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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盘古会和西山会比较:还有多少“西山会”、“盘古会”?
展开下三张 近日有媒体刊文起底神秘商人郭文贵。报道中更牵扯出政商组织“盘古会”,涉及已经接受调查的原国安局副局长马建在内的众多高官。这不禁让人又想起曾经在令计划案中频繁出现的“西山会”。在中国,究竟还有多少类似的地下政商组织存在?
“XX会”,大老虎的标配
提及郭文贵,就不得不提及日前深度涉及令计划案而被调查的北大方正集团前CEO李友。为了争夺方正证券的控制权,郭文贵在海外指挥旗下的北京政泉控股有限公司与北大方正集团,展开了一场闹剧般的互相“举报”,这使得郭文贵这个名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广泛传播。而这次国内媒体的报道,证明郭文贵绝非“武松打虎”式的戏码,而更像两大势力之间的角逐,全篇的资本、权力和心计,并无黑白之分。
北京的地标建筑盘古大观,成了关于郭文贵传说的关键词。作为实际控制人,郭文贵在此搭建了一个名为“盘古会”的,以政法系统官员为主的庞大政商网络“。据称,郭文贵差不多每周在此设宴,邀请包括国安局副局长马建在内的多人聚会。通常情况下,他们都是乘坐贵宾电梯进入盘古核心楼层。高官、富商、定期聚会……这一切都如此前令计划所操纵主持的“西山会”极为相似。展开全文 (剩余74%)
第二篇盘古会和西山会比较:盘古大观、盘古会与党争
京城地标盘古大观
大凡在北京混过的人都知道,北四环中路北辰桥附近耸立着一群颇为奇妙的建筑——人称京城地标的“盘古大观”。这一排建筑紧临“鸟巢”、水立方西侧,整体项目由写字楼、国际公寓、七星酒店和商业龙廊组成,总建筑面积42万平方米。传说中,这群奇妙的建筑坐落于京城龙脉——横穿北京城南北的中轴线之上,紫禁城太和殿的龙椅也坐落于中轴线之上,在中国人的观念中,这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在盘古大观三栋国际公寓的顶层,是一排排据说光是年租金就达到一个亿的超级四合院,建在龙脊之上百米的空中,凭栏远眺,尽收京城景色。
空中四合院
站在盘古大观顶上的超级四合院遥望不远处的中南海,是不是会有一种天下大势舍我其谁的豪迈?我不得而知,因为能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其层次之高远非草民可以想象。
政商同盟盘古会
神秘莫测的盘古大观,它的拥有者就是现在的新闻焦点人物----郭文贵。这位盘古氏投资公司的掌门、155亿资产的富豪(2014年胡润中国榜第74位),就在4月19日晚正式成为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犯。据新闻媒体报道,郭文贵与此前陆续公布的多起贪腐案大有关联,这些贪腐案件涉及的官员层次之高、金额之大、案情之复杂超乎想象,更重要的是,在这些大案的背后,一个以郭文贵为中心、包括已经被调查的国家安全部副部长马健、河北省前政法委书记张越等多位政法国安系统高官的政商同盟组织——盘古会浮出水面。
盘古大观成了与郭文贵有关传说的关键词,这里也成为他编织的政商同盟的据点。在这个政商同盟里,郭利用马、张在安全部门、政法系统的权力,结成攫财同盟,对竞争对手或合作伙伴進行豪夺、构陷、勒索;而马、张等握有重权的高官则从中分取利益。
据多位知情人士透漏,郭文贵在没有销声匿迹前,以一周一次的频率在盘古大观宴请包括马建、张越在内的政商要人,而最后与之闹翻的北大方正CEO李友也常常作为贵宾出现在宴请名单中。
囊括了中国顶级高官富商的定期聚会自然使人趋之若鹜,据知情人士透漏,如果能被盘古会看中并吸收成为其成员,不仅会获得免费的在盘古大观住宿办公的条件,最重要的是:能够调动全国各地的政法委系统资源为企业家服务,而服务的内容想必不是调解个民事纠纷、打个离婚官司那么简单。
而这一切,与不到两年前因令计划被捕而被爆料的西山会何其相似。
西山会,主要由山西籍的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富商组成,他们以令计划为核心构筑了一个庞大的权力—金钱帝国。在京西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西山会"定了不止一间会所,以不低于三月一次的聚会频率保持联络。每逢聚会,会有豪车负责接送,手机、秘书、情人必须隔离。没有固定章程,没有组织程序,也无固定地点,甚至不会有特殊的秩序编排。除了山西籍官员,只有个别获得身份认可的同籍商人,才能拥有"埋单"的资格。这其中比较知名的成员有令计划、令政策、刘铁男、杜善学、申维辰、金道铭、陈川平、丁书苗、令完成等。这个以获取最高权力为目的的组织,随着令计划的最终落马已告烟消云散,其成员除令完成现在逃亡美国外,其余人员都已被捕。
党争的隐忧西山会、盘古会虽然已被全面粉碎,但其中折射出的问题却要严重的多。因为如果真如媒体报道的那样,贪腐高官与富商同流合污,就意味着中国的政商关系已经确立了某种意义上的丛林法则。而且官商互相结党似乎已经成为弥漫在整个中国社会的一道厚重的阴霾。
与封建时代不同,当代的商人勾结官员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获取经济利益,他们的手似乎越来越伸向权力和地位等对他们来说曾经遥不可及但更加重要的猎物,这一点在西山会和盘古会的运作过程中都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比如媒体曾经报道郭文贵为了炫耀自己的实力,在其办公室说,我让张越2个小时赶来,他绝不敢迟到,张越果真2个小时之内从河北赶到郭的办公室。贵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高级官员居然被郭文贵这样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商场混混所驱使,站在传统社会官贵商贱的角度来看是多么不可思议。在郭文贵看来,张越充其量就是一个披着官服的打手而已。无独有偶,西山会一案中,“山西首富”张新明曾给新到任的太原古交市委书记毋青松打电话,“你来了古交也不来我这里拜山头?”尽管毋青松并未就范,但这并无损张在古交的“权威”,更不代表山西省其他官员也会主动拒绝张新明。
如果郭文贵、张新明的底气是凭借自身聪明才智获取巨额财富而确立,我们倒可以认为这是社会的进步,因为这标志着中国已经从传统意义上的身份社会转向更加现代的资本社会。毕竟,在中华民族的历史记忆里,官贵商贱乃是一个从汉代便被确立下来的历史传统,而这是与现代商业社会所不相符的思想陋习。但问题是,郭文贵、张新明等辈口出狂言的底气是是源于他们结识了更高级别的官员、掌握了官员的把柄以及以黑治黑、以暴制暴的丛林法则,这就很难说的上是社会的进步了。
不仅如此,在以令计划及其妻为靠山的北大方正集团CEO和郭文贵彻底撕破脸、互相举报之前,双方还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蜜月期,如媒体报道的那般“李友、原执行总裁余丽也常出现在盘古大观的饭局上。李友及下属曾多次登上郭的豪华游轮,甚至偶尔还入住郭在港的豪宅。”
循着这条线索我们思考下去,假如李友和郭文贵继续合作下去,他们所代表的西山会和盘古会就有合流的可能。一方的盟主是处于核心中枢地位的中办主任,另一方是掌握“刀把子”的政法委系统,再加上两大帮派那数以万亿计的财富、人脉网络,这将会出现怎样的政商化学反应?这种事实上的“结党”会否改变整个中国的政治走向也未可知。
纵观整个中国历史,党争一直是导致封建王朝灭亡的关键因素之一,汉代的党锢之祸、唐代的牛李党争、宋代的新旧党争、明代的东林党阉党之争,这一桩桩一件件王朝兴替的史实都提醒为政者勿以血缘、学缘、业缘、地缘作为衡量亲疏远近的尺度。熟读史书的毛泽东主席曾多次强调中共组织原则,即要搞“五湖四海”,不搞山头主义、宗派主义”,这是他在研究历史规律基础上总结的施政和用人理念,毛泽东主席清晰的看到如果不能杜绝朋党之争,分崩离析将从内部开始。但从2012年延续至今的政坛大地震开始,我们却惊讶的发现:今日之中国,西山会、盘古会等各种山头已大量涌现,这些山头以地缘、业缘、血缘、学缘为纽带,打着同学会、老乡会等冠冕堂皇的幌子行官商勾结、利益输送之勾当。他们封闭而排外,山头内互相提拔、互相扶持,山头外互相倾轧,这是对毛泽东主席提出的“任人唯贤,五湖四海”的组织原则最赤裸裸的挑衅。
昨天出现一个以山西籍官员为主体的西山会,今天又出现一个以盘古大观为据点的盘古会,中国究竟还有多少个类似这样的大小山头那?这会否成为影响未来中国政治走向的一个重要变量?我们也只有拭目以待了。
第三篇盘古会和西山会比较:西山会,盘古会,揭秘落马“老虎”如何组建自己的“利益集团”
尝尽酸甜苦辣,只为讲句真话!
近日,河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越涉落马,“盘古会”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加上此前的“西山会”,记者梳理发现,拉帮结派,搞利益集团进一步进行利益输送是不少落马“老虎”的惯用手法。
今年3月2日,中央纪委监察报曾发文称,“党内上下关系、人际关系、工作氛围都要突出团结和谐、纯洁健康、弘扬正气,不允许搞团团伙伙、帮帮派派,不允许搞利益集团、进行利益交换。”党内除了不能搞“拜把子”外,对那些不称同志叫“老板”、不叫职务叫“大哥”者,也要发出严厉警告。
2014年,有媒体发文称,令计划家族、周永康家族的腐败案,其家族集团的影响力已初见端倪,不能不令人警觉和深思。文中还提到周永康、令计划的同伙认为,周、令是“老大”“掌门人”,对其言听计从。他们以各种名义“聚会”,既部署任务、交流信息、相互帮衬,又联络感情、密切关系,能够“入会”即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盘古会”也好,“西山会”也罢,这些团团伙伙无论如何猖獗,终会灰飞烟灭。作为“盘古会”重要人物的张越的落马,就是印证。
■“西山会”
令计划亲组同乡会自当“老大”
2014年12月22日,据新华网消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令计划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
令氏家族和令计划的往事也被“挖出”。
令计划
令计划之妻谷丽萍
2014年9月24日,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开庭审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刘铁男受贿案。图为刘铁男在法庭上。
据报道,令计划成为“老大”的道路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利用同乡会发展势力,一方面借助妻子谷丽萍、幺弟令完成等家人亲属向外“辐射”,形成了圈子套圈子的“政商联盟”。
此前,多家媒体曝光称,祖籍山西的令计划成立“西山会”,广纳同乡高官和富商,刘铁男、杜善学、金道铭、陈川平等落马官员都是“西山会”的成员。
据称,谁手握着那张通往西山饭局的门票,似乎也就坐上了权力晋级的直梯。
正是通过令计划,刘铁男的妻子郭静华为刘铁男获得加入“西山会”的入场券。刘铁男1954年10月出生于北京,一直在北京读书、工作、生活,仅有籍贯是山西祁县,只因是位高权重的发改委高官,仕途看涨,又有令计划引荐,得以入会。
“西山会”运作的数年间,会中的不少官员都仕途顺利。其中,刘铁男就升迁为国务院振兴东北办副主任,再晋升为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局长。纵使举报不断,依旧屹立不倒。
但盛极一时的“西山会”还是逃不了盛极而衰的时候。
去年7月,令计划已被“双开”。
成员聚会豪车接送 手机、情人必须隔离
对于外人来说,“西山会”就代表着权贵,加入了“西山会”相当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官场,而在以后的关系疏通中,每个人的表现将会决定他们是否能够在官场站得稳。
媒体人罗昌平在连载文章《打铁记》中描述了一个勾连政商关系的组织“西山会”,其出现不晚于2007年,成员主要是山西籍高官,还包括个别身份获得认可的山西籍商人。他们以不低于三个月一次的聚会频率保持联络。每次聚会,都有豪车负责接送,手机、秘书、情人必须隔离。
多家媒体称,令计划正是“西山会”的“执牛耳者”,其他成员还包括令计划兄长、山西省政协原副主席令政策,山西省委原常委、太原市委原书记陈川平,铁道部原部长刘志军,女富豪丁书苗,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刘铁男,中国科协原党组书记申维辰等。
罗昌平还披露,在2012年11月前,令计划召集了3次有目的的饭局,并将范围扩大至“西山会”以外的旁籍人员,这成了“西山会”成员的命运转折点。
据媒体报道,这3次饭局,与法拉利车祸的“善后工作”余波有关。由于成员级别很高,且多人均已落马,这个神秘的“西山会”究竟如何运作,令计划在其中如何掌控,外界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西山会”的触角直接伸向山西官场,布置了一条条从省级到市县的权力链条,结成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络。
曾在平陆印刷厂(令计划早年工作单位)工作、后涉足山西官场的阎平(化名)曾向记者透露,2014年8月落马的陈川平与令政策关系密切。
虽然从公开简历上看,陈川平与令政策并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但是在太原,“两人私交不错”是公开的秘密。特别是2000年至2007年期间,令政策担任山西省发改委副主任、主任时,陈川平正是山西太钢集团总经理、董事长,两人可能有密切的利益交换。
“陈川平的母亲是运城市平陆县常乐镇人,跟令计划的父母住在同一个地方。在农村,人人都是亲戚,陈川平的母亲对令计划的父母以叔婶相称,所以陈川平管令政策、令计划叫舅舅。”陈川平曾获得“山西省优秀企业家”“山西省五一劳动奖章”等荣誉。
2008年,46岁的陈川平就成了副省级干部。 陈川平又继续安排平陆老乡。在山西工作多年的消息人士告诉记者,几乎在陈川平被调查的同时,太原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柳遂记被带走调查,他就是“陈川平的人”。此外,2014年11月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而接受组织调查的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党组书记、厅长李建功与陈川平关系密切。柳遂记和李建功都是平陆人。藉由一个个陈川平式的角色,令计划的人事布局从“西山会”一直延伸到山西各级。
■“汾酒会”
官商近40人大多被查
去年7月下旬以来,随着山西国投董事长上官永清被查,一个“山西汾酒会”的政商圈子渐渐浮出水面。
需要指出的是,“汾酒会”与汾酒集团无关,而是对以晋官为主的经常在固定会场参加聚会的一个群体称谓。
据披露,该“会”总人数近40人,目前很大一部分已被调查,如聂春玉、申维辰、王茂设、洪发科等。而拥有“30多年金融从业经历”和大量高官人脉的上官永清,被指是山西政商链中“关键一环”。
上官永清
聂春玉
申维辰
据了解,“汾酒会”是山西芮城人“姚老板”开的,他曾任山西某大学校长,和运城的山西籍高官交往很好。姚在去年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今年出来后居住在北京。据接近“汾酒会”的人士介绍,上官永清“据信为山西的官商连结及处理官员个人资产提供了具体的帮助”。
山西汾酒会所系姚在八九年前从北京市某官员手中租下的一个临街四合院投资改造而成,最先是山西官员子女在京聚集、相亲的一处场所。
有评论指出,山西汾酒会上演的无非又是一场官商勾结的大戏。在推杯换盏的场面中,多少腐败交易就这样完成了。问题是,监管部门查处一个山西汾酒会并不能终结官商之间的灰色问题。
形成庞大的亲友关系网 落马后搜出70箱纪念币
2015年7月23日晚,山西国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国投”)董事长上官永清被中央纪检部门带走。24日,上官永清的办公室被搜查,24日晚,山西省纪检监察网发布消息称:经省委批准,山西国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上官永清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随后有消息称,其司机蔺建刚也被带走。
上官永清是山西汾酒会圈子的重要成员。据《中国经营报》报道,上官永清被调查之后,在其家中抄出70箱纪念币,有面额50元的建国50周年纪念币、面额100元的龙币等。
一位退休的太原市委常委在较早时候接受记者采访时曾提到,山西官场在十多年前就有人分别称上官永清和原晋中市委书记、原山西省委常委、太原市委书记申维辰为“三申夫人”和“四为书记”——“四为”被解释为:年轻有为,敢作敢为,胆大妄为,胡作非为,并明言二人有诸多“合作”。上官永清在政府领导中的特殊地位和她作为大型国有控股金融单位筹建者和主要负责人的国企领导角色,使其成为上述多名官员连通商界,取得或运作资金的重要通道。
曾有媒体问上官永清,“当时决定任命您做董事长的时候,您是否犹豫过?”她说:“没有!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走了这么多地方,没有后悔和犹豫过。党让你去做这个事情了,就要踏踏实实地把事情做好,无论在哪个岗位上,都要认认真真地履行岗位职责,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责任尽到,把工作做好。”有分析认为上官永清利用晋商银行成立后,注入大量国资,帮助有关省官员安插其关系人,形成了庞大的“亲友关系网络”。
■“盘古会”
张越在“会长”郭文贵前像“随从”
刚刚过去的周六,4月16日18时过后,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宣布,河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越涉嫌严重违纪,正接受组织调查。
此前,张越落马的传言已经传了将近一年,几经反复,终究靴子落地。
简历显示,张越1980年从北京公安学校毕业后,长期浸淫在北京公安系统,2001年官至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随后在公安部反邪教局担任四年局长,2007年调至河北,先后担任河北省公安厅党委书记;河北省长助理,省公安厅厅长、党委书记;直至落马前的河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党委书记。
张越
郭文贵
张越的“朋友圈”也被媒体逐渐揭开,随之其“盘古会”成员的身份也进一步遭到曝光。
由神秘商人、北京政泉控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郭文贵牵头的“盘古会”,一度聚集了诸多高官巨贾,借由这些大佬的帮助,郭文贵多次得以扫清政商宿敌,拓展财富版图。
据一财报道,张越被调查,或与其利用权力帮助郭文贵清扫宿敌、北京中垠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中垠投资”)原实际控制人曲龙有密切关联。
据报道,张越也曾是郭文贵的马仔之一。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除曲龙案件外,在收购民族证券以及其他商业纠纷中,张越曾多次帮助郭文贵摆平“障碍”。目前坊间对于张越是所谓“盘古会”成员的说法比较多,而张越在曲龙案中的表现似乎就是一个缩影。作为所谓“盘古会”的一员,张越在郭文贵的面前甚至就像一个随从。
为争地盘和利益 窃听、劫持轮番上阵
据财新网报道,郭文贵喜欢四合院。于是,盘古大观三座楼公寓楼的顶部都加建了两层坡屋顶复合式四合院,共有12组。
2010年2月,北京市规划委认定这些四合院是未经规划许可擅自修建的违章建筑,经过怎样的一番斡旋不得而知,这片一万多平方米的违章建筑最终按3000元/平米的处罚金换来了合法身份,而盘古国际公寓当年的均价都在8万元/平米以上。
盘古大观三座楼公寓楼的顶部都加建了两层坡屋顶复合式四合院
根据媒体碎片中不难看出,“盘古会”中有多位强力机关的显赫人物,因而其行事做派带有强烈的江湖气。
但正是这种所谓的“江湖气”,使得这种“会”“有利则聚、无利则散”。
据报道,在争夺地盘和攫取利益时,“盘古会”无所不用其极。窃听、跟踪、偷拍、劫持、刑讯逼供、巧取豪夺,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无论是高官还是富豪,一旦挡了他们的财路,要么退避三舍、要么锒铛入狱、要么逃亡海外。
张越利用其在政法系统的位置和人脉,就多次扮演清道夫的角色,他也因此聚敛了巨大的财富。
■“南通帮”
“四大金刚”为杨卫泽卖命
去年1月6日,南京下起了小雪,南方冬季的湿冷带着沁骨的寒意。但这并没有影响媒体对一条新闻的关注热度——两天前,江苏省委常委、南京市委书记杨卫泽被调查, 成为2015年第一个落马的副省级“老虎”。杨卫泽的落马,也使南京成为十八大后市委书记、市长双双落马的第一个省会城市,引发江苏官场震荡。
从简历上,记者注意到,杨卫泽生于1962年,是江苏常州人。不过,据熟悉他的人介绍,杨卫泽是在南通长大的,操着一口南通话。网传江苏官员“南通帮”,杨卫泽正是“南通帮”成员。
杨卫泽
瑞安大桥
据中国广播网报道,一位消息人士也向记者透露,杨卫泽在交通厅任职期间,就已涉嫌工程项目腐败。1999年,瑞安大桥收费站建成,杨卫泽视察后,在建筑并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决定花300万推倒重建,其中利益关系被外界猜测。同一年,杨卫泽主持建设的江阴长江大桥竣工,桥两侧的广靖高速与锡澄高速路面开裂。出事后有人顶包,线索被强行捂了下来,但交通厅不少人认为杨卫泽与此脱不了干系。
在这些腐败工程中,杨卫泽拉帮结派,形成了自己的利益集团。据一位消息人士向记者爆料,杨卫泽在交通厅任职期间,手下就有“四大金刚”,为其卖命效力。据说,在2000年调任苏州前,他为报复逼走自己的时任交通厅副厅长章俊元,还委派“四大金刚”阻碍对章俊元厅长的任命。此外,有报道称,杨卫泽与南通籍的官员往来密切。 在江苏官场南通籍官员众多,他们互相攀附,结成利益纽带。据说,已落马的前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冯亚军,可能是通过南通籍官员攀附上了杨卫泽,二人关系如同 “马仔”和“老板”。
关于杨卫泽落马,媒体也指向了他与周永康的关系。有报道称:在无锡任职期间,杨卫泽利用职务之便为周家修缮老屋,得到周永康的赏识,甚至曝出他主动拜望周永康在无锡的兄弟等。“他能在江苏政坛这么多年,与其背后的人息息相关。”此前,杨卫泽四个搭档都悉数落马,他却独善其身,不能不让人猜测其中的缘由。
据报道,在杨卫泽落马当天,其妻蔡某也被带走调查,或因染指贪腐工程。
■“石油帮”
曾任高管的“油老虎们”被一锅端
2013年9月1日,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党组副书记蒋洁敏被宣布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蒋洁敏因此成为十八大后第一个落马的中央委员。而在就任国资委主任前,蒋洁敏的职务是中石油集团董事长、党组书记。
在其宣布被查的前后一周时间内,冉新权、王永春、李华林和王道富也相继落马,他们都曾在石油系统内担任高管职务。有媒体称之为“被一窝端的油老虎”或“石油帮”。在这些落马官员的公开履历中,记者发现了不少相同之处:按照落马前的公开职务,王永春和李华林都是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冉新权与王道富都曾在长庆油田工作过多年。
知情人士透露,四位中石油落马高管与蒋洁敏均有交集,其中多人更是在蒋洁敏执掌中石油任内升迁至高位。
2015年4月13日, 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蒋洁敏被控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一案,蒋洁敏当庭认罪悔罪。
2015年10月13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王永春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案,王永春获刑20年。
公开资料显示,在2004年4月到2013年3月这9年间,王永春先由吉林油田分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调任中石油人事部总经理,此后平步青云任中石油集团副总经理、党组成员,兼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大庆石油管理局局长)、大庆油田党委副书记;李华林则先后被聘为中国石油副总裁、董秘、中石油集团副总经理。
值得注意的是,李华林还与此前已接受调查的中石油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原总经理陶玉春与四川省人大原副主任郭永祥一样,均曾任职胜利油田,而蒋洁敏更是在胜利油田工作了20余年。
2015年3月16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总经理廖永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利益集团总是隐蔽着,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变得同食一碗饭、同嗅一股味、同患一类病,也只能同用一味药。
《人民日报》曾发表评论称,利益集团们“抱团取暖”,聚起来的不是温度,而是自焚的“火星子”。“面子”再怎么遮,也遮不住透着“里子”的坏。还在圈子中不出来或试图挤入某个利益集团的人得醒醒了,看看习近平开出的一味猛药:从严治党+从细着力。前者是主线,后者是抓手。“严”有治党“习八条”,“细”则落实责任于日常。若受不了猛药的威力,不如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来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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