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pow.com--热门范文】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篇1: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十多年以来,我总是对许多人说,星哥是喜剧之王。这是我唯一崇拜的影星。无论我多么不开心,多么难受,只要我看到他就会笑。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硬盘里有星哥的全部电影,看了无数遍,却,再也笑不出来?是因为十多年前,天真烂漫的我不懂,又或是我无数次的看,看到麻木,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星哥?还是,有其他理由?星哥。汕头大学。记者:拍了那么多喜剧,有没有打算拍悲剧?周星驰:我拍了那么多悲剧,不知为何大家看得只会笑。记者不悲哀,职业让他贱格。悲哀的是星哥,和我。我也一直以为他拍的是喜剧。然后,累计看了仙履奇缘一百多遍。粤语版本,而且我也只看原版粤语的,国语阴阳怪气的配音是对星哥的最大污辱。N次,想为仙履奇缘写一些文字。总是敲不出半个字。佛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佛,一个佛教的可怜的棋子,说这话无可厚非。至尊宝说: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至尊宝一个山贼卑微的身世,有什么前途可言?有什么爱情可言?说得无可奈何。不幸的是,至尊宝碰到妖精。在无边无际,与世隔绝荒凉贫瘠的大漠,山贼爱上了妖精。爱者,被爱者,相爱者。很单纯很痴情,没有任何企图。单纯痴情的妖精为爱情刎颈自尽。单纯痴情的山贼为救娘子,不惜回到500年前。在500年前,山贼才知道,自己爱的是紫霞仙子。在500年前,单纯痴情的仙女为救山贼葬送生命。一个卑微的山贼,不能给他娘子面包,珠宝,别墅,宝马。一个美丽的妖精,不要面包,不要珠宝,不要别墅,不要宝马。一个绝色的仙女,只要求拔出她的紫青宝剑,不留恋天上的荣华富贵,不稀罕做牛魔王的王后。然而,她们错了。用生命的代价证明她们错了。弄死她们的,正是无耻的山贼。这个应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的山贼。水帘洞。至尊宝:观音大使,我谂我开始明白你所讲嘅嘢,以前我睇嘢系用对肉眼去睇。但喺我死咗嗰一刹那,我开始用心眼去睇呢个世界,所有嘅嘢真系可以睇得前所未有咁清楚。原来嗰个女仔喺我心入便留低咗一滴眼泪,我完全感受到佢当时?系几咁伤心。观音:喺戴上金刚圈之前,你重有咩说话想讲?至尊宝:曾经有一份至真嘅爱情摆喺我面前,但我冇去珍惜,到冇咗嘅时候先至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个天可以畀个机会我返转头嘅话,我会同个女仔讲我爱佢!如果系都要喺呢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系:一万年!当至尊宝的灵魂重复这段话时,他定想起从前的谎言。从前,他用嘴来读这段谎言,轻描淡写。如今,他用心来哭泣这段感情,痛不欲生。他要从牛魔王手中救心爱的人,就必须成为孙悟空;变成孙悟空,就永远永远无法再爱心爱的人。是因为最唯美的,永远得不到?还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唯美的?不懂。只是,每当这段对白响起,春三十娘的剑就仿佛剖开我的狼心狗肺。在死亡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在我狼心狗肺上留下的东西。我一定也能看到:前世又或者是500年前,我肯定做过猪狗不如的恶事。当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他什么也没有。当两个人在一起,便拥有了全世界。当他一个人明白了世界。那个生命中的人已经永远消失。永远。永远。尘世间最痛苦,莫过于此!而宿命,不管有多痛,多不舍,却无法摆脱。500年前。紫霞死了:我嘅意中人系一个盖世嘅人物,有一日佢会踩住七色彩云嚟迎娶我,我估中咗个开头,但系我估唔到个结局……紫霞不但死了,而且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至尊宝撕心裂肺的嚎。但,嚎有什么用?嚎完还得西去取经。这是他的责任,无论他愿不愿意。至尊宝的灵魂飞入夕阳武士的身体内。夕阳武士突然间全身一震,抬起头来,将怀中的宝剑一抛,大踏步走过去将女子搂在怀里深深一吻。夕阳武士:我呢世都唔会走!我爱--你!女子惊喜万分,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女子:嗰个人个样好怪啊!夕阳武士:我都见到,好似只狗噉。呵。至尊宝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一只狗。至尊宝不管,他从他成全的那对终成眷属的恋人中得到安慰。这个世界上,每个人从哭泣中出生就坐上了一列破车,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总是开往终点站:死亡站。这列破车,没有倒车档,也没有刹车制。总会有一天,会到终点。而沿途,会有什么风景?已不重要。我知道:终点站,会有人不愿意过奈何桥,不愿意喝孟婆汤。她在等待,等那个坐上破车的人。我心中,总算有些安慰。很欣慰。佛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明白: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篇2:大话西游的三层境界: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你在看大话西游的时候,如果笑得腹背抽筋,龇牙咧嘴,那么只能说你很有幽默感。
如果你看完大话西游,你忽然发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泪水,你总算看懂了大话的第一层了。
如果你看完大话西游,笑也笑过了,泪也流过了,恍惚在那里,忽然觉得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那么你看懂第二层了。
如果你看完大话西游,默默的坐在那里,你感到无处可去,你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共鸣和无奈,你看懂第三层了。
大话西游是个寓言,躲在古老神话的背壳里,似乎很搞笑、很爱情、很世俗、很感伤地讲述一个因为时间的渺茫,和个体的彷徨所构筑的问题,和它不确定的答案。
你喜欢至尊宝,还是喜欢孙悟空?至尊宝放荡不羁,敢爱敢恨,却又纯真可爱。
其实从至尊宝到孙悟空的蜕变,正是反应了一个从男孩到男人的心路历程。
“等你明白了舍生取义的道理,你自然会回来和我唱这首歌的。”
唐僧是谁?我们是不是想起了我们的父母,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前辈。
哪一个男孩没有经历过他们的谆谆教导,又有哪一个人没有产生过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没有反抗。
但是,当每一个人成熟起来后,成为了男人,都会由衷地感谢他们的教诲,或者后悔没有听他们的话。
“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紫霞仙子是那种令每一个男孩子倾心的女性,她对自己的意中人要求不高,仅此而已,但是试问,你能做到吗?
至尊宝做到了吗?紫霞仙子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女性形象,她的要求就代表了女性对男人的要求,简单而又不易。
牛魔王又是谁?他代表了这世界上一种无形的力量,他夺走了紫霞,夺走了晶晶,也夺走了至尊宝的快乐。
这种力量使至尊宝和他代表的男孩失去了往日的伊甸园,要想找回昔日的快乐,就必须战胜它。
说到这里,先整理一下思路,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随着牛魔王的出现,至尊宝再也不能享受往日无忧的时光。他要找回心爱的晶晶,也要夺回更加深爱的紫霞。
他曾一度寄望于月光宝盒转自,它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使至尊宝避开同牛魔王直接交锋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东。
其实,每一个男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曾经有过这样的幻想,但是,面对无情的现实,幻想一次又一次地破灭。
直到最后的关头,至尊宝终于醒悟,靠月光宝盒不行,至尊宝更是没有那个本事,只有成为孙悟空,只有戴上那个金刚圈,他才有能力同牛魔王一较高下。
这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得到就要先放弃,你必须做出选择,做至尊宝,那么快乐总是很短暂,做孙悟空,你就要忍受无尽的痛苦。
这个世界的规则好象是牛魔王制定的,那么恶毒,在它面前,那段经典的台词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只能成为一个男孩子蜕变成男人的时候留在心底最深的伤痛。
非常喜欢紫霞的开场白:“现在我郑重宣布,这座山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
那样的气贯云霄,像一个童话故事。
而现实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属于你,包括你自己。
也许我们就是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年轻,所以押注于爱情。
至尊宝拒绝了紫霞,他以为自己还爱晶晶。见到晶晶,他又发现紫霞才是真爱。
至尊宝挖开自己的心,看到了紫霞留在那里的一滴眼泪,毕竟曾经沧海过。
五百年又五百年,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人没能战胜命运,而人的尊严却在抗争中得到了肯定,人的情感也必将不朽。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大彻大悟。
紧箍咒,圈住昔日的梦想,圈住棱角分明的个性。
成熟是一个很痛的词,它不一定会得到,却一定会失去。
望着渐渐飘远的紫霞,忽地明白了其实这是很自私的结局,这就是自私的好处至尊宝忘记或记得自己都不重要,最后一句台词是:“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哟,象一条狗。”总有一天你也会走在路上,象一条狗。
大话西游就是这样的故事,喜欢的人早就把里面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而不喜欢的,迟早也会因为喜欢的人而感动。
⊙版权声明:文章源于网络,如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篇3:《庄子》: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快乐呢?
富有可以使你快乐吗?富有的人,劳累身形勤勉操作,积攒了许许多多的财富却不能全部享用,难道这就是快乐?
高贵可以使你快乐吗?高贵的人,夜以继日地苦苦思索,怎样才能保全权位和厚禄,难道这就是快乐?
长寿可以使你快乐吗?长寿的人,倘若有忧愁,那么忧愁就会长伴相随;倘若有患难,那么患难就会长伴相随。长久地遭受忧愁与患难而不能得到解脱,难道这就是快乐?
善名可以使你快乐吗?烈士也拥有美善的名声,保全了别人然而自己死去了;伍子胥也拥有美善的名声,忠谏于君王然而自己死去了,难道这就是快乐?
世上的人,爱好喜欢的,是身体的安适、丰盛的食品、漂亮的服饰、绚丽的色彩和动听的乐声;认为低下的,是贫穷、卑微、短命和恶名。然而你们喜好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却并不是快乐;你们厌恶的东西对我来说,却并不是不快乐。我讲一个故事,可能你们能明白,从而知道我意所指;也可能你们不能明白,干脆说我不是人类。
从前,一只海鸟飞到鲁国都城郊外停息下来,鲁国国君让人把海鸟接到太庙里供养献酒,奏‘九韶’之乐使它高兴,用‘太牢’作为膳食。海鸟竟眼花缭乱忧心伤悲,不敢吃一块肉,不敢饮一杯酒,三天就死了。
你们认为是快乐的东西,只是适用于你们自己的生活习性罢了,但我的生活习性却是你们所不了解的。我喜欢栖息于深山老林,喜欢游戏于水中沙洲,喜欢浮游于江河湖泽、喜欢啄食泥鳅和小鱼,随着鸟群的队列而止息,从容自得、自由自在地生活。
我最讨厌听到人的声音,又为什么还要那么喧闹嘈杂呢?你们喜欢的咸池、九韶之类的著名乐曲,演奏于广漠的原野,相互围着观看不休。然而我听见了就要腾身高飞啊!鱼儿在水里才能生存,但你们来了就会死去。我喜欢无为的快乐,但你们得到了就会痛苦,因为不再有美味的食物、绚丽的色彩和动听的乐声。我们的快乐之源并不一样。
从前,颜渊向东到齐国去,决定劝谏国王,孔子十分忧虑。子贡离开座席上前问道:“学生冒昧地请问,颜渊往东去齐国,先生面呈忧色,这是为什么呢?”
孔子说:“你的提问实在是好啊!当年管仲有句话,我认为说得很好:‘小的布袋不可能包容大的东西,绳索短了不可能汲取到深井里的水。’我担忧颜渊跟齐侯谈论尧、舜、黄帝治理国家的主张,而且还进一步地推重燧人氏、神农氏的言论。齐侯必将要求自己而苦苦思索,却仍不能理解,不理解必定就会产生疑惑,一旦产生疑惑便会迁怒于对方而杀害他。”
你们认为生是欢乐的,死是痛苦的,但我却认为生不是欢乐,死也并不是痛苦。你们的道理就像个小布袋,而我的道理才是大东西,所以你们的思维很难理解我的大道理。起初我也不明白,还是一个骷髅头教我的。
有一天,我要到楚国去,途中见到一个骷髅。我用马鞭从侧旁敲了敲,问它:“先生是贪求生命、失却真理,因而成了这样呢?抑或你遇上了亡国的大事,遭受到刀斧的砍杀,因而成了这样呢?抑或有了不好的行为,担心给父母、妻儿子女留下耻辱,羞愧而死成了这样呢?抑或你遭受寒冷与饥饿的灾祸而成了这样呢?抑或你享尽天年而死去成了这样呢?”
我等着它回答,就拿过骷髅,当作枕头而睡去。到了半夜,它果然给我显梦说:“你先前谈话的情况真像一个善于辩论的人。但是看你所说的那些话,全属于活人的拘累,人死了就没有上述的忧患了。你愿意听听人死后的有关情况和道理吗?”
我当然乐意,正愁不知道人死以后是什么样呢。于是骷髅说:“人一旦死了,在上没有国君的统治,在下没有官吏的管辖;也没有四季的操劳,从容安逸地把天地的长久看作是时令的流逝。即使南面为王的快乐,也不可能超过。”
我第一是震惊,难道还有比人间称王更加快乐的事?第二是不信,莫非它是在为幽冥打广告作宣传?于是我试探地问道:“如果我让主管生命的神来恢复你的形体,为你重新长出骨肉肌肤,返回到你的父母、妻子儿女、左右邻里和朋友故交中去,你希望这样做吗?”
骷髅皱眉蹙额,深感忧虑地说:“我怎么能抛弃南面称王的快乐,而再次经历人世的劳苦呢?”
我看它的神色,不像作假,于是我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日夜轮换,没有听说白天将要逝去就痛哭流涕,也没有听说黑夜将要到来就欢呼雀跃。四季相接,没有听说春天苦苦留恋不想离去,也没有听说秋天迫不及待地想要到来。它们为什么就不以生为欢乐,以死为痛苦呢?
我不由想起了两个老朋友,支离叔和滑介叔。有一天他们在冥伯的山丘上和昆仑的旷野里游乐观赏,说是要观“化”,观看天地自然之造化。不一会儿,滑介叔的左肘上长出了一个瘤子,他感到十分吃惊,并且好像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支离叔说:“你讨厌这东西吗?”
滑介叔说:“没有,我怎么会讨厌它!我的身体,不过是从自然中借来的而已,又有东西在我借来的东西上生长,那不过就像灰土微粒落在桌子上一般。允许你借形而生,就不允许别人借你之形而生吗?况且我跟你一同观察大自然的造化,如今这造化来到了我身上,我又怎么会讨厌它呢!”
滑介叔最后好像没有熬过去,死了。但他死的时候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很安详,安详的就好像迎接新生命一般。我想我可能明白了什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生死,不过一坦途。
生果然就欢乐吗?看门狗一辈子被拴在门口,小吏一辈子劳累于案牍,人们一辈子操劳奔波,拼死竞逐的样子真像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在我看来,这分明是游乐于苦海啊!死果然就痛苦吗?他们一辈子的倒悬之苦,都要依靠死来解脱。
死后的世界,幽幽冥冥,深深沉沉,不知其所来,不知其所终;恍恍惚惚,懵懵懂懂,不知何所思,不知何所愁。浑然而如一体,无上下之分,无亲疏之别;且然而不可分,无贵贱之名,无贤愚之称。载沉载浮,恍恍然而至大顺;不知不觉,惚惚然而至玄同。
无喜无怒,无哀无乐,没有悲伤,也没有忧愁;没有值得称颂的大德圣明,也没有被人鄙薄的无耻行径;战车不在遥远的道路上劳累拖垮,战旗不在辽阔的沼泽里乱舞,没有大功;百姓不会丧命于敌寇,英雄不会短命于战旗之下,没有大丧;豪俊杰士不会在青史上留名,记载大事的史册也是空的,没有大事。为什么,我觉得这才是最大的欢乐呢?
我想我可能明白了什么: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至誉无誉,至乐无乐。
后来我的妻子死去了,我鼓盆而歌,欢送她从泥瓦之小房间,搬到了天地之大屋子;恭喜她解脱了人间之倒悬,而入无为之至乐。
这时我的好朋友惠施来了,看到我分开双腿像簸箕一样坐着,一边敲打着瓦缶一边唱歌,他生气地对我说:“你跟死去的妻子生活了一辈子,她为你生儿育女,直至衰老而死,人死了你不伤心哭泣也就算了,又敲着瓦缶唱起歌来,不也太过分了吧!”
我刚想对他说我的领悟: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又觉得对人还是不要说鬼话比较好,说点人能懂的东西。于是我说:“不对啊。她初死之时,我怎么能不感慨伤心呢!然而又想到在她出生之前,原本就不曾有这么个人,如今她离去了,不过又回归到不曾有这么个人之时而已。这就跟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她不过是回到了自己的无何有之乡,正安安稳稳地寝卧在天地之间,而我却呜呜地围着她啼哭,这不是太不通情理了吗?”
唉,看惠施走的时候仍然怒容满面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人话他最后有没有听得懂。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欢迎关注、交流、探讨,关注可进群(公众号ID:dao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