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节日作文】
中国有多少精神病一:十个中国人就有一个精神病
■一亿国人精神病
【byb.cn 上医治未病】 今天看到一则消息,是新华社发的,标题如下:
中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已超1亿
新华网北京9月9日专电(记者陈菲)记者从中华医学会了解到,保守估计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已达一亿人以上,而目前全国注册精神科医师仅16383人,平均每10万人仅有1.26名精神科医师。
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和社会压力的加剧,精神疾病状况也愈发严峻。根据最新精神疾病流行病学调查,我国精神疾病总患病率高达15%,精神病在我国疾病总负担中排名首位,约占中国疾病总负担的20%。在各类精神疾病中,抑郁症患者约有3000万。
中国竟然有1亿多的精神病人
与严峻的发病形势相比,我国的精神卫生资源十分有限。目前全国注册精神科医师仅16383人,平均每10万人仅有1.26名精神科医师。针对精神病学领域的继续教育和科研项目也十分匮乏。
那么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口呢?据报道,2005年1月6日零点2分,中国第13亿个公民在北京妇产医院出生,这一天也成为“中国13亿人口日”。从13亿人开始到现在,又过去四年了,想必中国的人口,早已经超过13亿了,不过我们姑且按13亿算。根据上面这条消息报道,我们大体可以推算出,去掉刚出生的小孩、少年儿童。成年人当中,基本上十个中国人,就有一个精神病患者,你说这事厉害不厉害。
什么是精神病呢?给我们的印象一定是那种疯疯颠颠的人,其实,这个概念至少是不完整的。现代的精神病,其实就是行为举止不像正常人,具体的定义为:精神病(psychosis)指严重的心理障碍,患者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可出现持久的明显的异常;不能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动作行为难以被一般人理解,显得古怪、与众不同;在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有程度不等的自制力缺陷,患者往往对自己的精神症状丧失判断力,认为自己的心理与行为是正常的,拒绝治疗。
■精神病如何分类
对于精神病分类各国的标准不同,随着医学科学的发展,精神病的分类逐渐系统化,目前我国对精神疾病的习惯分为十四种:
1、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由于脑组织直接受到损害而造成的器质性精神病,如:脑外伤、脑出血、颅内肿瘤等因素所致。
2、躯体疾病伴发的精神障碍:这是由于躯体疾病影响了大脑功能而造成的,如:心、肺、肝、肾发生疾病,导致脑供血、供氧不足;或代谢产物堆积,或水与电解质平衡紊乱,从而继发脑功能紊乱。
3、酒依赖或酒精中毒性精神障碍:由于长期饮酒形成依赖(成瘾)后逐渐出现精神障碍,或在突然停饮后急剧发作。
4、鸦片类及其他精神活性物质伴发的精神障碍。
5、中毒性精神障碍:某些非依赖物质(如苯中毒、铅中毒、一氧化碳、食物中毒、医学药物中毒)短期大量或长期少量进入人体,引起急性或慢性中毒后,造成精神障碍。
6、精神分裂症:为较常见的重型精神病之一,多起病于青壮年主要可分偏执型、青春型、紧张型、单纯型等,常见症状有:精神恍惚、狂躁不安、幻觉妄想、兴奋躁动、打人毁物、抑郁多疑等,病程迁延不愈,病人及家属痛苦万分。
7、偏执型精神病:以系统的妄想为主要症状。
9、情感障碍:为较常见的重性精神疾病之-,以显著而持久的情绪改变为基本临床表现。
10、心因性精神障碍:由严重精神打击或强烈的精神刺激所致。
11、与文化相关的精神障碍常见症状有:恐缩症即害怕,身体某一部分缩进身体而死亡;由气功走火入魔,所致精神障碍:由迷信巫术相关的精神障碍。
12、人格障碍:人格特征明显偏离正常,影响其社会和职业功能,本人精神上感到很痛苦。通常始于童年,并持续终生,主要有偏执型,反社会型、冲动型、表演型,依赖型、自恋型。
13、性心理障碍:指两性行为在心理上偏离正常而导致活动行为上的异常,常见症有:窥阴症、露阴症、恋物症、恋童症、着装异性症。
14、精神发育迟滞:童年起即表现为全面智力低下和社会适应困难。
其实,精神病的发病情况远不止这些。在我做健康咨询的过程中,曾经就碰到过好几个这样的病例。其中有一个母亲,说自己的孩子有儿童多动症,总是也坐不住,精力不集中,问我如何调理。我只问了她一件事,我说你在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吃药了。过了好长时间,这位母亲说,只是因为在怀孕期间拔牙而打了点滴,我说,问题就在于此。
众多资料表明,青少年和儿童是心理问题增多的重要人群。少儿心理行为偏异会不会对将来的人生产生影响,一直深受人们关注。少儿时期的不少心理障碍都可能延续到成年或发展为成人精神病。除早期发现和进行有效干预外,追踪观察预后也非常必要。
据不完全统计,少儿心理障碍目前已有30多种,其中以多动症、品行障碍、情绪障碍、儿童虐待、孤独症、酒精或药物滥用等最多见。分析了大量长期随访的数据,充分说明少儿时期的障碍远期结局多与成年精神健康有密切关系。
如儿童多动症,30%的患者成年后,仍有注意力涣散、易冲动、人际交往技能不佳、情绪问题多等表现;
以偷窃、逃学、说谎、离家出走等为主要表现的儿童品行障碍,多与成年反社会行为密切相关,而且品行障碍起病越早、行为问题越重或者合并多动症、智力低下等因素,预后或后果就会越差,许多家长把打骂作为管教孩子的手段,研究显示常受虐待的儿童,成年后往往有人格障碍物,如粗暴、激越作为、犯罪趋势等。
临床中还发现成人精神分裂症多在儿童期就存有某些个性特征,如出生低体重、智商偏低、学习成绩差、性格孤僻、人际关系不良等。少儿情绪障碍是近年上升最明显的心理疾患,现在认为,少儿期焦虑障碍多半会影响成年适应社会的能力,特别是儿童严重焦虑、恐怖或强迫症,半数患者到成年仍有症状,有的还会发现为强迫人格或精神分裂症。
任何少儿心理行为的偏异都是遗传因素和外界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从这个意义上讲,为少儿应营建良好的心理环境将关系其一生的健康发展,是全社会都需要关注的事。
■抑郁症如何表现
其实,现代社会的大部分精神病,都是社会快速发展和压力造成的,这部分病症主要就是指抑郁症。“在各类精神疾病中,抑郁症患者约有3000万”。那什么是抑郁症呢?今天我们就重点分析这块:
抑郁症yì yù zhèng([Medicine] depression) ,精神病之一。表现为情绪低落,不愿与人接触,回避刺激,长期没有体验快乐的能力或缺乏快感,自责内疚,焦虑或反应迟钝,缺乏决定能力、专注力,并伴有失眠、食欲减退、月经不调等。
抑郁症又称忧郁症,是以情绪低落为主要特征的一类心理疾病,其临床表现:
轻型抑郁症患者:外表如常,内心有痛苦体验。稍重的人可表现为情绪低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自卑等,有些患者常常伴有神经官能症症状,如: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反应迟缓和失眠多梦等症状。
重型抑郁症患者:会出现悲观厌世、绝望、自责自罪、幻觉妄想、食欲不振、体重锐减、功能减退、并伴有严重的自杀企图,甚至自杀行为。对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因此必须高度重视,及时治疗。
症状表现
情绪障碍:
患者心境不良,情绪消沉,或焦虑、烦躁、坐立不安;
对日常活动丧失兴趣,丧失愉快感,整日愁眉苦脸,忧心忡忡;
精力减退,常常感到持续性疲乏;
认为活着没有意思,严重者感到绝望无助,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大部分患者有着结束自己生命的意念,有的曾说过“要不是因为父母、妻儿,早已了却此生”。其中也确有付诸行动,造成不良后果的,手段也很残忍。
思维缓慢及自我评价降低:表现思考能力下降,患者常常感到思维变慢了,脑子不好使了,各方面能力都下降了,常常自疚自责,自我评价过低,明明学习工作很好,却对自己事事不满意,将自己过去的一些小错误、小毛病都说成是滔天大罪,甚至认为自己罪该万死,是导致自杀、自残的主要因素。
精神运动迟缓:患者精神运动明显抑制,联想困难,言语减少,语音低沉,行动缓慢。有时闭门独处,淡漠亲情,无力学习、工作,不 能料理家务,严重者不语、不动、不吃、不喝。
其他症状:患者常常出现食欲、性欲明显减退,明显消瘦,体重减轻;失眠严重,多数入睡困难,恶梦易醒,早醒,醒后无法入睡,抑郁症常表现晨重夜轻的规律。
大家仔细想一想,我们周围这样的人群是不是特别的多?没错,很多很多。而最著名的就是央视的著名节目主持人崔永元。大家来看一段他自叙的病情视频:
一脸的沧桑充满了崔永元的脸,抑郁了?!
其实不只是崔永元。央视的另一大腕白岩松,同样也自曝患过抑郁症。请看下面这条消息:
手握奖杯的无限风光背后是何等的抑郁
2000年悉尼奥运会直演的巨大成功令白岩松在感受到荣耀的同时,也令他陷入了一段艰难的低谷期,并淡出公众视野长达一年之久。对此,白岩松说:“我本命年过得非常糟糕,36年的时候,你突然觉得你看到终点线了,36年之前你不太会去想死亡这样的问题,那一年本命年,你突然会觉得人生到了一半的时候了,那种沮丧,我才知道中年危机是什么概念。你对任何事情失去兴趣,有强烈的悲观感绝望感,一种深深的失望。”
白岩松承认,他还经历过非常糟糕的失眠,长达一年,他体重从80公斤降至55公斤。他说:“你想想,我和我夫人是用笔来沟通,你就知道到了什么地步。”那是抑郁症,天天在想的就是自杀。最后,还是扛过来了,竟连一片安眠药没吃过。
看了崔永元的访谈和白岩松的自述,大家是不是感想很多。没错,我们仔细地想一想,我们自己,或者我们周围的很多人是不是也都有类似的病症呢。几年前,我自己就曾经有过上面的症状的很多种,但是经过健康调理之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些情况,而且自己信心十足,工作热情高涨,有强烈的成功欲望和成就感。为了方便大家进一步了解抑郁症的发病原因,我们为大家做如下分析。
■我们为何会抑郁
那我是怎样理解抑郁症的呢?关于抑郁症的问题,大家可以参看我写的这个专题:http://www.byb.cn/docextlist_123.aspx
中医认为:肾主情志.心主神明。肾为先天之本,抑郁的根本在于肾气不足而心火太旺,致使心肾不交,肾水无法扑灭心火所致。
为什么抑郁症多发大城市少发乡村?为什么现代人很喜欢旅游?为什么白领患抑郁症的多?为什么小孩子不抑郁?下面我们就来分析这些现象,搞明白这些现象后,你也就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抑郁了.
①小孩子为什么很少有抑郁的。有一句话,叫出生牛犊不怕虎?有人理解这话的意思是,小孩子不了解老虎的厉害,所以不怕虎。但我理解的意思是,因为小孩子阳气足,所以不怕虎。为什么会有狼孩?狼是不会伤害婴儿的,就是因为婴儿是纯阳之体,面对凶恶的狼而毫无惧色。还有一句话,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这也从一个侧面提示我们,年青人因为先天肾气足,所以有足够的力量面对所发生的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而随着我们成长了,一方面,我们的肾气逐渐衰竭;另一方面我们遇到的人世间的各种各样的难事越来越多,这样,在我们肾气与外界的压力此消彼长的作用下,我们就开始入不敷出,开始抑郁了,所以我说,抑郁不是精神问题,而是生理问题.
②为什么城市多抑郁?城市:人口密度大,空气污浊,环境拥挤,竞争压力大,食品多不安全,而乡村的情况整好相反。
③为什么白领多抑郁?白领,从事的脑力劳动,多于体力劳动,而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体力比脑力用的多,更接近于动物性本身。通过运动,加速血液循环,吸入大量的新鲜空气,排出体内浊气,这样很容易吃的下,睡得着。因为心主神明,心火不那么旺,肾水自然就能很好的扑灭心火。
④为什么现代人爱旅游?其实很多人不明白现代人为何爱旅游,不只是因为人们有钱了,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人们想通过旅游去和大自然更亲密的接触,去放松心情,去更加的动物化,而非人性化。因为动物都是生活在森林和草原里,而不是生活在钢筋混凝土的房间里,所以,为什么当有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人们常会劝导他,让他到外面走走,这到外面走走,其实就是让人远离过去那种竞争的环境。
明白了上述现象产生的原因,你就知道了,人为何抑郁?那为什么现代社会,抑郁症那么多,而且越是大城市,越容易抑郁呢?主要原因就是竞争压力太大。
改革开放整整三十年了,上点岁数的人都清楚,那会儿的人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虽然收入不多,但压力也不大。全家人有时为了能撮上一顿就很满足了,因而各种慢性病的发病率也很低。反观现代人,为了票子、房子、车子、妻子、孩子,会殚精竭虑,心血耗费过多,提前透支了你的健康,因此,未老先衰的情况很普遍。
其实我们的人体就像一部汽车,车子是否拉得多,跑的快,重要的是看车子出厂的质量,看先天的品质如何,这就和我们人看肾气是否充足是一个道理。如果车子品质很好,你为了短期目标,为了多拉快跑,玩命造这车子,再加上平常不注意保养,你想这车子是不是坏的快啊?那是肯定的。人家规定载重4吨,你一定要让它拉8吨,如果保养得当,新车还能扛得住,但时间长了,车子必然要出问题。不错,短期内,你是多拉快跑了,但人家的车15年报废,你的车5年就报废了,问题是,车子报废了,我们可以换一部,但人报废了,我们拿什么来换呢?曲黎敏教授,也曾经用调节煤气罐开关的阀门来比喻。
所以我说,你的欲望太多,心气太高,高到你的能力达不到的地步,高到你本来只拉4吨的车,偏要拉8吨,尽管你先天之本肾气足,后天之本脾胃之气也足,但架不住你天天熬夜,耗你的先天之本;天天吃垃圾食品,把你的后天之本脾胃搞坏了,这样持续下去,你身上可供连续造的本钱越来越少,你整个的人离报废的时间就不远了,抑郁,只不过是给你的身体提前报警罢了,如果再不重视下去,等要OVER的时候,悔之晚矣。
中国社会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关键时期,虽然像手机、电脑、汽车的价格在不停地下降,但房价却无限制的上涨,令所有职场人士都会觉得,自己再如何努力,再拼命,也买不起一套房,刚攒够了钱,房价又上去了。这种恶性的循环,加重了人们的精神压力,即使身体不适,也不能休息,只好拖着;同时,中国企业之间低层次上的同质化竞争,除了拼价格以外,再没有其他的竞争手段,也令很多人有劲使不上,这种状况就如钝刀子割肉,很是无奈。为改变这种状况,会加重人们的思考,而思伤脾,脾是主运化和统血的,如果我们吃的东西,运化不好,就无法变现成血,我们后天之本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人就会发胖;而我们天天熬夜,影响的是我们先天之本肾。
中医认为,肾主骨生髓造血,脑为髓之海。因此,当我们先天之本肾虚了,当我们后天之本脾虚了,既造不出血,又统不了血,你想想,我们的脑子没血可供了,我们能不抑郁吗?能不精神病吗?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十个中国人,一个精神病!想要不得病,降低我们的欲望吧!
文章分享来源:http://www.byb.cn/doc_1041-1.aspx
中国有多少精神病二:中国到底有多少精神病?
据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透露,我国现在拥有自主产权的的精神病人已经超过1亿,重症患者达1600万之巨。而根据我的观察,此一数字的出炉和统计局之于物价、劳动保障局之于失业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份保守和矜持,以及欲言还羞的风韵宛如上古时期的处女,一瞥即知。当然,数字本身只是个游戏而已,就象孙楠在《不见不散》里唱的一样:“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从来就没有个定数。而造假业的同仁对此有着心照不宣的共识,美其名曰:怕刺激领导的眼球。因为,根据牛顿定律,一旦领导的眼球因充气而红肿的话,自己的乌纱帽就像火箭腾空前开始的不断晃动,用不了多久,便会脱离头颅的引力,飞向了一个更听话的星球。
在学而优则仕的国家,官人尚且如此,何况平民百姓乎?所以,几千年来,我们总也找不到免于恐惧的自由。在一个缺乏公平正义制度的社会里,就难免要乔装打扮、委曲求全,从童蒙开始学习‘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在一个长期以来,靠屁股决定脑袋的社会,一定会产生许多荒诞不经、离奇古怪、匪夷所思的神话与笑谈;在一个缺乏人文关怀与福利保障的社会里,注定充斥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以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于是,中国人的命运就像无根之草,随着历史的洪流沉浮翻滚、颠沛漂泊。从那一刻起,中国人的身心世界注定难有须臾的清净,正所谓:“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病中即愁中”。
可是,猴子从不为自己的红屁股而发愁,因为大家都有红屁股。就像在精神病医院里,当你看见铁窗前两个精神病人神态诡异、窃窃私语时,那是他们正在就双方共同关心的话题交换意见。在这个自成一统的和谐世界里,你的怜悯或是嘲笑在他们看来都显得多余。就像佛教里有个常啼菩萨,整日哭个没完,问他为什么,他说看到众生在这样一个污浊的世界里还能以苦作乐,像飞蛾扑火一般,竟日奔忙于梦幻泡影之中,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却也孜孜不倦,太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久居鲍肆的人们能看到菩萨的眼泪吗?千年难得一人。
我猜,在菩萨的眼里,和历史相比,当下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其苦尤甚。如果有人要问:中国到底有多少精神病?释迦摩尼佛的回答颇值得回味——全都是精神病。因为没有大彻大悟,因为放不下名闻利养、酒色财气;看不透人生苦海、世态炎凉。可是,我们能接受这样的答案吗?面对佛祖高山仰止的境界,我们简直找不出活下去的理由,于是,我们只能回到现实,拿放大镜去挑别人的刺,用五十步笑百步的精神慰藉自己空荡的心灵,最后在志得意满的笑容中酣然入梦。
梦里头,我们还在高谈阔论着。我们在长雀斑的朋友面前谈肤色;在有痔疮的朋友面前谈肛门;在公务员面前谈自由职业者的洒脱;在生意人面前谈应酬与讨债的痛苦;在美女面前谈文化;在学者面前谈风流;在有房子的人面前谈房产税;在没房子的人面前谈房价还要继续上涨;在贪官面前谈因果;在党员面前谈信仰;在女博士面前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留学生面前谈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谈笑中,我们发现,原来每一个正常的面具下,都深藏着不可告人的痛苦,而平日里貌似高大的身影,背后竟也是如此的不堪。想想他们白日里孔雀开屏的样子,一转身,竟被我们瞧见了屁眼,那许多错综复杂、灼伤灵魂的妒恨情仇顿时烟消云散了。于是,我们疲惫了一天的身心得以慢慢恢复,久违的自信犹如掉进水里的胖大海,渐次膨胀并舒展开来。梦总是这般美妙,如果可以不醒,但愿可以不醒。
所有文章只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中国有多少精神病三:中国有精神疾病的人数超1亿,其中有你吗?
中国各类精神病患人数超1亿 治疗机构面临困境
2011年07月19日08:56 来源:人民网-《中国经济周刊》 手机看新闻
打印
网摘
纠错
商城
分享
推荐
微博
字号
精神病院,一个人们熟悉而又倍感神秘、惶恐的场所,躁狂、妄想、歇斯底里与抑郁——人们所害怕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在那里找到。 在那里,他们得到治愈,或面对死亡。 “疯人被囚在船上,无处逃遁。他被送到千支百汊的江河或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也就被送交给脱离尘世的、不可捉摸的命运。”这是法国哲学家福柯笔下的“愚人船”,在精神病院出现之前,精神病患者往往被视为需要“清理”和驱逐的社会多余而被城市交给船工,任其流浪。 在古代中国,严重的病患也会被视为家族的耻辱而被囚禁或流放。直到113年前,第一所精神病院在中国建立。 1898年,清政府风雨飘摇,在广州,美国传教士创办了我国第一所精神病院。虽然比起欧洲晚了5个世纪,但也正因为起步较晚,所以在建立之初,这所医院就有着相对正规的管理体系,在权益、规范、康复等诸多方面都烙下了“文明”的印记。 这所医院在我国精神卫生领域投下了第一道曙光,自此,“应治尽治”作为精神病治疗的基本原则被确立下来。 百年后,我国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但精神病院床位和执业医师的数量与之的比值却只有1:121和1:842。 精神病治疗机构数量不足,经费也往往入不敷出,还面临着人才的困境。“没有优厚的待遇、没有编制、没有发展前景,拿什么招人?” 巨大的歧视与排斥,使精神病院看起来更像是让病人远离现实世界的避难所,却又让医护人员陷入了来自社会歧视的焦虑之中,更何况,同为医者,他们的待遇还不及综合类医院的三分之一。 社会康复体系的缺失,更让已难负重任的精神病院成为了重症患者的唯一并往往是最后一站。回归家庭,对大部分治愈者来说,是一个梦想。 但他们依然要撑下去,医者、患者与家属,一同化作了被刻意忘记的石雕,坚持,等待似乎永不会到来的关注。 精神卫生立法,承载了终结——至少改善这一切的万众瞩望。 这双眼睛紧盯着我,四十分钟,没有转移。 偌大的食堂里,只坐着我和他——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我们的手相距不足10厘米,面面相觑,我看得到他眼睛里细密的血丝,并感受着他的紧张,他不停地抖脚、搓手,嘴角不自觉地颤动…… “你好,我是小安。”他伸出哆嗦的手,满是汗,冰凉而僵硬。 1988年,22岁的小安毕业于某名牌大学的财会专业,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被众人仰视。由于成绩优异,还未毕业,他就被某著名央企的高层领导一眼相中,并用三顾茅庐的执着请走了他。 自上岗之日起,小安就包揽了所有的荣誉:先进工作者、优秀干部、项目带头人……三年后,他成为这个大单位里最年轻的“主任”,当年年底,他分得了一套90平米的单元房,迎娶了相恋多年的北京姑娘,抵达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巅峰。 小安骄傲地讲述着曾经的辉煌,他清晰地记得每一个荣誉,每一个关键的年份,他的眼睛逐渐明亮,嘴角上扬,仿佛进入另一个时空,享受着昔日的荣光。 “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他忽然哽咽,望着我。 1992年夏天,他突然病了,毫无征兆。单位领导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告诉医生,他半夜在单位溜达,谁劝也不理,他呆滞地跟在同事身后,直到进入女厕所,他认为所有人都在议论他,想要杀害他…… “我不记得了,不知道是因为病了,还是因为不想记得。”小安嗫嚅道。 从此,小安跌进了地狱。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小安反复住院,直到2003年,他的家人和工作单位都失去了信心和耐心,再也没有把他接出去过。 混沌的二十年,小安的父母相继离世,妻子也离开了他,唯一的哥哥会在每年年底来医院缴费,顺便探望他一次。 “哥哥……”小安的声音支离破碎。与小安最要好的护士告诉我,去年年底,小安的哥哥来医院探望他,一米八的小安匍匐在地上,抱着哥哥的脚,哭得像个孩子。 小安最爱唱的歌是《少年壮志不言愁》,因为他的哥哥是个警察。 哥哥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高大,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里,瘦弱、疲惫、无奈。一下午的谈话里,他说的最多的话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最初的几年,小安的哥哥带着小安访遍了全国的名医,甚至尝试了偏方、佛道之法、“跳大神”……直到专家告诉他,“这至今仍是世界难题。” 为了小安,他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放弃了相恋七年的女友。“我也要生活。”他几乎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你能理解吗?” 2003年,已经40岁的哥哥带着铺盖卷做了“倒插门”女婿,住在女方家购买的40平米的老房子里。 2005年,新家添丁,女方家决定卖掉这个老房子和岳父母的宅院,换一个100平米的新房。 于是,小安的哥哥终于有了宽敞明亮的家,岳父母便住在小安的房子里。嫂子允诺,给小安付一辈子的住院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小安的哥哥小声说。 三年前,小安的医生告诉哥哥,小安可以出院了,“他已经能够恢复正常生活,但是要坚持吃药,要有人监护和照顾。” “谁来监护和照顾?他住在哪儿?”小安的哥哥不停转着手里的杯子,“而且,我妻子也不同意。”他想了很久补充说。 于是,“心怀愧疚”的哥哥最害怕的事情便是探望。“每次见小安,我都一个星期睡不着觉,就像死过一次。” “那么,小安要一辈子都生活在那里吗?”我问。哥哥一直没有回答。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小安泣不成声,“我会坚持吃药,我可以找到工作,我能自己生活。” 两年前,小安开始自学中级会计师教材,做了整整两本笔记。“现在就是用电脑做账,我可以学。” 小安的医生张莹说,小安还有轻微的幻听症,但是带病也完全可以生活。“可他哥哥不签字,监护人不愿负责,我们就不能把他推向社会。” 于是,小安就一直住在医院里,年复一年。张莹帮他买了各种教材,但是又不敢告诉他,他很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到。 小安对我很新奇,“你是外面的人,我见过的第一个记者。”同时,他又异常的敏感,一直瞪大眼睛直视着我,近乎苛刻地观察我的每一个反应,“我讨厌歧视,我和你们一样,除了偶尔的‘小问题’,我们不是疯子和傻子!”小安大声说。 他甚至知道我为什么而来,“最近公布了《精神卫生法(草案)》。”小安略显愤怒地说,“为什么大家都关注极个别的‘被精神病’现象,而不关注我们?我们才是真正的适用主体!” 小安每天都看电视、听半导体,阅读英文的《CHINA DAILY》,他提出了几十条意见,已经交给了院长。“我很失望,看不到出口。” 我赶紧安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有耐心。”小安只是直视着我,没有表情。 采访结束后,小安送给我一个用珠子穿的圣诞老人挂坠,他在手工课上学做的,他想了很久,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又没有说。 他依然直视我,我看不出那眼睛的背后是什么,只是在后来的很多天,都难以忘怀。
伤痛 ——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超1亿 “精神病患者”——一个被填充了排斥、歧视,甚至是暴力色彩的词汇。 所有以正常人自居的人都认为这个词汇离自己很遥远,那是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而事实上,几乎在每个人身边,都有精神病患者的存在。 1亿!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在2009年公布的数据,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 也就是说,每13个人中,就有1个是精神疾障碍者,不到100个人中,就有1个是重性精神病患者。 这个群体已经庞大到无法用界限来划分,也容不得任何抗拒与疏离,他们融合在无数的家庭和人际关系网中,与“正常人”血脉相连、肌肤相亲。 “这个比例还在快速上升。”杨甫德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他有着多重身份——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执委会主席、北京回龙观医院院长、《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和《精神卫生法(草案)》的重要参与者。 在上世纪50年代,我国成年人群精神障碍患病率还仅为2.7%,到了2009年,这个数字则达到17.5%。 其中,上升最快的是号称“第一心理杀手”的抑郁症。据疾控中心公布的数字,目前我国抑郁症发生率已经达到4%以上,需要治疗的患者人数已经超过2600万。 由于缺乏对精神疾病的了解,很多病人不知或不愿求医,病情往往加重。大量重症患者需终生与药物为伴,他们长期失业,耗光了积蓄,变成家属的负担。 比经济负担更沉重的是,重性精神病患者在对抗病魔的同时,还要忍受药物副作用,并随时面临并发症的困扰。 由于长期服药,很多重性病患者目光呆滞、表情怪异、动作缓慢,心脑血管疾病和肿瘤如影随形。他们陷入了恶性循环:遭遇越来越凶猛的病魔,越来越严重的歧视。 于是,15%以上的人选择用自杀来结束自己漫无边界的痛苦和悲伤,成为构成我国自杀人群总数的大部分,或者,任由百病袭击、突发死亡。 “这一人群的平均寿命少了20~30年。”杨甫德沉重地说。 与惨痛的后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绝大多数人患病而不自知。“尤其是抑郁症患者。”据调查,抑郁障碍患者从未就医者高达62.9%,在现有的抑郁症患者中,只有不到10%的人接受了恰当的药物治疗。 无知、偏见、恐惧、躲避,这个脆弱的群体甚至缺乏本能的自救。 “学会面对。”小安一字一顿地说,“先要面对,才能拯救。” 救赎 ——精神科床位每万人仅1.04张,注册精神科医生仅1.6万人,护士严重不足 1亿精神病患悬于陡崖,病魔、负担、歧视如不断加码的巨石,而另一边,“救命的稻草”是虚弱的医疗卫生体系。 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计,截至2005年底,全国精神疾病医疗机构仅572家,共有精神科床位13.2万张。照此计算,全国平均精神科床位密度为每万人1.04张,远低于世界平均数每万人4.3张。 仅比对现状:13.2万张床位,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杯水车薪。 况且,仅有的资源还集中在发达的东部和东南沿海地区,在中西部欠发达地区,很多区县、甚至地市级城市都没有一家精神疾病医疗机构。 求医的愿望无法实现,排斥的心态得偿所愿,在一些地方,人们把精神病患者用高墙铁锁“囚禁”,任其自生自灭。 即使在一些发达城市,情况也不容乐观。以海淀精神卫生防治院为例,按照营业执照,应该是76张床位;现实中,床位已经被迫增加到300多张。 “我们在2009年就一直申请扩编,但始终没有回应。”该院院长王诚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 编外的床位比在编的多,这导致医院的病房、医疗设备、基础建设都早已无法满足需求,这在基层机构里已是通病。 更加千疮百孔的是医务工作者队伍。据统计,我国共有注册精神科医师1.9万人,每7万人中产生一位。与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比对,每位医师对应842人。 在这背后的原因是,开设精神卫生专业的院校屈指可数,智力支持长期断流。硕果仅存的少数“专家们”又很可能因为工作环境、待遇等原因更愿意进入综合性大医院、心理诊疗中心,甚至是改行,最终落脚在精神卫生医院的堪称“罕见”。 因此,几乎所有的精神卫生医院都长期面临人力不足的困境,“全年招聘”已是常态。 于是,产生了这样的数据——在北京某基层精神病医院中共有200多位医生,平均每位医生要负责20名患者,是综合性医院的5倍,而且,队伍每年的流动量在20人以上,其中,有“医师资格证”的不到5人,数十年来没有发表过学术论文。 比缺医生更可怕的是缺护士。精神病患者往往需要更多的监护和照顾,可现实是,所有精神卫生医院的护士数量都严重不足,甚至在个别医院里,一个护士要管几十个病人,而在综合性医院里,相对应的比例为1:2.5。 由于护士的专业定位不明确,“在任何领域和科室都能干”,所以流动性非常大。“精神卫生医院待遇低、压力大、风险高,甚至还要承受社会歧视,所以大批护士选择了离开。”杨甫德说。而他所负责的回龙观医院堪称是我国条件最好的精神卫生医院之一,即使如此,“每年招来的护士至少要流失三分之一。” 而且在我国,精神病院这个无论从量还是从质上都难堪重负的机构,几乎是患者的唯一选择。“我国没有任何康复体系,这导致精神病院成为制造残疾的凶手。”身为海淀精神卫生防治院院长的王诚如是说。 许多国家,精神病康复体系包括专科医院、社区康复中心等,旨在帮助患者早日回归社会。而在我国,基层精神病院是重症患者的唯一并往往是最后一站。在这里,很多人住了几年、十几年,至几十年,无形的囚锁困住了他们的心灵,他们远离人群、社会、正常的生活,直至他们完全康复,也无法找到归途。 墙上挂满了阿忆的油画,那是他对“外面”的幻想,色彩凌厉、线条模糊。五年前,阿忆就已经完全康复,但是,他选择在医院里度过余生,因为在“外面”等待他的是冷漠的家人、陌生的世界和一无所有的惶恐。 “你给我钱,我都不会出去,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阿忆已经在医院里住了20多年,他最害怕的是地铁。“四通八达,不知去向。” “我们已经尝试着建立社区康复和救助中心,让患者回归社会。”2010年初,在意大利特伦托市精神卫生专家的指导下,北京市首家社区精神卫生康复中心——海淀区社区精神卫生中心八里庄分中心终于挂牌成立。 一年多以来,类似的机构在努力繁衍,但遭遇的阻力早已超乎想象。“最大的困难在于我们没有完善的志愿者队伍。”在康复中心,主要由志愿者照顾和引导患者的生活,帮助他们融入社会,而现在,志愿者不足40人。 “冰冷、孤独、无助。”小安如是描述“他们的世界”。(实习记者 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