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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石室篇一:西王母石室与二郎洞
西王母石室与二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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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3月24日 来源:天峻新闻网
昆仑山的神话优美,西王母的故事动听。然而,对西王母石室的(或称石窟、西王母寺、西王母祠等)遗址众说纷纭,还无定论。董绍萱先生在《江河源文化研究》中提到:有人说处于海西州天峻县至希里沟之间的二郎洞就是西王母石室。笔者在编修《天峻县志》的过程中接触到二郎洞的历史传说和现状,试谈浅见,作为引玉之砖。
二郎洞位于天峻县城西南,距离县城26公里的关角垭壑南侧,“关角”为藏传佛教大经《甘珠尔》的谐音。在当地藏族人民中相传:格萨尔王的侄子叫吾·叶什德合,在一次大战中阵亡,格萨尔悲痛之下,拔剑砍下东北侧一山头,又用剑戳成山洞,在洞内为其侄念诵《甘珠尔》经文l08部,历时9年9月零9天,终于超度成仙。在汉族中传说是孙悟空大闹天空时,同二郎神大战于此,为二郎神藏身之处。
二郎洞,在形似圆椎体的独立小山内,其山根周长400米,高约25米,洞口朝西。据说洞口两侧原有用108块长1.5米,宽0.8米,高0.8米的长方体青石块砌成的长10米,宽6米,高4米,周长32米的长方形围墙,围墙正西中间留有通往洞内之正门,正门两侧分别设有相对称的两个小门。这108块石块,表示对应《甘珠尔》大经108部。五十年代初,天峻建政时我们路过此地只见到30余块的石墙,(梁炳麟在三十年代初写的都兰风土调查记中亦提到二郎洞门外有长方形石30余块叠叠为墙)可见,原来就没有那么多,如移往别处,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30来块也在修路时挪用了。七十年代铁道兵修筑铁路时,用青砖将其洞口砌成高1.8米、宽0.9米的洞口门,左侧山坡上书写了“二郎洞”3个红色大字,非常醒目。二郎洞由主洞,左右两侧偏洞,主洞又分为前主洞和后主洞四部分形成。洞壁四周均是白色光滑自然形成的不规则的长方形,四边形三角形等多种图形的石灰岩石块“镶嵌”而成,成为千姿百态的岩石图案。前主洞深12米,平均宽6米,高约15米。后主洞深2米,宽3米,高约10米,其腰部东西岩壁分别凹进,又形成3个深1.5米,宽2米,高2米的相同的小偏洞。东端底部有人工挖成的通往其洞之攀岩小道,据说是过去活佛爬到小洞内念经。前右侧偏洞、深6米,宽4米,高约4.5米,最南端有块岩石长2米,宽1米,高2米,顶部平,可供4人并坐。后左侧偏洞,深l米,宽2米,高约18米,其顶部直通山顶。中间形成椭园形。折算成平方米,则前主洞72平方米,后主洞6平方米,3个小偏洞各3平方米,共9平方米,前右偏洞24平方米,后左偏洞2平方米。前后左右和3个小偏洞融为一体,合计132平方米。按现代房间布置,有主房,客房,客厅、卧室、还有:“侍卫室”等。不正是一个国王或首领的最好府第吗。在古代若以装饰布置,不就成为冬暖夏凉.避风遮雨,“珠玑楼饰,焕若神宫”周穆王乐以妄返的王母堂吗?这是其一。第二,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金城郡临羌西北至塞外,有西王母石室,仙海,盐池”。《秦边纪略》载:“小昆仑在肃南二百五十里,高出诸山,因以昆仑名之,后凉太守马岌请于张骏立祠祀王母,今有遗址”。①《大通县志》说“黎山,又名昆仑、昆仑者,乃洪武间,西平侯沐英,征西将军邓愈追羌至此,因酒泉太守马岌傅会,立西王母祠于其上,故名此山为昆仑,然非古昆也。”②《晋书。沮渠蒙逊》载:“蒙逊西至苕翟……遂循西海至盐池,祀西王母寺,寺中有玄石神图,命其中书侍郎张穆赋焉,铭于寺前”。以据上述史料和赵宗福、董绍萱二位先生的论述,可以明确以下几点:1.西王母石室在祖国大西北。2.在青海省境内。3.在青海湖周边。4.在茶卡盐池以北。5.在肃州以南。二郎洞正是这个方位上,它南离茶卡60公里,东北离青海湖西岸80公里,酒泉正南。地理坐标北纬37° 017’,东经98°521’。当然,在这个方位亦有不少岩洞,但是,有的洞内高低悬殊,低处不能过往,有时洞宽窄过分,窄处行人困难,有的岩洞潮湿,有的岩洞渗水,都不能常久住人。二郎洞则干燥宽敞,岩石镶嵌,“巧夺天工”和“美不胜收”,是西王母最好“府第”。
第三,二郎洞前面离洞约200米的西山根,有一处遗址,在修筑青藏铁路时,铁道兵种菜和盖临时住房时发现,地下有瓦砾,(1958年当地牧民亦发现),有土红色、青黑、青蓝3种砖瓦,在一块蓝瓦上有汉文篆体“常乐万亿”,红瓦上有:“长乐未央”字样。据行家认定是汉代瓦当,主要特征之一,在背面有拇指深按之印。三色砖瓦说明不是同一时间或同一地点烧的,就是从外地运来,亦不可能一个时间,一个地点。在建筑上也可能不是一次建造的。这些均有待专家考证。这个遗址很可能是沮渠蒙逊朝拜的西王母寺。
第四,二郎洞名称的来历。二郎洞,藏语称:“关角直合空”,是“格萨尔王”诵经之处,有人认为“格萨尔”正是汉族神话故事《封神演义》中的二郎神杨戬,一是二郎神有72变化,格萨尔也变化多端,二是二郎神有一条懂人性的狗,叫哮天犬;格萨尔亦有一条通人意的狗,叫“当挖”。三是《封神演义》中有个两面派,做间谍的师叔申公豹;格萨尔故事中有个“里通外国”,向敌人提供情报的叔父朝通。四是《封神演义》中纣王妃子苏妲妃是狐狸精变的妖精,格萨尔故事中有段《中华与岭国》的故事,说的是中华皇帝的妻子是女妖等。所以说,格萨尔就是二郎神。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格萨尔的“关角直合空”就是汉语的二郎洞了。随着《格萨尔王》传在民间广泛的传诵,部分汉人(如商人等),亦能听懂并将原意译成汉语,也有人会将《封神演义》用藏语讲给藏民们听。当然,这些都是街谈巷议,究竟如何,还请专家们研究了。(作者 : 陈佐邦)
西王母石室篇二:早期西王母石室在湟源宗家沟
早期西王母石室在湟源宗家沟
作者:程起骏 来源:湟源新闻网 发布时间: 2009-05-05
今天峻县的二郎洞,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王母石室,这在青海文史界已成为主流认知。笔者也同意这一观点,但需要补充的是,二郎洞为西王母国后期的遗址,而早期的西王母石室在湟源县日月山下的宗家沟。要说明这个问题,首先要从西王母国的历史大环境中加以审视。上古时代,西王母就与中原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如“黄帝时,西王母骑白鹿来献白环”。“尧封独山,西见王母”。“舜从天德嗣尧,西王母献白玉琯”等,由于史实和神话难以明确判分,暂且不说。若从殷墟卜辞中屡屡出现“西母”,到《竹书纪年》、《史记》、《汉书》等信史中,明确记述西王母国的史实,这中间至少有三千年的时间。在这样长的历史时段内,西王母只住一个石室,即天峻县的二郎洞,则恐怕早就把二郎洞坐穿了不是?西王母为一游牧为主兼农耕王国的君主,统治地域十分广大。按贯例,凡是游牧王国的国王们,都是要轮回巡视四方,治理国家,西王母更不例外,这也是她所统治的国情需要。
其次,西王母国是以羌人为主的青藏高原的大国,全盛时期辖区包括今青海、甘肃、四川西北部至陕西渭河上游,其经济政治中心地域就是史学家们指出的“三河间”。即黄河上游、湟水河、大通河流域。羌人在上述地域生活繁衍的时间最长。故羌文化的代表,即卡约文化,以我之见也就是西王母国文化,则集中出现在大通、西宁、湟中、循化等地的墓葬中。足可作为鼎盛时代羌人活动中心地域的证物。而在湟源大华卡约墓葬出土的顶级文化,则又证明了西王母国的政治中心就在湟源境内,而离大华只有十多公里的宗家沟石洞群皆为这一时期西王母石室。
西王母由于地域广阔,国力强盛,使得中原王朝十分看重与这个西部大国的关系,不断发生文化、政治、经济的交往。如周穆王奔跑数千里,来会西王母。并且“乐而忘返”,并不是今人乐道的仅仅是看上了西王母的美色。周穆王“不乐臣妾”,后宫又美女如云。故不至于此。他是为了攻伐犬戎部,以解除犬戎对周王朝的威胁,来西王母国搞统战的。“乐而忘返”是因为他被青藏高原美丽、神秘、博大的自然景观和昆仑山万物皆有的富饶所迷惑。到了春秋战国时代,中原王朝与西王母国的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先是秦国的崛起,四处攻伐,开疆拓土,秦献公兵临渭首,羌人西移,到西汉初,霍去病征讨河西,赵充国河湟屯田,羌人势力逐渐向三河周边和日月山西再移,大至就在这个时期,羌人的政治中心移至青海湖地区,遂有了二郎洞这所西王母石室。
其三、早期西王母石室在《汉书·地理志》上写的一清二楚,明白无误。到汉代人写《地理志》时,汉族已深入到河湟地区,他们的就近观察与表述不会有错。《汉书·地理志》载:“金城郡临羌西北至塞外,有西王母石室,仙海、盐池。”《水经注》、《隋书》等各种信史都是如此记述的。古今表述地望时,凡是在一条线路上的地名,都是由近及远。如此,则临羌即湟源——西王母石室——仙海(青海湖)——盐池(茶卡)。但是在诠释此条时,由于硬要把二郎洞说成汉书上的石室。不得不说成石室、仙海、盐池、石室“集中在一起”或曰四地在一地理范围内等等。显然是把明白说成了糊涂,不可不察。到汉代时设临羌县,其西南界即为日月山以西属羌,这种格局除新莽时代有短时间的变化外,一直延续下来,这样日月山下的宗家沟石洞群,正是《汉书》所言的西王母石室,其地点正好在临羌西北与青海湖之间。
其四、2006年初,因湟源县县委宣传部李国权部长之邀,笔者随董绍萱、朱世奎、谢佐、陈佐邦、任玉贵、井石诸位专家学者共同对宗家沟石窟群进行了一番田野调查,达成了初步共识,认为此处很可能就是《汉书》所记的石室所在。
宗家沟在湟源西南16公里处,此地山势峥嵘,峰峦纵横,沟脑通塞外,利于进退。沟内气候宜人,林木葱郁、山泉奔涌,风景绝佳,很适宜人类居住。有大小百多个洞窟,形成海东地区最为密集的洞窟群。适合一个人口较多的族群在此常年繁衍生息。
几个大的洞窟,洞顶有天然形成的纹饰,美伦美奂,不由使人想起古籍中关于西王母石室玉堂珠玑,焕若神宫的描写。一号二号洞面积都在二百平米以上,现已被菩萨、吕祖占据。三号洞目前尚未被神仙们光顾,面积近三百平米,宽敞雄伟。洞外景象奇特,右为百丈红砂俏壁,左为松林缓坡,洞口有崎岖石阶沿右壁而下。前面是一片三千平米的“广场”,可纳数千人聚会,“广场”入口处有两道明显的关隘遗迹。此处,当年如果被西王母选为居室,则堪称上佳。其余洞窟大小不一,多被后人当作羊圈,羊粪厚达几尺,不少洞壁覆有厚厚的烟熏火燎之痕迹,看来世代均有人以此为室。
1992年,以日本著名学者吉田武彦为首的日本国西王母考察团来青考察,行程万里,回去便发表专著,文中以周代之里量周穆王的行程,得出结论,西宁地区为西王母“前庭”。王母石室应在西宁西去120里之处,不在日月山以西,而宗家沟正好在这个距离上。日本学者无学术先入之见,更无争文化资源之嫌,提出得见解应值得我们参考。
再从宗家沟周围的环境看,在湟源县与共和交界之处的湟源境内,日月山脉之东端,有一恢浑大山,突兀入云,色青黑,海拔4898米,为近湖地区最高的山峰,雄视青海湖及湟水上游。地图上标此山名为野牛山。而当地群众称其为“索日格”山,藏语意为“大家的妈妈”。每年定期祭祀,仪式隆重。能当大家的妈妈者,在环湖地区恐怕只有万帐王母即“赤雪甲姆”了,松巴益西等学者考证。赤雪甲姆就是西王母。而且此地的藏族风俗有异于其它藏族。如崇拜水,以水祭天,其葬俗就更奇特,有姓者行棺葬入土,无姓者行天葬。有姓的藏族多为杨姓。而《百神图》记:“西王母位西方昆仑山。姓杨名回。”古羌人特别是河湟地区的羌人是行棺坑葬的。大华墓葬就是这种葬制。因此,我怀疑这部份藏族为羌人之后,西王母的直系亲属,并且是世代祭祀西王母的部落后裔。
又史学家班固所著《汉书·郡国志》载:“临羌有昆仑山”。说明汉代时,把昆仑定位在临羌县,即今日的湟源。学者苏雪林指出:西王母与昆仑山原有不可分拆的关系,言西王母即言昆仑也”。在湟源县境内,能当得起昆仑者,非野牛山即“索日格”,山莫属。《沙州记》载:“沙州(今青海贵南县)东北青海湖一带有大山”,“羌胡父老传云:西王母樗蒲山”。按方位求之樗蒲山即野牛山。
另外,史料中一些细微之处,也可能含有重要的史学信息。如《穆天子传》记:“天子西征至西王母之邦,吉日甲子,天子宾于西王母……乙丑天子觞西王母瑶池之上”。说明周穆王在见到西王母的第二天,就与西王母宴会在瑶池(青海湖)上。从宗家沟去青海湖边,翻过日月山就到了,距离三十多公里,但如果从二郎洞出发,第二天就在青海湖边相会,虽有八骏之乘也难胜任,除非西王母能弄到辆桑塔那一类的交通工具。因为二者的直线距离为一百多公里,还要翻越海拔四千多公尺的象鼻山。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湟源宗家沟为西王母国全盛时代的王母石室。二郎洞为西王母国中心移至日月山以西后的王母石室,此室面积只有130平方米,期面积环境与宗家沟石室有很大的差别,此与西王母国势力的消长,环境的限制是分不开的。(编辑贡布)
西王母石室篇三:青海日月山石窟群是西王母石室
在我国文化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的昆仑神话又添新说:有专家认为,位于青海省湟源县境内的日月山石窟群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石室”。 专家们研究指出,西王母是3500年前生活在青海的羌人女首领,是真实的历史存在。但随着历史的发展,西王母从部落首领逐渐演变成了神。 西王母石室在《山海经》《大荒西经》《汉书》《后汉书》以及《论衡》等多部古代著作中都有记载,按照这些著作记载的方位推断,西王母石室位于湟源县日月山附近。 日前,人们在湟源县日月山下的宗家沟及华石山发现了数量众多、适合人类居住的石洞群。据统计,在约5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有300余个大小不等的天然岩洞。其中,宗家沟的石洞密集,多达100多个。这些岩洞有的崎岖婉转、深不可测,有的高大宽敞宛如殿堂,都有人工打磨过的痕迹。 日本学者田武彦认为,从长安到西王母国的里程960多公里,到西宁900公里,向西行60多公里,是昆仑之丘的西王母石洞。宗家沟石洞群的位置恰好与此相符。 西王母与“西海”——青海湖的关系密切。传说中,“西海”曾是西王母举办宴会之地。青海学者谢佐认为,西王母“瑶池”就是今天的青海湖。青海师范大学民俗学博士生导师赵宗福则认为“远古时代的青海湖地区就是西王母的故乡”。 资料显示,3000多年前青海湖水位比现在高出100多米。照此推断,湖面差不多能延伸到日月山下的倒淌河一带,也就是说石室群至青海湖的距离比现在要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