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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野猪的狗]比藏獒更凶猛的比特犬,这回跟野猪打起来了!猪狗大战谁能赢?
一网友捕获到一只野猪,在屠杀之际,放出自家养的比特犬,想要试一试谁的战斗力更强。
在东北林区,有句老话,一猪二熊三老虎,可见野猪实际战斗力并不差。并且野猪皮糙肉厚,防御力极强,那么在比特犬面前,谁能站到最后。
比特犬一放进去,便气势汹汹地扑到野猪身上撕咬。起初,野猪不断用冲撞进行反击。可双方战斗欲悬殊太大,比特犬倒地后迅速再次发起攻击,而野猪只是一直处于防守状态。
比特犬试图撕咬野猪大腿的皮肉,可最后发现似乎不能对野猪造成真实伤害,于是转向攻击野猪的脸部,那一对猪耳朵被比特犬死死地拽住。
最后,猪耳朵被咬了下来。野猪因为疼痛开始暴走,自杀似地疯狂撞击,这时主人赶紧终止这场决斗,担心自己比特犬吃了亏。
二:[打野猪的狗]打野猪
民间传奇:打野猪
我们老家是平原,但附近也有荒凉的山沟,因此野生动物不少,最多的是獾和狐狸。它们不但占据了山林沟壑,而且敢于接近人类。我奶奶回忆,村子外面不远有一些废砖窑,周围挖土烧砖形成大坑,夏天积了水,人不能入,远远看去,狐狸和獾们在窑洞外头晒太阳,丝毫也不怕人,因为它们知道人过不来,而一到水退,便再也看不到踪影,不知道它们居家何处。 田里也有野生动物,最多的莫过于田鼠。我奶奶小时的游戏是和伙伴们掏田鼠洞。这个在她们是游戏,而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穷人也有靠掏田鼠过日子的。这是因为田鼠非常干净而有秩序,挖开一个田鼠洞,可以发现十几斤粮食,有豆子,花生,麦子,黄米,花生都是咬断茎子,麦子都是整个的大穗儿。田鼠们勤劳肯干,洞里分成不同的储藏室,存放不同种类的粮食,就象开粮店的一样。乡人虽然穷苦,却有道德,挖田鼠洞必给它留下若干过冬,以感谢它“救命粮”的恩义,这一点,童年的祖母看的有趣,又记得真切。 但是有的动物就不那么可爱了,庚子年后,当地田里忽然闯来了一头大野猪。 这头野猪远比一般野猪为大,体为黑色且不怕人,经常进入瓜田饱餐,而且吃饱之余还要祸害,踩瓜断秧无数。有个村民心疼瓜田出去轰赶,结果被这野猪顶在胸前,肋骨断了四五根,险些丧了命。 汪小翰林急公好义,见此情景就向孙大老爷请缨,贴出榜文,悬赏白银100两,狩猎此猪。河北乡间,素有农闲习武的习惯,沧州武术天下闻名,好武之人不少,而据说1927年大革命时期,共产党的一个县农会主席悬赏也不过如此,因此很快就有人来应募。 来的多是当地猎人。他们不是专职的猎人,多是平时务农,闲散时节带上猎枪打獐子野兔,一般都机敏勇敢。对于这头野猪,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有个张姓猎人有勇有谋,颇有威望,他指挥大家在瓜田里挖好地沟,上面覆盖鹿角,自己带着三名枪手隐藏其中,专等野猪到来。 连续两天晚上都没有收获。第三天,那野猪果然忍不住馋涎,再次来打牙祭。于是,这四名猎人就一起开火。结果呢?那野猪中了枪,却行若无事,辨明方向朝地沟方向猛扑过来。 那张姓猎人担心第一排枪打不死野猪,早有准备,脚尖一挑,一支预备的火枪已经到手,他枪法好,一枪正打在野猪颈部靠近背部的地方。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野猪背上居然火星直冒,仿佛打在石墙上一样,那野猪毫无影响,照旧口吐白沫猛冲过来。 枪都打不倒的野猪!猎人们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忙忙跳出地沟,上马逃走。那野猪把地沟的鹿角挑开,一通发威,才转身向一个叫做棵树沟的乱树山沟大摇大摆地走去了。 这件事之后,猎人们又几次碰到这家伙,都是刀枪不入,有个猎手还被野猪把马顶死了,自己爬上树去才逃得了一条性命。 这天,猎人们就到个小酒馆给他压惊,一边喝酒,一边谈论这奇异的事情,越说越神,这野猪的神通也就接近天篷元帅了。 忽听得另一边桌子角上有人冷笑:“一个畜生便把你们吓成这样,我就不信这东西这样子了不起。” 猎人们觉得这话好不刺耳,抬头看去,却见一个高个光头的瘦子坐在桌边,已经喝的两腮酡红,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就是我曾祖父。
我推测,老爷子当时并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因为他喝得太多了。据祖父回忆,这位老祖年轻时不务正业,为一些山西帮上京的行贾“走商”过日子。“走商”是老家独特的行当,它有点儿象保镖,但走得不远,又是太平大路,因此一般没危险,更多的是照应驻马租船,帮助应酬歇宿。他做这个不太成功,因为这行当要求较高,比如要头脑灵活利落,比较丰富的社会关系,还需要镇的住场的武艺功夫,-- 这些他还算都具备,但另一个条件就差点儿。那就是要有好酒量,这是应酬的必要条件。 我家的人偏巧这上面都不行,包括我出去作项目,都最怕到河南与东北,因为喝起酒来山东的可以和他讲古礼,尽量绕晕以后自己少灌点儿,内蒙的老哥自己惦记着喝呢,不会抵死和你较劲,但河南与东北不行,他们对你所有伎俩都了如指掌,加上连河南电信的秘书小丫头史凤改都一口一碗的海量,不怵也难。我曾祖父这个上面也不行。不过他性格属于多血质,容易冲动,喝起酒来没量有胆,自有一股豪气 -- 这种容易激动的性格后来害了他半生,-- 所以酒桌儿上靠敢玩命也能应付一气。当然,喝的这么猛,人家走了肯定是翻江倒海的没有个舒服。 这次就是,他刚应酬完,客人走了,想自己稳稳神呢,就听见这帮猎人神猪阿妖猪阿的议论,他喝糊涂了嘛,只觉得一群人还怕一头猪,十分可笑,忍不住开口讥讽。其实呢,他连闹野猪的消息都不知道,只不过是酒劲上撞逞英雄罢了。 于是,几位猎人就不干了,挪桌过来和他理论,让我们曾祖父把话再说一遍。我这位曾祖父清醒的时候就是一浑不吝,三杯下肚连玉皇大帝也不认识,怎能示弱?一杠脖子把人家教训一番,意思是爷们儿这耗子胆别扛枪了,出去打猎再让兔子吓着,云云。 那猎人中就有人激他,爷们儿你有种,你有种你去打呀!它不来么,来了看我打它个两眼对穿的。 它不来你不能找它去么?我们都瞧见了,那野猪就在棵树沟里卧着呢,有种你去打一个给我们看看? 你当我不敢去么?周围喝酒的客人就跟着起哄喊好。 话讲到这里就没法转弯了。那姓张的猎人敲钉转脚,把自己的火枪往我曾祖父身上一挂:行,爷们儿,你知道吗?汪家还有花红赏金呢,你要是打得来,我连这枪一起送你。 我曾祖父当时二十郎当岁,血气方刚加上酒劲上涌,听了此言大喝一声,出门上马,象关云长一样耀武扬威,晃晃悠悠的直奔棵树沟而去。他干的买卖也要防身,自己的枪挂在马鞍子上。 猎人们也都喝多了,因此没人阻拦,相反大声喊好,眼看着这愣头青去送死。回进店里,大家一边嘲笑我曾祖父狂妄骄横,一边继续喝下去。 这时候小汪翰林就进来了,他到张家找张姓猎户商量办法,人家告诉他喝酒去了,于是就直接找到酒店里。到了,聊了几句以后就听说了我曾祖父这件事。小汪翰林当时就把脸沉下来了,怒道:你们这不是作践人么?他一个醉鬼,你们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的,他一个人不是送死么?真要出了人命,性命关天,我第一个到县里首告你! 人命?!猎人们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让这一番话全都吓醒了。看看天色已经黄昏,也都发急起来。 走了多少时候了? 走了。。。走了一个时辰了吧?那还不快追?小汪翰林跺脚带着猎人们赶紧出酒店,上马疾追。 到的棵树沟的沟口,眼看树木层层,天色暗了下来,却不见我曾祖的踪影,众人心中畏惧,便一面鸣枪,一面大声叫喊。那张姓猎人有经验,下令扎了松油火把,准备进沟去找,这野猪虽然不怕枪弹,火它总是怕的吧。 正在慌乱之中,忽听的沟口里有人微弱的呼喊。众人抬头观看,斜阳中,只见我曾祖父光头赤一只脚,全身泥土,沾着点点猪粪,柱着枪杆走出来了。 张姓猎人第一个跑过去,爷们,你好命大啊,碰上啦? 碰。。。碰上了。我曾祖父看来已经完全清醒,只是舌头怎么也不听使唤。 那。。。。 我曾祖父勉力回头,对着沟里深处指了指:在那儿呢,挺了。 啊?! 众人上了马,亮起火把,实枪荷弹,向谷中深处赶去。张姓猎人眼力好,一眼就看到小路边,一棵松树下面倒着黑糊糊的一个大家伙,凑近看时,正是那头猖獗一时的野猪,四蹄伸开,竟是死了!
大家呼啦啦围上来,一面称奇,一面忍不住凑近细看,但见这野猪口吐鲜血白沫,全身上下却没有半点伤痕,难道是赤手空拳打死的?!回头看去,我那曾祖兀自抖个不停,又哪有半分徒手杀猪的英雄本色? 当时我那曾祖父一直无法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他的枪和马都不见踪影,小汪翰林只好一面着人寻找马匹,一面让猎手们先把他带回村里,当然,马后还拖着那头倒霉的野猪。 我曾祖父进了村,就住到小汪翰林家里,却是战抖不止,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后来还是请来郎中扎了两针,喝上一碗参汤,才慢慢舒缓下来,断断续续的终于把这件事情的原委讲明白了。 原来,老爷子仗着一股酒劲进了棵树沟,山风一吹,忽然有些清醒,他勒住马,苦苦思索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是看看日头偏西,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便决定拨转马头出沟回去。 就在老爷子将转未转的时候,忽然风声大作,只听林中一声怪叫,接着他的马猛地一颠,已经把他从马背上掼了下来。老爷子措手不及,摔了个七昏八素,勉强抬头一看,一股酒劲儿顿时变成了满身的冷汗。 只见一头一人来高的黑色怪物正垂着粘丝丝的口涎,瞪着鲜红的眼睛,呲牙看着他。老爷子要后退一步,才能看明白这家伙的全貌 -- 啊!野猪?! 一时间,刚才酒店的赌赛,关于野猪的议论,全想起来了。 我祖父谈起这位祖爷,描述他练过武术,身手相当矫捷。有一年发大水淹了砖窑,住在里面的獾子逃进了村,半夜里突然在堂屋里发现一头,这位老爷子抄起门闩冲上去,两腿一夹就把试图夺路而逃的獾子扣在裆下,抬手一门闩就要了它的性命,后来獾油熬了一罐,治疗烧伤极有效果。 要没这两下子,老爷子当时就完蛋了,也就谈不上我爷爷,更谈不上我了。当时老爷子形容和野猪都快贴脸儿了阿。 老爷子哎呀一声,双手一撑,一个倒翻跟头就飞了出去。大概他这个动作过于怪异,把野猪也吓了一跳,竟然没有马上冲上来。老爷子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马鞍子边上取枪 -- 哪儿还有枪啊,那马看到野猪一吓,扔了我们老爷子跑得连影儿都没了。就在他一愣的功夫,野猪一声怪叫,已经猛冲过来了。 老爷子见势不妙,他知道自己肯定跑不过这个黑家伙,情急智生,抱住一棵树手脚并用就爬了上去。 那野猪冲上来,向树上猛扑,老爷子拼命的往上爬,这水平的区别就出来了。当初灵长类动物发展起来,大概就是欺负野猪这类不能上树的家伙吧。野猪第一下攻击,咬掉了我曾祖父的一只鞋,此后就再也咬不着了。 但是,这头野猪显然是经验丰富,攻击失败使它更为狂怒,它退后两步,开始奋力的拱撞这棵树。 我那曾祖父属于慌不择路,匆忙上树,这树是既不太高,也不太粗,更要命的还是一棵椿树,大伙儿知道,这椿树的杆子脆啊。 只听咔嚓一声,那棵树从中折断,把老爷子再次摔了出去。从这一点上看,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威震一方,要是在动物园工作,怕也没什么可牛的,动物们眼里,也就是一脑袋上没毛的野猪啊。 这一次摔老爷子就受了内伤,动作有点儿迟缓了,他勉强挣命爬起来,往另外一棵树上爬,但是,没等他爬上三尺,野猪已经冲到了! 野猪拖住了他,用力往地上拉,他知道落地必死无疑,于是拼命的拉住树干,人急了力气倍增,野猪虽然力大,却拉他不动。 双方僵持不下,而胸前的带子嵌进肋骨里,把老爷子勒的几乎窒息,于是他一只手抱住树干,另一支手向后拼命拉拽,想把带子甩开。 拉拽中,只听轰的一声,带子崩断,老爷子从空中再次摔下来,正落在野猪身边,他以为这次死定了,但是依然不肯待毙,一个滚翻闪在一边,困兽犹斗。 却见那野猪并不向他扑来,却口吐青烟,满地打滚,猛地踢蹬了两下,就开始抽搐,慢慢的不动了。 死了! 我的曾祖父看着小山一样的死猪,却无论如何爬不起来,哆嗦成了一团。 半天,他突然想起来,万一野猪还有同类呢?这个念头让他清醒了一点,只觉得膝盖疼痛刺骨。他也开始琢磨,这野猪怎么死的呢? 老爷子这才发现,刚才崩断的那条带子,正是张姓猎人给他挂在身上的那支枪的背带。因为吓慌了,而且不是自己的枪脑子里没印象,野猪扑过来的时候,他找枪不到,其实身上就背着一杆呢。他捡起枪,只见枪口周围齿痕斑驳,都是野猪咬的痕迹。再看看野猪,口中还在冉冉冒出青烟。。。 老爷子恍然大悟。 原来,就在他爬第二棵树的时候,野猪咬住了张姓猎人这杆枪,拖他下树,咬的部位正是枪口,他被勒的受不了,用手向身后乱拨,恰好顶上了火,结果带子崩断,震动枪机,一枪几十发散弹都打进了野猪的口腔里,直下喉咙肠胃。 这一家伙,别说野猪了,就是大象也吃不消啊。野猪的刀枪不入功夫练得虽好,却给自己来了个吞枪自杀。。。 他抖了有半个时辰都没法动弹,依稀听到沟口有人声呼叫,这才挣扎着拄上枪,慢慢走出来 我曾祖讲完,外面庆功的鞭炮已经响成了一片。小汪翰林安排给野猪开膛,这才发现这野猪的皮与众不同。这棵树沟里面松树很多,野猪身上寄生虫多,在树上蹭痒,粘了大量松油,然后在沙石泥水里打滚,以后一层砂石,一层松油,说起来仿佛英国坦克的乔巴姆复合装甲一样,弄出一身硬壳来,猎户们的子弹都是铁砂散弹,如何穿的透它。 另外,他们发现这是一头公猪,只是两边的长牙都折断了,估计是因为断了牙在山里不能自己找食,才下山来骚扰农田吧。实际上老家人的说法,大多数动物对人都是比较畏惧的。 我曾祖父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大野猪剥了将近四百斤肉,也没能吃到个新鲜。
稻田打野猪
一九七零年,我在江西乐安县新乐农场当生产兵,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和野猪的大混战场面,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记忆犹新…… 秋收的一天上午,连队官兵都下田割禾去了。兵营里就留了我们几个站岗执勤的士兵和炊事班的同志在劈柴做饭,偌大的营区内显得空荡,安静。 九点来钟,从山后小路跑来一个中年农民,他一边跑,一边叫喊,“解放军,不得了,不得了!……”他恐怖地叫声,弄得我们十分紧张,大家一齐围了过去,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中年汉子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有一位战士端来一杯水说道: “别急,大叔,慢慢说。” 半天,中年汉子才平静下来,谈虎色变地说:“快去,后山窝里有一大群野猪,有一两百只,黑沉沉一片,我到我的薯田里,看见的。啊呀,亏得它们没看见我,吓死我了……” 中年汉子这么一讲,让我们半信半疑,乐安这地方,没有什么大山,营区附近都是丘陵地带,过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野兽,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野猪呢? “是不是真的?你会不会看错了?”我们问道。 “千真万确!不会错的,那野猪的牙这么长。”中年汉子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那边有好多细伢子在砍柴呢。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是啊!野猪是个异常凶悍的动物,惹急了,比什么都厉害。人命关天,不能让它们伤害到老百姓。 “走,带路!去看看,别让它伤人。”连首长不在家,我自作主张地接过哨兵的枪,向炊事班的几个兵下达了命令。中年汉子见我们就这样去,忙拦阻我,“不行啊!你们这样去搞不赢的,要带机关枪去……” 炊事班的几个人在伙房捡了几根棍子,我们几个不怕死的年青人,在中年汉子的带路下,朝后山跑去,十来分钟,我们到了那块薯田,往下一看,妈呀!真是的,一块五分地的范围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大大小小的野猪,真有一两百只呢。大的有五百来斤,小的十来斤。此刻,它们吃饱了,在太阳下养神,那些大门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偶尔抬头的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叫人看了害怕。 我们几个人迅即抢占了有利地形,我断起枪,瞄准了一只头号大猪,击发!“啪”轻微一声,枪没响,我拉开枪栓,枪膛内没子弹。原来,当时部队有一条规定,为了防止枪走火伤人,哨兵白天站哨不得压子弹。刚才一急,我和哨兵都忘了这个茬。 怎么办?拿棍子冲下去,谁也没这个胆量,正当我们几个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野猪群似乎发现了情况,慢吞吞地站起来,按高矮次序排成一字纵队向我们占据的位置走过来,我们赶快退回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野猪群往我们的身边走过而毫无办法。只能远远地尾随在后头,举棍拿枪作样子,大声吆喝,像是几个“放猪人。” 野猪不紧不慢地向对面的山坡走去,对面山坡上有我们连的几个战士在放牛,我们扯开嗓子大喊:“喂!野猪来了,截住它们,别让它们跑了。”山谷传音,对面几个战士听见了叫喊,又看见了黑呼呼的一大群野猪正冲他们走来,急中生智,赶快把一群牛赶到一起,堵住狭窄的山路,然后举鞭猛打牛屁股,牛群冲下山去,和野猪狭路相逢,牛角对猪牙,谁也不相让,最后还是野猪退却了,它们放弃了小路,折转身,左转弯朝山下跑去。 “这下可好。”我们心头一喜。山下是一大片稻田地,足有四五百亩,此刻大部分的稻子都已收割完毕,就像是一个大足球场,我们的大部队好几百人此时就在里面劳动,野猪往里跑,岂不是找死。 蠢野猪被人和牛一赶,急的慌不择路,一窝蜂全跑进了“大足球场”。这下可热闹了,战士们看见一群青面獠牙的野猪闯了进来,先是一阵惊慌,但在连长的指挥下,作围攻态势,来回试探了几回,野猪好像没有形容的那样厉害,战士们就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一下子猪嚎人叫,乱成一片,战士们有拿扁担的,有拿禾镰的,有拿木棍的,有拿锄头的,也有赤手空拳的,那阵势就像我们祖先的“群猎图”。 冲散的野猪四处逃窜,大野猪十几个人追着打,中野猪三五个人围着打,小野猪无人打。野猪皮厚,扁担木棍打在身上无济于事,大家马上总结经验,专用硬木棍扫腿,将腿打断的野猪瘫软在地,众人一踊而上,用乱石砸死。有一个战士,用二齿耙挖在猪屁股上,用力过猛,齿耙挖进肉里,猪疼的往前跑,人在后边拖住木耙不松手,猪跑得快,人跟不上了,一个踉跄摔倒了,可他就是不松手,楞是四肢仆地让野猪拖了几十米,直到战友们赶上将猪打死。 还有一个战士光着脚追野猪,野猪跑得快,战士快追不上了,于是一个鱼跃,,像美国的橄榄球员一样,扑上去抓住野猪的后脚,使野猪不能迈步子了,还有一头野猪给人追急了,“扑通”一声跳下了鱼塘,两个战士也跟着跳了下去,硬把野猪的猪头按下了水里,将它活活淹死…… 更多的野猪在拼命的奔跑,有的追急了,倒转身向人群冲来,人一轰而散,猪掉头又跑,人又开始追,到后来人和猪都累瘫了。最有意思的是,一头大野猪被追急了,慌不择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头钻进了炮连的家猪圈里,企图蒙混过关,但家猪不容野种同居一栏,于是家猪和野猪打了起来,家猪当然不是对手,通通被野猪拱翻。最终炮连的饲养员赶来把闯入猪栏的野猪一枪击毙。 因野猪太多,在田里劳动的战士又没带武器,故大多数野猪跑回了山里,最后清点战场,各连共打死了13头野猪,其中最大的有四百来斤。 野猪被扛回了炊事班,剥皮,开膛,下锅,红烧,大饱了战士们的口福。这件事以后,我们白天站岗也发十发子弹了,据说一是怕野猪前来报复,二是还有可能捡这个便宜。不过从此以后,营区附近再也看不到野猪了。打野猪一战就成了老兵们向一代代新兵讲述的头号战例。
会同山林野趣之五 打野猪
不记得是哪本书里说过,早年的东北山林里,最凶的野物是:一猪、二熊、三老虎。把野猪放在凶物的第一位,而将大家公认的熊、虎等猛兽置于其后,的确令人费解。要知道,黑瞎子的憨劲是最不好惹的,而虎可是兽中之王哟。倘若我没下放到金鱼口的山林里,没有听到过这里野猪祸害人的故事,这对我将永远是个无法解开的谜团。直到我在这里亲身参加了打野猪的狩猎活动后,方明白:此种说法不无道理。原来,野猪虽然怕人,但一旦受伤,它们就会疯狂起来:它能逆着开枪的方向跟踪追击、穷追不舍,见物咬物,嘴撞、口咬、獠牙犁,必欲将对手置于死地方才罢休。其速度之快、报复之狠,一般人实难抵御。故而,山民们轻易不敢惹它。有时在山上遭遇,就静静地各走各的路;在山上守夜遇到,则敲敲破盆吓唬吓唬它。山民告诉我,自解放初期的剿匪和五十年代初期大规模的打虎行动之后,金鱼口山上最凶的恶物子就只有野猪了。
在金鱼口的山林里,野猪有两种。一种是体型较小的黄色野猪,最大的也就一百斤上下,矫健敏捷,其公猪常与走草的家养母猪交配,使村民意外地得到一窝窝花不隆洞的野猪崽;另一种是黑野猪,一般都有二、三百斤,其大公猪重达三百斤以上,两支锋利的长大獠牙翻起有近十公分高,毛深皮厚,凶狠彪悍。村民告诉我,在我们下放之前,曾有父子俩携带自制火铳和猎狗,上山打野猪。一头大黑公猪中了一颗铁码子,没中要害,打了个迾蹶之后,理着烟子追过来,在老猎人还来不及再装火药时,大公猪已窜到跟前,一嘴将他翘得老高;儿子、猎狗过来帮忙,被大公猪按在地上,一顿乱犁乱咬,最后,父、子、狗均惨死,大公猪却逃之夭夭。此后,这头疯狂的大公猪成了山民们的一块心病,队里曾多次组织围猎,均被它狡猾地逃脱。
某天,有村民看到大公猪在山寨对面的另一山腰上吃玉米秧,老路界全体男人悄悄出动,在它所在的那个山头的山梁上,架设起一米多高的兽网,堵住它的退路。然后,大队人马从山上压下来,妄图将它赶到山下刚刚犁过、尚未插秧的水田里,让它动弹不得,再围而歼之。然而,大公猪没上当,它沿着山脊、逆着人流狂猋,山民们唯恐躲闪不及,给它让出一条路来。仿佛知道那道网是它的生命线一样,它纵身一跃、轻松地跳过了一米多高的网后,逃入了深山老林。这一次,大家都目睹了这头大黑公猪的风采:它高大威猛,身形健壮,看样子约有三百多斤。人们常说,三百斤的野猪,一张寡嘴。它长长的嘴与头,约占了身长的三分之一,凶狠的眼里充满了血丝,长长的嘴边挂着许多白色唾沫,两支长大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微泛绿的银白色光彩。
某次,林在山中闹牛(会同话“闹”即“看”,即放牛)时,老远看到了这头大公猪,等它走远了,才蹑手蹑脚地跟过去,发现这片林中已被它踩出了一条羊肠小道,地上蹄印硕大,粪便新鲜。依林的经验,在未受到惊吓时,野物是轻易不走新路的,这条路,大公猪肯定还会再回来。林遂将随身带来的兽夹取出来,在大公猪的必经之路上安埋好,静候它的光临。
所谓兽夹,是用弹簧钢打制而成的,形制如同一个巨大的弹簧垫圈,垫圈上有两个相互以铁齿咬合的圆形铁夹,不下很大的力气,是很难扳开的。安埋兽夹时,先在野兽必经之路上挖一坑,将用烟火熏过的兽夹扳开,让踏板凸起,插上活销,置于坑内,再用树叶盖住兽夹,洒上泥土、树叶、青苔等,做到与原路无异;将牵着兽夹的铁丝隐蔽的扣死在大树根部。当动物走过、踩动踏板后,兽夹“豁”地收拢,咬合的铁夹入骨三分地紧紧夹住其腿。一般来说,动物被夹住后,是很难脱逃的。
几天后,林带回来一条硕大的、血肉模糊的野猪右前腿,并告诉我说:“这头大公猪真的疯了,它被夹住以后,咬断了自己的前腿,又一次地逃走了”。大公猪的自残,需要多大的勇气、忍受多大的痛苦啊,可以想见,它对于人类的仇恨有多深、而即将到来的报复将有多么的疯狂。此后,大公猪仿佛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几个月后,有人来告说,附近山上看到一头三条腿的大野猪,虽然一跳一跳的,却跑得飞快。林又带着兽夹到山上转悠了。几天之后,林告诉大家说:“野猪夹住了,这次夹的是后腿,它跑不掉了。”并与大家约定,让大公猪在山上饿、困两、三天,待它体力消耗殆尽,再去收拾它。
第三天早饭时分,听见林在用土喇叭喊:“今厄(今日)冒措(不要)酿(做)工,袋势(大家)备起杀猪刀,绑在茶树棒棒上,早饭后上山杀猪啰”,全队欢腾了。我没有杀猪刀,带上柴刀、扛着一根用直径四、五公分、约三米长的老竹一头削尖、用火烧硬而成的竹矛,也跟着去了。老路界的青壮年劳力几乎倾巢而出,此次去的有:四把杀猪刀,三根竹矛,三条大狗,林另外牵着他花八十元买来的瘦小猎狗,共计是十个人,四条狗。
山野的九月,是成熟的季节:该红的红着,该黄的黄着,该紫的紫着,绿的却还依旧绿着,热闹非常。“八月瓜”裂开了嘴,将黄黄的果肉和黑黑的甜籽奉献给人们;板栗的刺球泛黄了,里面的板栗刚刚收浆,果肉嫩嫩的,吃起来甜丝丝的,满嘴清香;柿子刚刚泛红,涩涩的,还夹口;那童年时最喜欢的拐枣子(会同话叫做鸡爪糖)也如同柿子一样,虽然也黄红黄红的,但还不能吃,必等打过霜以后,才甜糍糍的;刺蓬中,随处可见一串串毛茸茸的“小布穜”(一种野生的小种猕猴桃),只要你有耐心,愿意仔细剥皮,可让你吃个够。此外,还有很多红的、黑的、紫的、叫不出名字的小野果。我随大伙行进在原始次生林中由野兽踩出的小路上,沿途采集、品尝着各种野果,酸的、甜的收了一肚子,感觉无比的惬意。个把小时的山路,在沿路的采摘、品尝和说笑中声中,很快的过去了。临近现场,三条大狗打起了响鼻,大家都安静下来,弓腰哈背,虽然蹑手蹑脚,但步履却加快了许多。
夹住野猪的现场在一处山腰上,这里原来应是林木森森,覆满植被,但现时却面目全非:以一棵大杉树为圆心,方圆三四米的范围内的地面,象是被整个犁了一遍;五、六公分粗的小树被它连根拔起,稍大的树也被它咬得摇摇欲坠;地面蓬蓬松松的,寸草不生;小路上部的表土已全部剥光,搬运到小路下方,露出红色的基岩;而在小路下方,由于松土的堆积,形成了一块新的小平坝。
听到人声,原本趴着的大公猪“豁”地站起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嘴里发出“乎、乎”的恐吓声,涎水和白沫不住的往下滴。三条大狗可能是欺负家猪欺负惯了,见了大公猪,都嗷叫着冲了上去,张嘴就咬。大公猪发怒了,它嘴一甩,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大狗被撬出了三、四米远,肚皮都划破了,躺在地上哼哼;大公猪回过身来,一口咬住另一只对它狂吠的狗,按在地上一顿乱犁乱咬,可怜的狗,尖叫两下就没声了。第三条狗早已是尿都吓了出来,夹着尾巴,躲得远远地在筛糠。我们分散开来,按照林教我们的方法,在距离大公猪最大活动范围两三米远处,将它团团围住。林的那条瘦小猎狗可真是条见过阵仗的好猎狗,前面大狗们冲锋陷阵时,它跟定主人,默默地看着。这会儿,主人拍拍它的脑袋,它慢慢吞吞、悄无声息地绕到大公猪背后,在那只没被夹住的脚上咬一口就跑,负痛的大公猪三条腿使劲,整个身子跳了起来,横甩过去,还没站定,又被猎狗在屁股上咬了一口,大公猪再甩过来,都被猎狗躲开。如此三番五次,大公猪已是鲜血淋漓,体力耗尽,只有趴在地上喘气的份了。
这会儿该我们动手了。林喝住猎狗,将绑在茶树棍上的杀猪刀比着大公猪的耳后,“嗨”的一声,猛刺一刀后,回身就跑。剧痛使精疲力竭的大公猪重振雄威,它猛力的朝林的方向撞过去,此时,另一方向的人跟进,在它的另一耳根再捅一刀,大公猪血流如注,只得趴在地上任人宰割了。其余人们围定野猪你一刀、我一刀的。抓住机会,我用竹矛在别人捅开的窟窿里再捅几下,大公猪终于咽气了,几个人帮着林将兽夹扳开,就要开始分肉了。
依山里的规矩,上山打野猪,见者有份,人有之,狗亦有之;即使是路过而并未参与者,亦有之。另外,谁下的套、谁开的第一枪或杀的第一刀,可先享受齐耳尖以上的猪头,和猪脚、猪下水,然后再参加全体人员的平均分配。分肉由老队长操刀。他将野猪摆平,把猪耳按平到猪身上,比着耳尖齐齐地割开,好家伙,一下就切走了三分之一强,若么有八九十斤;而猪脚、猪下水也是事先分给杀第一刀的人,林光这一下就分到了共计一百多斤的野猪肉和猪蹄、下水。分肉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除了给没有参加的村民留下一大块外,人、狗均有一份,最后以拈阄的方式,各自领回属于自己的一块。
野猪肉的分到家,消除了村民们的一块心病,也给久未见荤腥的山民带来了一份喜庆。象过年一样,一段时间内,人人脸上挂着笑容,家家户户都飘着野猪肉的香味,整个山寨笼罩在一片欢喜、安详的气氛中……
大雄是个少先队员,他家住在山区,爸爸是个有名的猎手,打起枪来可准了。大雄也会打枪,可是打得不准。他想: 什么时候,我能象爸爸那样就好了。 有一天,他正想去练习打枪,几个小朋友慌慌张张跑来说;“大雄哥哥,不好啦!刚才野猪又闯到村里来了!” 野猪很凶又很坏,老是糟蹋庄稼,要是谁伤了它,它发起疯来,比老虎、豹子还厉害。大雄一听野猪来了,连忙拿起枪追了上去,真的,一只大胖野猪,大摇大摆地往村子里走来了。 大雄对着野猪就开了一枪。只见猪屁股哆嗦一下,冒出了血。 “嗷——”野猪大叫一声,呼地转过身,竖起鬃毛,露出牙,向大雄扑了过来。大雄往一棵小树后一躲。野猪撞了过来,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棵小树给野猪撞断了。大雄又跑到一棵大树背后,野猪跟着也追了过来。大雄绕着大树转圈圈,野猪也跟着转圈圈,这可怎么办呢?大雄已经跑得呼呼地喘气了,要是这样跑下去,不让野猪咬了那才怪。 这时候,大雄忽然想起有一间小房子,全是用厚木板钉的。他往斜里一窜,飞也似的朝那小房于跑去。野猪还当大雄在转圈圈呢,绕了大树又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大雄跑了,等它追到小房子,大雄已跑到小房子里去,把门闩上了。你别看野猪呆头呆脑的,它知道大雄在小房子里,就一个劲用脑袋撞门,咚!咚!咚!撞了半天没撞开,又吭哧吭哧啃起门板来。大雄在门缝里瞧见,心里好着急。还好,还好,屋顶上有一个小窗,大雄急忙爬上去,从窗口爬了出来。那野猪还在吭哧吭哧地啃门呢,大雄已经从屋顶上跳下来,逃走了。 大雄飞快地往村子里跑,正碰上他爸爸和几个叔叔。他们骑着马,背着枪,还带着猎狗。 大雄连忙告诉爸爸,野猪正在啃小房子的门。爸爸说:“就一只猪吗?先别理它,咱们要打大群的。” 大雄吵着要跟去,爸爸就让他上了马。 走了一阵子,跑在前面的猎狗汪汪地叫了起来,爸爸知道猎狗找到野猪了。真的,穿过一片树林,就看见猎狗在追一群野猪。嗬!这群野猪真不少,大大小小有十多只。 野猪逃得很快,猎狗追得更快。这些猎狗追着,追着,就把野猪赶到一起,挤成了一堆。 这时候,大雄和爸爸,叔叔们都跳下马,端起枪,每人瞄准了一只大野猪。 砰!爸爸的枪响了,打倒了一只大野猪。 砰!砰:砰!叔叔们的枪也响了,又打倒了几只大野猪。 砰!大雄也打了一枪,唉呀:真难为情,什么也没打着。 忽然,爸爸吹了一声口哨,猎狗们马上让开一条路,没打死的野猪,哗啦一下全跑了。 大雄觉得奇怪,问爸爸:“干吗放跑它们呀?” 爸爸说:“野猪急了要拚命的,放它跑一阵再打。” 猎狗追了过去,跑过一座山,又把野猪围住了,爸爸和叔叔们又打倒了几只大野猪。这回呀,大雄学着爸爸的样儿,不慌不忙,瞄准了,砰!哈哈!他也打倒了一只又肥又大的野猪。 大雄高兴极了,正想再打,爸爸又吹口哨,把剩下的野猪放跑了。原来剩下的全是小野猪,等它们明年长大了再打。 爸爸看着大雄,乐呵呵地说:“怎么样?要当个好猎手,可不那么容易吧?” 大雄拍拍胸脯说:“我一定好好练本领,当一个好猎手!”
又是一个有太阳的冬天的日子里,我们三个人一起向我们的目标进发,去打野猪,直到走的时候张叔还不停的叨叨:哎,我那天是喝多了,怎么能答应你们这样的请求呢,这更是个冒险的事情啊。我们今天先下套子吧,老人们说一猪二熊三虎,这是老辈的猎人们排出来的野兽榜,野猪是个更加凶猛的猎物啊。 套子下的很费劲,但是我们却没有出什么力气,套子是张叔早就准备好的,我们问他这些诀窍的时候他说不告诉我们免得以后我们冒险自己弄这些东西,套子是活套,张叔说野猪的套子必须是活套,也就是后面拴个很粗壮的木头,一旦野猪上了套子它就会拖着跑直到跑的那个粗壮的木头被什么牢牢的缠在什么地方,这时它就会围着被缠住的位置转,然后再去抓住弄死它就可以了。我们满心欢喜的下山了。 可是一连几天也没有猎物上手,张叔也就不再去溜套子了,我又因为年纪太小没有足够的耐性,相反的我四哥天天准时上山去溜套,十几天后的一天四哥去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回来,中午吃饭前我担心起来,去找张叔问张叔四哥上没上他家,如果没有去,那么一定是上山没有回来,因为最近四哥谁家也不去,就是上山回家上张叔家这么几条路线。张叔听见我的询问立刻慌了,告诉我拿上那两把柴斧头拿了一条绳子我们俩就迅速的往下套子的方向赶去。 到了那个下套子的位置,一看套子不见了,而且有一条平平的雪道向着山顶走去,然后平平的道上还有一趟足迹,我们知道猎物肯定是上了套子,并且四哥也知道这件事情,尾随着这趟平平的道走去。 我们加快了脚步向山上赶去,到了山顶那个平平的溜子又往山下走去,我们又加快脚步往山下赶去,并开始大声的呼喊我四哥的名字,当下到山腰的时候,我们听见了四哥的回答声音,我们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知道他还活着,但是他的声音显得很是着急也很没有力气,只是应答没有太多的表述。 我们快步的赶到四哥面前,我看见四哥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张叔看看四哥也笑了起来,我的四哥这个迷恋打猎的人被野猪*到一棵碗口粗细的卓木上,裤子屁股部分的棉花都被掏得随风乱舞,树下面的那个小猪大概也就二百斤左右,后面还拖着那个木头但是没有被缠住,它蹲在下面瞅着我四哥的屁股,不时的跳起来用它的往两侧长的獠牙刮一下我四哥的屁股。当野猪看见我们来的时候往山下跑去,我和张叔追了上去,四哥从树上直接掉了下来,呆呆得坐在树下。 那个野猪很快的跑到了山下的河面上,这时候的河面已经全部上冰,光亮亮的冰面上滑的猪站不住脚,不停的往冰上趴。张叔拿过我手中的斧头走上前去一斧头就砍断了野猪的一条前腿,然后又一斧头砍在了猪头上结束了这头小野猪的生命。我和张叔一起把野猪拖到山脚下然后往山上走去。 看见四哥他已经好多了,体力恢复了些,我们俩扶着他踉踉跄跄的往家走去,四哥边走边讲述了他的可怜经历,事情是这样的:他上山来看见套子走了然后就跟着平平的溜子去追,追到一棵小树那野猪被缠住了,他找了个木头棒子就上去打野猪,可能是野猪了急了一下子就把那棵小树弄折了,拖着木头就奔自己来。他一下子想起来张叔说的野猪烈害,撒腿就往山下跑,那头野猪就在后面追,他无奈着急之下就爬上了那棵我们看见他挂吊在上面的那棵树,他爬上去还不能爬太高,高了那棵树就往下歪,无奈他就只能爬到那个高度,野猪就在下面死死的盯着他,一会跳起来用獠牙刮他一下,那个破裤子和棉裤布料质量又不好,一点点的就漏了,棉花也飞了。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被那头野猪折磨好久了。 我们到家牵了一头牛上山把那头小野猪拖了回来。我又在张叔家吃了顿野猪肉,然后高兴得回家了,四哥没有去,因为他累得没有力气去吃。母亲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再让我和四哥上山打猎,其实我们就没有开过枪,以后的一段时间四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张叔一起打猎,不过不打那么危险的猎物,他也就经常摸到张叔那把他部队朋友送给他的那把打弹壳的枪,并且还和张叔的战友们一起打过好几次猎,也摸到过五连发的枪。张叔因为家里没有一个儿子,大概是没有儿子的缘故他很是喜欢我四哥,愿意把他手里的技艺交给我四哥,四哥也是一个愿意在这方面下力气,愿意捉摸的徒弟,他学到了很多,打猎的技术也是一天天的精进着。
六九年冬天的那场雪,前前后后持续不断的下了一个多月,路上的积雪,深的地方巳然漫过膝盖。因此,生产队什么事也做不了,经请示,大队批准放假,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雪天里,人们可以围坐在火塘边,安安逸逸的喝着吊鼎里翻滚的红茶,天南地北的侃大山。也可以窝在被子里,睡它个天翻地复,今冬明春。
雪下到第五天,估摸着山上的野生动物已经冻饿得差不多了,于是,由我们生产队的队长领头,予约了几十个熟识生产队的社员,约定好第二天去山上赶野猪。一来,大家可以去山里散散心,看看雪景。二来,好久没有沾荤了,打得野猪,也好改善一下生活。祭祭牙齿。
第二天清早,我草草用过早餐,然后,用棕树片片包上脚Y,再套上自已编织的草鞋,扛着那支从公社舒部长那里借来的,弹仓里压着三发子弹的三八步枪,站在雪地里,听从队长的安排,队长吸着喇叭筒草烟,胡乱的点了点人数,就吆喝着把参加打猎的人,分成了三支队伍,约定了山上会合的地点之后,在猎狗的拥簇下,大家分路朝三个不同的方向上了山。
刚出发,猎狗们就兴奋得不得了,嘴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声,在人前人后乱钻乱窜。搅得山路上的白雪四处乱溅。于是,洁白的雪地上便印上了朵朵梅花。艰难的爬到山腰后,大家就地休息。抽烟。观雪景。等大家抽完了烟,队长便把手撮在口内,于是,一串长长的,尖利的呼哨声便吹了岀来。顿时,整个山林一片哨音,哨音未落,群狗们便狂吠着,哗啦啦一下子钻入了密林,刹那间,都不见了踪影,这时,人们一边用木棒敲击着树杆,发岀"棒棒棒棒"的声音,一边嘴里"啊嗬""啊嗬"的喊叫着分散开来,隐入了林子深处,此时,大雪复盖的森林里,到处是"啊嗬"声和"汪汪"声。让平时寂静得让人窒息的山林幽谷,一片沸腾,就这样持续了约两个钟头。突然间,左边山弯弯里,群狗吠成一团。其中还夹杂着低沉的野兽咆哮声,听到声音,和我们一组的副队长,兴奋的带着我们在齐膝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连滚带爬的赶了过去,透过林木,我看见三只呲着獠牙的大野猪,屁股对屁股的,被几十只狂吠着的猎狗困围在一丘小小的冬水田中,这时,野猪绿幽幽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猎狗,嘴里愤怒的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在凶狠的野猪面前,群狗们也都不敢上前,只是跳着叫着围着田塍打转转。野猪虽凶,却一时也不敢向群狗发起攻击。狗和野猪就这样僵持在田弯弯边。
那天参加打猎的人虽多,却只有几个人带来了火药枪,大部分的人,都是赤手空拳靠喊声来助威的"赶脚"人(就是用喊声把野兽吓出来的人)更何况火药枪的有效射程不过三,四十米,现在大家与野猪的距离有六十米以上,所以,只有用我带的步枪射击,才有把握击斃野猪。在生产队副队长的再三叮咛指导下,我极力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双手颤抖着把子弹推上膛,然后,按照民兵训练时的要领,屏住呼吸,枪口瞄准了最大的那只野猪的肚皮,犹豫了片刻之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勾动了板机。随着"砰"的一声清脆枪声,刹那间,只听到那头最大的野猪沉闷地怪哼了一声,便"啪啦"一声倒在了水田里,随着野猪的跌到,田里的稀泥巴"哗喇"一声,四处乱溅,这时,只听到四周农民欢快的叫声:"打中了……"。喊声还未落地,只见那只受伤的野猪发疯似的从田里一跃而起,和着另外两只惊呆一瞬的野猪,埋着头,向开枪的方位径直冲来,此刻,田塍上一只正在狂吠着的黑狗,闪避不及,被受伤的野猪一嘴挑中肚皮,抛向空中,摔出十几米远,黑狗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受伤野猪的锋利獠牙开膛破肚,抛摔而死。看到如此情景,我们被惊呆了,看着疯狂的,向我们冲来的野猪,大家不知所措,都呆呆的站在那里。紧急时刻,副队长加大嗓门,对我急喊:"上树,上树"。听到喊声,一愣之下,我仗着年轻,急忙丢掉手中的歩枪,飞快的爬上了一棵大松树,其它几个人也惊慌失措,作鸟兽散。我刚爬上树,野猪就从树下冲过,直奔副队长而去,面对径直冲来的野猪,副队长躲避不及,眼看就要酿成大祸,情急之下,一种求生的本能,逼得副队长不假思索,胡乱向上一跳,天幸抓住了一棵大树的横枝,随着一个漂亮的单杠动作,撑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野猪也不甘示弱,趁着副队长的双腿还未完全收起,就把它那那锋利的獠牙,狠狠的从副队长的两条大腿内侧穿了过去,随着一声惨叫,副队长重重的摔在山坡的雪地上。而那三只野猪却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这时候,我急不可耐的跳下树,跑到副队长跟前,一看,副队长的裤子巳经被野猪的獠牙撕烂,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连皮带肉被活生生的撕开二条肉沟,白森森的,眼里看着,麻透心底。不等我们回过神来,那白森森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股股殷红的鲜血,一下子,洁白的雪地上,就被鲜血染红了一大滩。我们扶起副队长,让他靠在树杆上,用撕烂的内衣,把伤口紧紧的包扎起来,然后,用楠竹和葛藤扎了一副担架,把哼哼叽叽喊天叫地的副队长抬到公社卫生院治疗……
晚上,棕子界的队长给我们送来了野猪肉。说是那头伤猪后来倒在了一处山坡下,被大家团团围住,打了好几枪后,才真正的死去。抬到村子里,称了一下,有三百多斤。然后,按照山上打得野味,见者有份的原始共产主义分配原则,按人,按狗,按枪,每个份子分得了五斤野猪肉,因为是我打的第一枪,所以,猪头,四支脚,一条尾巴也分给了我,同时,公社舒部长也分得了五斤野猪肉。
第二天,闻讯赶来的知青哥们,带来了七,八瓶野茯苓酒,我们蹲在火塘边,用大土碗盛着酒,和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侃着大山,把一大铁锅野猪肉和几大萖大白菜吃得精光。
01、打野猪儿成败的关键,在于你是否拥有机智又凶猛的猎狗。正是图中主角才能在山林里找到野猪的踪迹,围困或把它们赶向猎人的包围圈……
02、山南组猎人行进中,凭山势布阵埋伏;山北组,与猎狗同往,负责放狗赶猎物。
03、时值2006年4月8日16点27分,瓯海泽雅某一山头。四周很静,只听得到风声。而狩猎圈已然设下……
04、山路?没有。荆棘丛中我蹿上了一个山岗,找着了一位荷枪实弹的保镖。可惜老了些!
05、狩猎,首先得有一份耐性。在保镖的指示下,我也屏住了呼吸。放狗搜山不久,对面山岗便传来猎狗兴奋的吼叫声,时断时续,忽东忽西。却不见其影。老保镖说,这是野猪与猎狗斗智斗勇,周旋中……
06、等待的焦虑中,倏地一棕色动物闯入视野。我赶紧点射,卡、卡、卡……
07、这回你瞧清楚了吗?野猪竟然不快不慢地顺着山脊往我们小跑过来了……我一转身,那自称有多年狩猎经验的“保镖”竟临阵脱逃了!!!
08、还好,在尿意急骤上升、快要决堤时,只听得“砰——”一声枪响。原来是保镖抄近道过来,待野猪从坳底爬上,刚抬头,便扣动了扳机。
09、毫无准备的野猪,仰身向后跌落……在30米开外的草丛间,我们找到了它。
10、这是只一岁左右的幼猪,约摸100来斤重。来自瑞安的老猪人说,狩猎是团体成果,不论猎物多少,人人有份;但射杀者会多得一个野猪头。
10、这边正抬着猎物呢,山那边又传来一阵狗叫……
12、正中脑门,一枪毙命。心有戚戚ing……
13、本次狩猎里,我所在的西雁山区共打到两只野猪;同时进行的瑞安某山区狩猎队也有收获,但损失惨重,一只从西雁借调过去的猎狗被200来斤的野猪当场咬死。当然,狩猎是借着保护农粮的名义进行的……
近年来,随着山林植被的增多,山里的野猪也逐渐多了起来。它破坏农作物,威胁群众生命安全,我县联谊狩猎队因此应运而生,他们在县公安部门的统一管理下,利用业余时间深入深山密林,与野猪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战斗。近日,记者跟随狩猎队四次进山打猎,在深切体会到狩猎的艰辛的同时也深感其中的乐趣。
狩猎队由二十多人组成,成立于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记者跟随的这名狩猎队员叫钭军辉,今年三十多岁,是队里最年轻的成员之一。尽管如此,他打野猪也已经有将近十年历史,积累了不少经验。记者第一次跟随他进山,就学到了不少打野猪的知识。野猪和家猪不同,是一种反应迅速,行动敏捷的动物,而且非常狡猾。一般说来,狩猎队队员根据分工不同分为两种:一种当地人叫“赶靶”,就是追踪野猪的人;另一种叫“坐靶”,就是守候野猪出现,开枪射击的人。赶靶人要具备良好的体力和敏锐的观察力,通过野猪的足迹就能判断野猪的数量,经过的时间,甚至是野猪的大小;而坐靶人就需要很好的耐性和精确的枪法,坐靶一坐就是大半天最后一无所获也是常有的事。刚进山,钭军辉连饭也顾不上吃,只能在路上啃面包应付一下了。在路上,钭军辉就发现了一些野猪走过的痕迹。
他说:“到一个地方,先要找到野猪足迹,发现足迹再进行围猎。一般确定在哪座山上了,然后一帮人把它团团围住,个人有个人的分工,都有靶头,坐下之后,专门赶靶的人去赶。”
钭军辉也根据队里安排的地段找了一个地点坐靶。等待的时间是非常无聊的,队员之间也看不到彼此,只能用对讲机联系。他说:“应该说最感兴趣的是看到野猪可以打的时候,那时候是最高兴,最刺激的时候。”
记者也跟着等了好几个小时,但是军辉所说的那个最刺激的时刻始终没有来临。此后,记者又跟随他两次进山,均无一所获。在记者第四次进山的时候,终于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次狩猎的地点是离县城不远,这里有一小片松树林,山脚还有一个水库。据说这次发现的野猪有五六只,十多位狩猎队员已经分散就位进行守候伏击。中午,记者跟随钭军辉到达地点的时候,在山的另一边的狩猎队员已经成功打下一头100多斤重的野猪。赶靶人判断对面的松树林中就藏着一头野猪。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野猪出现了,但是还没等记者动手拍摄,野猪就窜进了灌木丛。钭军辉和另一名老猎手一齐向野猪开了好几枪,但目标太远,野猪只受了轻伤后逃回松树林里。钭军辉请赶靶人再次出动寻找踪迹。很快就听到了赶靶人的叫声,他示意野猪已经跑下山来了。两名猎手迅速出动,记者顺着方向望去,一头野猪纵身跃入水库,企图穿过猎手的防线。钭军辉跑到水库边上,把野猪从水里捞了上来,这头野猪不大,但是一个人拉还真够沉的。钭军辉把这头野猪的前后脚捆在了一起,他说这是当地的规矩:野猪捆了脚就表示有主人了,别人见了就不会动它了。
随后,赶靶人也现身了,原来身手矫健满山赶野猪的竟是一名老人,他叫樊锦明,是联谊狩猎队年纪最大的队员。今年已经68岁了,二十几岁就赶了,赶到老了。刚才樊锦明听到队员们讲野猪往那边去了,他就赶过去,路上没有痕迹,但路边的柴草上就有血粘在上面,循着血迹,樊锦明没追多少路野猪就窜下山来了。
记者第四次跟随狩猎队进山,打下一头野猪,终于有所收获,但是此后不久,又出现了令人兴奋的新情况,这次出现的不是一头野猪,而是一群野猪。
经过了这么多天,终于打到了一头野猪。钭军辉和老猎手都很开心。老猎手还趁这个机会抽了几口烟。为了打到这只野猪,两个人都费了不少力,特别是子弹也打了不少,两人剩下的子弹都不多了。于是,钭军辉准备下山去拿,但是没走多远,他就急急忙忙跑回来了,老猎手也赶紧往自己的坐靶位置跑去。因为,山那边传来消息野猪赶过来了。记者也赶忙把镜头对准了对面的松树林。仅仅过了几分钟,从山脚就跳出了几头小野猪,排成一窜往田埂上走,一数,足足有四头。这时候,枪声响了,钭军辉打下了两头,老猎手打下一头,还有一头中枪受伤往山上仓皇逃窜。四头野猪打下了三头,其中有一头还只是受了伤,猎手又上前补了一枪,附近闻讯赶来的群众也抡起锄头砸向野猪,以泄心中之愤。
至此,狩猎队在一天之中打下了五头野猪,本次打野猪大获全胜。随后赶来的队员们把野猪抬下了山。运回去用秤一称,其中大的野猪有170斤,其余的四头也有六十多斤重。据了解,自建队二十多年以来,联谊狩猎队打获的野猪不计其数,但在一天之内打下五头野猪,这在狩猎队历史上还是头一次。
三:[打野猪的狗]实拍野猪一挑3狗!最后来的大狗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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