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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贤是男是女篇(1):汉哀帝与男宠董贤的故事
汉哀帝刘欣是在刘氏宗室后继乏人的情况下,幸运坐了天下的。得来全不费工夫,所以他也就并不十分在乎和珍惜。在逐渐削弱了王氏家族势力,祖母傅氏和母系丁氏手握重权以后,年方二十出头的他也学着伯父刘骜的样子,开始潇洒走一回了,开始玩了,而且玩得更新鲜更刺激更投入。
建平二年(前5年)的一个清晨,汉哀帝刘欣在近侍宦官们的簇拥下,抬脚刚要步出殿门,猛地发现站在殿檐下传漏报时的少年,长相清秀俊朗,气质温婉动人。皇上盯着美少年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深深被他的相貌吸引住了,感觉似曾相识,招呼少年上前问道:你是朕做太子时的舍人(僮仆)董贤吧?少年面露怯色,细声细语回皇上话:正是奴才董贤。 两个青年男子的这一面,赛过世上任何一对异性男女的电光火石,相互迸发出异乎寻常的爱慕。随后天子刘欣没事就叫董贤来陪他聊天,官拜黄门郎,升迁驸马都尉侍中,一日胜似一日地亲近宠幸,俩人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一场同性热恋。
董贤是个天才的男宠,面如傅粉女郎,性情柔婉似水,擅施妩媚的技巧讨取天子的欢心,很快两人便如胶似漆须臾难舍。缱绻往来了十天半月,天子就心疼上了,给董贤放了一两天假,让他歇息歇息。如此千载难逢的受天子垂爱的良机,聪明的董贤怎肯不万般留心守护,他连说自己十分乐于陪伴陛下,坚持待在宫中陪侍汤药、叙说情话。一对情投意合的“同志”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刘欣外出,手牵董贤同登车辇,天子入朝,董贤时刻依伴左右,很快发展到两人时常同床而眠。
可爱的恋人,忠诚的奴仆,天子不知拿什么予以回报,不过旬月的时间里,刘欣连续赏赐董贤的财物超过万万。武库中的兵器刀剑、御用的金玉器皿,刘欣随手便赠与董贤;各地和外邦进贡的奇珍异宝,上等的宝玩和器物统统给董贤,天子宁可自己用次一点的东西;赏遍金银珠宝,天子实在情谊未尽,刘欣别出心裁地拿出东园皇家仓库里存放的华贵棺椁,以及缀满珍珠的短袄和殓尸的玉衣服,奉送心上人。
对董贤,刘欣可谓是知冷知热、无微不至。他怕董贤来回出入宫中太辛苦,专门诏谕董贤妻子入宫,安顿住在董贤平时休息的地方,就像各地官员们的妻子住在官署宿舍一样。随后召董贤之妹进宫,纳为妃子,封作昭仪。虽说相对于哥哥,这位小妹在皇上这儿不过是个摆设,但为讨董贤欢喜,刘欣对董昭仪格外照顾,亲自为其住处题名“椒风”,以示与皇后之“椒房”齐名,待遇与皇后不相上下。一切安顿好,刘欣又分别赏赐董贤妻子和妹妹财物各超过千万数。董贤、妻子加上妹妹昭仪三人,俨然是宫中三个特殊的人物,早晚自由出入天子寝宫,“并侍左右”,一块儿男女混杂陪着天子寻欢作乐。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天子搂着董美男。这一天,董贤与天子大白天双双合睡在龙榻上,刘欣醒了想起身,发现他的衣袖压在酣睡的董贤身下,天子不忍惊动香甜梦中的“嬖妾”,“乃断袖而起”,索性剪断衣袖蹑手蹑脚起身。刘欣对董贤的爱恋达到了如此非比寻常的地步。“断袖之癖”就是打这儿发明,此后成了中国人称谓同性恋者的代名词。
能让董贤高兴的事,刘欣向来不遗余力。天子不怕劳顿,亲自踏勘选址,命人在皇宫北门外给董贤建造了一处豪华宅第。豪宅三重殿阁相连,石门洞天,土木雕琢之精极尽工巧,梁柱槛栏全部通体用锦绸包裹,金碧辉煌,远远赛过皇家宫殿。
得一知音董贤,江山社稷在刘欣这里似乎都无足轻重了,汉皇显然是打算要与挚爱的人生死为伴。刘欣的陵墓叫义陵,在今天陕西咸阳渭城区所属的南贺村。哀帝刘欣仿佛担心他死后董大美男跟别人跑了,在修建自己冥堂的同时,让人在义陵近旁为董贤也预设了一个位置。董贤的陵寝一点不比天子的逊色,墓内设置了多间供人值守休息之用的雅室,整个墓顶采用坚硬的柏木拱成,墓门屏壁之刻兽镂画十分考究,一道长长的墓道直通墓室,墓园围墙连绵合计有好几里长。
董贤明白,天子这是告诉他,安心好好陪着朕玩,朕把身后的事都替你安排妥了。
至高无上的帝王,对于一个倾心相爱的嬖人,自然不会仅仅是金银珠宝和宝车豪宅,高官厚禄是必不可少的。其实哀帝刘欣早就想给董贤封侯加爵,可年仅二十出头的小白脸,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功绩呀,总得找个由头吧。这边正盼着,由头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一天待诏(朝中候任官员)孙宠和息夫躬等人,到皇帝面前状告东平王刘云的夫人谒,说她借祭祀行巫蛊之事诅咒后宫妃嫔。哀帝得报授命立即捉拿审讯,王后谒认罪伏法。事情已经过去了,皇上却把孙宠和息夫躬叫了回来,暗示这二位,对外就说揭发东平王后罪状的是董贤。天子叮嘱,正想升官的孙、息二人巴不得积极配合呢。一切铺垫到位,哀帝立即下诏,称董贤告发巫婆有功,封为高安侯,顺便给配合得力的孙宠封方阳侯,息夫躬封宜陵侯,食邑各千户。不久,董贤的食邑增加到二千户。
为这事还闹出了一段命案。当时的丞相王嘉人比较正直,对东平王后事件持怀疑态度,厌恶孙宠等人的栽赃陷害,认为董贤的所谓告发明显是不符合朝廷的法度,于是多次向皇上谏诤。这不是戳天子的软肋吗,对这个不识相的丞相,刘欣大为恼怒,没几天,王嘉便被治罪,冤死狱中。
因为生养了个小帅哥董贤,董家人也随之相继得势,一度曾超过了皇帝的真亲戚傅、丁两家。刘欣爱董贤胜过爱亲人。哀帝即位后,祖母傅氏和母系丁氏先后尊贵,傅太后的堂弟傅喜取代做了大司马,后来大司马印交到了刘欣的舅舅丁明手里。这个丁明呢偏偏跟董贤处不来,加上丞相王嘉无辜为之丧命,丁明对董贤更加忌恨。董贤在丁明这儿受了委屈,免不了要向情郎天子刘欣哭诉。刘欣轻微一笑,安抚董贤道:这又有何难的,朕赶走舅舅就是了!第二天,一道任免册书送达丁明:丁将军“嫉妒忠良,非毁有功”,“其上骠骑将军印绶,罢归就第”,舅舅你嫉贤妒能,非议功臣董贤,着令交出骠骑将军大印和绶带,免去一切职务,回家待着去!
免舅舅丁明是次要的,哀帝刘欣的“不拘一格降人才”在于,他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遂以贤代明为大司马卫将军”,将朝野皆知的男宠董贤扶上了大司马的宝座,——江山由咱哥俩耍着玩儿。这时的董贤年方二十二岁,腹无点墨,仅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而位居三公之上,日夜伴天子一块儿在宫中办公,总揽朝政,百官奏事一律须经过他。
董家一夜随之飞黄腾达,董贤的父亲董恭升迁做光禄大夫,弟弟董宽信接替董贤任驸马都尉,“董氏亲属皆侍中诸曹奉朝请,宠在傅、丁之右矣。”
刘欣的原则是,只要我的心上人开心,爱咋咋地!令朝野为之瞠目结舌的一幕接着上演了。
这一天,天子刘欣在麒麟殿设宴,董贤父子是天子当然的座上宾,王家有个叫王闳的侍中一旁作陪。哀帝几杯酒下肚,揽着董贤肩头神秘地说道:我要效仿尧让位于舜的做法,把江山交给你治理,怎么样?众人一时哑然,有些坐卧不安。王闳斗胆提醒皇上,说:天下是高皇帝的天下,非陛下私有,应当传刘氏子孙万代,圣上怎么开这样的玩笑?刘欣当即拉下脸来,对着王闳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什么叫做爱美人不爱江山,就是答案。
董贤是男是女篇(2):古代的伪娘---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在历代文献史料中花木兰其实是比较少见,“男扮女装”的事例反而更多。古代社会男尊女卑,生身为男是一种幸运与骄傲,要一名男子放弃”尊贵“的性别身份装扮成女性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截自电影《霜花店》
壹
淫乱宫闱
许多荒淫无道、心理怪异的君王都有“龙阳之癖”。史料记载中有名的男宠就有齐桓公时的易牙,晋献公时的优施,战国魏侯的龙阳君,汉高祖时的籍孺,惠帝时的闳孺,文帝时的邓通,武帝时的韩嫣等。
他们虽然善作媚态,基本还是男子装束。直到到了汉哀帝时 ,他的“男宠”董贤开始以男扮女装以获得宠爱。
董贤字圣卿,为人美丽自喜,哀帝悦其仪貌,宠爱日甚,出则参乘,入御左右,贤亦性柔和便辟,媚以自固。(《汉书·佞幸传》)
刘欣即位后,一天轮到侍郎董贤传报时辰,他在看见董贤后深为“惊艳”,就是六宫粉黛也相形见绌啊。刘欣将他召入殿中让其坐到自己腿上,是柔情蜜意情意绵绵啊,当下授董贤官职黄门郎,好让他随侍左右。
钟汉良在《四大名捕》中的反串造型惊艳
据说这董贤天生就比女人还女人,他的一番搔首弄姿,把刘欣引得欲火中烧,也不管时辰到没到就急匆匆让他“侍寝”。此后,董贤一月三迁,升任驸马都尉侍中,出则“与哀帝同骖乘,入则共床榻”。董贤喜欢穿着雾一般轻逸的衣衫,像蝉翼飘飘若飞,又给刘欣供奉丹药“吃伟哥”,把刘欣迷得七荤八素。
有一天,刘欣在麒麟殿与群臣饮酒,一时兴起竟然对董贤说:“朕欲效仿尧禅舜,把帝位传给你。”大殿内鸦雀无声,最后中常侍王闳进言:“天下非陛下所私有。陛下上承宗庙,应该传授子孙,世世相继,天子岂可出戏言?”刘欣在心爱的人面前下不来台,立刻大怒,竟将王闳赶了出去。
公元前1年,吃多了伟哥的汉哀帝刘欣一命呜呼,年仅26岁。董贤随后就被罢官,最后与妻子一起自杀了。
董贤“男扮女装”,据《拾遗记》(东晋.王嘉)卷六说:
“哀帝尚淫奢,多进谄佞。幸爱之臣,竞以装饰妖丽,巧言取容。董贤以雾绡单衣,飘若蝉翼。帝入宴息之房,命筵卿易轻衣小袖,不用奢带修裙,故使宛转便易也。宫人皆效其断袖。”
里面说的就是董贤不仅妆容妩媚还喜欢穿着雾一般轻逸的衣衫,像蝉翼飘飘若飞...
钱钟书在《管锥编》第二册(《太平广记》第160则)中对董贤“轻衣小袖”加以说明:“则亦谓妇服尔。”就是说明他穿的那身衣服是女装。
宫闱淫乱的丑闻向来是史不绝书,后妃公主在淫靡之风影响下,便有“男扮女装”瞒天过海以供其享乐。
据《西京杂记》卷二:汉成帝时皇后赵飞燕因无子,便借祈祷之名,在宫中别开一室,闲人不得进入,偷偷用一种带帷幕的軿车载轻薄少年,着女子服,进入后宫密室与赵飞燕通淫。每天女装入富的青年男子有十几人,轮番替代,无时休息,然最终赵皇后还是没能生出皇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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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代的海陵王的贵妃定哥原本是节度使乌带之妻,后被强占抢来后宫为妃。海陵王原本就嬖宠成群,新鲜劲儿一过去,定哥就遭冷落。不甘心加上寂寞的定哥便暗地里引旧情人闫乞儿入宫相聚。她先以大竹箱装亵衣骗过守宫阍者,然后偷载乞儿进宫,让他穿上妇人衣服,冒充宫女,每天朝入暮出,一连十余日。
最后因人告发而事败,定哥与乞儿皆被诛杀。(《金史·后妃传》)
贰
诱奸妇女
这类常见于民间的诈骗奸淫妇女案中,青年男子自幼女装,以教习女工针黹为幌子,出入民家闺阁,趁机骗奸良家妇女。
在明代史料中记载较多,据《五杂俎》(谢肇淛)卷八记载:
“国朝成化间,太原府石州人桑(羽中)自少缠足,习女工,作寡妇装,游行平阳、真定、顺德、济南等四十五州县。凡人家有好女子,即以教女工为名,密处诱戏,与之奸淫。有不从者,即以迷药喷其身,念咒语使不得动,如是数夕,辄移他处,故久而不败,闻男子声辄奔避。如是十余年,奸室女以数百。”
后来桑(羽中)的行径败露,被擒送官,他供出了同党十几人,而且都是同一师傅教出来的。
最后,这个分散流动作案的犯罪团伙被全部正法了,但该案所反映的行骗手段令人惊异,前所未闻,后世亦不多见。后来冯梦龙在其话本小说《三言二拍之刘小官雌雄兄弟》中,还将此案例改写为入话部分,可见这在明代是一件十分轰动且影响深远的社会新闻。
黄教主反串的惊艳造型
据明人陆容的《菽园杂记》卷七中,除有与桑(羽中)案件同类的事例之外,还记载了当时的多种骗婚现象:不仅以丑女调换美女,还有以出嫁为名裹挟男家财物逃走者。“又有幼男诈为女子,敷粉缠足,其态逼真。过门时,承其不意,即逸去”者。其中“裹挟男家财物”是至今仍然存在的诈骗现象,明代名日“挈殃儿”,今天称为“放鸽子”,只是新娘都是女骗子(也有被人贩子所迫者),算是今天新闻上时常可见的“骗婚”的祖师了。
叁
“异装癖”
这类被许多评论为古代男嬖的流风。在历史的某些时期,社会上曾出现过女装打扮的某一类男子群体,这其实是此类人畸形生存状态或病态审美心理的反映,今天称作“异装癖”。
如据《荀子·非相篇》中“今世俗之乱民,乡曲之儇子,莫不美丽姚冶,奇衣妇饰,血气态度,拟于女子”。
古代国君宠幸男嬖,多蓄倡优,此风逐渐波及民间。据《癸辛杂识后集》(宋.周密的)“禁男娼”条所载:
“闻东都(笔者按:此指北宋)盛时,无赖男子亦用此以图衣食。政和中,始立法告捕,男子为娼者杖一百,赏(疑应作“罚”)钱五十贯。吴俗此风尤盛,新门外乃其巢穴。皆傅脂粉,盛装饰,善针指,呼谓亦如妇人,以之求食……凡官府有不男之讼,则呼使验之。败坏风俗,莫甚于此。”
说这类人“男扮女装”实在是有歪伦常伤风败俗,自古便遭到社会舆论的指斥,经常都有人举报,官府抓来验证只要是男的就会责罚。
情形类似的还有魏晋时代流行的病态羸弱之美。当时的贵族男子追求一种“纤柔”的女性美,他们不仅面敷粉黛,腰佩香囊,行步顾影自怜,而且有人还爱着女装。这在今天被称为“异服癖”,是一种性心理障碍,但在当时被某些群体视为时尚。
例如大名士何晏“美姿仪,面至白”,他平日里“动静粉白不去手”(《三国志》裴注引《魏略》),而且还“好服妇人之服”(《宋书·五行志一》)。
肆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霸王别姬
这类属于我国戏曲表演中的“男旦”艺术。
中国戏曲史上早期的演员多为男性,如先秦时代的优孟、优旃,两汉百戏中的倡优。到了唐代,宫廷和民间都盛行歌舞戏和参军戏,这时的演员既有男亦有女,既可女饰男,也可男扮女。
但由于传统的思想,人们对男优扮女的表演还是颇存非议的,例如韩愈在《辞唱歌》中,先是对身材曼妙的女伶的歌唱倍加赞扬,然后对男优的歌唱予以嘲讽:“岂有长直夫,喉中声雌雌。君心岂无耻?君岂是女儿?”
元明时代,戏曲舞台上涌现出一批批优秀的坤旦,然男旦艺术也获得了长足的发展,至清代,男伶逐渐占据旦行的主流。
清人李斗在《扬州画舫录》中就记载了众多的男旦演员,他们表演艺术达到了较高水准。在卷九还说:“扬州花鼓,扮昭君、渔婆之类,皆男子为之。”其后再发展到近代的戏曲舞台,无论是昆曲剧社还是花部戏班中,经过几代京剧艺人的努力,已逐渐升华为一种高雅的“男旦”艺术,名伶辈出,为国粹添光彩。
伍
为了部落!
古代还有一些男扮女装的栗子,或是为了部落--军事行动,或是为了躲避灾祸,还有遭受羞辱,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据《旧唐书·李密传》记载,当李密反叛唐高祖时,王伯当效忠于李密,“乃简骁勇数十人,著妇人衣,戴黑蓠(一种四圈有幔的帽子,也称“帷帽”,可以挡风遮面,北朝及唐代妇女出门时常戴之),藏刀裙下,诈为妻妾,自率之入桃林县舍。须臾,变服突出,因据县城”。
还有在《旧唐书·丘和传》中记载,隋末战乱,汉王杨谅举兵谋叛,当时丘和奉命守蒲州(今山西永济)。杨谅知道丘和善弓马,得人心,要夺蒲州只能智取,于是让手下的兵士都穿上妇女服装,头戴幂罱,出其不意地掩杀到城中,攻占了蒲州。又据《旧唐书·高宗中宗诸子传》说,高宗的长子李忠,最初被立为皇太子,后因武则天得宠,李忠被废为梁王,改立武后之子李弘为太子,“忠年渐长大,常恐不自安,或私衣妇人之服,以备刺客”。
为了躲避女王大人的杀害,他是费尽心思,随身带着一套女装,可即使他如此谨小慎微,后来还是难逃夙命遭流放、被赐死。
古代礼法为上,男女各有常服,不容相互淆乱。那时的“伪娘”,如果娇滴滴的涂脂抹粉作女儿之态,是要招致众人的唾弃,或被视为不祥的“人妖”。据《宋书·五行志一》中,何晏好服妇人之服,就引傅玄的话说:“此服妖也。”并将女扮男装和男穿女装都一块儿斥责:“末嬉(夏桀之后,好衣男装)冠男子之冠,桀亡天下;何晏服妇人之服,亦亡其家。其咎均也。”意思是末嬉就是因为扮作男人,所以夏桀才完蛋的,你何晏穿女人衣服,家破人亡。都是乱穿衣服的错!
“男女衣服乱穿要败家亡国”的观念一直延续,使得古人经常用女人服饰对手下败将加以嘲讽羞辱。据《晋书·宣帝纪》载,当司马懿与诸葛亮在五丈原两军对垒时,诸葛亮欲求速战速决,但司马懿却奉命以逸待劳,静观其变。诸葛亮多次挑战,司马懿就是不出战,于是诸葛亮命人给司马懿送去妇人衣饰,意在羞辱他胆小懦弱。在《北齐书·元韶传》中,还记载了齐文宣帝高洋残害元魏宗室的暴行。元韶是魏室宗裔,为人性温顺而自谦退,高洋就让人给他剃去胡须,敷以粉黛,穿上女子的衣服跟在自己身后,并对人说:“这是我的嫔妃。”这就是对元韶当极度的羞辱嘲讽。
在《唐摭言》卷三中,还记载了一个举子“男扮女装”出来整蛊他人表示抗议的故事。
晚唐乾符四年(877年),举子温定屡试不第,十分郁闷。这天考中的才子们在长安城东南的曲江池畔乘舟游乐,喝酒庆祝,突然一个头戴金翠之饰,以巾蒙头的妇人乘坐小轿,带领一群与自己打扮一样的美丽侍婢来到岸边。这些“榜上有名”的才子们一见柳荫下徘徊着众多佳丽,赶紧移舟近岸,纷纷注目大限殷勤巴望喜上加喜再来个“洞房花烛”。
正当他们觉得幸福来临之际,温定命人掀开轿帘,自己提起罗裙,露出一腿黑漆漆的脚毛,众人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纷纷以袖掩面赶紧调转船头逃跑。
哈哈哈,这肯定是“如花”的师傅吧。
董贤是男是女篇(3):古代同性恋为何男称断袖女叫磨镜
古代同/性恋:为何男称断袖,女叫磨镜?
“同性/恋”是指一个人无论在性/爱、心理、情感及社交上的兴趣,主要对象均为同性别的人,这样的兴趣并未从外显行为中表露出来。那些对与同性产生爱情、性欲或恋慕,称为同/性恋者。虽然“同/性恋”是一个现代名词,但其实中国古代早已有之。在中国古代,男同/性恋称为“断袖”,而把女同/性恋叫作“磨镜”。
“断袖”的典故来源于二千年前的西汉。西汉建平二年,有一天,汉哀帝下朝回宫,看到殿前站着一个人,正在传漏报时,哀帝随口问:“那不是舍人董贤吗?”那人忙叩头道:“正是小臣董贤。”董贤是御史董恭的儿子,在汉哀帝刘欣还是太子时曾当过太子舍人。就是这一瞥,哀帝忽然发现,几年不见,董贤越长越俊俏了,比六宫粉黛还要漂亮,他不禁大为喜爱,命他随身侍从。从此对他日益宠爱,同车而乘,同榻而眠。董贤不仅长得像美女,言谈举止也十足地像女人,“性柔和”、“善为媚”。哀帝对董贤的爱之深,可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一次午睡,董贤枕着哀帝的袖子睡着了。
哀帝想起身,却又不忍惊醒董贤,随手拔剑割断了衣袖。后人每当提起汉哀帝的时候,便说他有“断袖之癖”。于是,“断袖”也就成为男同性/恋的代名词了。那么,为什么把女同性/恋叫作“磨镜”呢?原来,“磨镜”,即磨治铜镜也。古用铜镜,须常磨光方能照影。据汉代著名文人刘向的《列仙传·负局先生》记载:“负局先生不知何许人,语似燕代间人,常负磨镜局,循吴市中,炫磨镜一钱。”《太平御览·海内士品》中也说:“徐孺子尝事江夏黄公,黄公薨,往会其葬,家贫无以自致,賷磨镜具自随,赁磨取资,然后得前。”唐朝诗人刘得仁《赠道人》一诗中曾写道:“长安城中无定业,卖丹磨镜两途贫。”清代小说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神女》中也有“问其人,乃诸姓,市中磨镜者也”之说。而把女同性/恋叫作“磨镜”的意思就是,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故称“磨镜”。
古代的女同/性恋以皇宫中的宫女为最,为何出现如此现象呢?唐朝著名诗人元稹的《行宫》一诗说得可谓淋漓尽致:“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在那荒凉冷寞的古行宫,宫中红花遍地开,正是一年春好处。然而当年入宫的红颜少女,也在寂寞孤独中苦熬了几十个春秋,如今早已是白发苍颜了。她们的青春在此葬送,她们悲怨的泪水在此流淌,她们面对着怒放的红花在感叹嘘唏。
她们是那个时候时间最美丽的女子。曾经肤如凝脂,妩媚动人。可是,唯一的男人却弃三千佳丽于不顾,眼里只有杨玉环。不爱无妨,却偏要将她们的青春无情的风干。爱情是哪怕动物都能享受的权利,她们却被生硬的剥夺。活着,内心涌动,柔情如丝,却只能化作古井底处的水,光线灰暗,苔藓横生,四季阴冷,生衍着厚厚的未爱的悲凉。
直到把她们幽闭成麻木,青丝染霜,围坐一起,口吻淡淡地聊心中的那个男人。这样的情景,如宫花的红,衬白发的女子,并不安详,倒是残酷。他是她们梦境的主角,而他,却掉进另一个倾国女子的温柔乡里,从此昏迷不醒。如果有绚烂之极后的大平淡,这样的人生,还能让人含笑而去。任她们将手心摊向天空,收获的,只是徒劳,而她们,已迅速老去。
“宫花寂寞红”,这五个字多么深刻地描述了几千年来千千万万的女性在深宫中青春之花寂寞地开放又枯萎。性是人类的一种自然需求,在正常情况下,无论男人和女人都渴求爱情、婚姻与性的幸福,可是宫女们的这种人生权利被残酷地剥夺了。在后宫,宫女们接触的男人只有皇帝和太监,太监是没有性能力的,而皇帝只有一个,在宫廷女性中能得到皇帝宠幸的又有几个呢?
“宿空房,秋夜长,夜长无寐天不明;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春日迟,日迟独坐天难暮;宫莺百啭愁厌闻,梁燕双栖老休妒。鸳归燕去长悄然,春往秋来不记年,唯向深宫望明月,东西四五百回圆……”唐朝另一著名诗人白居易的这首《上阳白发人》一诗,更是充分地展现了让女人难以忍耐的“一生遂向空房宿”的性寂寞和性饥渴的情景。
在这种性寂寞与性苦闷的情况下,宫廷女性怎么办呢?胆大的宫女便集体大逃亡,如唐中宗李显有一年正月望日微服出宫,在市上徜徉游览,就看到一批宫女“皆淫奔而不返”。而胆小的宫女就只有自叹薄命,以自杀了此余生,如隋炀帝时的侯夫人。但是这些情况毕竟还是极少数,而多数宫女是默默忍受,有时也寻求一些方法进行性的宣泄。性宣泄的方法是多种多样的,其一是和太监结成挂名夫妻,借以得到感情上的安慰,这称“对食”或“菜户”,其二是以手或工具进行“自慰”,而其三就是搞同/性恋了,也就是“磨镜”了。其实,“磨镜”又称“磨豆腐”在港星周星驰的电影“大话西游”里,状元郎吴孟达衣锦还乡时就有对两位夫人说“感谢娘子磨豆腐。”的情节。
古代宫女多以“磨镜”来解决自己性寂寞与性苦闷,而民间“磨镜”的女子也不乏其人,“磨镜”最多的而且最有水平的当属古代的尼姑和道姑了。
尼姑和道姑始于商周,发展于秦汉,到了隋唐以后便形成鼎盛时期,但是在社会上一般对尼姑和道姑都无好感,因为在以男子为中心的社会中,人们总认为女子应在家中侍夫育儿,而出家总是“不守妇道”。在中国古代,“三姑六婆”素来没有好名声,《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四里就说:“我说那三姑六婆是再要不得的!”一句话便道破天机,尼姑和道姑居“三姑”之首,更是古代社会中的男子攻击、诬蔑的对象,在许多古代小说中,尼姑庵、女道观向来被描绘成偷/情/养汉的淫乱场所,人们通常认为尼姑、道姑进入一般人家的闺房,不是送春/药,就是拉皮条,或是搞同性/恋。有首诗说:“断俗入禅林,身清心不清。夜来风雨过,疑是叩门声。”就是说女尼姑与男人私通的情况。
“三言两拍”是明代最有影响的拟话本小说,它反映了宋元以来市井阶层的生活状况、思想观念和欣赏情趣,其中有些内容描绘了尼姑、道姑偷汉的“淫行”。例如冯梦龙的《醒世恒言》第十五卷《赫大卿遗恨鸳鸯绦》、凌初的《拍案惊奇》卷三十回《闻人生野战翠浮庵》都描述了男子进入尼庵,被一群尼姑拖住不放,日夜宣淫,轮番大战,最后虚脱而死的事情。还有不少民歌民谣,都有嘲笑和尚、尼姑私通以及女尼和道姑性混乱的内容。
其实,古代女子削发为尼或为道有许多不同的原因:一种人是真心皈依教门,恪守戒律,了此一生,这是多数。另一种是为生活所迫,以尼庵、道观作为一个归宿或一时的栖身之地,如有些妓女年老色衰,或为人所弃,无路可走,就去做尼姑、道姑了。第三种女人不过是把出家入尼庵、道观作为一种实行“性开放”、“性自由”的手段而已。这其中就反映出当时女子同性/恋的泛滥。
唐宋之时,贵族女子出家为尼姑、为道姑的特别多,其中浓妆艳抹、喜交宾客、放荡佻达的不在少数。《湘山野录》载:“中国长公主为尼,掖廷随出者二十余人。诏两禁送至寺,赐传斋。传旨令多赋诗,唯文僖公彭乔年尚有记者云。”又《柳亭诗话》也记载道:“李义山诗《碧城》三首,盖咏公主入道事也。唐之公主,多请出家。义山同时,如文安、浔阳、平梁、邵阳、永嘉、永安、义昌、安康先后乞为女道士,筑观于外,颇失防闲。”
这“筑观于外,颇失防闲”几个字点明了问题的实质。公主们住在宫里,搞“性自由”毕竟不方便,在宫外当女道姑,情况就不同了。唐玄宗看中了儿媳妇杨玉环,欲纳为妃,恐有不便,为了掩人耳目,就把她送进道观当女道士,道号“玉真”,他们在道观频频幽会。
此外,女尼、女冠们广游全国,出入宫禁与民家都比较自由、方便,与女子接触更不受限制,这都给她们的性活动创造了有利条件。“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有些女尼姑、女道姑自不能免,像鱼玄机这样的风流女道士绝非个别。除了搞异性恋之外,搞同/性恋的更多,而社会对搞女同/性/恋更为宽容,因为这不破坏婚姻家庭,不算“失节”,也不影响子女的血统。当然,也不会被认为是什么“好事”,元代的陶宗仪就认为女尼姑、女道姑等不能随意进入女子的闺房,以防生乱,其主要寓意也是防止女同/性恋的发生。
如果说,宫廷女性、女尼姑和女道姑等由于接触男性的机会少,因而以搞同/性恋作为一种性宣泄,那么这实际上是受了男女两/性交往的限制,女同/性/恋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就是现代性科学所谓“境遇性同性/恋”,如果环境允许她们和男性广泛接触,她们还会“从良”、“还俗”、“择偶而嫁”的。可是有些民间妇女的同/性恋,是受心理变化、传统风俗的影响,完全是自愿而为之,这种同/性恋就稳固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