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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冰心为什么讨厌林徽因:冰心厌恶林徽因的真实原因: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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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感情专一的,冰心就喜欢,所以她和巴金的关系很好。至于林徽因,她自己有家,又有金岳霖和徐志摩围着转,冰心便觉得不干净。“冰心 ”这个笔名,是“纯洁的心 ”的意思,“一片冰心在玉壶 ”,但林徽因因为《我们太太的客厅》受伤了,所以她给别人写英文信时,把冰心写成 “Icy Heart”,冰冷的心。本文摘自《忆闻:北大清华的那些大师》,作者阿忆,人民出版社出版。
林徽因早年留影
写宝塔诗讽刺丈夫是清华培养的傻子
北大燕南园 66号小楼,是一座美式风格的独栋小别墅,这一片全是这样的别墅,是当年燕京大学专门为名师打造的。我们常说这是冰心故居,实际上,这是燕京大学分给冰心的丈夫吴文藻的房子。
1929年 6月,吴文藻和冰心在未名湖南岸小山丘上的临湖轩举办婚礼,当时还专门铺设了一条上山的铁轨,新人坐火车进临湖轩,司徒雷登是主婚人。
他们结婚之后,冰心也住进 66号小楼,因为冰心是作家,名声很大,所以大家便说 66号楼是冰心的房子。
吴文藻教授是个书呆子,他搬进燕南园 66号之后,只干了一件事儿,就是在一楼书房的北墙,弄了一个通天大书架,别的什么都不干,家务全是冰心的事儿。他们夫妻俩订了很多期刊,按时更新,他们家是开放的,所有老师和学生要想看期刊,都可以前来,所以这里号称是燕大的开放期刊阅览室。
66号楼前有一棵丁香树,至今仍在,有一年丁香花开,吴文藻从书房出来,冰心问他,这是什么树,吴文藻说不知道,冰心就告诉他:“这叫香丁。”吴文藻信以为真,口中念叨着 “香丁 ”,别人听了,笑得一塌糊涂。后来冰心写了一首宝塔诗:
马
香丁
羽毛纱
书呆子进家
说起真是笑话
教育原来在清华
这宝塔诗,是开玩笑,笑话吴文藻是清华培养的傻子。这“马”是什么意思呢?他们家的孩子要吃萨其马,但小孩字说不出三音节的字,就管它叫 “马”,吴文藻真以为小孩想吃的东西叫“马”,进食品店问,我的小孩要吃马,有没有卖的。“香丁 ”就是刚才说的丁香树。“羽毛纱 ”怎么回事呢?冰心让吴文藻给自己的爸爸买双丝葛夹袍面料,可吴文藻进了商店就忘了,说要买羽毛纱,羽毛纱是女人穿的,恰巧店员认识冰心,就给冰心打电话,才知道要的是双丝葛。
双丝葛事件之后,冰心的爸爸跟冰心说,这姑爷可不是我选的,是你在去美国的轮船上自己认识的,意思是再傻你也不能怨我。
写儿童文学的冰心其实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
我们一般说到冰心,都会认为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慈祥的女人,她写儿童文学,想来都应该是这样的人。其实跟冰心接触的朋友都知道,她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梁实秋跟冰心的关系非常好,他曾说过,“从《繁星》到《春水》,我读出的冰心是一个温度低于零度的人 ”。
季羡林比冰心小 11岁,季羡林还是清华学生的时候,冰心已在清华兼课。国民政府有一个规定,夫妻两个人不能同在一个学校当老师,所以吴文藻 1929年进燕大后,冰心就辞职了,去清华兼课。当年北大、清华、燕大的课堂都是开放的,可以旁听,但冰心不允许。季羡林、李长之、林庚、吴组缃号称 “清华四剑客 ”,是学生里特别厉害的四个人,后来都成了大家。他们旁听过朱自清的课,俞平伯的课,郑振铎的课,还跟郑振铎成了朋友。所以,冰心开课以后,四个人特别想去旁听冰心的课。
结果,冰心走进教室,没有一丝笑容,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就说所有没做选课登记的人都得退出去,以后再也不许来这个课堂。
季羡林们听了,吓得慌忙退出,再没敢去旁听。
冰心 1933年写过一篇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许多人说,这篇小说讽刺的是林徽因。
林徽因住在北京总布胡同一个四合院,每周六,各界名人比如说周培源、胡适、沈从文、徐志摩都会去她的客厅聚会。有人说,冰心嫉妒长得没林徽因漂亮,客人也没她多,所以就写了《我们太太的客厅》,把林徽因写成一个刁钻古怪,喜欢拉拢男人,跟多数女人关系都不好的一个女人。于是,大家纷纷对号入座,猜测小说里的那些角色都是谁,说那个科学家是物理学家周培源,留着中分面容特别消瘦的是徐志摩,小说里还有一个五岁小女孩儿,叫“彬彬 ”,林徽因的女儿当年正好 5岁,名叫 “梁再冰 ”,“冰”和“彬”的发音是很近的。
小说还特意写到彬彬找妈妈,说老姨太已经订好了晚上去看杨小楼演戏的包房,为什么要突出老姨太呢,因为林徽因不是大太太生的,是妾生的。这原来是个秘密,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冰心却把它写了出来。
不过,冰心 92岁时接受采访,说“我写的不是林徽因,是陆小曼 ”。陆小曼是徐志摩的再婚妻子。冰心说,你们想想看,小说里的客厅,挂满了女主人的照片,林徽因的家哪里是挂满她的照片,陆小曼才这样。
但我专门为这事查了一下,陆小曼在上海的故居没挂任何一张照片,所以冰心说的也不见得对。还有一点对不上号,陆小曼一辈子没生孩子,而小说里有个 5岁的彬彬。再有,如果小说写的是陆小曼,那徐志摩应该是她的丈夫,就不应该是追她的一个诗人。
据说林徽因看了这篇小说之后,特别生气,当时她刚从山西大同考察回来,带了一坛子山西老陈醋,她便托人把醋送给了冰心,这坛醋就送到了燕南园 66号。不过,这个故事来自李健吾的一个回忆录,只有他一个人说了这个事儿。他人已经死了,算是孤证,不知道真假。
不喜欢林徽因是因为觉得她不干净
冰心和吴文藻感情一直非常好,他们是在赴美留学的船上相识的,之后就上演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传奇。冰心在感情上是一个非常执着保守又专一的人,所以她对男女玩感情游戏非常看不惯。
冰心为什么不喜欢徐志摩,就因为他为陆小曼离了婚,和陆小曼结婚后又惦记着林徽因。陆小曼花费无度,徐志摩在上海工作,又要在北京兼职当教授挣钱。他在北京任教挣 380块大洋,比过去李大钊的工资高三倍多,就这样,还是不够陆小曼花的,他就只能南北两边跑,忙着挣钱。有一次晚上林徽因在北京有个讲座,徐志摩为了省钱,搭邮政飞机赶过去,结果飞机失事死了。
当时,冰心写了一封特别尖刻的信给梁实秋,说“这个利用聪明的人,在这个不光明不人道的行为下,还得到了一帮人欢迎的人,终于得到了一个归宿 ”,所谓归宿就是死了,她说上天造就一个天才不容易,但天才自毁,让她非常心痛。
她非常不喜欢徐志摩的生活方式,因为她自己非常安定。
“文革 ”时,梁实秋在台湾听凌叔华说,冰心和吴文藻自杀了,特别伤心。“文革 ”过后,他发现冰心没死,就派女儿来大陆,说你一定要见几个人,其中第一个要见的就是冰心。梁实秋的女儿来到冰心病房,跟冰心说:“我爸爸说他一点没变。”冰心说,你回去告诉爸爸,我也没变。梁实秋的女儿想,“我没变 ”, “我也没变 ”,是他们那一代人什么样的一个暗号,可能怀疑他们俩有点儿什么。其实,两位老人说的只是彼此的状况没变,不是说当时我喜欢你没变。
凡是感情专一的,冰心就喜欢,所以她和巴金的关系很好。
至于林徽因,她自己有家,又有金岳霖和徐志摩围着转,冰心便觉得不干净。“冰心 ”这个笔名,是“纯洁的心 ”的意思,“一片冰心在玉壶 ”,但林徽因因为《我们太太的客厅》受伤了,所以她给别人写英文信时,把冰心写成 “Icy Heart”,冰冷的心。
冰心不算美女,20世纪 40年代,一个叫苏青的女作家跟张爱玲说起冰心,说我原来挺喜欢她的作品,后来一看她的照片长这样,就不喜欢她了。不过我认为,冰心其实长得也还行,只是穿得比较土,没有林徽因时髦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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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冰心为什么讨厌林徽因:冰心为什么嫉妒林徽因?
提要:在民国女作家中,冰心很不讨人喜欢。公然说出刻薄话的就有苏青和张爱玲。张爱玲不喜冰心是因为她的文字,苏青看不上冰心则是由于她的容貌。而冰心自己,她也有个明里暗里较劲的对象,那就是美丽又有才华的林徽因。 在民国女作家中,冰心不知因为太红还是别的原因,很不讨人喜欢。公然说出刻薄话的就有苏青和张爱玲。 张爱玲说: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 苏青说: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的文章了。 张爱玲不喜冰心是因为她的文字,苏青看不上冰心则是由于她的容貌。看女人刻薄起女人来,比男人更甚。 说到冰心自己,她也有个明里暗里较劲的对象,那就是美丽又有才华的林徽因。 冰心与林徽因在早些年曾经有过交集的。那时冰心的爱人吴文藻与林徽因的恋人梁思成是室友,在美国留学期间,他们四个曾经有过相聚,并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但这样的相聚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什么友谊。 林徽因聪明、心直口快又好强,很难和女性交上朋友,而心高气傲的冰心在林徽因面前,几乎没有什么优势。容貌自不必说,写作方面的才情也是有目共睹。更何况,在当年还有徐志摩为林撑着。又因为与梁思成在一起,她在建筑史上也留下了一笔。由此,纵然冰心怎么努力,似乎都不能明确自己的才华高出林徽因。 上世纪30年代的时候,在老北京,林徽因与梁思成的影响,他们家每逢周末便有一次文化沙龙聚会,被称之为“太太客厅”。 “太太客厅”的座上宾都是当时颇有影响的人物,徐志摩、沈从文、金岳霖、胡适,而林徽因虽为人妻,那样的优雅大方也是让男人们为之心怡的。每逢聚会,几乎都以林徽因为中心,谈论文学上的问题。 冰心不去参加这样的聚会,也看不惯林徽因被众人捧的局面,便写了篇《太太客厅》的小说影射林徽因。连金岳霖也说:像是30年代的少奶奶们不知亡国恨。 林徽因看了文章,恰巧从山西回来,就把带的一瓶醋送给冰心,让其享用。看起来已是火药味实足了。 抗战时期,流亡西南的林徽因与冰心同在昆明居住三年,曾经一度两家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也从不交往。 在志摩死后,冰心说:志摩是蝴蝶,而不是蜜蜂,女人的好处就得不着,女人的坏处就使他牺牲了。 志摩的女人,无非说的是小曼与徽因。本来志摩的死就让很多人把罪责推在林徽因身上,冰心的这番话更是让两家的后代也心存了芥蒂。后来林徽因的儿子提起冰心时,也是怨气溢于言表,在后来柯灵编选民国女作家小说经典时,也未能得到林徽因的著作,原因是丛书请了冰心做名誉主编,而林徽因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肯授予版权了。 总之,冰心与林徽因之间,相处从未友善过。不像苏青和张爱玲,两人文字相当,却相互欣赏。也许是冰心对林徽因得来的才华到底不能欣赏吧。如果不是志摩相帮,林徽因那么容易就混成诗人和小说家吗?而建筑史上的名气,也多少借了些梁思成的光。绯闻甚少的冰心,在文字上,无不是靠自己一点点努力出的。更何况,林又生得美,这一点纵是冰心如何追赶也是无奈的。两个人之所以会较着劲,也是在才情上相差无己吧,正是一个比一个高不出太多,才会处处攀比。 女人是作家没有什么,但如果是作家还生得美就有什么了,一是绯闻多,二是她身边的男性朋友肯定要远远超过女性朋友。 有趣的是,冰心靠《寄小读者》传世后代,林徽因靠与徐志摩的绯闻被后代牢记。民国真正被大众认可的女作家则是政治问题多多,婚姻并不完满的张爱玲。 文:叶细细
第三篇冰心为什么讨厌林徽因:冰心为什么讨厌林徽因?
冰心(1900生)跟林徽因(1904生)是同乡,祖籍都是福州人。冰心的丈夫吴文藻、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都是清华学校留美预备班的杰出才子,而且住在同一个宿舍里,为同窗好友;后来又都是卓有贡献的大学问家。冰心跟林徽因两人则都是遗世独立的美人才女,年华风貌相近、学历境遇相仿,然而个性各异,为人为文的格调,更大不相同。
1925年暑期,留学时代的冰心与吴文藻在康奈尔大学补习法语,刚过20岁的林徽因和梁思成也趁假期前来访友。两对恋人在美丽的绮色佳相会,冰心与林徽因还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作为友情的纪录”非常珍贵。(原照片载入《冰心全集》第二卷)这是冰心与林徽因最初的友好交往,给她们留下美好的回忆。
直到60多年以后,1987年冰心写《入世才人灿若花》,列举五四至今的著名女作家,文中赞美林徽因,还提起这次聚会说:“1925年我在美国的绮色佳会见了林徽因,那时她是我的男朋友吴文藻的好友梁思成的未婚妻,也是我所见到的女作家中最俏美灵秀的一个。后来,我常在《新月》上看到她的诗文,真是文如其人。”也就是说,冰心垂老时欣赏林徽因文如其人——俏美灵秀。这四个字恰如其分!
但是20年代末她们两对才子佳人各自返国后,由于专业不同、兴趣各异,就很少交往的机会了。或许相互之间互有看法甚至偏见吧,但是这并不能说“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啊!
林徽因向来是“京派”文化人圈子里面一个灿烂夺目的中心。无论久仰她艳丽丰姿的崇拜者们,还是有幸登堂进入她家沙龙的宾客们,通常得到的影像,总是一群精英才子们如壁脚灯般地凝眸仰望着她,用敬佩而温情的目光烘托着她,愈发显出林徽因的顾盼生辉、光彩四射。让人欣然神往的同时,也难免会让人悄然神伤。
美国著名汉学家费正清,晚年回忆林徽因时就说,“她是具有创造才华的作家、诗人,是一位具有丰富的审美能力和广博智力活动兴趣的女子,而且她交际起来又洋溢着迷人的魅力。在这个家里,或者她所在的任何场合,所有在场的人,总是全都围绕着她转。”(引自《费正清对华回忆录》译文)
当时居住于京城北总布胡同四合院内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周围聚集了一批中国杰出的文化精英,如诗人徐志摩、文化领袖胡适、哲学家金岳霖、政治学家张奚若、物理学家周培源、考古学家李济、作家沈从文等;自美国来华的学者费正清、费慰梅夫妇等也加入了,更具有“国际俱乐部”的特色。这些文化精英常在星期六下午,陆续来到梁家聚会,按照西欧习惯品尝“下午茶”并且聊天,形成了20世纪30年代北平最著名的“文艺沙龙”。每逢相聚,风华绝代、思维敏锐的林徽因,擅长提出和捕捉话题,具有超凡脱俗的亲和力,调动客人们的诗情画意。梁家的沙龙影响深远,曾激发许多文化人的灵感、引起当时许多知识分子特别是文学青年的心驰神往。
1933年秋,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在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连载。小说一发表,就引起平津乃至全国文化界的密切关注。冰心以温和婉转的笔调,加以幽默的调侃;然而,稍有文学常识的人都会理解:冰心毕竟写的是小说,并不是影射某个人。
但当时尚是中学生的文洁若在《林徽因印象》一文中说:“我上初中后,有一次大姐拿一本北新书局出版的冰心短篇小说集《冬儿姑娘》给我看,说书里那篇《我们太太的客厅》的女主人公和诗人是以林徽因和徐志摩为原型写的。徐志摩因飞机失事而不幸遇难(注意:徐志摩死于1931年)后,家里更是经常谈起他,也提到他和陆小曼之间的风流韵事。”
更有一篇挑拨离间的“评论”竟然写道:“文中无论是‘我们的太太’,还是‘客厅’中的诗人、哲学家、画家、科学家、外国的风流寡妇,都有一种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的鲜明色彩,这‘三虚’人物的出现,对社会、对爱情、对己、对人都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冰心对此做了深刻的讽刺与抨击。”还有人籍此斥责“30年代的中国少奶奶们似乎有一种‘不知亡国恨’的毛病”。影射诽谤林徽因“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不知亡国恨”,这样的无端辱骂算是什么呢?太不象话了吧?!
我反复仔细地研读了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收入《冰心全集》第三卷第21—39页)以后,做了文本分析,我认为,必须实事求是,不要哗众取宠地歪曲事实。小说只是幽默地调侃,而根本没有什么“抨击”的成分。诗人徐志摩早已在1931年不幸遇难,冰心怎么可能到1933年还要把他作为现存的人物加以“抨击”和丑化呢?再说,冰心跟林徽因两位,以她们的教养、以她们“同乡兼同伴”的关系,只能“惺惺相惜”怎么可能相互“抨击”呢?要说“相互有点意见不合”是恰如其分的,但若夸大为“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则太过分、且有侮蔑之嫌了!
李健吾回忆:“我记起她(林徽因)亲口讲起一个得意的趣事。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因为每星期六下午,便有若干朋友以她为中心谈论种种现象和问题。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即叫人送给冰心吃用。”意思说,林徽因当时就“反击”冰心“吃醋”嫉妒。实际上这里有开玩笑的成分,林徽因和冰心都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小女子!李健吾的一面之词,是孤证,可存而备考,但不可偏信。即使如此,也并不是成为仇敌呀!
冰心果真“吃醋”、“嫉妒”林徽因吗?我认为,无论从冰心的人品、文品,还是从客观的实际看来,都没有这样的情况。犯不着!
1992年,文洁若和萧乾同去看望冰心,也问及徐志摩跟林徽因的所谓“恋情”,冰心断然回答:“林徽因认识徐志摩的时候,她才十六岁,徐志摩比她大十来岁,而且是个有妇之夫;像林徽因这样一位大家闺秀,是绝不会让他为自己的缘故打离婚的。”(见1992年第1期《随笔》杂志)这观点是公正的。
又,冰心晚年(92岁)接受采访时,正好发生一件“小说影射侵犯名誉权”的文坛大案子,冰心借此机会表白:“《太太的客厅》那篇,萧乾认为写的是林徽因,其实(原型)是陆小曼,”冰心特别举出一个证据:小说描写“客厅里挂的全是她(陆小曼)的照片。”此话是1992年冰心对两位来访者说的,存有记录稿。可见《太太的客厅》乃是以当时北平交际场为题材的小说,并不是“影射”或纪实文学;小说可以有“原型”,而冰心实际上解释这主要“原型”取材于陆小曼!当然也可能有取材于林徽因家的成分(陆小曼家客厅里挂的全是陆小曼的交际花照片,而林徽因家并非如此,可见冰心没有影射林徽因)但并不是“纪实或报告文学”那样完全记录真人真事。我们应该从文学评论的公正角度分析这篇小说的艺术形象,而不应该庸俗地、意气用事地侮辱已故的林徽因徐志摩,甚至企图在林徽因、冰心两家后人之间挑起事端。人心不至于如此险恶吧?!
林徽因和冰心两位,乃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辉煌灿烂的两朵奇葩,是后代淑女佳人的楷模啊!他们都早已成为故人,“死后是非谁管得”呢?近年来“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的夸大流言风行,且波及后辈,这可能是冰心与林徽因当时都始料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