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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犟牛居士]犟牛居士专集
纯印老人系西方极乐世界观世音菩萨乘愿再来
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纯印老人舍利
纯印老人舍利塔,现供奉在辽宁省岫岩县双泉寺内
纯印老人舍利放光、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湖北省洞观寺纯印老人舍利放奇香现瑞时所照。2008年农历六月十九日,纯印老人玉石雕像的手指一触即动,并放出毫光。
大型玉雕:佛门至宝——南海观音寿山福海。此宝现供奉在辽宁省岫岩县双泉寺内。
纯印老人舍利
纯印老人往生前佩戴过的银质法船、表自性法宝
纯印老人往生前佩戴过的银质葫芦、表自性佛宝
纯印老人往生前佩戴过的银质葫芦、表自性佛宝
纯印老人往生前佩戴过的法船、表自性法宝。另有一银质净水壶、表自性僧宝;在其大儿媳潘庆芬往生时带走
晋美彭措法王托人给犟牛居士敬献哈达
犟牛居士午餐开示
2010年8月23日(农历八月初四)纪念纯印老人诞辰123周年,天降祥瑞。天空出现五彩彩虹。
犟牛老居士高清近照!!!
犟牛老居士牡丹江弘法——途中天显瑞相
犟牛老居士牡丹江弘法——蘑菇显瑞现莲花
二:[犟牛居士]犟牛居士《六祖法宝坛经参学体会》(十)
六祖法宝坛经参学体会(十)
犟牛居士著
护法品第九
释品题:此品是记述武则天太后与中宗皇帝有诏迎请奖谕六祖的经过,说明当时朝廷拥护佛法及尊重六祖的情形。从古至今每朝每代,凡毁佛谤法者,皆时运不佳。唐佛法兴、国运旺,佛法受朝廷护佑,故此品以“护法”为品题。
神龙元年上元日,则天中宗诏云:“朕请安秀二师,宫中供养。万几之暇,每究一乘。二师推让云:‘南方有能禅师,密授忍大师衣法,传佛心印,可请彼问。’今遣内侍薛简,驰诏迎请。愿师慈念,速赴上京!”师上表辞疾,愿终林麓。
薛简曰:“京城禅德皆云:‘欲得会道,必须坐禅习定。若不因禅定而得解脱者,未之有也。’未审师所说法如何?”师曰:“道由心悟,岂在坐也?经云:‘若言如来若坐若卧,是行邪道。’何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生无灭是如来清净禅,诸法空寂是如来清净坐。究竟无证,岂况坐耶?”
简曰:“弟子回京,主上必问。愿师慈悲,指示心要,传奏两宫,及京城学道者。譬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明无尽。”师云:“道无明暗,明暗是代谢之义。明明无尽,亦是有尽,相待立名。故净名经云:‘法无有比,无相待故’。”简曰:“明喻智慧,暗喻烦恼。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师曰:“烦恼即是菩提,无二无别。若以智慧照破烦恼者,此是二乘见解,羊鹿等机。上智大根,悉不如是。”
简曰:“如何是大乘见解?”师曰:“明与无明,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实性。实性者:处凡愚而不减,在贤圣而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其内外。不生不灭,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
简曰:“师说不生不灭,何异外道?”师曰:“外道所说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不灭,所以不同外道。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
词义:
⑴神龙元年:唐中宗年号。(公元七零五年)此年号是在武后归政中宗复位时的第一个年号。
⑵上元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日叫上元日。
⑶则天:姓武氏,为唐高宗的皇后;高宗驾崩后,中宗即位,武后临朝称制。寻又自立称帝,改国号为周,自名曌(同照)。后狄仁杰、张柬之等迫武后归政于中宗,迁居上阳宫。则天归政后五年驾崩(公元七一零年)。
⑷中宗:高宗太子,名显,即位后五年,武后即将他废为卢陵王,徙居房州十四年。武后被迫归政,中宗始得复位。后因惑于韦后,而被杀于神龙殿。
⑸万几:又作万机。天子治理万机,喻国事之多。
⑹上京:京都的通称。
⑺内侍:官名,专侍于内庭,宣传诏令的宦臣。亦称幸臣、中贵人。
⑻诏:皇帝下的命令。
⑼林麓:山麓,山脚。
⑽禅德:禅宗大德称谓。
译文:
唐中宗神龙元年,乙巳正月十五日,则天皇太后和中宗皇帝下诏书说:“朕曾迎请惠安和神秀两位禅师,到宫中来供养。在治理万机的闲暇时间,常常参究一佛乘的教理。但两师都非常谦逊地推让说:‘南方有惠能禅师,曾密受五祖的衣法,传佛心印的人,可以迎请他来参问’。今派遣宫中的内侍官薛简,奉诏书驰往迎请,愿禅师慈悲,迅速来到京都!”六祖得诏后,上表称病谢辞,请愿在山林终其生。
薛简便说:“京城里的禅德们都说:‘想要体会大乘佛道,必须要坐禅修习定功。若不因坐禅修习定功夫而能得到解脱,那是从来没有的事。’未知大师所说的法是怎样的?”六祖说:“道是从自心所悟,怎说在坐不坐呢?经上说:‘假使有人说如来或坐或卧,这人就在行邪道。’为甚么呢?因为生处无所来,灭处无所去,无生无灭就是如来的清净禅,诸法空寂就是如来的清净坐。究竟的解脱原无一法可以证取,何况谈坐不坐呢?”薛简说:“弟子回京城去后,皇上必定要问我请法情况。希望大师慈悲,指示心法要旨,使得奏闻皇太后皇上两宫,并以告京城中所有学道的人。这好比点亮了一盏灯,辗转燃点百千盏灯,能使幽暗都明,明无穷尽。”六祖说:“在道体上说,并没有‘明’与‘暗’的分别可言,‘明’与‘暗’只是有相,互相代谢的意义。明无穷尽,也仍是有尽,因二法只是互相对待所建立的名称而已。所以维摩诘经上说:‘佛法是无可比拟的,因为绝对而没有对待的缘故。’”薛简说:“‘明’譬喻智慧,‘暗’譬喻烦恼。修学佛道的人,倘若不用智慧之光照破无明烦恼,无始以来的生死要凭什么去出离呢?”六祖说:“烦恼就是菩提,两者没有二别。假如说要用智慧之光来照破无明烦恼,这是二乘人的见解,是羊车鹿车所喻声闻缘觉的根机。有上智的大乘根性之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见解。”
薛简问:“怎样是大乘的见解呢?”六祖说:“明和无明,在凡夫看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在明智的人看来却知其性体没有两样,这无二的性体,就是真如实性。所谓实性就是:在凡愚身上并不曾减少,在圣贤身上亦不会增加;在烦恼中而心不散乱,在禅定中而不滞空寂;不是断灭亦不是常,没有来也没有去,不在中间以及内外。无生无灭,性相一如,常住不变,才叫作‘道’。”
薛简又问:“大师所说的不生不灭,和外道所说的有甚么不同呢?”六祖说:“外道所说的不生不灭,是将断灭来终止其生,将生来显其断灭;灭等于不灭,生还说不生。我所说的不生不灭,是说本就生而无生,今也灭而不灭,所以不同于外道所说的不生不灭。你如要知道心法要旨,只须对一切善恶诸法都不去思量,自然就会悟入清净心体,澄明常寂,而且妙用无量。”
论议:
实性、实相、空性、佛性、中道、真我、心印、纯印、灵知心等都是真如本体的异名。六祖说性相如如的“道”,就是离对待法的诸法空相。要想在日常生活中不落“二分对待”,证诸法空相,远离摆脱生灭流转,则应明了自性本空寂,在心性上对待的边见不去除,根本智不会显现。正如有人问赵州禅师法要时,或言:“吃粥了也”;“洗钵盂去!”意为解粘缚,钵盂象征着自性,若自性不粘一丝尘垢,则与佛智无异。薛简所知,总不脱世俗二分对待心境,犹如粥粘钵盂相似。故六祖说:“汝要欲知心要,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
“神龙元年上元日,则天、中宗诏云:朕请安秀二师,宫中供养。万几之暇,每究一乘。二师推让云:南方有能禅师,密授忍大师衣法,传佛心印,可请彼问。今遣内侍薛简,驰诏迎请。愿师慈念,速赴上京!”此科阐明太后皇上驰诏迎请六祖进京供养弘法之事。事先曾请慧安国师、神秀大师,留宫中供养问道。二位禅师推让云:“南方有惠能禅师,是五祖忍和尚,密授衣法,传佛心印之人,可请彼问法也。”此推尊让贤,古人盛德,与今人自赞毁他相比之下,岂不愧煞人也!据史记载,秀师常奏则天,请惠能赴都,惠能固辞。又秀自作书信,多次相邀,能以先师言吾与南中有缘,不可违命而辞之。“今遣内侍薛简,驰诏迎请,愿师慈念,速赴上京”六祖很受则天、中宗恩宠,特派内侍官奉诏,请师赴京。犹如皇后、皇帝亲临相似,可见其真诚、迫切之心。
“师上表辞疾,愿终林麓。”师不为利禄所诱,愿寄居林泉,一个修行人离开闹市好修行,真乃眼观松涛泉水流,耳听鸟鸣水叮咚,鼻嗅百花香送暖,舌尝菜根味心头。以戒为师、以苦为师。六祖远离名利之心,正显清高德重。且普化之广,无不胜于深宫。若化度国主,可由薛简转述。况且北方尚有慧安国师、神秀大师,可谓法雨无不被施。故上表谢辞。
“薛简曰:京城禅德,皆云:欲得会道,必须坐禅习定。若不因禅定而得解脱者,未之有也。未审师所说法如何?,”薛简引秀师所教“观心着静,长坐不卧”请祖师作答。秀师所教,亦不为错,对下根劣智,不慕进修者,恰是对症良方。尤其修净土念佛法门者,必依此渐修渐进,以佛号勤拂拭久垢之心,伏住妄念,佛号入心,方可仗佛愿力带业往生,生净土,见弥陀。凡发心修道之人,心未得无住,依秀师所教,可生人天,亦可出三界证涅盘。可见秀师亦非常人,有顿必有渐,有上上智,必有平庸者,来世间所扮演的角色不一耳。秀师是以方便引权机,假以究竟圆顿法而对之。众生背负业海如山,不上渡船难自泅彼岸,故法虽不真,若不见佛,此法船亦不可舍弃。永嘉云:“诫其疏怠者,然渡海先须上船,非船何以能渡,修心必须入观,非观何以明心,心尚未明,相应何日。”此段经文,述薛简相问祖师,如何指悟心地,使修者速成就解脱妙门。谓“京城禅德,皆云:欲得会道,必须坐禅习定。”此先行而后解,非从解而起行,问师对此有何说。
“师曰:道由心悟,岂在坐也?经云:若言如来若坐若卧,是行邪道。何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生无灭,是如来清净禅。诸法空寂,是如来清净坐。究竟无证,岂况坐耶?”此为修禅法要。祖云:修道须由心悟,本性自见,岂在形仪必坐也?若限于形式,是重相修,相得与净心何涉?祖犹恐人言不足于取信,故引佛言证明所言不谬。《金刚般若》云:“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若人言如来若坐若卧,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可见修行乃修心耳,不可执相遣性。
“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生无灭,是如来清净禅”者,“无所从来”,则生处不可得。“亦无所去”,其灭去无踪迹,此即无生无灭义。若悟心性真常本无生灭,称此无生灭性,任运无缘大慈,而发度法界众生大愿,使有情众生复本清净法身,实相妙理,证无生灭去来,方称佛本怀。
“诸法空寂是如来清净坐,究竟无证,岂况坐耶?”经云:如来座者,观诸法空如实相是。诸法毕竟寂灭无生。以清净无住故,不过以无住行,归无住本,本无能证所证,怎么会有能坐所坐呢?
“究竟无证”者,可称谓着如来衣,应修柔和忍辱心是,忍者分生忍、法忍、无生法忍、寂灭忍,纯印老人示修六度可“以三代六”,一者布施,若无悭贪心,则能守戒;二者忍辱可化性,无嗔恚,功德林丛生,精进就在其中;三者禅定,不着相、不动心,与人无争,于世无求,心清净则生根本智,复我本源,则可运用本具般若心光,照法身心体。即以如如智,照如如理,一如无二如,复归原真,发本明耀,没有外境渗入,也无一法新得,故曰究竟无证,菩提自性非从外得。佛门有一公案:南岳怀让禅师见马祖在茅篷闭门坐禅,师欲度之,故将半砖在茅篷外磨之不休。马祖忍不住问:“汝作什么?”让师言:“欲作镜。”祖曰:“磨砖岂得成镜?”让师曰:“磨砖既不能成镜,枯坐焉可成佛?”祖曰:“如何即是?”让师曰:“如牛驾车,车若不行,打牛即是,打车即是?让师又问:汝学坐禅,为学坐佛?若学坐禅,禅非坐卧,若学坐佛,佛非定相。于无住法,不应取舍。汝若坐佛,即是杀佛。若执坐相非达其理。”祖大悟,怀让大师云:“一切万法,皆从心生。若达心地,所作无碍,汝今此心,即是佛故。达摩西来,唯传一心之法,三界惟心,森罗及万象,一法之所印。凡所见色,皆是自心。心不自心,因色故心,汝可随时即事即理,都无所碍,菩提道果,亦复如是,从心所生,即名为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了知此义,即解无去无来生灭之如来清净禅。净土念佛,只要行住坐卧,佛号不断又能随缘作善,跏趺坐与不坐不是主要,我们是修净心,而非修双腿,学者不得不知。诵经以五经中一经即可,此为修定力,应以散课念佛为主修,万不可夹杂,不可疑心,佛号不可断,若间断妄心起,自然与佛不能感应道交,心不净,怎能生净土?
“简曰:弟子回京,主上必问。愿师慈悲指示心要,传奏两宫,及京城学道者。譬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明无尽。”此节薛简请求传心法要,便回宫向太后、皇上及京城学道人传授。使佛正法代代相传,法脉不绝。如一灯燃百灯,灯灯相燃,光光相照,永无穷尽。使幽冥黑暗者,尽皆光明。使愚迷众生,传心法印,先觉觉后觉,代代相传慧命不绝,有此广益,故请传法。“师云:道无明暗,明暗是代谢之义。明明无尽,亦是有尽,相待立名。故净名经云:‘法无有比,无相待故’。”此示心法无有比拟,无有相对待,无有偏执一方,无有彼此分别。师曰:所谓道者,本无明亦无暗,明与暗乃新陈代谢之义。明去暗来,暗生明灭,怎会明明无尽呢?有去来有生灭,岂不是有尽么?这全是对暗言明,对明言暗,互相对待而立名。心法妙理乃万法之祖,极尊极上,无超其上者。离对待,绝过非,故无相待亦无生灭之法为比喻也。维摩诘居士所说经云:心法无有比对,最无过上,故云无有对待故也。若有对待,则不名心也。亦不能为无上心法,亦不名第一义谛也。此处侧重阐明“明与暗”是相对待的二法,不了诸法实相义。
“简曰:明喻智慧,暗喻烦恼。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然薛简受秀师之教,以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的熏陶,故必须以慧照而破烦恼,烦恼断灭,生死方离。此中正属有修有证,有破有显之义,还是有比对,有相待权小知见。此亦显秀师所宣说的观心着静,以智光照迷惑暗昧之义,不知烦恼菩提如梦幻,生死涅盘如空花,妄生取舍,反添缠缚,未离能所故。
“师曰:烦恼即是菩提,无二无别。若以智慧照破烦恼者,此是二乘见解,羊鹿等机,上智大根,悉不如是。”烦恼与菩提,生死与涅盘本无自性,无相亦无名,不离当人一念心,迷时名烦恼,悟时名菩提。纯印老人言:“世间本来无烦恼,烦恼全是自己找的,凡事不走心就没有烦恼。”不走心,心空,走心就相有,空有皆假名,向假名觅菩提,犹如空中寻鸟迹,海底觅鱼踪,影中求人,终不可得。故烦恼即菩提,无二无别,了无可得故。古德云:“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故烦恼菩提、生死涅盘,皆平等真如,了无二别。
“若以智慧照破烦恼者,此是二乘见解,羊鹿等机。”谓若以智慧方能破烦恼者,是有烦恼可破、有菩提可成、有分段生死可出、有涅盘可证,乃净染心未亡,欣喜厌恶未舍,全是爱憎之心,属二乘人见解。如《法华经》所喻羊车鹿车等小机,乃沉空滞寂,焦芽败种,无大心之流而已!“上智大根,悉不如是。”若利智大根性,圆顿大机者,则不会将烦恼与菩提当作真实。本无烦恼,亦无菩提,皆是假名,不可得故,非薛简汝可解此意也。
“简曰:如何是大乘见解?师曰:明与无明,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实性。”简对祖言,尚未领会,故有此问。大乘即实相,实相无相无不相。平等无二,如邪正、生佛、是非、生灭、好坏、一多、凡圣、迷悟等一如耳。今谓凡愚执相遗性,随相分别明与暗、烦恼与菩提、智与愚,其皆一真如性,无二性,这即是当人本具之真如实性。随物转则迷,能转物则智。若智若愚就在一念迷悟中,一念心生十法界,悟即佛,迷即众生。迷谓无明,悟之称明。迷悟全是自心,迷悟无自性,它是随缘而生,染缘生起则迷,则众生;净缘生起则悟,则圣贤。故云:“其性无二。”若了达诸法实相,见闻皆如幻化,无真实义,心不颠倒,而见十法界万相皆中道,即为智明;若未了达实相,以妄念幻有为真实,执尘执境为所得,对妙性不通不达,故成昏暗,则名无明耳。故云:“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实性。”
“实性者,处凡愚而不减,在贤圣而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其内外。不生不灭,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实性者,乃无生无灭,无断无常,无起无止真实之性体,此体众生本具,在圣不增,在凡不减。理体如如,不变而常随缘,随染缘而入六道轮转生死;随净缘成圣成贤,常六道,常法身。此真如实性,“住烦恼而不乱”,此性虽住三惑(见思、尘沙、无明)五蕴(色受想行识)之中,而不为其昏乱,如莲花处污泥而不染。“居禅定而不寂”,虽安居禅定,摒弃诸缘,而不为之枯寂。如莲花冲出水面,竞相开放,不为污泥浊水所沾。“不断不常”,此实性可随缘不变,不变随缘,但不为外道断见所滞,亦不为常见所牵。“不来不去”,此实性本如如不动,虽有随方就圆之用,其性体不变。照而常寂,寂而常照,虽来而不来,虽去而不去。犹如虚空恒常不变。“不在中间及其内外”,实性本无处所,周遍法界,不拘内外中间三处。如经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凡夫迷时见有明与暗,有愚与智,历然有二相可得。智者了达其性无二,乃如如不动不迁流,成大圆镜体。迷则成阿赖耶识,实则一体二名。迷时见有生灭无明识相,而求不生不灭之法、之佛、之相;悟后方知自心本具不生不灭之妙明觉性,此性与佛无二无别,内悟内修内证可得,外求外觅纵历劫亦迷而不得。“性相如如,常住不迁”,真如实性,具不变随缘,随缘不变之妙义。性本具相,无相非性。相相皆性,本自如如,如如之性相,本不变曰常,本无去来现在曰住,本无生灭曰不迁。如如之性相,了无二致,皆常住真心,性净称体,相假曰用,体不离用,用不离体,体即是用,用即是体,体用本一,称妙性。可用“纯印”二字概之,纯是心、是性、是体、是真如。印是法、是相、是假、是万变。二字合一,即妙性。智者明达此义,依此而修,“名之曰道。”
“简曰:师说不生不灭,何异外道?”不生岂不与外道执断见,不灭亦与外道执常见无异,不知祖师所言不生不灭与外道有何不同?古人云:“世人之耳非不聪,耳聪偏向经中聋。”
“师曰:外道所说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此节经文以明辨邪正。“外道所说不生不灭”,彼以色、受、想、行、识之行阴永灭,计识阴境中为不生灭,实则识阴微细生灭流注不息,凡夫不觉,以为不生不灭。识阴色声等有为法,有覆盖真理之能力,亦可积聚生死之苦果,外道将此,妄计为恒,正因行阴流急难见,非是止定无流。外道在生灭流急中,反计为不生不灭,以此作为其归宁之地,以生色无色界为终极。“将灭止灭”,以禅定力强,深伏行阴,以为行阴已灭,妄计一切皆灭,已证不生不灭,既然证不生不灭,可止一切生灭了,是名“将灭止灭”。实际所计不生不灭,乃行阴尽,识阴未尽。外道见行阴既灭,以为可止一切生灭,证入不生不灭之境界。
“以生显灭”,识阴未尽,和合相在,毕竟生灭未灭,而执为真常,即此“将灭止生,以生显灭”,则妄以为不生不灭矣。“灭犹不灭”者,应知行阴虽灭,识阴未尽,而微细生灭未灭,灭既然非真灭,生也就在其中了。“生说不生”,既然微细生灭未灭,自以为已证不生不灭,大涅盘了,于生灭中作不生灭解,故曰“生说不生”。《大佛顶首楞严经》云:“作真常身,无生灭解,在生灭中早计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灭,安住沉迷,生胜解者,是人则堕常非常执。”此为大邪见也。
“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不灭,所以不同外道。”祖师言不生不灭,是真如实性,湛然寂灭,法尔本自无生,究竟常住,先天之生而生,后天之灭而不灭,不同外道邪见妄执,故云:“我说不生不灭者”。不生不灭唯有清净心、常住真心是,此心不为客尘(色声香味触法)烦恼所染。知法非真实,因心故生,离忆想无法可成,除分别而无尘可现。既无能起之心,亦无所灭之迹,起灭俱离,所离亦空。是故不同外道,非生计生,非灭计灭。皆虚妄计度也。
“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六祖云:汝若知心地法要,当离能所对治,不见有能对之善,所治之恶。真如妙觉,善恶都无所有,不可得。《华严论》云:“一念之间,无有能所。能所尽处,名为正觉。亦不同小乘,灭能所也”。“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此为不起心作善,自然不会起心作恶。关键在莫思量上,有思量即落见闻觉知,凡夫起心动念上了,它与清净心之本性相悖。纯印老人言:“有心作善,其善不赞,无心造恶,其恶无过。”就是此意。若情虚智绝,病除则药无。若莫思量,则妄息心空,诸缘自缘,无动无乱,故湛然常寂;以湛然常寂故,而能普印万相。如大圆镜。可称体而起种种妙用。吾之所说不生不灭,岂同外道,非断即常,循妄逐念,怎么能契入不思议之理呢?“妙用恒沙”是“不同外道义”,外道执常执灭,妄计有无,自误误人,相继堕深渊。今说不生不灭,是称体而悟心宗,证心体而起妙用,恒沙功德,实难思议。如经云:“悟无念法者,万法尽通。悟无念法者,见诸佛境界。悟无念法者,至佛地位。”寥寥数语,则将体宗用概全矣!六祖将心法要义和盘托出,薛简尽可回京转奏两宫及有缘修禅者了。
简蒙指教,豁然大悟,礼辞归阙,表奏师语。其年九月三日,有诏奖谕师曰:“师辞老疾,为朕修道,国之福田!师若净名,托疾毗耶,阐扬大乘,传诸佛心,谈不二法。薛简传师指授如来知见。朕积善余庆,宿种善根,值师出世,顿悟上乘,感荷师恩,顶戴无已!”并奉磨衲袈裟及水晶钵,敕韶州刺史修饰寺宇,赐师旧居为国恩寺焉。
词义:
⑴阙:帝王所居处称宫阙。
⑵谕:自上吩咐在下的人叫作谕。
⑶磨衲:高丽国袈裟的名称,古时作为进贡之一。
⑷水晶:是一种纯粹的石英,无色透明而有光泽,呈六角柱状的结晶体,柱面有并行横纹,折断处如介殻状,为多数簇生的矿物体。佛经上的玻璃就指此物,今时人工玻璃即伪水晶。
译文:薛简蒙受教诲后,忽然大悟,礼谢辞别回归朝廷,将六祖话表奏皇上。同年的九月三日,又有诏书奖喻六祖说:“禅师以老迈多病辞召,愿终身在山林中为朕而修道,真是国家的福田!禅师犹如维摩诘,借病居住毗耶,阐扬大乘佛法,传诸佛心印,谈不二法门。薛简回宫表奏禅师所指授如来知见。朕积善有余庆,宿世种善根,今逢禅师出世教化,顿圆上乘之教,代苍生感师恩,在此为师顶礼,感恩之心无以言表。”
论议:
佛门无“我、人、众生、寿者”四相,直指修心。禅门相传有三顿棒,此即不立文字、无言说、无心缘相,密付心法与秘传的要义。“祖祖唯传见性,师师密付本心。”三顿棒各有其义,各有因缘,非滥棒横抡。三顿棒可使行者大开圆解。若我等受棒,打死只能作个胡涂鬼。一顿棒打下去是否定“人我”得“人空”,二顿棒打下去是否定“法我”得“法空”,三顿棒呢?则彻底否定“空亦空”,一空到底。可见棒是直指开悟的工具。虽然有三顿棒,而直下所指的,只是“一真法界”,实相无相,无不相的“涅盘妙心”。此心众生本具,非从外得,亦非对待的“不生灭心”。否定是无形的棒,棒下所出的却是“法身”的复活。在棒下顿悟三空之理,在否定下顿见法身的全体大用,这是直达心源,才是真的透关禅德。此节经文“传诸佛心,谈不二法”两句,可见诏意已领略了如来心印、实性的妙谛——无语心传,以心印心,以心传心,心心相印的无相禅。故奖谕备至,赐供备隆。薛简之奏上两宫,并将大乘妙法转达京城道俗,其此行不为徒劳亦功德大矣。因奉袈裟赠钵,奖赐事小,但尊师重道心深,国君能如此,各大臣要员,四众必恭法受益,难能可贵。藉此绍隆法化不绝,人人知因果,能孝亲尊师,社会怎么能不安定?人心怎能不向善呢?
三:[犟牛居士]修心要诀-犟牛居士-《纯印》
(四)修心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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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愚 严人 立根编著
“口不论是非,行不介入社会,身不沾恶缘,心不离弥陀。闻而未闻无烦恼,见而不见少是非,事事变化心无住,一心只求真智慧”。
这是“纯印”的传人犟牛居士一九九七年在吉林讲法时随口说出的偈子。他六十多年在纯印老人身边,日常受到老人潜移默化的熏陶,不知不觉地接受了大乘佛法。老人往生后方度其入佛门。他不读经论,但涛涛佛法,随口而出,实不可思议。
“口不论是非”:口论是非是修行人之大忌,说人家长道人家短,论是论非造口业。一个真的修行人,一切事相干不相干于自己修行都不要说,与已有关无关都不要打听、不要想知道。纯印老人讲“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古人说:“知事多时烦恼多。”要善修行、善默然。
“行不介入社会”:修行是自修自悟自证菩提,如整天跑寺院、赶道场、参法会,社会的活动繁多,怎么能净下心来念佛呢?不念佛,功夫唐捐,佛号不入心,又怎么能往生呢?“识人多处是非多”。另外佛门弟子,决不要搞体系,更不要参与社会活动,违反政策、不利社会秩序、不利国家、不利民的行为决不参与。
“身不沾恶缘”:身的恶业是杀、盗、淫,但身的恶缘,犹如细菌,无孔不入,无时不有,舞厅、网吧、酒馆、麻将、电视……凡是对于清净心有妨碍的都是恶缘,都要远离。
“心不离弥陀”:此即净念相继之意,就是要时时刻刻提起佛号,以佛号伏住烦恼,“心上无事为真修”,犟牛居士这句话很好。无事就要老实念佛。将这句佛号念得历历分明,不间断,不夹杂,不怀疑,必得大自在,大圆满,若能将犟牛居士提倡的“呼吸念佛”方法练熟,往生把握性更大。笔者亲见一位七十六岁的唐秋玉老居士,患大量、大面积的脑出血,大夫诊断已丧失思维能力。家属发现其右手指随着无规律地一呼一吸喘气声而动,就将念珠放入其手中,她一呼一吸拨动一珠,走得非常殊胜。身体柔软,白发转黑,面容变得年轻了,身体发出奇香,度了许多人。可见呼吸念佛方法弥补了睡眠中不能念佛的不足。
“闻而未闻无烦恼”:这句话就是纯印老人常讲的“凡事不走心,就没有烦恼”。耳不听,心不烦。烦恼缘起,就是执著这个身是我,认缘生之物为实有。经云“凡夫执有”,就指这一桩事情。二乘人执空,他们明白万法皆空,凡执我者皆有烦恼、业障,必然轮回。执空虽然六道轮回没有了,因六道轮回是执有我、有人、有法。执空者虽然不轮回了,但万物的真相、宇宙人生的真相尚未洞彻,未明心见性,这也是一种障碍。所以执有、执空都不圆满,两边不执著,取名为“中道”。“中道”是对两边而言,大乘佛法是两边不立,中道不存。若无我相,则无烦恼,阿罗汉就真的断了烦恼。所以我们亦应提醒自己,提高自己念佛的境界。
“见而不见少是非”:前几句是修戒,摄心为戒。此句是修定,是“舍识用根”之义,眼贼是造是非的根苗,世人形容眼睛是心之苗,通过一个人的眼神,可洞察其心灵。见,是用眼根;不见,是不用眼识,善恶、美丑、好坏、是非……都是从分别而来的,若无分别,则万法一如。
“事事变化心无住”:此即无住生心之意,心不住六尘,身从事各行各业,无事不做,但心却如如不动,这是真功夫,真修行。“制心一处,无事不办”。心不随事事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心不随境转之意。
“一心只求真智慧”:此是明心见性的意思。要识本心见本性,真智在自己的清净心中,决非外得。如何障泯慧生呢?老实念佛,一心念佛,达一心不乱时,真智即显。犟牛居士修行体会是:“随缘勿攀,随遇而安,常发菩提,佛号不断。”
纯印老人往生后,度“犟牛”时曾留下的法语:“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远离名利,一心念佛!”这是传佛法灯,是末法学佛人真正入道的指路明灯!末法众生不依此修,决难成就。
(本站按语:关于犟牛老居士的“行不介入社会”的观点本站补充一点,以免理解偏激而错解老居士的真实意。
很多信佛人认为“住持三宝”是第一福田,寺庙道场才是真正修功累德之处,往往以攀缘之心而行之,却大都忽略了“自性三宝”,本末倒置啊!只要真正认识到自己自性本具之三宝,随时随地皆是菩提道场,皆是真正的修行之处。佛法是“内修”,不是“外求”,这一点一定要牢牢记住!犟牛老居士并不是不让跑寺院、赶道场、参法会,这些都是护法行为,其实是应极力提倡的。但要看我们自己发心是否正确,正如净空法师所讲,在寺院里燃香拜佛磕头,是为了接引未信佛的众生;认真护持道场是为了佛教能够兴盛,让更多的人得度……并不是只为了自己的功德福报,自利利他才是真正的佛法,当然做这些事我们应懂得一切随缘,更要牢记“修心”才是修学佛法的根本,佛教重实质,不重形式。放眼看看时下的在家信众,又有几人真正懂得“自性三宝”呢?所以犟牛老居士才说出“行不介入社会”,实是警醒我们末学之人,以攀缘之心四处奔走,不如在家老老实实念佛!其实,这种观点也并非犟牛老居士的首创,例如,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莲社〉》一文中就已提及,言语很是中肯,不妨一读。
附录:
住持三宝——佛灭后安住于世界上保持佛法的三宝,木雕泥塑纸画的佛像,即住持佛宝,三藏经典,即住持法宝,剃发染衣的比丘,即住持僧宝。
自性三宝——自性本具之三宝,即众生具有灵明觉照的佛性为佛宝,其性常寂圆净为法宝,有融妙和乐义为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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