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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屈原是GAY]转帖:屈原是GAY?我们被骗了这么多年???
1944年,古典文学专家孙次舟发表论文,指出屈原是同性恋者,当时遭到学界围攻。朱自清请楚辞专家闻一多主持公道,闻一多给了孙次舟四个字:完全正确!孙次舟指出,由于楚怀王移情别恋,屈原愤而投江。屈原之死是一段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而不是一个愚民洗脑的爱国主义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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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屈原是GAY]别八卦屈原,这些大文豪才真的是Gay
民间传说,端午是为了纪念战国时期的楚国大夫、中国第一位留下名字的大诗人屈原。
故事是这么说的:公元前278年五月初五,楚国都城被秦国攻陷,已被流放的屈原万念俱灰,投入了滚滚激流的汨罗江,这一天,就成了后人纪念他的端午节。
但还有一个故事是说:屈原投江是为了客死异乡的楚怀王,对的,之前你也许隐隐的听说过屈原和楚怀王的“同性爱”。甚至有人提出要把端午节命名为“同志情人节”。
那么,屈原到底是不是Gay呢?
这个问题被八出来是在1944年,民国学者孙次舟忽然对屈原的性取向产生了兴趣,经过再三确认,在当时的《中央日报》发表文章,判定大诗人屈原是个“文学弄臣”,而且是Gay。不过他文中也提出:男色的风习,在古代中国并不认为是不道德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剥夺了《离骚》在文学史上的地位。
文章发表后大家觉得孙次舟在胡扯,他又写了篇《屈原问题的最后申辩》来确证自己。朱自清同情孙次舟,他请大诗人、著名楚辞专家闻一多先生来说句公道话。
闻一多在1945年发表文章肯定了孙教授的部分观点:孙次舟认为屈原是“文学弄臣”,是完全正确的。但闻一多文中并没有对屈原是同性恋一说发表看法。
在这以后,不断有人孙次舟的文章为起点,提出屈原是同性恋,但这个问题并没有找到实证,始终都停留在讨论层面。
话说回来,古今中外,搞文学的大咖里Gay还真的不少,从中国的开始说起。
张岱(1597年—1684年)
张岱是明末清初的文学家、史学家。张岱是个双性恋,他的名著《陶庵梦忆》中有一句名句“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根据后文,这里的“癖”中其中一癖就是“娈童”,也就是好男色。他在《自为墓志铭》曾说:“少为纨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
郑板桥(1693-1765)
郑板桥书画作品
郑板桥有恋臀癖。郑板桥断案,看见美男子被打屁股,就会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他撰文说:“何必定要打此处。设遇犯者美如子都,细肌丰肉,堆雪之臀,肥鹅之股,而以毛竹加诸其上,其何忍乎?全身最佳最美之处,我见犹怜,此心何忍!焚琴煮鹤,如何惨怛?”袁枚见此文后心心相印的说:则真实获我心矣!
《明清文人那些事儿》这本书里写:郑板桥在外面养了多个男宠,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一生做官的俸禄与卖画所得的钱,几乎全花在此事上……
袁枚(1716-1797)
袁枚书法
袁枚与纪晓岚素有“南袁北纪”之称。康熙55年三月初二,袁枚出生在宁波慈溪县,幼年家贫,仰赖母亲针线女红维生,他发愤苦读,12岁中秀才,24岁选为翰林院庶吉士,后任江宁知县,38岁蓄积银钱数万两时即辞去官职,筑“随园”恬淡自居,读书写作,专研美食,著《随园食单》,并与俊美男弟子同行共寝,对他人质疑不以为意,悠闲度过几十年。
说到袁枚,多说一句他的朋友李渔,李渔也是大文学家,著名的作品有《闲情偶寄》、《肉蒲团》。李渔是不是同性恋不知道,但他的作品中写了很多同性恋。其中剧本《怜香伴》应该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以女同性恋故事为主线的文学作品,这个剧本说的是少女石云笺和曹语花倾心相爱,石云笺想方设法让其丈夫纳曹语花为妾,从而两人可以长期在一起。
中国文学大咖说到这里,下面盘点一下外国大文豪们。
尼科拉·果戈里(1809-1852)
俄国作家果戈里在创作《死魂灵》时,宗教信仰和同性恋欲望同时愈加强烈。他向神父透露了内心强烈冲突而导致的烦恼,神父开出“饥饿疗法”的疗方。为了“清除内心的毒素”,果戈里不顾朋友们的劝阻,烧毁了自己的作品,挨饿至死,年仅43岁。
在果戈里所处的时代,他不可能在作品中公开描述同性恋,但他的短篇小说《外套》却是一个有关性倾向转变而引发悲剧的绝妙隐喻。在小说中,公务员阿加基非常珍爱已穿多年的破旧大衣,但却一直受到旁人的嘲笑。为了融入周围环境,阿加基换了件全新的大衣,结果厄运连连,最后还为此命丧黄泉。
奥斯卡·王尔德(1854-1900)
王尔德
国外的文豪里奥斯卡·王尔德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他的作品《快乐王子》和《道林·格雷的画像》奠定了他颓废艺术家的地位。
牛津大学八年时光对王尔德的影响终其一生。王尔德与阿弗雷德·道格拉斯相识于1891年,道格拉斯此时才21岁,正在牛津大学读书,对诗歌感兴趣。会面前几个月,他已读过《道林·格雷的画像》,非常崇拜王尔德。
王尔德与道格拉斯
从大约1892年5月开始,王尔德和道格拉斯相恋。道格拉斯的父亲昆斯伯里侯爵发现王尔德可能是位同性恋者后就要求儿子中断二人联系。儿子断然拒绝,这让昆斯伯里侯爵更加恼羞成怒。
侯爵公然指责王尔德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同性恋。被激怒的王尔德状告侯爵败坏他的名誉。他本该知道,侯爵正等着和他对簿公堂,好把他彻底整垮。没有任何悬念,他被判“有伤风化罪”服苦役两年并被剥夺财产,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普鲁斯特(1871-1922)
三岛由纪夫在《假面自白》里提到过,写《追忆逝水年华》的作者普鲁斯特是同性恋。其实,普鲁斯特的性取向友朋皆知,尽管他并未“出柜”,甚至还因受到“诋毁”而决斗过。
普鲁斯特的情人们来自于不同的社会阶层:少年与青年时代,他在中学同学及由此延展开来的朋友圈中发展“友谊”;三十岁前后混迹于上流社会时,与一系列有贵族头衔的朋友们有暧昧关系;三十五岁隐居著述之后,与下层社会男子(包括男仆、秘书、侍者、男妓等)交往密切。普鲁斯特几乎每一年半更换一个伴侣,频率如此之高,叹为观止。但是从“情感”的层面而言,强度最高、持续最久的是三个人:雷纳尔多·哈恩、吕西安·都德、阿尔弗雷德·阿格斯蒂内利。
毛姆(1874-1965)
毛姆和杰拉德·哈克斯顿
毛姆是同性恋,这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他晚年说自己四分之一正常,四分之三同性恋),1941年出版的《佛罗伦斯月光下》中的罗利·弗林特,其原型正是毛姆当时的秘书兼秘密情人杰拉德·哈克斯顿。毛姆有一个讨厌至极的妻子,却前后经历了三个迷人男孩的陪伴。而在这三个男孩中,杰拉德·哈克斯顿无疑是陪伴他最久、对他影响最大、也是他最爱的那一个。
戴维·赫伯特·劳伦斯(1885-1930)
劳伦斯
劳伦斯不仅是20世纪英国伟大的现代主义小时家,而且也是一个同行恋、异性恋和恋母情结者,这三种复杂的性取向或隐或显地体现在他的文学作品中了。
劳伦斯是个同性恋者。1913年,他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写道:“我很疑惑为什么所有几近卓越的男人都有同性恋倾向,不管他是否承认这一点。”与作家福斯特和纪德一样,劳伦斯在性关系上都倾慕于蓝领男人。他后来同另一位朋友说:“我相信自己这辈子唯一几近完美的爱是16岁时与一个煤矿工人之间发生的。”
劳伦斯不仅有同性恋的经历,他也爱女人。劳伦斯说过:“女人单是漂亮并不可爱,一个好看的女人,只有当性之火焰在她体内激发起纯真与精致时才妩媚动人。性的光辉从一个女子脸上散发出来,正如一朵玫瑰花在丛林中绽放。”
福斯特(1879—1970)
福斯特
福斯特是上世纪英国著名的作家,在现代英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中占有重要地位。1914年福斯特完成了《莫里斯》这部小说,但因小说讲述的是同性爱人的故事,福斯特说“直到我本人去世,英国消亡”才可以发表。1970年,英国取消对同性恋的刑事处罚的第二年,福斯特去世了,小说得以出版。
《莫里斯》的故事隐含着福斯特很多的个人印记,书中福斯特的影子无处不在。福斯特1897年18岁时进入剑桥大学,这期间,他爱上了同班同学马里帝斯——这大约就是小说中克莱夫的原型。然而如同克莱夫不是莫里斯最后的归宿一样,福斯特此后的感情选择转向了与他有很大阶级悬殊的下层平民:1917年,福斯特在埃及认识了一个电车司机,两人的恋情持续了两年;1930年,时年51岁的福斯特结识了28岁的警察罗伯特,成为终身之交;罗伯特结婚后,他的妻子逐渐接纳福斯特成为家庭的一员,他的家也成为福斯特朋友们聚会的场所,这个家就是福斯特的“绿林”。
福斯特90岁高龄得以善终,这本足以引发人们对他同性恋身份风言风语的《莫瑞斯》直到他死后才得以出版,即便有喧闹也早已留在身后。 在《莫里斯》中,两位同性恋人同奔“绿林”,得以逃过社会的惩罚。这个幸福结局可以说是福斯特内心深处所渴望的。
1987年电影《莫里斯》剧照,图中为两位主演詹姆斯·威尔比和休·格兰特
第44界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银狮奖,电影《莫里斯》两位男主角詹姆斯.威尔比和休.格兰特同时获得最佳男主角。
青葱草地上,Clive曾对Maurice说,“要是你丢下我的话,我将半睡半醒地度过余生。”
导演詹姆斯·伊沃里改编自福斯特另一部小说的电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叫好又卖座,于是他动了再改编一部小说的念头。他阅读了福斯特的所有作品,最终《莫里斯》进入了他的视野。1987年,这部禁忌题材的小说被詹姆斯·伊沃里搬上大荧幕,以其细腻、唯美的影像风格与电影题材的大胆突破,成为西方同志电影的一座高峰,影片在处处保留福斯特原著风貌的同时将细节改编得精巧惟美,精神恋爱到灵肉合一的转变过程更加自然动人。对了,导演本人也是“同志”。
盘点完这些故事,其实小编也在瞎猜,同性恋里更容易出文豪吗?当然这是感性的猜想没有理论数据作为根据。作家、诗人们都拥有敏感、自由的心灵,那这心可能在选择爱侣上就更加无拘束或异于常人了吧。对于同性恋情的解读每个人有不同看法,小编认为真正的爱情都是无畏的,首先它是爱情,其次才是性别、阶层、种族等等附着在人身上的属性。
(3) [屈原是GAY]夜话 | 屈原是gay?
文 | 菲尼克斯
今天是端午佳节,又是吃粽子、赛龙舟,纪念“伟大爱国诗人”屈原的日子。
但你想得到吗?72年前的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说屈原是“文学弄臣”,是楚王的男宠!这个人还是鼎鼎大名的学者教授!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这个人叫孙次舟,是当时著名的古典文学专家,曾先后在中央研究院、齐鲁大学、金陵女大、西南联大、四川大学等处任职。在1944年的端午,也是成都的“诗人节”集会上,孙次舟爆出了上面那剂猛料。
用今天的八卦眼光来看,如果孙教授是为了炒作自己的话,这个时机也选得太准了:不仅是在端午,还是在1942年郭沫若的话剧《屈原》把三闾大夫在抗战后方的文艺界推上神坛之后的端午!此言一出,老孙被其他文人喷得有多厉害,可想而知。
但事实上孙次舟是一个严肃的学者,他随后在《中央日报》的副刊发表了《屈原是文学弄臣的发疑》以及《屈原讨论的最后申辩》两篇文章,阐明和坚持自己的观点。
在《发疑》,孙次舟提出了四点论据:
1、《史记》不可靠。他认为,司马迁作《屈原传》只凭传说,并没有“史源”,所以《史记》所载的屈原事迹都不可靠。
2、战国末年纯文艺家没有地位。孙次舟认为,文人起于春秋战国间,那时政论家已经取得独立的社会地位,纯文艺家则没有。这情形到战国末年,即屈原生活的时代还是一样,就是西汉时也还没有多大改变。
3、以学生宋玉来推断老师屈原。孙次舟从《高唐》、《神女》、《登徒子好色》三赋里看出宋玉不过是陪君王说说笑笑玩玩耍耍的一个“面目佼好,服饰华丽的小伙子”,态度还很不庄重。而司马迁说宋玉是“祖屈原之从容辞令”的,那么屈原当日和怀王在一起的生活情形,也便可想而知了。
4、《离骚》中的内部证明。战国时代有崇尚男性姿容、以男性姿态服饰模拟女性为美的风气,他说作为文学弄臣的男性,正属于这类,而屈原即其一例。《离骚》中,屈原每以美人自拟,以芳草相比,又好矜夸服饰,这都代表着那一时的风气。孙次舟认为:《离骚》当作于楚怀王入秦以前,是这位文学弄臣,因与他人争宠,遭受谗言,负气出走,而年长日久又不见召回,绝望自杀时的一封遗书。
他分析了《离骚》的内容,认为全文“充满了富有脂粉气息的美男子的失恋泪痕”……
比如:
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后宫弄臣姬妾争风吃醋)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男女情人相责的口吻)
余即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眷恋旧情,依依不舍)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顾惜青春,惟恐色衰)
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旁人劝他自动回宫。他依然负气,不肯服软。)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自想请人疏通,恐怕也是枉然)
会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揽茹蕙以掩泣兮,沾余襟之浪浪。(但知自伤命薄,做出一副女儿相)
闺中既已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焉能忍与此终古!(终以热情难制,决定自杀)
总之,“屈原和怀王有一种超乎寻常君臣的关系”……
菲尼克斯只记得上中学时背《离骚》里面那些暧昧拗口的词句有多难,万万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狗血的套路、如此深厚的内涵……
这第一篇文章出来后,老孙被批得更狠了,不得不在第二篇文章的附言里公开向闻一多求助。为啥呢?因为闻一多在十几年前就和朱自清聊起过和孙次舟类似的观点,孙知道了这件事儿后肯定要抓救命稻草了。
其实闻一多早就看到第一篇文章了,本来不想蹚这摊浑水,毕竟成天淹在唾沫星子里,谁也hold不住。没想到接下来老孙居然@了他,而且还是朱自清私信他的,这下他“处境便更尴尬了”,不得不出来写文回应。
闻一多首先是旗帜鲜明地指出:“孙先生以屈原为弄臣,是完全正确地指出了一桩历史事实”。
你觉得孙次舟要喜大普奔了是不是?
然鹅闻大师在0.1秒内就让老孙哭晕在厕所:“我虽同情孙先生,却不打算以同盟军的姿态出马”。
在《屈原问题——敬质孙次舟先生》这篇文章里,闻一多说,孙次舟察觉了屈原的“脂粉气”,而没有察觉他的“火气”,这对屈原是不大公平的。
闻一多认为,屈原一开始的确是楚王的男宠、弄臣,是“奴隶”,但后来出走,挣脱了樊篱,成了真正的“人”,并且是伟大的诗人。
他毫不留情地指出:“孙先生却把它看成先有文人,而后变成弄臣。这一来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依我们的看法,是反抗的奴隶居然挣脱枷锁,变成了人;依孙先生的看法,是好好的人偏要跳入火坑,变了奴隶。文艺界对他的群起而攻之,是极自然的现象,反之假如他们不这样做,那倒可怪哩!”
有了闻一多的“神助攻”,老孙恐怕是在五行山下再也不得翻身了,他很快从文坛销声匿迹。
直到2012年的端午时节,一名网友在微博上公开倡议“将端午节作为同志情人节”,而其理由是“屈原是同性恋者”,屈原之死并非殉国,而是“一段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再次引起了人们对这件事的关注。
在菲尼克斯看来,时至今日,端午已经和屈原紧密地绑定在了一起,但其实端午本来是古人驱瘟辟邪的日子,后来才逐渐被加上了纪念伍子胥、屈原等人文内容。国都被破,悲愤沉江,屈原在人们心中似乎已牢不可破的“伟大爱国诗人”的形象,其实也是经历千百年不断被后人有目的地塑造起来的。
两千多年来,屈原已经成为一种符号,人们纪念的已经是一种精神,而非他本身。就像雷锋的一些相片现在证明是摆拍的,但这并不能证明“雷锋精神”的不存在或者不合理一样。
况且,屈原本身仍有巨大的纪念价值。就算是孙次舟的质疑里,也从来没有否定过屈原在文学上的高深造诣;闻一多认为屈原并非是“忠君爱国”的,他肯定的是屈原的“火气”、“孤高与激烈”的反抗精神。
最后,且先不说弄臣男宠和gay是否能划等号;在提倡LGBT平权、基腐宅文化大行其道的今天,wuli屈原要是真的和怀王成了CP,那只会让他的形象更受欢迎,而不是相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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