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热门范文】
篇一:[韩冰国企美妇50章]第50章 圣常无心
原典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圣人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
译文圣人总是没有意念,以百姓的意念为自己的意念。对于善良的人,我善待他;对于不善良的人,我也善待他,这样可使人人行善。对于守信的人,我信任他;对不守信的人,我也信任他,这样可使人人守信。圣人治理天下的时候,总是收敛欲念,使天下人的心思归于浑然一体。百姓本都专注于使用自己的感官、聪明、智巧,圣人使他们全都回归婴孩般纯真的状态。
名家注解河上公:圣人重改更,贵因循,若自无心。百姓心之所便,因而从之。百姓虽有不善者,圣人化之使善也。百姓为不信,圣人化之使信也。
王弼:夫以明察物,物亦竞以其明应之,以不信察物,物亦竞以其不信应之。夫天下之心,不必同其所应,不敢异则莫肯用其情矣。无所察焉,百姓何避,无所求焉,百姓何应,无避无应,则莫不用其情矣。皆使和而无欲,如婴儿也。
朱元璋:听其美污之声,目乃观其善恶,所以圣人观其所以,不欲身民如是,务秉之以道,常以心似乎小儿之无知,特守无为之道,故天下安。
经典解读本章是老子“虚心”、“浑君”思想的集中体现,也是“慈”的原则的具体贯彻。
以“道”治天下的“圣人”,能够恰当地收敛自己的心欲,不放纵自己,不与民争利,不以自己主观意志而妄为。他们治理国家往往表现出浑噩质朴的特征,对于注目而视、倾耳而听,各用聪明才智甚至心机巧诈的百姓,能够使他们回归到婴儿般无知无欲的纯真状态。
“常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之说,可谓民主政治的先声。“德善”、“德信”的做法,基本上抛弃了执政者在价值观﹑真理观上的强权地位。这样一来,社会因保持宽容的多样性而“浑心”,百姓们摆脱了事必请示的束缚,凭借自己的主见而行,整个天下就像是一个慈母主持的大家庭。
以百姓之心为心,做起来并非易事。百姓要求的,圣人可能以为那只是眼前利益,并不符合长远利益。这部分百姓要求的与另一部分百姓要求的可能恰恰针锋相对。
以善应对不善,以诚信应对猜测与欺骗,做起来更难。因为人们常常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对我不仁,就莫要怨我对你不义;你对我乱咬,就莫要怨我对你下嘴。这样,一个污点就会染黑一片,一个野蛮就会恶化全局,一个凶恶就会改变整体气氛。
以暴易暴,以穷极对无聊,以小心眼对心眼小,以帽子对棍子,往往会两败俱伤,是不足为训的。而用光明正大回应阴谋诡计,用与人为善对待无端的敌意。还要用心平气和回应气急败坏,却可以使双方化敌为友、化意气之争为君子之争。
公道自在人心,人心总会有一杆秤。恶性的果实必然是孤家寡人,而善良与诚信的果实是友谊长存、信任长存。而以恶来求善,以阴谋求诚信,以出气求摆平,那就更是不可取的。
智慧典例
爱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意思是说,对于善良的人,我善待他;对于不善良的人,我也善待他,这样可使人人行善。
圣人不会执著于平常人所说的是非善恶标准,他们依照大“道”的德性,把天地万物看成一体,不做任何的区别,一视同仁地对待他们。对于善良的人,他会善待他们;不善良的人,他也会善待他们,在这种善良的态度感召下,善良的人会一如既往地向善,不善良的人也会受到感染,弃恶扬善。这样,整个社会风气就会整体向善了。
举个例子说,一个人年轻时因不懂事而犯了法,坐了几年牢,如今服刑期满,重新走向社会。如果社会都以异样的目光去看他,都孤立他,比如他来一家公司应聘时,主管招聘的领导一见他有过服刑的经历虽然录用了他,却又给他最低的待遇。他在公司里到处都遭人白眼,没有人相信他,每个人都看不起他,那么即使他想做好人,他还能做成好人吗?反过来说,如果大家都不把他看成是有过前科的人,一视同仁地对待他,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如果他达到了提干的标准,就让他晋级提干,大家都把他当正常人看待,他能不向善吗?
同样,对于诚信的人,圣人会信任他;对于不诚信的人,圣人也会信任他。这样诚信的人会一如既往地诚信,不诚信的人因为得到了圣人的信任,会对自己的不诚信行为感到惭愧,变得诚信起来。如果是这样,人与人之间也会变得非常诚信了。
战国时期,魏国边境靠近楚国的地方有个小县,一个叫宋就的大夫被派往这个小县去做县令。
两国交界的地方住着两国的村民,村民们都喜欢种瓜。这一年春天,两国的边民又都种下了瓜种。
不巧这年春天,天气比较干旱,由于缺水,瓜苗长得很慢。魏国的一些村民担心这样旱下去会影响收成,就组织一些人,每天晚上挑水到地里浇瓜。
连续浇了几天,魏国村民的瓜地里,瓜苗长势明显好起来,比楚国村民种的瓜苗要高不少。
楚国的村民一看到魏国村民种的瓜长得又快又好,非常嫉妒,有些人晚间便偷偷潜到魏国村民的瓜地里去踩瓜秧。魏国的村民非常气愤,也要去踩楚国村民的瓜秧。
宋县令忙请村民们消消气,让他们都坐下,然后对他们说:“我看,你们最好不要去踩他们的瓜地。”
村民们气愤已极,哪里听得进去,纷纷嚷道:“难道我们怕他们不成,为什么让他们如此欺负我们?”
宋就摇摇头,耐心地说:“如果你们一定要去报复,最多解解心头之恨,可是,以后呢?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下去,双方互相破坏,谁都不会得到一个瓜的收获。”
村民们皱紧眉头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宋就说:“你们每天晚上去帮他们浇地,结果怎样,你们自己就会看到。”
村民们只好按宋县令的意思去做,楚国的村民发现魏国村民不但不记恨,反倒天天帮他们浇瓜,惭愧得无地自容。
这件事后来被楚国边境的县令知道了,便将此事上报楚王。楚王原本对魏国虎视眈眈,听了此事,深受触动,甚觉不安。于是,主动与魏国和好,并送去很多礼物,对魏国有如此好的官员和国民表示赞赏。
魏王见宋就为两国的友好往来立了功,也下令重重地赏赐宋就和他的百姓。
老子说,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老子是在倡导全社会文明的新风尚,文中的“吾”是一个广义的“我”字,代表社会的每一个成员。请设想一下,如果全社会都以善对待善、以善对待不善,以诚信对待诚信、以诚信对待不诚信,那将是一个什么结果?就是我们所向往的和谐社会。
篇二:[韩冰国企美妇50章]50章 赤子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 蜂虿虺蛇不螫, 攫鸟猛兽不搏, 骨弱筋柔而握固, 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精之至; 终日号而不嘎,和之至。 虿:蝎子一类的毒虫。虺:毒蛇的一种。攫鸟:长有利爪的鸟。朘:男婴的生殖器。 一个品德纯厚的人,好比初生的婴儿。蜂蝎毒蛇不伤害他,凶鸟猛兽不扑抓他,他的筋骨虽然柔弱,却能结实地抓住小的物体,不知交合之事,小生殖器却能自然勃起,这是精力旺盛的表现;有时整天号哭不止,嗓子却不会沙哑,这是真气畅通、和谐的表现。 透过婴儿的自然本能,我们可以悟出许多哲理:一,之所以“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是因为婴儿处于无私无欲的生理状态,无贪争之念,无相害之心,不会威胁到其它生命的存在和发展。纯真是婴儿的主要特征。二,婴儿虽然骨弱筋柔,但弱中有强,柔中有刚。三,婴儿“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是因为来自父母的先天精气没有受到一点一滴的损失,是内因使然。精气是人体生长发育的根本动力和源泉。四,婴儿“终日号而不嘎”是阴阳二气充分调和、畅达的表现。“精之至”是“和之至”的物质基础。 知和曰常,知常曰明。 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 和:和谐、平衡,是矛盾的同一性。常:永恒的规律。益生:有益于生命。祥:吉祥,是认识并尊重客观规律的结果。 认识了矛盾的同一性也就把握了事物矛盾运动的客观规律,把握了这一客观规律,才能明察养生之道。有益于生命叫做吉祥,尊重客观规律,使理性战胜情感、意气才是真正的坚强。 这里,“益生”是同一说,“心使气”是斗争说,斗争的目的在于同一。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物体刚刚强壮就趋向衰老,这是因为不懂得养生之道,不懂得养生之道生命就会早逝。 就人类的身体素质而言,最强壮的时期大约是二十二岁左右,此时身体完全发育成熟,超过这个年龄,身体就开始衰老。对此,世人都以为是正常现象,而在老子看来,这是不懂得养生之道的结果。不懂得养生之道,寿命就会缩短十分之三。 不懂得养生之道就会放纵欲望,对外执着于名利,或作损人之心,或作防人之心,终日疲惫不堪;对内追求感官刺激,贪杯贪色,吸烟吸毒。如此以来,内损外耗,元气大伤,阴阳失和,于是各种疾病相伴而生:头疼感冒、神经衰弱、失眠健忘、阳萎早泄、高血压、糖尿病、脑血栓、心脏病、艾滋病、各种老年性痴呆症、精神忧郁症等等。现代人的生命终结,有多少人是无疾而终、自然老化的呢?看到人们在极端痛苦中死去,我们能从中感悟到什么呢?古人说:“财是催命小鬼,色是刮骨刚刀,酒是穿肠毒药。”这些至理名言,谁能悟得透呢? 造成“物壮则老”的关键就在于不能“心使气”,即只讲自我情感、意气,不讲理智,不顾客观规律,结果只能使阴阳失调,导致生命“早已”。 本章通过婴儿的生理现象,总结出事物的一般规律即对立统一规律。然而,统一是相对的,有条件的,认识了这一规律就要以顽强的道德意志去克服自我的不道行为,否则,就会遭到惩罚。《道德经》的中心议题在于强调整体的统一性。强调统一性并非不讲斗争,斗争是统一的必要条件,统一是斗争的必然结果。把握科学的斗争方式是取得统一的关键,这就是老子的用心所在。
篇三:[韩冰国企美妇50章]50章 外篇.钧世
50章 外篇.钧世
或曰:“古之著书者, 才大思深, 故其文隐而难晓;今人意浅力近, 故露而易见. 以此易见, 比彼难晓, 犹沟浍之方江河, 虫岂垤之并嵩岱矣. 故水不发山昆山, 则不能扬洪流以东渐;书不出英俊, 则不能备致远之弘韵焉.”
抱朴子答曰:“夫论管穴者, 不可问以九陔之无外;习拘阂者, 不可督以拔萃之独见. 盖往古之士, 匪鬼匪神, 其形器虽冶铄於畴曩, 然其精神, 布在乎方策. 情见乎辞, 指归可得. 且古书之多隐, 未必昔人故欲难晓, 或世异语变, 或方言不同, 经荒历乱, 埋藏积久, 简编朽绝, 亡失者多, 或杂续残缺, 或脱去章句, 是以难知, 似若至深耳. 且夫《尚书》者, 政事之集也, 然未若近代之优文诏策军书奏议之清富赡丽也;《毛诗》者, 华彩之辞也, 然不及《上林》《羽猎》《二京》《三都》之汪濊博富也. 然则古之子书, 能胜今之作者, 何也? 然守株之徒, 喽喽所玩, 有耳无目, 何肯谓尔. 其於古人所作为神, 今世所著为浅, 贵远贱近, 有自来矣.
“故新剑以诈刻加价, 弊方以伪题见宝也. 是以古书虽质朴, 而俗儒谓之堕於天也;今文虽金玉, 而常人同之於瓦砾也. 古书者虽多, 未必尽美, 要当以为学者之山渊, 使属笔者, 得辨伐渔猎其中. 然而譬如东瓯之木, 长洲之林, 梓豫虽多, 而未可谓之为大厦之壮观, 华屋之弘丽也;云梦之泽, 孟诸之薮, 鱼肉之(有脱文)虽饶, 而未可谓之为煎火*敖之盛膳, 渝狄之嘉味也. 今诗与古诗, 俱有义理, 而盈於差美.
方之於士, 并有德行, 而一人偏长艺文, 不可谓一例也;比之於女, 俱体国色, 而一人独闲百伎, 不可混为无异也. 若夫俱论宫室, 而奚斯路寝之颂, 何如王生之赋灵光乎? 同说游猎, 而叔畋卢铃之诗, 何如相如之言上林乎? 并美祭祀, 而清庙云汉之辞, 何台郭氏南郊之艳乎? 等称征伐, 而出车六月之作, 何如陈琳武军之壮乎? 则举条可以觉焉. 近者夏侯湛潘安仁并作补亡诗, 白华由庚南陔华黍之属, 诸硕儒高才之赏文者, 咸以古诗三百, 未有足以偶二贤之所作也.
“且夫古者事事醇素, 今则莫不雕饰, 时移世改, 理自然也. 至於罽锦丽而且坚, 未可谓之减於蓑衣;辎车并妍而又牢, 未可谓之不及椎车也. 书犹言也, 若入谈语, 故为知有(音? ), 胡越之接, 终不相解, 以此教戒, 人岂知之哉! 若言以易晓为辨, 则书何故以难知为好哉? 若舟车之代步涉, 文墨之改结绳, 诸後作而善於前事, 其功业相次千万者, 不可复缕举也. 世人皆知之, 快於曩矣, 何以独文章不及古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