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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猛犸象复活计划]猛犸象复活后果可怕
原题《猛犸象被复活任务艰巨: 带来环境后果可怕》 2017-03-02 08:42:49
快科技
猛犸象再次成为了舆论焦点。“猛犸象复活项目”首席科学家、哈佛基因学家乔治·彻奇近日发布了一篇相关声明,而在此声明基础上,近期新闻报道称猛犸象“两年内便可起死回生”。
不过,虽然这些新闻令人激动,也有人指出应谨慎为佳。古生物学家约翰·霍克斯甚至称其为“假新闻”。那么,猛犸象短时间内究竟能否复活呢? 如果科学家真的创造出了这样的动物,它们究竟是不是猛犸象呢? 就算这些都能实现,让灭绝的物种起死回生是不是明智之举呢?
彻奇有两点确凿无疑 : 其一,我们短期内不可能使猛犸象真正起死回生; 其二,该项目所需科技正在迅速进步。猛犸象并非首个灭绝后复活的物种。2003年,世上首只已灭绝物种、布卡多山羊(bucardo)在西班牙一家实验室中重见天日,虽然它只存活了短短几分钟。在此之后,生物复活技术开始突飞猛进。复活布卡多山羊的研究人员表示,时间和资金是技术进步的最大阻碍。
复活生物的本质在于对基本生物学的操纵。生命源自于细胞分裂,一分二、二分四,进而形成胚胎。接下来,胚胎细胞不断分化,形成不同的组织和器官,最终长成完整的生物体。要想得到一头猛犸象,科学家首先要造出一枚猛犸象受精卵,使之分化成胚胎,最终将其孕育成完整的猛犸象。
彻奇在日前于波士顿举办的美国科学促进会年会上表示,他认为还需几年时间才能造出一枚胚胎。需要注意的是,彻奇并未说过要造出一头活生生的、披满毛发的猛犸象。目前他的工作重心仅在于造出单个细胞。
过去几年中,彻奇和他的团队一直在试图将猛犸象基因植入与其亲缘关系最近的亚洲象细胞中。这些基因中含有“猛犸象的精华”,如长长的毛发、厚厚的脂肪等。仅仅两年时间里,彻奇的团队就对亚洲象基因做出了45项修改,越来越接近“使亚洲象具备猛犸象特征”的目标。
但他们也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2015年的一项研究将猛犸象基因组与现代亚洲象基因进行对比,发现了1642个不同基因。而彻奇目前仅修改了45个基因,只占了很小一部分。但彻奇称无需修改全部基因,也能使亚洲象具备猛犸象特征。
彻奇从未声称要培育出血统纯正、完全还原的猛犸象。相反,他计划培育的生物基因大部分都属于亚洲象,只包含少数审慎植入的猛犸象DNA,即“猛犸-亚洲象杂交象”或“适应寒冷气候的亚洲象”。
假设彻奇已经成功培育出了杂交象细胞,下一步就是使其分化成杂交象胚胎。他们可以采用与克隆相同的技术,将杂交象DNA植入亚洲象卵细胞中。1996年,绵羊多利成为首只从成熟细胞克隆而来的哺乳动物。此后,科学家又克隆了许多其它哺乳动物,但大象并不在此列。克隆研究显示,成功克隆出某种动物并不意味着能轻松克隆出它的“近亲”。
关键问题是,我们对克隆技术还了解甚少。在克隆过程中,卵细胞会通过某种方式,对新植入的DNA进行修订,使之变得更有活力,以促进胚胎发育。类似于手机的“恢复出厂设置”。但科学家并不了解卵细胞是如何控制这一过程的。因此,要想培育出杂交象胚胎,彻奇的团队首先要进一步发展克隆技术。这一任务十分艰巨,但并非无法实现。不过,就算彻奇做到了这一步,他还要寻找帮助胚胎发育的方法。
许多科学家对该项目兴趣并不浓厚,因为要想复活猛犸象,就免不了在大象身上进行实验。首先,克隆需要使用大象卵细胞;接着,胚胎需要移入雌象子宫内进行发育,成熟后还要经历分娩。由于克隆技术尚未成熟、常常失败,这将为雌象带来一定风险。而亚洲象数量在过去几十年间减少了一半,已被列为濒危物种。
简而言之,科学家无法在动物身上开展这一实验。许多人并不愿以濒危物种的生命安全为代价,让猛犸象起死回生。但彻奇并未被人们的质疑吓倒。他相信自己的实验不会对大象造成任何风险。用来克隆的卵细胞并不需要从大象的生殖系统中提取,还有其它获取卵细胞的途径。研究显示,皮肤细胞可以在实验室中人为转化成干细胞,进而分化成卵细胞。这样一来,研究人员就不需要从雌象体内提取卵细胞,从皮肤获取细胞即可。
胚胎成型之后,还需移入“人造子宫”中进一步发育。这听起来颇像科幻小说中的情节,但彻奇及其他研究人员一直在私下里研发该技术。据悉,彻奇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已成功让一枚小鼠胚胎在人造子宫中发育了10天,达到了正常发育期的一般。
从理论上来说,人工子宫能够解决雌象“代孕”风险过大的问题。但小鼠和猛犸象的体型不在一个数量级,难度也毫无可比性。小鼠在母体内只需孕育20天,猛犸象则需耗时两年。刚出生的小鼠仅有一枚回形针那么重,新生的猛犸象幼崽体型则接近一台洗衣机。此外,每种物种胚胎发育所需的“营养配方”也有所不同。
简而言之,人工子宫技术目前仍处在“孕育”阶段。目前看来,复活灭绝生物仍是一件极为艰巨的任务,短期内不可能实现。但在彻奇等科学家的不懈努力下,这一愿景似乎终有可能变成现实。问题是,我们是否应当这么做呢?该举动究竟有何意义呢?支持者指出,让灭绝物种死而复生益处多多。
我们正面临一场全球性生物多样化危机,每天约有150种物种消失,灭绝速度高达史前时期的一千倍。对此,我们难辞其咎。因此,如果我们有能力补救部分损失,也许我们有道德义务这么做。
然而,我们还需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2014年,伦敦动物研究所生态学家约翰·伊文列出了一张清单,帮助研究人员选择最适合开展复活计划的物种。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制定的一系列物种复活计划指导方针均受到了这篇论文的影响。
这张清单提出的问题很简单:如果我们让灭绝的物种死而复生,它们能否在现代世界生存下去?更重要的是,地球上是否有适合它们生活的地方?导致它们灭绝的因素是否仍然存在?这些生物是否会干扰现代物种的生存、以及附近居民的生活?
“复活猛犸象不仅意味着让已经灭绝的物种死而复生,”伊文指出,“我们必须有责任感,以生态丰富性为目标,评估复活猛犸象的可行性及潜在风险。”
换句话说,复活灭绝生物应增强物种的基因多样性,且该物种必须能在现代世界生存,并为生态系统做出贡献。每一种生物对生态系统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或传播花粉,或散播种子,或净化水质,或控制害虫。猛犸象则扮演了园丁的角色。它们以草叶为食,排出营养丰富的粪便、为土地施肥。它们灭绝之后,这些工作便无人承担。结果,一度肥沃的“猛犸象草原”逐渐沦落为长满苔藓的冻原。
假如我们能复活猛犸象,它们或许能将西伯利亚北部贫瘠的荒原重新变为物种丰富的沃土。但我们无法保证这样的结果。“还存在很多不确定性,”伊文表示,“我们需要判断猛犸象究竟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彻奇也认为猛犸象有助于抑制危险的气候变化。一系列在西伯利亚开展的研究显示,大型动物生活的地区土壤温度略低于其它地区。
“大型动物在地面上行走时,会将雪地踩透,使土壤表面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俄罗斯东北科考站的生物学家谢尔盖·齐莫夫指出,“可使地面保持冷冻状态。”据估计,北极永久冻土层中储存着约5千亿吨有机碳,相当于所有雨林总量的二至三倍。在气候变化影响下,北极冰层逐渐融化。科学家警告称这颗“碳定时炸弹”有可能爆炸,进一步加速全球变暖。而该研究指出,如果我们能让猛犸象重回西伯利亚,或许还有转圜之机。这一说法乍听十分诱人,但也存在一定缺陷。
假设彻奇完善了所需的一切技术,在预计时间内培育出了猛犸象杂交胚胎。这枚胚胎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发育完全,再过15年才能达到性成熟阶段。即使科学家明天就解决了技术问题,仍需要半个世纪才能得到一群满足要求的猛犸象。而问题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根据目前的预测,北极永久冻土层到那时早已融化。并且西伯利亚地区的生态系统或许已发生了巨变,无力为猛犸象提供生存条件。
换句话说,我们不能指望猛犸象解决全球变暖问题。事实上,气候变化对猛犸象的灭绝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当时的地球同样经历了气候变暖、冰层融化。因此,气候变化使猛犸象复活计划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根据IUCN的生物复活计划标准,这些不确定性或许会降低复活猛犸象的价值。”伊文指出。这样看来,复活猛犸象似乎希望渺茫,挑战极为艰巨。但也不能说这一举措毫无价值。一些科学家认为,复活灭绝生物最大的价值在于,濒危物种也能从中受益。用来复活灭绝生物的干细胞技术、基因组测序与编辑技术以及克隆等辅助繁殖技术同样适用于拯救濒危物种。
例如,新西兰的科学家利用基因组测序技术拯救当地特有的鸮鹦鹉。研究人员正在破解现存的154只鸮鹦鹉的全部遗传编码,计划利用这些信息帮助它们繁殖后代。此外,北美科学家也制定了相似计划,利用基因组编辑及克隆技术拯救黑足鼬。上世纪80年代,该物种在森林鼠疫的影响下,一度濒临灭绝边缘,在人类的干预下才免于彻底消失。但目前野生黑足鼬数量也仅有数百只而已,且多数为近亲繁殖,不利于该物种长期健康发展。
2015年,物种复活支持组织“重生与重建”向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递交了两份石破天惊的提案。第一份提案建议采用冷冻细胞培育遗传能力较强的动物,然后让这些动物自行繁殖,恢复基因多样性。但如果这些动物被释放之后干扰了传染病,这样做就毫无意义了。因此第二份提案修改黑足鼬的基因,使其对森林鼠疫免疫。若两份提案都获准通过,将对濒危物种保护起到重大影响。更妙的是,类似的技术还能用来拯救其它无数物种。
肯尼亚的奥尔佩耶塔保护区是世界上最后三头北方白犀牛的家园。该物种在非洲东部与北部一度十分常见,但偷猎、战争和栖息地的丧失导致它们濒临灭绝边缘。最后三头白犀牛是外祖父、母亲和女儿的关系,它们年龄太大、健康状况太差、且亲缘关系过近,无法进行自然交配。它们已不可能拥有后代,因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然而,干细胞技术与辅助繁殖技术或能使该物种免于灭绝。一组德国研究人员计划在实验室中培育白犀牛幼崽。他们利用雄性北方白犀牛的精子,以及通过与彻奇相同的方法培育的卵细胞,希望能在培养皿中培育出北方白犀牛胚胎。接着,胚胎将被植入北方白犀牛的近亲、南方白犀牛的子宫中,在其中发育成熟。我们尚不清楚这样的计划能否奏效。但时间不等人,我们不得不孤注一掷。
全球气候正在变暖,动物栖息地正不断丧失,许多地方污染愈发严重,生物多样性危机也愈演愈烈。虽然生物复活计划存在一定缺陷,但值得我们多加关注,因为它或能帮助我们修复风雨飘摇的生态系统。简而言之,我们面临的问题远不如如何复活猛犸象、以及是否该复活猛犸象那么简单。除猛犸象之外,还有众多已经灭绝、或濒临灭绝的物种等着我们去拯救。
复活灭绝生物不仅能培育出健康发展的野生动物种群,还能大大增加生物多样性,对生态系统中其它物种的影响也更加深远。我们从复活生物的相关研究中获取的知识已经对尚存于世的野生动物产生了积极影响。换句话说,生物复活计划不仅能使已灭绝的物种死而复生,对仍未灭绝的生物同样大有益处。
篇二:[猛犸象复活计划]疯狂么?科学家为何要复活已灭绝的长毛猛犸象? - 360新闻
(复活的猛犸象,生活在人造的公园里。图片来自大西洋月刊)
走在上海自然博物馆的物种灭绝长廊上,让人充满无限的遐思。从渡渡鸟到白暨豚,这些曾经生活在地球上的美丽物种,在人类的蛮力之下,消失殆尽。他们都是近现代,人类在发展自身文明中,导致灭绝的物种。尽管绝大多数人对它们的命运唏嘘不已,但如果科学家将它们重新在这个地球上“复活”,这似乎会进入另一个复杂的问题,牵涉出的伦理、社会问题足以让他们争论不休。
灭绝长廊的尽头是于1983年被宣布灭绝的胃育溪蛙,它们原本生活在澳大利亚昆士兰热带雨林,由于栖息地的消失而灭绝。这种青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物种,其卵以及幼蛙是在成年个体的嘴里进行抚育的,长大之后,它们才跳出妈妈的嘴里,到野外生存。
近年,澳大利亚科学家打算通过一种称为细胞核移植的技术,让它们得以重现天日。研究人员首先从曾进行冷冻处理的胃育溪蛙组织中取出细胞,将细胞核取出,植入到与其有近亲关系的大青蛙(Mixophyes fasciolatus)去核的卵细胞中,进行刺激后,新合成的卵细胞,发育成胃育溪蛙的胚胎,但遗憾的是,这项研究最后并没有发育成新的胃育溪蛙个体。
相比于胃育溪蛙的“复活”计划,来自美国、俄罗斯、韩国等国的科学家进行了一项雄心勃勃的物种“复活”计划,这项计划叫做“复活猛犸象”(Woolly Mammoth Revival),准备复活的猛犸象(Mammuthus primigenius)是一种浑身长着长毛的大象,曾广泛生活在北半球,自现代人类的祖先7万年前从非洲走出,来到西伯利亚等地后,我们的祖先在不断地改变着环境,同时捕猎这些体型庞大的家伙,直至最后完全灭绝。
(猛犸象、亚洲象以及非洲象体型比较,图片来自Cottrell et al., 2014)
在这场猛犸象复活计划中,哈佛大学医学院教授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的实验团队最为抢眼,他们不仅是复活这一物种所需要的核心技术--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的最早发现者,同时也于2015年率先将猛犸象的基因,整合到亚洲象的基因组里面,他们想要做的是,将猛犸象的基因敲入现存亚洲象的基因组中,使其能够适合高寒气候的西伯利亚气温。这些基因控制的性状有大象的耳朵、皮下脂肪、毛发等,这也是自该物种灭绝后,首次使其性状特征得到了表达。
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层里,至今有很多猛犸象的尸体,由于天气酷寒,部分猛犸象的尸体在淤泥之下并未分解,有时我们还能看到流淌的血液,厚实的毛皮下仍能见到鲜红色的肌肉,这些条件均有利于科学家从中获取DNA,复活它们。
为什么丘奇教授团队将猛犸象细胞核的DNA植入到亚洲象的卵细胞中,而不是非洲象?这可能是考虑到亚洲象与猛犸象之间基因相似度更高一些的缘故吧(见上图)。从原理上看来,基因越相似,这类实验的成功率就越大。利用单个卵细胞发育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多莉羊也是这样诞生的,但实际工作可没那么简单。
(从这张图可看出猛犸象与亚洲象亲缘关系更近,两个物种分开的时间大致为600万年前,而它们与非洲象早在1000万年前就独立进化了,图片来自Nature)
复活猛犸象的A计划和B计划
2017年3月10日,是国人骄傲的一天。国际顶级学术杂志《科学》以专刊的形式,集中公布了人工合成酵母基因组计划(Sc2.0 Project)的成果,这项计划由中国、美国、英国等国家的研究机构参与合作,共同完成,其中中国科学家发表了7篇论文中的4篇,该计划也率先完成了首个真核生物的人工合成。“生物狂人”克雷格·文特尔带领的团队也分别于2010年、2016年完成了首个人工合成生命体以及最小生命体的合成,实现了合成生物学领域的跨越式突破。人类越来越像上帝一样,不仅在调控生命的机理,同时也在创造新生命。
在复活猛犸象计划中,科学家的行动,可能并不是公众所认为的直接复活猛犸象,他们考虑到更多的科学问题,这就是原本生活在酷寒中,浑身长着浓密长毛的动物,如何在现在气候逐渐升高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即使西伯利亚这个让很多人听到其名字就不寒而栗的地方,夏天这里的气温相比猛犸象所能承受的生存气温来说,还是难以忍受的。
(A计划:该方法与多莉羊的诞生类似,通过将冷冻的细胞核移植到亚洲象卵细胞中,复活猛犸象,上图;B计划: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对其性状进行筛选,然后再将相关基因植入到现存亚洲象基因组中,从而形成一种新的、能适应高寒气候的大象,下图。图片来自wideopenspaces.com)
目前,有很多不同的团队在进行猛犸象复活的计划,他们的方法也不尽相同,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体细胞核移植技术,直接复活猛犸象,其是否适应当下的环境未得而知;另一种方法是,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将其基因引入到亚洲大象细胞基因的序列中,从而使其在某些方面,表现出猛犸象的特征出来。
如上文的B计划,如果让亚洲象像猛犸象当年生活在西伯利亚地区,它们的身体必须要有相应的保暖机制。如猛犸象的血氧系统,使其能够适应当下的气温;皮下脂肪,厚厚的脂肪能够隔绝外界酷寒的天气,最后一个是它们浑身浓密的毛发,这些都是科学家关心的核心问题。
至于科学家为什么打算复活猛犸象,丘奇教授给出一个令人惊愕不已,而又振奋人心的观点,他认为,俄罗斯和加拿大的苔原带在全球变暖的背景下,正在不断地融化,从土壤中释放了大量的温室气体(二氧化碳和甲烷),如果对现存的大象基因进行修饰,让它们变得多毛、脂肪变厚,那么它们就有可能会在苔原带生存下来。猛犸象可以吃掉地表的枯树枯枝,从而使其不至于腐烂,向大气中释放温室气体,从而遏制全球气候变暖。
(科学家关心克隆猛犸象的三个核心问题,心血管系统、脂肪组织以及毛皮,图片来自reviverestore.org)
我们能否接纳已灭绝的物种
科学家思考的问题,显然并不总是被社会学家以及伦理学家所接收,很多人害怕这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事实上,对分子生物学以及遗传育种学者恢复物种灭绝的行动,在很多真正从事物种保育以及生态研究的学者看来,这些人简直是在为物种保护做无用功,有力使错了方向,杜克大学生态学家斯图亚特·皮姆(Stuart Pimm)认为“这完完全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在他们看来,相比于我们投入大量的资金恢复已灭绝的物种,还不如将这笔资金投入到现在濒危的物种身上来,它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反对者认为,克隆技术是一项耗费巨大的系统工程,一旦猛犸象出生后,它们也仍将耗费巨大的资金来保护它们,此外它们的出现,是否会对当地其他物种产生不良影响,引起其他物种的灭绝,也不得而知。
在恢复灭绝动物方面,我们以前也经历过诸多失败教训。例如复活比利牛斯山羊,它们曾经广泛分布于西班牙比利牛斯群山之中,随着人们无节制地滥捕滥猎,等到科学家1989年对其物种进行普查时,这个物种仅剩一只雌山羊。科学家给它套上项圈,以跟踪其行为,对其进行保护,但后来无线信号接收器告诉他们,这只羊也死了。科学家第一时间找到它的尸体,并取走了其身上的组织样品。1997年,克隆羊多莉的诞生让人们看到克隆动物能够拯救濒危或已灭绝的物种。于是科学家们2000年对该物种也进行细胞核移植技术,打算将其重新从灭绝的境地拉过来。虽然最后科学家成功克隆出一只小羊,但是它在存活仅7分钟后死亡。复活这一物种的愿望,彻底泡汤。我们再也没有看到该物种的复活计划。
(Church教授和他打算复活的物种--猛犸象,图片来自史密斯学会)
但支持者认为,如果是人类活动导致猛犸象灭绝,那么我们理所应当复活它们,它们拥有地球上独一无二的基因,是地球生态系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让它们在地球上继续存在,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另外作为生态系统中的旗舰物种,诸如猛犸象,我们有必要恢复这样的物种,因为它们的存亡对整个生态系统的其他物种来说非常重要。恢复灭绝物种并非毫无意义,在丘奇看来,1918年全球爆发的大流感,如果我们能够找到疫苗,就能很好地避免这样大规模的流行疾病发生,物种多样性是我们获取有效疫苗的可能方式之一。我们也应看到克隆技术并非我们所想象的如此简单而成熟的技术,由于基因组中表观遗传的作用,从而使得克隆技术的成功率还很低。丘奇团队认为,复活猛犸象计划预计2045年完成。
(更新世公园的未来蓝图,猛犸、剑齿虎、还有巨犀成群,图片来自Wikipedia)
有关灭绝物种复活的伦理讨论,仍显得必要而积极。目前,分子生物学家和动物保护学家站在这个问题两个极端面,相互抨击对方观点。我们应提供更多的平台或渠道,让他们表达各自的观点,从而让这一问题能更好地解决。也许在不久的未来,在人类的“侏罗纪公园”里,我们看到的也许不是恐龙,但这里有猛犸、剑齿虎、巨型食蚁兽古生物,人类打算恢复一个古生物动物园。疯狂行动并不止于此,事实上,俄罗斯科学家已在北西伯利亚建有一个面积为16平方公里的更新世公园(Pleistocene Park),等待这些古老物种的到来……
编辑:姚迪
篇三:[猛犸象复活计划]科学家计划“复活”猛犸象:减慢温室效应
科学家表示,如果能将猛犸象复活、重新引入生态系统之中,或许就能将冻原重新变回草原,从而将永久冻土层与大气隔离开来,阻止温室气体的逃逸。猛犸象约在1万年前从地球上灭绝。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7月21日消息,随着北极的永久冻土层不断融化,其中储存的远古时期的温室气体被逐渐释放出来,这可能会气候变化进一步加剧。但有一位“英雄”或许能帮助我们阻止这一进程。
科学家表示,如果能将猛犸象复活、重新引入生态系统之中,或许就能将冻原重新变回草原,从而将永久冻土层与大气隔离开来,阻止温室气体的逃逸。
猛犸象约在1万年前从地球上灭绝。但利用最新的DNA测序和基因编辑技术,我们或许在短短几年之内便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据美国《大众杂志》(Popular Science)称,科学家有两种可以使猛犸象复活的方法。
一种是利用从远古生物身上收集的材料来克隆猛犸象。自从人们在一头名叫“毛毛”(Buttercup)的猛犸象尸体上找到了残留的组织之后,科学家就一直在尝试这一点。
自从人们在西伯利亚发现了一头名叫“毛毛”(Buttercup)的猛犸象尸体后,科学家就一直在尝试复活猛犸象。这头雌性猛犸象是在2013年5月发现的。它身高8英尺(约合2.4米),死亡时年龄约为50岁,体型和现代大象差不多。
这头雌性猛犸象是在2013年5月发现的。它身高8英尺(约合2.4米),死亡时年龄约为50岁,体型和现代大象差不多。
虽然科学家认为“毛毛”是在陷入泥塘之后、被其它动物吃掉的,但它的大部分身体、三条腿、头部和鼻子都完好无损。
另一种复活猛犸象的方法是修改亚洲象的DNA,因为它是猛犸象仍未灭绝的近亲中与之最为相似的一种。
这些体型巨大的野兽一度是“猛犸大草原”上的主宰,这一草原生态系统曾占据了整个北半球。它们在草原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作为食草生物,它们让树木在平原上无法生长,并在草原各处撒播营养物质。
如果猛犸象能够复活,这一生态系统也将得到修复,并阻止北极永久冻土层继续消融。
“由于缺乏猛犸象的帮助,冻土层不断上升,导致人类行为引发的气候变化进一步加剧。”该研究项目指出。
“如果没有草原将冻原的永久冻土层隔绝开来,永久冻土层就会消融,释放出其中已经储存了数十万年的温室气体。”
“全球的永久冻土层一旦消融,引发的后果相当于将全球的森林焚烧了2.5次。”
虽然科学家认为“毛毛”是在陷入泥塘之后、被其它动物吃掉的,但它的大部分身体、三条腿、头部和鼻子都完好无损。
该项目指出,将亚洲象“改造”成猛犸象的过程主要分为三步。首先,他们需要让亚洲象具备在低温时提高血氧水平的能力。
其次,人们需要增加亚洲象的皮下脂肪,帮助它们度过没有食物的时期,最后还要让它们长出厚厚的皮毛。
虽然科学家认为“毛毛”是在陷入泥塘之后、被其它动物吃掉的,但它的大部分身体、三条腿、头部和鼻子都完好无损。
该项目指出,将亚洲象“改造”成猛犸象的过程主要分为三步。
首先,他们需要让亚洲象具备在低温时提高血氧水平的能力,还要增加亚洲象的皮下脂肪,帮助它们度过没有食物的时期,最后还要让它们长出厚厚的皮毛。
接下来,研究人员需要改造它们的成纤维细胞,让它们变成在实验室中“永远不会死亡”的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s)。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培养新的细胞、或从胚胎开始培育了。
最后,这些干细胞将被培育成不同的组织,包括红细胞、脂肪和毛发等。他们还将在不同的条件下测试这些红细胞的携氧能力。
“我们复活猛犸象的终极目标是创造新的猛犸象,使欧亚大陆和北美的冻原和北部森林重获生机。”该项目指出。
“我们的目的并不是精确地复制出已经灭绝的猛犸象,而是努力研究亚洲象需要进行哪些改造、才能像猛犸象那样在冻原的寒冷气候中生存。从培育大象的身体组织,到基因编辑和克隆技术,这些都将是我们在研究之路上取得的里程碑。”(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