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春节】
一:[去你妈]去你妈的
妈的,全家人来欺负我,别把我逼急了,给你们好看
二:[去你妈]去你妈的“民众”!
《立春社》春节社论 昨天网上还在以粉韩寒为荣的人,今天却在往韩寒身上使劲地吐口水,我仿佛听到著名歌手刘欢悲凉的嗓音在唱着“昨天所有的美誉~已变成滑稽的回忆…”,各个中文bbs论坛上参与对韩寒进行围啄、撕咬的人群数量之多,范围之广让我倒吸一口以冷气,那些攻击韩寒的文字手法之卑劣,内容之下作,措辞之恶毒,语气之憎恨,实在令我无法想象这些是曾热烈追捧过他的人群所为。
中国人的国民性在此又一次作了淋漓尽致的表演:喜欢围观体面人出丑,乐见名人倒灶,善于给文化人泼污。中国人的大多数都活得很不滋润,窝囊甚至猥琐的生活中很容易滋长嫉妒情绪,一听到某个得意者有什么问题,心里立即获得了某种窃窃自喜的平衡。世上本无完人,只有名人,但是当他们没有失误可抓时,那就是被追捧、被羡慕的对象;而一旦哪个名人不慎露出一点破绽来,那些曾经的羡慕之下隐藏着的嫉妒就会发酵,以一种正义的面目发起攻击,一些人就会不顾起码的常识和逻辑,不作任何调查和印证,立即一哄而起,形成对目标名人的围啄和撕咬。
这里面有几个细节问题需要分析,一般人都会要面子,如果他昨天还在盛赞某个名人,二天他若就撕破面皮去骂这个名人,没有足够的“理由”解释这种翻脸是件“掉架”的事情,在倒韩寒的人那里,这个理由就是以“民众立场”为正义,韩寒你敢蔑视民众的素质?你就是人民的敌人!君不见那些人已把韩寒与王兆山、司马南甚至胡锡进并列在一起了。当然,与他们的激烈反应程度相比,这点“正义”的份量显得太不相称,急于参与围啄和撕咬名人的人群需要更多的正义资源作平衡心理的理由,于是乎麦田-方舟子们出场了,找一些个云山雾罩的所谓证据,搞一些个莫须有的阴谋论推断,韩寒“欺骗民众”理由算是有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人敢于泼出第一桶污水,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你只有一张嘴,你不可能对每一个去解释,何况在中国文化里,你一旦辩解就必然是一个被告的身份和形象,世界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逻辑,一种是逻辑,另一种就是“中国逻辑”,“中国逻辑”之强大,不是盖的!
假如有些个街边流氓聚集在一起,对某个服饰体面光鲜的行人怪叫起哄、泼污秽,这种恶行很容易被识别,但这种恶行如果是由一些只认得简体字、操弄着“中国逻辑”的人在互联网上以一种貌似正义的腔调来干,非但不会被迅速制止,而且会招致更多人参加进来,这块土壤缺乏善良人、厚道人和明白人,特别是那些酱缸里滋养出来的冬烘或文痞,还会以“质疑公众人物”为借口,给这种恶行提供政治正确的理据,为其推波助澜。不知道哪位“国际人士”发明了这样一个“中国逻辑”:公众人物不应该有自己的人格和名誉,只能任由“中国逻辑”下的流言蜚语侵袭,抹你一身污泥美其名曰质疑。
很多次这样的伪装正义的批判声音,目的是为了让名人、文化人感到羞耻,让他们尝受身败名裂的痛苦,以平衡庸人、凡人们因嫉妒而长时期饱受的心理煎熬。但是这样的批判,往往是由大量应该让人感到羞耻的下作、卑劣的言行所构成。假如不是披着正义的伪装,即便是在中国这样一个普遍缺乏羞耻感的社会,这些“批判者”“质疑者”也会因自己无耻的程度超群而三缄其口的。中国文化传统往往把“正义”粘贴在一些空洞的权威话语上,譬如在官方话语体系里是朝廷兴衰、社稷安危、国家统一等,在民间话语体系里是民主事业、民众立场、民族名誉等,因为没有人敢于对这样的“正义”进行怀疑、质问和讨论,结果许多丑恶也就躲在它们后面肆意飞扬。一些公共知识分子或文化名人不解其中三昧,没有买此类民粹的帐,结果就是在互联网上被骂得灰头土脸,例如余秋雨、茅于轼、易中天、韩寒、李银河等等。而社会在这种一次又一次“正义”得无羞无耻的人身攻击中,逐渐丧失了文革浩劫之后仅剩的一点点羞耻感。
其实在我看来,任何不正当的言行,不论你站在什么立场,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不正义的。罗尔斯在《正义论》中说:正义的概念是指各不相让的要求之间的某种恰当的平衡。也就是说,正义首先要建立在真实、具体的基础上。那些空洞、笼统的民粹版权威话语都是伪正义的。尤其是在中文论坛上,对公共知识分子,文化人,名人,因为他们的文章和观点而产生的人身攻击,不仅没有一点正义性,而且是丑恶的。人身攻击不仅是指那些侮辱人格的污言秽语,最主要的是指恶意地栽赃,贴敌对政治标签,使用身份论、动机论和阴谋论搞人身评议等。你以为自己站在维护“民主事业”的立场上,对妨碍你“追求民主”的人就可以不择手段地大打出手,你以为自己站在民众立场,就有天然的正义资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正义从来就不是空洞的、笼统的,而是具体的,有尺度的。正义的必须是正当的,你以为“民主事业”是正义的事业,但以它为理由去你侵犯人权,那你的“民主事业”就是个狗屁;你以为“民众”是不可指责的,其实你不过是在拉大旗做虎皮,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一个套路,曹操还毕竟挟持了天子的身,而你挟持的“民众”不过就是一个词汇名义而已。“民众”是一个笼统的人群集合概念,可大可小,可以是这堆人,同时也可以是那堆人,只有在与统治者概念作对立使用时,才是一个大的集合概念。会车不关远光灯的是民众,对唐福珍悲剧无动于衷的也还是民众,而我这里所批评指责的民众绝不会齐刷刷地跑到论坛上或者委托一个代表到凯迪上指责我“你凭什么说就你素质高人家素质低?从你对我们民众的态度可以断定你其人不善”,假如真有这样的“民众”,或者对我说这种话的真是代表了“民众”,那我只能说:去你妈的“民众”!
从今开始,在我的文章正义词典里,“民众”死了,而个人的人权、人格与尊严万岁;“民主事业”死了,而真实、善良和正当的言行与追求万岁! 立春写于2012年春节
三:[去你妈]去你妈的,这个局长老子不干了。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吴楚多放诞纤丽之文,自古然矣。
孤胆教育局长郝金伦,面对上上下下多方质疑与压力,毅然决然的推行教育改革。
局长的帽子不是他牟利的工具,却是他推行自己教育理念与理想,披荆斩棘的利刃。
不去考虑他的改革在实操层面到底存在哪些问题,但就他为官不为政绩的“主动作为”,就该向他致敬。
孤独的教育改革被叫停,郝金伦扔掉了局长的帽子,公开辞职。
有人鼓掌相庆,有人痛惜不已。
不必替他担心,孤胆者更适合江湖。
扔了局长的帽子,他还有爷们儿的剑。
郝金伦,江湖上再会!
局长的悲情落幕:辞职演讲全文
就在五分钟以前,我本人向县委提出辞去涿鹿县教科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向大家宣布一下。
我想说一下,辞职的原因。
第一,在当前形势下,县委叫停全县教学改革,我想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作为党员,我举双手赞成。
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无论多长时间的满堂灌、题海战术,以及对孩子们野蛮的张榜公布成绩等,在我郝金伦看来都是误人子弟,哪怕是一个月,我都不能接受。
所以,明知其错而为之,这个局长是不能干的,这是我的底线!
所以说,恢复传统课堂,鉴于目前形势,我举双手赞成,但是,我不去领导这项工作。
第二,有一句话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但是这两天的事件,让我感觉到知己甚少。
在改革的道路上,只有我和几十位校长,还有一部分力挺我们的老师,在万里追匈奴!
万里行军,回头一看,孤军深入,即无援兵,又无粮草!知己甚少!感到就像大漠追杀匈奴,回头一看,援兵没了,粮草切断,孤军深入!
再一个,看客之多,让郝某心生退意。
这两天,我一直在读鲁迅先生的文章,鲁迅先生写过《中国的看客》。
一百年前,中国的看客,冷漠、残酷、混沌、麻木、无聊。我想在一百年后的今天,这样的看客大有人在。
鲁迅先生在文章中曾写到,在日本看电影,中国人被俄国人杀了,结果留学生高呼万岁。还有祥林嫂,孔乙己,阿Q这些代表弱势群体的人,祥林嫂,有多少人欺负他、嘲笑他,都是普通人,这些普通人都是看客啊!
还有一些革命党被杀头的时候,普通老百姓觉得枪毙没意思,因为枪毙是不能游街的,杀头才有意思。杀头要五花大绑,要游街,而且游街,他们觉得还不过瘾,他为什么不唱一句“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为什么不唱戏?
这就是中国的普通民众。他觉得跟了五六里地,结果没唱一句,真是白跟了一趟。
中国的看客对别人的不幸和痛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快感。
前一段时间,沈阳有一位女子跳楼,有一千人在围观!有人站着嫌累,买了小马扎;有人怕错过跳楼的瞬间,连饭都不吃……没有一个人报警,也没有人制止。
别人的不幸、痛苦成为他们产生快乐的根源。
另一类看客,鲁迅先生写到围观者,主要是改革者和先驱者,鲁迅笔下的夏雨、狂人、疯子、大禹、墨子。
想看枪毙犯人的人,“颈项伸得很长”,像鸭子被人提着,看烈士被杀。还有,用烈士的血制做人血馒头,鲁迅说,革命者为愚昧的群众而奋斗牺牲,愚昧的群众并不知道这牺牲为的是谁,都还要因了愚昧的见解,认为这牺牲可以享用,增加群众中某一私人的福利。
由于这广大的看客,使一切的牺牲化为残忍的娱乐的材料,先驱的一切崇高的理想、流血牺牲全部成了毫无意义的表演。
无论多么伟大的奋斗牺牲,在这群看客眼中,都化为一场戏剧,失去了意义。多么崇高伟大的牺牲者,在这群看客中不过是酒后的谈资和无聊的笑料而已。
你们想一想,这两年当中,骂疑探课堂、骂局长成为一种时尚,在涿鹿不骂我郝金伦,简直就是外行!
两年来我和大家奋起而改革,总感觉在寂寞的奔跑,寂寞的呐喊。
涿鹿吧上,还有茶馆饭店,骂三疑三探、骂我本人成为一种时尚,一种时髦,好像谁不骂两声就落伍了一般。
涿鹿吧,为了吸引眼球,提高点击率,放任骂人者,随便骂,而对于有些想替我们说话的人,直接禁言。
我认为涿鹿吧乃涿鹿第一看客!
而且,我想说,好多受益的家长和学生,成为了沉默的大多数。我无话可说!
前两天,愤怒的上街游行的人围攻政府,声嘶力竭打条幅,让我的万丈豪情,烟消云散;让我的满腔热情,如坠冰窖!
我在三楼上看到那些群众如此之激动,声嘶力竭,我的心在淌血。我想:我所为何来?
这次事件,(通过后来放录像看)有很多参与者家里并没有孩子。另外实小和镇中的家长占了90%以上,这两所学校,这一年以来就没有搞三疑三探,而是他们的老师自己的小模式。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人流鼻血,抬起脸来看天,止住鼻血。后来来了几个人,也要看天,后来来了几千人都看天,结果流鼻血的人,鼻血止住了,走了,后人还在看天。
正所谓道听途说,三人成虎,人云亦云。
我认为:我为涿鹿所有家庭的孩子捧出我滚烫的心脏,有些人却视为狼心狗肺。这种奉献真的不值!
所以,我写了两句顺口溜:“前路知己少,金伦斗志消。”勉强地、满脸堆笑地、献媚地说:“我要为您家孩子好”“我要为您家孩子拼搏献身”,我傻吗?
以上是辞职的原因。
我想说一段回忆,1996年,我当时是很瘦很瘦的,只有120斤,一介书生,带着一卷行李和一本《红楼梦》,从渤海之滨只身来到燕山脚下,20年的流金岁月,我把人生最美好的光阴献给了这片土地,赵家蓬7年、团县委4年、武家沟5年、五堡镇2年、教科局3年,这就是我的历程。
回首这二十年,我不说我做出了什么功绩,我觉得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涿鹿这片大地上的父老乡亲。虽然很多人骂我。
三年当中,我与在座的诸位校长、老师,经过艰苦奋战引进了受人诟病的“三疑三探、思维导图、深本数学、元认知技术”等等。
我认为,我们目前全县教育是一派欣欣向荣,一小、二小、三小、四小,矾山、卧佛寺、温泉屯、五堡、辉耀、武家沟、栾庄等等,包括涿中、职教中心,包括蓝天幼儿园、特教学校,包括今年涿中高考成功实现翻番目标,我觉得我们所有学校形势一片大好。
成绩摆在那儿,你抹杀也抹杀不掉,我为什么要提这些?
我不是捍卫我的尊严,因为这里有我三千教师和几十名校长的心血,你想抹杀老师们不会答应,我们会誓死捍卫。
在课改的实施过程当中,我仅仅是一名参与者,协调者、见证者,而绝非领导者。
此时此刻,看到在座各位熟悉的面孔和亲切的眼神,令我倍感温暖和亲切,我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理解和厚爱。
我清楚地记得,好多个夜晚,我和好多同事讨论工作以至深夜,推门而出,不禁吟诵:人散后,一弯新月天如水。
还记得,许多校长就课改工作与我争的面红耳赤,推心置腹,凡此种种,令我无限感慨。
当郝某人遍体鳞伤之时,来自校长和一线普通老师的慰藉和问候,让我倍感温暖和感动。
时光飞驰,日月如梭。三年前的8月,就在此地,欢迎我就职的掌声和本人发出的誓言仿佛就在耳边,如今,分别的驼铃已经响起。
自古多情伤离别,又那堪万千学子遭此意外!本人书剑飘零,正所谓英雄气短,长歌当哭。
李白曾说过,“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天地是万物的旅馆);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天地尚不能长久,何况你我?
相对于这座办公大楼,每一个局长都是匆匆过客,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这两天,好多人劝我不要辞职,也表现出对涿鹿教育的种种担忧,我想对大家说:“没有了张屠户,还吃带毛猪?”
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涿鹿教育的明天会更加美好,课改可以叫停,教育创新图变的发展趋势任何人也不能阻挡!
我虽然离去,但涿鹿教育的明天会更加美好,我对此深信不疑。
临别之际,谈几点感想:
第一,教育需要大爱。有位老军医叫华益慰,在使用听诊器为病人诊疗时,总是会用手先将它焐热,才用来接触患者。
所以我那天说,医生啊,就叫“偶尔去治愈,总是去抚慰”,教育和医疗是社会良心的底线,我希望大家把这话传给每一个老师,要把这个职业当做事业来做,而绝不是仅仅做为一个饭碗,当做谋生的手段,教师要有一颗慈悲之心。
我郝金伦之所以如此拚搏,如此奋不顾身,是因为我出生于一个农民之家,我小时候家里非常穷,我对农民痛苦和卑微的处境有切肤之痛,我可以和官老爷们拍案而起,我却看不得孩子悲伤。
面对一个被家暴的孩子,我在楼道里热泪纵横。后来我给一老师发信息,告诉她一定要救救这个孩子。
有人对我说:局长,这个世界苦难还很多,你一个人救不过来。
我说:世界之大,苦难无处不在。我们真的救不过来,但是我们要尽全力而为,救一个算一个,为什么?因为我们看见了这一个。
这两年,温泉屯的葡萄连年降价,武家沟的煤矿全部凋零,大堡的山药也不值钱了。
这些民众之痛,如锥子穿透我的心。
我真的不信仰宗教,有人对我说:这个社会有谁还会像你这样去拼?你这么拼,得罪的都是你的死敌,而受益的老百姓又有谁会说你好?
我晚上发信息对这个人说:“教育局长为官不为,上帝都不会饶恕的。”
真的,人生苦难无处不在,我们在座的各位老师,我们要让孩子拥有的不是大学文凭,是战胜苦难的人生智慧。
所以,我坚决反对光考试去拿分,改变苦难仅仅靠大学文凭是不够的,我们要让孩子在学校学会读书、明理、做人,帮他们学会战胜苦难的人生智慧,这才是走出人生沼泽的唯一路径。这个重任留给大家,拜托大家。
第二,我想说观念一定要解放,我们涿鹿教育人奋斗几十年,2014年涿中800考生一本上线仅3人,大批的孩子背井离乡到外地读书。
最令人气愤的是像衡水中学、张家口市一中、石家庄二中、武邑中学等超级中学对我县优质生源进行巧取豪夺,更有甚者,个别校长公然用微信污蔑我们的孩子说:“你手里的孩子都是二流货,智商都不行,我就不信你的什么破改革能改变!”对我县学子进行赤裸裸的侮辱和歧视,我视之为奇耻大辱。
我想说,自主,合作,探究是国家意志,不是我郝金伦的发明,这是写进教育大纲的。
目前,乌兰察布、济宁、徐州、上海、山东都在大力推进课改,西峡一高今年一本人数是八百六十多人,几乎没有补习生,没有外县的学生,还有8个清华北大,疑探课堂起了巨大的作用。
有人说三疑三探好,但是是绣花枕头,好看不中用,不能提分。一派胡言!北京十一学校的李希贵校长说课改就是“学生喜欢,老师困难,家长焦虑”,你想想(看)。
第二,我想说,社会上广泛说的三疑三探课老师不讲课。我想和大家说,三疑三探课也是要讲课的,不过是老师在该讲的时候讲。
有人在社会上造谣说,三疑三探课上老师在玩手机,玩完手机孩子们乱玩后“下课!”,这是对我们课堂巨大的误解和指责,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再有,关于留作业,我郝金伦让教研室严格执行教育部的规定,减轻孩子负担。而我们过去的学校,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做作业做到晚上十点钟!
各位老师,你们要告诉广大家长,让孩子在二、三年级就厌学,通过做大量作业厌学这是得不偿失的!
少留作业让孩子们保留一份天真,保持一份对书本、知识的热爱,这是至为关键的。
关于不考试,我首先声明,教育局和我本人没有不让考试,我只是说要少考,考完了不要排名。不要让“六十名、六十五名”去刺激打击孩子们的信心,我们说过哪怕最差的孩子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叫潜能生,我们过去是“你是六十名。”
郝金伦之良苦用心谁能知道?
你们家孩子最差,二十分,教育局建议老师给他起个名字叫潜能生都不管那个孩子叫“D”,郝某人之心青天可鉴,有多少人能理解?
所以我希望全社会包括在座的能够无限地激励我们的孩子,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后进生,我们要爱他们,我们要激励他们,给他们提升的勇气和信心,我们不需要给他们贴上六十名或“D”的标签。
关于外出就读,我想说,我们仅仅是执行了省教育厅的文件,对衡水中学、张家口一中这些来偷我们抢我们的学生(的行为)在春节的时候进行了反击。这是每一个有责任的教育局局长都该做的事情,但你的孩子和衡中签了协议后我全部放行。
改革者,坚持真理的先驱,往往是一路悲歌。
大家记不记得西方有一个鲜花广场,布鲁诺因为坚持哥白尼的日心说,布鲁诺说地球是围绕着太阳转的,而上帝的信徒们认为上帝创造世界,“你是胡说,你是异端!”,结果布鲁诺被活活地烧死在鲜花广场。但是几百年后地球仍然围绕着太阳转,你可以烧死布鲁诺,但是地球围绕着太阳转这个真理是不变的。
真理可以被禁止,不可以被消灭!
三、我要感谢骂过我的人,感谢侮辱过我的人,感谢在街上挂条幅的人,我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大家。
三年以来我郝金伦树敌很多,比如说两年前我阻止了几十名所谓领导写条子的孩子去实小上学,把条子全部退回去;我阻止了若干教师通过某些领导要调回县城的要求,坚持要考试;我阻止了好多要离开一线来教育局机关享清闲的一线老师的要求;我阻止了好多人要求评职称给他悄悄加点分的要求。
我得罪的每一个人都是具体的,而我维护的都是三千老百姓,三千教师的福祉。
我曾经说过,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是孟子说的,就是既使千万人骂我,我奋勇向前!鲁迅说俯首甘为孺子牛,横眉冷对千夫指。
此次风波是几十名不明真相的群众打先锋,我得罪过的一些人幕后操纵,内外夹击,联合绞杀,官老爷们,你赢了!
三年来,有很多人骂,我觉得我真的对得起良心。一个十几年两口子都在农村,进不了城的老师,她的男人和我说,他的媳妇在调进城里的那个晚上哭了一宿,一会儿哭了,躺下,一会儿又起来哭,整整一宿。我问他,既然调进来还哭什么?她说我真的没想到我就花了二十块钱车费啊,我就进城了。
我想对那些官老爷们说,你赢了,但是你赢得是局面,输的是人心。
我还要感谢那些骂我的人们,你让我不再天真,你让我认清了社会的复杂、人情的冷暖,你让我更加清醒,更加理性;更加坚韧,更加百毒不侵!
真的,这几天,我和大家说,我的心情比较平静。我感谢骂我的人,你视我为仇敌,我视你为老师和朋友。谢谢你的厚爱与馈赠啊!
我要对社会说,请宽容改革者:第一,凡想当官者谁都不改革;第二,凡是想取利者谁都不改革;第三,不要说大多数人不干就不对——这句话是不对的。
有很多人说你搞你说好,为什么怀来县不搞,为什么教育部不推?
我打个比方。几十年前,上千年中国女人要裹小脚,一裹几千年。在清朝、宋朝、明朝,即便人长得再美,如果脚不是三寸金莲就没人娶。你想,当时全社会都认为三寸金莲最美。你认为它对吗?他是一个病态的、变态的审美观。后来五四运动搞“天足运动”,全部放大脚,您能说清朝社会,那些人都对了吗?
所以我说,干得多的人真的不一定对。干得少的人叫先驱者。试看20年后的教育界,自主、合作、探究课堂必将大行其道。这一点我深有信心!
再一点,不要让未来的改革者流血又流泪。我已经成为历史,无所谓了。
戊戌变法失败后,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纷纷逃亡日本。有人劝谭嗣同,说:你快走,再不走,清军要捉你!
谭嗣同说:“我坐在家里哪也不去。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始。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之所以不昌者,如果有之,请自嗣同始。”
什么意思?中国历朝历次变法之所以不成功,是因为没人流血,我谭嗣同愿意用杀头流血来唤醒民众。
最后谭嗣同在狱中题诗“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我想我们读过的这些英雄事迹,不应光成为考大学写作文的素材,要进入我们每一个知识分子、当今中国文人的血液当中,否则我们就是市井小人。
当今社会,已不是腐败的清廷,习主席那么心系国家,我相信改革者不再会流泪和流血。
所以希望大家支持改革,宽容失败。何况我们并无失败呀?大家说,我们的教育改革失败了吗?撇开励精图治,撇开发展前进不说,为保稳定而保稳定是最大的不稳定!
最近,有些人说,涿鹿的课堂被街上的几个卖西红柿的、做小买卖的给决定了。多么滑稽,可笑,可悲,可叹,可惜,可恨,可耻!!!!
所以,我想只有发展才是解决稳定最好的措施和方法。
最后我想通过大家,对没有来到的全体教师表达我的深深敬意!
我曾经说过,涿鹿的三千教师和几十名校长就是中秋之明月!皓月当空,照耀大地,我郝金伦是什么——是明月之下,夏天夜空里的流萤,这三年,萤火虫与明月交相辉映,遥相呼应。
明月和萤火虫都在燃烧自己,照亮他人。如今这小萤火虫飞入草丛无处寻觅。希望在座的大家为我们涿鹿的万千家庭继续发光发热。萤火虫虽然已化为腐草,愿意看到明月辉映涿鹿大地,这是我的良好祝愿。
再一点,希望大家保持稳定,稳定压倒一切,希望大家谨言慎行,要和县委、政府保持一致,不要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不要向政府提要求施压,领导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当前就是稳定当先。
刚才,我从县里回来,路过教科局门前的小花园,在门口站了有十几秒钟。看到花园里月季和凌霄竞相绽放,两年前,我和老刘他们几个人栽了一些小苗。没想到,仅仅两年月季和凌霄竟如此群芳争艳。我想,我们大家对涿鹿教育的付出也必将百花绽放,结出硕果。
最后引用四句诗:第一句“竹密无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第二句“溪涧岂能遮得住,终归大海做波涛”,“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最后一句“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再见!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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