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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洪七公大干小黄蓉:黄蓉和洪七公,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金庸世界里,丐帮帮主一般是这样的形象:
☉ 义正辞严
☉ 苦大仇深
从乔峰、史火龙到解风,无不如此。
但在这一组人像当中,偏偏有两个人是难得的亮色:
洪七公和黄蓉。这两位分别是丐帮十八代、十九代帮主。
他们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标签:
吃货。
南宋年间,丐帮出现了历史性的一幕:一个吃货帮主把位子传给了另一个吃货帮主。接任帮主的这位,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我的领域是研究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今天我们就来研究一下,黄姑娘究竟是怎么当上丐帮帮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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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的选择
关于接班人人选,丐帮内部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下任帮主会从净衣派中间产生;多数污衣派兄弟,支持自己的长老鲁有脚;一些身份高的人则认为,会从帮外物色人选,当年被开除的乔峰乔帮主,就曾是少林俗家弟子。
爱国、有智谋和武功好,是不是要饭的倒在其次。
这几派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但是,当大家在轩辕台挫败了杨康的阴谋,细细琢磨黄蓉担任丐帮帮主这事的时候,都暗暗觉得,洪老帮主做事太大胆。
简长老和梁长老也在犯嘀咕:选她到底图什么呢?
关于黄蓉为什么得到洪七公的青睐,江湖上说法不一,有人说洪七公通过年轻人发号施令,扶上马,送一程;还有人说洪七公用了一个各派都能接受的人。
但群众最喜闻乐见的观点是:
洪七公是个很爱吃的人。
黄蓉是个很懂吃的人。
通过做菜、推荐菜和馆子,黄蓉获得了洪七公的喜爱,她和郭靖都成了帮主的弟子。
职场上一个太年轻的人被提升,一定有人暗搓搓说坏话:
“你看,她年纪轻轻,没什么能力,就是靠讨好老帮主上位的。”
“也不全是讨好洪帮主,她爹也很厉害,你拼爹也拼不过人家,她爹是黄药师!”
“怎么老帮主身体不好吗?为什么要讨好药师?”
“你怎么这么糊涂,黄药师是长江以南出手最黑的人!”
“大哥,我们一直都觉得你比黄蓉强!”
“老帮主真的是糊涂了,莫名其妙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一个美食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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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的爱好
要说洪老帮主的弱点,人们脱口而出的就是“贪吃”。
洪七公自己也这么说:
有一次为了吃,误了一件大事,我一发狠,一刀将指头给砍了……
但是我们看看金庸先生描绘的洪七公,就知道这个人根本没弱点可言。
当年第十七代钱帮主昏喑懦弱,武功虽高,但处事不当,净衣派与污衣派纷争不休,丐帮声势大衰。直至洪七公接任帮主,强行镇压两派不许内奸。丐帮方得在江湖上重振雄风。
这时金庸先生自己忍不住站出来评价:
钱帮主武功高,但不会做人。洪七公镇压了两派,丐帮终于重新强大。
这样一个高情商的人根本不会见到吃的不要命。
只有一种可能,“吃货”是种人设,能帮助洪七公遮盖雷霆手段,不至于显得太厉害、太精明。
比如洪七公砍掉的那个手指,其实是因为工作失误,这件事不是小事,应该已经害死了帮中兄弟。
丐帮的纪律非常严明,乔峰的长老们反对他,就要帮主自己受三刀六洞的责罚才能赦免。
洪七公自杀或者交出一只手,都是合理的解决方案,但吃货的人设挽救了他。
“食指大动”,都怪食指,那就把食指砍掉吧!
大家也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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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初见
为什么洪七公选择黄蓉,还要从两人初次见面说起。
洪七公遇见黄蓉的时候,黄蓉和郭靖刚偷了一只鸡在烧。
洪七公下令:
“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
大家如果看83版或94版射雕电视剧(两版射雕里,洪七公都是刘丹——刘恺威父亲扮演的),会觉得洪七公非常萌。
千万不要被这个萌老头给迷惑了。玩游戏的知道,能吃上鸡的,都是狠角色。
洪七公非常强硬,他刚认识这两个孩子,每句话都是祈使句,都是命令。你好,请问,谢谢,对不起,一句都没有。
古人云:
说话没转折,
一定狠角色。
要么是老铁,
要么社会哥。
“妙极,妙极,连我叫化祖宗,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叫化鸡。”
“你们两个娃娃挺有意思,可合了我脾胃啦。来,你们有甚么心愿,说给我听听。”
哆啦A梦和灯神都没这么吹牛,叫花子却敢开这个口。
“我姓洪,排行第七,你们两个娃娃叫我七公罢。”
公,是个尊称。
洪七公这么傲娇且霸道,是因为他在试探这两个孩子。他在寻找接班人,盯上了黄药师的女儿和成吉思汗的女婿。
他早就探听清楚了。大家经常说丐帮是天下第一情报网,而洪七公是这个庞大情报网的掌控者。
他拼命扮演吃货,让两个孩子相信,是黄蓉的手艺征服了洪七公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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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家考试
扮演吃货,是洪七公掩护自己的谋略,不过他的“美食品鉴家”身份,倒是真的。
如果说天下还有“综合素质”,那美食鉴赏一定是考试内容之一。
我们看看洪七公和黄蓉如何交流美食。
洪七公惊喜交集,细看之下,原来每条牛肉都是由四条小肉条拼成。洪七公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小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黄蓉抿嘴笑道:“猜得出算你厉害……”她一言甫毕,洪七公叫道:“是獐腿肉加免肉揉在一起。”黄蓉拍手赞道:“好本事,好本事。”郭靖听得呆了,心想:“这一碗炙牛条竟要这么费事,也亏他辨得出五般不同的肉味来。”洪七公道:“肉只五种,但猪羊混咬是一般滋味,獐牛同嚼又是一般滋味,一共有几般变化,我可算不出了。”黄蓉微笑道:“若是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因此这道菜有个名目,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这‘谁家’两字,也有考人一考的意思。七公你考中了,是吃客中的状元。”
这一小段里有多少知识?
1、要非常熟悉这几种食材,其中还有野味儿,不走南闯北或者富甲一方,根本没吃过。
2、要有商业文明的熏陶,比如郭靖兴许是打猎好手,但没有发明这种菜品的能力。
3、这道菜使用了数学原理,制造出来的就是混搭的多样性。
4、黄蓉要亲手做这道菜,把肉条切好拼一起,不能错、不能乱,外科医生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刚才是地理、生物、数学和医学大综合,接下来是语文考试:
黄蓉笑道:“这如花容颜,樱桃小嘴,便是美人了,是不是?”洪七公道:“啊,原来是美人汤。”黄蓉摇头道:“竹解心虚,乃是君子。莲花又是花中君子。因此这竹笋丁儿和荷叶,说的是君子。”洪七公道:“哦,原来是美人君子汤。”黄蓉仍是摇头,笑道:“那么这斑鸠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以这汤叫作‘好逑汤’。
洪七公和成吉思汗类似,是天生的领袖。洪七公读书少,这种人我们称之为“不学有术”,这样的领导容易被自命不凡的手下轻慢。黄蓉知道洪七公文化不高,但他喜欢有文化的孩子,所以黄蓉又给自己出了一张语文卷。
自己出题考自己,其实最难。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面试,只有候选人、面试官、金庸先生和读到这里的你,才懂得发生了什么。
当事人郭靖只是就着剩菜吃了几碗干饭,心满意足,所以洪七公不无刻薄地说:“牛嚼牡丹。”
洪七公其实更懂黄蓉,他的两次赞叹,第一是羡慕黄蓉的爸爸,第二是羡慕黄蓉的男人。
你这稀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个稀奇古怪的老子生出来的。
娃娃,你媳妇儿煮菜的手艺天下第一,你这一生可享定了福。我年轻时怎么没撞见这样好本事的女人?
“好本事”已经不是简单的钦佩手艺了,洪七公真的喜欢黄蓉。
收个女徒弟大家会有风言风语,只好顺便把她男朋友傻小子也收下。当然郭靖也是一宝,要慢慢处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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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师洪七
如果只看武功,洪七公教了黄蓉打狗棒法和逍遥游,而教了郭靖降龙十八掌。
打狗棒法是只能传给丐帮帮主的武功。
因为它不仅仅是武功。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诀,其实是一套政治手腕。
老帮主传给新帮主,传授的是当领导、搞政治的艺术。洪七公教授给黄蓉的,其实是智谋。
郭靖学了十五掌“降龙十八掌”之后,洪七就不再教掌法了。
“指点郭黄两人临敌应变、防身保命之道。”
注意!这句话就深了。
其实洪七公最得意的,是他的谋略,黄蓉最擅长的也是谋略。洪七公分享长者的人生经验,黄蓉日后行走江湖的根本,就在这里。
今天我们读金庸,往往只把洪七公看做一个武术大宗师,对他的智谋缺少必要的评价。这个人非常厉害,武功尽失后,还潜入皇宫御厨房偷吃了两个月,没被抓住。
可惜吃货演得太好,大家都看不出他的高明,他也未免有点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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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家能统领天下
黄蓉曾经打算让郭靖当丐帮帮主,郭靖是拒绝的:
“不成,不成。我甚么主意都想不出,别说帮中的大事,就是小事我也办不了。”
郭靖提到自己办事能力差,其实郭兄弟做执行工作不差,在蒙古时就射杀过敌国大将。但他没有统筹的能力。
黄姑娘的统筹能力是从哪里来的呢?
美食家几乎都是天生的指挥官。不信我们可以看看,她做一道“玉笛谁家听落梅”或者“二十四桥明月夜”,必须具备哪些素质:
A 懂天时
什么季节什么好吃,冬天吃什么夏天吃什么,要明白。
B 懂地利
淮南有什么淮北有什么,山顶有什么山脚有什么,要了解。
C 懂人心
宴请时在乎男女老幼,会观察多少南方人,多少北方人,多少广东人,多少胡(福)建人,多少人来吃,人要吃多少,要懂得协调权衡。
D 懂火候
嫩了不行,老了不行,迟了不行,早了不行。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古代的厨子可以和国君对话。商汤的首相伊尹就是厨子出身,齐桓公的重臣易牙也是当时的名厨。
一个美食的鉴赏家和点评家,还要懂得“输出”,把自己关于食物、器皿、宴请的场合的观点,掰开揉碎,传达给别人。
输出价值观,才是真正的领袖技能。
其实如果在现代,黄蓉和洪七公这样的吃货,单单做美食家就足以造福大家了,比如成立一个红黄双色二人组,走南闯北,吃遍天下美食,然后发布一份金庸餐厅指南,就解决了大家所苦恼的不知去哪儿吃饭的问题。
什么是厉害的美食家?聪明,专业,懂味蕾,也懂人心。
当然,最高级的吃货从来都不止满足于过嘴瘾。如洪七和黄蓉,他们能看到美食背后的力量:
那些重要的关系、重要的人,以及值得为之振臂的美好事业。
第一篇洪七公大干小黄蓉:
第二篇洪七公大干小黄蓉:黄蓉与洪七公
水泊梁山莲花残
无产阶级,不就是丐帮嘛 。
桃花岛成了开发区,黄老邪父女被解放,就成了盲流,桥洞涵管,栖栖遑遑。临近年底,天气益发寒冷,昨天早上黄蓉终于熬不住,在涵洞里饿得大哭起来。
老邪掏出诺基亚说“乖女儿不哭,我来找你师傅想想办法吧”。
通完电话,老邪眉飞色舞,“快别哭了乖女儿,赶紧收拾行李,洪七公他们正在江南开大会呢!让你赶紧过去,免费胡吃海喝不说,临走还有卤猪蹄做纪念品,没准儿还有银子呢!”
蓉儿撇嘴,“人家开会,我去了说啥啊?而且,人家也不让进啊!”
老邪说“这你就不用担心啦,只要你说是丐帮的,绝没有不让进的道理。而且这种会议哪里用得着你说什么,都是一帮各怀鬼胎的傻子和骗子,你只管吃就完了!”
蓉儿听罢,满脸欢笑,擦着眼泪说,“好啊好啊,敢情有这等好事!爹爹赶紧给我订去鸟镇——是——鸟——镇——哦!——的车票!”
第三篇洪七公大干小黄蓉:射雕中洪七公请黄蓉吃的第一顿是什么?
洪七公
洪七公请黄蓉?黄蓉请洪七公吃的第一顿是他们相识的时候。那是一只叫化鸡。后来,她不停用菜让洪七公教武功。如果是洪七公请黄蓉的话,那恐怕是丐帮大会上的叫化菜了。
原文:
小睡片刻,天边渐白,江边农家小屋中一只公鸡振吭长鸣。黄蓉打了个呵欠醒来,说道:“好饿!”发足往小屋奔去,不一刻腋下已夹了一只肥大公鸡回来,笑道:“咱们走远些,别让主人瞧见。”两人向东行了里许,小红马乖乖的自后跟来。黄蓉用峨嵋钢刺剖了公鸡肚子,将内脏洗剥干净,却不拔毛,用水和了一团泥裹住鸡外,生火烤了起来。烤得一会,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湿泥干透,剥去干泥,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浓香扑鼻。
黄蓉正要将鸡撕开,身后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两人都吃了一惊,怎地背后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乞丐。这人一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屁股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郭、黄两人尚未回答,他已大马
金刀的坐在对面,取过背上葫芦,拔开塞子,酒香四溢。他骨嘟骨嘟的喝了几口,把葫芦递给郭靖,道:“娃娃,你喝。”郭靖心想此人好生无礼,但见他行动奇特,心知有异,不敢怠慢,说道:“我不喝酒,您老人家喝罢。”言下甚是恭谨。那乞丐向黄蓉道:“女娃娃,你喝不喝?”
黄蓉摇了摇头,突然见他握住葫芦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一根食指齐掌而缺,心中一凛,想起了当日在客店窗外听丘处机、王处一所说的九指神丐之事,心想:“难道今日机缘巧合,逢上了前辈高人?且探探他口风再说。”见他望着自己手中的肥鸡,喉头一动一动,口吞馋诞,心里暗笑,当下撕下半只,果然连着鸡屁股一起给了他。
那乞丐大喜,夹手夺过,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连我叫化祖宗,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叫化鸡。”黄蓉微微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半边鸡也递给了他。那乞丐谦道:“那怎么成?你们两个娃娃自己还没吃。”他口中客气,却早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鸡骨。他拍了拍肚皮,叫道:“肚皮啊肚皮,这样好吃的鸡,很少下过肚吧?”黄蓉噗哧一笑,说道:“小女子偶尔烧得叫化鸡一只,得入叫化祖宗的尊肚,真是荣幸之至。”那乞丐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女娃子乖得很。”从怀里摸出几枚金镖来,说道:“昨儿见到有几个人打架,其中有一个可阔气得紧,放的镖儿居然金光闪闪。老叫化顺手牵镖,就给他牵了过来。这枚金镖里面是破铜烂铁,镖外撑场面,镀的倒是真金。娃娃,你拿去玩儿,没钱使之时,倒也可换得七钱八钱银子。”说着便递给郭靖。郭靖摇头不接,说道:“我们当你是朋友,请朋友吃些东西,不能收礼。”他这是蒙古人好客的规矩。那乞丐神色尴尬,搔头道:“这可难啦,我老叫化向人讨些残羹冷饭,倒也不妨,今日却吃了你们两个娃娃这样一只好鸡,受了这样一个天大恩惠,无以报答。这……这……”郭靖笑道:“小小一只鸡算甚么恩惠?不瞒你说,这只鸡我们也是偷来的。”黄蓉笑道:“我们是顺手牵鸡,你老人家再来顺口吃鸡,大家得个‘顺’字。”那乞丐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娃娃挺有意思,可合了我脾胃啦。来,你们有甚么心愿,说给我听听。”郭靖听他话中之意显是要伸手帮助自己,那仍是请人吃了东西收受礼物,便摇了摇头。黄蓉却道:“这叫化鸡也算不了甚么,我还有几样拿手小菜,倒要请你品题品题。咱们一起到前面市镇去好不好?”那乞丐大喜,叫道:“妙极!妙极!”郭靖道:“您老贵姓?”那乞丐道:“我姓洪,排行第七,你们两个娃娃叫我七公罢。”黄蓉听他说姓洪,心道:“果然是他。不过他这般年纪,看来比丘道长还小着几岁,怎会与全真七子的师父齐名?嗯,我爹爹也不老,还不是一般的跟洪七公他们平辈论交?定是全真七子这几个老道不争气,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丘处机逼迫郭靖和穆念慈结亲。黄蓉心中一直恼他。三人向南而行,来到一个市镇,叫做姜庙镇,投了客店。黄蓉道:“我去买作料,你爷儿俩歇一阵子吧。”洪七公望着黄蓉的背影,笑眯眯的道:“她是你的小媳妇儿罢?”郭靖红了脸,不敢说是,却也不愿说不是。洪七公呵呵大笑,眯着眼靠在椅上打盹。直过了大半个时辰,黄蓉才买了菜蔬回来,入厨整治。郭靖要去帮忙,却给她笑着推了出来。又过小半个时辰,洪七公打个呵欠,嗅了两嗅,叫道:“香得古怪!那是甚么菜?可有点儿邪门。情形大大不对!”伸长了脖子,不住向厨房探头探脑的张望。郭靖见他一副迫不及待、心痒难搔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