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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僧王府]北京僧王府
僧王府面积很大,建筑被胡同截开了,文保碑都有好几块。 僧王府,东城区炒豆胡同77号、板厂胡同30号至34号,市7。原由东、中、西三所各四进的院落组成。西路现存广亮大门一间,倒座房五间,东西配房各三间,后罩房五间,原有院落形制已变。中路广亮大门一间,门内影壁一座,二进院现存双卷勾连搭垂花门一座,正房三间两侧均带耳房两间,东西配房各三间,周匝抄手游廊连接。此宅是研究该地区地理变迁,王府形制和建筑的重要实物。
(2) [僧王府]炒豆胡同僧格林沁王府
炒豆胡同属东城区交道口地区,是交道口南大街路西从南往北数的第一条胡同。胡同自东向西沟通交道口南大街和南锣鼓巷,长400多米。此处明代称“炒豆儿胡同”,清宣统时称“炒豆胡同”,1965年整顿地名时称“交道口南九条”,“文化大革命”中改称“大跃进路头条”,1979年复称“炒豆胡同”。
炒豆胡同73、75、77号在胡同西段北侧,坐北朝南,南北贯通炒豆胡同与板厂胡同,原为僧格林沁王府,1986年被公布为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2003年被公布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炒豆胡同73、75、77号后院均被隔成独立院落,门朝北开,门牌分别为板厂胡同30、32、34号。以上院落共有房屋200多间。
《燕都丛考》载:“博多勒噶台亲王府,在安定门内炒豆胡同。科尔沁郡王索特那木多布齐尚仁宗三女庄敬公主,追封亲王街,其子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咸丰时以剿贼功,食双亲王俸,谥曰忠,配享太庙。今王伯彦讷谟祜嗣府为忠王所建,非公主赐第也。”据此可知,此府之所以称“僧王府”,是因为第一代府主是僧格林沁。僧格林沁死后,其长子伯彦讷谟祜袭爵,此府遂称“伯王府”。伯彦讷谟祜死后,因其长子那尔苏早死,故由其长孙阿穆尔灵圭袭爵,此府又称“阿王府”。确切地讲,此府应称“博多勒噶台亲王府”,因为“博多勒噶台亲王”是世袭罔替的。
僧格林沁承袭科尔沁郡王,因军功加封亲王、食双俸。因此,僧王府最初只是一般的郡王府,其规模和规制远不能与后来几乎占了整条胡同的“世袭罔替”的亲王府相比,后来的僧王府是累年扩建改建而成的。
清道光六年(1826年),僧格林沁出银6690两认买了前任杭州织造福德入官的房屋117间。认买后,进行改建,与西部的原府连在一起,构成由东、中、西三所四进院组成的王府。其中东所除正院四进外,还有东院四进。东所的大门被改建成五脊六兽三开间的府门,以符合亲王府制;王府的正殿仍在中所正院。
胡同南侧有一座大照壁正对府门,府门两旁有上马石,上马石旁有一对雕石矗灯;府门里两厢置兵器架,后器架上插着两排“阿虎枪”①,面阔五间的腰厅和垂花门、后罩房等均有抄手廊相连,院内有假山、水池和爬山廊、游廊、花厅、亭、台等建筑。正殿台阶五层,举架高大,有脊兽;每间面阔一丈有余,进深超过两丈;殿内用“金砖”②墁地,墙上挂着一幅僧格林沁头戴秋帽、身穿“巴图鲁”③鹿皮坎肩的油画像。
僧格林沁的曾孙阿穆尔灵圭曾任清廷銮仪卫大臣,清廷退位后又曾任民国的国会议员,家道日趋衰落。阿穆尔灵圭死后,因欠族中赡养费而被控告,法院受理公开拍卖“僧王府”。该府西部成为温泉中学,中部卖给了朱姓人家,东部除留一部分为阿穆尔灵圭之子和琳自住,其余卖给了西北军。一座显赫的王府未及百年便被分割得七零八落。1954年,煤炭部买下原“僧王府”的大部分院落作为宿舍。
僧格林沁(1811-1865),成吉思汗的胞弟哈撒尔的第26代孙。清末着名将领。蒙古族,博尔济吉特氏,科尔沁左翼后旗(今内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人。道光五年(1825年)袭科尔沁郡王,曾任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咸丰三年(1853年),任参赞大臣,率所部骑兵防堵太平天国北伐军,咸丰五年(1855年),因擒杀太平天国北伐军主将林凤祥、李开芳,咸丰皇帝颁诏:“僧格林沁进封亲王,世袭罔替。”咸丰十年(1860年),抗击英法联军,失守大沽、天津。咸丰十一年(1861年)后在山东、河南、安徽对捻军作战,同治四年(1865年),被赖文光、张宗禹率领的捻军在山东曹州(今山东省菏泽市)高楼寨附近的吴家店围歼斩首,其所部骑兵亦全军覆没。
僧格林沁死后,谥曰“忠”,配飨太庙,并绘像紫光阁,其子伯彦讷谟祜袭亲王爵,并赏“博多勒噶台”王号。光绪年间,清廷在今地安门东大街路北为僧格林沁立专祠,名“显忠祠”,春秋致祭。
清代统治者入主中原后,将八旗制度变为纯粹的军事组织,八旗子弟,尽佥为兵,“以清语、骑射为务”,实行世袭兵役制。乾隆皇帝曾说:“朕常躬率八旗臣仆,行围较猎,时以学习国语,练习骑射,操练技勇,谆切训诲,此欲率由旧章,以传奕祀,永绵福祚。”简言之,为大清江山千秋万代计,满文不能失传,兵权不能旁落。然而,到了道光年间八旗军队已经不堪一击了,幸好还有僧格林沁率领的蒙古骑兵尚称劲旅,能与曾国藩、左宗棠的湘军和李鸿章的淮军相提并论。
僧格林沁一死,清廷从此丧失了满蒙八旗的劲旅,军权渐次落入湘军、淮军手中,清廷能不震掉?!从这个意义上讲,僧格林沁确是一位清末标志性的人物。
注:
①阿虎枪,长矛的一种。
②金砖,澄泥黑光面的大方砖。
③巴图鲁,满语,意为勇士。
参考资料:
《燕都丛考》(陈宗蕃编着北京古籍出版社)
《清鉴》(印鸾章着北京市中国书店)
《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王忍之编三联书店)《朱家溍讲北京》(杨良志选编北京出版社)
《北京文物胜迹大全·东城卷》(谭伊孝编着北京燕山出版社)
《成吉思汗二弟与蒙古族》(作者勿日汗载《新华每日电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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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僧王府]timeout| 僧王府:蜈蚣足内,朗朗乾坤(09.9.18)
街区
闹中取静,七百年未变
作为如今北京最时髦的去处,南锣鼓巷可谓人气高得不像话,“就是门口摆个皮搋子,都能引得一干游客凑上去拍照”。不过它可不是一夜乍富,“刚解放时我跟父母进北京住到这儿,那会儿就已经挺热闹的了。不过从南锣鼓巷拐到我们胡同,立马又清静了。”闹中取静,乃住宅最高境界。这也让打小在旁边炒豆胡同77号煤炭部大院生活近六十年的刘大爷颇为自豪。
可这一闹中取静的绝妙格局岂止六十年,七百年都不止。元大都是仿唐长安城的格局而建,南锣街区位于四条经纬圈起的中心地带,南邻帝国的最高权力中心皇城,西望城市灵气之所在的什刹海,可谓上风上水的黄金地段。依照元代沿袭唐代的律例,作为住宅区的坊内,不可以进行经营活动。而作为昭回坊和靖恭坊的分界线,南锣鼓巷天然就成了本地区首屈一指的商业区。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形状酷似大蜈蚣的南锣街区内,我们看到名人故居多集中在作为蜈蚣脚的支巷上,且这些巷内罕有商业设施,但作为躯干的南锣鼓巷却买卖营商蔚然成风。
秘史
从豪门聚沙成塔,到杂院七零八落别说和后海、东四那些名人辈出的明星胡同相比,就是和附近出过“皇上姥姥家”,也住过大总统的帽儿胡同、住过蒋介石也住过茅盾的后圆恩寺胡同相比,偏安南锣街区东南一隅的炒豆胡同和板厂胡同,不光名字朴素了点,也多少星光黯淡了些。文物部门登记在册的名人故居只有僧格林沁故居一处。不过也没办法,因为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两条胡同之间的地盘,就只有僧格林沁这一家!
不过绕着两条胡同行走一圈,却让人满腹狐疑——没见到多少后世大拆大建的痕迹,房屋建筑风格却堪称各自为政,没有半点乔家大院或恭王府那样的整齐划一。在强调等级和秩序的封建王朝,谁自己家建房会走这样的野路子?不过这棉裤套皮裤,必定有缘故。这还得从僧格林沁其人说起。
僧格林沁是元代皇族后裔,又是清初孝庄皇后的娘家嫡孙,而其在历史上更为显赫的身份,是走向衰亡的大清帝国最后一个抗击外国侵略的常胜将军。因此承袭科尔沁郡王的他,因战功频立而被加封为亲王、食双俸。这样一来,其最初拥有的一般郡王府,也随着主人地位的上升而日益扩张,最终发展成“前门在炒豆胡同,后门在板厂胡同,中、东、西三路各四进院落”的巨大建筑群。既然是不停地把旁人已建成的宅院纳入自家版图,那房屋形态各异就顺理成章了。这跟相声《钓鱼》说的是一个道理:钓的鱼大小品种什么样都有,一次性买的才一般齐呢。
常言道:盛极必衰。这位被清廷在攘外上“倚为长城”的第一猛将,却意外战死在了镇压山东农民起义的“安内”上。树倒猢狲散,盛极一时的僧王府,也在百年时间内被后世子孙分崩离析得分的分、卖的卖,像切豆腐一样零敲碎割了。
如今挂牌的文保单位“僧王府”——炒豆胡同73、75、77号,是昔日僧王府建筑群的主体部分。从1954年开始,这里被刚才那位刘大爷的父母的工作单位煤炭工业部买下,作为职工宿舍。顺着已斑驳的朱漆大门往里瞅,院内树木葱郁,二六的老式自行车停放在溜着墙边的旮旯里,随风飘摇的除了树枝树叶外,还有细铁丝上挂着的白色大汗衫——总之怎么都瞅不出昔日王爷府邸的模样。
不过行家法眼却一下就能注意到大门两侧的“凹”形灰石——先别急着脱口而出“上马石”三字,那“力巴儿”的殊荣非您莫属——看这安插木柱的“海眼”和固定木板装饰的浅凹槽,除滚墩石外别无二物。滚墩石的出现无疑在暗示,这看似今朝寻常百姓家的四合院门外曾立着只属官王府第的大影壁。
其实这院里除了僧王,还住过一位名人——文博泰斗朱家。1934年,这位牛津高材生归国,从僧格林沁曾孙手中“以最高价10500元拍买”下僧王府中精华的16间半房屋。而朱家还饶有兴趣地在院内选了山寨版的“燕京八景”:太平双瑞(上房阶前两棵太平花)、玉芝呈祥(花下多白菌,即俗称狗尿苔)、壶中天地(葫芦棚)、香雪春风(两棵老丁香)等。虽说是大儒朱熹的后人、户部尚书一品大员的孙子,海归的朱大师把英国绅士的自嘲幽默搬到了京城,可谓是“穷开心”的鼻祖。
地标昔日攘外名将祠,今成微缩地球村板厂胡同22号早在1980年就以北京第一座四合院宾馆的身份面见世人了,只不过那会儿的住客还不像现在多是高鼻深眼的外宾,因为那时它的身份还是团中央招待所。倒是据附近胡同居民说,“那会儿亲眼见过胡总书记来过这儿,特年轻特精神”。当然,今天奔着四合院来的全球背包客不会知道这个。而同样没有多少人晓得,这间在国际上已享有颇高声誉的四合院宾馆,曾是僧格林沁的家祠。
与王府住宅区一正一反比肩而立的僧忠亲王祠,虽然不比王府本院的五脊六兽、高屋华厦,面积略小却也是三路四进的最高规格。今天它叫做侣松园宾馆,取名则源自原先祠堂门前的两棵树,一棵是松树,另一棵也是松树,当年也如情侣般比肩并立,虽非同年同月生,但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凄美忠贞。
今天这里依然保持着腰厅、垂花门、上房院、后罩房错落有致,抄手游廊相互连通的旧貌,只是昔日抗拒外侮的晚清名将的忠祠,在这个越来越国际化的和平年代,成了“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的最好代表。亭台环绕的露天茶座,法国老太太坐在明式绣榻上靠着柔软的缎子垫,扶一下挂在耳朵上的眼镜,用手指逐行查阅京城旅游指南;而紫藤盘亘的葡萄院内,满口标准伦敦音的英俊金发男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八仙桌上上网,桌上摆的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而萋萋芳草蝉叫鸟鸣间,突然冒出一句卷舌的北京话:“请问这座雕像是鲁迅吗?”德国爸爸恍然大悟后,连忙对搂住大文豪脖子的儿子举起相机。看似毫不搭界的现代和古典,东方和西方在这座小小院落水乳交融,说不出地给劲儿。
周边逛逛
这儿的胡同文化,很潮很安静
南锣鼓巷旁边的板厂胡同有种洗尽铅华的静谧。胡同12号的“锣鼓点儿”是家70后小夫妻开的咖啡小店,店墙上的黑白相框里贴着黑白的老照片,屋顶糊满了彩色的报纸,蓝莓茶的甜香浓郁在全北京城都数得着。饿了的话,可以到锣鼓点儿隔壁儿的都江源吃一顿川菜,胃口大开不说,也不失精致,只是因为外国朋友的追捧,价钱有几分小贵。
南边炒豆胡同的店铺也堪称少却精,把着东头的炒豆合作社据说是地安门宽店的原班人马在这里另辟的新店。与其他店的烤翅总在辣上较劲不同,此店闻名遐迩的番茄烤翅酸酸甜甜,另有番滋味。墙上挂满的lomo相片,角落里摆放的旧书和玩偶,加上二楼的大天台,给人营造出一种简陋却鲜亮着的快乐。僧王府正门几步之遥,有间浮生咖啡店,是一对艺术工作者伉俪经营的。与醉虹楼相仿,此店也是在南锣火了之后,就搬到了安静的支巷中。各种文化沙龙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摄影棚和炉火也都依旧安好。
而板厂胡同北边则总是挤满了各种各样的漂亮人儿——没法不漂亮,中央戏剧学院就挨这儿。想看水准又高票又便宜的戏剧?中戏实验剧场和蓬蒿剧场总能满足挑剔的你。而中戏正对面的景秀餐厅也堪称京城低调的牛吃一处,除了人人都爱的水煮鱼,这家店可是靠腐乳汁加鸡腿儿肉的碎溜鸡一招鲜吃遍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