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开兮轰他娘


热门范文 2019-09-11 13:26:15 热门范文
[摘要]篇一:[大炮开兮轰他娘]“大炮开兮轰他娘”:染了一身“文艺细菌”的民国军阀们宋教仁死的时候,有人写了幅挽联,写得跟玩儿似的:前年杀吴禄贞,去年杀张振武,今年又杀宋教仁;你说是应桂馨,他说是赵秉钧,我说却是袁世凯。写这幅对联的是个军人,叫黄兴。黄兴有个军阀,喜欢种树。他怕农民砍树,下一道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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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大炮开兮轰他娘]“大炮开兮轰他娘”:染了一身“文艺细菌”的民国军阀们

宋教仁死的时候,有人写了幅挽联,写得跟玩儿似的:
前年杀吴禄贞,去年杀张振武,今年又杀宋教仁;
你说是应桂馨,他说是赵秉钧,我说却是袁世凯。
写这幅对联的是个军人,叫黄兴。
黄兴
有个军阀,喜欢种树。他怕农民砍树,下一道禁令。这个禁令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首诗:
老冯驻徐州,大树绿油油。
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
这个军阀叫冯玉祥。
冯玉祥
冯玉祥称自己的诗是“丘八诗”,“丘八”是对兵戏谑的称呼。
但在丘八诗方面,有个军阀比他走得更远。这个军阀的代表作是:
大风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游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这个军阀叫张宗昌。
张宗昌
还有个军阀,问幕僚什么叫政治。幕僚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
军阀说,没那么复杂,政治就是把对手搞下来,把咱们搞上去。
又问幕僚什么叫宣传,幕僚又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
军阀说,没那么复杂,宣传就是让人人都知道咱们好,别人不好。
这个军阀曾经和泰戈尔一起吃饭,对泰格尔说,我们山西人的理想是:
首都在武乡;太原成中央;
国酒汾阳王;国宴玉米汤;
国语五台腔;国歌山西梆。
这个军阀叫阎锡山。
但你要以为阎锡山是个大老粗,那就大错特错了。
且看他撰写的一幅对联
裘带偶登临,看黄流澎湃,直下龙门,走石扬波,淘不尽千古英雄人物;
风云莽辽阔,正胡马纵横,欲窥壶口,抽刀断水,暂收复万里破碎山河。
这水平,一点不比《沁园春·雪》逊色。
阎锡山
还有个军阀,22岁就中了秀才。但23岁的时候,因为看不惯男女同台演戏,把鸦片台掀了,然后就只好流亡京师了。
在京师,他以算卦、写春联为生。
后来他去当兵,给上司送公文。
瞄了一眼公文,说领导你有个典故用错了。
领导说,你个丘八,懂个屁。
他就解释典故哪里错了。
上司大惊:你念过书?考过科举?
他说:秀才而已。
这个军阀叫吴佩孚。
吴佩孚
吴佩孚逝世,有军阀送了幅挽联,盛赞他:
落日黯孤城,百折不回完壮志;
大风思猛士,万方多难惜斯人。
先不说是谁的手笔,先看看下一幅挽联:
为解放民族而奋斗;
是无产阶级之先锋。
你肯定想不到,这是蒋介石写的。
这是蒋介石写给二七惨案烈士的挽联。
而上边吴佩孚的挽联,也是蒋介石写的。
吴佩孚就是一手造成二七惨案的人。
蒋介石
吴佩孚有个老师,也是个军阀。
吴佩孚后来反对他,把他的部队打得落花流水。
他死的时候,吴佩孚送了幅挽联,赞誉得无以复加:
天下无公,正未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奠国著奇功,大好河山归再造;
时局至此,皆误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战,忧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勋。
这个军阀叫段祺瑞。
段祺瑞生命的最后十年,穷得没钱生活,是蒋介石一直在救济他。
段祺瑞是从1926年开始穷的,这一年的4月,他失业了。
失业之前,他的职位是国家元首。
失业两个月,他就被告上法庭。
罪名不是因为贪污受贿,不是因为滥用职权,是因为欠钱还不起。
他欠的钱还不多,只有七万块。
人称段祺瑞“六不总理”: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
他笃信佛教,一生没有房产。
段祺瑞 友情打赏

篇二:[大炮开兮轰他娘]大炮开兮轰他娘——记狗肉将军张宗昌


张宗昌,山东掖县人,早年流落东北为胡匪,辛亥革命后投山东民军都督胡瑛,随至上海任光复军团长。   1913年投*直系冯国璋,1921年又投*张作霖。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率部大败直军,扩充实力,改称宣抚军第一军军长。1925年4月,任山东省军务督办,12月与直督李景林组成直鲁联军,自任副总司令。   1926年,任总司令兼安国军副总司令。1927年初,南下支援孙传芳对抗国民革命军。次年5月,在蒋介石、冯玉祥部联合进攻下退出山东。后曾寓居大连、日本数年。“九-一八”事变后回国,本年9月,韩复榘指使张的仇人郑继成将他刺杀于济南车站。   1925到1926年,是张宗昌最牛的年月。多年寄人篱下的他,终于占据了山东和河北、江苏的一部,成为国内最有实力的军阀之一。张宗昌的得势,令北方数省的土匪流棍欢欣鼓舞,纷纷前去投*,害得张宗昌的部队番号一会儿一变,越变越夸张,不长时间,十几路军就出来了,更加坐实了张宗昌不知手下有多少枪的传言。   在中国近代上千个大小军阀中,张宗昌要算名声最差的一位,文化程度最低,一天学没上过,人称“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枪,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所谓的“不知”,实际上讲他这三样东西特别多。第一个“不知”,前面讲过,投奔他的土匪流寇太多,全凭投*者自己报数,报一千增加一个团,报一万增加一个师,部队总是在扩军,确实没法统计得清。第二个“不知”也是货真价实,张宗昌的统治,是天底下最不讲规矩的统治,各种捐税和摊派,几乎无日无之,搜刮之酷烈,无人能及,而且没有其他军阀都或多或少都要顾及的乡土情谊,对自己的家乡也一样下黑手。过去相声界讽刺韩复集的事情,实际上都是他的原型(作为河北人的韩复渠,对山东倒还有几分怜惜)。除了搜刮以外,张宗昌还有一大宗来钱的路,就是公开的走私贩毒,其实这种事每个军阀都要沾,但都没有他张宗昌干得这样肆无忌惮。同样精于此道的小军阀孙殿英跟谁都跟不长,就觉得跟张宗昌舒心。第三个“不知”自然也不是人家冤枉他,张宗昌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小老婆。张宗昌随身“携带”的小老婆就很多,据说是“八国联军”,有好几个国家的,此公走到哪里都乐意将他的姨太太队伍带着,甚至出入外国使馆也不例外,一队马弁和一队姨太太,这是上过外国报纸的。除此以外,他老先生走到哪里都要逛窑子,看上哪个女人就带出去做老婆,租间房子塞进去,外面挂上“张公馆”的牌子,再派上个卫兵,他张宗昌就算又多一位姨太太。不过,几天以后,这个姨太太就被忘记了,卫兵开溜,姨太太再做冯妇,重操旧业。此地的闲汉再逛窑子,总会叫:走,跟张宗昌老婆睡觉去!这话传到张宗昌的耳朵里,他也就一笑置之。   张宗昌虽说混,但能在那个竞争激烈的时代里崭露头角,却也不能没有他的过人之处。头一条,有点歪心计。他张宗昌治军是一笔糊涂账,士兵既无训练,也无纪律可言,但他看准了那个年月中国军人都被洋人打怕了,看到高个子蓝眼睛的白人兵就打哆嗦,所以,趁俄国革命,东北充斥了流亡的白俄之机,收编了1万多白俄兵,每仗都令这些白俄打前锋,其他军阀的士兵,碰上这些丧家的洋鬼子也照样脚软,所以,张宗昌就总是赢,从东北一直打回自己的老家山东。   其次是有点急智,当年在张作霖手下混事的时候,张作霖委托洋学堂出身的郭松龄整肃军队,郭早就想拿张宗昌开刀,一次视察张宗昌的部队,两下一碰,话说岔了,郭张口便骂,操娘声不绝于口。谁知张宗昌接口道:你操俺娘,你就是俺爹了!随即给郭松龄跪了下来,害得比张宗昌年轻好多岁的郭松龄红了脸,整肃也就不了了之了。显然,这种急智,还得配上过人的厚脸皮才行。这样一位大字不识一个,粗鄙而且流氓到了家的军阀,如果有人告诉你,他做过诗,而且还出过诗集,你信吗?别忙着摇头,这是真的,谓予不信,先抄几首在下面:   其一,“笑刘邦”   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   不是俺家小张良,奶奶早已回沛县。   笔者注:“奶奶”应读作“奶奶的”,以骂娘的话入诗,真是狗肉将军本色。   其二,“俺也写个大风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笔者注:起句妙,足以流传后世。末句开始拽文,估计是经过了王状元的修改,“吞扶桑”实际上是句当时流行的空话。   其三,“游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笔者注:此诗最合古人张打油风格,但有抄袭之嫌。   其四,“天上闪电”   忽见天上一火链,好像玉皇要抽烟。   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笔者注:只有烟鬼才有如此想象力。   据有关人士考证,在1925年张宗昌统治山东期间,曾经花重金,请出清末最后一科的状元王寿彭做山东教育厅长,并拜王为师,让这位状元公教他做诗,结果是出了一本诗集《效坤诗钞))(注:效坤为张宗昌的字),分赠友好。这位状元据说本来不该是第一,只因殿试的时候正好赶上西太后的生日,主事的人为了拍老佛爷的马屁,故意将个叫寿彭(寿比彭祖)的人提到前面,好让老佛爷第一眼就看见吉利的字眼,龙心大悦。按说,虽然清朝最后一科考的是策论,但混到了状元,试帖诗总是做得的,不知怎么,王状元待到教学生的时候,居然一色的薛蟠体。其实,就是不做这番考证,看着这薛蟠体的“诗”,读者大概也能相信,我们的张效帅,的确做过诗的。   其实,张宗昌当时不仅做过诗,而且还印刷出版过十三经,据看过张版十三经的印刷业人士说,那是历史上印刷和装帧都最好的十三经。在大印十三经的同时,张宗昌还让王状元整顿山东的教育,在学校里提倡尊孔读经,规定学校里必须设经学课,说是要挽回道德人心。看来,我们的张效帅跟薛蟠确有不同,做诗不是和*女戏子逗着玩,主要为了偃武修文。   军阀混战期间,张宗昌对白俄兵特别宠爱,当时白俄兵编为直鲁联军第六十五师,师长为聂卡耶夫。由于人员不足,又招募一个中国兵旅以充实该师,旅长是北京俄文专修馆毕业的赵亨宝,山东黄县人。后来聂卡耶夫腿受伤,由赵亨宝代理师长。一个师中,白俄兵和中国兵的处境大不一样。当时一般士兵都吃高梁面,没有莱金,只是吃点咸菜或菜汤,惟独白俄兵每天都吃牛肉面包,并供给青菜油料。白俄的军官每餐都是大酒大肉,吃洋餐,更为奢华。因为张宗昌对白俄兵爱如至宝,于是人们都称白俄师为“张宗昌的老毛子队”,白俄官兵亦自认是“张宗昌的老毛子”。白俄兵讲不好中国话,只会说:“张宗昌老毛子”几个字。作战期间,友军向白俄兵问口令时,白俄兵只会说“张宗昌的老毛子”。当时有许多中国人向白俄兵开玩笑问:“你爸爸是谁?”白俄兵答曰:“我的爸爸是张宗昌!”或说:“我的张爸爸!”由此可见张宗昌在白俄兵心目中的地位。   1926年秋,张宗昌到济南张庄去检阅六十五师,在检阅白俄兵卧倒射击动作时,有一个白俄兵在卧倒时腿一用力,将裤子挣裂露出腿肉来。张宗昌见白俄兵的军服如此破旧,大骂总司令部参谋长李藻麟:“你他*的这总参谋长咋当的,让他们衣服破得这个样子!”说着,拿起阅兵台上点名用的铜墨盒就向李藻麟掷过去,并大骂赵亨宝:“你看看!你将我的老毛子弄成什么样子啦。妈拉巴子!”当检阅白俄兵的一六六旅时,张宗昌不停地用俄语说:“好,好!”   第一次直奉战争时,张宗昌争取机会,平定高士宾在吉林之乱,张作霖委他任师长,兼绥东镇守使,驻在中俄边界,给养限额,装备欠缺,士兵多徒手;出操时张宗昌带领徒手士兵爬山越岭,进行体力训练。有一天,奇迹出现了。他在山上遥望,发现远处山沟里躺著一个人,心觉诧异。此地人迹罕至,怎么会有人?于是派人去察看,士兵回来报告说是个外国人,不懂中国话。从服装观看,像是俄国军官。那人饥寒交迫,好像有病,快要死了。   张宗昌亲自下山去看。他早年在海参崴混,会说俄语,但俄文一个字也不识。询问之下,这个人名叫葛斯特劳夫,曾任帝俄的白军炮兵司令。在俄国共产革命中,被红军追击,走投无路下逃入中国边境深山中。张宗昌用马驮他返师部,细心照料,延医治病,十多天后恢复健康。葛斯特劳夫感谢张的救命之恩,见张的士兵缺乏枪枝弹药,透露俄境不远的山沟中,有一条铁路支线,停有一列车,满载军火,还有大炮若干门。是帝俄军队丢下的,只是没有火车头,不能行动。如果张能派一个火车头去拉回,军火就是张的了。他又指出,红军很快会来,必须快去拉。   张宗昌大喜,向中东铁路要了一个火车头,由葛斯特劳夫带路,将一列车的军火悉数拉回,尚有三百多名白俄士兵跟了来,张宗昌全部收留他们,编成白俄兵团,由葛斯特劳夫率领。当时白俄大量流亡到中国东北,不少是军人,多投到张宗昌麾下,很快发展到一千五百多人,成为作战力坚强的劲旅。步兵团团长聂洽耶夫,高级军官有米乐夫、米海夫,和俄籍朝鲜人金钟仁(曾任哥萨克骑兵旅旅长)、金仲衡等人。这是张宗昌改变命运的契机,有了这批佣兵,等于握有王牌,正好大展拳脚。可是他扩军太快,粮饷不足,张宗昌便私种鸦片,贩毒维持庞大军费支出。而张作霖最讨??遣散。   张宗昌自知危机日迫,民国十三(一九二四)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当两军在山海关对垒时,张宗昌一马当先,率白俄佣兵猛攻直军第九师,占领冷口,突破直军沿长城各关口防线,进兵泺县,切断直军后路,致吴佩孚首尾不能相顾,全线败退。再加冯玉祥北京兵变,直军一败涂地。张宗昌到泺县,葛斯特劳夫建议组建铁甲列车,沿铁路线西进,占塘沽,入天津,一路南下,冲锋陷阵,战果辉煌,深得张作霖青睐,在非嫡系奉军中渐露头角。   铁甲列车参战,锐不可当。那是葛斯特劳夫以俄国内战经验组成战斗行列。列车中间是火车头,前后各挂两节客车,供士兵食宿。客车前后各挂有顶棚铁皮车两辆,俗称铁闷罐车,车厢内加枕木墙一层,车皮和枕木墙之间实以沙土。抵挡敌人枪击。车厢两侧有两层枪眼,车上士兵立跪可向外射击。车的下方有机枪掩体,每节车有四个掩体,可对外扫射。铁闷罐车前后,挂铁皮敝篷车各一辆,置炮一门,射击远方。之外前后有平板车一节,置铁轨枕木和一应修复路轨工具。随时修理破坏的路轨。各节车厢内装电话,供连络之用。   铁甲列车南征北战,建立奇功,有时首先冲入敌军车站,大杀一阵,后边援军始跟至。如民国十四(一九二五)年,张宗昌以镇威军第一军军长,护送卢永祥到南京任苏皖宣抚使。齐燮元反抗,双方开火。张宗昌的白俄佣兵开到镇江,战火激烈,相持不下。张宗昌坐铁甲列车至前线督战,白俄士兵一千余人,不畏炮火,死伤三百多人,齐军溃退。继之在无锡会战,再获胜利。齐燮元就此下野,江南入张宗昌手中。   ●“狗肉将军”得意非常,坐铁甲列车到花花世界的上海,倚红偎绿,在*院内风流快活。他的所谓“吃狗肉”,实是赌牌九,轰动北里,张宗昌做庄,娇娃相帮等下注,他是借此大散钞票,个个分吃“狗肉”。白俄佣兵更高兴,因为有流落上海的帝俄贵族妇女沦入酒吧卖春,异乡相遇亲热异常。有个肥胖的落难公主在当鸨母,建议铁甲列车上加挂两辆车厢,供她们食住,愿意同行随时服务,“慰劳”同乡佣兵。葛斯特劳夫拒绝,斥驳“这还能打仗?”   张宗昌好色,身边姬妾数不清。白俄公主奉献一个金发尤物给他做小老婆,张摇头不接受。他说:“他奶奶的!罗宋女人风骚有劲,但个个浑身狐骚臭!涂抹香水,香臭混合令人倒尽胃口。”张宗昌逗留上海四个多月,始返济南。浙江督军孙传芳发难驱逐奉系军队,双方在苏皖开战。为阻止孙传芳向北推进,张宗昌出兵,第四十七混成旅旅长施从滨领军,指挥作战。但将骄兵悍,施镇压不住,在津浦铁路固镇和孙军遭遇,不支败退。   张宗昌的两列铁甲列车自徐州出发,支援奉军。施从滨坐铁甲列车,不料行至任桥附近遭暗算,孙军埋的地雷毁了列车的火车头,列车顿时行动不得。埋伏的孙军以优势兵力包围列车,猛烈攻击。葛斯特劳夫指挥白俄佣兵,奋力抵抗。但孙军奋勇冲杀,白俄佣兵只剩二百人,葛斯特劳夫眼看大势已去,下令突围撤退,他自己以手枪自戕殉职,不失军人气概。突围的白俄士兵难逃狙击,死伤累累,少数被俘。张宗昌的白俄兵团和铁甲列车就此完蛋。施从滨被俘后遭孙传芳枪决。这引起另一段恩怨,施的女儿施剑翘,抗战前在天津一家佛堂内,暗杀孙传芳。至于张宗昌也无善终,民国廿二(一九三三)年在济南火车站被韩复遣凶暗杀。凶手自陈也是代父复仇。   

篇三:[大炮开兮轰他娘]张宗昌:大炮开兮轰他娘


  有一年山东大旱,张宗昌便领着手下人去龙王庙祈雨,但一连数日,老天都没开眼。老张很愤怒,便命人将大炮摆开……
  ■ 安坤
  张宗昌他老爹是个吹鼓手,他爹本想让张宗昌继承自己的职业,张宗昌却反驳说:“屁,我才不干呢!吹那破玩意儿能吹来女人吗?”他老爹非常失望,气得差点儿自杀。
  张宗昌当年跑关东的时候也卖过烧饼,但老张卖烧饼不像阎锡山那么不好意思。老张经常边啃烧饼边吆喝:“我张宗昌的烧饼又酥又脆又好吃,谁他妈不买会后悔一辈子,吃了俺张宗昌的烧饼,保你三天不觉得饿。”
  张宗昌老母亲祝氏是个悍妇,长得身材高大、健壮结实,诨号大脚,是当地有名的女光棍。后来大脚外出闯荡,回到家乡后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自称“黄二仙姑”附体,便干起了巫婆的行当。当年她给张宗昌算了一下,说张宗昌以后是个诗人。有一回母子二人游大明湖,张宗昌忽然说:“娘,我给你作首诗吧!”大脚很高兴,于是张宗昌就作了一首《大明湖》的诗:“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大脚听完乐得眉开眼笑:“儿子,你太有才了!”
  有一年山东大旱,张宗昌便领着手下人去龙王庙祈雨,但一连数日,老天都没开眼。老张很愤怒,便命人将大炮摆开,手下人不解,老张说:“老子要用大炮轰他娘的!”于是,便让手下人冲着天空猛轰,数日后忽降暴雨。老张觉得很高兴,便对天长吟了一首诗:“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后来,此法沿用至今。
  张宗昌趁俄国革命的机会,弄了一万多白俄兵。每次打仗的时候,他都让白俄兵打前锋。一开始白俄兵不愿意,老张就说:“先打进去可以抢财产和女人啊!”打赢后,老张又对白俄兵下命令:“所有人抢的东西都交上来,归我,不交枪毙!”
  张宗昌的白俄兵不会讲中国话,只会说“张宗昌老毛子”这几个字。有人问白俄兵:“你爸爸是谁?”白俄兵答道:“我爸爸是张宗昌!”
  张宗昌在滦州收编了很多队伍,张学良赞道:“长腿,你真行啊!一下子就搞了这么多人。”张宗昌说:“那是,腿长的人都很厉害。”张学良便低头看自己的腿,张宗昌说:“别看了,你的腿不长。”
  张宗昌曾在山东大肆搜刮钱财,为此他着人向市民征收各种税费,如房捐税、印花税、落地税、烟酒牌照税、产销税、妓女上床税、娶姨太太税、乞讨税、土匪抢劫税、请客吃饭税等,但自己娶了那么多姨太太从来没交过一分税。
  张宗昌经常看到报纸上有记者骂他祖宗八代,所以老张非常讨厌记者。1925年,老张正与张学良、卢筱嘉聊天,侍卫拿了张名片进来,说有个记者想要见他。老张看后,沉脸道:“去,切了他!”侍卫出去,很快进来回报说:“已将那记者枪毙了。”卢大惊,问:“为何要杀他?”老张若无其事地回答说:“那记者的名片上列的头衔有十几条,比老子的还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还是切了的好。”
  有一次,张宗昌对韩复榘说:“俺的许多老部下现在都散驻在山东各处,俺只要去招呼一下,立即可以会合成一支队伍!”韩复榘听了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想马上灭了他,因为他觉得张宗昌定会对他在山东的统治构成威胁,便说:“大哥就是宋江,我等只听大哥的。”后来,韩复榘果然找人把张宗昌灭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得出来,兄弟之间也不能随便乱说话,尤其是有利益关系的兄弟。
  张宗昌的原配袁书娥长得很漂亮,起初两人很恩爱,每次老张回家后,两人就热烈拥抱一番。后来,张宗昌死后,袁书娥每天以泪洗面,心情非常抑郁,她连饭也懒得做,每天只吃一顿饭,吃完饭便跑到小楼阳台上,仰头泣呼:“宗昌啊,你为什么死得这么惨啊!你看看今天我们过的什么日子?!”
  张宗昌虽作恶多端,但对其母亲颇为孝顺。老张发达后,便准备为其母找个伴,遍寻数月,找了一个姓侯的男子。这日,张母听说侯要来,便梳妆打扮一番,宴席之时,等了半天,侯仍未到。老张很生气:“娘,那龟孙子估计不来了,我们先吃吧!”张母说:“那不行,我一定要等他来了再吃,我咋说也还是大家闺秀呢!”
  张宗昌死后,他老母就疯了,跟梅超风似的每天举着把刀砍树,砍完了就痛哭道:“我儿一生,未尝为恶。天之报施太不公了!”哭完了再砍,一棵百年老树硬是被她砍断了。
 
      (来源:新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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