千万万的人在过去四五十年中应该死了,却又被救回来了,带回宝贵的、也是比较可靠的、清楚的死亡经历回来,揭开了死亡神秘的面纱;另外,也拜这二、三十年来催眠技术的发展,人类已或多或少的对死亡的知识有了更接近事实的掌握,只待临门一脚的一些实验来鉴证,人类就可惊天地通鬼神了。   死亡复活的经验 又称濒死经验 NEAR DEATH EXPERIENCE  1943年12月George Ritchie 曾死亡九分钟,当时心跳与呼吸都已停止,经由一名医务兵直接自心脏注射肾上腺素后复苏,后来他学医成为一名精神科医师,到处描述他那九分钟魂出象外的经验,试图去探讨死后世界存在的可能性。开始时,人们对这种说法的接受度并不高,经过很多人多年努力之后,这种研究死亡经历的风气大盛于七十年代,至今这种死亡经历已成为美国文明里普遍被接受的观念及信仰。 、Dr. Raymond A Moody在 1956年听到 Dr. Ritchie 的演讲后,也开始对死亡的经验有浓厚的兴趣,经多年的努力,及搜集资料,他也成为研究死亡经历的佼佼者,其它或有以亲身经验著书成名的,也有以研究出报告成名的,括约的讲,在美国被估计,在过去的五十年中,应该已有 千万人曾有过这种死亡经历。 Dr Moody 在 1975 年把他多年来研究观察到的现象归纳地来,命名为 濒死经验 Near Death Experience ,但如根据很多实际个案而言,他们的经验应是一种死亡的经验,而非濒死经验,因为他们都已符合了死亡的定义:心脏停了或脑波平了。他们事实上是死了,又被救活过来了,经历了死去活来,去鬼门关走一回出来的。现将这种死亡经验说明如下:  一、 生命现象曾经停止一段时间: 一般而言,这种经历乃因疾病、意外、或车祸使得生理机能遭破坏,导致生命现象停止,或心脏停了、或呼吸没了、甚或脑波也平板下来了,然后被急救、注射药物、做心肺复苏术后,复活过来了。严格来说,所谓死亡的定义,就是一个人到达一种无法恢复生命现象的地步时,才算是死亡。而这些人既然可以再被救活过来,是已经抵触了死亡的定义;但在医学的观察上,他刚刚明明已没呼吸、没心跳、脑波也已静上止了,所以明明已经死了。所以清楚一点的说他已经呈现了死相,是个该死的人了,是个准死人了,准备要永远当个死人了。 但是又被救回来了,所以可以说他刚刚差点就永远死了,所以叫做濒死。事实上,他刚刚是暂时性的死了,所以又叫做死去再复活了。 在法医学上,他的经历是尴尬的,因为答们在取器官做移植时,是以呼吸及心跳停止做取决的,有时因插管,或用人工仪器,心跳呼吸仍在,但大脑已停止活动,于是用脑波停板做为鉴定死亡的标准,争取时效。所以就法医学的观点,这种人是死过了的。但因为他死了又活了,所以他最后仍然算是个活的人。 宗教上,这样的记载,没有经典可寻,所以这种经验刚开始几乎可以说立刻被称为邪说邪见,没有几个宗教家听得下去。但仔细观察聆听这些人的言行,虽多半像着了魔似的,却个个都端庄正直,充满爱心,不管从教义上的那一个方向看,他们都不像是被什么附身,他们都充满善良光明,是真正的信徒。  二、活过来后会说出他在这一段时问所经历过的经历,这些经历会有以下十多种内容,跟据不同的报告,有不同的比例,现我将它们列表如下: Evergreen Kenneth Ring GallopA 死亡的感觉,在另一层次的空间 100% 100% 100%B 宁静无痛苦之感 74.5% 60% 32%C 离体经验--魂飞象外 70.9 37 26D 通过隧道 38.2 23 9E 见到发光的神与人 56.4 16 23F 见到发亮的风景 34 10 32G 见到地狱 0.3 ? ?H 复习今生经历 ? ? 32I 升上天庭 100 100 100J 不愿意回来 100 100 100K 超时空或永恒的经验 100 100 100L 经验到将来要发生的事 ? ? 6   这些经历有很多有趣的插曲:有一位急产心脏病患者在危急时,进入NDE中,看到他在同一医院中因糖尿病而住院的姐姐来跟他道别,他活回来后就要家人赶紧去看他的姐姐,果然她弄他正紧急的时候走了;有人在飘浮上来时,看到医生与护士在救人中仍不忘打情骂悄,活过之来时,医师不相信他的经历,第就说他看到医师在开目房里犹摸了悄护土的屁股一把,害得那位医师立即无地自容; 在南达科塔的一个病人死而复活之后,告诉他的医生说,请他不要为他祸撞人的官司担心,因为医生的好心肠已感动很多人,那位苦主已决定不追究了;有一盲了七十多年的女人,在NDE中可看到自己被急救的过程,她可以形容她从来没看过的医疗器具的模样,也可以正确的描述自己及每一位医护人员的穿著。诸如此类的逸事,在死去活来的经验中,俯拾皆是。    三、经历过这种经验后,当事者会有的改变:  A 改变人生观: a 对死亡不再恐惧 b 了解「爱」在生命中的重要性 c 了解宇宙一体的意义 d 了解人生就是要来学习的 e 了解自己生命的责任义务 f 知道什么是生命中重要的事 g 重视心灵生活  B 重回现实生活的困扰  a 知友难找:他的经验让他周围的人感到难解不安,没有人能了解他,跟他谈话格格不入,大家会觉得不知所措,他也只能把话隐藏心底。  b 别人不习惯一个新的他:他的行事风格可能已大有改变,考虑的层面已跟一般人不一样,心肠是变好了,可是却龟毛得很,彷佛已变了个人。    四、反对论调与批判 A 这种经验是一种精神病症这是反对者最容易想出来的理由,就是这个理由,使很多有过这种经历的人,不敢承认他们的故事;事实上,对一名好精神医师来说,一看到这些人就可立刻判断,因为精神病患者会有更多其它精神病的症状,这些人则没有。  B 这种经验是大脑在开自己的玩笑--谵妄症同样的,持这种说法的人也是没深思熟虑就随便给人家扣帽子,因为这些人的心理状态都很稳定正常,知觉意识都在正常的功能中,一个有能力的精神科医师绝对不会做这种诊断。 C 这种经验是出生经验的重现这是Carl Sagan 提出的质疑。Carl Becker 则反駇说婴儿跟本没有出生的记忆。   D 这种经验是二氧化碳中毒现象有人说矿场出事时,受难者常因二氧化碳中毒会有通过隧道的幻觉,这些人也一样。    但Michael Sabom 做过测量,显示在这些人死亡经历中的二氧化碳的浓度没有增加,所以做这种推测的人实在只是信口开河。 E 这种经验是小孩生病就会有的现象这种说法也是无中生有,到底有多少小孩生病时会觉得灵魂出窍? F 这种经验是一种幻觉这是比较实际的推想,问题是幻觉是活人的专利,一个心跳呼吸停止、脑波平板的死人做幻觉干嘛? G 这种经验是个人愿望的明示这种经验太美好,或许会有很多人希望死后会有这种经验,所以他们死而复活后就实现了这个愿望了?如果一个死人能做这样的观想,那不就是死后的经验是什么?另外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些人都有近乎相同的幻想?不是几十个人或几百个人而已,而是几千万个人喔! H 这种经验是一种宗教狂热持这种理由的人可能是有某些偏见,宗教狂热的人大概不会狂热到几乎要创立一个新的宗教。  五、启示 A 对失去亲友者亲人去逝是至哀至痛之事,节哀顺变之余,能思想到他们可能进入无限生命的另一个层次里,仍然可以跟我们的心灵遥相呼应,我们也许就能更积极的记念亡者,鼓励自已把握住我们在这个世上的有限生命。 B 对想自杀的人今世生命是用来学习某种课题的,如果我们没学好就结束它,就会呆滞了我们整个学习的进程,来生还要从头做起,还会遭遇到相同的事,并非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是带给你无限的生命更多的麻烦而已,何苦呢? C 对科学家科学如果无法对生与死做全方位的面对,则科学能帮到我们生命的并不是我们生命最重要的事,研究科学岂不失去了很多意义? D 对临终者你要去的地方是明亮的、温馨的,只要把握住今生的一切,你就已是做好准备,要用宁静与喜悦去迎接它了。
 

篇三:[无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安乐死应该被禁止的10个理由

近几十年里,关于安乐死这种以无痛苦方式结束生命的讨论有很多,其中关于这个问题最大的争论就是安乐死是否应该合法化。安乐死的支持者们希望安乐死合法化,因为这能帮助绝望的病人脱离苦难,他们认为人类有权利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哪怕是为了解除痛苦而结束生命。但是反对者坚决主张安乐死是违法的,对他们来说,哪怕安乐死出于好意,人们仍然没有自杀的权利,自杀不仅违法,在造物主眼里也是罪孽深重的。除此以外,执行安乐死还有很多不良的后果。以下,我将给你罗列安乐死应该在全世界被禁止的理由。
10.安乐死就是谋杀
(安乐死是谋杀,应该在世界各地都被定为违法行为。)
安乐死一词来源于希腊词汇“euthanatos”,其含义是合适而有尊严的死亡,是指通过停止必要治疗结束生命(消极安乐死)或采取措施直接快速致死(积极安乐死)的有意识行为。尽管在有些人看来安乐死是有益的,但实际上积极安乐死与消极安乐死是既悖德又违法的,它和流产的性质如出一辙——都是谋杀!
谋杀是指有意识地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安乐死的反对者们,尤其是天主教徒,认为这一举措是错误的,因为这是一种谋杀。我们由上帝创造,那么上帝就是唯一有权利剥夺我们生命的人。事实上,《圣经》“十诫”里第六条规定“不可杀人”。因此,无论动机如何,任何形式的杀人都是不被允许的。
所谓的无痛死亡或协助死亡都会遭到教会谴责。就在最近,罗马教廷某行政官员就批评了布列塔尼·梅娜德——一位在2014年11月接受安乐死的癌症患者。梅娜德长期遭受脑部肿瘤折磨,当她再也无法忍受疼痛时,她决定自杀。宗座生命学院的校长——伊格纳西奥·卡拉斯科·德·宝拉在一次采访中说:“这位妇女选择自杀并认为自己死得很有尊严,这是谬论,自杀其实毫无益处,因为这是在对生活中的一切说不,包括我们生而为人的使命和为完成使命所作的努力。”
9.安乐死赋予医生太多的杀人主动权
(安乐死是违法的,因为这给了医生过多的权利去杀人。)
医生们被授权执行安乐死,这给了他们扮演上帝的机会,由于现在多数医生不是为了热情而是为了工作而工作,所以他们可能会抓住这个机会滥用权力。这种推断对那些没有底线的医生来说是相当正确的。
我们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现如今很多医生在走捷径私自牟利,目的是挣更多的钱或者让事情按他们的意愿发展。就拿产科接生的例子来说,一些医生强迫他们的病人在工作日进行本不必要的剖宫产,就只是为了确保自己有一个不被打扰的周末。在其他的一些医疗事件中,一些医生向病人施压要求立刻进行手术,只是为了最后摆脱这些病人。有些医生为了赚更多的钱,甚至说服他们的病人去接种没有作用的疫苗或者服用某种不必要的药物。如果医生用最快的方式杀死病人能让他最终获益——例如避免棘手的案例,或者搞定纠缠不清的家属,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干呢?
备受争议的病理学家凯欧克因·杰克就是一个最佳的例子,他利用病人正遭受极度疼痛而杀死他们。据报道,他的目的是普及安乐死,并为器官移植收集器官,最令人震惊的是,他是在拿这些遭受病痛的病人们做试验。凯欧克因宣称他曾帮助过130名病人进行过安乐死,你想象得到吗?更糟糕的是他发明了一个自杀的机器,称为“自杀机”,病人可以通过一个按钮给自己分配致死剂量的药物。后来,这个疯子被判为二级谋杀,但不幸的是,他不是唯一一个推行安乐死的家伙。在荷兰这个允许进行安乐死的国家,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未经授权就被杀害。
医生与其他任何人一样也是懒惰、自私和经不起诱惑的。在紧急情况下,医生也可能会犯错,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因此,安乐死不应该合法化,就如普通外科医生兼基督教医疗协会首席执行官彼得·桑德斯医生所言:“自愿安乐死让医生变成这个国家最危险的人。”
8.安乐死会破坏病患对医疗事业的信任
(安乐死应被定为违法行为,因为它会破坏病患对医疗事业的信任)
医生是我们在生病、虚弱、痛苦时去寻求帮助的人,是我们信任的人,是我们寻求健康指导及建议的人,是我们心目中救死扶伤的人。毕竟,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挽救生命而不伤害病人。如果你生病时发现,自己信任到足以交托生命的医生竟然实施安乐死,你还会找他看病,遵从他的医嘱吗?如果你询问的是我,我的答案是不会。
只有当我确定医生会尽其所能去治疗挽救我的生命时,我才会到医院和诊所就诊。我可不希望我的主治大夫是一个认为我会放弃生命的家伙。医生进行大量训练就是为了保证能给病患提供安全且优质的医疗服务。他们还宣誓将竭尽全力治疗病患,可见其职责是帮患者摆脱病痛,而不是让患者告别生命。
安乐死或协助自杀合法化不仅使病患难以信任医疗领域的从业者,还会增加他们的忧虑,尤其是当他们就医的医生竟然在考虑是否要挽救他的生命时。
确实,安乐死或协助自杀会破坏医患之间的信任。
7.安乐死会侵蚀医学研究
(安乐死应被定为违法行为,因为它会侵蚀医学研究。)
我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想自杀。有时候,疼痛远超出人们的承受范围——你宁愿死也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忍受那种剧痛。但是许多人,尤其是那些支持安乐死的人们应该意识到,不管是多么严重的疾病,总会有治疗方法的。尽管有一些治疗方式尚未被发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出现会给疾病的治愈带来希望的曙光。你想想:很多年前,我们没有止痛药、抗生素这些药物,也没有治疗病患的仪器和器材,但由于前瞻性研究和人类对延续生命的极度渴望,我们才会发现这些东西。现在,数百万病患因此受益,甚至有许多人的生命因此得到挽救。
为了发现更有效的药物及疗法,尤其是针对癌症、肝病这样的重症,科学工作者及研发人员应专注于研究。政府也应继续为研究项目提供资金支持,以取得更多有效的成果。如果专注点从治疗疾病转移到安乐死上,研发人员在缓解疼痛方面取得的进展以及为病患提供治疗的初衷都会受到影响。安乐死或许会让那些满怀热情地寻求更佳治疗方案的人们感到沮丧,因为多了快速而无痛死亡的选择能让他们迷茫。医生与其他医务人员在提供临终关怀和挽救生命时也不那么用心了,因为他们有了“实施安乐死的合法权利”。
6. 安乐死合法化表示生命没有存在意义
安乐死的拥护者们时常宣称安乐死是“有尊严的死”,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事实上,它是对生命的摧残和毁灭。接受生命带给我们的一切,无论有多艰难困苦,都要与之抗争到底,然后平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这才算有尊严的死。安乐死合法化,会使人们相信他们能以此结束自己的痛苦,就好像给他们说:“你们没救了”,甚至是“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可是,我们不要忘了,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是有价值的,哪怕是残疾人,病人,还有那些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人,这也是我们每个人存在的意义。因此,用安乐死来结束备受折磨的生命是不人道的。如果你认为实施安乐死是在帮助他们,那么你错了,这只会向他们传达绝望和自卑感。真正的悯恤是想办法减轻痛苦,缓解折磨,是给予关爱和体贴,是不管情况有多糟糕都不放弃,是留住我们在意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生命是如此绚烂迷人,我们要是能让那些“无望的病人”相信有很多理由值得他们活下去,谁还会想到安乐死这种东西呢?
5.安乐死合法化会改变公众良知
法律是一个强有力的工具,能改变我们的信仰、行为和良知。一项举措一旦合法化,大众将普遍接受,社会就认为它是正确的。就算它并不符合我们的个人偏好和原则,我们最后还是会付出实践,并确信它真实可行。人们信任法律是因为他们相信法律就是最好的,它从不出错。
法律影响文化和社会良知,从一个案例我们就能看出,案例中涉及对马克·韦伯塞姆和埃迪·韦伯塞姆的协助自杀。这对双胞胎天生耳聋,在发现他们会从双目失明转向另一种先天性视力失常(青光眼)后,他们申请了安乐死。根据《每日电讯报》报道,当地医院拒绝执行安乐死,原因是这对双胞胎既没有承受剧烈疼痛,也没有患上绝症。
根据比利时法律,医生判断病人能清晰表明自己的意愿且正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时,安乐死才具有合法性。因此,批评家们指出马克和埃迪并没有承受剧痛,但是维护死亡权的积极人士维姆·施特菲教授决定给他们实施安乐死。他为这一说法辩解道:“这对双胞胎当然没有承受剧烈的疼痛,但是绝对有这样的可能性。一位医生的评估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负责实施安乐死的医生大卫·杜福尔甚至声称“……结束他们的痛苦其实是一种解脱。”
就在韦伯塞姆兄弟俩实施安乐死不久后,当时执政比利时的社会党人颁布了一项新的修正案,即患有痴呆症的人(包括孩子)能实施安乐死。
这表明,社会一旦认可这种谋杀,人们就有可能这样做,而且不会因此感到丝毫愧疚。
4.安乐死合法化会害死越来越多的生命
安乐死的反对者们认为,安乐死合法化将会导致社会危机。安乐死一旦被法律准许实施,不仅会成为饱受疾苦的慢性病人的选择之一,那些面临着生活困难的人还会将安乐死视作解决问题的合理途径。最终,生杀自由将变成社会常态,不论是老人、小孩、失意者还是那些并不一定以死亡来解决问题的人,都可以随心所欲一死了之。
安乐死合法化的荷兰受到的教训就是现实中最确凿的证据。自从安乐死在荷兰合法化后,安乐死例数激增。据报道,2006年,荷兰仅有1923例安乐死;2007年,安乐死病例增长到了2120例;到了2011年,将近4000位病人实施了安乐死。相关调查预计,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安乐死例数仍会激增。
这些数字确实让人触目惊心,但是,这仅仅是安乐死弊端的冰山一角。更糟糕的是,一些实施安乐死的病人并非自愿,也就是说,医生们“未经本人同意”就谋杀了他们。
另外,据报道称,至少有50%的安乐死病例并没有被公开。批判者们声称,实施安乐死的病例实际数量很可能远高于官方公布的数据。再者,荷兰安乐死法律的修改进程也着实令人堪忧。以前,安乐死只允许在患有慢性病或病状极其痛苦的病人身上实施。可是现在,就连痴呆症病人、疲于生活的70岁高龄老人、残疾人、精神病人都纷纷选择安乐死。
我相信,一旦安乐死合法化在全国(甚至全世界)实施起来,轻易结束生命的行为将会成为常态。
3.安乐死鼓励了心理脆弱的人轻易结束生命
安乐死合法化的支持者认为,安乐死合法化不仅能避免心理脆弱的人选择错误的死法结束生命,还能让饱受疾苦的病人有尊严地死去。但是,安乐死合法化的反对者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安乐死合法化不仅不能保护好脆弱人群,还会使他们做出片面化的决定。
安乐死一旦合法化,重病缠身、无法自理的病人便会因不想拖累家人而选择死亡。是的,无法自理的病人总会觉得自己一无所用,他们因为身体虚弱而不能工作、无法为家庭社会做出任何贡献,只会给家人增加负担。这种人生毫无价值的感觉是他们选择死亡的主要原因。幸运的是,安乐死在大多数国家和地区是不被允许的。可是,安乐死一旦大范围合法化,就再也收不住场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那些寻死的人。安乐死将会被病人和残疾人视为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2.要求安乐死并不代表病人想要结束生命,他们只是困在一张自欺欺人的网中。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特别是直面死亡时,病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他们缺乏必要的知识了解自己的现况,而这恰恰影响着他们的决定。许多人以为,病人是承受不了病痛才会要求安乐死,而事实上,是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做了这个选择。病人担心自己疾病缠身的结局,包括活下来的可能性(事实上往往生不如死),还有最重要的是害怕给亲人造成负面影响。根据美国俄勒冈州的一项调查,66%的人选择安乐死是因为他们不想成为别人的包袱。
的确,没有人想要成为自己家庭、朋友的负担,但同时,也没有人想要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些说“让我死吧”的人并非在吐露他们的心声,实际上,如果医生拒绝了安乐死的请求,他们会相当感激。
实施安乐死是个不明智,甚至是错误的选择。毋庸置疑,身患疾病或是天生残疾是个悲剧,但结束生命并非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们需要的是来自朋友、医生的爱和支持,家人的安慰、包容更是必不可少。如果这些病人感受到他们的生命得到尊重和关怀,他们定会鼓起勇气,努力得活下去——不管要承受多少痛苦。
音乐家贝多芬,印度残疾舞蹈家苏达·尚特朗,英国出色的残疾人运动员谭妮·葛雷·汤普森,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还有美国摇滚女歌手谢丽尔·克罗,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之妻安·罗姆尼,电影演员休·杰克曼,他们无一不遭受着疾病或是身体残缺带来的痛苦。但是,他们选择为社会做出贡献,从未考虑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通过安乐死来摆脱生命的困境,因为,安乐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优选方案。
1.有更多更好的方法来减轻生命之苦。
安乐死不应该合法化,因为有更多更好的方法可以减轻生命之苦。
如果人们觉得自己身患绝症,常常只有两种选择:在病痛之中死去或是接受安乐死,平静且快速地离开人世。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足够的关怀和爱。上文已提到,身患不治之症的病人最大的恐惧并非生理上的疼痛,而是害怕成为家人的负担,害怕被家人放弃。
就像理查德-兰博顿医生所说:“只要病人感受到自己被关爱而不是别人的负担,只要他们的病情在可控范围之内,他们就不会对安乐死有诉求。这不是安乐死合不合理的问题,也与安乐死是否让人接受无关,更不在于它是否实用或有效,这与安乐死本身毫无关系。”此外,那些遭受病痛的人并非真正想要安乐死,更没有人会喜欢这个主意。虽然这能够让他们像想要的那样平静地死去。有时是主治医师影响了他们安乐死的决定。2001年,荷兰外科医生Joke Groen-Evers接受访问时承认她以前曾支持安乐死。和病人临终谈话时,她总会提及安乐死这一话题,据她估计,临终病人十有八九会要求安乐死。但后来,她改变了观念,开始给予临终关怀,减轻病人内心的痛苦,也不再和临终的病人提及安乐死。她发现,竟再没有病人要求安乐死了!她说:“如果你提及安乐死,他们就会要求安乐死。如果你给予的是临终关怀,他们也会做出更好地选择。”

本文来源:https://www.shanpow.com/news/39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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