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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被顾城砍头照片篇一:谢烨遇害真相
写诗的人都知道顾城的诗,“黑夜”、“眼睛”、“光明”。其实,顾城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个人主义者,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为“一代人”立言。所谓“寻找光明”不过是随口说说。顾城杀死妻子后自杀,使他们五岁的儿子小木一夜耳之间失去了父母。一把斧子,两具尸体,一个孤儿,再加上四位悲痛欲绝的老人。这样的场景,使人们震惊、悲愤、怜悯。激流岛事件,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是莎士比亚悲剧的中国现代版。奥赛罗杀死了苔丝德蒙娜;顾城杀死了谢烨。奥赛罗和顾城,杀死妻子的起因是一样的:认为妻子背叛了自己。顾城是个诗人,诗人年轻美丽的妻子,则人人都想染指。谢烨说过:“顾城的朋友一个个都爱上我了。”我们有理由相信她的话。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普希金,在与一个追求他妻子的法国青年决斗时,中弹身亡。顾城也曾要跟谢烨的追求者大鱼决斗,但是被大鱼礼貌地拒绝了。顾城和谢烨在激流岛上生活了四年,其中有二十个月是与英儿一起度过的。顾城与英儿的婚外情,以及顾城追求一夫兩妻制,才是酿成惨案的原因。
谢烨和顾城初次相识是在火车上,相恋四年之后结婚,他们的婚姻到惨案发生时已经持续了十年,还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小木耳。对于他们婚后生活的描述,无论是在与之相熟的朋友们笔下,还是在他们合作(顾城口述,谢烨打字)完成的小说《英儿》中,基本上都是一致的:谢烨对顾城的照顾无微不至,谢烨不在身边,顾城连自己的袜子都找不到。顾城只上了五年小学,文革就开始了。他在干校放了五年猪,回到北京又干了五年木匠活,文革结束后不久,便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当时诗坛上一颗炙手可热的新星。顾城自己在《英儿》一书中写到,他是因为追求谢烨时,“写出大量情深意切而又话语颠倒的篇章,从而变成了一个诗歌流派的重要诗人。”说得直白一点儿,是对谢烨的爱,成就了这位天才诗人。没有人能够否认,顾城和谢烨之间爱情的初始阶段是非常真挚而美好的。但是,顾城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结婚之后,谢烨渐渐发现,她不仅要做一个妻子,还要做一个母亲,细心照料好这个“任性的孩子”。谢烨无愧为一位“伟大的女性”,为人之所不能为,以她博大的胸怀,义无反顾地承担了这一亦妻亦母的责任。在他们婚姻生活的前半段,谢烨对顾城的爱使她毫无保留地付出了顾城要求她付出的一切。刚来到激流岛上的时候,他们的生活非常艰苦。那里没有电,没有自来水,生活中的一切几乎都要靠自力更生。自己挖蓄水池,自己建厕所,自己种菜,自己养鸡------而面对这一切,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谢烨,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吃苦耐劳的精神。就在这时候,一个真正需要她母爱的小生命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小木耳降生了。身为父亲,顾城对儿子的降生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困惑和恼怒。顾城的理想是在人间建立一个伊甸园,而夏娃可以是复数,亚当则只能有他一个。出于这种理念,他把小木耳视为一个入侵者,不但没有父子之情,甚至不愿和儿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谢烨实在是太难了。对于她来说,身边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孩子,另一个也是孩子。一个无知,一个任性。无知的不懂事,任性的不讲理。谢烨在这样的困境中苦苦地挣扎了两年,终于在无奈下,把小木耳寄养在了一位毛利老太太家中。这件事使得她和顾城的婚姻出现了第一道、也是最深的一道裂痕。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痕化为深渊,最终吞没了这两个曾如此相爱的生命。如果谢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那么她多半会带着儿子,离开丈夫,一走了之。但是谢烨却没有作这样的选择。她知道顾城离不开她,她不想让这个天才诗人因自己的离去而就此垮掉。所以,当问题刚一出现,聪明能干而且敢干的谢烨,就走了一步险棋。她和顾城一起,向远在北京的一个女孩英儿发出了邀请。这位英儿,曾在他们离开中国前,当着谢烨的面,就和顾城互相表白过爱意,并在他们离开中国后,一直和他们有信件往来。谢烨为英儿办好了一切相关的手续,英儿如期而至。
而英儿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管不住自己身体”的女孩,她用她的整个身心,给予了顾城一个自我救赎的可能性。而在英儿离去后,这个可能性也就随之消失。英儿在顾城死去后数月,陆续写了《命运的劫难》和《魂断激流岛》,里面都说,她和顾城的第一次性接触,是顾城强暴了她。而顾城在其生前所写的《英儿——初夜》一节中,倒也并没有刻意回避“强暴”两个字,而只是说,英儿“喜欢有点暴力”。
英儿上岛之后不久,便与顾城共坠爱河。而他们做爱时所用的避孕套都是谢烨提供的。谢烨为什么能够如此冷静地面对这一切,其中的原因在惨案发生后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谢烨想借此显示她的大度和宽容,有人说这是谢烨屈从于顾城淫威之下的无奈之举。还有人说这是谢烨缺乏现代女性独立人格的表现。另一种说法似乎更加可信,也更符合谢烨的性格和她当时的心理。这种说法认为,谢烨之所以有这样的做法和态度,是因为她希望英儿能够取代她的位置,使她得以带着儿子,从容脱身,而顾城也不会因此垮掉。
可是谢烨没有想到,顾城在与英儿双宿双飞之际,并没有减少对她的依赖,并且把她和英儿都视为自己的妻子。在《英儿》一书中,顾城直言不讳地否定了一夫一妻制。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在谢烨和英儿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你们是我的妻子,我爱你们,现在依然如此。”这就是《英儿》一书的卷首语。面对这样的局面,谢烨心中的纠结,可想而知。
就在谢烨进退两难之际,德国的一个文化基金会向顾城发出了邀请,并提供了一笔写作经费。谢烨很高兴,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希望能和顾城一起,带着小木耳,一家人同赴德国。可顾城的态度却是“英儿去我才去。”“木耳要去我就不去。”夫妻二人为此争执不下。最后,在谢烨的坚持和英儿的劝说下,顾城总算是让了一步,同意和谢烨一起去德国一年,英儿和小木耳则留在岛上。小木耳可以继续和那个毛利老太太一起生活,但是英儿怎么办呢?谢烨思之再三,在离岛前,对英儿作出了“你走了我才知道怎么办”的暗示,并说:“如果我们回来时,你还在这儿,那我认命。”谢烨和顾城一同离开激流岛,来到德国。在小岛上经历了将近四年艰苦生活的谢烨,终于又一次呼吸到了现代都市中的空气。
来到德国后时间不长,谢烨就有了一个狂热的的追求者——同样来自中国大陆的流体力学博士大鱼。而谢烨对大鱼也产生了感情。一天,两人私下里的交往被顾城在无意中发现,夫妻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顾城第一次对谢烨动了手,掐了她的脖子。这事惊动了邻居,邻居报了警。警方认为顾城有暴力倾向,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为期三个月。这时,身为受害者的谢烨又一次挡在了伤害她的顾城身前,由于她坚持不肯签字,顾城才得以逃过一劫。这件事过去后不久,此前一直和他们保持着通信联系的英儿,忽然没有了音讯。当顾城得知英儿是和一个在岛上教气功的洋人老头一起失踪时,他的精神几乎崩溃,寻死觅活。又是谢烨像母亲一般抚慰了顾城,对他说:“你要死,也得把书写完再死。”谢烨所说的“书”,就是后来人们读到的小说《英儿》。
综合当时的事实,结论应是:
一,谢烨这样一位贤妻良母,怎么会成为那样一个悲惨事件的设计者和操作者呢?我们要把动机和结果区分开来。谢烨的动机绝非是要制造一起惨案。只是当她发现丈夫容不下儿子的时候,她才想到要带着儿子离开丈夫。而心地善良的她,却又不愿意因此而把这顾城位天才诗人毁掉。于是她请来了英儿,希望这个同样为她丈夫所爱的人能够取代她的位置。可没料到顾城把她和英儿同样视为自己的妻子,哪一个也不想放弃。同时,顾城对儿子小木耳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一天,小木耳正在玩耍,顾城一脚就把才两岁的儿子从沙发上踢了下去。英儿抱着大哭的孩子跑出门外。谢烨决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让英儿带着顾城住到了另一所房子里。自己则费尽周折,把小木耳寄养在一位毛利老太太家中。面对这样的困境,谢烨不能不想下一步的解决办法。可以这么说:谢烨的每一个设计和操作,都是顾城逼出来的。
二,在回到激流岛的那最后十四天里,虽然谢烨确实说过她并不想让顾城死,还想和大鱼一起支持顾城继续写作之类的话。但是她也不止一次说:“我能承受他(顾城)死,不能承受他活。”而且她在岛上的种种作为,如果不是想要顾城死,则很难做出其他的解释。那么,谢烨为什么一定要顾城死呢?原因只有一个字:爱。爱和死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个出场,另一个也绝不会缺席。顾城在这个问题上的悟性非常高,他对死亡的理念仅在在《英儿》一书中就出现过很多次。然而,当《英儿》一书中的顾城自杀后,现实生活里的顾城却不想死了。他说他梦见了小木耳,说他爱小木耳,说他要和小木耳一起生活下去。对此,谢烨只说了两个字:“晚了。”
谢烨被顾城砍头照片篇二:被顾城杀害的妻子谢烨:我对你的爱,都变成了那把锋利的斧头
其实我是个俗人,一个女人而已,真不该闹什么事业的。人间事对我来说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要木耳,事业是可笑的。我是个好人,应该有好报才对。【谢烨致母亲的信】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这句话是我才华横溢的先生写的。我写不出这么美的诗,可我爱好文学,我更爱我的先生。
那年夏天,我们在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一见钟情,历经几年异地恋,我不顾母亲的反对嫁给了他。
他说我就像是他的空气和大地,他离不开我,我是他的妻子,母亲,翻译,保姆......
他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任性地活在他的世界里,我给予了他我的一切,也容纳了他的一切。
我跟着他,来到荒芜的激流岛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我容忍他,隐忍着他对情人英儿的一往情深。
可我毕竟不是阿克琉斯,我的脚没有在冥河中浸过,我还是成不了那个在希腊神话里不会受伤的英雄。
日复一日,我对他的爱都变成了那把锋利的斧头。
他在诗中写过,那个爱她的人正在砍一棵杨树,我们边上没有杨树,他用这把锋利的斧头砍向了我。很多人说,我的不幸是从童年就开始的。
1958年,全国上下鼓吹大跃进,我出生于北京。
1966年,全国又进入文化大革命的灾难时期,父亲成了批斗的对象。受文革的牵连,父母离异。
瘦弱的母亲想要保护我们,她要了我和弟弟两个人,给我们改名随她姓,我从张红成了谢烨。
她是部队的卫生部门的一个卫生员,领着薄薄的薪水,独自一人承担了家庭的所有苦难。
母亲没有再嫁,我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和弟弟都好好活着。
多年后,我遇见了顾城,这些都成了泡沫......13岁那年,因为母亲工作的调动,我们去了上海。
母亲含辛茹苦,我是她眼中乖巧,善解人意的孩子。
读书时的我成绩优异,是班干部,会写漂亮的文字。
毕业后,我一边在一家无线电厂做统计员,一边在徐汇区业余大学上夜校。
母亲望着我的眼神满满都是欣慰。
我想我的一生也应是平和安稳的吧,一如我后来给朋友文昕说的那样,要是没有顾城,我的人生将是:
傻乎乎地念书、挣钱、长级、嫁现实条件好的男人。
可是1979年的7月,在一辆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我们偏偏相遇了,还一见钟情。
很多人说,这场相遇是我劫难的开始。1979年7月的一天,上海开往火车的火车上。
我遇见了你,一个自幼宁愿一个人看蚂蚁和鱼儿,也不爱凑热闹的朦胧派诗人。
彼时,别人坐了我的位置,我还是安静地站着,没有言语。我自幼不争不抢,总想着每个人都要过好。
你和很多人说话,你拿出笔画很多人,却没有我。
后来,你在给我的信里说,我亮得耀眼,使你的目光无法停留。你想像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一样避开我。
宿命是场劫难,却也无法避免。
那个午夜,其他人都已入睡,我们却开始了谈话。
不爱说话的你却用北京话和我聊了很多,你给我念诗,给我说你小时候的趣事。
你在信里对我们的初遇描述得很美,你说我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
早晨,明晃晃的太阳升起,火车到站,可是我们的缘分却没有消散,你掏出纸片写了地址,塞给了我。你是世人眼里不合群的人,可是火车初遇,
你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无法抹去。
分开没几天,我便拿着小纸条,沿着长长的白杨树的道路,走到了你的家门口。
睡眼惺忪的你见到我满眼放光,你我交谈甚欢。临别时,我给你留了我的地址,告诉我离开北京的时间。
离开时,你来送我,我们安静地走着,我们都知道这是开始而不是告别。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要不要给我写信,你用手比了比,说要给写很多很多的信。
我回到了上海,你的信一封又一封跟到了上海。
我们频繁通信,诉说着相思之苦。
看你的诗,和收你的信成了我最大的乐趣,你的一封封信让我看到了我们的未来。
可我们的恋情却没有得到我家人的认可,我的母亲第一个反对,她觉得诗人是活在童话里,不在生活里。
听闻母亲的反对后,你很着急,干脆来了上海。你到了上海,在离我家很近的武夷路买下一套房子。
你形影不离地跟着我,不仅去学校接我放学,甚至还弄了一个大木箱子睡在我家门口。
我被你的痴情感动得垂泪,可母亲却还是反对,认为你偏执,精神有问题。
这一次,我不再是母亲眼里那个乖巧的孩子了,我没有和他分开,给家人一次次说着他的好。
机会来了,1983年,顾城受邀去上海师范大学演讲。
我带着母亲和弟弟去了现场,那场演讲会感染了母亲,她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同年,我们举行了婚礼,我辞职跟着你去了北京。
他的自理能力和自控能力都极差,
母亲反对婚后的我放弃学业,她的念叨换来的是顾城的勃然大怒,甚至将一碗面条扣在母亲的头上。
事后,他给我连连道歉,说只想和我不再分离。我从小是个隐忍的孩子,对外人如此,何况是我的先生。
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就选择接纳和容忍他。
我成了他的影子,我们也过上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牵手走下去,
可是一个女人的出现,撕裂了我们的小幸福。1986年的昌平诗会上,朦胧诗被批,有个老批评家甚至公开批评顾城。
先生就是我的神,不善与人争吵的我也变得怒不可遏,我哭着骂了这个批评家。
那天,还有一个女孩为顾城辩护,就是李英。
我们成了朋友,我给她说着先生的习性和诸多的美好。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着情人的她后来爱上了先生,还对他投其所好。
1987年顾城应邀出访欧洲,我陪着他在法国,瑞典,英国等国家讲学。
1988年顾城被聘为奥克兰大学语言文学系研究员,我们定居新西兰。
他的自理能力还是为零,我学了英语和驾驶,
充当了他爱人,保姆,翻译和司机的角色。
先生写着纯真迷离的诗歌,大学的生活让他厌倦,他如彼得潘一样向往着属于自己的永无岛。
他的每一个决定,我都选择支持。
他从大学辞职,我们搬到了新西兰激流岛居住。
谢烨,顾城,李英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顾城】
这是一个荒芜的小岛,却远离尘世喧嚣,
我们在岛上修了房子,养鸡养鸭,
终于过上了顾城想要的自给自足的生活。
我们有了儿子木耳,可先生不喜欢他,觉得影响了他的创作,我只得忍痛将孩子送给当地的酋长家寄养。
我们还和国内的李英有书信往来,她透露着也有想出国的想法。她的情人刘湛秋第一个支持她来我们这里,觉得先生稳重可靠。
我着手促成了这件事,李英来到了激流岛,却也主动靠近先生,和他走在了一起。
我再一次选择顺从,我容忍了先生对李英的爱。
我给母亲写到:
我是真心想让人都快活的,我从来让人愉快。
我毫无怨言,给他们洗衣做饭,
我们在小岛上开启了三人其乐融融的生活。我们的三人怪异的生活最终以李英的出走而结束。
1992年,受德国DAAD学术交流基金会邀请,我陪先生去柏林进行艺术创作。
我们走后,李英跟着一个澳大利亚的气功师走了。
顾城知道后,砸了电脑大喊大叫说不想活了,
被吓坏的邻居报警叫来了警察,我却拒绝了在送先生去精神病院的申请书上签字。
李英传话过来,说先生的死活与她无关。
先生顿时陷入绝望,他一直视英儿为能和自己身心合一的人,却遭到了抛弃。
我安慰他,跟着他大骂英儿的无情无义。
他在我的建议下,开始写自传体《英儿》,我加进去了很多笔墨,可还是没有改变书中英儿的美好形象。
我以为写出来的会是一本忏悔录,
可是书中处处流露的都是对英儿的无比眷念。
这本书彻底撕碎了我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没有想到,他对这段感情投入会这么深。
先生说,李英的离去真像一把锋利的铁铲铲了他,他很痛,痛得就像手术后,被拿走了心。
他很痛,却没人问我是不是痛。只是我不像在过日子,而是在过小说或者过戏剧。人如果老是在演戏,还能不累吗?跌宕起伏、激动人心,二、三个小时行了,二、三个星期或者二、三个月还不把人折腾死吗? 【谢烨致母亲的信】
先生说要和我牵手余生,却又更加喜怒无常。
我在绝望中认识了大鱼,一个在德国从本科读到博士的中国人,他劝我离开顾城,和他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笑着说好,却始终不愿意在离婚书上签字。
我一直爱笑,貌是一个没心没肺人。
没有人知道我这一生过得有多苦,
我忽然有了错觉,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演戏。
可我却入戏太深太深,也演了太久太久了。
我跟着先生远离故土,来到偏远的激流岛,
可是我没有等来童话般的结局。
我给了他全身心的爱,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斧头。
1993年10月8日,一脸颓废的他提着这把锋利的斧头念叨着要一起赴死走向了我。
我最后一次笑了笑,没有任何躲闪,
人生如戏,我太累太累了,再也不想演戏了,
合上双眼,这个世界就与我彻底无关了……后记:顾城杀妻自杀后,李英和气功师离婚,和自己的情人刘湛秋走在了一起,她在很多场合公开说,自己爱的是刘湛秋,顾城只不过是自己文学梦的一个偶像罢了。2014年1月8日病逝于悉尼,终年50岁。
谢烨被顾城砍头照片篇三:顾城谢烨夫妇 4年“扭曲人性”的生活(附图)
顾城谢烨夫妇 4年“扭曲人性”的生活(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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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01月09日09:02 武汉晨报
年轻的英儿在激流岛上也曾有灿烂的笑容
北京专电1月7日,虽然大街上的风吹来阵阵寒意,北京的阳光还是灿烂的。在诗人刘湛秋零乱的家中,李英(英儿)在顾城悲剧事件后第一次直面国内记者的提问。她想摆脱过去的阴影,她想面对公众正常地生活,她想完成文学梦……但提问和叙述都还得从无法绕开的悲剧展开。
在激流岛上过着“影子”生活
我从一开始认识顾城,就陷入到唯美主义的幻想里,非常地理想化。顾城出国前,我只见过他4次面,都是和朋友一起去的,没有单独见过。每次像进殿堂朝圣一样,我的精神世界被他的光环所笼罩。
后来我之所以要出国,就是特别想争取一个自由空间。北京的胡同能带来人际关系的亲密,但没有私人空间,起码没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所有想法、和刘湛秋的爱情都在压抑之中。我想找一个地方,没人管我,海阔天空地活。还有一个想法,想在国外打造一个空间,邀请湛秋出国,我们能自由地走在大街上。
1990年7月5日我离开北京去新西兰,到了激流岛上一个星期之后,我对顾城提出到外面找工作,因为当时钱是一个具体的问题。气氛一下就僵硬了,以前没有见过顾城那样不好的脸色。我意识到让他失望了,他感到了他所不能忍受的世俗。这造成了我的分裂,不能定位我的对错,我原以为我的自由和独立不是世俗的。谢烨告诉我不要刺激他,他的情绪非常极端化。过了几天他的态度缓和下来,我也喘了一口气。
其实岛上找不到工作的,没有商业和工业,也没有别的华人。这岛是顾城和朋友一起旅游时找到的,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一些有厌世倾向的英国移民聚集到这里。顾的孤独感是与生俱来的,不合群,表面上对人很礼貌,但不容易和人沟通,他说找到一个可以沟通的人,就非常看重。能与顾城沟通,我感到非常荣幸。当时我以为自己非常成熟,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能理解他梦幻的空间。他对我也一样。
在岛上时间长了,我和顾城能进入谈诗、谈精神的东西,我开始把和湛秋的感情、对他的渴望化成一个世俗的现实。湛秋在我们一开始就说即使他离婚了,也不可能和我结婚,不想再戴上镣铐。开始时对我的伤害很大,在岛上我可以没有这个痛苦,可以只谈精神,不谈身体之爱,我以为顾城可以给我带来这些。在国内,我和湛秋的关系是秘密的、压抑的,对家里人和朋友都不能讲,比如我想把和湛秋初吻的感觉对所有的女朋友讲出来分享,但不可能。和他一起到饭店吃饭都要先看看里面有没有熟人。这也是刺激我出国去那岛上的一个原因。
在岛上我却又成了另一个“影子”。奥克兰的朋友打电话来要我去,我不能说为什么不去。台湾媒体来采访、约稿,我都会在事前离开房间躲到海边去,虽然他没有说要我离开,但我意识到自己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英儿》中的性描写是歪曲事实的
顾城对我做“那事”的房子非常破,我住的地方是客厅后面的一个拐角,没有门,只有一个窗帘。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有一种坍塌的感觉。我是把顾城和谢烨当作一个整体来看的,后来我意识到谢烨是知道他的举动的。我从聚焦的光芒里被摔到黑暗里。现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英儿》中写的,不是当时的情景。《英儿》中单独的一个性描写,是没有精神背景的,是歪曲真实的。顾城想通过这个举动把我留下来,这里面有中国男人的传统意识。
后来我和顾城在岛上伊丽莎白的家里住了一个月。顾城排斥自己的儿子,把他寄养在毛利人家里,也不让谢烨去任何别的地方,包括去看儿子。他认为儿子是闯进他的世界里的,对他的生活是一种侵犯。我以为是女儿就会大不一样了。我们在一起不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男欢女爱,他住一间房,我住一间房,我们谈话的时间特别多,他的精神缓和了很多,一个多月里他没发过偏执狂病。我们也谈到性,我也在那种时候对他说过“放松一点”。他做这事时特别紧张,不是在享受性爱。他要做,觉得不能再控制了,又觉得特别有亵渎宗教感,想反抗自己。每次都赶快做,做完后就赶紧分开回各自的房间。
顾城杀谢烨迟早要发生
在岛上有一个教我和谢烨英语的50多岁的英国移民约翰,他也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是我岛上惟一的朋友。他们走后,他第二次向我求婚,我有了一种被爱的感觉,觉得可以逃出“影子”了,可以让他带我出去,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电话号码、私人地址,告诉朋友我是谁。1992年底,我们到了悉尼,到了正常的生活秩序中。钱是最大的一个问题,约翰也没有钱。我去一家咖啡店工作,也想以工作来麻木自己。我们的婚姻关系也不是正常的,没有那方面的事。
我是在悲剧事件后两天知道消息的,约翰告诉我的,我昏了过去。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答应谢烨在他们平静下来前不和他们联系。只在事发前一个星期给她写了一封信,告知我的通信地址,不是家庭地址。他们应该是在事发前一天收到信,顾城不会看到信,他从不去信箱拿信的。
事件发生前他们实际上已经离婚。谢烨的人生也是被扭曲的,她也想过世俗的生活。对顾城来讲,喜欢一个女孩子,看到了你灵魂中纯粹的东西,你自己不保护,他也要来保护,不要你到世俗中去,这是他的信仰。我觉得他一时间冲动杀了谢烨,当时是完全失控了,他是随时都可以爆发的人,悲剧只是一个契机的问题,在岛上他跟我讲过你去找点炸药什么的。他杀谢烨我不感到特别惊讶。
我在《魂断激流岛》中写过这样一件事,我们曾陪到岛上来玩的一个男孩一起去海边,顾城和谢烨先回家去,我就陪那男孩捡贝壳。5分钟后谢烨就风驰电掣开车回来叫我回去,说顾城不对劲了。我觉得特别可笑,什么都没发生呀。回去我看见他正在一斧子一斧子地砍树。他的爆发一定要体现出来。悲剧发生时,如果我在岛上,斧子会砍在我身上。只是死之前,顾城对儿子有了柔情,以前他看见儿子就要绕开走的,从没抱过儿子,这是我感到最痛心的地方。
三个人活在生与死的边缘
在经济上我能够自立,奥克兰的朋友打电话来让我去那里找工作。我不能离开的原因是顾城会自杀。他的自杀倾向伴随着他的一生。谢烨对我说,他们婚后第二天,顾城说:“我们一起自杀吧。”他喜欢一个女孩子,不是那种性呀什么的男女意识,他觉得是把一个女孩子从世俗中解救出来。他的宗教感是非常强烈的。如果没有这个背景,我们三个人在岛上一起生活是没法理解的。
我们每一天都生活在生与死的边缘,当时我和谢烨的精神极度紧张,在山下干活总想到回去时是否会发现顾城的尸体。我只有对自己说:明天或许会好。我的精神特别痛苦,我一方面要隐瞒着湛秋岛上所有的事情,他写信问我何时到奥克兰,我无法说。同时我也不敢对顾城说我和湛秋的关系。
有一天顾城收到了德国的邀请信,他不想去,谢烨特别想去。我一直认为她像圣母一样,身上没有什么世俗的东西,她没指责我和顾城在一起怎么怎么的。顾城说不想去,她就哭了起来,她把邀请信看成她的一道门,觉得能把顾城带走,我也要走掉,他们再回到岛上重新开始生活。其实她在岛上非常痛苦,但没有流露出来。她对我说这是顾城的最后一个机会。我们在岛上生活贫困,依靠救济金过,也没有朋友。他们有一些朋友在德国,她感到可以出去呼吸一下子了。
送他们走后,我开车回来时觉得精神上彻底崩溃了,我刚来岛上时把湛秋的情书都烧了,以为自己可以放弃世俗的爱情、生活了,来进入一个精神王国。现在已经到了尽头。谢烨得到了她想要的,留下的一切都压在我身上。她走之前和我谈,哭了,说我应该走,但不要马上离开岛,照顾一下他们的儿子。顾城若是知道我走了,在德国也会待不下去的。
顾城的“精神王国”违背人性
事件发生后,我的生活停止了,没法再过正常的生活。与约翰分居,精神分裂,觉得一切是一个梦。当时我想自己是要负全责的,直觉上认为如果我没有离开岛,一直防止着,悲剧就不会发生。路走到头了,下一步就是我怎样去死了。在澳洲看到报纸上《英儿》的摘要和有关文章后,压力就更大了,人们会认为我是怎样一个女人?更该死了!每一天过得非常麻木,一醒来就觉得事情没有发生过。湛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压力也开始刺激我要一步步走出来,想想到底什么是事实?我写了《魂断激流岛》,把岛上的生活又回想了一遍,这帮我度过了特别困惑的时期。1994年我为这书回国了一次,见到了湛秋,很尴尬。虽然每一次见面都感到痛苦,但对他的感情开始恢复了,爱情帮我一步步走下去。我在悉尼开始接触外国人,找工作,生活。但不接触任何华人,有了《英儿》这本书,我见到华人就会感到自己是没穿衣服的。
《魂断激流岛》出版以后,把事情闹得更坏。湛秋接受某声讯台的采访后,别人说他出卖隐私。当时很多人希望我死掉,让故事完整,唯美主义就存在了。我没后悔,书是我从阴影中看到亮点的一个通道。我与约翰离了婚,我感到了自由,起码可以面对湛秋了。
经过这些以后,我发现唯美主义、理想主义不一定是很美的。到了违背人性的时候,它们不美。顾城的精神王国里有很多违背人性的东西,《英儿》中表现出来很多人性的内容,表明他在现实里压抑了自己的人性,彻底毁了自己的人性。我在岛上不知道他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他的精神王国是一种极端理想主义的、没有人性基础的理念。(见习记者夏宏、通讯员陈河)
顾城的毁灭故事
●与妻子情人共同生活
●砍死妻子自毁生命
顾城,一位近代中国诗人,在80年代末与太太谢烨,情人英儿远迁为新西兰移民,他尝试抛弃了30多年的生活习惯,社会生活方式,群体活动规律,企图在彼邦“享受”与世无争,简单朴素,自我陶醉的生活。可是事与愿违,谢烨和英儿都先后背弃他,严格来说,背弃他所幻想的“世外桃源”生活方式,使得顾城感觉到被出卖了。
顾城不知道怎样活下去,不知道怎样适应现实生活,他在迷茫,失落,恐惧的情绪下砍死了太太谢烨,再而自毁了生命,留于世界的,只有一个五岁的孤儿,一本控诉英儿的小说,百多首精彩的新诗,以及一些不谅解的指责。
20世纪末中国伟大的诗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他的诗和他的死一起在纷嚷中静静地渡往了21世纪。
《爱情伊妹儿》不是出卖隐私
2001年4月我开始写《爱情伊妹儿》。事件发生8年后为什么要写这本书?如果有人说我出卖隐私,那只有让书本身来说话了。我写这部纪实小说,是想用文学的形式表达生命的感觉。通过这本书,和所有的读者包括反对我的人分享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实。不管你接不接受,它都会成为一个重要资料。
我在书中提到的体验,是想从自己的角度告诉女人一种感觉:身体是非常美丽的东西,性是自然的,在性上女人也可以对她爱的男人有这种体验,这会使她更加美丽。这也是湛秋在性上给我特别快乐和自由的感觉,与岛上是一种反差。在岛上这方面是一种压抑,特别扭曲的东西。
这本书是我最后一本写悲剧事件的书,包括与湛秋的爱情,这是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怎么可能由别人把它交给你,任你宰割。以后不再写这事件和隐私之类的了,再写就是纯粹的文学作品,以后还是要走在文学的道路上,这个梦想没有变,想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