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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山张子善是被冤枉一:取消贪官死罪刘青山、张子善岂不很冤枉?

取消贪官死罪刘青山、张子善岂不很冤枉? “如果要对贪官污吏废除死刑的话,一定要有一个与死刑刑罚效果相适应的另一种刑罚方法来代替,比如说以让社会可以接受的不被减刑和假释的无期徒刑和30年有期徒刑来替代。总之要有一种比死刑更有恐惧感和受惩罚感的替代方式。”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刑法修正案草案的讨论中,徐显明委员认为废除死刑应慎重。(2010年8月30日《北京晨报》) 和众多网友一样,我是坚决支持徐显明委员这番言论的。因为目前中国腐败案件高发的现象还没有得到根本改变,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一切情况表明,当前的反腐败机制还有待进一步健全,查处贪腐案件力度还不够,侦查贪污受贿案件的手段和方法也有待提高。在此情况下,对贪污腐败案件的审判,还必须充分发挥其震慑犯罪的功能。这也是众多网友普遍希望对贪官从严重判的根本原因所在。 动议贪腐分子废除死刑的委员有两个理由。其一是国际惯例。他们说“取消贪官死罪”在国际上差不多已经成为了一个“基本常识”;其二是死刑的威慑力是有限。他们说贪污十万以上情节严重的判死刑,是官员人人尽知的规定,但每年还出现那么多贪官以身试法。这说明犯罪人基本上不是以刑法有无死刑的规定去选择要不要犯罪。新月对此坚决反对! 先说这国际惯例吧。新月也承认一些国家的确是取消了贪官死罪,但这些国家取消这一死罪的前提还有一个国际惯例,那就是官员财产申报、财产公示。比如美国,对拒不申报、谎报、漏报、无故拖延申报者,各单位可对当事人直接进行处罚;司法部门可对当事人提出民事诉讼,法院可判处1万美元以下的罚款;对故意提供虚假信息的人,可提出刑事诉讼,判处最高25万美元的罚款或5年监禁。我们要与国际接轨,首先应该从法律层面规范官员的财产申报,加大监督检查力度,从严打击违规者,使贪腐分子搜刮的钱财无处藏匿,觉得不义之财就是烫手的山芋,便会自觉控制犯罪念头,从而杜绝巨贪的形成。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与国际接轨未尝不可。因此,任何人不能断章取义,只选择对贪腐分子有利的惯例来接轨,摘下了高悬于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怎能不更加疯狂的贪取不义之财呢? 再说这死刑的威慑力吧。说死刑没有威慑力或威慑力很小很可笑。贪官之所以贪,是想利用更多资源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对生活的期望值更高,所以他们比常人更怕死。尤其是从纪委录制和编写的材料中我们得知,很多贪官得知自己被判死刑后,有下跪求饶叩头如捣蒜的;有痛哭流涕捶胸顿足的;有浑身瘫软走不动路的;有吓得当场晕厥的……应有尽有,丑态百出,与他们在位时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而且坊间也传说,很多贪官一审被判死刑后,利用各种社会关系,表明自己的“悔改决心”,争取“宽大处理”,有的已经达到了死乞白赖的地步。这说明死刑的威慑力非常之大!他们之所以要冒险是心存侥幸心理,想着自己“艺高人胆大”,可以比司法人员技高一筹,于是便在这种侥幸中,努力实现自己较高生活的期望值,不义之手越伸越长。 既然这两种理由很容易被驳倒,也难怪网友们要质疑这些提议修改“取消贪官死罪”者的动机了;更因为他们以前担任过或现在正在担任行政职务或技术职务,而怀疑他们多是贪污受贿之辈,废除死刑是为自己留退路了!当然了,网友们的这些言论有些过激,但是新月认为,人人都有言论自由,正如这些动议取消贪官死刑的委员们一样,尽管他们提出的建议犯众怒,被拍砖,但这是他们的权利!因为很多潜伏的贪官没有暴露之前,他们也混在人民的队伍里,被委员代表着意愿。可是新月认为,这部分被代表的民意毕竟极少极少数,而委员代表的民意应该是绝大多数,尤其是对于涉及到每个公民切身利益的立法动议和结果,都必须为绝大多数的公民利益负责,绝不是为个别利益群体负责。因此,所谓的民意代表者可以畅所欲言,但是针对涉及到绝大多数民众切身利益或诉求意愿的言论,应该慎之又慎! 再回到这些委员取消贪官死刑的动议上来说,贪污十万以上情节严重的判死刑,是官员人人尽知的规定,可是现实的判决中,为什么很多贪官贪污百万、上千万,甚至数亿元也没有获取死刑?这是不是司法的腐败?这些代表民意的委员是否做过深入的调查?为什么对民意切齿痛恨的司法腐败不动议严惩,而动议修改法律强奸民意?照着这个推理,死刑对贪官没有威慑力可以取消,那么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岂不是更没有威慑力?是不是更应该取消?既然贪官的死刑可以取消?那么其他犯罪的死刑为什么不能取消?难道真的是刑不上大夫?!如果这一动议能够得到批准,那么刘青山、张子善、李真、胡长清、成克杰之流岂不是含冤九泉?! 温家宝说过,和平时期执政党最大的危险就是贪污腐败。贪污腐败是利用公权力犯罪,表面看,它没有针对的伤害对象,但事实上它杀伤力更大!它导致平民家庭破碎的几率更多!贪腐分子疯狂的掠夺社会资源,造成贫富急剧分化,致使官民对立日益严重,百姓对社会不满的情绪日益加大。因此,新月强烈抗议取消贪官死罪,更加强烈的要求降低对贪腐分子宣判死刑的门槛!
刘青山张子善是被冤枉二:揭开刘青山与张子善案内幕
揭开刘青山与张子善案内幕
刘青山生于1916年,原名刘顺山,是河北安国县南章村人。出身在贫苦农民家庭,幼年即在博野县南白沙村当长工。15岁参加革命,所以也是红小鬼。1931年6月,刘青山经徐云甫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翌年,随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七军第一支队参加河北高蠡暴动,参与组织了中国工农红军冀中支队,这是在红军史上被人遗忘的一支部队,今天人们只知道战斗在江南、中原和西北的三个主力方面军和陕北红军,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在冀中,也有这样一支红军小部队,刘青山就是这支部队的早期干部。后来,他被国民党逮捕入狱,在严刑逼供下坚贞不屈,表现出了坚强的党性。
1937年10月,刘青山被选送抗大学习。1941年3月,刘青山任中共大城县委书记。是年9月,调任中共任河(任邱、河间)县委书记。在残酷异常的1942年日军“五一大扫荡”中,他依靠群众,带领县大队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反扫荡斗争,在人民中赢得了崇高的威信。1944年10月后,因为工作出色,调任中共冀中八地委城工部长、组织部长、地委副书记。1945年10月,任中共冀中八地委书记兼冀中军区第八军分区政治委员、地委党校校长,与任八军分区司令员的孙毅密切配合,为解放战争的胜利作了很多工作,解放后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的孙毅和第一任天津市委书记的黄敬当时对他十分地货许,以致当刘青山因为贪污被捕时,黄敬念及这位得力老部下当年的贡献,四处说情企图免其一死。1949年8月,刘青山任中共天津地委书记。在这个位置上,他开始利用权力为自己谋私利。1951年8月,任中共石家庄市委第一副书记。10月,作为中国青年友好代表团成员,出席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召开的世界青年和平友好联欢会。12月2日,出国归来的刘青山一下火车即被逮捕。
张子善的原名是张三更,河北省深县尚村人。幼年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大哥到东北靠出卖劳动力为生,二哥在家当雇工。张子善在哥仨中最聪明,14岁到安平县城上高小。在同学中,他显得很成熟,一副大人模样,懂事多,思维快,学习非常勤奋刻苦。16岁时,考入安平县乡村简易师范。
“九一八”事变后,学生纷纷上街游行,宣传抗日救亡,张子善是组织者之一,而且带头卧轨以示抗议。1933年10月,19岁的张子善在乡村简易师范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4年张子善因叛徒出卖而被捕,被关押在安平监狱,受到严刑拷打。后来,张子善由安平解到天津监狱被判五年徒刑。
1937年“七七”事变时,犯人砸了监狱,张子善趁乱越狱。之后他一边教书,一边寻找党组织,终于找到曾在一起坐过监狱的冀中二地委组织部长,重新接上了组织关系。1945年任中共冀中八地委组织部长,开始与刘青山一起工作。1948年任中共冀中十地委第二副书记兼宣传部长。冀中十地委管辖的地区是地处京,津,保定之间的三角地区,周围是敌重兵屯集的大城市,条件很艰苦,但张子善表现非常出色,尤其在平津战役期间,组织了几十万民工支前,送给养,运伤员,协助保障了平津战役几十万参战部队的后勤。当时因为部队多,靠人背运粮供应不及,张子善组织群众凿开冰冻的大清河,以船运粮,受到平津战役前委的表彰。1949年8月,张子善任中共天津地委副书记、天津区行政督察专员公署专员。1951年6月,继刘青山任中共天津地委书记。
可以说,建国前,刘青山和张子善一直表现很好,在冀中人民中威望很高。但建国后,一切都变了。两人自恃革命有功,声称“老子拼死拼命打江山,享受点算什么!”(刘青山语)生活开始堕落腐化,抽白粉,打玛啡,嫖妓,以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下面围绕此案,批露一些鲜为人知的情况。
一、刘张案的揭发
刘张案的揭发是由当时的天津行署副专员李克才(也是刘、张的副手)揭发的。作为副手,李克才对刘张的行为自然有所了解,屡次规劝未果,向河北省省委书记林铁反映了刘青山等人的问题。谁料,这位主要领导竟不以为然,摆摆手让李克才不要再说下去:“刘青山吸毒,我知道,累出来的毛病嘛!何况他现在已经改掉了。小李呀,你要注意与老刘和老张搞好团结……”据说这位领导后来私下里还说:“卖主求荣,不好!”领导冷冰冰几句话使李克才“挽救”刘、张的希望破灭了。于是,1951年的11月21日,在中共河北省第三次代表大会,李克才在会议讨论的第一天站起来,向与会的824名代表大声揭发了刘、张的罪行,引起全场轰动,在当时,李克才此举是相当冒险的,因为会议后有人断言这是一种反党性质的行为。
刘、张二人分别于11月29日、12月2日披依法予以逮捕。为进一步调查处理这一案件,省人民政府决定,由省政府主席杨秀峰等6人组成刘、张大贪污案调查处理委员会。
二、公审会上张子善央求留下刘青山
1952年2月10日,河北省人民政府召开公审大贪污犯刘青山、张子善大会。河北省人民法院遵照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法院的命令,组成临时法庭,对刘青山、张子善予以公审和宣判,判处二犯死刑,立即执行,并没收其本人全部财产。
1952年2月10日,公审刘青山、张子善大会在保定举行,21800人参加了大会。
会上,河北省副省长薛迅代表省政府宣布了刘、张的罪行。据查,刘、张二犯在资产阶级思想的严重侵蚀下,利用职权、盗用飞机场建筑款、救济水灾区造船贷款、河工款、干部家属救济粮,总计达171.627多亿元(旧币,下同),用于经营二犯秘密掌握的“机关生产”,他们勾结奸商,从事非法经营活动,使国家损失达21亿元。1950年到1951年春,在兴修潮白、永定、大清、海河等工程时,他们将国家发给民工的好粮出卖,换成坏粮,抬高民工食品价,先后剥削及窃取折旧费共22亿元,使民工因食品恶劣、劳动过度病残或死亡多人,民愤极大。刘青山、张子善将盗窃和非法经营所得大肆挥霍浪费,生活奢侈腐化,刘青山甚至堕落到吸食毒品成癖。1950年下半年,刘青山用公款从香港购进两部小汽车,一辆留给自己(调离时拒不上交,带到了石家庄市),另一辆送给了别人。不到半年时间,刘、张二犯贪污挥霍达3.78多亿元。其中刘青山为1.83亿元,张子善1.94亿元,刘、张二犯已经堕落成革命事业的无耻叛徒,河北省高等人民法院依法判处二犯死刑,立即执行。
听到死刑的判决后。刘青山周身一颤,张子善则触电般地双膝一软。汽车在大街上缓缓行进,街道两边站满了群众。刑场上寒风凛冽,远处的学校里传来歌声:“前进!我们新中国的青年……”而摆在刘、张二人面前的是两口醒目的紫红棺材。一位省委干部向他 们宣布中央指示:一、子弹不打脑袋,打后心,二、枪决后妥善安葬,棺木公费购置,三、家属不按反革命家属对待;四、子女由国家抚养。中央指示宣读后,两人终于开始放声大哭。省委干部也露出不忍之色,摆摆手说:“去吧……”临刑前,张子善感觉到记者的照相机对准自己时,呜咽着说:“唉,照吧,照个相吧,最后一张了,让后人受受教育……”刘青山则长出一口气,眼圈发红,将脸扭向一边。张子善又嘟囔道:“枪毙我一个人吧,枪毙我一个人吧……”刘青山大喝一声:“孬种!”
从事情揭发到死刑执行,只历时两个多月。
刘青山、张子善被执行枪决的当晚,在冀中平原农村的一间农舍里,聚集了当年曾经做过刘青山、张子善联络点的老房东、老党员、老同乡们,这些如同泥土一样质朴的农民,这些当年拼着身家性命掩护过刘青山和张子善的普通人,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明白眼前的事实,他们痛心地互相询问:“为什么他俩变得这么快、这么坏?”他们谁也回答不了谁。其实,即使是从青少年时代就与刘青山、张子善有交往并一一同投身革命的“老冀中”,对此亦相当震惊:“刚解放时,我到杨柳青张子善家做客,他穿得很朴素,连家具都没有,很是清贫。没想到,只一年多的时间,他竟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枪毙他们时,我在家里听广播,当时把我惊呆了。这怎么是真的呢?简直不可思议……”
三、薄一波曾经为他们讲情
刘青山、张子善将被处决的消息在内部传开之后,在河北省和天津市的一些干部中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尤其是那些当年随着他们二人出生入死闹革命的干部,以战友情谊的关系疾呼:“他是有功之臣,千万不能杀呀!”“可以判个重刑,让他们劳动改造,重新做人。”“希望中央能刀下留情!”干部们的这些呼声,都集中地反映到当时担任天津市委书记的黄敬同志那里。在处决刘青山、张子善之前,曾在冀中担任过区党委书记,看着刘、张成长的黄敬同志找到当时担任华北局书记的薄一波同志说刘、张错误严重,罪有应得,当判重刑,但考虑到他们在战争年代出生入死有过功劳,在干部中影响较大,是否可以向毛主席说说,不要枪毙,给他们一个改造的机会。薄一波同志说,中央已经决定了,恐怕不宜再提了。黄敬同志坚持要薄一波同志反映。薄一波同志说:“这样吧!我带着你,咱俩一起去见主席。见到主席后,你当面向主席申述理由。”黄敬同志说:“不,不,我说什么也不去,你是大局书记,你可以当面向主席讲嘛!”这样,薄一波同志只好如实地向毛主席传达了这些意见。毛主席接着说:“正因为他们两人的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所以才要下决心处决他们。只有处决他们,才可能挽20个,200个,2000个,2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黄敬同志应该懂得这些道理。”(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上卷第152页)听了主席的教诲,薄一波同志当即表示说,主席看得很深远,坚决按主席的意见办,把这二人立即执行枪决。
当时,中央指示,刘青山、张子善被处决之后,新闻要大张旗鼓地进行报道,以警示世人。在宣传报道的问题上,当时《人民日报》一位负责同志向中央反映说,前不久,刘青山出席了在匈牙利召开的一个国际会议,并且被选为常务理事。为此,《人民日报》已经发表了消息。现在,《人民日报》再发表刘青山处决的消息,恐怕在国际上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位同志建议,在发表刘青山被处决的报道时,可否把刘青山的“青”字加上一个三点水,写成“刘清山”。这样,在国际上人们可以理解为,这个刘清山,不是被选为常务理事的“刘青山”。毛主席当时明确表态说,不行!你这个三点水不能加。我们就是要向国内外广泛宣布,我们枪毙的这个刘青山就是参加国际会议,并且被选为常务理事的那个刘青山,是货真价实的刘青山,是不加三点水的刘青山,是不要水分的刘青山。
四、刘青山和张子善的后人
据刘青山结发之妻范勇(参加革命前名为樊桂兰,曾在天津地委文工团主演歌剧《赤叶河》)介绍,刘青山被处决后,河北省委派石家庄市人事部门向她传达了省委电话决定:“中央、华北局、省委三级领导研究决定并联合通知,刘青山长子和次子从即日起由国家供给每人每月15元生活费,老三由范勇抚养。”1952年的15元,基本上能满足一个普通百姓的生活费用。
1962年刘铁骑上高中后,开支增多,就去省委要求增补生活费,省委决定给刘铁骑每月20元,铁甲、铁兵每人每月15元。这50元一直保持到1970年刘铁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为止。
1952年刘青山被处决时,老大刘铁骑7岁、老二刘铁甲4岁、老三刘铁兵仅几个月。三弟兄先后跟叔叔刘恒山在老家安国县南章村生活。
1965年,刘铁骑报考了北京石油学院。当时石油学院招生办设在南开大学,招生办的老师拿着刘铁骑的成绩单觉得很纳闷,这是考清华的成绩,
怎么报考石油学院?再看家庭情况,大吃一惊:“父亲刘青山,原天津地委书记,1952年被政府处决。”招生老师顿觉事情严重,连夜返回北京向校领导汇报了此事。学校党委经过研究决定,同意接收刘铁骑入学。“文革”初期,范勇的家被红卫兵查抄,在校读书的刘铁骑基本上没有受到冲击。1970年刘铁骑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抚顺石油一厂,在车间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1972年,他和刘继先结婚。刘继先也是南章村人,和刘铁骑的叔叔家只一墙之隔,两家人本来就处得很好。刘铁骑回到南章村后,两个人岁数相当,接触得多了,刘继先对刘铁骑兄弟几人的遭遇寄予了莫大的同情。她比刘铁骑早一年考入河北医学院,1969年毕业后分配到涞源县工作。当刘继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告诉父母时,父母起初有些顾虑,刘继先对父母说,我不相信“血统论”能统治人们一辈子!身为安国县基层干部的刘继先之父见女儿如此坚定,就说,也好,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里也放心。刘铁骑于1 975年调到刚刚组建的廊坊石油天然气管道局供应处工作至今,刘继先也于1976年跟随刘铁骑来到廊坊。
老二刘铁甲“文革”前上高中二年级,“文革”后期在老家务农,用其母范勇的话说,就数铁甲吃的苦最多,也数他最能干。他去东北编箩卖艺,脚上穿着单鞋,两只手冻得不成样子,在冰天雪地中走街串巷遭了大罪。1976年,管道局在内部招工,刘铁骑给刘铁甲报上名,刘铁甲由此成为一名石油管道工人。刘铁甲现在华北油田二连输油公司维修处电工班任班长,其家属足临时工。铁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刘岑,中专毕业,现年27岁,已婚,在管道局承包的苏丹某项工程中任财会人员。老二刘岙,中专毕业,25岁,在上海管道局与日本合资兴建的一家公司搞集装箱运输。
老三刘铁兵高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曾想入伍参军,因父亲的事被刷下来。不久县里给了他一个指标去曲阳煤矿下煤窑,才得以农转非,后调回安国。他有3个孩子,两儿一女。
刘铁骑现在廊坊市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供应处工作,身高1.76米,天然卷发,戴副近视眼镜,风度儒雅。刘铁骑的居室为小三室一厅,家中摆设简朴,夫妻感情甚笃。其妻刘继先提前退休,原是管道局医院消化内科主任。刘铁骑夫妇有一对令他们满意的儿女。
刘青山给他的儿子们带来过光荣,但是他也给儿子们的心灵上带来永远也无法治愈的创伤!
刘青山张子善是被冤枉三:刘青山、张子善高喊:“我们要平反!”

刘青山、张子善高喊:“我们要平反!”
作者:毛子
话说这天住在地狱第十八层(专门关押贪污死刑犯)的刘青山、张子善来到阎王面前高喊:“大王,我们冤枉!”
阎王:“你们何冤之有啊?50多年前你们因贪污罪下了地狱,一直洗心革面,真心忏悔,表现不错,怎么今天突然喊起冤来了?”
刘青山:“大王,您不知道,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们确实一直反思,深刻认识到我们的错误,我们是人民的罪人,死的应该,也死的值得,正是有了我们作典型,才挽救了更多同志的生命,要不您这第十八层地狱空了三十多年,让您省了不少心,我们也无冤无悔。可是,现在我们觉得冤枉了,我们要平反。”
阎王:“到底是怎么了,说来我听。”
张子善:“我们冤枉大了去了。大王,您一直呆在深宫有所不知,我们曾经确实是共产党的败类,可是你现在出去看看,多少手握大权的共产党干部不比我们还黑,我们也就贪污了那些钱就下了地狱,可现在他们贪污上亿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刘青山:“更重要的是,我们好歹立过功,我们是红小鬼,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吃糠咽菜,浴血奋战,每人身上还有几块弹片。可你去看看现在那些人,他们为党和人民做过什么事?他们哪天想的不是自己升官发财玩女人?”
张子善:“就是。我们可没有左拥右抱“包二奶”,我们也没有变卖国有企业中饱私囊,我们也没有官商勾结哄台房价,我们也没有把金钱妻女藏在国外,更没有卖国求荣利益输送,跟他们相比,我们实在是大大的清官啊!可我们却下了地狱,他们却荣誉加身,步步高升。
刘青山:“我们实在冤枉啊,跟他们比,我们只算是小贪污,而且现在主流经济学家不是说‘适度腐败有益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吗,所以我们不但无罪,而且有功。可我们却下了地狱,而且还是这最黑暗的第十八层,这到底是为什么?”
阎王听后,沉思良久,开口说道:“唉,这只能怪你们命不好。毛泽东时代人人大公无私,官员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而你们私下却为自己服务,不杀你们杀谁?至于现在改革开放,人人都要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这是响应“白猫黑猫”理论的号召,不能强求。”
刘青山、张子善悲叹:“老天爷对我们太不公也!”
阎王招手示意他们近前,压低嗓门说:“有句话你们记好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看今日闹得欢,明日叫他拉金丹。”然后一拍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快回去把第十八层地狱所有房间全部打开,准备迎客!——唉,这下够我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