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热门范文】
煤炭能源篇(一):关于煤炭的能源主体地位
在我国的一次能源资源储藏总量组成中,煤炭、石油、天然气的比例分别为:94%、1.71%、4.29%,我国资源禀赋的特点是富煤、少油、缺气。可以说,煤炭在我国经济发展中,具有天然的主体能源地位。事实也是如此,煤炭是我国的主体能源和重要的工业原料,在我国一次能源生产和消费结构中长期占70%左右。2014年,我国原煤产量38.7亿吨、消费量41.3亿吨,分别占一次能源产量和消费量的73.1%、66%。但是,长期以来,煤炭作为主体能源,却没有足够的主体地位,更没有享受到主体能源地位带来的实惠,反而受到越来越多的诟病。
一、从煤炭历史沿革看煤炭主体地位的逐步衰落
这个题目有点大,笔者就从煤炭部的三起三落说起。
建国以来至今的60多年来,煤炭工业体制经历了多次改革,煤炭工业部可谓“三次设立,三次撤销”。1949年,国家在燃料工业部下设煤炭总局,管理全国煤炭业;1955年单独成立煤炭工业部;1970年撤销煤炭工业部,将煤炭、石油、化工3个部合并成燃料化学工业部;1975年重新成立煤炭工业部;1988年再次撤销煤炭工业部,成立能源部;1993年再次组建煤炭工业部;1998年经济体制改革,煤炭工业部正式撤销。
煤炭部撤销之后,在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下设主管煤炭行业的国家煤炭工业局。全国94个国家重点煤矿被下放到地方政府,地方煤炭管理局不再对煤炭企业进行直接管理。2000年1月,国家煤矿安全监督管理局正式成立。各地原来的煤炭局改为煤矿安全监察机构,实行财政统一拨款的垂直管理体制。2001年3月,撤销国家煤炭工业局,在原国家煤炭工业局和国家经贸委安全生产局的基础上,成立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合署办公,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归国家经贸委。
2003年3月,国家经贸委撤销,在国家发改委下设能源局,负责制定我国煤炭工业中长期发展政策。2005年,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成立。2008年,国家能源局(副部级)成立,整合了煤炭、电力、石油、天然气等部分管理职能,归国家发改委管理。2010年1月27日,国务院决定成立国家能源委员会,主要职责是负责研究拟订国家能源发展战略,审议能源安全和能源发展中的重大问题,统筹协调国内能源开发和能源国际合作的重大事项。
从上述煤炭部“三起三落”的历史变迁,可以看得出,国家对煤炭行业管理的重点最终落脚在了煤炭企业的安全管理中心上。至于对于煤炭行业发展的调控,这些年大家也看到了,由于各种因素,总体上说不能算是很成功的。
笔者曾聆听过一位原煤炭部资深人士的授课,并与之交谈。对于煤炭部的变迁和最终撤销,该资深人士怀有痛彻心扉的感叹。据他讲,当时由于煤炭企业生产方式落后,事故频发,煤炭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上上下下都在推卸责任,不愿管、不敢管。不要说煤炭行业之外的部门和人、与煤炭有关联的相关部门和人,甚至整个煤炭部敢于为煤炭行业说上一句话的人都不多。上上下下,唯唯诺诺。上上下下都在绕着煤炭走。就在这样的背景下,煤炭部就彻底的被推散了,煤炭企业就彻底地由中央被推向了地方。
这样推来推去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全国94个国家重点煤矿被下放到了地方政府。企业的内外部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企业也经受了巨大的阵痛。这里还有一个背景,当时煤炭市场价格低迷,煤炭行业已经陷入了经营发展的困境,将煤炭企业下放到地方,不能说没有甩包袱的嫌疑。随着煤炭市场在新世纪初好转,国家就我国大型煤炭基地的开发进行了重新的布局,规划开发建设14个大型煤炭基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煤炭由地方、民间向上收归的行动;就1994年开设的增值税而言,煤炭的增值税率是13%,但到了2008年,上调到了17%。国家财政的嫌贫爱富由此可见一斑。
最可怜的还是最底层的煤炭工人们,曾经自豪自信奋发向上、薪资收入相对不菲、社会地位相对稳定较高的煤炭产业工人,一夕之间,从“开采阳光”、“掏取乌金”的一群人,沦为了人们眼中的“煤黑子”,煤炭产业工人的形象一落千丈。煤矿工人的民工化,随即席卷了几乎所有的煤矿,“放下锄头,拿起扳手”,成为一个时代最真切的写照。由此,煤矿重大安全事故多发、频发成了该时期中国社会最为光耀刺眼的镜像。围绕煤炭安全事故,上上下下一片忙碌,甚至国家安全总局的最高领导者都被人们戏称为到处奔波忙碌的“消防队长”。
于是乎,煤炭具有了某种不可饶恕的原罪,被镶上了“带血的”罪恶标志,各路专家精英纷纷述说煤炭罪与非的种种,不少人都喊出流放带血煤炭的最强音,由此连累了纯真无邪天真烂漫的GDP,一时间,一脸懵懂的GDP也被喷得浑身血色,被罩上了“带血的”魔咒。煤炭被狗血喷头,好一副狼狈相。煤炭作为工业经济发展的主粮,一下子沦为了人们眼中的“粗粮”。水、风、光伏甚至核电一夜之间成了人们眼中经济发展的“细粮”,受到了无比的宠幸。就在不久前笔者参加的一个培训班上,期间一位教授在讲到煤炭时,铮铮断言:快者10年,慢者最长20年,煤炭将彻底终结,和中国人说再见!
二、资本对煤炭的血腥洗劫,加速推进煤炭主体能源地位衰落
曾几何时,在“有水快流”的感召下,从上世纪70年代末期,中国的矿产资源包括煤炭资源滥采滥挖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随着世纪之初煤炭市场的回暖,煤炭开发门槛的降低,各路资本蜂拥而至,迅速掀起了煤炭领域的资本狂潮。煤炭资源成了各路资本攫取暴利的欢乐场。煤炭领域一夜暴富的神话,就像一颗颗原子弹,曾经如此激烈地对中国社会的人们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比如,你拥有一个煤矿,本来价值几万、十几万、几十万、几百万,转眼之间,价值几千万、几个亿、数十亿!
关于煤炭资源价款,也就是煤炭资源补偿费,应该肇始于榆林神木县。笔者曾有机会见到实施煤炭资源补偿费的这位始作俑者,听他讲述当年肇始收取煤炭资源补偿费的创新过程。
但笔者有一问:当年在未收取煤炭资源补偿费之前,政府是如何把国有的煤炭资源几乎无偿地划拨给民营和个人的?在实施了煤炭资源补偿费之后,又是如何低价把一些资源给了民营和个人的?现在看来,当时以及后来一些以各种正当或非正当手段从政府无偿或者低价拿到煤炭资源的这些企业和个人,相当一部分就成了事实上的国家煤炭资源的一级代理,这些煤炭资源在进入市场交易时,形成了事实上的煤炭交易的二级市场。许多后来的涉煤者,包括民营企业、个体以及国有企业,都不得不在这个二级市场甚至后来的“三级市场”上寻找资源,并以高昂的代价获取资源。而前者,则是赚的盆满钵满。煤炭资源的击鼓传花,总有最后的接棒者,谁最后接棒谁倒霉。这里排除时间的先机优势不谈,所谓一级市场的暗箱交易甚至后来的二、三级市场的暗箱交易,大概就是煤炭资源交易市场狼烟四起的重要推手吧。由此而从某种程度和意义上形成了煤炭资源的资本化和金融化泡沫浪潮。也就是说,许多人买卖煤炭资源不是为了开发建设,而仅仅是为了买卖交易!由此推高了最终进行煤炭开发建设者的成本和资金压力,也因此就有了交易过程中的有关地质勘探部门与相关交易方就地质勘探资料串通造假现象的泛滥,而这些不真实的水文地质和煤炭赋存勘探资料,却给最终的煤矿开发建设带来了很大的问题,严重危及矿井的安全生产,甚至造成严重损失。
而在此期间,煤炭资源市场和煤矿开发建设的准入门槛可谓形同虚设。就笔者所知,不但作为煤炭行业下游的全国发电、冶金等板块迫于高煤价下的成本压力被“逼良为娼”,无奈涉煤,其他如电网、石油、石化、金融、保险、烟草、房地产等众多行业、民营企业和个体纷纷加入到煤炭资源市场,争相淘取和瓜分煤炭黑金的价值红利。
一当资本蜂拥而至,政商勾结就开始了其势不可挡的雷霆霹雳。资本的利刃在权力的庇护下,如入无人之境,将丰硕之获尽收囊中。资本与权力利益均沾,各得其所。唯煤炭领域,狼烟四起,群雄逐鹿,资源储藏地,坑坑洼洼,满目疮痍!就连美丽的大草原,也是一个个露天大坑连片成群,惨不忍睹!权力一度成了各路资本实现国家资源从社会主义此岸游度到资本主义彼岸的铁索钢桥,让度国家和人民利益以中饱私囊。一些人们曾乐此不疲,甚至引以为自豪。可以说,资本利刃下的煤炭的无序开发建设和煤炭市场的无序竞争以及有关地方政府和部门囿于地方局部利益的推波助澜,甚至不作为、乱作为,从一定程度上加速了社会贫富差距,激化了社会矛盾,整个煤炭行业的畸形发展遭到全社会的诟病实属当然。期间,国有资产严重流失,腐败丛生,各种乱象激起的汹涌波涛一次一次冲击着人们的心灵,颠覆着人们对煤炭行业既有的认知,无限地冲刷着人们的底线。
于是乎,就有了陕北煤老板嘱托到西安市买房的朋友为自己捎带买上一柱柱(一个单元)楼房的神奇传说;于是乎,就有了几乎惊掉人下巴的七千万嫁女神剧;于是乎,就有了山西省的塌方式腐败;于是乎就有了国家能源局上至局长、副局长、下至多位司长、副司长、处长的腐败窝案。
由资本和腐败权力推动的这场煤炭盛宴,看起来繁荣兴旺,实际吸干了煤炭的血髓。就像一场强烈的台风,摧枯拉朽,煤炭行业的开发建设在资本利刃的刀割之下,就像脱缰的野马,彻底失去了控制。当资本完成了对煤炭资源价值的掐尖效应,一待繁华落尽,到处是一地鸡毛。受伤的依然是煤炭,依然是最底层的工人,这些在新时代被称为“煤黑子”的煤炭工人们。
当煤炭行业在2012年下半年,迎来寒意阵阵的萧瑟秋风之时,煤炭行业的寒冬毫无悬念的罩在了煤炭人的头上。由于政府管控调控的乏力,随着资本项下大量煤炭项目开发建设所形成的产能释放,煤炭产能陷入严重过剩的危机。资本退却和重新洗牌,最终苦的还是真正从事煤炭的人们。历经黄金十年,资本利得,远远超过了劳动所得,煤矿工人并未真正享受到煤炭繁荣发展的成果和红利。同时,煤矿企业赚取的财富,大部分被企业的管理者拿去作了煤炭上下游的产业投资,甚至投资了一些和煤炭毫无关联的跨界产业项目,这些投资项目的大多数最终都几乎以完败收场;期间,管理者们提高了自身的薪酬水平,有些煤矿企业的管理层还以入股的名义持股投资项目,大赚一笔。也有些煤矿企业管理者头脑发涨,将赚来的资金大把大把地花在煤矿井下巷道铺设大理石、养花、养鱼等屁股上贴金的光辉事业和项目上。资金就这样被挥霍和浪费掉了。而大多数煤炭工人还是拿着一个月三、两千元甚至更低的工资收入,这在当时的他们看来,比起2000年之前几百元甚至发不下工资要强多了。
正是由于上述种种原因,陷入困境的很多煤炭企业,到了2014年已经发不下工资了,有的煤矿几个月都发不下工资,最长的甚至9个月以上未发工资。在煤炭产业集中地,有些人几乎全家都在一个煤矿上班,几乎是一夜之间,他们失去了收入来源。由于在煤炭繁荣期间收入低,没有积蓄,几乎一夜间返贫。据实地考察的朋友讲,这些人已经吃不起肉了,即使偶尔买肉,也是捡便宜的肥肉买;就连买蔬菜也是在当地的菜市场收市之前,去买一些已经不太新鲜的蔬菜,为的就是图便宜。甚至有的人就是在菜市场收市后偷偷地去捡一些被扔弃的菜叶和菜帮。实在令人唏嘘!实在不该发生!
呜呼,政策也,资本也,权利也?还有谁为普通百姓操心着想?为百姓的生存心急火燎?为被称为“煤黑子”的矿工们鼓与呼?
当年的煤炭领军者,退了一步,全国的煤炭人跟着后退了650万步!
三、对煤炭管控、科研及装备制造长期重视不够、投入不足,直接导致了煤炭主体地位的衰落
(一)国家有关部门对煤炭行业管控失调,落后产能泛滥成灾,违法开发建设屡禁不止。
关于煤炭落后产能。所谓落后产能,就是规模小、开采方式落后、劳动效率低下、井下条件和作业环境差、工人劳动强度大以及煤与瓦斯双突矿井等。据有关资料显示,截至2014年,全国有生产煤矿6816处。其中,年产能在30万吨及以下的小型煤矿共有4875处、产能规模3.82亿吨,分别占全国总数的71.5%和12.2%;而年产能9万吨及以下的小型煤矿高达3862处,产能规模仅有2.22亿吨,分别占全国总数的56.7%和7.1%。
关于违法开发建设的煤矿项目。据有关资料显示,截至2014年末,全国违法违规煤矿192处,产能7亿多吨,其中新疆、山西、陕西、宁夏、内蒙古违法违规煤矿建设生产情况严重。
这些问题的存在,大概是中央和地方博弈的结果,也是各路资本及其它社会力量推动的结果。当然,腐败的因素在其中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国家有关部门调控不力、既得利益阶层对相关政策走向的影响以及政策实施和操作过程中的不规范行为,都使得已有的制度刚性具有了某种奇妙的弹性。
这些问题的存在,也是煤炭行业滥开滥采现象屡禁不止的重要症结所在。在利益的诱惑和驱动之下,在煤矿开采过程中,挑肥拣瘦,只捡条件好容易开采、煤质较好的进行开采。煤炭回采率极低,很多都在20%甚至更低,造成了煤炭资源的极大浪费。当然,这其中也不乏由于开采技术、工艺落后造成的资源浪费情况。
(二)对煤炭开采工艺技术、清洁利用等科研投入不足,是造成煤炭全产业链产能落后的重要原因。
1.煤炭开采工艺技术研发滞后,造成煤炭生产方式和劳动组织方式落后。一个时期以来,看起来煤炭开采工艺研究取得了长足进步,一些煤矿甚至实现了自动化开采,但这几乎仅限于煤炭禀赋条件较好的地区,如陕西榆林、黄陵、山西平朔、内蒙古鄂尔多斯等地的少数煤矿。其它大多数地区的煤矿开采工艺和生产方式还相对落后,甚至还很落后。对一般矿井和水文地质复杂矿井的地质构造、巷道软岩支护、矿井涌水治理、矿井冲击地压、瓦斯治理、自动化开采工艺及应用、煤炭清洁生产等方面的研究与实际需求差距还很大。造成很多矿井在安全生产管理等方面的被动防守状态,也因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由于煤炭黄金十年之前的煤炭市场低迷,原大多数的各省属煤炭院校都改了名、转了型,没有改名字的大概就只有中国矿业大学了。高校科研力量减弱,科研项目和成果某种程度上与煤矿实际需求处于脱离状态。企业层面,神华集团、中煤科工集团和其他大型煤炭企业集团在装备制造、开采工艺研究和改进等方面做了些工作。国内的装备制造行业在照搬照抄国外技术的基础上,有了一些创新,但还远远不够。矿井自动化方面,还几乎没有可以集成对某一矿井进行全矿井的自动化、信息化设计、制造、调试维护的这么一个有实力的机构或者企业。在国家层面上,目前有中国煤炭科学研究院。不过在笔者看来,某种意义和程度上,国家层面还未建立起完善的煤炭科研体系。至于国内的各煤炭设计院,就不多说了。即使在所谓的黄金十年,煤炭科研投入也严重不足。总之,目前国内的煤炭科研投入和科研水平距离满足煤炭安全生产的实际需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谓任重道远,
由于煤炭灾害防治的被动和开采工艺的落后,造成煤矿企业劳动生产组织方式的极其落后。一些规模比较小的矿井甚至还保留着落后的炮采方式,安全生产隐患巨大。由于生产方式落后,目前很多煤矿还是实行“三八”制、三班三倒的劳动生产组织方式,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井下,工人的劳动强度非常大。很多煤矿的早调会都在6:30至7:30之前召开;有些煤矿基层区队每天的班前会甚至提前到早上5:30。基层区队的班前班后会占掉约两个小时的时间,工人的实际上班时间,从开班前会开始到工作结束升井洗完澡,大约10个小时以上,甚至11、12个小时都是家常便饭;基层区队的一般管理人员时间会更长一些。
煤炭企业的不少管理者包括一些基层区队的负责人,在黄金十年期间养成了非常骄横霸道强势的个性特色,反映在对待煤炭工人缺乏足够的关心、漠视职工利益、刚愎自用以及少数人的极端自私自利。从上到下,成了很多煤矿企业的安全管理和企业文化特色。就在前几年,煤炭企业基层区队管理者对工人拳打脚踢的打骂现象还时有发生。
2.煤炭清洁生产和清洁利用技术研发滞后。这造成煤炭全产业链清洁生产和清洁利用的落后状态,让原本的黑金煤炭上了经济社会发展的黑榜,为很多人所诟病。从某种程度上说,煤炭的清洁生产,还刚刚起步。煤炭开采和利用过程中的水资源破坏、地表植被破坏、土地退化和塌陷等还没有特别可行的技术措施;煤炭要实现过程的清洁生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给下游的电力、冶金、化工生产等都造成了一定的问题,也不利于煤炭的清洁利用。
原煤入选率由2000年的25.9%提高到2014年的62%,动力配煤、型煤、水煤浆技术得到推广,褐煤提质示范取得积极进展,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进步。而且,我国重介旋流器洗选工艺已取得世界领先地位,但国产的洗选加工的大型筛子和离心脱水机还不过关,仍须依赖国外进口。
关于煤炭清洁利用技术的研发,曾经在很长一个时期,全社会根本就没有煤炭清洁利用的意识,或者说这种意识比较弱。没有从全局战略高度,系统、整体地对中国一次能源资源禀赋的现实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当突然面对所谓新能源以及内外环境舆论及现实压力的时候,才想起了煤炭的清洁利用,一切应对措施显得那么地仓促,那么地迟钝,让人感觉真的有点晚了。正是由于煤炭清洁利用技术的研发和应用不到位,在突变的、新的国际国内环保形势下,曾经的煤炭黑金,就像曾经充满自豪的煤炭产业工人那样,地位突然一落千丈,面对几乎是墙倒众人推一般的局面。
四、全面客观公正地认识煤炭行业对我国经济社会的重要贡献和一次能源主体地位
说实在的,当笔者听到前文提到的那位教授对煤炭发展前景的断言时,对于他的无知,我感到特别地震惊。须知,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持他这种看法的是一群人。据这位教授自己讲,他每年类似的培训授课多达200多场,他的受众面广且层面也较高,他的这种对煤炭发展的认知和观点会影响到很多人。另据教授自己讲,他甚至有接触高层的机会,可见他对决策者的政策走向可能会有某种影响。我在想,一个在大家看来如此高水平的教授对煤炭都抱有如此的认知,那么和他持相近观点的人该会有多少?最近在新浪博客、360个人图书馆、微信等媒体热传一篇题为《未来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步伐向我们走来》的文章,文章中指出,“太阳能的价格将会下降,以至于到2025年几乎所有煤炭开采企业将歇业”。由此可见,前述那位教授对中国煤炭业的认知不是孤立的,这种认知也正在影响着不少的中国人对煤炭业的认知和态度。
其实道理很简单。试想一下,供应全国一次性能源消费总量70%左右的煤炭企业能一下子歇业吗?占全国发电总装机容量近70%、年发电量占全国年总发电量近80%的火力发电厂可能在10年之内几乎全部关停吗?那些投资几十亿、上百亿、几百亿的煤化工项目可能会在10年内关停吗?即使煤炭要退出,也决不可能发生断崖式的“闪退”,而一定是逐步退出的一个“渐退”过程。
由此笔者认为,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对于煤炭的发展和认知到了该醒一醒的时候了!尤其需要全面客观公正地认识煤炭在我国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和无可争辩的主体地位。
煤炭本身没有错,更没有罪,煤炭本身是清白的。错的是人们的无知,是各层面的漠视推责,是人们长期以来对煤炭只取不给或者取多给少的无知,是对煤炭清洁利用技术研究和应用的后知后觉,以及由此带来的环境新形势下对黑金煤炭的恐惧心理。长期以来,人们“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十足戾气,把那些腐败的资本权贵骂的狗血喷头倒也可以理解,但真的是要把黑金煤炭燃烧起的阳光般温暖明亮的火苗都要熏染黑了;更可怜的是那些几乎天天披星戴月、不见天日的最辛苦的矿工兄弟们,在人们异样的目光和满嘴责怪之下,几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由此意义上讲,这个社会真的还不懂得感恩,或者说还没学会感恩。
还是醒一醒,直面中国一次能源禀赋的现实吧。煤炭,不仅是我国事实上的一次能源主体,而且更是国家最重要最安全的能源战略资源。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重要的话说三遍)。面对风云变幻的国际形势,必须对此具有清醒和现实的认识。这不是我们的宿命,而是我们的幸运。事实上,2016年下半年以来的煤炭市场的强势反弹,已经给人们敲响了一记响亮的警钟。
当然,很幸运的是,国家已经开始了对煤炭产业的调控,开始了去除煤炭落后产能;开始了煤炭的清洁开采、运输、储存和清洁利用的技术研究,甚至加快了对煤炭在地下就地进行煤气化转化的技术研究和应用。随着煤炭科研步伐的加快,新的自动化、智能化、智慧化矿山建设已经提到议事日程。当然,还需要更为清晰明确的顶层设计、路径,以对不亚于天宫升空、航母制造的高度重视程度和坚定态度,加大对煤炭科研的投入,为煤炭的科学发展、清洁发展、安全发展、高效发展旗帜鲜明地撑起“保护伞”。可以想见一下,如果中国经济现下没有了煤炭这把“粮食”,中国经济会饿成什么样子。
近日,神华宁煤年产405万吨成品油煤制油项目投产,习近平总书记作出重要指示。总书记指出,这一重大项目建成投产,对我国增强能源自主保障能力、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促进民族地区发展具有重大意义,是对能源安全高效清洁低碳发展方式的有益探索,是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重要成果。这充分说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经济结构,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构建现代产业体系,必须大力推进科技创新,加快推动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可以说,总书记的重要指示,对煤炭的科学、清洁、安全和高效发展,是一个重大的利好信号。
未来中国的能源发展会是什么样?据中国电力报报道,近日,中国工程院院士谢克昌指出,能源革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2020年之前是能源结构的优化期,主要推动煤炭的清洁高效和持续的开发利用,淘汰落后产能,提高发电比例,尤其是可再生能源逐渐补充能源缺口。2030年以后的20年是能源革命的定型期,要力争到2050年,煤炭、油气和非化石能源占比4:3:3。可以肯定的是,未来的能源发展一定是多元化发展。水、风、光、核、生物质能、潮汐发电,煤炭、石油、天然气,以及更为遥远的可燃冰、核聚变等。但煤炭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历程中,自会有其不可或缺的历史地位,将会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继续扮演极为重要的黑金角色,它温暖明亮的火焰,必将照亮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美好前景。并且,未来的煤炭还会扮演一个为新能源的发展扶上马、送一程的铺路石的角色。
中国的煤炭,令人肃然起敬。中国的煤炭人,令人肃然起敬。认识煤炭,发展煤炭,善待煤炭;认识煤炭人,理解煤炭人,善待煤炭人,应该成为我们这个社会的共识。
煤炭能源篇(二):煤炭为什么成为中国主要能源?
能源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原动力。目前,世界各国使用的能源还是一次性能源,其消耗比例占到90%以上。在一次性能源消费中主要是石油、煤炭和天然气,它们的价值与其稀缺程度成正比。石油和天然气储量较煤炭少得多,主要优质石油集中在部分阿拉伯国家,近年来由于石油开采过度价值上升,主要发达国家对石油的争夺越来越激烈。而煤炭资源储量相对较多,因此争夺不如石油激烈,但作为能源的主要品种,价值也在增长。目前,煤消耗占世界一次能源消耗的27%,世界发电量的45%,随着其他一次性资源的枯竭,煤在一次性能源结构中的比重将进一步提高。我国的情况也基本类似。中国是一个多煤少油的国家,煤炭资源是世界上最为丰富的国家之一,煤炭在我国一次性能源结构中处于绝对位置,50年代的比例曾高达90%,随着大庆油田、渤海油田的发现和开放,一次性能源结构才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但煤的比例仍然很高。2011年我国一次能源消费结构中煤炭约占70%,而在《中国可持续能源发展战略》研究报告中,20多位中科院和工程院院士一致认为直到2050年,煤炭所占能源比例仍然不会低于50%。由此可以预见,能源资源条件决定了我国以煤炭作为主的能源消费结构在短期内难以转变,未来几十年内煤炭资源仍将在整个能源过程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从价格上比较,煤炭具有明显的成本优势。在所有的石化能源中,煤炭是最便宜的一种能源,同等的发热量,用煤的成本只相当于用油的30%,天然气的40%。专家预测未来使用石油、天然气的成本较之煤炭将进一步提高。根据国际能源机构(IEA)公布的2013年国际能源期货价格的变化走势数据中可以明显看出,煤炭和美国天然气仍然是价格便宜的石化能源。由于我国能源结构的制约,煤炭从成本上就低于其他能源,加之煤炭使用起来技术门槛低,不需要像天然气那样铺设管网,并且运输方式灵活便捷,因此煤炭在未来仍然具有很强的市场竞争力。此外,从国家战略安全的角度上考虑,现阶段煤炭作为我国的主要能源有其必然性。石油由于其热值高利用广泛等特点而迅速成为煤炭能源的竞争者,但中国本国石油产量很少,而石油的主产区中东长期以来局势动荡,且大部分国家多位美英盟友,如果过度依赖石油进口在某些情况下如战争等我们无法实现能源自给是很危险的,加之购买石油需要依托海运风险较大,因此煤炭不仅能作为我国的主要能源,还将作为国家的重要战略物资,具有不可替代性,煤炭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基础地位将会是长期的和稳固的。
煤炭能源篇(三):煤炭是不是永远都能当中国能源的老大?听听院士怎么说
煤圈子:coal-bbs
服务煤炭人的信息、资料和技术圈子
5月18日,国土资源部中国地质调查局宣布我国成功在南海试采可燃冰(学名天然气水合物)。据新华社报道,珠江口神狐海域可燃冰试采自5月10日点火测试以来,至6月10日已连续产气达31天,实现了试采工作的“满月”记录,平均日产气6800立方米。
可燃冰来了,我国能源结构会不会发生改变?对我国主体能源煤炭有啥影响?煤炭行业该如何应对……近日,中国煤炭报记者带着问题采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袁亮。
能源发展趋势促使煤炭反思如何“可持续”
“可燃冰来了,不可怕。”袁亮说,不要总认为煤炭消费比重下降对煤炭行业是坏事,要坚持节约、清洁、安全的发展思路,聚焦煤炭精准开采、清洁高效利用,力争用最少的煤矿数量、最小的开采面积、最小的煤炭消费量支撑中国的能源需求。
2016年,我国能源消费总量43.6亿吨标准煤,煤炭消费量占能源消费总量的62.0%,比2015年下降2.0个百分点;水电、风电、核电、天然气等清洁能源消费量占能源消费总量的19.7%,上升1.7个百分点。
“有了可燃冰等替代能源,可通过市场手段倒逼煤炭落后产能退出,加快关停事故多发的小煤矿。”袁亮说,“如果天然气、核电等发展不起来,到2050年,煤炭占我国一次能源的比重就降不到预计的40%,煤炭产能也就可能降不到环境容量内的25亿吨。”
在袁亮看来,能源发展趋势在促使煤炭反思如何“可持续”。“有了煤炭、石油等化石能源,人类文明才进入现代社会。”袁亮说,“但化石能源不可再生。未来,只要可再生能源发展起来,必然取代部分煤炭,这是大趋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对于煤炭充当的阶段性角色,我们要有清醒认识。”
据中国工程院预测,未来30年,全球经济增长依赖能源消耗增长的趋势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发展中国家将成为增长主体;2030年至2050年,我国能源消费与经济发展有望脱钩。
袁亮认为,经济发展阶段与模式对能源消费有影响。能源消费与经济发展不会一直手拉手向前走。美国等发达国家能源消费总量已经过了拐点(峰值),他们的能源消费与经济发展已经脱钩。
“新一轮能源革命正在孕育之中。”袁亮说,“以页岩气为代表的非常规油气革命正在发生,可再生能源成为部分国家新增能源主体,储能和智能电网技术应用将逐步推广,分布式能源发展正在改变传统能源供应方式,碳捕集和封存技术可能成为温室气体减排的重要途径。这在过去几百年是没有的。这些都可能会对煤炭产业发展有显著影响。”
“从目前看,能源需求持续增长与供应压力加大是一对矛盾。城镇化进程和人口、经济的快速增长继续拉动能源需求增长,而传统粗放利用模式与能源分布不均导致化石能源可持续供应压力加大。能源分布不均体现在区域分布不均、国家分布不均、人均资源分布不均。”袁亮说,“可再生能源及新能源短期内无法取代化石能源主体地位,煤炭在未来相当长一个时期内仍将是我国的主体能源。这意味着,煤炭充当的阶段性角色,至关重要。”
绿色煤炭资源量仅占预测总量的1/10左右,仅可供开采40年至50年
据中国工程院统计,1981年到2012年全球煤炭消费量累计增长了约40亿吨,我国为34亿吨,占增量的85%。
“煤炭是不是永远都要当中国能源的老大?”袁亮说,“未来,想当也当不了;但现在还不得不当。这是由我国富煤贫油少气的资源禀赋特征决定的,煤炭担负了我国能源安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重任。”
100多年前,德国地质学家李希霍芬随外交使团来华,两赴山西考察后指出:中国煤炭资源可供世界2000年之用。“但今天,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中国的煤炭资源状况。”袁亮说。
由袁亮负责的中国工程院重点咨询项目“我国煤炭资源高效回收及节能战略”的研究结果表明,我国可供开采的绿色煤炭资源量极其有限,只有5000多亿吨,仅占我国预测煤炭资源总量的1/10左右。
据了解,这里所说的绿色煤炭资源量是指能够满足煤矿安全、技术、经济、环境等综合约束条件,能够支撑煤炭科学产能和科学开发的煤炭资源量。“简单说,就是开采后井下、地面都不出问题的资源量。”袁亮说。
“我国煤炭资源回收率平均仅50%,部分小煤矿不足10%,相比美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的80%有较大差距。”袁亮说,绿色煤炭资源量仅可供开采40年至50年,未来或将大面积进入非绿色煤炭资源赋存区开采,造成煤矿安全生产面临巨大难题。
“这个项目开展之前,没有人知道中国好采的煤快采完了。我们要有危机意识,不能搞那么大的产能。”袁亮说。
袁亮认为,支撑我国煤炭安全、智能、高效回收的相关基础研究和关键技术装备研发亟待突破;为确保我国主导能源长期安全健康发展,实施煤炭技术革命,推动煤炭精准开采势在必行,“它可以使煤矿像智能电网一样,具有调峰功能”。
精准开采=智能无人开采+安全开采
据袁亮介绍,国务院分别于2005年和2011年在安徽淮南召开煤矿瓦斯防治工作现场会,推广煤与瓦斯共采技术,“这在煤炭行业历史上是破天荒的,可见国家对瓦斯防治工作的重视”。袁亮团队通过研发煤矿瓦斯治理成套技术及装备,使我国瓦斯事故起数、死亡人数得到大幅度降低。
在研发煤与瓦斯共采技术的基础上,袁亮于2010年提出了无人(少人)开采新构想,并在2016年系统提出了煤炭精准开采科学构想。
“与智能开采相比,精准开采更全面,其内涵是智能无人(少人)安全开采。”袁亮说。
据了解,煤炭精准开采是指将不同地质条件的煤炭开采扰动影响、致灾因素、开采引发生态环境破坏等统筹考虑,时空上准确高效的煤炭无人(少人)智能开采与灾害防控一体化的未来采矿新模式。
该采矿新模式基于透明空间地球物理和多物理场耦合,以智能感知、智能控制、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做支撑,具有风险判识、监控预警等处置功能,能够实现时空上准确安全可靠的智能无人安全精准开采。
“精准开采=智能无人开采+安全开采。”袁亮说,要借助互联网+,实现大数据云计算信息技术与采矿业跨界融合。
传统的煤炭开采是高危劳动密集型艰苦产业:动辄每个矿3000人至4000人,90%的人长时间在工作环境恶劣的井下作业,信息化、自动化、智能化水平以及回收率、效率低。在袁亮的设想中,煤炭精准开采是高精尖技术密集型产业:每个矿100人以内;90%的人在地面作业,10%的人在井下做生产准备、巡检;信息化、自动化、智能化水平以及回收率、效率高。
据了解,煤炭精准开采系统层级包括基础数据层、模型层、模拟与优化层、设计层、执行与控制层、管理层。以基础数据层为例,其包括数据文件、图像文件等。
“煤炭产业必须由高危劳动密集型升级为高精尖技术密集型。”袁亮说,“劳动密集型产业很脆弱,每次经济增速下降,首当其冲的往往是煤炭产业。我们要汲取教训。”
在袁亮看来,1997年至2001年,煤炭行业经营陷入困境,导致安全、科技、人才“三个欠账”,造成煤价上涨后的2002年至2005年煤矿事故频发。2013年至2016年,煤炭行业全面亏损,“三个欠账”重新上演,可能会造成2017年至2020年安全生产压力增大,“为了完成经营指标,不进行科技投入、不引进人才,这怎么行”。
“欠下的账早晚要还。跟大自然作斗争,要遵循客观规律。”袁亮说,接下来几年要紧抓安全,不能仅关注小矿,还要关注大矿,大矿也可能会出问题。
助力煤、铀、油气等多种资源协调开发
精准开采不仅能用在煤炭开采领域,还能用在煤、铀、油气等多种资源协调开发领域。
近年来,国家大力实施找矿突破战略,在鄂尔多斯盆地探明铀矿资源占全国的24.5%,探明煤炭占全国的33.6%(埋藏2000米以浅),探明石油占全国的12.4%,探明天然气占全国的26.8%,且煤炭、油气产量均居全国大型盆地首位。但上述资源叠置情况突出,在开发过程中普遍存在统筹规划不足、环境保护政策和措施不力、协调开发技术缺失、机制体制存在障碍等问题。
“鄂尔多斯盆地像一个聚宝盆,其能源当量占我国能源总量的1/3。”中国工程院重点咨询项目“鄂尔多斯盆地矿产资源协调开发战略”执行负责人袁亮说。
“想把聚宝盆里面的宝都拿出来,不容易。现在是采煤、采油气、采铀各干各的,互相影响。例如,油气企业大面积布置钻孔,就可能把煤层破坏掉,严重影响采煤。”袁亮说,“其他人建议煤、铀、油气共采。我们系统研究后发现,多资源共采行不通,只能协调开发,而只有精准开采才能实现煤、铀、油气等多种资源的协调开发。”
袁亮告诉中国煤炭报记者,他们提出“油气走廊”的概念。简单说,就是油气钻孔不能乱打,只能打在“油气走廊”里面,待采完油气后,再采“油气走廊”里的煤。
为了进一步系统研究多种资源协调开发技术,袁亮团队于2016年依托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申请了共伴生能源精准开采北京市重点实验室。该实验室在2017年6月10日举行了揭牌仪式。
该实验室将充分利用北京市在互联网+、大数据、智能感知等现代信息技术产业上的优势,开展共伴生能源精准开采的多尺度多场耦合演化规律、基于大数据的典型动力灾害孕育演化机理以及防控、互联网+精准开采集成控制理论与技术等方面的基础研究,形成共伴生能源精准开采的多场耦合与安全控制理论,构建共伴生能源互联协同开发与信息共享平台,最终建立共伴生能源精准开采理论体系,为共伴生能源井下精准、无人、协同开发和最大限度回收提供理论支撑。
据袁亮介绍,该实验室旨在破解共伴生能源精准开采世界性难题,提高我国共伴生能源资源安全协调开发能力,延长我国化石能源开发利用周期,实现共伴生能源资源开发效率最高和可持续。
全国已有20个采煤工作面实现精准开采
煤炭精准开采时间表已列:2020年,煤炭精准开采全面启动,煤矿百万吨死亡率达国际先进水平;2030年,基本实现煤炭精准开采,煤矿安全达到国际领先水平;2050年,全面实现煤炭精准开采,实现煤炭开采从业人员零死亡。
“我们是有基础的,我国已有20个采煤工作面实现精准开采。”袁亮说,精准开采的第一步,是实现地面和井下相结合的远程遥控开采。操作人员在监控中心远程干预遥控设备运行,采掘工作面落煤区域无人操作。第二步,智能化无人精准开采,即实现地面远程控制的智能化、自动化、信息化、可视化,以及煤炭无人、精确、智能感知和灾害智能监控预警与防治。
为了使更多的人了解精准开采,使这一理念在全行业推广,袁亮已在全国作了30余场报告。“精准开采的实现,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需要做好人才培养、国际合作、协同创新。”袁亮对中国煤炭报记者说,“需要整合科技资源,做好顶层设计。”
文章来源|王中伟(煤炭深度观察)(关注+分享共同传播煤的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