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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志强照片篇(一):57岁“囚歌之王”迟志强晒近照 与赵本山小姨子合影
迟志强、于月仙等合影 凤凰娱乐讯 近日,迟志强在微博中晒出一张与于月仙及另外一位演员的合照。照片中,迟志强一手叉腰、一手搭在于月仙肩上,看起来精神焕发;于月仙则身穿长裙比“耶”的手势。据悉,现年57岁的迟志强依旧活跃在影视剧的舞台上,作品不断。除了影视表演,他还会参加商业演出等活动。 此前有媒体报道,今年5月底,迟志强曾现身郴州演出,不少粉丝纷纷上台献花拥抱,赠送礼物合影留念,叫他惊喜不已,现场更演唱了《愁呀愁》《铁窗泪》《钞票》等曾经风靡一时的经典歌曲,引发观众热捧。《铁窗泪》专辑封面 上世纪80年代初期,迟志强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1958年出生的他曾经主演过《小字辈》、《夕照街》、《月到中秋》等影片,与当时的陈冲、刘晓庆、唐国强和潘虹等同是第二届“全国优秀青年演员”奖获得者。他根据铁窗内的生活创作、演唱的《铁窗泪》、《愁啊愁》等歌曲风靡大江南北,人称“囚歌之王”。
迟志强照片篇(二):58岁“囚歌之王”迟志强近照曝光 穿军装身形消瘦(图)
迟志强(左)与同组演员认真对戏
近日,“囚歌之王”迟志强在微博中晒出一张拍戏的剧照,并写道:“(皮影)1949的公安局着装! ”
照片中,迟志强身穿一身军装,与同组男演员对戏,十分认真投入。细心的网友发现,他比之前瘦了不少,纷纷留言要他保重身体。
上世纪80年代初期,迟志强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1958年出生的他曾经主演过《小字辈》、《夕照街》、《月到中秋》等影片,与当时的陈冲、刘晓庆、唐国强和潘虹等同是第二届“全国优秀青年演员”奖获得者。然而,就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1983年,迟志强在南京突然被捕入狱,随后被南京市检察机关以“流氓罪”批准逮捕,监禁四年。全国舆论一片哗然。由于表现良好,迟志强于1985年提前出狱。两年后,他根据铁窗内的生活创作、演唱的《铁窗泪》、《愁啊愁》等歌曲风靡大江南北,人称“囚歌之王”。
迟志强照片篇(三):“囚歌之王”迟志强的跌宕人生
1983年,电影明星迟志强犯下“流氓罪”,被判入狱,这个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昨日明星和昔日囚徒,如今可好?
“囚歌之王”迟志强的跌宕人生
迟志强:无法回首的青春作者:武云溥
2007年11月14号晚上,迟志强在湖南跟着某个歌舞团继续他的巡回演出。站在舞台上,灯光亮起,掌声热烈。开口唱歌的刹那,他有点恍惚:20年前,像这样的演出,还会热闹百倍吧。会有狂热的歌迷,大幅标语写着他的名字,鲜花,尖叫声,小伙子们会吹口哨,姑娘们会上台和他拥抱。那么火热的1980年代,还停留在迟志强的记忆中。
演出结束,迟志强依然有点兴奋,甚至在电话里就给记者唱了起来:“一步步走出了监狱的门,一次次回过头往事浮心底,到如今离开了铁窗看到了新世界,让我心充满了勇气……”唱毕,问记者:“强哥唱得好不好?”
“强哥你唱得太好了,能给我一张签名照片吗?”很多年前,山西的一个女孩在迟志强唱完歌后,跳上台向他索要签名照片。“我老公在坐牢,我每次听你的歌都会想起他。不管多少年,我都等着我老公,不变心。我想把你的照片给他送去,鼓励他好好改造。”
这样的话,让“强哥”很感动。但他至今认为,自己的歌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是一个电影演员。”迟志强说,“不是歌星。”
从电影明星到阶下囚
电影演员迟志强的事业,在1983年画上了一个逗号。
在那之前,他是长春电影制片厂的青年演员,1974年出演第一部电影《创业》,后来陆续主演《小字辈》、《夕照街》、《最后八个人》等影片,迅速走红。“文化部颁布的第二届全国优秀青年演员称号,我和刘晓庆、陈冲、唐国强、潘虹他们一起,有11个人获得。”那年,迟志强刚20岁出头,少年成名,春风得意。
刘晓庆、陈冲、唐国强、迟志强
1982年,迟志强到南京拍电影《月到中秋》,认识了一些高干子弟,其中有位军区副司令员的女儿,经常请迟志强等一帮朋友去她家玩。他们举办家庭舞会,录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歌,一对对男女青年翩翩起舞。“就是跳贴面舞,”迟志强说,“贴面舞你知道吧?和舞伴靠得很近,耳鬓厮磨。我又是20来岁的小伙子,那种情况下谁能不动心?”有个女孩就在迟志强耳边悄悄说,强哥到我家去吧。“去她家能干什么呢?很自然就发生了性关系。”迟志强说,还有那个军区副司令员的女儿,也是因为有一回帮迟志强找车接送演员,一来二去混熟了,就上了床。“她们都是自愿的。”迟志强说,“所以后来把我抓进去,我就特别不能理解,我危害社会了吗?”
那是怎么“抓进去”的呢?1983年,“严打”开始,有人向公安局举报,说南京有个“流氓窝”,整天一群男女在里面拉上窗帘跳舞,有伤风化,其中就有演电影的迟志强。当时迟志强正在河北完县拍摄影片《金不换》,片子还没拍完,就被南京公安局带走了。
“那时候男女谈恋爱都要向单位领导打报告,走大街上摸了女孩手就被抓去枪毙的也有。”迟志强说,自己和两个女孩发生关系,又有些名气,自然是枪打出头鸟。“但我没有强迫她们,本来犯不上判刑的。”迟志强以为关几天就能放出去,而长影厂也确实正在准备把他领回去“内部处理”。
没想到这时《中国青年报》刊发了一篇报道,题为《银幕上的新星,生活中的罪犯》,把迟志强描绘得面目狰狞。“说我就扑上去了,强奸什么的。”迟志强很无奈。
这一下就闹大了,迟志强最终被以“流氓罪”判刑4年,1982年一起在南京跳舞的那群青年被认定为“流氓团伙”,包括和迟志强发生关系的两个女孩都被判了刑。迟志强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记功3次,获得减刑,实际坐牢两年多,1985年出狱。
“监狱里真是苦啊。”迟志强说,“昨天还在拍电影,今天就成了囚犯,我是万念俱灰。”囚犯迟志强老老实实参加劳动,在采石场里抡着大锤,把整块的大青石敲成碎块,每天敲七八吨,虎口都震裂了。劳累不算什么,最让他难堪的是总有人围观,“看明星迟志强是怎么干活的。”
监狱里也放电影,有一天队长说,今晚放迟志强主演的电影《小字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穿着囚服的迟志强。同牢房的犯人对前来探望自己的亲友说,别担心,我和迟志强一块儿“工作”呢。
这些都让迟志强刻骨铭心。
“后来,写这篇报道的《中国青年报》那两个记者,被开除了。”迟志强说。
再后来,1997年,修订后的《刑法》废除了流氓罪。这已经是迟志强出狱12年后的事了,当年在南京花山监狱服刑的囚犯迟志强,觉得一切都完了。
“囚歌”的潮起潮落
出狱后的迟志强重新回到了长春电影制片厂,不过他的身份由演员变成了干杂活的临时工,拉泥、运煤、疏通下水道,什么活儿都干。“还要感谢南京的司法部门,他们对我特别好,减刑后还给我们单位写了一封信,说迟志强属于在运动中处理过重,建议回厂继续工作。”迟志强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还能再回到熟悉的长影厂,和昔日的同事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也是巨大的心理考验,看看人家都在干吗呢,再看看我。”迟志强叹道:“难啊,太难了。”
生活却慢慢有了转机。迟志强先是获得了一次重新拍片的机会,他兴高采烈地跟着剧组上了青藏高原,不料差点死在上面。“高原反应厉害,四五天滴水未进。”迟志强说,剧组的人都在他耳朵边上喊,强子你要挺住啊。他竟然也就挺过来了,“感觉到了世界的尽头,我才重新获得了政治生命和艺术生命。”迟志强屡次提到这两个“生命”,在他看来,能够再演戏,就证明组织上已经给他“平反”了,无异于新生。
但是,这部影片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公映。
另一个机会却意外到来。厂里乐团一个老乡,偶然听到迟志强哼唱着一首歌,觉得挺有意思,就说强子你唱得挺好,干脆给你出盘磁带吧。迟志强吓一跳,他哼的是在监狱里写的《铁窗泪》,这样的歌怎么能在外面唱呢?“其实写歌是手到擒来,”迟志强说,“我在监狱里还写过一首长诗,不过从来没发表过。”录磁带就录磁带吧,厂里正好有个音像公司,组织了一批人给迟志强写歌,因为是监狱题材,后来出专辑时,这些歌都署上了迟志强的名字。“说起监狱我体会太深了: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失去自由,人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迟志强感慨万千,这两句话,是《铁窗泪》的歌词。
1987年,专辑《悔恨的泪》发行,销量奇好,一时间满大街的人都在传唱“愁啊愁,愁就白了头”,雪片般的演出邀请向迟志强飞来,他开始忙着到全国各地唱这些“囚歌”。唱片公司也像发现了宝藏,1988年又发行了第二张专辑《拥抱明天》,依旧畅销。
到底畅销到什么程度呢?迟志强说他没统计过,反正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有时一个城市用不了几天就能卖出二三十万盒磁带。“那几年,我觉得基本上就是邓丽君和我的带子卖得最多。”迟志强自信地说。出版《拥抱明天》的北京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责任编辑周亚平也曾对媒体表示,《拥抱明天》在两个星期内的销量是600多万盒磁带。最后一共卖出去多少,不得而知。一盒磁带五块钱,批发商提着成袋的钞票来提货,周亚平找了四个出纳每天数钱,桌上的钱还是堆成山,看不见坐对面的人。
非议也随之而来。反感迟志强的人认为,这些歌格调低下,而且有卖弄特殊经历博取同情之嫌。那时还没有“炒作”这个词,但迟志强敏感地察觉到了质疑的声音,他的自尊心再次受伤。同时,市面上的“囚歌”也有泛滥之势,大量监狱题材歌曲被炮制出笼,迟志强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商业行为”。最主要的是,唱歌占用了他大量时间,人们都快要忘记,迟志强是个演员了。
于是收手。喧嚣过后,迟志强带着他的“囚歌”消失了。
坎坷之后 平淡生活
“这么多年来,人们提到迟志强,还是会议论我进过监狱的经历。”迟志强说,“其实你来采访我,也是因为好奇,想知道强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东北人迟志强性情直爽,说话坦率。“没什么不能谈的。”他说,很多媒体现在提到他,还是会有所顾虑,总归是“进去”过的人。但对他而言,已经无所谓,“我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当年那些歌为什么会突然火起来,他也不太明白,因为开始时并没有做过什么宣传,也没有官方“树立典型”的推动。想来想去,原因大概就是,感同身受的人太多了。“你想想,有一个人进监狱,就有亲戚朋友多少人在外面牵挂着他。”迟志强觉得,并不是这些歌有多么好,也不是迟志强这个人有多大魅力,只是很多人的生活难免遭遇挫折和磨难,很多家庭会经受离别的痛苦,他们需要安慰。“我就是想告诫朋友们,千万要遵纪守法,路在自己脚下。”迟志强语重心长。
20年前的歌迷,如今都已到中年,自然沉静了许多。迟志强再站上舞台时,已感受不到当年那般狂热,但他仍有欣喜:“现在来看我演出的是年轻人居多,他们一样欢迎我,说我唱得好听。”所以,最近两年,他又拿起了麦克风,开始全国巡演。“主要是商业演出,也算是扶植一些歌舞团。现在演出市场不好做,有一两个名人上台,就会有很多人来看。”
20年前拍的影片,现在也少人提起。“其实那几年我演了好多片子呢,可没闲着。”迟志强列举他出狱后参演的戏,有电影《紫痕》、《风流女杰》、《谋刺关东王》、《大围捕》,电视剧《谁不爱家》、《第二次初恋》等等,合计10余部。现在,他一直想再回到镜头前,却总遇不到合适的机会。2004年,他在电视剧《尊严》里露脸,演的是一个罪犯。“其实换哪个演员也都是这么演,但是对于我,似乎就只能演这样的角色,演起来还最有感觉。”心底里,迟志强还是渴望能有更自由的角色,让他真正过把瘾。
消失在公众视野里的那些年,他在做什么?1990年代“下海”成风,迟志强和几个朋友合伙,在老家哈尔滨开了个酒店。生意倒还不错,就是身子骨扛不住了。但凡来酒店的客人,都点名要迟志强陪酒,喝到胃出血,他也只能忍着,只盼和气生财。实在顶不下去了,他只好撤资。过了两年,又在秦皇岛开了一家新酒店,这次他不敢再打出自己的名号了,委托朋友全权经营。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最大的福分,是讨了个善解人意的老婆,难得有人这样包容他的过去。1987年,迟志强偶遇杭州姑娘池代英,姑娘是他的影迷,两人1988年结婚,定居杭州至今。安稳的家庭生活,是迟志强的精神支柱。
“上次做客《鲁豫有约》,鲁豫问我,是不是应该写本书,讲讲这么复杂的人生经历。”迟志强说,他也考虑过这个提议,但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我也不算什么名人了,凑那个热闹不好。”
只有提到儿子,他才会滔滔不绝:“我儿子今年19岁了,上高三,他很优秀,身体特别好,这点像我。他跑百米是他们班的骄傲,能把跑第二的甩下十几米。还有跳远,老师都不让他跳了,一跳就到沙坑外边去了……”做父亲的自豪,溢于言表。
“儿子喜欢听你的歌吗?”
“他,”迟志强沉吟片刻,答道:“他看过我的演出。”
青春不可复制
迟志强的青春岁月,是不可复制的。
他在事业的巅峰坠落,居然又能在摔倒的地方重新爬起,这一切遭遇背后,是浩荡而去的时代洪流。如果没有1983年的“严打”,如果他在盛名和诱惑下克制自己的冲动,如果他没有投身演艺而是换一个职业……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然而这样的假设是无意义的,因为岁月无法逆转,“青春无法复制,谁也无法回到从前。”对于往昔岁月,迟志强感慨万千。
人生本来就充满偶然和不可知。今天日趋开放和多元的社会中,像他当年的行为早已不是“犯罪”,我们的法律和思想观念也在不断进步,个人生活的自由得到越来越多的尊重与包容,可谁让他“赶上那年代”了呢?
诚如迟志强所说,“一定要守住自己”,而且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都应该有一颗坚强的心。看看他所面临过的绝境,有什么难题没有解决的希望呢?你很难成为第二个迟志强,却可以成为第N个经历风雨走向成功的人。
也许,青春不仅仅意味着激情飞扬,意味着汪洋恣肆,也需要理性与自制。迟志强现场演唱《铁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