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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去的二十年]都说日本“失去的二十年”,这才是真相
E君说 经济全球化最本质的实力,终归要体现在贸易能力和效率上,技术和人才,是最好的通行证。
10月3日晚,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被日本东京工业大学名誉教授大隅良典摘得。
自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一直笼统认为日本处于经济停滞状态,统称为“失去的二十年”,但事实是自2000年来的17年间,日本共有17位科学家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奖。
不要被GDP骗了。
经济全球化最本质的实力,终归要体现在贸易能力和效率上,技术和人才,是最好的通行证。
日本老龄的人口结构和突出的技术能力,是个纠结的组合;然而对比一下中国,土地泡沫化和低技能,一定是最差的组合。因为缺乏可贸易的硬通货,在全球博弈里是没有话语权的。
在汤森路透评选出的《2015全球创新企业百强》榜单里,日本以40家高居榜首,力压美国的35家。而中国内地无一入围。
在中国媒体唱衰日本的时候,他们正在“为未来投资”。经济实力的比拼,最终是靠技术话语权和产业链掌控力。从这一点上,中国的骄傲来得越早,未来会摔得越重。
这些年,全球都在货币放水,也就是用债务刺激经济。但拿日本和中国来对比:
日本放出的水流进了产业整合、重组、创新、研发环节;中国的放水流进的是地产、基建和“城市化”。
简单总结:日本的债务附着的资产是“技术产能”,中国的债务附着的是“土地产能”。
二十多年前,日本也经历过疯狂的地产泡沫,给日本经济造成了巨大创伤。但即便跟那个时候的日本比,中国当前情况也不可同日而语。
日本当时已经构建了世界一流的技术体系,建立了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中国并没有充足的技术储备作为后劲,社会保障也是寅吃卯粮的状态。
这些年来,无论在地产基建方面,还是产业发展方面,中国都在想通过投资的大跃进实现“跨越式升级”。这些投资,有多少真正流入了创新研发环节,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接下来,中国要面对地产泡沫的尾局和老龄化的到来,拿什么来应对未来?
我们了解一下真正的日本。
日本的创新方向正在发生巨大变化
在全球消费电子领域地位的衰退,让人怀疑日本企业的创新力。但实际上日本的创新方向正在发生巨大变化。虽然日本电子企业在大众市场衰退,但在上游核心部件和商用领域里的话语权却在提升。而且,这种优势随着新技术的普及,将会转化为大众消费市场的竞争力。
暂别大众消费,强化上游核心
目前,在全球彩电、手机、冰箱、洗衣机和空调行业的排行榜上,日本企业已经不再名列前茅。韩国企业狂飙突进,三星、LG是全球最大的彩电供应商,三星还与美国苹果公司成为智能手机的霸主;中国企业也不断追赶,甚至实现超越,格力、海尔已分别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家用空调和冰箱冷柜供应商,TCL、海信以及华为、联想则在分别冲击全球彩电和手机的前三强。
日本企业正从B2C领域,逐渐向B2B领域扩展、转型。松下从家电DNA,扩展至汽车电子、住宅能源、商务解决方案等领域;今后,夏普将转向健康医疗、机器人、智能住宅、汽车、食品、水、空气安全领域和教育产业;索尼复兴电子业务的计划遭遇挫折,电子领域今后将强化手机摄像头等核心部件。
日本原有产业体系受到国内老龄化和国外低成本的冲击,在人们眼中“失去的二十年”里,日本的创新方向发生了巨大变化。
首先是医疗领域。索尼虽然复又亏损,但参股奥林巴斯后,双方联合研发医疗内窥镜,已在该领域占据全球80%~90%的市场份额;日立的核电业务有一种叫阳子技术,可精准地控制距离,对准人身上的癌细胞来照,不会伤害正常的细胞;京都大学有一位中村教授,前几年因干细胞的研究,而获得诺贝尔奖,凭一个细胞就可复制出健康的心、肝等器官。
其次是创能、蓄能领域。风靡一时的特斯拉电动汽车,电池是由松下提供的,松下还与特斯拉合资在北美建设一座生产电动汽车电池的超级工厂;松下、三菱等还在研发氢燃料电池,今后一旦石油供应不足,日本的创能、蓄能技术将在全世界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三菱电机发明了可涂沫式电池,将一种新材料涂到墙上,墙就可发电,涂到汽车上,汽车就可以发电,那么今后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可以发电,多余的电可以并入电网。
机器人也是日本着力打造的新兴领域。安川电机原来是马达、发动机的生产商,现在已成为全球四大机器人企业之一。据陈言介绍,安川已经发明了一种可穿在身上的服务机器人,比如,原来一个人只能抱起30~40公斤的东西,穿上后就可以有70~80公斤的抱力,能够轻易地搬抬家中的老人;登山腿不够力,脚穿上这种设备,机器人就会帮助你登山。
日本公司已从家电业摆脱出来,特别在医疗、能源、机器人领域实现突破,为下一步的盈利打下基础。
“日本,仍然有创新力。”日本企业研究专家陈言分析:
一是日本已经完成资本积累;
二是有学术积累,日本发现了问题,找全世界的高手来帮忙解决;
三是企业经营管理经验的积累。
电子业:为“创造未来”而投资
虽然日本电子企业在B2C市场衰退,但如果以为日本企业已经失去了竞争力,那是错觉。
日立、东芝是较早向B2B(商用)领域转型的日本电子巨头,它们向智能电网、电梯等基础设备等领域转型,业绩平稳增长。松下近年从B2C向B2B转型的力度也很大,已经扭亏为盈。去年,松下的汽车电子、住宅相关业务成长迅速,家电业务的收入贡献只占23%。
如今,日本企业依然在核心零部件、上游化学材料方面保持优势。夏普、JDI(Japan Display)的液晶面板,松下的锂离子电池,索尼的摄像头,旭硝子的面板玻璃……许多明星零配件,隐藏在智能手机、超大屏幕电视、平板电脑、电动汽车等产品里。
中国制造商多数采购日本高端零部件,产品线涵盖范围广泛,从显示屏到WiFi模块,再到微小的储能电容陶瓷等不一而足。拿中兴来说,该品牌部分手机的显示屏购自日本夏普,镜头组件则交由索尼生产。
比起苹果或者三星,中国智能手机中使用的日本零部件更多。
靠核心零部件赚钱“保留火种”后,下一步日本电子业将为“创造未来”而投资。
为了扩大汽车电池和能源业务,松下2014财年(截至2015年3月31日)将投资1090亿日元,包括在北美与特斯拉合建电动汽车电池的超级工厂,第一批产品预计在2017年下线。
索尼宣布将投资350亿日元,提升积层型CMOS影像传感器产能,将索尼的影像传感器生产能力由目前每月60000片晶元提升至68000片晶元,增强对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的部件供给。10月,索尼又推出用于车载摄像头的影像传感器,将积极拓展车载市场,新产品计划于2015年12月量产。
避开终端市场竞争激烈的“红海”,扩展上游高附加值核心部件的“蓝海”,日本电子业正在从亏损的泥潭中抽脱出来,积累资本为未来而投资。按松下的中期规划,2015财年(截至2016年3月31日)运营利润率要达到5%,经营现金流要达到6000亿日元,之后可以为未来进行大力的投资。
技术储备已经在推进。松下电器社长津贺一宏称,为了解决环境问题,预计各国在氢气、水、空气三个领域的投资,到2030年达到100兆日元的规模,松下已展开相关课题。第一个是氢能源利用技术,“现在,安全并且高效的氢气贮存、释放器件的开发正在进行。如果能够实现,氢能源将用作汽车燃料,这会有助于加速普及所谓的‘终极环保型汽车’”。
第二个是跟安全饮用水生产相关的技术。现在正在开发的是将地下水的有害物质用太阳光净化的技术。一旦实现,将能够降低安全饮用水的生产成本。第三个是有关柴油机废气净化的技术。柴油汽车传统的净化触媒需要使用贵金属,而松下开发了不用贵金属的新触媒,新触媒既成本低,又有效削减PM2.5。
除了向B2B领域转型,日本电子企业的文化正从封闭走向开放、合作。从夏普引入三星、鸿海、高通的战略投资,到松下与特斯拉合作,再到索尼音乐也向苹果iTune平台开放。松下将于2015年废除员工序列制,而夏普也在改革激励机制,激活“百岁”的机体。
机器人应用:从产业到服务
日本在机器人领域的领先,是通过几十年的研发积累下来的
日本的机器人也越来越多地活跃在中国工厂的生产线上。据了解,日本在全球产业机器人市场中所占份额已经超过50%。
如今,日本机器人产业已从工业机器人,向服务机器人扩展,以适应老龄化社会的需求。同时,积极扩张包括中国在内的海外市场,把握制造业升级的机会。
日本安川电机是全球四大机器人企业之一。主要机器人产品包括焊接、点焊、喷涂、组装等各种工业机器人,尤其在汽车、电机和半导体相关行业。安川拥有机器人伺服器等核心技术,2013财年的累计出货量达29万台。
除了日本总部,安川还在泰国曼谷、中国成都设立了海外中心,提供本土化服务。除了工业机器人,安川电机还在发展用于医院等领域的服务机器人,并从日本扩展到欧美市场。
当前,日本1.27亿人口中,每4个人就有1个是65岁以上老人。养老看护需求迅速扩大。在这种严重老龄化的情况下,仅靠人力完成看护工作既不可能亦不经济。为此,日本打算将机器人技术广泛应用于养老,一方面解决市场需求,另一方面培育先进的家用机器人产业。
例如,运用机械外骨骼技术,可以研发出病人和老年人“穿戴”的机械外衣,用以辅助病人和虚弱老人行走活动;运用人工智能和动力设备改造老人常用的购物小车,可以使购物车能够自行伴随老人活动,甚至辅助老人行走;家中的看护机器人还可以通过视频监控、智能识别和分析系统,判断出老人是否跌倒摔伤或突犯疾病,并且立即通知医护人员。
要实现这些功能,不仅需要先进的技术,还需要大量医疗看护经验和数据的积累。
同时,这期间研发的技术除了用于家庭,也同样可以用于产业机器人甚至其他方面。例如,机械组成的“外骨骼”不仅可以帮助虚弱的老年人恢复活动能力,也可以成为打造“未来战士”、使士兵力量倍增的工具;而对人体行动的识别、判断和分析,则显然具有广泛的产业和军事潜力。
日本原本在机器人领域就有较好的产业基础,根据日本政府统计,截至2011年,日本的产业机器人在国际市场的份额在50%~57%之间(根据不同计算标准有所区别)。目前,家用机器人尚未形成有效的国际市场,但随着技术进步,消费级的机器人总有一天会走入人们家庭。届时,日本在此领域的先发投入,就有望带来超额回报。
来源:悦涛
二:[失去的二十年]日本失去20年的真正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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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失去20年的真正根源——财富仓库不足
2014-07-07 00:09:49 包海松
日本陷入连续二十几年的经济停滞是经济学界长期未解之谜,许多人称之为“日本失去的20年”。
在经济学界,主流观点认为货币政策失误造成日本经济衰退,伯南克与克鲁格曼都持这一观点。克鲁格曼认为日本经济困境的主要原因是通货紧缩,为了抑制通货紧缩,力主实施宽松的货币政策,以推动通货膨胀的发生为目标。伯南克更是主张政府发行国债以增加货币流通量,从中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何美联储会接连推出QE。
然而,宏观经济政策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二十几年来总是选择了错误的政策,这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错得如此离谱?除非每次都专门挑错误的执行,否则瞎子也有蒙对的一天。并且前几十年总能选对,近二十年的选择却总是错的,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长达二十年的停滞、至今未看到曙光,这显然不是用宏观政策、货币政策的对错能解释清楚的。
财富仓库不足(储蓄过剩)是日本停滞的真正根源
日本经济停滞的根源并非由于宏观政策失误,而是储蓄过剩。战后的日本百废待举、物质缺乏,消费与投资需求均非常旺盛,在每产出的100元中,人们希望消费掉80元,储存下20元;而企业却希望从这100元中得到50元投资。为了平衡消费与投资利率将上升,此时社会利率将处于较高水平,在较高利率条件下人们储蓄意愿增加,而投资意愿会适当降低,从而使投资等于储蓄。
随着收入提高,储蓄出现较快增长。到了这一阶段,资金将变得充足,为维持储蓄与投资的平衡,利率将下降。但随着收入进一步增长,储蓄增加更多,这时候即使利率降到零也不能将储蓄全部转化为投资,于是储蓄过剩出现。
利率为零的情况下资金为何仍然过剩呢?在许多宏观经济学家看来这是一个难以解释的谜。事实上原因并不复杂,就是实物经济的储蓄过剩。由于实物经济投资已达到临界点,更为宽松的货币政策也不能使日本企业增加投资。与之相对应的是,在储蓄过剩条件下,总是存在需求缺口,这就使得日本实体经济出现紧缩状态,这就是日本持续多年通货紧缩的原因。克鲁格曼认识到日本要摆脱衰退必须先摆脱通货紧缩,但他没有清楚通货紧缩的病根在于储蓄过剩,从而开出的药方也是错误的。
日本历年的利率变化也反映了这一趋势。自1973年至1989年,日本基准利率基本上围绕6.0%上下波动,但从1990年开始日本央行不断调低利率,1999年 2月12日更是调低至零利率,此后一直在零利率附近。
理解了以上消费与投资的变化趋势,才能对日本出现经济停滞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日本经济以制造业为主体,这样的产业发展道路必定依靠大量投资,这一点被后来的东亚各国所效仿。在经过战后最初几年的休整后日本进入快速发展时期,此时社会投资需求旺盛。恰好日本民众历来信奉的节俭理念为市场提供了大量储蓄,使日本企业获得大量廉价资金,这成为了日本经济快速增长的基础。
然而,高储蓄是一把双刃剑。当储蓄超过投资需求后,储蓄过剩就成了制约经济增长的关键节点。随着经济日渐成熟,日本也越过了增长高峰而进入稳态阶段,此时日本投资率下降,而东亚的节俭传统使日本储蓄率仍然维持在较高水平。但是任何一个经济体都不可能长期维持高投资率,世界平均投资率约在20%左右。泡沫经济破灭后,日本投资占GDP比重从也1990年的32.9%逐步下降到2003年的24%,减少了9个百分点。
另一方面,日本的净出口受到两个主要因素的影响而萎缩。一个因素是随着东亚的崛起,日本产品的竞争力相对下降,使得海外市场份额缩小;另一个因素是日元升值,广场协议后日元快速升值,这结束了日本持续多年的出口高增长。20世纪80年代初日本出口对GDP的贡献率达到23%,如今接近于0。失去了净出口市场使日本的储蓄过剩雪上加霜。
假如没有其他需求填补海外需求缺口,在储蓄过剩的压力下经济将出现紧缩。日本这一紧缩局面在上世纪80年代未已经形成,但随之出现的房地产与股市泡沫起到了化解储蓄过剩的作用,使日本经济继续膨胀。多国经验表明,当出现储蓄过剩后市场上资金将变得富余,此时多余的资金往往会投向房地产与金融市场,导致资产泡沫,这一情况在中国也是如此。
然而,泡沫总归要破灭。当日本股市与房地产泡沫破灭后,建立在泡沫基础上的额外需求瞬间消失殆尽,日本经济陷入衰退。此时,如果任由衰退发展,日本步入经济大萧条或将不可避免。当然,大萧条的教训仍历历在目,日本政府不可能任由衰退不断扩散,而阻断衰退扩散的手段就是用政府需求化解储蓄过剩。于是,为刺激经济,日本政府在1992年至2000年间接连实施扩张性财政政策,导致财赤率和负债率大幅走高,1999财年日本财赤率达到9%,2000财年日本中央和地方债务占GDP比重达到135%,到2013年底这一比例将达到史无前例的240%。
虽然增加财政支出能暂时化解储蓄过剩,但一旦政府支出下降,经济就会下滑。表面上日本经济较稳定,民众收入也较高。但储蓄过剩问题一直如影随形,使得日本经济始终受到紧缩压力,而财政刺激只能产生短期效果,却不能改变日本储蓄过剩的趋势。
二十年来,日本政府不断采用大规模财政刺激措施,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然而,经济始终没有根本性改观,反而是政府债务越来越重。每当经济有千分之一的增长时,日本政府就会兴奋地宣布经济将走出衰退,迈向增长。但是,迎接日本的不是经济增长,而是债务增长。
因此,解决日本经济问题的关键是增加消费,将因投资减少与净出口下降造成的总需求缺口转化为国内消费。“日本病”的根源是实物经济的储蓄过剩,这是任何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都无法根本解决的,也是日本经济停滞二十几年仍看不到曙光的原因。
——摘自《繁荣的真相》
三:[失去的二十年]失去的二十年——泡沫的破灭
崩盘来得悄无声息。
前一夜,日本人狂热买房,有如鸡血充脑,饮鸩止渴。
1991年,岛国楼市决堤,房价一泻千里,造成历史上最大的房地产泡沫之一。
大量银行和地产企业倒闭,当年倾尽所有买房的家庭一夜返贫,跌到现在还未回血,每年还要交着沉重的赋税。日本经济陷入长达二十年的持续衰退。
楼市崩盘之前,日本人究竟在做什么?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日本楼市狂热时,有两大“神话”一直刺激着所有投资者。
第一个神话是“土地不会贬值”。日本人多地少,人们坚信土地永远是稀缺的。日本全民陷入炒地买房风潮,土地价格不断暴涨,“地王”每隔几个月就刷新一次。
从1985年底到1990年初,短短四年多时间,日本城市地价增长了200%。1990年,仅东京都的地价就相当于美国全国的土地价格,而美国的面积则是东京的1.5万倍。
一寸土地一两金,银座崛起“地王”最巅峰。无论是实体企业还是金融机构,都不计成本将资金投入土地市场。
其实,金山银矿的底子早已亏空了。
第二个神话是“东京房价不会下跌”。奠定这一“神话”崇拜基础的,是日本过去几十年强劲的经济增长,日本一跃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强国。在日本人看来,日本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强国似乎不远了。
为这一神话推波助澜的,还有这样一种信念:政府永远会支持房地产,日本只有一个东京,吸引着全国乃至全球的人口流入。站在世界中心,怎会有泡沫破裂的担忧?
然而,人们忽略了,当时的日本城市化率已经达到77.4%,而老龄化率开始攀升。城市化红利消失,人口红利不再,经济失去增长动力,房价也就失去支撑。
值得警惕的是,越是大城市,在泡沫破裂和崩盘时,下跌就越严重。
坚信两个“神话”无坚不摧,上到房地产企业和金融机构,下到普通居民,没有人不在购置房产和股票,期待在持续的暴涨中大赚一笔。
整个社会,到处都在讨论房地产和股票。企业做一年的利润,还不如一块地一天的涨幅,实体经济纷纷抽出资金大举进军房地产,落后一步就等于落后一个世纪。
用东京大学教授田村清彦的话来说:“当时东京新宿的工作室价格在一天之内能够翻倍,今天你买,明天他买,价格高涨,并且形成了一种连锁效应。”
造成这种狂热错觉的,契机是日本签署了“广场协议”。随后,日元不断升值,口袋里的钱一下子多出来许多,不但日本人有钱买遍全世界,国际资本也蜂拥而入,加入土地和资本市场炒作的大军中。
当时,政府奉行货币宽松政策。央行贴现率低,贷款利率同样非常低,商业银行鼓励居民贷款,金融机构也乐于将钱贷给土地投资者,并鼓励投资者买到地后,再以土地作为担保,继续贷款买地……循环往复,银行最终也被拖进泡沫之中。
买房炒地蔚为大观,媒体把这种狂热视同于经济繁荣,热烈鼓吹,甚至援引历史上的岩户景气、神武景气等来命名。
然而,危机还是来了。
2011年,日本推理小说家东野圭吾在《解忧杂货店》中,通过穿越时空的来信,帮助女主角在楼市崩盘之前躲过一劫。
然而,大多数普通日本人却没有小说里的幸运。
1990年,股票市场率先崩盘。短短一两年间,日经指数从最高的38915点跌到14309点,跌幅高达50%以上。
接着,楼市崩盘。由于土地市场与资本市场关系密切,资本市场崩盘随即传导到楼市。金融机构为避免损失,要求企业偿还贷款,企业不得不变卖股票和不动产,大量地产抛到楼市,地价应声而跌。
房地产企业倒闭,银行因为不良贷款率暴增而倒闭,普通国民住房转眼之间成了负资产。
崩盘之前,难道日本政府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吗?
其实,早在崩盘之前几年,政府就已看到楼市和股市的狂热,频频出手,可惜无济于事。
当时日本的楼市调控措施与现在并没有什么两样。1987年,日本政府要求金融机构严控房地产贷款量,“房地产贷款增长速度不能超过总体贷款增长速度”;同时提高房地产税收,持有不到两年的土地交易被课以重税。
然而,这些举措对房市并没有产生任何正面影响。土地管控措施,非但没能遏制地价飞涨,反而因为对土地限制过多,从而导致供给不足,地价不降反升。
在货币市场上,日本开始大幅度收缩。在短短1年内,日本央行连续3次提高贴现利率,连续5次加息。然而,过于着急的货币政策,反而成为股市崩盘的导火索。
崩盘都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来临。城市化红利消失、人口红利衰退、资本过度炒作、对楼市股市过度依赖、调控政策过于刚猛……所有或隐或显的负面能量,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崩盘的代价有多大?
20年来,日本六大主要城市住宅用地价格跌幅达到65%。随着房价暴跌,国民财富持续缩水,损失高达1500万亿日元,相当于日本3年的GDP总和。日本经济更是萎靡不振,二十年间,日本年均GDP增速只有0.75%。
这是所有日本人都难以磨灭的记忆。在日本有一个名词“泡沫经济”,特指八十年代那段疯狂的时光;从1990年至今的二十多年,日本人又发明了一个名词“失去的二十年”,失落情绪遍及整个日本。
时隔20年之后,日本经济开始温和复苏,但日本地价和房价远远未回到当初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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