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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产教育鄙视链一:中产教育鄙视链----毒药
原标题:别让孩子吞下你亲手做的“毒药”
追本溯源
所谓“中产教育鄙视链”,是中产阶层精心为孩子打造的、带有身份识别功能的一套教育冠带,但一旦进入现实的河流,早晚都会露出其塑料的本色,甚至成为孩子的毒药——一颗颗父母亲手制作的毒药。
这几天,一篇题为“中产教育鄙视链”的文章戳中不少人的心。文章提到,为了谁的孩子更有资格就读学区内最优质的一所小学,成都几个小区之间引发了比收入、比职业、比出身的“中产阶层内部踩踏事件”,将中产阶层子女教育中的鄙视链赤裸裸地展现出来。香港最新电视纪录片《没有起跑线》记录的一对中产父母更可谓登峰造极:为了让孩子入读“只收10名一月出生的学童”的好学校,夫妻二人精准计算受孕时间,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让孩子“赢在子宫里”。
“中产教育鄙视链”是看着好看的毒果
这条所谓的中产教育鄙视链,是中产阶层精心为孩子打造的、带有身份识别功能的一套教育冠带,全身镀满金钱,镶满物质,可是,戴着这条基于焦虑和狭隘建立的鄙视链,一旦进入现实的河流,早晚都会露出其塑料的本色,不但不能带给孩子福祉,还可能让一场场处心积虑沦为一个个笑柄,甚至成为孩子的毒药——一颗颗父母亲手制作的毒药。
第一颗毒药叫焦虑。焦虑是恨不得把起跑线画到娘胎里的只争朝夕,是吃多少都觉得吃不饱的贪婪,是不论身在何位都怕失去的患得患失,这样的焦虑传递给孩子,时间变成了只知赶路的计价器,童年变成了功利的教学计划。
第二颗毒药叫歧视。歧视是人性中的癌,是衡量一个人品格成色的标准。《朱子治家格言》上讲,“见富贵而生谄容者,最可耻;遇贫穷而作骄态者,贱莫甚。”以富贵为目标的教育,以鄙夷穷人为表现的教育,却折射出自己深至骨髓的卑贱。这样的歧视传承给孩子,不知是聪明还是糊涂。
第三颗毒药叫拜金。所谓的中产教育鄙视链,唯一的眼光就是金钱,名头骇人的国际幼儿园,价格昂贵的早教班,没有中文配音的原声动画片……无一不是腰包的体现。拜金的结果是什么?钱文忠曾在一次演讲中说,叫助手搜索一年以内的“不孝、杀父”的反面例子,然后打印出来作反面例子。不一会儿,助手说:打印纸没有了。我记得一个弑母案的报道,问到弑母的原因,那个已经成人的孩子说,“我要钱,她不给我”。如果有一天,一个孩子意识到父母只是自己的钱包,当初那一路珠光宝气的“精心安排”也许是父母早就为自己挖好的坑。
若孩子有问题,那一定是家长出了问题
不过,中产教育的焦虑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不止中产,社会各个阶层对于教育都有不同程度的焦虑。今天的教育之所以变得如此棘手,正在于教育环境的错综复杂、教育观念的纷纭杂沓以及教育实践的无力无奈,那些各种包装成教育先进成果的商业阳谋,那些裹挟着利益的各种教育试验,那些跟风逐流、慌不择路的父母们,还有那些疲于应付的孩子们,都是焦虑的受困者。
美国著名心理治疗师萨提亚说:“孩子没有问题,如果孩子有问题,那一定是家长的问题。”这和中国传统文化的认识不谋而合,家教,才是教育的根本。教育的客观条件固然重要,但父母的言传身教才是教育的核心。而言传身教的关键,在于父母有正确的价值观。
首先,作为父母,要懂得尊重他人,善待他人。衡量一个人是不是能够尊重人,更多的不是看他对比自己强的人的态度,而是看他对穷人的态度。经济学家张五常说,我不相信一个内心不谦虚的人,能真真正正地学得些什么。所有学习的起点,都在一个谦字上。
其次,正确的价值观不会以金钱画圈子,不会站在物质的台阶上俯视他人。当一个人的优越感建立在金钱和物质上的时候,恐怕也是最脆弱和最可怕的。
最后,有正确的价值观,就会知道一个人的成功与失败不在出身,不在处心积虑的算计,而是一个与德行、品格、教育、环境、运气等一系列因素相关的过程,失去其中任何一个支撑,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历史和现实都在证明,金钱不足恃,地位不足恃,圈子不足恃,机巧也不足恃。人遗子,金满籯。我教子,惟一经。经,就是正确的价值观,就是经过时间检验的价值观,就是藏在经典中的教育智慧。只有正确的价值观,才能为孩子守护童年,才能为孩子规划未来。
中产教育鄙视链二:中产教育鄙视链:交6万学费,与交3万学费的家庭根本不在一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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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君说不久前,成都几个小区之间,为了谁的孩子更有资格就读学区内最优质的一所小学而引发了比收入、比职业、比出身的“中产阶级内部踩踏事件”,将中产阶级子女教育中的鄙视链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香港最新电视纪录片《没有起跑线》纪录的一对中产父母可谓登峰造极:为了让孩子入读“只收10名一月出生的学童”的好学校,夫妻二人精准计算受孕时间,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让孩子“赢在射精前”、“赢在子宫里”。
文 | 于也
来源 | 香港凤凰周刊(phoenixweekly)已获授权
郑开欣带着5岁的女儿在国贸玩耍,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凑到女儿面前说:“我叫Lucy,你叫什么?”女儿回答:“我叫Eva。”于是两个人开始玩耍。这时,旁边另一个男孩子也想要加入,但是得知对方没有英文名字后,Lucy拉着郑开欣的女儿跑开了。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郑开欣略感尴尬,夹杂着一丝窃喜和满足。她给女儿报的英语补习班,每学期的学费约2.5万元,这是和Lucy交朋友的代价。
不久前,成都几个小区之间,为了谁的孩子更有资格就读学区内最优质的一所小学而引发了比收入、比职业、比出身的“中产阶级内部踩踏事件”,将中产阶级子女教育中的鄙视链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香港最新电视纪录片《没有起跑线》纪录的一对中产父母可谓登峰造极:为了让孩子入读“只收10名一月出生的学童”的好学校,夫妻二人精准计算受孕时间,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让孩子“赢在射精前”、“赢在子宫里”。
人们发现,原本被认为相比平民阶层,更有能力为后代占据优质教育资源的中产阶层,内部分化非常严重。在一个年收入5万至过百万都被视作中产阶级的国度,即便同为中产子女,童年也是不平等的。
在一个信奉“别人都在努力,你不进步,就是退步”的阶层内部,几乎所有中产家长都在尽自己最大能力,将孩子培养得更为出众,更为“高级”,最终目标是将后代送进比自己所处的更高一级的“阶层”。
然而你为孩子划定的人生蓝图,也许只是别人家孩子的起跑线。
走进中产阶级的家庭,便会发现,从孩子出生开始,家长们就精心挑选更好的房子、更好的玩具、更好的早教班、更好的服饰、甚至更好的动画片、更好的旅游地……早在学龄前,因为各种自愿或不自愿的攀比,中产阶级内部就已经形成了一条条育儿鄙视链。
悲哀的是,如果将成都中产阶级踩踏事件中,被踩和踩人的两边家长,放置于一个更大的维度下观察,他们很可能都处于鄙视链的末端。
1英语成为了孩子之间区分阶级的一大标准
郑开欣给女儿报的英语补习班,位于北京东三环附近。这是一个由外教授课,小班教学、号称纯正美国发音、全浸入式教学的少儿英语培训机构。
尽管价格不菲,郑开欣的女儿已经在此学习了两个学期,如无意外,还会一直学下去。
在教室之外,一个中产家长们自发组成的“沙龙”也在开展——在等待孩子下课的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百无聊赖的家长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天。
有的交流哪个年龄段把孩子送出国更合适;有的交流周边各种兴趣班的开课时间、教学质量和价格;有的在聊哪个海外购物网站的儿童品牌全,款式新,经常有折扣……郑开欣没有加入任何一个话题,却一直竖着耳朵,暗中留意着各个群组的话题、搜集其中的有用信息。她发现,很多家长都和她一样。
让孩子从小就尽量多接触英语环境,是郑开欣自怀孕起就确认的教育方式。为此,在女儿不到两岁时,就报名了一家外教早教班。“孩子什么也不懂,只是希望她能多听听,培养培养语感。”郑开欣说,大部分早教班的家长都抱着这样的想法。
真正让郑开欣下决心送女儿进入这个正规培训机构学习英文,是由于一件小事的触动。
一次,她带女儿在国贸附近、朋友开的双语绘本馆看书,一个小女孩跑到另一个小女孩面前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谁知对方回答:“你会说英语吗?如果你说英语,我就和你做朋友。”
事后,朋友告诉郑开欣,这个小女孩的父母是绘本馆的长期会员,都是海外名校留学归来,在外企驻华公司担任管理职务。因此,早早就对孩子进行英语教育,甚至连家里请的保姆都是菲佣。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英文不仅仅是一项基本技能,而且已经成为孩子之间区分阶层的一大标准。”郑开欣说。回到家,她立刻过滤掉曾经考虑过的几家或便宜、或由中教授课的英语班,直接选择了“顶配”。
在“Lucy事件”后,郑开欣相信,用有没有英文名字区分谁能成为自己的朋友,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可能是无心的,但是儿童的每一个举动,必然是其生长环境影响的结果。和与自己同属一个阶层的人交往,也许是人类的本能。
△华谊兄弟执行总裁王中磊8岁的小儿子威廉,在录制《爸爸回来了》节目中,去花鸟市场遇到外国人,英语水平堪比“专业八级”。但对许多家长刺激最大的,还是小威廉傲人的英文发音。
2“降低学费就是降低生源质量,我的小孩怎么能和他们的小孩一起玩!”
家住朝青地区某中产小区的王富贵夫妇,5月初刚刚为3岁的女儿选定了一所每学期(半年)收费近6万元的美式幼儿园。在做决定之前,夫妻二人用一个月的时间,几乎跑遍了小区周边5公里内所有幼儿园。
“选到这家幼儿园真的不容易。”王富贵说,为了对幼儿园有全方位的评价,他和妻子各自从擅长领域入手。身为一名企业高管,王富贵关注幼儿园的硬件设施及安全性,而外语专业毕业的妻子,则更关注教师的资质、英文水平以及教育方式。
“我坚持面试全程和老师用英语交谈,因为这样我就能发现,哪些幼儿园的老师发音标准、语法正确,哪些是糊弄事儿的。”王富贵的妻子说,外籍教师的资质也是她的关注重点,外教必须通过国际相关幼儿教育机构考核,最好来自母语为英语的欧美发达国家,东南亚国家的英语外教只能是备选项。在她看来,有的幼儿园聘用一些毫无幼教经验的普通外籍人士,只是为了他们那一张“外国人的脸”。
让王富贵夫妇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如此“严选”出的幼儿园,也依然出现了问题。
刚交完第一学期学费,王富贵就发现,某幼儿教育APP上正在进行补贴式营销,每学期学费直降1.8万元,再加上其他优惠,仅需3万余元即可被录取。
“降低学费就是降低了生源质量,我的小孩怎么能和他们的小孩在一起玩!”感到被骗的王富贵在与园方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愤怒地说。
说出这句话之后,王富贵有些后悔。重视子女教育的他,从女儿很小起就有意识地教育她不要攀比,学会分享。然而他扪心自问,自从女儿出生,反倒是自己,总有意识无意识地将她与周围亲戚朋友的孩子比较。
“就算是一个最与世无争的人,有了孩子以后,也会不自觉的开始攀比。” 王富贵说,他希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女儿提供最好的衣食住行条件,希望女儿的眼界、格局都比其他孩子更宽广、更优秀。
在他心底,交得起6万学费的家庭,与交3万学费的家庭根本不在一个阶层,他把孩子送进这所幼儿园,本是希望其能够与家庭背景相似的孩子交往做朋友。
“园内幼儿的家庭背景确实是很多家长在给孩子挑选幼儿园时看重的一点。”在海淀区某国际幼儿园负责招生工作的黎丽透露,来园里考察的家长,通常会询问幼儿园主要生源的家庭背景,而该园大部分幼儿的父母或有海外留学、工作背景,或是私企老板、金融、IT企业高管,几乎没有普通工薪阶层。
家庭背景较好的孩子,眼界不论是日常接触的事物还是思考问题的角度往往与普通孩子不太一样。
△上海幼升小学校面谈日现场
对此,郑开欣也深有同感。她回忆,女儿幼儿园中班新学期开学,老师请小朋友讲一讲假期去过哪些好玩的地方,“半个班的小朋友假期都至少出境旅游了一次。”郑开欣说,台港澳最为普遍,去过日、韩、东南亚国家的也不少,难以相信有些4、5岁的小朋友已经去欧美国家进行了“游学式”的旅游。
郑开欣觉得,虽然这个年龄段的儿童尚没有攀比心态产生,但是当孩子晚上回到家向父母讲起其他小朋友的丰富经历时,必然有些家长的心里会不是滋味,难免奋起追赶,攀比之风就此掀起。
细心的她发现,放学的时候,小朋友们会自然地三五成群,边走边聊。“动画片、玩具是最常见的话题。”郑开欣说,“聊喜羊羊、熊大熊二、猪猪侠的,与聊米奇妙妙屋、海底小纵队、小猪佩奇的往往自然而然地分成两堆儿,各聊各的。”
3“不会烘焙、陶艺,不好意思去开家长会”
“请各位家长代表介绍一下自己的特长和资源吧。”在大型国企做部门主管的俞奉献,给儿子选择的是朝阳区某示范级公立幼儿园,开学初,班上老师推荐她和另一位妈妈代表本班担任幼儿园家委会代表。在第一次家委会上,幼儿园主任便开门见山地提问。
“我的特长是烘焙,幼儿园组织美食类活动时我可以帮忙”;“我是舞蹈学校毕业的,可以帮着孩子们编舞”;陶艺、插花、钢琴、网球……放眼望去,教室内的十几位家长大多年轻、活波、而且“身怀绝技”,一度令俞奉献怀疑大家是不是在吹牛。
不过,随后园内举办的各种活动证明,家长们的才艺,都是实打实的。美食节,有家长带来亲手制作的蛋糕、甜品,他们的孩子“得意”地拉着妈妈四处邀吃。万圣节,在一堆雷同的淘宝公主裙中间,有妈妈亲手设计缝制的“小天使”、“小红帽”,让孩子“出尽风头”,圣诞节,有家长购买优质的活雪松树苗,装饰一新后送到班中为孩子们助兴……
“培养广泛的兴趣爱好已经不只是孩子的事情,如果家长拥有特长和资源,绝对是孩子的加分项。”俞奉献说,参加了几次幼儿园组织的亲子活动后,她发现,如果很多家长都热衷协助老师组织活动,善于找到各种时机,展示自己的特长,因此和老师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孩子也较容易受到老师的关注。
每一位幼儿园老师在与家长打交道的过程中,早已掌握了辨识“优质家长”的套路。入园之前,老师循例要与班上每位家长谈话,并填写信息表,以了解孩子的个性、生活习惯等。虽然只是简单几个问题,但是仍然很容易掌握一个家庭的情况。
通过家长填写的家庭地址、父母个人资料,已经可以比较准确的掌握家庭财富、社会地位等信息。通过“孩子是否可以独立睡觉”这一问题,往往可以了解住房情况。已经可以独立睡觉的孩子,通常家里居住面积较大,拥有自己的房间;反之,仍然由父母陪伴在一张床上入睡的孩子,家里的居住环境可能比较狭小拥挤。
△上海热门民办学校招生要考家长智商,并参考祖宗三代职业、受教育水平
而通过“放学谁来接孩子”这个问题,基本可以判断,祖父母接孩子的家庭,往往父母是比较忙碌的上班族,而妈妈来接,意味着丈夫收入较高,可以让妻子成为全职太太。
类似的问题还有“孩子正在学习哪个兴趣班”、“擅长什么运动”等,综合以上种种信息“选拔”出来的家委会代表,自然都是有才艺、有能力、有钱又有闲的家长,能为班级甚至幼儿园增光。
“没有点特长,我都不好意思去开家长会。”俞奉献说,她有时会担心自己让孩子“没面子”,而其他家长似乎也有这样的顾虑,有些甚至真的为此去“自我增值”。同班一位孩子妈妈刚刚报名了高尔夫球培训课,因为已经开始为幼升小做准备的她听说,自己希望让孩子就读的国际小学开设有高尔夫球课,如果自己提前学会了,不仅可以指导孩子,还可以在高尔夫球课上与老师和其他家长建立良好的关系。
4微信朋友圈,父母装逼的新战场
每次路过地铁站内一家高端少儿英语培训机构的海报时,张发财都会感到尴尬。海报上,三个孩子趴在一堵高墙边,希望看到墙外风景。一个孩子站在平地上,纵使她抬起头,墙沿仍遥不可及;一个孩子站在几本叠摞的书上,踮起脚尖,只能奋力地看到一点点“外面的世界”;第三个孩子则站在一个由该培训机构logo搭建的、比第一个孩子个头还高的台子上,不仅轻松俯视外面的世界,甚至只要他愿意伸脚,就可以轻松跨出“围墙”。
“看了很不舒服,赤裸裸地炫耀歧视,然而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张发财说。在他看来,在这个年收入5万和年收入百万都被看作是中产阶级的国家,内部的差距必然是巨大的。因为家庭权力、财富、社会地位的不同,注定了很多孩子终其一生努力希望达到的“终点”,仅仅是另一些孩子的“起点”。
△那张令张发财厌恶的地铁广告
在他眼里,微信朋友圈就是一个残酷的“竞赛场”,今天A带着孩子去了迪士尼乐园,明天B带着孩子去品尝法式大餐,后天C带着孩子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
“上次带孩子去日本,我也曾抓紧时间猛晒好几天。”张发财说,每到一个景点、餐厅,都拉着孩子各种角度拍照,别人都在吃饭,自己却在修图,发上朋友圈后,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只为看看又有谁点了赞。
有一次在某高档西餐厅,一道精致菜品端上桌,孩子突然大喊一声:“妈妈,快拍照!”然后很自然地举起刀叉,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邻桌的人都笑了,张发财感到很尴尬。原来,孩子已经掌握了妈妈的套路。
其实,所有孩子之间的攀比,都源于家长之间面对巨大落差时,自己的不甘心,很多人追求的,不过就是在各方面“碾压”别人的优越感。正如有文章分析所说:中产父母们期待孩子“一代比一代好”,养孩子追求“质量”和“体面”,动辄旅游住五星级酒店,童装玩具必须进口,完全是掉入了“体面”养孩子和“高质量”养孩子的陷阱。
在中产阶级育儿焦虑症背后的残酷事实是,大部分孩子长大以后很难超越自己父母所在的阶层,因为在涉及权力和利益的交换中,中产阶级上升通道及其狭窄,”关系“、”背景“、”靠山“并非中产阶级所擅长。
只是,大多数家长并没有意识到、也或许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如同每个买彩票的人都觉得头奖说不定会砸到自己,每一个中产家长都觉得自己的孩子也许是个例外。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明知清华毕业也不一定买得起房,但大家还是愿意倾家荡产买下学区房的原因吧。”张发财说。
“没有什么比孩子的快乐更重要的事了”,这是一句很多家长都同意但却永远也做不到的“正确的话”。至少张发财已经不再可能,让孩子如当年的自己,在街边的土堆上玩泥巴、在公园的草地里捉蚂蚱。
5中产阶级育儿五大鄙视链、看看你在第几层?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别说我没劝过你)
中产教育鄙视链三:教育“鄙视链”,中产家长身上的“伪枷锁”!
北京日报公道这两天,一篇“中产教育鄙视链”的文章戳中不少人的心。文章中讲述了这么一个社会现象:由于育儿投入的多寡,中产家长群形成了明显的分层,站在顶端或者较上层的一部分人瞧不起处于下层的那部分人。 比如:动画片鄙视链 比如:早教班鄙视链 比如:幼儿园鄙视链 所谓“中产阶层”,大意是指收入或财产居于社会中位数附近的群体。这部分人,没有富裕到可以自由配置优质资源,也并未窘迫到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踮踮脚,或许可以够得着更好的生活水准,稍一不小心,则可能又跌入更差的生活。正因如此,这几年与“中产”如影随形的高频词就是“焦虑”。而当“中产”+“家长”,焦虑便更浓一层。 作为有娃一族,笔者对此感同身受。身为父母,我们都希望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给孩子更优质的教育,帮助他们设计并谋得一个更好的未来。同样,我们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差,担心自己的孩子占有的资源不够好,害怕他们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为此,我们可以竭尽所能,拼财力、拼智商,拼关系、拼人脉,甚至拼厨艺、拼口才。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优越感和挫败感。形象点描述,大概就是以上鄙视链中的种种。逻辑很清晰。比如,自己耗费大量精力,把孩子送到纯外教的幼儿园,难免对那些教学水准次之的幼儿园不甚上眼。 如有人所言,不断进步是人类的本能,让孩子成长得更好,是家长进步的动力。这本身无可厚非。可是,不知从何时起,这些“更好”完全被外在物质所牵引,贴上了“消费主义”的标签。更好的教育,等同于位置优越的学区房,等同于全英文、纯外教;更好的成长,等同于欧美游学、高收费的兴趣班。教育水平的高低,什么时候变成了投入财力的比拼?前不久,成都几个小区之间,为了谁的孩子更有资格获得优质小学的资源,某新晋富人公开鄙夷学历高却收入低的家长群体,岂不讽刺?教育的本质是什么?不说别的,至少是知识层次更高。然而,在上述价值观的驱使下,所谓的教育“鄙视链”,又有多大意义?为此跟风追赶、耗尽心力,值不值当? 说白了,现如今所盛传的“教育鄙视链”,乃是加诸在中产家长身上的“伪枷锁”。退一万步讲,即便存在所谓的“鄙视链”,那也不应该是现在的那些环节。至少其中,除了对于语言能力、计算能力等技艺方面的培养,还应该包括交往能力、性格培养、品行修养等等诸多综合能力的拓展,应包括对社会向上向善的责任引导。而后两者的高低,并不由财力投入多寡来决定,也无需通过追逐阶层或者碾压其他群体所获得。 世上本无枷,心锁困住人。这样的道理不难懂,大多数中产家长不是不明白。可是,当真实可感的现实选择摆在面前,常常又会选择跟着往前追逐,似乎无计可施又无可奈何。换言之,我们很多人似乎已经被社会裹挟。很大程度上,孩子教育的种种弊病,是成人世界的折射。强烈的不安全感由此产生的焦虑、急躁,以及对于身份标签的在意由此产生的虚荣、攀比,等等,正在充斥着当下的社会。换个角度看,许多人对于孩子受所谓高档教育的执念,与其买好车、住好房、挎名包,本质上并没有多大区别。 著名经济学家李稻葵曾犀利地指出,相对于中等收入陷阱,当下中国更该警惕的是中产收入陷阱。那些获得了稳定的中高水平劳动报酬、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群体,对个人及家庭的前途充满忧虑,对国家的发展失去信心,对社会的不公高度敏感。他提醒道,陷阱可能就存在于此:尽管整体经济在不断增长,但是中产阶层的焦虑却难以化解,导致一个国家始终不能跨入成熟的发达国家行列。 “我出生的时候,社会是这样,是我的无奈;我孩子出生的时候,社会还是这样,是我的无能”。让孩子能有更好的成长环境,是努力让社会朝着更良性的方向发展,让社会祛除一些浮躁虚荣之气。当然,这依靠本就脆弱且当局者迷的中产家长,是不够的。缓解焦虑,需要的是全社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