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对联故事】
第一篇夏洛蒂勃朗特的故事:《夏洛蒂·勃朗特传》:英国最伟大的传记之一
这部传记早已被公认为是英国最伟大的传记之一,而且也属英国最有成就的小说家之一盖斯凯尔夫人的最佳作品。
夏洛蒂·勃朗特以一部《简·爱》轰动文坛,但她从职业和性格上讲都是一个隐者,她对不求闻达的追求近乎疯狂:在其短暂的一生中,人们对其知之甚少。但就在她去世几个星期后,在她父亲的请求下,盖斯凯尔夫人就着手这本“正本”传记的写作了。
伊丽莎白·盖斯凯尔(Elizabeth Cleghorn Gaskell,1810-1865),也称盖斯凯尔夫人,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小说家。当时以哥特式的灵异小说闻名,之后的评论家则更推崇她的工业流派小说,主要写中等出身年轻女性的感情,也精细的描绘了当时英国社会不同阶层的生活。她为同时代的女作家夏绿蒂·勃朗特所作的传记也非常有名。
第一章
我相信自己已经提过,她尚在人世的几个朋友认为,“简·爱”这个故事的萌芽正是她在伍勒小姐的学校听说的一宗事件。不过关于这一点,除了推测之外,一切都无从得知。听她谈过自己作品题材的那些人都去世了,再也不能说话;而读者可能已经注意到,我引用的信件既没有提及一星半点她的诗歌出版,也没有牵扯哪怕一点点她们姐妹要发表故事的打算。然而,我记得,勃朗特小姐在回复我询问她关于写作模式等问题时,向我提到了很多小细节。她说,她不是每天都能写作。有时候,过了几周,甚至几个月,她才感到可以往自己已经写好的那部分故事里添加些什么。然后,某个清晨,她醒来时,故事的进程清晰明朗地展现在她的眼前,一目了然,每逢这种时候,她便一心只想卸下对家庭和作为子女的责任,悠闲地坐下来,写下对事件的过程和结局的想法。实际上,在这种时候,她脑海里那些想法要比她本身的现实生活更具有存在感。尽管她会这样“着魔”(姑且这么说),但平常在家陪伴她的那些尚在人世的人明确表示,对于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他人的求助,她一刻也不曾疏忽。给如今将近八十岁的塔比[6]找一个姑娘帮帮忙很有必要。心存猜忌的塔比不情愿放下她的所有活计,也无法忍受被人提醒——她敏锐的感觉已经被岁月磨钝,哪怕再委婉的提醒也不行。凡是被她认定是非她做不可的事情,另一位佣人就不能插手。此外,塔比要保留自己为晚餐削土豆皮的权利;但是,由于眼睛愈发看不清楚,她经常漏掉那些黑色的斑点——在北方,我们称其为土豆的“眼睛”。勃朗特小姐是一位特别挑剔的女主人,她难以忍受这一点;但她不忍心伤害忠诚的老佣人,不能让那位年轻的姑娘再检查一遍土豆,不能如此提醒塔比:她干的活儿不如以前了。于是,她会溜进厨房,趁塔比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拿走盛蔬菜的碗,中断流畅饱满的写作兴致和灵感,仔细地挖去土豆上的斑点,再悄悄地把它们放回原处。这个小举动或许可以说明她是如何井井有条地充分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即使是在她“着魔”时。
每个研究过她作品的人——无论是出版物,还是信件,每个享有倾听她谈话的珍贵特权的人,一定会注意到她非凡巧妙的措词。写书的时候,她自己对这一点也很介怀。唯有一套词语能够如实反映她的思想,而别的词,无论意思何其相似乃尔,均无法达意。她在实践中坚定地奉行特伦奇先生[7]大力推行的简单神圣的真实表达,并将其视作常常为人忽视的责任。搜索合适的词语时,她会耐心地等待,直到它自行出现在她的面前。它或许出自乡间俚语,或许出自拉丁文;只要能准确地表达出她的想法,她并不介意它来自何处;不过,这种谨慎让她的风格如同一幅精细的马赛克镶嵌画。每一个组成部分,无论多小,都要被放到正确的位置。她必须弄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然后谨慎地选择词语并以合适的顺序安排它们,在此之前,她一个句子也不会写。因此,结果就是,我见过她用铅笔写的草稿纸,上面偶尔会有被划掉的句子,不过一个词或者一个词组被划掉的情况,即使有也极少。她在这些小纸片上写下小字,用一块板子当作书桌,就像是装订书籍用的那种,抵住每一张纸片。这个方法对她那种近视程度的人非常必要;除此之外,这还能让她黄昏坐在火炉旁边时或者夜里一连几小时睡不着的时候(这种情况经常出现),也能使用铅笔和纸来书写。她最终的手稿就是由这些铅笔草稿誊抄而成的文字,美观而清晰易读,几乎和印刷品一样适合阅读。
在她们的姨妈还在世的时候,姐妹们就养成了习惯。如今她们依然保持这种老习惯:9点钟放下工作,开始学习,在客厅来回踱步。那个时候,她们会讨论手头的故事,描述它们的情节。每周有一两次,每个人向其他人朗读正在创作的作品,听一听她们的意见。夏洛蒂告诉我,她很少采纳别人的意见来修改自己的作品,她认定自己描述的就是现实。但是,阅读让所有人都兴趣盎然、跃跃欲试,把她们从日复一日的烦恼产生的痛苦压力中解脱出来,让她们觉得自由自在。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夏洛蒂决定无视公认的标准,要把她的女主角写得相貌平平,身材矮小,毫不起眼。
为“柯勒·贝尔的逝世”撰写了这篇优美讣告文章的那位作者在文中提到了关于《简·爱》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从她本人那儿了解到的。我将冒昧地引用如下。
“她曾告诉妹妹们,她们错了——甚至是道德上的错误,她们认为女主角漂亮是理所当然的。她们回答说,其他任何条件都不可能让女主角富有趣味。她的回答是’我要向你们证明,你们错了;我要向你们证明,一个像我一样矮小普通的女主角会和你们的任何一个女主角一样有趣。’因此,‘但是,简·爱’,她在讲述这段趣闻的时候说:‘她不是我自己,她就是她。’随着作品的推进,作者的兴致愈发浓厚。写到‘桑菲尔德’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停笔。由于高度近视,她将用小方纸片制成的本子紧凑到眼前,(第一份稿)用铅笔写作。她继续往下写,不间断地写了三个星期。到那时,她已经写到女主角离开了桑菲尔德。接着,她发烧了,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就是一切,我相信,就是如今关于这本精彩著作的设想和构思可以讲给别人听的一切。然而,经过焦虑的曼彻斯特之行,当勃朗特小姐带着父亲返回霍沃思[8]的时候,这本书还只处于滥觞阶段。
第二篇夏洛蒂勃朗特的故事:【忆】夏洛蒂·勃朗特与《简·爱》
每日一忆
2016年4月21日,是英国19世纪文学家夏洛蒂·勃朗特诞辰200周年纪念日。这位仅在世上活了39年的女作家,曾经以她的小说《简·爱》感召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地几代女性。“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如你我走过坟墓,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一代一代的女性,默念着这句简·爱的名言,激励着自己创造幸福人生。
夏洛蒂·勃朗特 “你这么丑不是你的错” 1816年4月21日,夏洛蒂·勃朗特出生在英格兰北部约克郡一个叫索顿的村庄里,是勃朗特夫妇的第三个孩子,她还有两个姐姐,并且很快又将迎来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当时没有人会想到,终年39岁的夏洛蒂,会是6个孩子中,陪伴孤独的勃朗特先生最久的一个。亲人的离去,是夏洛蒂一生中循环复现的悲怆主题,也锤炼了她坚韧、倔强的心性。 夏洛蒂4岁时,父亲勃朗特先生被聘任为霍沃斯的教区牧师。霍沃斯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四周都是荒漠和山地,最近的小镇也在4英里之外。一年当中除了冬天被白雪覆盖而相对宁静,其他三季都刮着凌冽的狂风。勃朗特一家就住在村里的牧师住宅中,在一座崎岖陡峭的山坡顶上。 整个村子里,勃朗特家是唯一受过教育的家庭。毕业于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的勃朗特先生是一个善良、活泼而睿智的人,也有一些古怪的习惯,比如每天醒来时和入睡前都会准时朝窗外放上一枪,这甚至被邻居们作为早晚作息的信号。他博览群书,还喜欢写作,发表过一些诗歌。在父亲的影响下,勃朗特姐妹们从很小的年纪,就接触到大量优秀的英语文学作品。 搬到霍沃斯的第二年,勃朗特夫人就因为癌症去世了。尽管有姨妈照顾,但母亲的缺位,让孩子们都早早地独立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勃朗特家的孩子们是沉默的,总是穿着反复拆补过的老式衣服,在人群中不发一言。毕竟,一个男人在负担整个教区工作的同时,还要拉扯大6个孩子,自然不可能帮他们细心打扮。并不宽裕的经济条件,和恪守节俭的家庭理念,也使得这几个孩子与一般同龄人所能享受的漂亮衣服和玩具无缘。但他们自己并未因此感到困扰。在寒风呼啸的夜晚,一家人常常围坐在温暖的炉火边,分享民间传说中的种种冒险、鬼怪故事。一开始是老仆人讲,父亲偶尔加入,后来孩子们也纷纷即兴编起故事来。这些欢乐的炉边夜话,为夏洛蒂和她的妹妹们提供了最早的创作训练。 小弟弟布伦威尔·勃朗特画的勃朗特三姐妹 夏洛蒂8岁那年,与姐姐玛利亚、伊丽莎白和妹妹艾米莉,被父亲陆续送到了柯文桥女子寄宿学校求学,然而,这却成了一个让父亲懊悔终生的决定。柯文桥学校的条件极其恶劣,校规却严苛到不近人情。女孩子们从服饰、作息到行为,都被限定得整齐划一,一旦出了差错,就要受到体罚。夏洛蒂将这段噩梦般的经历写进了《简·爱》中,就是那所令人毛骨悚然的罗伍德学校,里面从校长到老师,几乎每个人物都有真实的原型:“我在罗伍德的第一个季度似乎有一个时代那么长。……我们的衣服太单薄,抵不住严寒,我们没有靴子,雪钻进了我们的鞋子,在鞋里融化了;我们没戴手套的双手冻麻了,冻疮累累,跟我们的双脚一样。……半饥半饱,感冒又没有及时治疗,这就注定了大部分学生要受到感染;80个姑娘中,一下子就病倒了45个。……疾病成了罗伍德的常客。”夏洛蒂笔下那个不幸的小姑娘海伦,就是以她深爱的大姐玛利亚为原型的。玛利亚和伊丽莎白都在柯文桥的第二年染上伤寒,不多久就去世了,父亲赶紧把夏洛蒂和艾米莉接回了家。对于夏洛蒂来说,这次打击甚至比母亲的去世还要大,但突然间成为大姐的身份转换,也逼着她快速成长,帮助父亲挑起家庭的重担。 15岁时,夏洛蒂进入罗海德学校,接受更为正规、系统的知识教育。那时的她已经长成一个少女,但瘦小的个头、寒酸的衣着和平庸的长相,令她在一开始受尽了嘲笑。同学们按照相貌给所有人排名,夏洛蒂被排在了最后一位。一个性格友善的女孩玛丽·泰勒还试图安慰她:“有人得排在最后,你这么丑陋不是你的错。”这话比其他人的奚落更伤夏洛蒂的心。但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夏洛蒂向女生们展示了她讲故事的能力,便获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欢迎,玛丽还成了她一生的朋友。对于自己的外貌,她一直是介意和不甘的,也正因如此,她一直在努力证明,内在美比外在美更强大,也更有魅力。 袁泉饰演的简·爱 从赫格尔先生到罗彻斯特先生 为了挣钱给弟弟妹妹上学,夏洛蒂从罗海德学校毕业后,又回去教了几年书。23岁时,她转而去富人家中当家庭教师,这份工作在当时很受歧视,夏洛蒂也尝尽了屈辱。她在写给妹妹艾米莉的信中说:“私人教师是没有存在意义的,根本不被当作活的、有理性的人看待。”苦苦坚持了两年后,夏洛蒂回到家中,与艾米莉商量着自己在村里开学校办学。她俩都想教法语,但自知水平不够。这时,姨妈拿出了毕生积蓄,供她们前往比利时的布鲁塞尔,攻读法语。 1842年,夏洛蒂25岁,艾米莉23岁。她们第一次横渡英吉利海峡,在一个寒冷的早晨抵达布鲁塞尔的赫格尔寄宿学校。这所面向女中学生的私人学校,由赫格尔夫妇经营,他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赫格尔夫人还怀着身孕。33岁的赫格尔先生除了为女孩子们授课以外,还在布鲁塞尔顶尖的男校讲课,是个学识渊博的人。但他与勃朗特姐妹们的初次见面,彼此都没有留下太好的印象。 在作家塞尔丽·詹姆斯所写的传记《夏洛蒂·勃朗特的秘密日记》中,赫格尔先生的亮相颇具戏剧化,细节丰富的描述应该来自于夏洛蒂本人的日记:“像一个刺目的幻影,一个黑色的小个子男人怒冲冲地进来了,身后飘着一股雪茄烟雾。……带着可怕的狂怒,他大踏步走到沙发上的女人面前,愤怒地摇晃着手里的雪茄,喷出一长串言辞激烈的法语。”而赫格尔在发现两个新生之后,诚恳地发表了一长通表示欢迎的话,却没有从她们尴尬的脸上得到任何回应,因为两个女孩的法语水平根本无法听懂他的话。当晚,赫格尔是愤然离开的,但紧接着,他就每周给勃朗特姐妹俩私下上法语课,帮她们跟上进度。 艾米莉·勃朗特 赫格尔的性格总是在温柔与狂暴的两极中切换,每堂课开始之前,夏洛蒂和艾米莉需要听着远远走来的脚步声,才能判断他当天的心情。他看不得姐妹们犯一堆语法错误,训斥起来像狂风骤雨,但更看不得夏洛蒂被骂得掉眼泪,总是转瞬就手足无措地道歉。为了纠正她们顽固的语病,他想出一种方法,每周从法国文学中推荐一些优美的段落,让她俩用类似的风格作一篇原创文章。正是在这种训练中,他发现了夏洛蒂的文学才华,并且用心地加以修改和引导。 在此前,夏洛蒂曾将一些作品寄给著名诗人骚塞和柯勒律治,却只收到了令人灰心的回复,骚塞甚至说,写作不是女人的合适职业,建议她放弃。但赫格尔却十分肯定夏洛蒂的才能,并且鼓励她将来出版作品。这让夏洛蒂对这位伯乐,产生了深厚的感激和崇敬之情。原定的学习时间很快过去,为了继续留下来学习法语,夏洛蒂和艾米莉在赫格尔学校义务代授英语课。但很快,姨妈去世的消息,把她们拉回了霍沃斯的家。赫格尔夫妇邀请她们在处理完家事后,回到学校正式任教。艾米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依恋家乡的荒漠;但夏洛蒂却巴不得立刻返回布鲁塞尔。没过多久,她只身一人回到赫格尔学校,成为正式的英语教员。同时,她与赫格尔的师生身份发生了有趣的调换,赫格尔跟他的妻弟每周两次跟着夏洛蒂学习英语。在这期间,赫格尔会在看夏洛蒂批改作业时,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会在坐到夏洛蒂身边时,因为她挪远距离而不满;会时不时放一本书在她书桌里,作为意外惊喜,也会在教师节向她讨要礼物。这些举动,屡屡让夏洛蒂脸红心跳,但赫格尔却总是表现得亲切而自然。究竟是赫格尔的确有意,还是英法文化差异造成的美丽误会,人们无法得知。但无论如何,夏洛蒂对赫格尔已经情根深种。 不幸抑或幸运的是,赫格尔先生唯一一次友好地轻吻夏洛蒂,被他的夫人撞见了。从那以后,夏洛蒂与赫格尔之间的课程都被中断。无论在怎样的场合,夏洛蒂总感觉到赫格尔夫人敌意的眼神。某一次,她提前回宿舍,竟然发现夫人在偷偷检查她的每一个抽屉。更令她伤心的是,赫格尔本人对她的态度也突然变得气恼。在经历了内心的反复挣扎后,夏洛蒂终于下定了决心,在1844年的11月底辞职,离开了布鲁塞尔。 1980年上译厂译配的《简·爱》在中国上映 在接下来两年的时间,夏洛蒂从家里给赫格尔先生写了无数封信,但只在第一年收到寥寥5封客气的回信。这段隐秘的情感,夏洛蒂无人倾诉,也一直哽在心口难以消化。之后,她将这段经历写成了小说《教师》和《维莱特》,而《简·爱》,则更像是她为自己挫败、羞愧的恋情,反转出一个胜利的完满结局。赫格尔化身为性格变幻不定、暴躁易怒、同样爱抽雪茄的罗彻斯特,最终折服于跟夏洛蒂一样长相平庸,却有独立人格魅力的简·爱,而那个令人倍感压力的赫格尔夫人,则成了阁楼上的疯女人,伦理的罪责根本无法落在简·爱身上。 在真实生活中,无论出于谨慎还是厌恶,夏洛蒂的信都被赫格尔撕成了碎片,扔进纸篓。而“阁楼上的疯女人”赫格尔夫人,却偷偷将其中的一些碎片捡起来,重新拼合。赫格尔一直到晚年时才再度看到这些信,并且又想要撕碎它们,但鉴于夏洛蒂那时已经成了知名作家,他的家人主张将信件作为文物保留起来。如今,这些信仍然保存在英格兰图书馆里。 1847年夏洛蒂·勃朗特《简·爱》手稿 第四个求婚者如当年的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回到家的夏洛蒂都深陷在赫格尔带来的打击之中,绝望地等待回信。直到一天,她帮助妹妹艾米莉整理床铺时,发现了她摊开在床上的笔记本,上面的两节诗让她激动不已。她很快翻完了整个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诗篇,惊叹于妹妹的进步,也为自己的停滞不前而感到羞愧。当然,艾米莉对于姐姐未经同意就“窥探”她隐私的做法十分生气,直接打了夏洛蒂一个耳光,一整天闷在房间里不肯出来。直到小妹安妮也拿出了一本从未示人过的本子,希望两位姐姐帮着看一看她写的诗。 三姐妹的隔阂,在彼此诗作的交流中很快冰释了。在夏洛蒂的提议下,她们决定共同出版一本诗集,看看读者的反应。由于当时文坛对女性作者有天然的轻视,姐妹们决定以柯勒、埃利斯和阿克顿这三个偏中性的笔名来发表,而姓则采用贝尔,是她们父亲新聘任的副牧师阿瑟·贝尔·尼科尔斯的中间名。 尼科尔斯高大英俊,是剑桥大学圣三一学院的毕业生,初来乍到就博得了全村人的尊敬,却让夏洛蒂反感不已。他恪守教规,认为男人进厨房、女人在墓地晾衣服都不合规矩,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在饭桌上称夏洛蒂为“一个愤怒的老姑娘”,而且被夏洛蒂误听为“丑陋的老姑娘”。之后,尽管尼科尔斯一直帮助勃朗特一家,还为姐妹们特意跑几十里泥泞路,从镇上买来她们投稿需要的纸张,但依然无法令夏洛蒂改观。 诗集由姐妹们自费出版,在一年时间里只售出了两本。但姐妹们的作家梦已经被点燃了。她们开始创作小说,并且每周朗读自己新写的部分,互相展开激烈的讨论。夏洛蒂的《教师》、艾米莉的《呼啸山庄》,和安妮的《艾格尼丝·格雷》,再次署上“贝尔三兄弟”的笔名,向多家出版社“海投”。在等待的日子里,夏洛蒂送父亲去曼彻斯特接受白内障摘除手术,在陪护的日子里,动笔写起了《简·爱》,到1847年初就完成了。同一个夏天,姐妹们的小说被伦敦一家小公司接受了,唯独不要《教师》。这对夏洛蒂自然是不小的打击,但她还是从诸多退稿的出版社中挑了一家最为诚恳的,把《简·爱》寄上。仅仅隔了两周时间,她就收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和100英镑的预付款。《简·爱》比《呼啸山庄》和《艾格尼丝·格雷》更早出版面世,并且在整个英国文学界引起了轰动,甚至连《名利场》的作者萨克雷都写文章盛赞这部小说。相比之下,艾米莉和安妮的小说则合并为一部书,以廉价的灰色人造纸封面装帧,里面满是印刷错误。零星的评论,也尽是毁损之词。 1944年电影版《简·爱》 1848年9月,夏洛蒂唯一的弟弟,布伦威尔·勃朗特,因为长期酗酒而病逝,年仅31岁。在那之后不久,艾米莉染上了结核病,但拒绝一切治疗手段,坚信自然康复的力量——她在12月,30岁的年纪,离开了她眷恋的荒漠。同样的疾病又落到了安妮身上,第二年的5月,这个29岁性格温婉的小妹也闭上了虚弱的眼睛。在8个月的时间里,死神接踵而至,勃朗特一家的6个孩子,最后凋零到只留下夏洛蒂一个。这时候,副牧师尼科尔斯的安慰,和72岁老父亲的孤独,是支撑夏洛蒂的仅存的动力。她忍着悲痛,陆续创作了小说《雪莉》和《维莱特》。 1852年,36岁的夏洛蒂·勃朗特,在拒绝过三个男人的求婚之后,又拒绝了第四个人——尼科尔斯。尼科尔斯从见到夏洛蒂的第一面起,就已经暗恋上这个倔强的姑娘,直到相识8年后,才终于敢于吐露自己的情感。夏洛蒂拒绝求婚是因为父亲的强烈反对。尼科尔斯甚至因此失去了职位,只能离开霍沃斯,茫然地寻找工作,并且给夏洛蒂写了一封信。这封信让夏洛蒂惊觉,里面爱慕而又绝望的语气,就跟当年写信给赫格尔先生的自己一模一样。在经过了将近两年的通信后,她在1854年6月29日,成了尼科尔斯夫人。 半年后,夏洛蒂在与丈夫郊游时受了寒,从此一病不起。1855年3月31日,39岁的夏洛蒂在刚刚得到真正的爱情不久,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还带走了腹中的一个孩子。 来源/文汇报 作者/钱好 主编、监制/振华副主编/晓洁实习编辑/云阳制作/兰宇、跃升
版权声明:【阅读公社所使用的文章、图片及音乐属于相关权利人所有,因客观原因,如存在不当使用的情况,敬请相关权利人随时与我们联系及时处理。】
第三篇夏洛蒂勃朗特的故事:勃朗特三姐妹
目录[隐藏]
三姐妹的简介
三姐妹的生平
三姐妹的著作赏析
三姐妹的影响评价
三姐妹的简介
三姐妹的生平
三姐妹的著作赏析
三姐妹的影响评价
[编辑本段]
三姐妹的简介
夏洛特·勃朗特
夏洛蒂(Charlotte Bront)(1816-1855)
夏洛蒂像她成功塑造的人物形象简·爱一样,个子矮小,其貌不扬,充满智慧和独立的精神。她虽外表古板沉默,却有着一颗女性和婉敏感的心。在两位姐姐不幸早逝后,她成了家中的长女,她从小就有一种关心他人的神圣责任感,以她娇弱的身躯承担了全家对外联络发展的重任。自强不息、奋斗进取成为她一生的主旋律。她的气质是浪漫和严谨的奇特结合,这就使她既热情奔放,耽于幻想,富于挑战精神;又保守稳重,约束自我,恪守传统的道德标准。她既是一个好女儿,好姐姐,好妻子,好朋友,具有温柔热情的一面,同时又是一个蔑视虚伪的上流社会,对丑恶的世态进行了犀利的讥讽的勇士。她性格的两方面构成了她波澜不宁的丰富的内心世界,也使她的作品更富于激情和新意,具有震 撼人心的艺术魅力。夏洛蒂的不卑不亢,纯真热情, 谦逊质朴,无不从她作品中的女主人公的身上体现出来。她的作品可以说是她智慧的头脑和赤热的心灵的自然流露。萨克雷在纪念夏洛蒂的文章《最后一幅素描》中说:“凡是读过她的书的人,谁不钦佩这位妇 女对真理的炽热的爱,她的勇敢,她的纯真,她对邪恶的义愤,她热切的同情心,她虔诚的爱和信仰,她激越的荣誉感。一种急切的诚实是这位妇女的性格特征。”这段话可以说是夏洛蒂的真实写照。
夏洛蒂的作品主要描写贫苦的小资产者的孤独、反抗和奋斗,属于被马克思称为以狄更斯为首的“出色的一派”。《简·爱》是她的处女作,也是代表作,至今仍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 实际上,勃朗特三姐妹自幼便热爱写作,常常一起在本上写一些关于伯爵的小说,可惜日后都丢失了。夏洛蒂还出版过诗集。她的其他小说有:《雪莉》(1849)、《维莱特》(1853)。其中《维莱特》可以看做是她个人的小说体自传,与她的人生经历十分相似。这位天生体弱的女作家是十九世纪英国文坛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艾米莉·勃朗特
艾米莉(Emily Bront)(1818-1848)
夏洛蒂·勃朗特之妹,安妮·勃朗特之姐。从少年时代就开始写诗,姐妹三人於1846年出版了一本自费出版诗集,以艾米莉为主。她的诗的风格往往是直抒胸臆,感情浓烈;景物描写常常荒僻,寂寥。但她的小说《呼啸山庄》掩盖了她诗歌的光芒。艾米莉·勃朗特被人们认为是三姐妹中天分最高的一位。她沉默寡言,性格自闭,孤傲乖僻,挚爱荒原,一生中几乎没有朋友。但她却有惊人的想象力和卓越的文才,创作了大量的抒情诗。并以唯一的一部小说《呼啸山庄》驰名文坛,被誉为英国19世纪文学史中最奇特的女作家。
《呼啸山庄》被认为是英国小说史上最奇特,最具震撼力的一部小说之一。这部悲剧性的小说描写了吉卜赛弃儿希斯克列夫被山庄老主人收养後,因受辱和恋爱不遂,外出致富,回来後对与嘉瑟琳结婚的地主林顿及其子女进行报复的故事。小说充满强烈的反压迫的斗争精神,展现出的人物的内心世界具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激情和反叛精神。小说的文字被称为“一首完美,动人的叙事诗”。夏洛蒂和传记作者告诉我们,艾米莉生性独立、豁达、纯真、刚毅、热情而又内向。她颇有男儿气概,酷爱自己生长其间的荒原,平素在离群索居中,除去手足情谊,最喜与大自然为友,从她的诗和一生行为,都可见她天人合一宇宙观与人生观的表现,有人因此而将她视为神秘主义者。其实人与自然的关系,从来就是人类文明史上重要的命题,艾米莉不过是步历代哲人、隐者、科学家、艺术家后尘,通过生活和创作,身体力行地探寻人与自然的关系。
由于艾米莉一生经历简短,她既未受完整系统教育,又没有爱情婚姻实际体验,人们对于她能写出《呼啸山庄》这样深刻独特的爱情绝唱也曾疑惑不解。对这一问题,早有人以“天才说”做出解释,而经过百余年的研考据,传记作者和评论家又提出了更加令人信服的凭据。爱米丽以及她的姐妹,虽然生长在苦寒单调的约克郡,她们的父亲帕特里克·勃朗特却来自北爱尔兰,母亲玛丽亚·勃兰威尔是威尔士人。这一对父母所属民族的祖先,同属具有冲动浪漫气质的凯尔特人,而且二人都不乏写诗为文的天分:帕特里克又一向怀有文学抱负,曾自费出版诗集;玛丽亚出嫁前写给帕特里克的情书,也是文采斐然。继承了父母的遗传基因,又受到荒原精神的陶冶哺育,爱米丽的艺术天才无疑并非无源之水;而且她家那座荒原边缘上的牧师住宅,外观虽然冷落寒酸,内里却因几个才智过人的子女相亲相携而温馨宜人。他们自幼相互鼓励、切磋,以读书写作为乐。这一方面大大冲淡了物质匮乏之苦;同时也培养锻炼了他们的写作功力。
爱米丽的写作,从诗开始,她在着手创作《呼啸山庄》之前十六七年间,陆续写出习作诗文《贡代尔传奇》和短诗,如今所见,仅近二百首诗。姑且不论它们本身的艺术价值,这些文字起码也是创作《呼啸山庄》这部不朽之作的有益准备。换言之,她写《呼啸山庄》,是她写诗的继续。她的诗,真挚、雄劲、粗犷、深沉、高朗,这也是《呼啸山庄》的格调。
安妮·勃朗特
安恩(Anne Bront)(1820-1849)
安恩勃朗特家最小的女孩,她温柔娴静,安静内向,和两个姐姐相比天分稍低。她只活了29岁,而且在短暂生命的后十年,从事郁闷的家庭教师工作 就占去了她很多时间,但她还是写出了两部小说《艾格尼斯·格雷》和《怀尔德菲尔府的房客 》,在英国 文学史中占有一定的地位。她笔下的小说就如同她本人,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主人公都有着纯洁的品德,勇敢地追求独立和幸福,这也是安妮内心的写照。安恩的作品直率和明晰更像是18世纪的作品,而不像她所处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作家风格。安妮从小就随着姐姐们读书,并参与了他们的文学游戏,如饥似渴地沉浸在梦幻的王国里,写了大量的忧伤的小赞美诗。 她有一头秀丽的浅棕色头发,可爱的蓝眼睛略带紫罗兰色,白皙的皮肤,外表显得温婉可人,深得姨母的宠爱。她和艾米莉就像孪生姐妹一样,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常在一块联合写日记或者到荒原中漫游,给她们熟悉的场所都起上了动听的名字。她的嗓音细弱甜美,喜欢柔和的和声,闲暇时弹弹钢琴,唱唱歌,不过这种赏心悦耳的愉快在她一生中实在是太少了。后来,安恩曾和姐姐夏洛蒂一起到伍勒小姐的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但不久,她就病倒了,呼吸困难,咳嗽不断,身体渐渐衰弱。想到病逝的两个姐姐,夏洛蒂忧心忡忡,决定把安恩带回霍渥斯。回到了自由自在、宁静的家里,安恩的病慢慢地好了起来。为了生 活,1839年4月,她到了默菲尔德的布雷克府, 在英甘姆夫人家当家庭教师。后来又到了梭普格林的 爱德蒙·罗宾森家做女家庭教师。她的这些当家庭教 师的经历,直接为小说《艾格尼斯·格雷》提供了众多的素材。出版商史密斯先生有一段关于安妮珍贵的描述 :“她是个温柔文静,相当克己的人,长得一点 也不漂亮,可是模样很讨人喜欢,她的态度奇特地表 现出一种求人保护和支持的愿望,经常保持着一种恳 切的神色,这是能博得别人同情的 。”安恩终生体弱 多病,但在虚弱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意志坚强,勇敢执着的心灵。
每个成人都有个孩童时期,每个孩童都曾有过七色的梦。梦本是幻觉:虚悬、飘渺、易失。可就有这么几个女孩把美梦紧紧抓住,她们执着地置身于梦境的编织中,最终将幻想变成现实,获得了人生价值的永恒。这就是19世纪出现在英国文坛的勃朗特三姐妹作家提供的一种文化现象。
[编辑本段]
三姐妹的生平
勃朗特三姐妹
一、苦难与孤独
在英国北部约克郡哈沃斯的荒原上孤零零地崛立着一幢用灰色石头砌成的牧师住宅。1821年仲夏,牧师住宅的女主人因进入肺结核晚期已卧榻不起,其六个年幼的孩子乖巧地聚在他们的“小书屋”里看书或低声说话,七岁的大姐则把从报纸上获得的消息轻轻地传达给姐妹……
这是一群天资聪慧且乖觉懂事的孩子,母亲病重的痛苦阴影使他们变得安静,并自觉地用兄弟姐妹间的互相关爱和依恋来替代那过早失去的母爱。牧师住宅外是一片开阔、空旷的高沼地,小伙伴们常常手挽手地在那里散步,大家彼此关照,大一点的都知道照拂尚步履蹒跚的小妹。
母亲去世时,六个孩子中最大的玛丽亚也只有八岁,接下来伊利莎白六岁,夏洛蒂五岁,勃兰威尔四岁,艾米莉三岁,安妮一岁零八个月。病魔并没就此收手,仅隔三年,玛丽亚和伊利莎白又相继被同样的病症夺走了幼小的生命。对这个家庭来说,命运是残酷的,但就尚生存者来看生活又是可以自己创造的。孤独的环境和凄凉的家境不仅没能把剩下的孩子们的意志摧毁,反而催醒了他们智慧之花的绽开与思想性格的早熟。四个相依为命又年龄相近的孩子以他们特有的生活方式坚定地迈开了人生新的历程。
牧师住宅附近没有学校,孩子们仅有的一点基础知识主要是靠父亲和姨妈的传授。孤独的山庄几乎与世隔绝,孩子们没有外界朋友,没有任何涉外的交际和娱乐,石屋和荒野是他们仅有的活动天地。从文化学的角度看,文化共同体所占据的空间,至少应该以村庄、部落,或民族、民族群为单位,但这群孩子却自造了一个特定的文化空间,以“家庭成员”的方式在一个封闭的近乎原始状况的自然环境里结为“地方共同体”。她们的家里常年订有两份报纸,早年曾出版过两本诗集与一部进步性散文至今仍保持有“作家”孤傲癖的父亲和喜爱读书的母亲都有不少藏书,求知欲极强的孩子们便贪婪地从报纸和书籍中来汲取营养,了解外面世界,也从而使他们跟书报结下了不解之缘——书报拓展了他们的视野,书报开启了他们的智慧,书报萌发了他们的想象,书报为他们勾画出了一个作家的美梦。这样看来,“一个文化”和“某个文化”这类术语,似乎既可以用来意指文化特质和文化集结的一种独特聚合,也可以用来意指在一个特定社会中发现的一组文化特质的文化集结。勃氏姐妹所表现的特定的家庭组合与文化性集结,为她们日后走向文学、攀登文坛,铺出了一条明确的途径,而孤独与苦难,则成为她们后来倾诉与宣泄的内在动因。
二、童趣与天才
1826年的一天晚上,外出归来的牧师为孩子们带回了一套十二个木偶,第二天早上当他的独子勃兰威尔捧着木头士兵出现在姐妹们的房门口时,惊喜的姐妹们从被窝里跳出,每个抢过一个士兵并马上为其命名。夏洛蒂的小人最漂亮,她把它誉为威灵顿公爵;艾米莉的一位小人神情严肃,他们称之为“严肃汉”;安妮的那个模样古怪,个子小巧,自然就当了“侍童”;勃兰威尔也给自己挑了一个,管他叫“波拿巴”。进而他们又驰骋想象,将十二个小木偶变在了十二位活的勇士,开始了他们狂想中的智力游戏。在幻想的故事基础上他们仿照作家编写出了一个剧本——孩子们的处女作——《年轻人》(1826),此时这些小作者尚只是四个六到十岁的孩子。就在这一年里十岁的夏洛蒂还写了小故事《从前有个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安妮》(1828)。孩子们在游戏中还常常以各自理想人物的身份出现进行表演和相互间的论争,他们的思维、想象、语言、逻辑论辨等能力在娱乐和写作活动中迅速提高,其创作的欲望和兴趣也越来越强烈。他们变得聪敏,周围的一切——书报里的人物故事,家人的言语行动,室外那荒漠的旷野、顽强的石楠、飞溅的瀑布、呼啸的风暴都能引起他们的灵感,激发出他们天才的创作情思,相应地他们又用那稚嫩的手笔从事着不倦的写作,一个又一个新作品在孩子们的手里竞相诞生。如受“伊索寓言”的启示写出的剧本《我们的伙伴》(1827);晚上睡不着觉,几个人瞎诌要各占据一座岛屿而引出岛名、假设岛上的首领、编出岛国上发生的许许多多故事,不仅衍生出了剧本《岛民》(1827),还构筑出了两个庞大的王国体系,即夏洛蒂与勃兰威尔两人主编的“安格里亚王国故事体系”和由艾米莉、安妮主编的“贡达尔王国故事体系”。这种连绵不断的构思创作几乎贯穿了他们短暂的一生,尽管他们后来曾几度分别离家出外求学或任职家庭教师,但各自的创作都没中断过,其创作题材和样式也不断拓展。现保存下来的他们的手稿就有一百多份,包括戏剧、寓言、诗歌、小说、日记等多种体裁。其中夏洛蒂的创作最多。存稿中有一篇记录夏洛蒂从1829年到1830年间所有作品的名单,有二十二卷的目录、日期和标题,那时她才十三岁。小作家们对自己所进行的创作兴趣盎然、信心十足,为得到某种认可或求得心理满足,他们联手办起了一份“小杂志”,对自己的活动、作品进行记录和评介,同时再配上插图,孩子们的绘画天赋也得以显露。小杂志曾每月一期,当然,其作者、“印刷人”、读者仅局限于四个小合伙人。尽管孩子们最初的创作还显稚嫩,但正是这种对创作的浓厚兴致和勤于实践的精神为姐妹们日后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孤独的牧师住宅虽然狭隘,近乎与世隔绝,但家庭内部成员的精神生活却异常丰富多彩。几位聪颖互爱、乐于想象、勤于写作的孩子以自己的努力把一个偏僻荒岬之地变成了一个培养天才的摇篮。美国著名的人类学家、教育家罗伯特·F·墨菲说过:“人类学把浪漫主义和启蒙精神紧紧结合起来,它从浪漫主义导出历史性和伴随着稀奇古怪各各相异的可取之处,而启蒙精神致力于在丰富多彩的人类表现中寻找秩序和内在合理性。”[1](P17)从这个意义上看,勃朗特姐妹虽处偏远之地,但地域阻隔并未使她们失去人类应有的鲜活的思想和特具的浪漫精神,相反,她们以浪漫的想象带动了自身的启蒙,又以启蒙的开发丰富了浪漫的想象,浪漫与启蒙伴随着勃氏姐妹度过了她们难忘的少年时代。
三、理想与成功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寻找生活出路的压力所迫,首先是夏洛蒂和勃兰威尔开始主动向社会出击,试图打开作品出版和写作成名之路。1835年至1839年间他俩先后多次分别给当时英国著名的《黑檀》杂志编辑,以及著名诗人骚塞、柯勒律治、华兹华斯写信自荐和寄送作品,均遭到不同程度的“冷遇”。其中骚塞在给夏洛蒂的回信中还谆谆规劝:“文学不能,也不应该是妇女的终身事业,妇女越是投入于她应尽的职责中,就越没有闲暇来从事文学活动,哪怕只是把它作为一种消遣也罢”。[2](P40)尽管屡遭挫折和不被那些文学精英所赏识认可,但夏洛蒂姐妹并没气馁,她们仍执着于理想的创作中,情系纸砚,梦绕笔端。遗憾的是勃兰威尔在理想受挫和恋爱失意的双重打击下酗酒自残,竟令人寒心地沉沦下去。
1846年5月,三姐妹诗集出版面世,但反响平平,在此后的一年里又售出了两本。尽管诗集的出版没能达到姐妹们预期的效果,但她们各自的小说创作出版计划却在默默而紧张地进行着。次年,三部小说脱稿,并分别被两家出版公司所接受。1847年年底,柯勒·贝尔(夏洛蒂·勃朗特)的小说《简·爱》、埃利斯·贝尔(艾米莉·勃朗特)的小说《呼啸山庄》、阿克顿·贝尔(安妮·勃朗特)的小说《艾格妮斯·格雷》几乎同时出版,并且引起英国读书界的极大轰动和评论界的热情关注,人们被作品中那愤懑强烈的女性意识、狂放不羁的人物激情、不同凡响的旷野风骨所感奋。三部小说问世的第二年,在作品的影响和地位尚居高不下时,勃朗特三姐妹的真实身份因出版商之间的争执而被迫暴露——一个普通的牧师家庭竟一下子出现了三位作家,且都是女性,这个近乎神话的新闻无疑地同时为作品和作者都增添了无尽的奥秘和神圣的辉光。
一百多年来,人们一直把勃朗特三姐妹的出现惊出奇迹、传为佳话,但我们在赞誉“天才”时,不能不随之思考:一个苦难的家庭何以联袂脱颖出三位优秀的女性作家,披阅中外文学历史,这种文化现象也属罕见。从人生历程看,勃朗特三姐妹出身苦难、倍尝孤独、奋斗维艰,但勃氏家庭却是一个充满诗意和想象的精神家园。苦难、孤独、隔绝、死亡、失败、痛苦,没有击败她们的意志,泯灭她们的追求,相反,身处逆境的生活,却使她们激发出对理想的不懈努力。不能实现的理想属于梦幻,将幻梦变成现实,便是一种成功。勃朗特三姐妹由几个追梦的女孩,用她们纤弱的身躯,积年的心血,战胜苦难,冲破隔绝,不畏冷遇,不怕失败,“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辛勤地耕耘着艺术的园地,编织着理想的蓝天,这不是一种虚构的“神话”,而是一种实在的人生,正如马克思所言:“只是由于人的本质的客观地展开丰富性,立体的、人的感性的丰富性,如有音乐感的耳朵,能感受形式美的眼睛,总之,那些能成为人的享受的感觉,即确证自己是人的本质力量的感觉,才一部分发展起来,一部分产生出来."勃朗特姐妹以她们天才的努力,证实了哲人的这一判断。
勃朗特三姐妹是英国家喻户晓的作家:夏洛蒂·勃朗特在《简爱》中对女性独立性格的叙述、艾米丽·勃朗特在《呼啸山庄》中对极端爱情和人格的描写、安妮·勃朗特在《艾格尼丝·格雷》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寂寞情绪,令人回味无穷。一家三姐妹占据了英语文学名人史中的三个席位,恐怕连众多男性作家都自叹弗如,无怪乎会有络绎不绝的崇拜者们在英国哈沃斯的勃朗特故居寻觅三姐妹留下的痕迹。
于是,描述她们的传记成了文学爱好者们的期待。虽已有不少先例在前,但简·奥尼尔的这本《勃朗特姐妹的世界》仍以全方位的角度,别具一格、图文并茂地展开了对这三位传奇女性的了解之旅。从生平介绍开始,分析她们的著作,又连带描述当时英国的时代背景,再加上书中所插的数百幅人物肖像画和三姐妹曾用过的物品照片,曾居住过的房屋照片以及她们的作品被改编成电影后的剧照,分门别类,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很符合英国人的风格。
看这样一本将传记、评论和背景介绍相结合的书,最大的好处在于,它既能满足我们的对名人私生活的“窥视”欲望,也能因此更好地了解作家作品,又能以文化旅游的角度了解当时英国的时代背景。
[编辑本段]
三姐妹的著作赏析
夏洛蒂·勃朗特《简·爱》分析
《简·爱》(1847)是一部自传成分很浓的小说,虽然书中的故事是虚构的,但是女主人公以及其他许多人物的生活、环境,甚至许多生活细节,都是取自作者及其周围人的真实经验。作者夏洛蒂·勃朗特1816年生于英国北部的一个牧师家庭。母亲早逝,八岁的夏洛蒂被送进一所寄宿学校。在那里生活条件极其恶劣,她的两个姐姐因染上肺病而先后死去。于是夏洛蒂和妹妹艾米利回到家乡,在荒凉的约克郡山区度过了童年。15岁时她进了伍勒小姐办的学校读书,几年后又在这个学校当教师。后来她曾作家庭教师,但因不能忍受贵妇人、阔小姐对家庭教师的歧视和刻薄,放弃了家庭教师的谋生之路。她曾打算自办学校,为此她在姨母的资助下与艾米利一起去意大利进修法语和德语。然而由于没有人来就读,学校没能办成。但是她在意大利学习的经历激发了她表现自我的强烈愿望,促使她投身于文学创作的道路。
《简·爱》是夏洛蒂的第二部小说。她借一个出身寒微的年轻女子奋斗的经历,抒发了自己胸中的积愫,深深打动了当时的读者。小说于1847年秋以柯勒·贝尔的笔名发表,随即在次年又相继两次再版。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夏洛蒂·勃朗特,由此进入英国著名小说家的行列。
《简·爱》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小说的真实性和强烈的感染力,还在于小说塑造了一个不屈于世俗压力,独立自主,积极进取的女性形象。小说中简·爱对罗切斯特的爱情故事,生动地展现了的那火一样的热情和赤诚的心灵,强烈地透露出她的爱情观。她蔑视权贵的骄横,嘲笑他们的愚蠢,显示出自强自立的人格和美好的理想。她大胆地爱自己所爱,然而当她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还有妻子的时候,又毅然离开她所留恋的人和地方。小说表达出的思想,即妇女不甘于社会指定她们的地位而要求在工作上以至婚姻上独立平等的思想,在当时不同凡响,对英国文坛也是一大震动。小说的虚构结尾,描写简爱获得一笔遗产,回到孤独无助的罗切斯特身边。这一情节虽然值得推敲,但是它显露出作者的理想—女性在经济、社会地位以及家庭中的独立平等以及对爱情的忠贞不移。
在写作风格上,夏洛蒂也独树一帜。她文笔简洁而传神,质朴而生动,加之第一人称的叙述语言,使得小说贴近读者,贴近现实。同时,小说又体现了欧洲浪漫主义文学传统的特点,显示出作者丰富的想象力和诗人的气质。作者在叙述中自然地使用了梦境、幻觉、预感和象征、隐喻等手法,使小说的“自然”境界扑朔朦胧,情节扣人心弦。
在当今文坛中,有人批评小说缺乏对社会现实更理智而深刻的分析。在对疯女人的描写中,过多地追求“哥特式小说”的神秘气氛而减弱了表现现实的真实性。在对牧师圣约翰的描写上,美化他献身基督教的传道事业,而掩盖了殖民主义者文化侵略的性质。小说中所表现的这些局限性的成因很复杂,有的是受作者本人的阅历所限她只活了39岁,有的是因作品本身形式的特点而定,而有的则是由于历史的局限性所至。总之,一百多年来,《简·爱》的影响不衰,作家、评论家对它的热情不成。它至今仍然是广大读者喜爱的书。
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赏析
《呼啸山庄》通过一个爱情悲剧,向人们展示了一幅畸形社会的生活画面,勾勒了被这个畸形社会扭曲了的人性及其造成的种种可怖的事件。整个故事的情节实际上是通过四个阶段逐步铺开的:
第一阶段叙述了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朝夕相处的童年生活;一个弃儿和一个小姐在这种特殊环境中所形成的特殊感情,以及他们对辛德雷专横暴虐的反抗。
第二阶段着重描写凯瑟琳因为虚荣、无知和愚昧,背弃了希斯克利夫,成了画眉田庄的女主人。
第三阶段以大量笔墨描绘希斯克利夫如何在绝望中把满腔仇恨化为报仇雪耻的计谋和行动。
最后阶段尽管只交代了凯瑟琳的死亡,却突出地揭示了当他了解哈里顿和凯蒂相爱后,思想上经历的一种崭新的变化——人性的复苏,从而使这出具有恐怖色彩的爱情悲剧透露出一束令人快慰的希望之光。
因此,希斯克利夫的爱一恨一复仇一人性的复苏,既是小说的精髓,又是贯穿始终的一条红线。作者依此脉络,谋篇布局,把场景安排得变幻莫测,有时在阴云密布、鬼哭狼嚎的旷野,有时又是风狂雨骤、阴森惨暗的庭院,故事始终笼罩在一种神秘和恐怖的气氛之中。
在小说中,作者的全部心血凝聚在希斯克利夫形象的刻画上,她在这里寄托了自己的全部愤慨、同情和理想。这个被剥夺了人间温暖的弃儿在实际生活中培养了强烈的爱与憎,辛德雷的皮鞭使他尝到了人生的残酷,也教会他懂得忍气吞声的屈服无法改变自己受辱的命运。他选择了反抗。凯瑟琳曾经是他忠实的伙伴,他俩在共同的反抗中萌发了真挚的爱情。然而,凯瑟琳最后却背叛了希斯克利夫,嫁给了她不了解、也根本不爱的埃德加·林顿。造成这个爱情悲剧的直接原因是她的虚荣、无知和愚蠢,结果却葬送了自己的青春、爱情和生命,也毁了对她始终一往情深的希斯克利夫,还差一点坑害了下一代。艾米莉·勃朗特刻画这个人物时,有同情,也有愤慨;有惋惜,也有鞭笞;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凯瑟琳的背叛及其婚后悲苦的命运,是全书最重大的转折点。它使希斯克利夫满腔的爱化为无比的恨;凯瑟琳一死,这腔仇恨火山般迸发出来,成了疯狂的复仇动力。希斯克利夫的目的达到了,他不仅让辛德雷和埃德加凄苦死去,独霸了两家庄园的产业,还让他们平白无辜的下一代也饱尝了苦果。这种疯狂的报仇泄恨,貌似悖于常理,但却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他非同一般的叛逆精神,这是一种特殊环境、特殊性格所决定的特殊反抗。希斯克利夫的爱情悲剧是社会的悲剧,也是时代的悲剧。
《呼啸山庄》的故事是以希斯克利夫达到复仇目的而自杀告终的。他的死是一种殉情,表达了他对凯瑟琳生死不渝的爱,一种生不能同衾、死也求同穴的爱的追求。而他临死前放弃了在下一代身上报复的念头,表明他的天性本来是善良的,只是由于残酷的现实扭曲了他的天性,迫使他变得暴虐无情。这种人性的复苏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闪耀着作者人道主义的理想。无论如何,希刺克厉夫就那个时代来说,是值得同情的人物,他的复仇是可以理解的。十几年来,凯瑟琳的孤魂在旷野上彷徨哭泣,等待着希刺克厉夫,终于希刺克厉夫离开了人世,他们的灵魂不再孤独,黑夜里在旷野上,山岩底下散步……这当然都是无稽之谈,然而正如作者最后写道:“我在那温和的天空下面,在这三块墓碑前留连,望着飞蛾在石南丛和兰铃花中扑飞,听着柔风在草间飘动,我纳闷有谁能想象得出在那平静的土地下面的长眠者竟会有并不平静的睡眠。”《呼啸山庄》中希刺克厉夫与凯瑟琳这两个主要人物在世界文学上给广大读者留下了难忘的深刻印象;他们那种不为世俗所压服、忠贞不渝的爱情也正是对他们所处的被恶势力所操纵的旧时代的一个顽强的反抗,尽管他们的反抗是消极无力的,但他们的爱情在作者的笔下却终于战胜了死亡,达到了升华境界。
《呼啸山庄》出版后一直被人认为是英国文学史上一部“最奇特的小说”,是一部“奥秘莫测”的“怪书”。原因在于它一反同时代作品普遍存在的伤感主义情调,而以强烈的爱、狂暴的恨及由之而起的无情的报复,取代了低沉的伤感和忧郁。它宛如一首奇特的抒情诗,字里行间充满着丰富的想象和狂飙般猛烈的情感,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安妮·勃朗特《艾格尼斯·格雷》赏析
《阿格尼斯·格雷》是安妮·勃朗特的代表作,有很强的自传性,全书以女主人公第一人称的叙述语气写成。这是英国维多利亚朝一部很有深度的优秀的现实主义小说,作者站在那个时代的进步立场上,揭示了社会的不平等和不合理,对于“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的社会现实,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该书讲述一个自幼受人宠爱的娇弱英国少女格雷因家道中落被迫外出,担任富人家的家庭教师。她不着美好的理想和满腔的热诚踏上社会,然而势利的主人和调皮的学生使她尝尽人间辛酸。格雷小姐并不因此而消极颓废,凭着坚定的信念和百折不回的毅力,终于赢得纯正的爱情,开拓了成功的事业。本书系英国文坛勃朗特三姐妹中小妹妹的代表作,文笔细腻,曲折动人,与《简爱》和《呼啸山庄》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安妮·勃朗特的笔下,有教养、有道德的贫贱者与缺乏教养、道德低下的富贵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作者持有一种与统治阶级截然对立的价值尺度,她热情地讴歌那些真正以基督教的博爱、宽容精神待人的人们,如:阿格尼斯·格雷、韦斯顿和南希等人,愤怒地斥责布罗姆菲尔德一家、默里一家,以及教区长等人身上的骄横、冷酷、残忍和自私,真是:“贵者虽自贵,视之若埃尘;贱者虽自贱,重之若千钧。”
富商布罗姆菲尔德先生一出场就对初次见面的女教师无理指责;在饭桌上他又仅仅因为厨师切的肉不合乎他对“刀功”的要求而唠叨不休,生了半天气,他的缺乏教养让女教师都替他脸红。这位富商的太太对儿女更是一味溺爱、纵容,一名女仆教训了她那个蛮不讲理的儿子,就被她解雇。她的弟弟“罗伯逊舅舅”更是个恶棍、无赖,他教唆孩子以残害、折磨小鸟为乐事。阿格尼斯不顾主人的不满,断然加以制止,这一行动引发了她和女主人之间一场近乎吵架的对话。阿格尼斯认为,制止孩子的残酷行为是教师的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女主人则歪曲引用《圣经》,说什么:“一切动物都是为了给我们人类以方便才创造出来的。”阿格尼斯在这一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她根据《圣经》中“义人顾惜他牲畜的命”的教导,坚决予以反驳,结果她不久以后就被解雇了。她们的冲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德观的冲突。富家儿自小以残虐无辜的生灵为乐事,如不加以纠正,日久成习,等他们长大,折磨起人来也会“其乐无穷”的!许多锦衣纨绔子弟恶习的养成都是他们被自小享有的特权所腐蚀的必然结果。阿格尼斯·格雷第二家主人是乡绅默里。小说无情地揭示了这家人精神品质的低下。在对待大小姐罗莎莉的婚姻问题上,全家人都把财产和社会地位当成唯一考虑的东西。罗莎莉明明知道阿许比爵士不但是个恶棍,并且简直是“一头畜生”,但是在父母长期的错误教育下,她一心只想当爵士夫人,做阿许比庄园的女主人,竟听凭父母做主,甘心情愿地嫁了过去。只考虑财产、地位而毫不顾及当事人感情的婚姻只是一笔交易,注定将成为一场悲剧。罗莎莉结婚后,丈夫照常欠赌账,酗酒,玩女戏子,她没有尊严,没有幸福,只能痛苦一辈子。小说还揭示富贵家庭的人际关系中充满尔虞我诈,没有真正的感情和信任。两家的婆媳之间都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她们互相仇恨,甚至讥咒对方快些死!与富贵人家的主子们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女教师阿格尼斯·格雷、牧师韦斯顿和老年农妇南希等人。他们虽然无财无势,但真正有道德、有修养,并且心中充满爱。阿格尼斯用真诚的关怀使几近失明的南希重新燃起生活的信心。韦斯顿真正关心教区里的穷人,当他发现一个患肺病的穷人家里冬天买不起煤,一家人正在挨冻时,立即从菲薄的薪金中拿出钱来,亲自买了煤送去。为了给南希找回她那只爱猫,韦斯顿不惜得罪了当地的乡绅,并最后去职。阿格尼斯和韦斯顿坚持博爱的思想,他们决不对权贵们奴颜婢膝,因此有钱有势的人们不喜欢他们,他们被视为桀傲不驯,常常受到无理指责和不公正的待遇。然而,共同的理想和信念使他们结成幸福的终生伴侣,并最终赢得了周围人们对他们的理解和尊敬。阿格尼斯·格雷最终还是一名普通的女教师,她没有像简·爱那样继承遗产,嫁给雇主,上升为统治阶级的一员;她也没有像希刺克厉夫那样发了大财,回来报复,她的人生道路更平凡,更真实,更感人,更好地体现了一位知识女性的独立和自尊。
安妮是勃朗特家六子女中最小的,在她一岁时,妈妈因癌症去世。随后五姐妹中的玛丽和伊丽莎白也因肺结核去世,这很大的影响了剩下的三姐妹的情绪和写作风格。安妮开始写诗,1846年三姐妹的诗集出版,其中安妮的化名是阿克顿·贝尔。1847年安妮的半自传体小说《阿格尼丝·格雷》出版,小说讲述的是一个自幼受人宠爱的娇弱英国少女格雷因家道中落被迫外出,担任富人家的家庭教师,尝尽人间辛酸。安妮的风格不同于夏洛蒂的含蓄中酝酿着力量和艾米莉的激情,而是一种平静的叙事风格,有些类似于散文,被称为“一首最好的散文诗”。所以有的评论家认为这部小说与其说是为读者而写,不如说是为作者自己而作。
[编辑本段]
三姐妹的影响评价
勃朗特三姐妹是英国家喻户晓的作家:夏洛蒂·勃朗特在《简·爱》中对女性独立性格的叙述、艾米丽·勃朗特在《呼啸山庄》中对极端爱情和人格的描写、安妮·勃朗特在《艾格尼丝·格雷》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寂寞情绪,令人回味无穷。一家三姐妹占据了英语文学名人史中的三个席位,恐怕连众多男性作家都自叹弗如,无怪乎会有络绎不绝的崇拜者们在英国哈沃斯的勃朗特故居寻觅三姐妹留下的痕迹。 她们是深受当代读者欢迎的作家,其作品已经多次被改编为各种影视剧和话剧,成为荧屏和舞台上经久不衰的一支力量。尤其是《呼啸山庄》、《简·爱》,更是数次登上大银幕。她们以自身的行动为后世轰轰烈烈的女权主义运动打响了头炮。同时她们结束了自简·奥斯丁过世后,英国文坛现实主义文学的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