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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刘永贵篇(1):杨慎泸州 三国演义》开卷词杨慎写于泸州

泸州民间文化人刘永贵历时十年考证证 《三国演义》开卷词 杨慎写于泸州
图/文 苏漠"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 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 —杨慎·《临江仙》
这是明代文学家杨慎(号升庵)的长篇弹唱叙史之作《廿一史弹词》中的一段,后来毛宗 岗父子评刻《三国演义》时,将它放在了卷首,再经95版《三国演义》电视剧以主题曲 播 出后,街头巷尾无不传唱,这首词更广为国人所知。
从时间上可以推断出此词乃杨升庵晚年所作,但作于何地,确切作于何时,历史上并未留 下确凿记载。这一点,却引起了一位泸州老中医、收藏家、民间文化人刘永贵先生的关注。
早在2002年,刘永贵就首度提出"杨升庵的《临江仙》作于泸州"的观点,他认为,《临江仙》是杨升庵的重量级作品之一,如今竟还有不少人误认为是罗贯中所作。有必要告诉国人,它的作者是谁,作于何地。经过近10年的调查分析和考证,据刘永贵先生介绍,他已经找到 了《临江仙》是杨慎作于泸州的"铁证"。
追溯: 杨慎在泸州居住达10年
刘永贵除了热心民间文化,他还是一位收藏家,他所收藏的酒具,从汉代到民国均有,共 有千余件。作为一位泸酒爱好者,他非常喜爱"一壶浊酒喜相逢"这句千古绝唱。
"杨 升庵 逝去之后,他的这首《临江仙》词写于何时何地,历史上并无任何记载,杨升 庵在后 来受到 广泛关注,《临江仙》是关键;而泸州要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也很需要 这首词。" 他说。
2002年3月27日的《泸州日报》"五彩特刊"曾经刊登过刘永贵的一篇文章——《明代 状 元杨升庵在泸州写下开卷词》,文章中详尽叙述了他之前经过推断、考证 后得出 的大胆结论,"《临江仙》的作者是明代出于四川唯一的状元杨升庵,而创作地点,就 是杨升庵曾经先后居住长达10年之久的泸州。
"这一观点在当时的泸州文史界引起不小 震动,不少报刊及网站对这篇文章进行了转发和转载,一部分地方志人士对此观点也 表示 认可。
有观点即有争论。有人也提出了异议,"《临江仙》更有可能是杨升庵被贬谪云南后所写 "。对此,刘永贵根据自己查阅的相关古籍、历史资料和理解认为,明嘉靖三年(公元1524年),杨升庵因"议大礼"触怒世宗,杖谪云南永昌卫后,曾先后在泸州居住长达10年 之久。
杨升庵眼中的长江,见得最多的是流经泸州的长江,因此,杨慎所吟的"滚滚长 江东逝水",应是在泸州远眺长江"滚滚东逝"有感而发。
而杨升庵于嘉靖三十八年 七月卒 于云 南永昌,其时,距离他离开长住的泸州不到一年。
年 "铁证": 杨慎诗中有"证词"
经过近10年的调查分析和考证,刘永贵在今年6月正式对"《临江仙》写于泸州"这一 观点 进行了论证。
11月26日,中国酒城论坛与泸州自强文化服务中心联合举办的 《杨慎 ‘临江仙’与泸州文化》研讨会上,刘永贵将他的"铁证"进行了详尽的表述——
"铁证"一:《廿一史弹词注卷之八上》中的诗句"……消磨白发诗和酒,……掀天事业 闼婆城,……半张故纸留踪迹,……千古渔樵作话文······阔论高谈依故典……"中,杨 升庵 已经记述了作《廿一史弹词》的时间、地点、查阅和写作环境等细节。
"铁证"二:诗句"掀天事业闼婆城"中,"闼婆城"指的是泸州。理由之一,在元代, 泸州就有"孙孙挞婆,贬州为县"的典故;理由之二,杨升庵在泸州所写的《中元夕望 开 福 寺塔灯》中有"猱升何矫捷,应见闼婆城"诗句。
明时的开福寺塔也就是今日 泸州 城中 心耸 立着的宋代报恩塔,泸州人至今习惯唤作"白塔"。
诗句中,杨升庵 描绘的就 是中元 节在泸 州白塔观看到的景象。
最后一句的意思是:猿猱矫健 敏捷 地爬到 白塔上,整个泸州 城应该尽收眼底。
刘永贵认为:"‘闼婆城’三字,仿佛是虎符,是密码,是暗记,是联络信号,是开门 钥匙,把《临江仙》与泸州联系在一起!"
"铁证"三:杨升庵在自己的著作中直接引用自己的原句。《廿一史弹词》中的诗句 " 评论往事知贤否,讲究前贤说废兴"与《送宋少宇侍御北还,宋公刻余诗文于江阳, 故句中 及 之》中的诗句"穆如欲继前贤颂,……"相互印证,后诗可证写"前贤颂"的 《廿一史弹词》(《历代史畧词话》)在杨升庵在世时就初刻于江阳(即泸州)。
"这两 首诗均出自于杨升 庵本人,如果说是后人或旁人引用他的诗句,都有可能不是充分 论证, 但,这均出自于明代 且是他本人的笔下。
所以,通过这些 考证和分析,我 才能得 出这个 结论。
"刘永贵笃定地 表示 。 声音:写于云南不可能
11月26日,中国酒城网与泸州自强文化服务中心联合举办《杨慎‘临江仙’与泸州文化》 研讨会,叶怀祥、余安中、靳朝济等40多人参加,与会者一致认为:刘永贵提出的这一观点 对泸州提升知名度非常重要;刘永贵对他的这一观点有十余年的研究,他手上有越来越多的 重要证据;最重要的是,到目前为止,在国内还没有杨升庵《临江仙》不是写于泸州的证据,来推翻他的观点。
写于云南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一是云南没有长江,二是云南的酒没有泸 州的酒名气大,三是未出现写于云南的任何证据。
文博研究员李正山表示,从文化生态学的角度看,泸州有其产生因素和环境条件,《临 江仙》应该写于泸州;从文物保护的角度看,临江仙楼可以恢复重建和新建。
曾为泸州日报编辑的靳朝济认为,不管杨慎的临江仙是否写于泸州,但他的灵感一定是 在泸州观看长江时获得的,诗中的"酒",也与泸州的酒有关。
泸州地方史学者陈鑫明非常赞成刘永贵的"《临江仙》是杨升庵作于泸州"这一观点:"从个人的角度讲,我是泸州最早研究杨升庵其人的,在1984年,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 的《杨升庵的传说》。
追溯历史来看,泸州这块风水宝地共有2800多年的历史,历史上 不少 诗人词人在泸州留下了许多华美篇章,正由于此,泸州才形成了‘大气候,大诗文’ 的文化 氛围,杨升庵在泸州寓居达十年之久,观长江,心旌激荡,吟咏出《临江仙》不足 为奇。
从 环境背景考证,杨升庵当初被贬谪云南,我在云南保山生活了20多年,别说长江 了,连小河 沟都没有一条,此乃地理环境背景;从经济背景上说,杨升庵当年在泸州能得 以久留,是因 为他有亲戚在泸州做官,能够给他较好的照顾。
吃穿用读不愁,才有精神上 的豁达和追求。再则,泸州的人文自然环境也对杨升庵本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所以 说,关于刘永贵先生的观点,我是非常赞成的!"
1的!" 建 建议:五峰顶修建临江仙楼
2011年3月,在"泸州市加强文化建设有奖征集"泸州"酒 N"大文化"金点子"活动中, 刘永贵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以明代状元杨升庵在泸州写下《三国演义》开篇词为大文化背 景,选址修建"临江仙楼"。
仿古建筑,九层。大策划,大投入,大手笔,大制作。让 "临江仙楼"成为长江上游的景点,成为中国长江文化的重点,成为酒城泸州与中国酒 文化的亮点,成为蜀汉三国旅游的焦点,成为"中国白酒金三角"的看点,成为古为 今 用的经典, 成为不逊色于长江下游武汉黄鹤楼的天下名楼。
不仅如此,他还建议,可将毛泽东的《临江仙》手迹在长江边镌刻为碑、勒石为铭;设 计并朔建"一壶浊酒喜相逢"群雕;选点建造纪念性楼台亭閣;召开纪念研究杨升庵的 学术 会议;设计生产各种相关精美的旅游纪念品等。
这毫不逊色于有的地方宣传 "夜半 钟 声 到客船"、"牧童遥指杏花村",从而把泸州酒文化的底蕴充分显示,推向 极致。
甚至关于修建"临江仙楼"的地址,刘永贵也有自己的独特见解:"杨升庵在泸州 《余甘 晚渡》诗中云:‘过雨人家正夕薰,江沱燕尾两支分。三回转折成巴字,万垒萦 纡类轂纹……’,这个‘三回转折成巴字’的磅礴景观,莫若在泸州的北岩五峰眺之穷尽,这里应 该 是建"临 江仙楼"的首选地。
"
无论是从历史文化的底蕴还是从旅游的社会经济效益角度上,刘永贵以一位文化爱好者 的视角, 将自己的心血与热情付诸之上。
2011年6月3日,泸州市文化局官方网站《泸州文化兴市问计于民》一文,第一次 将 刘永贵的"临江仙作于泸州"这一观点纳入泸州文化建设的视野。
泸州刘永贵篇(2):滚滚长江东逝水《修定本》

明代文化巨人杨升庵学术研讨会论文
千古绝唱《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写于泸州
作者:刘永贵
作者简介:刘永贵,男,1947年2月27日出生,泸州藏书家,收藏家,自由撰稿人。医学学士,四川圣杰药业执业医师,泸州天使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总监,泸州民革政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中国酒城论坛顾问。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中国古典名著《三国演义》用这首《临江仙》词作为开卷之首,词简意博,理奥趣深,雄壮清丽,精美绝伦。几百年来,以多种版本和各国文字一版再版,流传于世,脍炙人口。毛泽东主席一生爱读《三国演义》,手书了这首政治抒情词。1996年春节,用巨资拍摄的84集《三国演义》电视连续集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吸引了亿万观众。以这首词谱曲播唱的主题歌《滚滚长江东逝水》雄浑厚重,震撼着历史的天空,感人至深,在中华大地上迅速传唱于大江南北。其艺术性之高,影响力之巨,非同凡响。 可是,有几多人知道这首"临江仙"词的真正作者是谁,出于何书,作于何地呢?
这首词的真正作者不是罗贯中,而是最近被评为"四川十大文化名人"之一的杨慎(升庵),出于他的名著《廿一史弹词》,是杨状元寓居泸州时饮酒咏史而作。
这首政洽抒情词是咏史的经典之作,是泸州酒文化乃至中国酒文化的瑰丽词章,是泸州酒文化的千古绝唱,是泸酒的宝贵历史文化遗产。
杨慎(1488-1559年),字用修,号升庵,四川新都人。明正德六年(1511年)殿试第一,授翰林院修撰。嘉靖三年(1524年)因"议大礼"触怒世宗,杖谪云南永昌卫,终身不赦。杨升庵学术之博,著作之富,在明代推第一,其高风亮节尤为后世矜式,故蜀中耆宿张秀熟先生赞"杨慎是中国历史上最难能的伟大哲人"。升庵先生著作四百余种,雄踞儒林,《廿一史弹词》是其名著。
成都出版社出版的《泸州之最》载:"泸州市图书馆收藏的古籍中,重要珍贵文献比比皆是","有明代状元、学者杨升庵的著作数百册,特别是其中的《廿一史弹词》在省内已属罕见。"在我收藏的古籍中,也有一部汉阳张氏十卷本《廿一史弹词》,是清代泸州著名书坊宏道堂刻本,题"成都杨用修编著,汉阳张三翼禹木增定",文据明·崇祯本,注尤详悉。泸州市图书馆藏本未能过眼,不知其详,但据我藏是书看,《廿一史弹词》又名《历代史略词话》,历代有多种版本,共三万余言,分为十段,故又称《十段锦词话》。其内容从开天辟地、三皇五帝、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随唐五代,直到辽宋金元。每段前均有诗、词和叙说,正文为十字韵文。王起隆序云:"名曰弹词,洵可弹也。一弹当使人叹,再弹当使人忾,三弹当使人起舞悲歌,泣下沾襟,而不能自止。其声调之凄惋,固可使十七、八女郎弹之;其音节之悲壮,亦可使铜琵琶、铁绰板丈二将军弹之。用修真不愧状元才子也"。升庵在泸时,常胡粉傅面,诸伎捧觞,游行城市,"闲教蛮婆唱鼓词"。书中第三段《说秦汉》有《临江仙》词,正是《三国演义》开篇引用词句原文,为杨慎原著。
由于《三国演义》的广泛传播,这首词为人们熟悉喜爱,不少人还以为它是《三国演义》作品中所固有的。早年曾在泸州生活学习过的台湾著名女作家琼瑶,也在自己的一部小说中引用了这首词,并将词句"几度夕阳红"作为该小说书名。耐人寻味的是,毛泽东主席在手书这首词时,对词作了改动,例如把"是非成败转头空"改写成"是非成败总成空",寓意特别,这是不能以笔误视之的。
蜀汉风云变幻的三个政权同时存在的历史,最早由西晋四川南充陈寿(233-297年)历时15年才编成的《三国志》六十五卷记述。宋以后,发展为家喻户晓的《三国志平话》,元末明初又经著名小说家罗贯中改编为《三国志通俗演义》。罗贯中比杨升庵早出生150多年,为什么《三国演义》却引用了杨升庵的词呢?目前存世最早的《三国志通俗演义》版本,是明代嘉靖元年(1522)刻本,书中尚未引用杨升庵的这首词。现行的《三国演义》为清康熙年间毛宗岗父子修订的120回本,其书第一页仿照弹词开篇,加上了杨升庵这首《临江仙》词,才作为《三国演义》全书的开场白。所以,杨慎是《三国演义》开篇的真正作者,应为定论。
然而,《廿一史弹词》究竟著作和初刻于何时何地呢?遍查有关升庵先生的年谱及各种著述录,虽有录存目,但无确凿记载。蜀中学者王文才教授在《杨慎学谱》中也说:"是书初刻,不知成于何时,明本皆为二卷"。笔者提出杨慎寓居泸州饮酒咏史而作《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是从以下诸多方面来认定的。
一、对《临江仙》的词句来作一些探究
《三国演义》诚然是历史小说,但"开篇"却是作为川中老史臣、翰林院修撰的杨慎的咏史之作,杨慎的诗词文章,无不依据史实、经历、情景而写。考察写作的地点和时间,我们不妨对《临江仙》的词句来作一些探究。
"滚滚长江东逝水"——泸州肘江负山,忱带双流,江面宽阔,约1300米,水量巨大,年径流量2694.4亿立方米,多年平均流量8549.5立方米/秒。万里长江绕过忠山,波澜壮阔,滚滚东向,远逝天际,千迥百折,直奔大海。升庵先生谪戍云南,"往复滇云十四回",十多次路经泸州,往往一住数月,倘佯于泸州的山水之间。从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九月到嘉靖三十七年(1558)十月,其"归休已作巴江叟",在泸州一次就长住了六年余,其一生在泸州共寓居了十年余。杨升庵眼中的长江,见得最多的是流经泸州的长江,在泸州吟咏长江泸州段的诗句也特别多。如:"送君临远水,遥望东南天。凝光门前月,已照排江船";"君来自釜川,我曰渡江口。不看中街花,不饮小市酒";"三泸名号讹千古,二水泯涽会两津";"江山平远难为画,云物高寒易得秋";"江花品藻春红隔,城阙凝光雾紫浮";"地静怜春草,江清爱晚霞";"晴意初从甲子回,江亭更集暖寒杯";"半空楼阁千山绕,两岸人家一水分";等等。因此,升庵先生吟咏的"滚滚长江东逝水",应是在泸州目见长江"东逝"有感而发(长江泸州段也恰好是南来而东逝,明时北岩有"送江"阁),正如后世朱德元帅的泸州诗中有同感的"滚滚长江嗟远逝"诗句一样。
″白发渔樵江渚上"——杨升庵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卒于云南永昌,享年七十二岁,其时离开长住六年的泸州不到一年,在泸时应该是"白发渔樵""巴江叟"状。其诗有"七十余生已白头","枉教霜雪老容颜","风流不羡他年少,白首狂歌有几人?",亦可映证。被谪戌渴望自由和自比渔樵的升庵先生,企盼"生还如有日,相伴老渔蓑",在泸州江面和水中陆地上流连,吟咏其闻见、活动和心绪的诗是很多的。例如:"登舻一望一魂销,赖有清樽慰寂寥";"乘兴不须回剡棹,藜灯秫酒尽从容";"吹箫有客停舟望,去国怀乡万里心";"清箬海商船舫集,红装营妓管弦新";"扁舟孤棹宿枫林,猎火渔灯逼岁阴";"千里思家回白首,青山江上叠愁心";"明当理归艎,候余春渚曲"等。可见,在江渚之上的白发渔樵就是诗人杨升庵自己。
"惯看秋月春风"——《永乐大典》泸字韵卷2188引《江阳续谱》记:"泸之北有山曰北岩(今五峰山),下瞰百家之聚。其居岸内夏秋涨潦,狂澜怒湍,齿气其趾,颓坏十之三"。大江之侧的五峰山"剑影横磨水上峰",俨然屹立于江渚之上,升庵先生曾挥毫题写"江山拱秀"四个大字,镌刻为碑。山上有观风亭,明罗太易《春日游观风亭》曰:"五峰高插五云中,千里江山眺望雄。一老憺帷临绝顶,诸生绛帐拥春风"。北岩五峰是杨升庵寓泸携酒常游之地,此间秋月春风,自当惯看不惊。
"一壶浊酒喜相逢"——杨状元的《哀祭江阳文士翁士章》诗云:"领役江阳幸识君,相逢萍水结诗情。三杯浊酒酬魁狱,一曲蒿歌慰死生"。诗中言及泸州文士翁士章,把身为朝庭饮定重犯正在"领役"的他,作佳宾应酬,向他敬了泸州特产的"浊酒"三杯。宋代苏东坡曾著《浊醪有妙理赋》,明代谢肇制《五杂俎·物部论酒》云:"邹阳为酒赋曰:‘浊者为醴……醴酒醇甘,古人以享上客’。"泸州所产这种醇甘的"浊酒",当然最宜用来招待杨状元这样的上客。另外,升庵曾因"孟秋约饮北岩,客不至"而成诗曰:"醉乡不见二豪至,苏门竟成孤啸还",首次把泸州称为醉乡。还在《北岩饮客》诗中云:"独饮殊寥落,因君寄一欢",所以,当他与著《历代史评论》的曾少岷等泸州众文士或携酒渡江探梅、或泸江亭小集、或汐社嘉会、或携酒上呤亭而"一壶浊酒喜相逢"时,才有"玉壶美酒开华宴,团扇薰风坐午凉"的欢快,才有"江阳酒熟花如锦,别后何人共醉狂"的感叹,才有"昏醉依莲社,宵谈衍葛藤"的雅兴,才有"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潇洒。升庵先生逝世之前数月,曾在泸州把自己的画像寄赠在南京为官主事的旧友朱曰藩,朱曰藩因之"遥怜故人思故乡",而作《寄升庵先生》一首。诗中有"笑挈一壶江海去,轻红刚值荔枝肥"句。这是回忆与杨升庵在泸会聚时,恰值泸州荔枝成熟之际,他们相与携酒一壶,临江濒水而饮。"江海去",应该是去泸州八景之一"海观秋澜"景点。《直隶泸州志》载:"海观,在州大江浒,两江环合,弥漫浩淼,若大海然"。《古今图书集成》载:"秋深季节两江平阔,在两江合流之龙脊处,清浊分明,登上层楼,饮览江景,涤荡心胸,大有登岳阳楼、夜泊洞庭湖之感"。宋代阎苍舒曾题:"泸南之阳大江东,二水奔流如海冲"。升庵先生自己也题有:"苕尧仙观枕丹丘,江泽秋涛似海浮"。因此,杨升庵与泸州众文士在泸州临"江海"之处"一壶浊酒喜相逢",笑谈古今,是真实自然的。
二、对杨升庵的生平经历等来作一些探究
杨慎生于明弘治元年十一月初六日(公元1488年12月8日),卒于嘉庆已未七月六日(公元1559年8月8日)。先后在京生活三十余载。一生六出五入北京。据北京通县学者周良考证:11次出入北京有两次选择水路而行。因此,杨慎是见过长江泸州段之外的长江的。但是,《临江仙》作于杨慎晚年,杨慎36岁之后的活动范围只在滇川之内,35年中在泸州生活十余年,见得最多的长江是长江泸州段,他在泸州吟咏长江的诗词特别多。而云南只有金沙江,没有长江。
在明代,杨升庵对江河水域的名称概念就十分清楚。他吟咏成都平原的水,称"锦江"、"锦津"、"锦江烟水"、"都江"等。他的诗篇名称,有《嘉陵江》、《送余学官泊罗江》、《宿金沙江》等。他不会乱说江名,也没有把锦水、金沙江与长江混为一谈,长江就是长江。
杨升庵在泸州写的诗词有文献可查的就有三百多首。下面录他吟咏长江的部分诗句:
1."悠悠往事嗟何及,浩浩东波去不回。"《病中秋怀八首》
2."江山平远难为画,云物高寒易得秋。"《病中秋怀八首》
3."碧江横槛外,金刹值云端。"《北岩饮客》
4."半山楼阁空中绕;两岸人家一水分。"《北岩对联》
5."秋江芙蓉开且鲜,红装碧水斗明蠲。"《孟秋北岩招提即事》
6."过雨人家正夕薰,江沱燕尾两支分。三回转折成巴字,万垒萦纡类轂纹。滚滚江搓分玉浪,层层云树接霞棼。子西山谷留佳句,唱作渔歌远近闻。"《余甘晚渡》
7."獼窗窥海月,猊枕听江流。"《治平寺禅藻亭》
8."浮山夜壑藏舟夜,槛外长江自渺茫。"《鹧鸪天·重游东岩寺 壁间见韩飞霞题字》
9."载酒春江画舫,题诗红泪罗巾。江头离别一何频,醉到柳昏花瞑。"《西江月·泸州发船 王云巢携翠云相送》
10."渺渺波环紫贝,萧萧风起青萍。" 《会津门观江涨望小市人家戏作》
11."三峨有宿约,北渚何时降。"《怀少岷》
12."月上冬岩袛树林,江光晃漾翠微岑。"《东岩夜月》
13."下有长江众流首,洪河天汉那容先?滔滔汤汤南国纪,浴日涵月鱼龙渊。"《岷山高寿曾少岷》
14."城中厌尘鞅,江上押渔竿。" 《东岩小会·万江野萃有诗相讯次韵》
15."鲁直江山写平远,丹渊晚霭画横看。"《宝山春眺》
16."岧峣仙观枕丹丘,汇泽秋涛似海浮。"《海观秋澜》
实际上, 杨升庵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写于云南是无据可考的,云南学者对此没有任何记述。刘冠群撰《杨慎在云南对汉语语言学的贡献》,杨春梦撰《杨升庵对云南地方志的贡献》,李锡恩撰《杨升庵吟咏大理诗篇的艺术成就》,王海涛撰《昆明现存杨慎碑刻》,陈廷乐撰《杨慎在云南的遗迹考》,穆药撰《杨慎与云南民族文化》,以上学者的文章均无杨慎在云南写这首临江仙的论述。2002年出版的《云南历代诗词选》,也未载杨升庵的这首《临江仙》。
2011年6月26日,我在网上曾向全国公开以重金"悬赏征集能有力证明明代状元杨升庵在某地(包括泸州、云南、越南、北京、上海、新疆、内蒙、乌克兰草原、亚马逊河畔、巴颜额拉山、贝加尔湖、马来西亚、危地马拉、东京、巴黎、华盛顿......等地)写下《三国演义》开篇词的铁证(确证、绝证、明证、书证、物证、佐证、旁证)。"迄今为止,无任何人能应征。
然而,没有长江泸酒,岂能淘尽英雄?泸州位于蜀地,泸酒属于蜀酒。浊字的繁体为濁,"一壶浊酒喜相逢"在明代应该书写为"一壶濁酒喜相逢"。濁从蜀,不是从滇,濁酒是蜀酒,不是滇酒。既然不是"一壶滇酒喜相逢",是长江濁酒,怎么会是云南呢?关于蜀酒濁酒,其实早在唐代,杜甫就有"蜀酒浓无敌,江鱼美可求"佳句,更有在蜀中吟咏长江的被推为古今七言律第一的《登高》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濁酒杯。"
杨慎早年36岁时在湖北写的《临江仙·戍云南·江陵别内》,不是他晚年在泸州所作《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嘉靖三年(1524)十二月,行至江陵的杨慎力劝妻子黄娥回四川新都老家。临别之际,升庵填写了一首《临江仙》词云:"楚塞巴山横渡口,行人莫上江楼。征骖去棹两悠悠。相看临远水,独自上孤舟。却羡多情沙上鸟,双飞双宿何洲?今霄明月为谁留?团圆清影好,偏照别离愁。"《酒城新报》记者采访了曾说《三国演义》开卷词写于湖北江陵的杨慎后人,笔者也几次去新都桂湖杨升庵博物馆考察,查实了近代的家谱只述写《临江仙》,无其它证据。
当然,如果有明代《历代史略词话》(《廿一史弹词》)初刻本,或有嘉靖本《杨升庵文集》,而且在《临江仙》词首尾或《历代史略词话》书上刻有"慎作于江阳"、"用修寓江阳作"、"升庵於江阳"、"刻于江阳"之类文字就更好。可惜,目前全中国的图书馆都没有存藏初刻本,也没有杨升庵手书该词并有"江阳"款识的书画真迹存世。虽然我们知道,这首词写于泸州,作词因素最多,基本元素最全,概率最大,呼声最响,认同度最高,现实意义和影响力最巨。我们还知道,这首词是写泸州可以肯定;创作构思地是在泸州可以断定;写于泸州可以推定;有铁证则可以判定。那么,究竟有没有铁证?铁证究竟在哪里呢?
三、铁证就暗藏在杨升庵的名著《廿一史弹词》中
笔者于2011年7月22日04:51:09曾在网上发布《公告》:"各位网友: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已于杨慎的诗文中寻找到了《廿一史弹词》作于泸州而且初刻于泸州的"铁证"。特先报喜。稍后详述。刘永贵谨呈告"。
《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写于泸州的铁证,就是杨升庵自己写的诗。在《廿一史弹词注卷之八上》中,杨慎自己写到:"詩向會家閒講究,話逢知己細評論。評論往事知賢否,講究前賢說廢興。東岸水流西岸響,南山風送北山雲。雲容冉冉舒還卷,水勢滔滔古又今。流水浮雲何日了,人生在世幾回春。消磨白髮詩和酒,断送青春利與名。蓋世功名野馬燄,掀天事業闥婆城。半張故紙留蹤跡,千古漁樵作話文。闊論高談依故典,長歌短曲弔英魂。就中多少悲歡處,珍重相知勿倦聽。 "这一大段诗七言二十句140字,杨升庵实际上已经记述了"作话文"的时间、地点、查閲、写作环境等细节情况:水流岸響風送雲,在水勢滔滔中写作话文,珍惜研究半張故紙,以詩和酒消磨白髮。
杨慎自称漁樵,自谓"千古漁樵作話文",著《廿一史弹词》,评祖宗,议天子,论英雄,说成败,評論往事知賢否,講究前賢說廢興,闊論高談依故典,長歌短曲弔英魂,纵论古今,有逆天之慨,这当然是"掀天事業"。
杨慎自嘲有"闼婆"不敬之意,道明了"掀天事业闼婆城",明确说明了"作話文"的地点是"闼婆城"。而"闥婆城"是杨状元特指泸州城,不仅因元代以来泸州有"孙孙打婆,改州换县"的传说典故,还有其在泸州写的《中元夕望开福寺塔灯》(开福寺塔即今泸州宋代白塔)为证:"崒堵高千尺,燃灯达五更。刚风吹不灭,甘露洗还明。龙烛真堪并,蛾飞不敢惊。猱升何矫捷,应见闥婆城。""闼婆城"三字,仿佛是虎符,是密码,是暗记,是联络信号,是开门钥匙,就把《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与泸州城联系在一起!
众所周知,杜甫诗有"花重锦官城"句等,称成都为"锦官城"。其自述作于"锦官城"的诗,就肯定是写于成都。这"闼婆城"与"锦官城"同理,道理很简单。哪怕中国长江边上的城市再多,闼婆城再多,杨升庵说的"掀天事业闼婆城"都是特指泸州城。
民国著名学者丁福保《佛学大词典》注"闥婆城"有"音乐城"之意。可见,一生爱音乐、喜弹唱的杨状元,把"红妆营妓管弦新"的泸州又称为音乐之城。"音乐城"之意,很是巧合,历史上广为传唱的《廿一史弹词》和《滚滚长江东逝水》都响彻大江南北!
嘉靖本《杨升庵文集》初刻于泸州,刻于嘉靖36年杨慎生前。凡二十卷,计文十四卷,诗六卷。升庵自谓"宋公刻余诗文于江阳"。宋公少宇时为四川巡按,故为之代刻此集。简绍芳适又同寓泸州,更为之担任校订。杨慎在《送宋少宇侍御北还;宋公刻余诗文于江阳,故句中及之》一诗中写道:"西蜀东吳路八千,那期咫尺奉周旋。桧诗采获聊装景,雄赋吹嘘亦上天。一别锦官淹朔晦,相思夔子隔风烟。穆如欲继前贤颂,衰飚应惭笔似椽。"此与《廿一史弹词注卷之八上》之"詩向會家閒講究,話逢知己細評論。評論往事知賢否,講究前賢說廢興"两相映证,可知:写"前贤颂"的《历代史略词话》(《廿一史弹词》)在文集之中,刻于江阳。也就是说,《廿一史弹词》初刻于泸州。
诸位朋友,一麟半爪,残篇断简,蛛丝马迹,尚可作证,发现这些证据已属万幸。很显然,这样就已经形成了千古绝唱《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作于泸州的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杨状元自己写的注诗白纸黑字,存于古籍,铁证如山!
至于《廿一史弹词》版本源流,版本很多,中国学者的研究和著述很多。不仅范雪飞早有研究,四川著名学者王文才父子更是有详尽叙述,无出其右。但研究的结果,除了广征博引,泛泛而谈,惜无确凿证据说清楚《廿一史弹词》的著作时间与地点。某学报有所谓专家论文,干巴巴蜻蜓点水地说《廿一史弹词》"为杨慎谪戍云南时所作",此话不假,的确是作于谪戍云南时期。但是,请问这就是作于云南的证据吗?实为不知或未进一步言及杨升庵在谪戍云南35年期间有住泸州十年余而"千古漁樵作话文"的详情也! 此类文章一大抄,陈芝麻烂谷子的,根本证明不了写于云南,不赘。 2002年3月27日,《泸州日报·五彩特刊》在显著位置刊登了我《明代状元杨升庵在泸州写下三国演义开卷词》一文。2014年7月14日,《泸州日报》又登载了我《一曲临江仙 千秋醉泸城》的文章。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写于泸州,是《泸州日报》首次予以披露,观点新颖,影响巨大,为弘扬"中国酒城·醉美泸州"的酒文化增添了极其浓艳厚重一笔。
自从《泸州日报》首发该文以来,全国各大网站纷纷转载相关文章;先后有《泸州史志》、《江阳文史》、《泸州民革》报、《泸州政协报》、《华西都市报》、《中国酒城论坛》、《中国酒城文化》、《信周刊》、《中国天机网》、《四川新闻网》、《四川在线》、《成都商报》、《泸州电视台》、《酒城新报》等传媒关注宣传;有《中国酒城论坛》考察发文,广大网友上百万人次的点击跟帖关注;有包括著名学者何开四、赵晓东、余德泉、向荣、伍松乔、李正山、陈鑫明、靳朝济、冯天林、张涌、上官燕、《泸州城乡建设誌》的主要撰写人余安中老先生等众多文化名人研讨拥戴支持;有魏仁泉、叶怀祥、杨正康、江相麒、尹杰霖、张方正等领导重视;有民革泸州市委在市政协七届一次会议上提出《关于修建中国酒城泸州标志性建筑临江仙楼的建议》的提案,又有中央繁荣中华大文化、四川省打造白酒金三角、泸州市弘扬泸酒文化与建设两江四岸之天时;特别是泸州市委市政府具慧眼英明决策,于2012年8月1日以"泸市府办议(2012)28号"文件——《泸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市政协七届一次会议第30号提案的答复》,决定在泸州规划修建"临江仙楼"。泸州官方网站和大型歌舞剧《天赐泸州》、《国窖之夜》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最近,《酒城新报》以《泸州最重量级文化地标临江仙楼规划在老鹰岩》作了专题报道。明代文化巨人杨升庵的千古绝唱和临江仙楼,将大大提升泸州的城市文化品位和城市经济价值。
千古绝唱《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咏史,是政治抒情词,有三国文化、酒文化、长江文化、英雄文化、渔樵文化、时空文化等内涵,有长江、浪花、青山、江渚、秋月、春风、夕阳红等大自然的绝美画图,有对江水沉浮英雄、载舟覆舟的咏叹,有对"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是非成败转头空"的兴亡周期律的感慨,有一壶美酒喜相逢的社会生活常态,并以强调老百姓评论是非笑谈古今的民意口碑结尾。此词六十字,字字珠玑,雄奇清丽,精妙绝伦。豪放而含蓄,高亢而深沉,清空而意境高远,悲壮而大彻大悟。达官显贵,贩夫走卒,鸿儒草民,无不喜爱。
修建临江仙楼,要具有:
标志性(雄伟壮丽,威镇八方);
创新性(承前启后,设计新颖);
民族性(式样古典,料工现代);
代表性(酒史大观,建筑精湛);
艺术性(人文荟萃,叹为观止);
巧妙性(匠心独具,巧夺天工);
观赏性(美观大方,赏心悦目);
实用性(功能齐备,配套完整);
坚固性(稳定安全,矗立千秋)。
要把临江仙楼建成甲天下的名楼,建成泸州全域旅游的龙头,建成中国长江文化带文化创意产业的一颗璀璨明珠。
在泸州五峰山麓梦仙亭(今洞宾亭),至今有石刻对联"醉月临江酣万古;活人感梦被三泸"。大意是:醉对临江皓月遥想沉酣于万古不劫的历史长河之中,世人和整个泸城都被梦幻感染着笼罩着。与梦仙亭的"临江仙"一样,其实自谓"我骨已仙"、常年携酒临江的杨状元也是一个"临江仙"。梦仙亭的酒对,大概是泸人对杨升庵和他的《临江仙》的一个诠释吧。
杨升庵的《廿一史弹词》中,除《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说秦汉》沉雄清丽而外,其它词也意境佳绝,今存世已稀,殊难得见。现据我藏泸州宏道堂刻本录几首如下,以飨读者。
《西江月·总说》
天上鸟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
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塚荒台。
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南乡子·说三代》
携酒上吟亭,满目江山列画屏。
赚得英雄头似雪,功名。虎啸龙吟几战争。
一枕梦魂惊,落叶西风别唤声。
谁弱谁强都罢手,伤情。打入渔樵话里听。 《西江月·秦汉》
落日西飞滚滚,大江东去滔滔。
夜来今日又明朝,蓦地青春过了。
千古风流人物,一时多少英豪。
龙争虎斗漫劬劳,落得一场谈笑。
《临江仙·说隋唐三代》
一片残山并剩水,年年虎斗龙争。
秦宫汉苑晋家营。川源流恨血,毛发凛威灵。
白发诗人闲驻马,感时怀古伤情。
战场田地好宽平。前人将不去,留与后人耕。 《西江月·五代史》
千古伤心旧事,一场谈笑春风。
残篇断简记英雄,总为功名引动。
个个轰轰烈烈,人人扰扰匆匆。
荣华富贵转头空,恰似南柯一梦。
《西江月·五胡》
六代瓜分世界,五胡云扰中原。
纵横三百有余年,几度交锋索战。
马过生灵齑粉,血流河洛腥膻。
耳闻犹自不堪言,有眼休教看见。
《蝶恋花·宋辽金夏》
阅尽残编并断简,细数兴亡总是英雄汉。
物有无常人有限,到头落得空长叹。
富贵荣华春过眼,汉主长陵霸王乌江岸。
早悟夜筵终有散,当初赌甚英雄汉。
《西江月·元史》
细思三皇五帝,一般锦绣江山。
风调雨顺万民安,不见许多公案。
后世依他样子,齐家治国何难。
流芳百世在人间,万古称扬赞叹。
泸州刘永贵篇(3):百万人口泸州城的变迁:梦里几回老泸州

编者按:最近一个消息让人备感自豪:泸州与绵阳、南充被认定为四川省除成都以外的三个大城市。城市建成区面积近110平方公里,城区常住人口近108万人。 百万大城泸州,是经过什么历程走来的?土生土长的老泸州人还有几多? 酒城新报编辑部用了一年的时间,调集所有采编人员,调查挖掘老泸州城的方方面面,以期展现出泸州城发展轨迹。本期起,我们将用两个半月的时间,连续8期,每期以《梦里几回老泸州》为总题,集中刊发一系列老泸州城和老泸州人的故事、图片、绘画,在回忆过去的趣闻轶事中展望未来。使生活工作在这方土地上的人们清楚地看到,泸州怎么从远古走来,从封闭走来,从小城走来;同时,也为热爱这方土地的人们勾画这样的脉络:泸州怎么走向包容,走向开放,走向富庶,走向中心。 为了叙述方便,我们姑且界定:老泸州城的地域界限为纪念标—新区转盘—白杨坪—泸州六中—泸州医学院一线,推移到两江交汇处的馆驿嘴的一片区域;老泸州人定义为以1996年泸州行政区划调整前,既出生、又生长,并一直工作和生活在上述地区的泸州人。 “大泸州”的老泸州人哪去了? 记者在一次泸州的朋友聚会中,无意中发现前来聚会的人当中,真正在泸州主城区土生土长,生于斯、长于斯、活动于斯的老泸州人,竟然没有一人。回想在泸州工作、生活的两三年时间里,接触到的老泸州人也是微乎其微。 大城泸州骄傲崛起 2014年1月上旬,省住建厅、审计厅、财政厅联合发布,至2013年底,四川已有绵阳、南充、泸州等三个城市建成区常住人口超过了100万,结束了四川除成都以外没有百万以上人口大城市的历史;1月23日,市政府召开的“六个突破”主题新闻发布会通报:泸州城市建成区面积达109.37平方公里,人口达107.99万人。 看来,泸州已经是“大城”,但是“大泸州”聚居着如此庞大的城市人口,却见不到多少老泸州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现象?老宅抽样调查: 老泸州人微乎其微 记者特意对本报员工作了统计,发现40人中,竟然只有三两个老泸州人,其他多是来自四县三区(除主城外),省内资阳、内江各一人,甚至还有河南、云南、贵州、重庆等外省市来的人。另外还有一位美编祖籍上海,父母籍贯重庆,而他出生于宜宾,生活在泸州,与泸州女子结婚在泸州,他们的后代将是未来泸州人。 为了寻找还生活在老城区的老泸州人,记者进行了搜城行动。 广云坡 在广云坡三单元,记者遇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问及是否是泸州城里的老住户时,老婆婆埋着头边走边拖着长声说:“我是从乡坝头来的——”另一位在场的阿姨也摇头,说自己不是泸州人,来自宜宾高县。临近中午,记者经过广云坡一幢旧楼时,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清脆的古蔺口音“花克吃饭——”。老泸州人到哪里去了? 凤凰路 1981年市区开发凤凰路北段,征地34亩,建成街道长2981米,是贯穿旧城与新区的主要街道。改造前,这里一条污水沟穿过,房屋陈旧、高低不平,只有两条不到3米宽的小巷道,整个区域内有住户230户。 何淑兰,今年81岁,是自贡人。她有三个女儿,四女儿在蜀南气矿工作,在凤凰路22号买了一套二手房;五女儿因姐姐来泸州,也到泸州来做生意,在康城绿洲买了房,何淑兰也跟着女儿们来到泸州定居。 市农业局一位退休职工说:“1983年我来泸州工作,凤凰山上只有个办公室,后来市农业局和江阳区农业局在山上建了家属楼,以前都是自己住,现在乱了,卖的卖,租的租,恐怕已经没有一半的老住户了,最多不过三分之一。” 大河街 位于大河街的会津城垣,还保留着不少清代民居,应该是泸州最古老的民居之一。家住会津城垣12号院的罗师傅是合江人,他说:“这里住的老住户大多数都已经搬走了,以前的几十户只剩下少数几户了。有一位在报社工作的女士,在大山坪买了新房,全家都搬过去了,她母亲因为留恋老房子才留了下来。” 大河街市地税局老宿舍楼,共70多家,其中三十多家房子卖了出去,部分房子也出租了,现在住的大部分是外来人。 火柴院 原火柴厂宿舍火柴院,是“文化大革命”后建成的,有三十多年历史,现在73户人家,老住户还有三十多户,不少新住户都是进城务工的或外地人租房住的。 孝义路12号有一幢3层小楼,共有13户人家,仅存一个老泸州人坚守。 老泸州人在老街也是越来越少 新二村 冷永红,绰号冷二哥,今年47岁,经营凉菜生意,现住新二村四号楼,是这里的老住户。冷永红家原来在现前进下路的永丰桥,后搬迁至新二村四号。这幢楼躲在高大的绿荫之中,紧凑的格局和黑砖墙显得古朴苍桑。“这幢楼大概建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以前这幢楼背后是平房,右侧有个蚊香厂,旁边还有农村的菜园,养猪场。这幢楼以前是这里最好的房子,现在成了这里最差的房子,厕所小得蹲都蹲不下。”冷永红笑着说。 刘玉莲,今年57岁,原来住在北城,后因1954年大洪灾淹了房子,被安置在三星街,后又迁到现在居住的新二村十七号楼,与四号楼正对面。与刘玉莲同楼的杨明友,今年57岁,是从新马路那边河坝头搬到这里来的,他们都是老泸州人,他们见证了新二村曾经作为建国后政府打造的居民新村的荣耀,也迎来了在大城扩张中城市新村成为陈旧集居地的尴尬。现在周围的老住户差不多都搬走了,有的搬了新房,有的去了外地,这里的旧房子大多被出租给进城打工的人。 铜店街 家住铜店街的杨群芳,今年55岁,是轮船公司退休职工,以前这一片都是烂房子,有好几条垂直铜店街主街的小巷,这些小巷非常狭窄,完全是“一人巷”,进去就是一个桶桶院子,大家到了夜里都不关门,没人偷东西。夏天的屋檐下到处都是乘凉的人。“我们住的是轮船公司的宿舍楼,三幢楼两百多户,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大概只有大半人还在,其他人都已搬走了,有的搬了新楼房,有的跟儿女去了外地。” 沈家院 与铜店街相接的是中和街,以前中和街仅有一米来宽的石板路,原泸州市印刷厂退休职工刘首君住在中和街3号院。这里以前叫沈家院,民国时期建筑,作为民居有近100年历史,2011年被泸州市人民政府列为泸州市第一批历史建筑。现有住户31户,其中仅有7户是老住户,其他人都是租房住进来的。由于年久失修等因素,该院内多处墙体出现裂缝、潮霉、屋顶木料也在朽坏。又因为是老民居,所以没有建化粪池,需住户们自己掏钱请人掏粪池,但平时很不容易请到人清掏,居住环境非常恶劣。 从采访调查的情况来看,老泸州人在泸州城市人口中所占比例越来越小。 那么,历史上的泸州人从何而来?老泸州人在哪里?他们的生活状况怎样?曾经哪些人与事对老泸州人有过较大的影响?记者就这些问题展开了深入采访与调查。 老泸州人历史上被无数次大换血 谈起老泸州人,自然离不开泸州城的历史。据宋代类书《太平御览》记载:“泸州,春秋巴子国地,战国时郡。”这说明早在战国时期,即秦灭巴蜀后,泸州就已被置为秦国的郡县,只是这个郡县尚未考证出建于何年并被命为何名。但是能够被置为郡县,说明当时泸州人口已经达到一定规模,这些人应该是最初的“泸州土著”。 不过,“泸州”二字的得名,不是西汉时期公元前161年设江阳侯国开始。关于“泸州”出现年代较清晰的史书记载是“南朝梁武帝萧衍大同年间(公元535—546)建置了泸州。”此记载虽然道出了“泸州”之名出现于公元535—546年间,但中间横跨12年,无史料和文物佐证具体为哪一年,实为一大遗憾。泸州医学院退休教师董代富就为此写信给新报,建议有关部门组织专题研究组,像国家组织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组一样,“断代”泸州得名的准确年份。 四川省社科院教授、史学专家陈世松,曾对四川人口结构与形成进行过深入广泛研究,写出专著《天下四川人》(1999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在全国范围内产生很大影响。该书提到,四川人有过6次大换血:第一次,秦灭巴蜀后,“移秦民万家”充实巴蜀;第二次,从东汉末年到西晋,因为战乱,大规模境外移民迁居四川;第三次,从唐末到南宋初年,因为战乱,大批北方人迁入四川;第四次,元末明初,因为战乱,长江中游的移民大批迁入四川;第五次,明末清初,因为战乱,四川人口锐减,田土荒芜,南方移民大批迁入四川,即“湖广填四川”; 第六次,抗日战争爆发后,以长江下游为主的居民又大量迁入四川。 因为时间久远,记者从访谈与目前掌握的史料来看,暂时只有两次大迁徙涉在泸州有史料佐证,即“湖广填四川”与“抗战大迁徙”。 湖广填四川 《泸县志》对“湖广填四川”有如下记载:“泸人自明末遭(流寇)之乱,死亡转徙,孑遗无多,自外省移实者,十之六七为湖广籍(麻城县孝感乡),广东、江西、福建次之。”记者在调查泸州几大姓氏家谱过程中发现,不少现居泸州的家族起源也证实了“湖广填四川”中迁入泸州的人口比重较大。比如:泸州巫氏、泸州白氏、泸州屈氏,而泸州游氏还经历了“江西填湖广”,再经“湖广填四川”才辗转到泸州落户生根。在泸州境内,甚至还有大夏国皇帝明玉珍的后裔泸州明氏、铁木真的后裔泸州铁改余氏等。 实际上,泸州史学专家赵永康先生就曾说过:“从人文地理的角度看,泸州人口主要是明清两代,特别是清代初年‘湖广填四川’而来,居民 ‘五方杂处’。中原文化、巴蜀文化和少数民族的夜郎文化在这里相汇,相互渗透交融。地形地貌、气候土壤、土产方物与人口构成,生产生活方式乃至于民情风俗等等,无不打上这种‘过渡’和‘五方’的烙印。” 抗战大迁徙 陈世松教授的《天下四川人》提到的四川人第六次大换血过程中,泸州作为大后方的战略要地,不仅接纳了大量迁徙而来的“下江”人口,还接纳了一些重要厂矿和学校。如,1938年2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兵工署河南巩县兵工厂迁来泸州高坝,经军政部改名为23兵工厂(解放后改为兵器工业部二五厂),生产武器运往前线,随迁职工三千余人,家属千余人。1940年日军进攻缅、中、印边境,昆明局势趋紧,西南联大迁移四川,经反复选择最后定址叙永。正如2005年9月2日《四川日报》上一则题为《叙永:曾经的西南联大》所说:西南联大几次迁徙,横跨湘滇川三省,是一次文化的搬迁,是抗战时期教育界的一次大转移。这次“文化搬迁”对泸州的影响也是深远的。 抗战人口大迁徙泸州接纳“下江人”的缩影,我们还可以从解放以后泸州市钟表行的员工构成情况窥见一斑:当时泸州市钟表行员工不到40人,抗战时期“逃难”到四川的“下江人”就有八九个。 血泪融汇老泸州 解放前的漫漫历史长河,一茬又一茬外来人口,替换上一代老泸州人和融化自身到上一代老泸州人中,繁衍生息到自身成为新一代老泸州人。大量人口迁徙到泸州,除了战争的原因就是因为泸州一次又一次人口繁荣之后的人口锐减。据史料记载,泸州城多次发生饥荒,连年饥荒让城中死亡或逃荒离城者过半就达三次之多,又因兵祸常常逃往贵州、云南等地。特别是明末战乱,泸州城一片荒芜,甚至城中竟有成群饿虎出没的传说。 避祸逃荒者有时只身或一家数口出去,归时已是携家带口,甚至形成了一个大家族。可见,泸州人的血液是历经千难万险、长途跋涉、披荆斩棘、文化冲突得以融合的,形成目前稳定的老泸州人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部血泪融合的悲壮史。可以说,从秦灭巴蜀开始,一直延续着两千多年真正老泸州人血脉的人或者家族,已经微乎其微了、甚至没有了。 “你是长滩坝来的?!” 泸州历来为全国性商业都会,有“川南第一州”之誉,泸州人血液的混杂也附带了商贸地位的影响。 泸州文史专家陈鑫明在著述中提到:(泸州)早在北宋中期成为天下商贾集聚处,明时又名列全国33个商业名都,在四川与成都、重庆鼎足而立;大河与小河码头下,樯桅如林;码头上,车水马龙。据史载,大小货运船舶达千余只,船工两万多人。沿江的大河街、小河街、后河街、世寿街、东门口、会津门、铜店街、铅店街、耳城一代成为储运中心,与川南、黔北、滇东、荆湖江浙贸易往来,互通货物,省内外大商号纷纷莅泸设店经商。 久而久之,许多客商就在泸州娶妻生子,扎根泸州,经过代代相传,成为现在老泸州人的有机组成部分。但是,商人却在少数,为其帮工的泸城周边乡下的外来人却成数倍、十倍增加。他们中不少人也随着商人的扎根而扎根。在泸州土话中,对这些人有一句瞧不起的蔑称:“你是长滩坝来的?!”(后续报道“泸州土话”部分有详细解释)。不过,“长滩坝来的”二代、三代、后代,就是骨子里骄傲的老泸州人了,他们又会用“你是长滩坝来的”去挖苦新来的乡下人。 从这些地方也可以看出,老泸州人自古以来就是多地域血脉融合而成的。 外来方言岛 新中国后,六十年代开始,随着国家加大“三线建设”的力度,老城区偏僻江南的茜草坝突然闹热起来,从北方迁来了长起、长挖、长液三厂的上万名职工和家属。其后代已经是地道泸州人,并在这个特定区域内,形成四川话以外的北方话方言岛。 同样,川南油气田的开采,进驻泸州的石油大军,也在其驻地蓝田坝、邻玉场、安富、四公里、玉带桥、石洞镇等处,形成了以属于岷江小片的泸州土话以外的西南官话方言岛。 还有六十年代开始建设的泸天化、七十年代搬迁来的火炬厂等大型厂矿,也在众多外来人口的语言习惯下,形成厂区驻地的特定方言岛。 老泸州人的身份标志 泸的本义是指“黑色” 泸州为什么得名呢?泸州地方史专家赵永康和泸州市文物局局长冯建均认为:从字面上讲, “泸”在文字学的本身意思是黑色,“泸水”是指黑色的水(最早见于梁武帝时期的《梁书》),“泸水”就是今天的金沙江。泸州“远取泸水为名”。带着三点水偏旁的“泸”,依两江(长江沱江)而生,似若万里长江千里沱江浑厚奔腾不息,穿透亿万年的时光、数千年的人文历史,呈现在我们肉眼,涛声拍打我们耳豉发出的金属之声。而涛声之下的那个“州”字像极了山川之形,汉字本义为水中陆地,在我国古代则是行政区划的级别名称。 老泸州城究竟包括哪些街道 记者走访当时管理户籍的民警,并综合多方史料,大致划定了老泸州城的地域。 老泸州城主要指两江所夹的中心半岛,具体为:沿长江的区域是,自馆驿嘴经大河街、东门口、新马路、三星街、南门口(铅店街口)至澄溪口、永丰桥、纪念标一带;沿沱江的区域是,自馆驿嘴经小河街、江城、西门(宝成路)、广场、泸州医学院、泸州六中(泸州高中)、电厂(柏杨坪)至凤凰山附近新三村(新区转盘)、纪念标一带。这样一个圆形环线,可以看出除了两江与非老泸州地域自然分开以外,有一条人为分开的“红线”,那就是“纪念标—新区转盘—柏杨坪—泸州六中—泸州医学院”一线。线内是老城,线外是农村。 小市蓝田不算老泸州城 为什么老城区地域要这么划定呢?理由有三:一是这片地域绝大部分在老城墙范围内,只有向南的少部分在明清时期就超出了老城墙;二是这片区域分别由当时的南城街道和北城街道管辖,分别设置了两个公安派出所;三是超出了纪念标—新区转盘—柏杨坪—泸州六中一线公路(即老321国道)的区域,就属于南城公社的范围了,在人们的理念中叫郊区。不少城里读书的学生,在“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岁月,老师带着,人人提着肥料,去支农的最远处,就在泸州六中下面的环监站。 那个年代,城市、农村因为户口、口粮等硬性束缚,只有生活在这片圆形环线区域中的人,才能骄傲地自称泸州人;也只有这片区域才叫做泸州城。而周边的小市、蓝田、茜草在“泸州人”眼里,就被视为等而下,不算泸州“城里的人” 不过,小市、蓝田、茜草虽不算入“老泸州城”,但因其在历史推进中出现的小市水运码头而兴盛的商贸物流业,蓝田和茜草因一批大型国有企业迁入而繁荣的泸州现代工业,加上始自民国的高坝军工企业,使这些“老泸州城”的“卫星镇”成了不亚于“老泸州城”的“城外城”。 城市户口薄比命还珍贵 但在“老泸州人”的记忆深处,在那个一切食品凭票供应的计划经济时代,最能代表“老泸州人”身份的,依然是拥有老城区的一个“户口薄”,比现在年轻人拥有一套房子、一辆私车更拽。只有拥有了它,才有口粮、住房、工作乃至夫妻、家庭,甚至生命。 而对于南街、北街老城区以外的人来说,特别羡慕有城市户口的城里人,有城市户口就意味着能找工作、吃粮不愁、找媳妇也容易。不少家住蓝田、沙湾、茜草的非城市人口家庭,削尖脑呆都要想办法“农转非”,最好的途径就是嫁给城里人、或找个城里老婆。 老泸州人已被大城“消融” 泸州城市日新月异,城市人口也一直在发生着变化。据《泸州市中区志》记录: 解放时,泸州城区及周边农村总人口为19.48万人。1983年3月,泸州市在准备升格为省辖市之时,对地辖泸州市作了人口调查:户数为86576户,人口为34.67万人。记者从江阳区统计局了解,1996年泸州区划调整时,市中区(即原地辖泸州市)的老城区人口,主要是南街和北街的户籍人口,分别是4.6万多人和4.2万多人。解放以来,由于国家基本建设规模逐年增大,部分大、中型企业内迁和扩建,人口增长率随之加大。解放至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总迁入413271人,平均年迁入率57.6‰;总迁出379608人,平均年迁出率为52.9‰。两相抵后,机械增长33663人,年增长率为4.7‰,机械增长占人口净增数的26‰。1989年至1994年,迁出辖区的44059人,迁入辖区内的64684人,净增20625人。这无疑形成泸州城市的“大换血”。到2013年底,泸州中心城区人口已近108万人,相当于省辖泸州市建立时的五倍多,外来人口成为泸州城市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 泸州主城区人口的飞速增长与城市的高速腾飞,作为长期生活在泸州城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家见证了泸州的大城扩张与现代化进程。然而,作为地地道道的“地主”老泸州人,却在泸州大城扩张之路中,泸州人口的“换血”过程中,渐渐被“消融” 。(文章来源:酒城新报)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大什字路口,图为老岗亭 周永叙摄“文革时期”大什字街口的游行队伍 刘永贵供图钢笔画:上世纪八十年代老泸州大什字路口 庞家夷绘摄于2014年2月的大什字高楼平地起 黄烈本摄省辖泸州市成立后,1996年拍摄的江阳区政府所在地。黄烈本摄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拍摄的泸州市革委 郑勇供图上世纪七十年代沱江上行驶的拖船与驳船 周永叙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鸟瞰白塔老商圈上世纪八十年代繁华的水井沟老街 周永叙摄1989年,全市人民夹道欢迎凯旋的驻泸部队 周永叙摄于沱江大桥桥头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江城公交车站 周永叙摄1994年的购粮食本 欧月秀供图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公园路,即现在主干道汇通百货一段 周永叙摄计划经济时代的泸州布票 邹元供图计划经济时代的泸州粮票 邹元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